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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141章

  此话一出, 隆科多的整根脊骨仿佛都在颤栗,他先是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便干脆利落的摆出对打的架势来。

  在场这么多人可是都听见了的, 除了跟着直亲王过来雍亲王和简亲王, 他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许多熟面孔,指不定就是哪家的少爷,哪家的管事, 看好戏来了,正好给他作证——是直亲王要跟他动手,还说出‘伤了残了死了’这样的话来。

  他隆科多敢不迎战吗,敢拿对付小孩的花拳绣腿应付直亲王吗, 直亲王都冲着把他弄伤弄残甚至弄死来了,他为自保, 力气大了些, 招式狠了些,皇上应该能理解的吧。

  隆科多眼睛咪起,斗大的拳头已然握紧,上半身因为蓄力,衣服都显得有些鼓鼓囊囊, 皇长子又如何,一条都已经出走京城十年的败犬, 在太子被废后, 以为又能仗着长子的身份支楞起来了,他倒要看看等他打断直亲王的右腿,这位还怎么上朝,怎么骑马,怎么出现在人前。

  他可不是诚郡王那样喜欢到读书人堆里听吹捧的人, 连伤人的技巧都不会用,他出手断人腿骨,就不会让这根骨头能被好端端的接上,不会让它恢复如初,不会给直亲王再站到人前的机会。

  堂堂的皇长子,成了坡脚,怕是连出门都不好意思了。

  是直亲王先挑衅,也是直亲王先放狠话,他甚至都是被直亲王的人从步兵统领衙门叫回来的。

  如此种种,直亲王即便被他打断了腿,皇上怪罪于他,应该也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他是被迫打回去的,他哪里知道直亲王这么不经打,骨头不能好端端接回去,那也是直亲王倒霉,是直亲王不长眼,主动来挑衅他。

  只是这个步兵统领肯定是做不成了,皇上盛怒之下,把他流放到盛京都是有可能的,但只要人活着,时间久了,他总是可以回来的。

  再说,他这也算是帮八爷除出去了最大的对手,等到将来,八爷能不在心里念他的功劳吗,那时他恐怕比今日还要风光。

  这可是直亲王自己撞到他手里来的,怪不得他。

  隆科多此时心里没有害怕,只有兴奋,有一种被命运眷顾的兴奋。

  他不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出手对付直亲王,但这个人实在太讨厌了,不管是在河道上,还是回京之后,倒在直亲王手里贪官太多了,一副刚正不阿的死样子,偏偏这样一个人还是皇长子,皇上还让其主持监国,这怎么能行,这怎么能让人安心。

  隆科多眼神是凶狠的、兴奋的,嘴角却带着莫名笑意,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可怖。

  围观的简亲王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不能出事吧,胤禔疯,但隆科多更是个疯子,今日之事如果真论起来……告状是他,他还告了不止一状,还拿了证据给胤禔。

  他之前想的是,让胤禔把隆科多狠狠揍一顿,出出气,让佟家没脸,但看隆科多现在这又疯又狠的架势,这王八蛋不能使什么阴招吧,不能也奔着弄残甚至弄死直亲王去的吧,这狗东西不能疯成这样吧,那可是皇帝亲儿子,是亲王。

  简亲王看着隆科多的模样心里就害怕,迅速迈开脚步,直奔府里,他得把佟国维叫来,让佟国维管住自己儿子别发疯。

  四爷此时已经从侍卫手里要了刀,右手紧紧握刀柄。

  隆科多的样子看起来实在癫狂,这又不是什么讲究人,真打未必一定就能打得过大哥,但要是把下三滥的手段使出来,大哥怎么扛得住。

  而且平心而论,这两人在武力上本来应该也是隆科多占优,隆科多这些年一直是武官,勇武之名传遍京城,在整个上三旗都没有对手,反观大哥,这些年办的一直都是工部文官的差事。

  万一隆科多占了上风,他便冲进去,把刀架到隆科多脖子上,他就不信,隆科多还敢夺刀砍他们。

  隆科多和直亲王的身高差不多,但隆科多的块头更大,本来就长得凶,脸上的表情让脸看起来更凶悍了。

  反观直亲王,不管是刚刚放狠话的时候,还是现在,脸上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且跟很多这个年纪的人不一样,直亲王到现在脸上都没有蓄胡,下巴光洁,半年没去河道,整个人捂白了不少,眉毛都是福晋给修过的,虽然摆出要打的架势,但整个人看起来更像个读书人,还是个眉清目秀的读书人。

  这样的两人放到一起打架,任谁都得为‘小白脸’捏把汗。

  四爷有点不能放心自己,主要是不放心自己的身手,紧握的刀柄的同时,又吩咐侍卫们:“情况不对立马就上,无需顾忌佟家,明白吗?”

