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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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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这一刻, 朱佑棱对朱见深的幼稚,已经深深绝望了。
就这样吧,爱咋咋的!
朱佑棱根本就没其余多余的想法,即便有, 也差不多没了。主要老登儿就那样, 别有太大的期盼。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想说吗?”
朱佑棱:“......”
行吧, 既然这样, 那就别怪我给你演演了。
朱佑棱将手里的筷子‘啪嗒’拍在桌上, 眼睛瞪得溜圆,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朱见深。
“父皇, 你这也太不靠谱了吧。儿臣大婚, 一辈子就一次, 你就罢了,为何要拐着母后跑去别宫躲清闲。到时候满朝文武、宗室命妇都看着,太上皇和太后不在,像话吗?”
朱见深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清蒸鲥鱼,眼皮都没抬。
“朕不是说了嘛, 等你大婚的时候, 朕就会和母后回来。”
“再说现在你是皇帝,你大婚,你是主角。朕都退位了, 天天在宫里待着,哪怕杵着也是碍眼, 还不如去郊外别宫住一段时间。再说了,大婚那些繁琐礼仪,朕想想都头疼。有那功夫,朕陪贞姐去西山泡泡 温泉、赏赏红叶, 不香吗?”
朱佑棱:“......不是有内务府嘛。”
“鹤归说得没错。” 万儿儿笑着给儿子夹了块他爱吃的樱桃肉,笑语盈盈的说。“大婚的事儿,礼部、内务府都操办着呢,章程都是现成的,再者有怀恩盯着,也出不了岔子。鹤归你父皇啊,就是想出去透透气,嫌弃宫里待久了,闷得慌。”
朱佑棱:“......母后,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咋地?你觉得你母后说法有问题?”朱见深直接怼了过来,一点都没有因为朱佑棱是他和万贞儿的‘真爱结石’有丝丝的心软。
他就是这样的汉子。
最擅长的,其实就是坑崽!
真爱结石又如何?
明着说罢,被坑的只能是朱佑棱,并且被坑得最凶。
“哎,父皇如此坑儿,就不觉得愧疚?”
“哪里坑你了?”朱见深依然好整理瑕的反问。
好嘛,严格来讲,好像的的确确没有坑,但是.....
朱佑棱看着爹娘这一唱一和,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合着就他大冤种呗,得留在宫里累死累活准备婚礼,而他的父母,直接当甩手掌柜,要不是实力不允许,大概会插上翅膀立马飞走。
“母后…” 朱佑棱试图撒娇,可怜巴巴地看着万贞儿。“您就忍心把儿臣一个人扔宫里?大婚那么多事,没有母后在,儿臣心里没底啊…”
万贞儿最吃儿子这套,有点心软,刚要开口,朱见深“哼”了一声,阻止道:“没底?朕看你处理朝政,整顿科场和打倭寇的时候挺有底气的啊!怎么,娶个媳妇就怂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儿都搞不定。”
“那能一样?前者是国事,后者是家事。”
朱佑棱被他爹怼得没脾气了,都不知道自己的做戏,到底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得你操心。谁让你是皇帝?” 朱见深理直气壮。“正好,趁这机会,锻炼锻炼你的独立能力。别老想着依赖爹娘。你都多大了,都快娶媳妇的人了。”
朱佑棱:“……”
得,这顶“锻炼独立能力”的大帽子扣下来,他还能说啥?
“行吧行吧,” 朱佑棱认命地扒拉两口饭,一脸幽怨的道。“您二老就去郊外别宫享清福吧。儿臣就在这深宫里,独守空房,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以及繁琐的婚礼章程,一个人哭去吧。”
“噗嗤!” 万贞儿被他这夸张的样子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啦好啦,别装可怜了。母后答应你,大婚前三天,不,前半个月,就回来,保证不耽误你的事。再说了,不是还有沈鸢那丫头吗?有些事,你们小两口自己商量着办,多好?母后和你父皇在,你们反而拘束。”
朱见深点头,附和道:“你母后说得对。婚礼是你们俩的,怎么舒服怎么来。别学那些繁文缛节,累死人。当年朕和你母后....”
他说到一半,看了万贞儿一眼,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温情。
朱佑棱:“......”
朱佑棱看着他爹娘这老夫老妻的默契样,心里的那点委屈也散了。算了,只要爹娘开心就好。
他们前半辈子在这深宫里经历了太多风雨,现在能这样悠闲自在,也是他做儿子的福气。
“那...您二老打算什么时候走?” 朱佑棱问。
“过两天就走。” 朱见深道:“秋高气爽,正是出游的好时候。怀恩都安排好了。”
“行吧,” 朱佑棱叹了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贼兮兮地笑了,“父皇,您和母后去别宫,不会是想给儿臣添个弟弟妹妹吧?”
