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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蛋美人救错龙傲天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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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双更合一 那不就是等于小倌吗?……
少年身姿舒展, 如同鹞鹰,迅捷、精准、无声,从隐蔽处飞出。
衣角随着他迅猛的动作扬起, 甚至狠狠飞拍在了尚在愣神的黄福脸上。
黄福猝不及防,等到他反应过来, 薛鹞的身影已然闪至数丈外的另一侧石壁之上。
只见薛鹞在那石壁落脚处稍一停顿, 随即警惕地飞速环顾四周,确认自己的疾奔以及石壁上那几人的动作,并未引起底下那些东西的反应后。
他才灵巧地一个翻身,以更快的速度, 朝着那刚刚攀上游廊边缘、正摇摇晃晃试图站起,并伸出手朝同伴求援的少女方向奔去。
黄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
对面的, 是友吧?
可公子方才那表情,惊怒交加,绝非见到援军的欣喜。
那,是敌?
他想不明白, 心头疑窦丛生, 只得紧追薛鹞步子,也飞身而去。
·
而此刻, 石壁之上。
卢丹桃全副心神都用在控制自己的手脚上。
花巩说得没错, 这地方看着陡峭吓人, 实则并不算难走, 着力点还挺宽,踩上去也挺稳固。
确实不是成龙快乐楼。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
她不往下看。
从她这个位置往下,正是两层楼高的底部,底部有好些护卫在往里走,似乎在搜查什么。
打眼一看, 就像是零零散散,聚在一起的虫子。
卢丹桃浑身一激灵,立马收回视线。
她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加快脚步,跟上前面花巩的身影,来到游廊下方的边缘,伸出手朝上面晃了晃,尽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急切:“花掌柜,拉我拉我!”
手上绑着的棉布绷带已经被粗糙的石壁磨得起了毛边,脏兮兮的。
她一边等着上面的援手,一边又鬼使神差地,再次飞快瞥了一眼下方那些护卫。
她还是觉得刚才的那两个护卫很怪。
就在这时,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带着烫人的体温和一层薄茧,稳稳地、有力地握住了她悬在半空、微微发抖的手腕。
咦?
卢丹桃猛地回头。
游廊边缘,一个少年正弯着腰,一手牢牢抓着她。
高马尾从他肩头滑落几缕,那张脸逆着远处微弱的光,苍白,俊美,眉头紧蹙,凤眸中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激烈情绪——
不是平日的沉静淡漠,也不是偶尔流露的温柔浅笑,而是混合了难以置信、后怕、愤怒,以及失而复得般的巨大震动。
是阿鹞!
他真的在这儿!
而且,看这样子,他还没出事!她赶上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汹涌
的潮水,瞬间冲垮了她一路的紧张、恐惧和疲惫。
卢丹桃鼻子一酸,但双眼亮得惊人,顺着那有力的牵引,几乎是用扑的,撞进他异常紧绷的怀里:“嗨!阿鹞!我找到你了!”
薛鹞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是更紧地蹙着眉,用尽全力克制着手臂的颤抖,将她纤细的身躯牢牢拢入怀中。
双眼迅速而仔细地扫过她全身,视线最终定格在她那只胡乱缠着绷带、已经脏污的小手上。
但他仍旧没有说话。
只是只默默转过头,视线滑过那三个神色戒备的人鱼,最终停留在花巩脸上,朝她极轻地颔首,示意稍等片刻。
然后,他一手紧紧握着卢丹桃的手腕,另一手虚扶在她背后,几乎是半揽半抱地,带着她快步走向游廊一侧更为偏僻隐蔽的石壁凹陷处。
他腿长,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卢丹桃被他拉着,几乎是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直到被他带进那角落,被他困在他身体与石壁之间,她才有机会喘口气。
可未等她开口。
下一秒。
她就被少年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度,再次牢牢锁进了怀中。
不同于方才拉她上来时的拥抱,这一次,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捆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贴在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中。
少年身上炙热的体温,和专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彻底将她包裹。
这气息瞬间安抚住她一路悬在半空、强迫自己不要慌乱的心神。
原本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也终于彻底地落了下来。
安心了。
卢丹桃鼻子一酸,眼眶迅速湿透。
她瘪瘪嘴,悄悄将脸在他胸前衣料上蹭了蹭,嘴上习惯性地嘟囔着,“你抱得我疼死。”
薛鹞闻言,手臂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丝,却并没有放开她。
他将她从怀中拉开一点距离,双手仍紧紧握着她的肩膀,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他的唇瓣抿得发白,下颚线绷得死紧。
