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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朕的杀意重?朕觉得朕收敛了不少啊!”
朱佑棱在自我检讨, 确切的说,这家伙自我陶醉。
好像朱佑棱登基一年多,就没干过几件‘正经’事儿。好像和‘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解下不解之缘。
只要遭遇贪官污吏,必定首恶诛杀, 从者抄家流放。
这一招, 朱佑棱做得超级顺手, 就没有不顺利的时候。
“陛下, 你这样, 怎么能说杀气不重?”铜钱无奈的说。“杀气很重的好不好。”
“是你的错觉。”朱佑棱开始语气不是那么重的强调。“朕是那样慈祥的汉子。”
铜钱:“......”
铜钱起身给朱佑棱斟茶, 自己以茶代酒大喝一口, 大有将自己喝醉的架势。
朱佑棱根本不在意, 继续在棋盘上落下白子。好好的围棋, 硬生生被朱佑棱下成了五子棋。
不过铜钱本身也不是下棋的好手,和朱佑棱一样都是臭棋篓子。对于朱佑棱怎么下,到底是下围棋还是五子棋,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陪着打发时间而已。
这不,很快就一天时间过去了。朱佑棱呢, 又成功的混过一天, 第一天却依然是可悲可叹的三点一线生活。
不过对于朱佑棱来说,休闲只是暂时的。这不,朱佑棱在崇光二年, 这一年的基本日常,在搞生产促农业以及练兵中过去。
并且下达征东瀛的旨意后, 中枢朝廷飞速运转。户部的银子,工部的军械物资,流水般往东南水师卫那边运。以及兵部的调兵文书,人事任免, 雪片般飞往沿海各卫所。
朱佑棱亲自点将,任命了以务实敢战、不拉帮结派著称的将领担任水师提督、副将。对于那些盘踞地方、阳奉阴违的旧军头,要么明升暗降调离,要么以“备战不力”为由直接拿下。
很快转眼到了崇光三年。
春节时候,其实下了好一段时间的小雨。但到了誓师出征这天,风雨停息,阳光明媚。
宁波港,旌旗蔽日,战船云集。数百艘大小战船(以福船、广船为主),整齐列阵,水师将士盔明甲亮,士气高昂。
朱佑棱虽然没亲临前线,但派了心腹太监和兵部高官持尚方宝剑监军。
出征前,他给主将的密旨只有‘尽数歼灭,占据东瀛’八个字。要求东海水师展现‘草原慈父’李文忠风采,不必手下留情。
而随着‘轰轰轰’的三声炮响,庞大的舰队扬帆起航,借着强劲的东南风,浩浩荡荡杀向日本九州岛。
战事进展出奇顺利。
大明水师首先直扑倭寇最大的巢穴之一,萨摩藩的鹿儿岛。
萨摩藩主岛津氏,向来是支持倭寇,骚扰中国沿海的急先锋,自以为隔着大海,明军奈何不了他。
当大明的巨舰突然出现在鹿儿岛湾外,数百门火炮发出怒吼时,岛津家的人都傻了。
他们那些只能在近海晃悠的船只,在大明福船面前就像玩具。岸上的堡垒,在明军猛烈的炮火下,也像纸糊的一样。
明军并不登陆强攻,就是围着港口猛轰,专门打船。
停泊在港内的倭寇船、萨摩藩的水军船只,一艘接一艘被点燃、击沉。岸上的仓库、船厂,也被炮火覆盖,燃起冲天大火。
萨摩藩兵试图用小船突击,被明军水师的火铳、火箭像打靶一样射杀在海里。
几天功夫,鹿儿岛港就成了一片废墟,萨摩藩水军几乎全军覆没。
消息传开,九州其他藩国,如肥前、大隅等,也吓破了胆。明军舰队所到之处,望风披靡。
明军也不贪功,打完一个港口,休整补给,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短短一个多月,九州西海岸所有重要的倭寇据点、支持倭寇的大名港口,都被犁庭扫穴般清理了一遍。
不提东南水师东征东瀛的事儿,只说大明这边。
由于大明会试逢辰、戌、丑、未年举行,应此崇光二年是没有科举考试的。至于朱佑棱登基那一年,其实属于恩科。
顾名思义,那是新皇登基,特意安排得嘉奖。不计算在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中。
因此除却恩科外的崇光年间的第一次科举考试,是在崇光三年举行的,为辛丑科。
只是这场科举考试,春闱刚刚开始,就吵得人心烦。朱佑棱原本还想调节一二,最后干脆连奏折都懒得批阅,只心情烦躁的来到御花园溜达。
然而没溜达一会儿,朱佑棱郁闷的心情没有得到纾解,反而严重起来。原因无他,主要有太监来禀告说,吏部官员在衙门里打了起来。
朱佑棱:“......”