“噗——” 朱见深一口汤差点喷出来,老脸一红,抓起一个馒头就砸过去:“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皮痒了是不是?”
万贞儿也闹了个大红脸,嗔怪地瞪了朱佑棱一眼:“没大没小!连父皇母后都敢打趣!”
她这个年龄,换做别家,早就四代同堂了,而她...儿子才刚及冠。
朱佑棱灵活地接住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笑。
“嘿嘿,开个玩笑嘛,活跃活跃气氛!您二老要是真能给儿臣添个弟弟妹妹,儿臣举双手双脚赞成。正好,宫里太冷清了,多个小家伙热闹!”
当然,前提是朱见深和万贞儿生的,其他女人生的嘛。就那么一回事儿。反正也没有见朱佑棱对底下的异母弟弟和异母妹妹们,有什么特别。
“吃你的饭,堵不住你的嘴!” 朱见深没好气地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扔他碗里。
“赶紧吃,吃完滚回你的乾清宫批奏折去,别在这儿碍眼!”
“遵旨,一会儿立马就滚,圆润的滚,不打扰父皇和母后相亲相爱。” 朱佑棱笑嘻嘻地应着,大口扒饭。一家三口笑闹着,一顿晚膳吃得其乐融融。
就这样过了两日,朱见深和万贞儿果然轻车简从,将怀恩公公留下,则另外带着几个心腹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去了京郊西山别宫。
送走爹娘,朱佑棱站在空旷的宫门口,心情说实在话,还真有点失落。
以前不管多晚回宫,都知道爹娘待在安喜宫,心里是踏实的。现在,偌大的紫禁城,好像一下子空了一半。
“万岁爷,回吧?” 铜钱小心翼翼地问。
“你说呢!”
“属下以为万岁爷想在京城四处逛逛呢!”
朱佑棱:“......暂时没什么心情。”
朱佑棱转身,大步流星往回走,边走还边吩咐。
“铜钱,去,把礼部以及内务府那几个管繁文缛节的主事,都给朕叫到乾清宫来,朕要亲自跟他们过一遍章程。还有,去沈府传个口谕,让沈鸢,呃,阿鸢,让她有空进宫一趟,朕有事跟她商量。”
“好嘞,属下这就去。”
铜钱连忙应下,很快就亲自去沈府传口谕。而朱佑棱,也很快乘坐龙撵,回到了乾清宫。
乾清宫里,朱佑棱原本正在批阅奏折,等礼部和内务府的官员到来后,朱佑棱对着他们交给自己的厚厚一沓婚礼流程单子,头大如斗。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朱佑棱指着单子问礼部侍郎:“能不能简化点?朕看这纳征(送聘礼),单子长得能绕紫禁城一圈了,很有必要吗?”
礼部侍郎苦着脸:“陛下,这是祖制!皇家大婚,关乎国体,不可轻率啊!这聘礼单子,是彰显天家富贵、恩宠臣下的…”
“彰显什么富贵?” 朱佑棱打断他:“朕看是劳民伤财!朕娶的是媳妇,不是娶这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沈家是武将之家,不兴这个。这样,单子砍一半,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能省则省。省下来的钱,给朕充入户部,或者拿去修河工!”
“啊?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啊!” 礼部侍郎快哭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朱佑棱一瞪眼,“朕说的话就是规矩!就这么定了!还有这‘亲迎’,朕是皇帝,难道还要亲自骑马去沈府接人?那京城不得戒严三天?改成...唔...沈鸢由内务府仪仗接进宫,朕在奉天殿等她。既庄重,又不扰民!”
“可是陛下...”
“没有可是,再可是,朕就学父皇,也跑去别宫躲清闲,这婚你们结去。” 朱佑棱开始耍无赖。
礼部侍郎:“......”
得,这位祖宗比他爹还难搞,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好不容易把礼部的人打发走,沈鸢来了。
“参见陛下。” 沈鸢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常服,清清爽爽,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免礼免礼,快坐。” 朱佑棱赶紧让她坐下,又把那堆被改得乱七八糟的流程单子推过去,“你看看,这是礼部拟的大婚章程,朕改了一些。太繁琐了,朕看着都累。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你觉得特别麻烦、或者不喜欢的,咱再改改。”
沈鸢接过单子,粗略看了一遍,忍不住笑了:“陛下,你这,改得是不是有点太简略了?礼部的大人们,怕是要头疼了。”
“管他们头疼不头疼,朕娶媳妇,又不是他们娶。” 朱佑棱理直气壮的承认自己抠门。“你就说,你喜欢不?要是喜欢那些繁文缛节,朕就再让他们加回去一点。”
沈鸢摇摇头,眼中带着笑意:“臣女全凭陛下做主。其实,臣女也觉得,婚礼是两个人的事,心意到了就好,不必太过铺张繁琐。陛下节俭爱民,臣女心里欢喜。”
朱佑棱心里一暖,看着沈鸢,觉得这媳妇真是娶对了,懂他。“那就这么定了。放心,朕虽抠门...咳,朕节俭持家,一向不喜欢铺张浪费。阿鸢能明白,再好不过。”
“嗯。” 沈鸢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脸微红,“陛下…臣女听母亲说,大婚后臣女要搬进坤宁宫住?”