然后,他抬手,微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没有任何预兆,低头就吻了下来。
少年的吻来得毫无预兆,又凶又急。
他像是想用尽全身力气来确认她的存在,却又在触及她唇瓣的瞬间,死死克制住了那汹涌的力道,化为一种极具侵略性却又矛盾地带着珍视的碾磨、轻咬、含吮。
旋即,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近乎贪婪地侵占着每一寸领土,攫取她的气息。
卢丹桃被他吻得猝不及防,胸腔里的空气被迅速掠夺,浑身发软,思绪一片空白。
她不由得从喉间逸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下意识地伸手推拒他的胸膛,想要别开脸喘息。
可她刚退后一分,少年的追逐便立刻紧随而至。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固定住,再度深深地吻了下去,比方才更重,更密,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不容逃避。
原本紧贴在她腰肢的手,指尖动了动,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处,轻轻一按,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再次牢牢将她抱紧。
直到卢丹桃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头脑昏沉,他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指腹抚上她有些红肿的唇瓣,轻轻揉了揉。
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但又跟之前情动时的沙哑不同。
那里面似乎蕴含这克制,恼怒,恐惧,和一丝让人很难察觉得出的委屈。
“你为什么来?”
“为什么不乖乖呆着?”
卢丹桃抬眼,望进他那双深邃的凤眸,鼓了鼓脸颊,“我来给你送信。”
说着,她用力推开他一点,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封藏好的信,用力拍在他胸口,“喏。”
薛鹞垂眸,看着怀中那封信。
信函完好,火漆封印未动,上面包裹的油纸沾了些许灰尘,却显然被保护得很好。
他抬起两指,捻起那封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过封口。
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快速响起,语速很快:“你快拆开看,这是二公子给你的,他们被困在城外,说出了内鬼,让你们赶紧改变计划,这里面的就是新计划,我找不到可靠的人送,就自己亲自来了。”
薛鹞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闷在胸腔里。
他没立刻去看信,而是先握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将她抱到旁边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台,让她坐着,与自己视线平齐。
然后,他垂下眼,执起她绑着绷带的手,指尖抚过那脏污的棉布,声音低沉:“受伤了吗?”
“没有。”卢丹桃摇头,晃了晃手,“这是防滑用的。”
“是为了爬刚才那段石壁?”
“不是。”卢丹桃又摇了摇头。
“嗯?”薛鹞轻轻将那已磨得脏兮兮的棉布解开。
“是之前爬墙上石雕的时候绑的。”
卢丹桃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他耳边,用极低的气音说:“我刚刚不小心爬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掰断个龙须,砸鹰扬卫头上的,好大一声,但那两个巡逻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我怀疑,他们没有感知能力。”
她一股脑儿说完,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却见薛鹞还是垂着眼,半声不吭,专注地将那已经完全解开的绷带从她掌心剥离,指腹轻轻抚过她因为长时间用力攀爬而有些发红的掌心。
然后,将她的手拉起,低头,在那微红的掌心印下一个滚烫而轻柔的吻。
卢丹桃指尖猛地一缩,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却被他更快地牢牢握住。
翻来覆去,仔细检查着每一寸,待确定除了使用过度的痕迹外,并无真正的伤口后,才缓缓放开。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卢丹桃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眼神飘忽地谴责。
“听见了。”
薛鹞抬眼,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轻轻勾到耳后。
爬过浮雕,掰断龙须,砸到巡逻的鹰扬卫头上…
这些他都听见了。
他也看到了,她这一路为了找到他,遇到了多少阻碍,经历了多少惊险,又有多害怕。
他唇瓣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逸出两个低哑的音节:“…丹桃。”
“怎么了?”卢丹桃歪头看他,觉得他的表情比刚才更奇怪了。
她蹙起眉头,连声问道:“你怎么还不看信?你们是不是暴露了?为什么三天期限都过了,你还不回家?”