哦,要问什么原因啊,吏部管的什么,管的是官员的任免。吏部官员打架的话,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关于地方官员任免的问题。
果不其然,朱佑棱一问,前来报信的太监就回答说。“好让万岁爷知晓,吏部大人们之所以吵闹不休,是对几个地方的督抚人选,有争论。”
“什么争论,都吵得不可开交,不对,是打得不可开交了,还是争论。”朱佑棱摇头,哂笑。
不过是内阁的阁老们各有推荐,背后牵扯着不同的派系罢了。
他揉着太阳穴,转而对铜钱抱怨:“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为国举贤,实际上还不是为自己人争位置!烦死了!”
铜钱憨憨一笑,明着上眼药:“万岁爷息怒,都是为朝廷办事嘛…”
“办事?朕看他们是给朕找事!”朱佑棱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忽然问,“沈鸢最近在干嘛?”
铜钱一愣,赶紧回道:“沈姑娘近来甚少出门,在家跟着容姑姑学规矩,听说还开始看些史书和…嗯,皇后起居注之类的。”
朱佑棱脚步一顿:“皇后起居注?谁让她看的?”
“好像是太后娘娘让容姑姑提点的,说让沈姑娘先熟悉熟悉。”铜钱小心翼翼道。
朱佑棱不说话了,耳朵有点热。
母后这动作…也太快了点儿。不过想想,沈鸢认真看那些枯燥东西的样子,好像…也不赖?
“去库房,把那套前阵子进上的徽墨和湖笔,挑好的,给沈府送去。就说...就说朕赏她读书用功。”朱佑棱说完,觉得有点刻意,又补充,“以母后的名义!”
“是,奴才明白!”铜钱心里门清,万岁爷这是纯情的毛病犯了,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了。
春风吹拂大地暖洋洋,让朱佑棱的心情莫名好了点。朝堂上的烦心事还在,但想起那个可能正咬着笔杆,皱着眉头看《皇后起居注》的飒爽身影,好像…也没那么烦了。
或许,这就是成家的意义?有个人可以惦记,有份温暖可以期待,能在繁杂的政务之外,给自己一点慰藉和动力。
朱佑棱抬头,看着春光明媚的天空,嘴角微微扬起。嗯他现在还小呢,不急不急。
他可以慢慢等,等她长大,等她准备好,和他一起,面对这江山万里,宫阙重重。
很快时间来到五月。五月,那是东征东瀛的东南水师凯旋归来的时刻。
东南水师舰队带着缴获的大量战利品和大量的倭国俘虏,以及好几船被解救的被掳的华夏百姓,返回宁波。
此战,明军在战斗中的损失微乎其微,主要人员损失,来自风暴和非战斗减员。
可以说,谨遵皇命的东南水师,给倭国诸藩造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他们的海上力量被摧毁,经济命脉(贸易和劫掠)被切断,甚至于后续的击打,让倭国濒临灭国。
大概留下来继续扫荡东瀛岛的大明将士,将会在接下来的数年内收复东瀛岛。
而现在已经有数座银矿山被大明接管,正准备挖掘白银运回华夏。
而有关‘大获全胜’的捷报传回京城,举朝欢庆。
朱佑棱在奉天门接受献俘,大赏三军。主将加官晋爵,士兵赏银丰厚。朝堂上,那些当初“支持”出征的大臣们,此刻也一个个红光满面,仿佛这胜利是他们亲手打下来的一样,纷纷上表称贺,大赞:
“陛下圣武,远迈汉唐”。
朱佑棱看着底下这群戏精,心里冷笑,但面上还是和颜悦色。
他知道,这场仗,他赢了。
不仅赢了外敌,也赢了人心,更赢了威望。
经此一役,他在军中的威信,在朝堂的话语权,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从此以后,那些想把他当“二傻子”糊弄的臣子,以后得掂量掂量了。
献俘宴上,铜钱挺有颜色的恭维朱佑棱。
“万岁爷,这下可解气了吧?看以后谁还敢说您年轻气盛、穷兵黩武。这叫犯我强明者,虽远必诛。”
朱佑棱把玩手中的玉核桃,神色莫名。
“对了,俞大猷献上的那几株萨摩樱花,种哪儿了?”