  “明……白。”

  话说到一半,前面的两人已经交上手了。

  但形势跟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样,场上从一开始便是一边倒,看起来更凶更疯块头更大的隆科多打起来也更笨。

  “像只黑狗熊一样。”人群传来一道声音,紧跟着便是轰然的笑声。

  四爷舔了舔嘴唇,隆科多竟是无能至此,什么打遍上三旗无敌手,他怎么看着这身手还不如雅尔江阿呢,雅尔江阿还能接住大哥几招,怎么到了隆科多这里,尽挨揍了。

  隆科多十几年前在侍卫营时每年考核的头名到底是怎么拿到的?佟家的权势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连皇阿玛的侍卫营考核都能作假?

  不懂的人看热闹,懂的人已经看出了门道。

  直亲王整个的速度都在隆科多之上,所以只有直亲王打隆科多的份,隆科多却是连直亲王的衣角都打不到,还显得十分笨重,不灵巧。

  而比起速度,更让内行人感到惊讶的其实是直亲王的体力,速度的压制是基于体力的,直亲王的动作和走位对比隆科多也是翻了倍的,这相当消耗体力,但隆科多都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道挨多少下了,直亲王的速度和动作几乎还是跟开场的时候一样。

  当然,这应该跟直亲王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去打人是有关系,每一下看起来都轻飘飘的,拳头和脚都没有太用力的样子,完全是奔着戏耍隆科多去的。

  等简亲王拉着老头风风火火赶到时,看到的也是这样的场景——一只被不断戏耍而无能狂怒的大黑熊,在挨了直亲王轻飘飘的一拳后,甚至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耍赖不肯起来。

  装个屁,简亲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眼都被打肿,隆科多呢,虽然胡子遮了半张脸,但胡子茬上连口血都没有,两大眼珠周边没青也没肿,明显直亲王根本就没下狠手。

  俩王八蛋跟他装上了,这一路他都急得想把佟国维扛肩上往外跑了,虽然最后没扛上肩,但老头基本上也是被他拽着拖着跑出来的,结果俩人在外面过家家呢。

  王八蛋。

  胤禔上来放那样的狠话,隆科多摆出那种架势,他还以为两个人要往死里打呢。

  结果就这?

  佟国维气喘吁吁,两只手都已经不顾形象撑在膝盖上了,还好还好,他儿子还是有成算的,知道哄着直亲王来,没动真手,但直亲王……就算没用太大的力气,但如此戏耍他儿子,未免过份些。

  “简亲王,这就是你让老夫来看的?”佟国维冷哼了一声,“皇上知不知道直亲王是如此监国的,雍亲王是如此要债的?”

  “我哪儿知道他们……”不当人,生死擂台都设下了,结果不比武改唱戏了。

  没一个好东西,对他的时候下手这么重,到隆科多就打着玩了。

  简亲王在心里头骂着,骂胤禔,骂隆科多,骂雍亲王,骂佟国维,骂着骂着就骂不动了,是真的不动了,之前还喘着粗气耍赖不肯起来的隆科多,不动了,胸前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了。

  再看佟国维那老头,正不知跟雍亲王说什么呢,看起来怒气冲冲的,完全没顾已经不再挨揍但也没了动静的隆科多。

  不能是……死了吧。

  拳脚不是挺轻的,能打死人吗,而且隆科多还壮得像只熊一样。

  装的吧?

  简亲王的汗从脑门流下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前面,隆科多就躺在原来的地方,眼睛还睁着,都不带眨眼的,胸前是没有起伏,整个身体是完全不动的。

  原本还有几分喧闹声的人群已经完全安静下来,没有人出声,更没有人再笑闹,倒是有人悄悄挪动步子离开。

  四爷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情绪也迅速从被佟国维指责的不耐里出来,变得心惊胆颤起来。

  之前简亲王拿了证据上马车之后,又跟大哥告状,那会儿他心里就觉得不好。

  简亲王第一次告状只说了隆科多索贿。

  但是第二次涉及到罪名就多了,也更加的令人发指,放银子钱、夺人产业、强抢民女、殴杀妻子、向老九的首领太监索贿……

  在大哥对着隆科多放了狠话之后,他就更害怕了,当然主要是怕隆科多使阴招,伤了大哥,只是没想到隆科多这么虚,大哥打也就打了,把人耍一顿也行,哪怕是把人打伤打残打个半死不活呢,不能真打死吧。

  直亲王径直走过来,边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手,边道:“户部这边已经整理了佟大人还有您几个儿子名下的产业,鉴于你们还没有分家,所以如果今日之内不能把十二万两银子还上,户部这边就扣下相应价值的产业,算是你们还账了,佟大人是想还银子,还是想扣产业?”

