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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137章

  值得一提的是, 早在两个月前,北巡伴驾的人选就已经先定下来了好几个。

  是在康熙在宗学校阅军训时定下来的,用以奖赏和鼓励表现优异者。

  其中有三名教习, 皆出子上三旗侍卫营, 两名二等侍卫,一名三等侍卫,有五名宗室子弟, 有的父辈还显赫,有的则已经落魄,还有两名皇孙——弘皙和弘昱。

  后宫这边,宜妃与和妃皆在伴驾之列。

  惠贵妃虽然没有被点名伴驾, 但是接惠贵妃回宫的仪仗却是直接到了直亲王府。

  两边再是不舍,省亲也不得不结束了, 事实上惠贵妃自己都没想到皇上会让她在保清府上待这么久, 她本来想着帮刚升上来的和妃熟悉宫务,但现在都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想来和妃应该已经立住了。

  再说,她回到宫里,和妃都已经去伴驾了。

  “遇事别一个人闷着, 多跟你福晋商量,家事听她的总没错, 本宫在宫里是最不要你牵挂的, 日后好好的。”惠贵妃最后叮嘱儿子。

  刚出宫那段时间,她忙着见人,娘家亲戚、两个儿媳娘家的亲戚、孙女的夫家……但在都见过一次之后,便歇了心思,整日在府里待着, 时不时给忙得不行的儿媳帮帮忙,之前管理宫务的经验也算是用上了。

  她不知道淑娴以前经营生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点心铺子的生意和海贸生意同样都是刚刚开始准备,她发现淑娴这段时间忙的几乎全是后者,不仅是忙碌,还很急切,急到能用银子抵消的地方,就绝不耗费时间去等。

  海外……不毛之地,但同样也是朝廷管不到的地方,是皇上手伸不过去的地方。

  她有些怀疑淑娴如此急切的做海贸生意是不是想给府里备下一条后路,毕竟有废太子的例子在前,皇上都能把亲手带大的废太子圈禁在养蜂夹道里,要不是淑娴带着一群皇子福晋给废太子妃这些人求情,说不动现在被圈在养蜂夹道的就不止废太子了。

  保清在皇上心里如何能跟废太子相比,弘昱也没法跟皇上屡屡赞过的弘皙比,她怕保清这一府的人将来境地连毓庆宫都不如,她害怕,淑娴又怎么会不怕呢。

  但话又说回来,真的跑去海外,且不说这一路上的风浪,不说半路被抓回来的可能,也不提能否在蛮夷之地立足,就单单是死后不能归乡之事,恐怕都没有几个人能接受的了。

  一旦逃亡海外,那就绝不会是这一府人的事,淑娴有娘家,保清有外嫁的女儿,到时候都带出去?人家会愿意吗?

  正因为这些顾虑,她虽然有些怀疑,但每次这怀疑刚刚冒出来的时候就会被她自己打消掉,逃亡海外——太不现实了,其结果未必就比圈在京城强。

  但以她对保清的了解,半生被圈在一处院子里,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以她对淑娴的了解,这从来都是一个敢想敢干且想法异于常人的姑娘,看直亲王府的四个侧福晋就知道,说亲如姐妹,那还是差点意思的,淑娴跟府里的侧福晋、格格们明显没亲近到那份上,但即便亲姐妹恐怕也不一定能做到淑娴对这些侧室和妾室的大方,位份、月银、住处甚至权利,这些有几个主母能舍得,有几个主母敢如此,又有几个主母愿意这么折腾的。

  淑娴舍不得大概只有她儿子了。

  正是因为对两个孩子的了解,所以临走前惠贵妃才会忍不住叮嘱这一句,万一淑娴真的有逃往海外的准备,万一真的到了淑娴觉得不得不离开的时候,那就赶紧逃,不必顾忌她,她是皇上的妃嫔,皇上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直亲王郑重应下,额娘完全不必安心他和福晋会争吵,他们向来都是有商有量的。

  淑娴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娘娘,不能是察觉到什么了吧,还是她心里有‘鬼’所以想多了?