“回万岁爷,按您的吩咐,种在西苑临水的山坡上了。说是,说是等来年春天,就能赏花了。”
朱佑棱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樱花,听说花开的时候,绚烂至极,却也短暂。就像某些不自量力、挑衅天威的番邦,看着张牙舞爪,其实不堪一击。这花种在这儿,挺好。以后每年花开,就提醒朕,也提醒这满朝文武,还有那些心怀不轨的四方蛮夷——大明的刀,还利着呢!朕的脾气,也没那么好糊弄!”
铜钱应和说对。
朱佑棱:“东瀛俘虏如何处理?”
“效仿唐朝时的昆仑奴新罗婢?”铜钱思索片刻,回答说。
“新罗婢也就罢了,朕记得拿昆仑奴,好像是要去势的。”
“对啊!要去势。”铜钱点头,承认这点还道。“这样才能保证卑贱之血不传播开来。”
“那让东厂的尚铭来处理吧。”朱佑棱看了看酒过三巡依然热热闹闹的宴会,吩咐道。
“东瀛男子皆仿制昆仑奴的处理方式,至于东瀛女子,按照新罗婢的处理方式。两者都可民间通买卖。”
“万岁爷英明。”铜钱及其赞同的道。
宴会过后,尚铭立马按照朱佑棱的身份,东瀛男子当昆仑奴发卖,女的当新罗婢发卖。
总之一时之间,京城的人牙子市场那叫一个火爆。
不管是东瀛男子,还是东瀛女子,都很便宜。家中有几个余钱的老百姓都愿意花钱买个东瀛女子回家。
崇光三年的这场“马踏东瀛赏樱花”之役,虽然在后世史书上着墨不多,但其影响却极为深远。它重创了倭寇的根基,打出了大明海疆数十年的相对和平,也为后来朱佑棱进一步改革军制、整顿海防,甚至重新审视海禁政策,奠定了基础。
更重要的是,它让年轻的崇光帝朱佑棱,彻底摆脱了“少主”的稚嫩形象,以一个强硬、果决,有战略眼光的君主姿态,牢牢掌控了大明这艘巨轮的舵盘。
至于那几株来自萨摩的樱花树,在西苑的土壤里顽强地活了下来。第二年春天,它们果然开出了粉白的花朵。朱佑棱兑现了他的“赏花”诺言,在花树下设了小宴,只请了内阁几位重臣和心腹将领。
看着风中摇曳的樱花,朱佑棱对身旁的商辂等人举杯,淡淡一笑:“诸卿,这花,好看吗?”
众臣看着那异国的花朵,再看看皇帝脸上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心中都是一凛,齐声应道:“天朝威仪,泽被四方,此花亦沾圣恩,自然绚烂。”
朱佑棱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们都是人才,就是会说话,不像朕遗传到了老朱家的粗犷。不太会说话。不过皇帝嘛,谁管会不会说话。”
户部尚书:“万岁爷说得及是,臣明白,万岁爷这是高兴。”
万安这回反应慢了一步,但是他说话更加好听,成功的将朱佑棱给哄得眉开眼笑。
“是啊是啊,陛下言语虽直,却切中要害,臣等深为叹服。”
朱佑棱摆摆手,止住他们的吹捧,自己拿起酒壶,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然后挨个给几位重臣的杯子也满上。
这个举动,让几位老臣受宠若惊,连忙起身。
“坐,都坐!” 朱佑棱压压手,自己也随意地坐在石凳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众人。
“今日没外人,就咱们几个。朕跟你们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玩那些虚头巴脑的。”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戏”来了,都正襟危坐,竖起耳朵。
“这花......” 朱佑棱指了指头顶绚烂的樱花,“是好看。可朕每看一次,就想起去年这时候,咱们在朝堂上,为了打不打这一仗,吵得面红耳赤。哦,不对,没吵起来,你们一个个都跟商量好似的,都支持朕打。”
他似笑非笑地扫了众人一眼:“当时朕还挺纳闷,怎么朕想打仗,你们倒不劝朕‘爱惜民力、不可穷兵黩武’了?后来朕想明白了,你们是觉得朕年轻,火气大,与其让朕在朝堂上烧,不如把火引到外头去,烧那些倭寇,对不对?”
这话太直白了,直白得让人没法接。几位老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辩解,又不知从何说起。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都没说话!
朱佑棱也不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喝了一口酒,咂咂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其实吧,你们想得也没错。朕当时,的的确确肚子里是憋着火。”
“你们说说,自从朕登基以来,发生了多少事?”
“先是科场舞弊,然后土地兼并、水涝旱灾流民遍地,接着又是东南走私......”