薛鹞抿紧了唇,没有回答。
就着她坐在石台上正好合适的高度,伸出手臂,再次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这一次的拥抱,不像之前那样激烈,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无言的力量。
他低下头,将脸贴近她小巧的耳廓,在上面极轻地亲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脸颊,依赖般地轻轻蹭了蹭她微凉的耳朵。
他靠着她的发,目光投向冰冷的石壁,待眼中那阵的酸涩热意被强行压下去,喉间的哽咽也被狠狠咽下之后,才用一种带着细微颤动的气音开口:
“对不起。”
卢丹桃一怔。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却更沉重。
他在她发顶那个有些松垮的双丫髻上,落下又一个轻吻,“我食言了。这次外出,我没有按时回家。”
也对不起。
让你为我……冒险到如此境地。
最后这句,他没有说出口,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填补那几乎将他淹没的后怕。
卢丹桃眨了眨眼,方才好不容易忍回去的泪意,突然不受控制地咕噜噜往上冒,眼前迅速模糊一片。
薛鹞稍稍放开她,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她已经盈满眼
眶、将落未落的泪水。
他心中一紧,指腹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抹去那已经滚落下来的温热湿痕,“那三个人…”
他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些许平稳,“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
卢丹桃自己抬手用力抹了抹眼睛,吸了吸鼻子,摇头道:“没有在一起。”
“他们躲到店里被花掌柜发现了,我在他们嘴里问出地库位置,他们自愿吃了毒药求着我跟来的。”
“他们可有欺负你?”
“没有。”卢丹桃摇头,甚至撇了撇嘴,“他们就是一个半残的镖师,和两个战五渣的穷书生,根本毫无战斗力。”
薛鹞一愣:“镖师…和书生?”
卢丹桃用力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又蹙起眉,气呼呼地指着那封信:“你、到、底、看、不、看、信?”
薛鹞轻声应道:“看,现在就看。”
他垂下眼,仔细拆开火漆,将信纸取出。
“你没打开检查过?”他边展开信纸边问。
“没有。”卢丹桃摇头,神情认真,“我怕要是我开了,那如果有人跟着我后面拿出来看,我就不知道了。”
那还不如原封不动,起码知道这个信息还是安全的。
薛鹞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又捏捏她的脸,“下次你直接开来看,不用担心。”
他将展开的信纸,放在两人中间,示意卢丹桃一起看。
上面还是龙飞凤舞写着一大串字。
卢丹桃看到这种草书就发字晕。
她别过眼,“你简单说说。”
薛鹞被她的动作逗得有点想笑,没忍住,又低下头,在她嘟起的唇上快速亲了两下。
卢丹桃立刻捂住嘴巴,紧张兮兮朝外指了指,用口型极其夸张,嘀嘀咕咕地谴责他,大概意思无非就是——
都肿了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少年对她的强烈谴责视而不见,只是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随即垂下眼,一目十行扫过信纸上的内容。
片刻后,用平淡的语气复述:“二哥的意思,大概就是:事发了,皇帝醒觉了,他们无法进城,让我们自己看着办。”
卢丹桃:……?
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就这?”
她拼了老命,千辛万苦送来的,就是这么一句废话?
薛鹞看着她一脸懵然又隐隐有些炸毛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自然不是。”
他拿起信纸,对着远处一点微光看了看纸张的质地,“薛家军为防通信被截,曾用特殊药水研制过一种密墨,书写后字迹隐去,需用明火烘烤,隐藏的信息才会显现。”
卢丹桃恍然大悟,点头如捣蒜。这不就是跟电视剧咯一样嘛。
“我有火折子。”她立刻转过身,去够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在我包里!”
薛鹞这才将注意力完全放到她那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包袱上。
他伸手掂了掂,还挺沉:“你这里头都装了些什么?”
卢丹桃刚好从包袱侧袋摸出火折子,闻言,嘴角得意地一歪。
看。
又一个没常识的。
她一脸爹味的拍了拍薛鹞肩膀:“要是没我,你可怎么办呢?”
“这些可都是装备。”她很是宝贝地拍了拍,随后将火折子递过去,“快,快烤一下看看!”
薛鹞接过那小小的火折子,又看了看她那塞得满满当当的装备,里面甚至连大饼都有。
他默了默,先是伸手,将她的装备包接过,“别背了,重不死你,我给你拿着,马上我们就出去。”
“怎么出去?”卢丹桃一想就头疼,“我们是从官渠闸口过来的大门口进来的,那已经聚集了很多很多鹰扬卫。”
她偏了偏头,“是不是你们暴露了,他们把出口封了?”
