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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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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双更合一 薛鹞居然有这种癖好?
要说卢丹桃最烦的是什么人——
那绝对是学生时代那些抢答的学霸。
老师题目才刚念了个开头, 他们就在底下叽叽喳喳把答案报了出来。
根本不管别人死活。
而现在的薛鹞,简直像极了她当年最讨厌的那类人。
卢丹桃眯起眼,默默地将目光钉在他脸上。
本来, 他无师自通、不用她多费口舌,是她打一开始就想要的效果。
可是!
她已经想好引导他的台词了!
从“你或许知道”到“那么系统就是”, 层层递进, 完全可以在他面前装一波。
谁知给她来一套这样的。
卢丹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摇了摇食指:“不对。”
薛鹞扬眉,指尖隔着蒸腾的热气,轻轻点向她晃动的指节:“那是什么?”
卢丹桃嘴角一扯, 啧啧两声,故意拖长了调子:
“是赵雪保在换脸时, 听到皇帝凭空对话之物。”
薛鹞:“……”
那还不是一样。
他唇瓣微动,似乎想反驳什么。
可一抬眼,却对上少女斜睨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写满了“
你敢说试试看”。
少年忍了忍,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只垂下眼,拿起飘在水面的木瓢, 舀起一瓢热水, 缓缓浇在她露出水面的肩膀上。
温热的水流顺着锁骨滑下, 卢丹桃舒服地眯了眯眼, 却没打算放过他。
她轻哼了一声,“我当时听赵雪保说的时候,就已经起疑了。”
地宫的消毒水,刘家寨的福尔马林,再到赵雪保那张脸……
她顿了顿, 看向薛鹞:“那些东西,桩桩件件,绝对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否则,薛鹞怎么会从未听说过?
直到在船上她把引路鱼的鱼鳞削下来以后,他才说见过那个缝合线。
既然这个时代的发展力并未到达这一步,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存在“外力”。
小说里的外力通常是什么?
系统!
卢丹桃朝木桶边沿挨近些,像特务接头一样,左右张望一圈,才朝薛鹞勾勾手指。
待薛鹞无奈地凑过头来,才低声开口:“你知道系统有什么用么?”
随即不等薛鹞回应,她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自问自答:“好,我告诉你。”
薛鹞:“……”
他扯了扯嘴角,在她瞪视下勉强做出认真听讲的姿态。
“系统的作用,可不仅仅是对话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超越时代的道具,俗称开挂。”
薛鹞手中动作一顿。
木瓢停在半空,热水淅淅沥沥落回桶中。
这回他是真真切切地怔住了:“道具?开挂?”
卢丹桃点头,手指认真数着:“就像缝合线,神仙水这种…嗯,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
她松开手指,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做沉思状:“我敢肯定。”
“六年前,皇帝穿过来的时候,肯定是从系统那拿到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所以才有能力去建他那个所谓的‘地上神国’。”
“而引路鱼,还有芸娘……”她抬眼,直直看进薛鹞眼底,“全都是他的试验体。”
后宫三千,锦衣玉食,好好享福不就行了么?
非得折腾这些,又是换脸又是续命的,图什么?
图个长生不老?图个天下无敌?
卢丹桃想不通。
但有一点,她一直很在意。
卢丹桃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姐姐…怎么没有察觉到异常呢?”
那是皇后,皇帝的枕边人,不可能发现不了半点异常吧。
话音落下,屋里骤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清晰,滴滴答答,不紧不慢。
薛鹞垂下眼,沉默了一会,他才将木瓢轻轻放在一旁,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六年前,万寿节前。”他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长姐突然病重,当时皇帝为长姐的病,取消了当年的万寿。”
卢丹桃眼睛瞪大。
所以,薛皇后病的时候,就是皇帝被夺舍的时候?
她嗫嚅了一下,“那你们也没觉得异常吗?”
薛鹞看了她一眼,随即起身,从屏风上取下早已备好的宽大布巾,动作不疾不徐,却莫名透着一股沉重。
“皇帝即位十八年,前十三年,都是盛世光景。”
薛鹞轻声开口:“他借元家怪病,将元家枝叶捡去,开寒门科举,打破世家垄断,重商恤农,减赋轻徭…”
大雍朝一派欣欣向荣。
平民没有奴籍,商人拥有商会,百姓安居乐业。
北至北蛮,南至南洋,皆遣使来朝,不敢来犯。
薛家军镇守北蛮,也得以休养生息。
当时,他父亲还与回京述职的长兄说道,不出多久,那贫瘠无人的边境,在没有战乱后,也能尝试通商,以让边境百姓也过上安生日子。
卢丹桃眨眨眼,这些分析文和原著里都没有说。
“然后呢?”