“对啊,” 朱佑棱理所当然,“你是皇后,坤宁宫就是你的。怎么?不喜欢?不喜欢咱换一个?或者你要是不嫌弃,搬乾清宫来跟朕住一块儿也行,反正乾清宫大,朕一个人住也冷清。”
沈鸢脸更红了,嗔了他一眼:“陛下又说笑!坤宁宫是历代皇后居所,臣女怎敢嫌弃。只是...只是臣女想着,坤宁宫那么大,臣女一个人住,也空荡荡的。能不能把臣女在家时练武的那些器械,作为陪嫁搬一些进去?臣女习惯了每日活动活动筋骨…”
朱佑棱一听,乐了:“就这事?准了!别说搬器械,你就是在坤宁宫院子里搭个演武场,朕都准!朕呢,爱好与众不同,就喜欢看你骑马射箭、英姿飒爽的样子,比那些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强多了。”
朱佑棱他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感,欣赏喜欢的从来都是英姿飒爽,类似于秦良玉那种能替夫出征,更能凭借自身才能封爵的铿锵玫瑰。
沈鸢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对了,” 朱佑棱凑近些,压低声音:“父皇母后跑去别宫躲清闲了,把这一摊子事都扔给朕。以后这宫里,就咱俩哦,还有一堆太监宫女。你要是闷了,或者宫里谁给你气受了,直接来找朕,朕给你撑腰!”
沈鸢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用力点点头:“嗯!臣女记住了。有陛下在,臣女不怕。”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甜蜜和默契的气息。
本来想问纳妃事宜的,但想想朱佑棱平时表现的抠门劲儿,大概是不会花太多钱养太多的妃嫔的,就没有开口。
接下来的日子,朱佑棱一边处理朝政,一边忙着“备婚”。 他像个普通的新郎官一样,亲自过问喜服的样式,并且要求喜服简洁大方,方便行动,挑选送给沈家的聘礼,在除了必要的礼制物品的基础上,特意加了几把好弓、几匹好马,投沈家所好;甚至亲自设计了婚礼当天宴席的菜单,兼顾美味和节俭。
沈鸢也常进宫,两人一起商量细节。
有时商量累了,朱佑棱就拉着沈鸢去西苑跑马,或者去靶场射箭。
宫里人经常能看到,年轻的皇帝和准皇后,一位英武,一位飒爽,在秋日的阳光下并肩驰骋、谈笑风生。那画面,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
大家都说,皇上和未来皇后,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紫禁城,自从有了这位将门虎女的准皇后,好像都变得更有生气、更温暖了。
转眼到了九月,秋意正浓。
朱佑棱收到西山别宫送来的信。是朱见深写的,字迹潦草,透着股懒洋洋的悠闲劲儿。
“鹤归吾儿:别宫甚好,温泉解乏,红叶醉人。贞姐气色大好,每日欢喜。大婚之事,汝可自行决断,不必烦扰。唯记得,善待沈氏女,夫妻和睦,方为家国之本。大婚前日,朕与贞姐自会返京。父,深字。”
咋一看朱见深还挺有文采的,但是......朱佑棱没有对朱见深现如今的文化涵养发表看法,只看到了一点,大婚前日,朱见深才会带着被他拐走的万贞儿回宫参加他的大婚。
朱佑棱:“......”
哦,忘了说,随信还送来了几筐西山特产的大枣、柿子和几片精心挑选的红叶。
“皇这是玩野了啊!”朱佑棱耸耸肩,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不过话说回来,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他把红叶小心地夹在书里,转而对铜钱道:“打发人把枣和柿子给沈府送一半去,就说是太上皇和太后赏的,让他们也尝尝鲜。”
“是,万岁爷!”