  佟家的产业是够扣的,不用额外进去搜府了。

  “还是王爷帮老夫选吧,老夫还选什么呀。”

  对着雍亲王,佟国维还能斥责上几句,但面对直亲王,他连开口说话的心情都没有,看见这张脸就心烦。

  把他名下的产业都扣了才好呢,有本事就把整个佟家的产业都扣了,他这就回去写折子,他倒要看看直亲王要怎么跟皇上交代,别说太子之位了,他要让直亲王连王爷都当不了。

  佟国维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之后,又改变方向,奔着还躺地上耍赖的儿子而去,不争气的东西,之前的脾气都上哪儿去了,就算不能打伤了皇子,那也不能任人戏耍吧,直亲王都这么过份了,还手能怎么样,皇长子还不是皇帝呢,就是打断几根骨头,他佟家一样能顶得住。

  佟国维越想越气,走近后便忍不住踢了儿子小腿一脚。

  “赶紧起来。”

  起不来了。

  那边直亲王已经拉着四弟走人了,走走走,不走难道要看着老头哭儿子吗,再说,第一天就出了人命,死的还是皇上亲手豢养的恶犬,说不定御驾很快就要返程了,还不赶紧要债去,趁着他刚打出来的威慑力还在。

  这时候应该没人还敢硬赖吧。

  察觉到不对的人,没有敢继续在这儿留着的,直亲王拉着四弟上马车的时候,简亲王的马车已经拐弯了。

  胤禔疯了,关键这个疯子正在帮着户部要债,谁还没有姻亲旧故了,他得赶紧知会大伙,还还还,赶紧还,卖地卖产都得还,最好别等着户部上门,上了门千万别硬抗,有几个人的命能比步兵统领硬,那还是佟国维唯一活着的嫡子。

  惹什么都不能惹疯子。

  简亲王甚至生出死里逃生的庆幸,虽然他挨了打,虽然他没了十六万两,虽然皇上调查隆科多死因的时候,他肯定会被牵扯进去,但他好歹还活着,胤禔发疯在他这里还是克制的,没疯太狠,揍他的时候没往死里揍,不然他真不一定能比隆科多那玩意抗揍。

  围观凑热闹的人,没有不被吓到的,散开后,有的是跑回家了,有的则是如简亲王一样,赶着传递救命的消息。

  四爷一脑门的汗,上了马车就赶紧让车夫启程,他惊魂未定,但大哥看着实在淡定,淡定到他都有些怀疑。

  “隆科多……死了吗?”

  还是耍无赖在装死,毕竟被戏耍成那个样子,佟家的脸都丢了,装死装晕都有可能。

  “死了。”直亲王轻描淡写,他是确定隆科多颈脉部的搏动停止了,才停手的。

  这样的人,哪怕最后半死不活的躺床上,都是个祸害,以佟国维对这个儿子的纵容,隆科多就算只剩一张嘴能动了,也照样有法子恶心人,他当然要斩草除根了。

  但死太便宜隆科多了,他弄死隆科多,自己也不打算在大清待着了,相当于拿自己的爵位换隆科多一条狗命,实在不值。

  好在,隆科多死的过程不算是很痛快,他一点点戏耍,让隆科多羞愤,让隆科多慢慢觉得疼,最后才打在能够致死的穴位上。

  四爷舔了下嘴唇,死的毕竟是步兵统领,佟国维嫡子,是皇阿玛的表弟,大哥怎么看起来还这么淡定。

  佟家不会善罢甘休的,皇阿玛亦不会轻易将此事翻篇。

  似乎是看出来四爷的疑惑,直亲王解释了一句:“杀人需要平复心情,但杀一条狗不需要。”

  而且在动手之前,他已经想过后果了。

  他现在考虑的不是如何解决杀死隆科多之后引发的麻烦,而是要考虑怎么从皇上手里弄到火器,怎么出海。

  杀一个隆科多,皇上或许会降他的爵位,或许会革掉他的宗令之职,但总不至于让把他圈起来,只要不圈,想逃出去就没那么难。

  福晋准备的几条线路,他都已经看过了,已经相当周密了。

  四爷抽了抽嘴角,都这时候,还说这些话,是,他也承认隆科多就是条狗,但狗也是佟家狗,是皇阿玛养的狗,不然老九怎么会被索贿的,皇阿玛不发话,杀狗也是不行的。

  “弟弟也没想到隆科多身子骨这么虚,这些年恐怕早就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神智都不清晰了,不然也不能办出勒索九弟的事情出来,不能让堂兄怨声载道把状都告到大哥这里来了,您是宗令,宗室被欺负,皇子都被欺压,您张目教训隆科多是没错的,他那块头和架势又特别唬人,谁知道是外强中干呢,弟弟相信,您也是不愿意失手打死他的。”四爷尽量找补道。