“朕看着就来气。心里想着,打一仗也好。一是练练兵,二是…杀鸡儆猴,让那些觉得朕年轻好欺负的,都掂量掂量。”
“看看现在,效果多好啊!”
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着石桌:“仗打完了。倭寇几乎被灭的同时国库也丰盈了。并且朕的东南水师也练出来了。看起来,咱们赢了,皆大欢喜。”
“陛下圣明,此战扬我国威,震慑四夷…” 兵部尚书连忙道。
“行了行了,别唱赞歌了。” 朱佑棱打断他,“仗是打赢了,可后续问题怎么解决?你们身为朝廷重臣,难道还要等朕给你们列章程,一步步的教你们怎么做?”
说这样话的时候,朱佑棱还是微笑着的,可偏偏在场的几位重臣都感觉到了凝重。
的确该凝重的,毕竟这样的朱佑棱,已经算是典型的笑面虎。
“你们尽快拿出章程来。”朱佑棱再次提醒道。“不要让朕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
不是......
万岁爷,你为难什么?
兵部尚书赶紧道。“臣觉得,治理其实可以先不谈,先将挖掘金山银山的工作强度拉满。”
户部尚书也紧随其后,赶紧插言。“如今已经开放了三座金山,10座银山,另外铁铜等的储存量也惊人。”
朱佑棱颔首。“现在一月多少收益?”
“没多少,大概也就10艘满载的货船。”
朱佑棱:“......”
这就是凡尔赛了!
妥妥的!
朱佑棱又道。“行吧,按照你们说的,先把每月10艘的金条银锭都运回大明。”
“万岁爷英明。”户部尚书赶紧表态度。
“哼,别给朕灌迷魂汤。”朱佑棱感叹。“朕这叫看透,”一点都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算了,今日朕心情好,懒得跟你们计较。”朱佑棱呲牙一笑,自信又张扬。
“一会儿宴会过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几位大臣:“......”
的确没一会儿,宴会就结束了,真的是各回各家各找个妈。朱佑棱呢,喝得醉醺醺的,没有回乾清宫,而是往安喜宫跑。
这一跑,差点把亲爹给吓软。
字面意思。本来嘛,朱见深和万贞儿,这情到浓时,自然就那啥。
但是呢,渐入家境的时候,嘿,朱佑棱醉醺醺的跑到床榻中央倒头就睡,一点都没有自己不该这个时候出现,或者出现了却该去偏殿住的自觉。
而且躺上过后,一分钟不到,朱佑棱就呼呼大睡起来。
朱见深:“......”
朱见深委屈,特别是看到万贞儿小心翼翼的拉过杯子给朱佑棱盖上,满是慈爱的时候,那颗委屈的心,就更加的委屈了。
“贞姐,你怎么不把这臭小子一Jio踹下去。”朱见深委屈满满的道。“看这臭小子,以前身为太子的时候糟心,现在当了皇帝反而更加糟心了。”
万贞儿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深郎,鹤归才多大,别这样,鹤归知晓了,会伤心的。”
“没心没肺的臭小子,能伤心?”朱见深再次诽谤一句,突然就灵光一动,还道。“索性就如此,咱们夫妻俩前往京郊别宫居住,臭小子再来几回这样,朕大概会吓萎!”
万贞儿:“......”
有心想说朱见深太夸张了,但转念一想,好像又是这么回事儿。
罢了罢了,谁让自己的小丈夫,从来都被自己当做儿子疼呢。
现在不过是大儿子和小儿子争宠罢了。
大儿子想要任性,那就任性好了。反正又不是皇帝,没必要那么循规蹈矩。
“深郎想要去郊外别宫住,那就去。不过得等鹤归醒来,我们好好跟鹤归说再去。”
“行吧!”朱见深倒没拒绝这点,被打扰兴致,朱见深也没继续的意思。干脆就说睡觉。
于是乎,一张大床上,一家三口躺着,美美的睡觉。直到黄昏时分,才被怀恩公公一并儿小心翼翼的叫醒。
而吃晚膳的时候,朱佑棱也从满心嫌弃他的朱见深口中得知。他们要一块儿去京郊外的别宫住一段儿时间,让朱佑棱没事的话,不要随随便便去打扰他和万贞儿。
朱佑棱:“......”
“可是朕决定金秋十月的时候大婚啊!”朱佑棱无语的说。“父皇你跑去郊外别宫住也就罢了,为何要把母后一并儿拐走。”
“哦,倒是忘了你这臭小子金秋十月要大婚了。”朱见深一点都不在意的摆手,坚持己见道。“到时候你大婚的时候,朕和贞姐再回来。”
朱佑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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