看着铜钱打发人去送枣和柿子,朱佑棱信步走到殿门口,抬头望着秋高气爽的天空。
再过一个月,他就要大婚了。
一个新的家庭,一段新的人生旅程,即将开始。
虽然父皇母后“不负责任”地跑出去玩了,但朱佑棱觉得,自己完全能搞定。
秋风拂过,带来丹桂的清香,也带来了幸福的味道。
很快,来到金秋十月。
金秋的京城,天高云淡,秋风送爽。整个城市仿佛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红色海洋中。
从紫禁城到正阳门,再到沈府所在的街道,处处张灯结彩,红毯铺地,旌旗招展。家家户户门前都挂起了红灯笼,仿佛全城百姓都在为这场盛事同庆。
大婚前一晚,太上皇朱见深和太后万贞儿,果然如约从西山别宫赶了回来。
一进安喜宫,万太后就拉着朱佑棱的手,上下打量:“哎哟,我的儿,瘦了,!是不是备婚累坏了?都怪你父皇,非拉着我去什么别宫......”
朱见深在旁边哼了一声:“瘦点好,精神!男子汉大丈夫,娶个媳妇还能累着?”
朱佑棱斜眼瞄他,倒是语气挺暖和的说。“放心,儿子都准备好了,再说还有礼部内务府都盯着呢,出不了岔子。”
“那就好。” 朱见深点点头,难得正经地说,“明儿是你大喜的日子,也是你真正成家立业的日子。以后,你就是有妻子的人了,得有丈夫的样子,担起责任来。沈家那丫头不错,你好好待人家。”
“儿臣明白。” 朱佑棱郑重应下。
很快一夜过去,大婚当日,寅时(凌晨3-5点)左右,朱佑棱就起来了。 沐浴,更衣,换上那身特意为他量身定制的大红颜色的龙袍。
而与此同时,沈府也是一片忙碌。
沈鸢天不亮就被叫起,焚香沐浴,开脸梳妆。
全福夫人(父母公婆健在、儿女双全的妇人)为她梳头,嘴里念着吉祥话:“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堂…”
沈鸢看着镜中那个凤冠霞帔,妆容精致的自己,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她吗?
那个在边关纵马驰骋、在京城市井闲逛的野丫头,今天就要成为大明的皇后了。
王氏在一旁看着女儿,又是骄傲又是舍不得,眼圈微红。
“鸢儿,以后,你就是一国之后了,要守规矩,要懂事,要好好和皇上过日子。”
沈鸢握住母亲的手,用力点头:“娘,您放心,女儿记住了。”
辰时,吉时已到。
紫禁城午门外,钟鼓齐鸣。
皇帝大婚的仪仗,浩浩荡荡地从午门出发,前往沈府迎亲。虽然朱佑棱本人不用亲自去,但排场依然盛大无比。
卤簿仪仗,旌旗伞盖,文武百官随行,引得沿途百姓万人空巷,争相围观,欢呼声震天。
“皇上大婚了!”
皇后娘娘是沈将军家的千金!”
“天作之合!天佑大明!”
迎亲队伍抵达沈府,沈崇率全家跪迎天使。
宣制官宣读册立皇后诏书,授予沈鸢皇后册宝(金册金印)。沈鸢在母亲的搀扶下,恭敬接过,从此,她便是大明王朝名正言顺的国母。
巳时,皇后銮驾起程回宫。
十六抬凤辇,装饰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由身着礼服的銮仪卫校尉抬着,在庞大的仪仗簇拥下,缓缓向皇宫行进。
道路两旁,御林军持戟肃立,百姓跪拜欢呼。
沈鸢坐在凤辇中,听着外面的喧闹,手心全是汗。她轻轻掀开盖头一角,透过珠帘,看向那座越来越近的、巍峨壮丽的紫禁城。
那里,是她的新家,也是她未来一生将要生活和奋斗的地方。那里,有她倾心相许的夫君,也有无数未知的挑战。
午时,銮驾入宫。
在奉天门,举行了隆重的‘入宫礼’。朱佑棱亲率文武百官,在此迎接。而当凤辇停下,沈鸢在女官的搀扶下,缓缓走下凤辇时,朱佑棱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身上。
今天的沈鸢,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一丝新嫁娘的羞涩。
朱佑棱快步上前,伸出手。
沈鸢看着那只伸过来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轻轻放了上去。那一瞬间,所有的紧张和不安,仿佛都消失了。
两人携手,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缓缓走上奉天殿的丹陛。钟磬齐鸣,雅乐高奏。
奉天殿内,举行了最为隆重的册立大典和“合卺礼”。
朱佑棱和沈鸢并肩站在御座前,接受百官朝贺。
百官们齐齐口呼‘皇上万岁’‘娘娘千岁’,声音响彻大殿,绕梁不歇。
接着是“合卺礼”。两人在礼官的引导下,同食一牲(一块肉),同饮合卺酒(用匏瓜剖成的两半酒杯饮酒,象征夫妻一体)。
酒有点辣,沈鸢微微蹙眉,不过依然一口饮下。
朱佑棱微笑起来,笑着将杯中剩余的合卺酒喝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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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婚流程根据百度查的资料编的。大差不差!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