薛鹞轻轻点了点头,一边就着火光,将信纸均匀地烘烤,一边低声解释:
“三日前,我们假扮成负责搬运的杂役太监,在陈敏的内应安排下,混入地库,本是想探查皇帝是否在此藏有后手或秘密。”
“然而,就在第二天下午,”薛鹞扬了扬手中正在变色的信纸,语气转冷,“地库内突然开始对所有人员进行极其严苛的搜身和盘查。
“我与部下意识到许是已经暴露,或皇帝起了疑心,便只能暂时放弃原计划,分散躲藏起来,等待时机或外援。”
说话间,信纸上隐藏的内容已完全显现。
薛鹞将火折子熄灭收好,然后将那幅简略却关键的平面图连同旁边的注解文字,一起递到卢丹桃面前。
“这信里隐藏的部分说,赵雪保向二哥透露,他三年前为皇帝进行换脸时,偶然在瞥见过这地库的平面草图,凭借记忆画了个大概。”
“平面图!”卢丹桃双眼一亮,连忙双手恭敬地接过。
薛鹞将她那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样子,轻笑了声:“你大胆看便是了,这纸与墨都是特制的,烤过之后便稳固了,不会轻易化成灰。”
卢丹桃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就爱轻手轻脚的,怎么样?”
说完,不再理他,低下头,将那平面图左右对着方向比划着,嘴里嘀嘀咕咕,“这条是河吧,我们就是在河那进来的……”
薛鹞见她这样,寻思她就算花上一整天,估计都比划不明白。
他扯了扯嘴角,伸手拉住她,一手背起她那个极其昂贵的包袱,“走,甭看了,你看不明白的,先带你去见见部下。”
卢丹桃:……?
哈?
这个文盲在说她蠢吗?
·
游廊上。
黄福静静站着,刚才他尾随而来,脚尖刚落地,就看着他家公子自家公子拽着那陌生少女,一阵风似的隐入了旁边的黑暗凹陷处。
他眨了眨眼,不是说要成婚吗?
怎的还随意与女子拉扯?
总不至于这位就是未来的少夫人吧?
在这?悬空爬游廊?
他抿紧唇瓣,按捺住好奇,在原地又静候了片刻。
可那两人迟迟不出来,只隐约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听不真切的动静。
他的视线不由得游离,落在一旁那位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肤色微黑、眼神锐利的少女身上。
花巩早已将周围环境再次审视了一遍,目光尤其在地底那些越聚越多的傀儡守卫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感受到黄福的打量,她也回望过去,眼神平静无波。
只见这壮汉脸上带着一种她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混合了惊奇、八卦与困惑的神情,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问道:“小姑娘,敢问……那位姑娘是……?”
花巩:……
她沉默了一下。
这种表情,这种问法,她确实觉得眼熟——
很像当初在薛二公子脸上看到过的,那种对于某些八卦闲谈的惊讶与探究。
“你是薛二公子的部下?”花巩反问道。
“是啊是啊!”黄福连忙点头,眼睛更亮了,“你认识我们家二公子?”
花巩点了点头,用手指朝那角落比了比,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那是薛小公子的家主。”
黄福:“????”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家……家主?!”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沈郎,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他脸上带着一种“宁毁十桩婚,不拆一家庙”般的笑容,阴恻恻地插了一句:“怎么,你不知道他在外头给人做了外室?”
“外室?!!”黄福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立刻意识到处境危险,硬生生压了回去,脸都憋红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花巩,结结巴巴,“二、二公子知道这事儿吗?!”
花巩难得回忆了一下薛二公子在看见卢丹桃二人互动时的表情。
随后,她点点头,语气不肯定,但动作很绝对:“许是知道的吧。”
黄福整个人都傻了。
他整个人恍惚地向后退了两小步,万分不可置信地再次看向那个隐蔽的角落,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是吧?
他知道这位小公子失踪三年,受尽蹉跎,九死一生才逃出来。
却还未来得及细问那惊险过程。
原是…这般吗?靠这样活下来吗?
外室…
男子做外室…许是也跟女子所做的事情一样?
那不就是等于小倌吗??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