可薛鹞没有吭声,他拿着布巾,走回浴桶边,一手探入水中,握住她的手臂,轻轻将她从水里拉起。
水花哗啦一声溅开,卢丹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宽大柔软的布巾裹住,然后被打横抱起。
“哎你——”
“水凉了。”薛鹞简短地说,抱着她稳步往床榻走去。
直到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给她围好,又从包袱里取出寝衣替她换了,才继续刚才的话:
“直到五年前,裴棣围场救驾后,皇帝便性子大变,开始修改国策,重新起用世家,打压寒门。”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两年后,我长兄在阵前自刎,靖国公府叛国论处。”
卢丹桃呼吸一窒。
她忽然明白过来。
“也就是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皇帝虽然是六年前被夺舍的,但在你们看来,是五年前被裴棣救了以后,才开始看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所以是这样。
六年前万寿节,薛皇后突然“病重”,就是皇帝被穿越者取代的开端。
但穿越者初来乍到,不敢轻举妄动,仍然沿用原主的政策和习惯,甚至可能还在摸索那个“系统”的用法。
直到一年后,围场遇刺,裴棣救驾。
有了奸臣,皇帝才能真正“变了个人”。
才能推行新的国策。
可是,他图什么啊?
薛鹞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桃子大王很聪明。”
卢丹桃蹙着眉头,“那山青的信,是六年前收到的…所以说…”
薛鹞轻轻“嗯”了一声,伸出手,捏了捏她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颊,“如果不出所料,给我们送信、安排这一切的幕后之人,便是御前大总管,陈敏。”
卢丹桃:……
她刚在西厢房随口说的话,还真的蒙对了?
“陈敏,是怎么样的人呢?”她歪了歪头,轻声问道。
“他是我姐夫的故交。”薛鹞点点她的脸蛋,也学着她一样轻声回道。
窗外雨声渐沥,残响敲檐。
水汽渗过紧闭的雕花木窗,却穿不透重重深宫的高墙。
静谧的殿内,只听得见铜漏单调的滴答声。
一滴,两滴,三滴。
陈敏垂手立在殿柱的阴影里,眼观鼻,鼻观心,像一尊完美的石像。
可他的视线,却缓缓抬起,落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身上。
圣人。
或者说,顶着圣人皮囊的那个存在。
自半个时辰前与裴棣说完抓鱼的事后,便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蹙着眉,薄唇紧抿,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虚空,仿佛那里有什么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偶尔嘴唇会轻微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像是在和谁无声地交谈。
陈敏的视线缓缓右移,掠过坐在右下首的裴棣。
随即,视线又缓缓左移,看向那挂着偌大夜明珠的琉璃房。
夜明珠下,吊着一个不知何材质的血袋,透明,能看清里面的血液。
袋底接着细长的皮管,鲜红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缓慢地滴落,落进下方一张窄榻上。
榻上躺着个人,全身被一块靛蓝色的粗布盖着,只露出一只苍白的手。
那手瘦得皮包骨,手背上插着一根中空的银针,血袋里的液体便是顺着那银针,流进他的身体。
忽然,那只手动了一下。
“元七醒了?”