  堂兄告的状,亲弟弟被欺负,大哥去教训教训隆科多这个舅舅,都是一家人之间的事儿,打死人也是失手打死的,是隆科多外强中干,是隆科多太能唬人,是隆科多不争气不抗揍。

  一样都是挨揍,人家简亲王不还活蹦乱跳的,甚至大哥跟简亲王动手时候招呼都没打一声,到了隆科多的时候,不光给隆科多准备的时间,大哥还都已经消耗过一场了。

  “也是隆科多太要面子了,打不过不知道说些软话,弟弟相信他要是早点求饶,大哥早就停手了。”而不是就会躺地上喊哎吆唉。

  四爷越想越越得有道理,隆科多一个步兵统领,谁会知道他这么不抗揍,也就他本人知道,隆科多要是能当场就跪地求饶,那大哥绝对不可能接着打的。

  给皇阿玛的请罪折子就得这么写,不光大哥没想到隆科多这么虚,他一个围观的,都想不到隆科多一介武官,顶着‘打遍上三旗无敌手’的名头虚成这样,怕是还不如他这个四力半呢,建议皇阿玛严查上三旗的侍卫营考核,里面要么全是些滥竽充数的,要么就是佟家一手遮天,事关皇阿玛的安危,他们都能糊弄,敢糊弄。

  “大哥,催债的事情弟弟安排十三弟和户部的其他人去办,您放心,我相信这回绝对不会有人敢不配合,真要不配合,咱们再去也来得及。”胆大到包天的人也没几个,“咱们现在先去乾清宫,去写递往御前的请罪折子。”

  而且不能光他和大哥写,是简亲王告的状,简亲王得写,大哥是替老九张目,所以老九那边也得写。

  时间还是比较紧张的,四爷想着不行就把简亲王和老九都叫到乾清宫去,写完折子之后,他也好看看,确定内容才能往御前递。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说服大哥,万万不能说是故意把人打死的,打死一条狗也不行,一定得是失手,一定得是为了维护九弟,为了履行宗令的责任。

  “您想想皇阿玛,想想惠母妃,想想嫂子,想想几个孩子,不能让她们担心。”

  不能争这一时的意气,该认错认错,该遮掩遮掩,四爷苦口婆心的劝着,目光恳切的看着大哥,这个时候可不能犯糊涂,就算不想争储君之位,但也不能像老三一样丢了亲王爵位。

  老三那爵位丢的活该,大哥要是为隆科多这么条……人丢爵位,那可不值。

  而且在皇阿玛的盛怒之下,万一亲王爵位保不住,保住郡王也是好的,代价越小越好。

  直亲王明白四弟的意思,不然他打得那么费劲干什么,上马车的时候,腿都是酸的软的,差点没使上劲儿,说好的火器还没到手呢,他就算掀桌,也尽量体体面面的掀桌,得给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是,我也没想到步兵统领居然会是一个酒囊饭袋之徒。”直亲王顺着四弟的意思道,“你当时也瞧见了,我都没怎么用力,我就是从简亲王那里听见九弟被他欺负,心里气,所以想戏耍他一番,故意作弄他呢,我怕他求饶,都没太敢用劲,而且都是打在肉多的地方,这都能……”

  直亲王摊了摊手,一副没想到隆科多不争气至此的样子。

  实际上,这一场打的特别费劲,因为要显得毫不费力,那就费更大的力气。

  他现在整个人几乎处于虚脱的状态了,只不过强撑着罢了。

  早年他跟隆科多比过布库,此人力气很大,底盘还稳,所以在去往佟府他就已经定下战术了,以速度去抗衡隆科多的力气,但整个过程顺利成这样,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隆科多非但速度上没有提升,连耐心都不如从前了,不过可能跟酒也有关系。

  人是从步兵统领衙门被叫过来的,但凑近了,就能闻到隆科多身上的酒味,虽然不知道对方喝了多少,但肯定是喝了酒的。

  可能是酒水干扰了隆科多的心态,如果隆科多中间没有一直那么恼羞成怒的话,肯静心想一想,他就算最后能把人弄死,自己也要吃一番苦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辛苦是真的辛苦,但能瞒过四弟这样的外行人,整个人一下都没挨。

  听大哥这么说,四爷打从心里松了口气,他知道大哥并非是因为过失才会杀了隆科多,但隆科多虚成这样,让大哥跟隆科多之间的对打是如此的行云流水、毫不费力,而不是凶悍的对抗,不是拳拳见血、一脚断一根骨头,像老三和十四那样势均力敌的打法,这就给了他们解释的余地。

  不是打人的人出手太狠,是被打的那个体虚无力,才会在别人留有余地的情况下,变成一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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