龙椅上的圣人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陈敏心中一凛,立刻收回视线,重新垂下头。
可他仍能用余光看见,圣人从虚空中收回目光,眉头蹙得更紧,嘴里喃喃道:“血快要不够了。”
他顿了顿,像是倾听什么,然后点点头:“换一个吧。就在这附近找,找一个血型合适的,RH阴性,O型,要年轻的,身体好的。”
说完,他忽然眯起眼,身子前倾,盯着面前的空气,像是要看清某些东西一样。
片刻后,他扭过头,看向正在偷摸打量着的陈敏。
陈敏心中一跳,但面上丝毫不显,只恭敬地躬身,声音平稳无波:“圣人。”
圣人沉默了一会,开口
:“陈敏,华晟殿,是否有一个小侍女,名越翠。”
陈敏轻声:“回圣人,是有这么个人,如今是梁美人的侍女。”
“嗯,如此。”圣人轻笑了声,“那你便替我将她唤来吧。”
陈敏垂下眼皮,“回圣人,按时辰,梁美人约莫快要到了。”
圣人起身,声音中笑意更重,“如此就更好了。”
陈敏抬头,看着那皮囊缓缓漫步,走近了琉璃房中,亲自躬身将盖在元七身上的蓝布掀开,又亲自将其拉起,坐在他身旁。
用他主子的面容,去讨好他主子对付过的元家人。
殿外,女子脚步声缓缓而来,打破内殿滴漏的单调声响。
陈敏掩下眼眸,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而起的郁气强行压回心底。
可下一瞬,圣人的声音从琉璃房中传来。
陈敏抬眼,圣人正朝他招手。
那张熟悉的面容映在夜明珠下,正如那日这位“圣人”亲自送元家七郎迈出大殿,阳光倾洒在他脸上一般。
“陈敏。”圣人又开口了。
但此时在他脑中响起的,却是那日那句——
“陈敏,这世界上是分阶层的,有些没价值的,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你的观念,得改改。”
·
而此时,精致别院的东厢房里,烛火已经换过一茬。
“那陈敏很了解皇帝咯。”卢丹桃靠在薛鹞身上,垂着头,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
“陈敏自姐夫还是不受宠皇子时,便跟着他。”薛鹞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块干布,正慢慢帮卢丹桃擦着湿发。
细软的发丝从他指间滑过,带着皂荚淡淡的清香,和少女身上特有的暖意。
卢丹桃就盘腿坐在他对面,手里无意识地玩着寝衣的系带,将那两根带子绕来绕去,打成一个个乱七八糟的结。
她蹙着眉,所以,她今天还是猜错了嘛。
送信的那个,不是皇后的人。
是真皇帝的人。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绵密的淅沥。
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三长两短,已是子时。
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却并不尴尬。
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彼此清浅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薛鹞终于放下布巾,用手指梳理着她半干的长发。
他抬眼,看着少女垂眸玩系带的侧脸,烛光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丹桃。”他忽然开口。
“唔?”卢丹桃回神,抬眼看他。
薛鹞的指尖从她发间滑下,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
那触感很轻,像羽毛拂过:“你是如何知晓我长兄阵前自刎的具体经过?”
卢丹桃一怔。
这个问题,薛鹞在地宫的时候问过她一次。
那时她用“我爹说的”糊弄过去了,而薛鹞也信了。
——或者说,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
现在薛鹞已经知道她不是原主了。
他还问这个问题,那是不是意味着——
他想知道的是,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
卢丹桃垂下眼皮,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要说吗?
她要直接跟他说,他所在的世界,其实一本书吗?
说他的人生,其实是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敲定的。
他,他们家,薛家军将士所遭遇的一切,所有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只是别人笔下的剧情需要吗?
他们只是这个世界的npc,他们的存在只是寥寥两句。
甚至等到这本书活了以后,网友写了分析文,他们一切,名字背景样貌才会被人所知。
任何人知道这些,都会伤心抑郁,或者崩溃吧。
她眼神游离着,瞥向一旁的少年,他没有动静,应该还在静静看着她吧?
薛鹞真的很讨厌很讨厌。
会气她,会损她,没有情调,横冲直撞。
惹她生气以后,也只会问她饿吗困吗有钱吗。
但是。
她还是不想他难过。
一点也不想。
卢丹桃咬咬唇,沉默了好一会,才抬眼,看向依然耐心等着她回答的少年。
“就……”她嗫嚅了下,接着伸出手,主动握住薛鹞的手。
少年的手掌修长,温热,指腹有常年握刀剑磨出的茧,粗糙,却让她莫名安心。
她捏了捏他的手指,随后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开口:“就,我是…我是未来的人吗,所以我肯定知道这段历史啊。”
没错,就这样。
这不是一本书,这是一段被尘埃掩埋的历史。
一段深埋在三千世界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不为人所知的尘封历史。
薛鹞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很深,深得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
烛火在他眼底跳跃,明明灭灭,映出某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其实自明白自己心意那刻起,他便已将最初那份“从她身上探听消息”的念头抛却。
那是她的秘密,她若不愿说,他此生不会再问。
可今日她所说的“系统”,像一簇火苗烧进他的认知里。
他忽然很想知道,很想看清——
自己所在的这方天地,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会不会是另一种模样。
但如今看她这副样子,似乎…他隐约也能猜到些许。
半晌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他捏了捏她的脸,力道很轻,“桃子大王。”
少年声音低低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在这段历史里,薛家军的仇,可报得了?”
卢丹桃重重点头,“报了!报了!”
薛鹞嘴角微勾,轻笑出声。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吻温热,干燥,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的气息。
“我去沐浴。”他松开她,站起身,“你乖乖先躺好。”
说完,他转身往浴室走去,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木桶中水波晃动的轻响。
卢丹桃坐在床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紧紧咬住了唇。
这个讨厌鬼,不会猜出来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开完笑呢,谁能单凭这是三两句就判定这是一本小说啊,拜托!
要是他能猜出来,那开挂的是他,而不是皇帝。
可是,他连她不是原主都猜出来了。
卢丹桃往屏风方向看了眼。
水声哗啦,热气蒸腾,她看不清他的身影,只能听见隐约的动静。
如果,他猜出来的话,他会不会偷偷在哭鼻子?
她要不要开导他一下?
可是,她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安慰他的。
她的金豆子,都是他给的,说是酬劳,既然是酬劳,那肯定不能还给他的。
薛鹞喜欢什么?
卢丹桃认真想了想。
薛鹞喜欢她。
平时里就喜欢亲亲她,抱抱她,勾勾她的手。
这种东西算什么安慰?
啊,对了!
卢丹桃眼睛一亮,隔空一拍掌。
她之前在船补给,跟薛鹞一起上岸溜达时,见到一个泥人摊,当时她还捏了一个小小的她。
她可以把她送给薛鹞。
要是哪一天他难过了,可以把美女拿出来看看。
这世界上谁还不是一个小小npc。
薛鹞是,卢丹桃也是。
只要有她陪着,那薛鹞完全不用害怕。
她记得,小泥人是放在…薛鹞包袱里面。
卢丹桃往浴室方向看了眼,轻轻掀被下床,随意套上鞋子,悄声推门而出,直奔西厢房。
她提着裙摆小跑过廊,推开虚掩的门,直扑床榻。
小泥人小泥人。
可翻遍薛鹞的两个包袱,竟不见踪影。
她的泥人呢?明明之前她塞进去的……
她趴在柜子边边,伸手在柜子里一阵乱摸。
没有。
她又拆开包袱,把薛鹞衣服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卢丹桃直起身,蹙紧眉头,不会被薛鹞拿走了吧?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拂动桌上的纸张,发出
哗啦啦的轻响。
卢丹桃耳尖动了动,循声望去。
只见桌上摊着一本册子,纸页随风翻动间,隐约透出里头交叠的人影。
什么书?
她刚刚塞到薛鹞被子上的念奴娇吗?
卢丹桃歪了歪头,快步走过去,一手抄起那本册子,借着房内摇曳的烛光飞快慢慢翻开。
谁料。
随着指尖的快速翻阅,她的眼睛也越瞪越圆——
这居然是一本春宫册!
只见春宫册中,刚被夜风吹到第五卷。
那小狐仙被青衣小道士禁锢怀中,那小狐仙媚眼如丝,衣衫半解,小道士则道袍凌乱,神情隐忍。
旁边配着几行小字,字迹秀逸,内容却不堪入目。
她手指一抖,飞快翻到下一页。
在一番云雨初歇后,小道士精元尽失。
而那偷摸在墙根下偷听的镖师与书生,竟趁小道士不在,偷入道观,合谋盗走捆仙绳,欲将小狐仙掳去。
幸而小道士及时赶回,将两人打跑,救下小狐仙。
再下一页——
卢丹桃猛地合上册子,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
她小脸通黄,胸口怦怦直跳,又没忍住再翻开往后翻多了两页。
随后才“啪”一声合上册子,只见封面绘着一位肩头半露、眼含春水的仙女。
这本书…她白天在书店见过。
当时,那个书店老板还一脸猥琐地跟她说什么,小娘子不喜欢?
怪不得,怪不得!
原来是薛鹞买了!!!
卢丹桃单手捂住心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薛鹞这是在做什么?
他居然有这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