  万一是前者,娘娘察觉到她在为什么做准备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让康熙那个老登也察觉到。

  淑娴觉得还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些,哪怕康熙北巡不在京城,她也要万分注意,甚至比康熙在京城的时候还要小心,以她上辈子读书和在职场的经验,老师/老板不在的时候,恰恰是他们最关注教室/公司的时候。

  惠贵妃回宫,御驾出京,弘昱带着早就已经打包收拾好的行李跟着。

  直亲王作为监国之人,不得不待在乾清宫正殿,和四弟大眼瞪小眼。

  “我多年没有监过国了,而且一直远离中枢,接下来这段时间的——”

  “大哥,弟弟有一事相求。”四爷打断大哥的话,只听大哥开口的第一句话,他就知道大哥准备说什么了,无非就是让他多承担一些政务,甚至在监国上实际以他为主,但他也有事要求到大哥,而且跟大哥方才要说的话是冲突的,“监国之事,您这回得多担待些了,弟弟恐怕无力承担。”

  直亲王:“……”他只是想让四弟挑大梁,四弟这是直接想撂挑子?

  “是这样的,追缴欠银之事迟迟没有进展。”四爷解释道,“这次皇阿玛离京,又是委任你我监国,弟弟觉得这会是个追缴欠银的好机会。”

  这意味他只需要说服大哥一个人就可以了。

  “仔细说说。”直亲王来了精神。

  别看倒贴银钱办差十多年,但一两银子掰成两半花的滋味他也是体会过的。

  事实上,修建水利修到最后就是个细致活,银子该省的地方必须得省,他也是跟石料木料这些货商面对面掰扯过的,那都不是一两银子的事了,一文钱也要翻过来覆过去的拉扯。

  探底嘛,不来回拉扯怎么知道货商的底价是多少,既要省,但也不能省到底,价格如果低于货商心里的底价,那就会增大对方以次充好的可能性,而且他是替朝廷买人家的货,又不是跟人家有仇,奔着让人家做白工去。

  宗室和官员们在户部的那些欠债真的不是一笔小数目,全收回来都够他去外面再修上十年的水利了。

  四爷其实已经考虑很久了,他甚至也单独向皇阿玛奏请过,只是刚开头就被打回去了。

  “户部这边已经根据欠债金额的多少列出了名单,弟弟的主张是先从欠债最多的开始,不惜一切手段,先让欠债五万两以上的还了。”

  直亲王还没看到具体的名单,但是对于欠额巨大的一些宗室和官员也是有所耳闻的,像简亲王雅尔江阿欠银便高达十六万两,简亲王府可是八大铁帽子亲王之一,从清初就传下来的,多的不只是佐领,金银产业古董……哪一样不多,倘若这样的王府都需要向国库借银子周转维持生活,那天下还有谁家的日子能过下去。

  皇阿玛对宗室向来是一手大棒,一手萝卜,但这萝卜如果出自皇阿玛的私库,那倒是没什么可让人置喙的,但现在欠的是国库的银子,这钱要是收不回来,别说四弟了,他心里都窝着一口气。

  直亲王点头表示认可。

  四爷在心里面松了口气,大哥跟皇阿玛是不一样的,至少第一条是过了。

  “这段时间,那些人欠债不还的理由都是还不起,家中没有存银,让朝廷再宽限些时日。”四爷说起来就是一肚子的气,“所以弟弟想着能不能先清查欠债人名下的产业,不还,便直接由户部将产业折成银两收回,并进行发卖。”

  “对于名下没有产业的,可以进府搜查,甚至可以将对方居住府邸收回来发卖。”

  四爷炯炯有神的看着大哥。

  直亲王先端起茶来抿了一口,让自己定了定神,这才问道:“要手段如此激烈才能收回银子吗?万一这中间出了事……”

  欠债的人里不乏老人,甚至有已经致仕回家的,万一在收产业甚至收府邸的过程中闹出人命来,皇阿玛能降老三的爵,便也能降他和老四的,而且一旦闹出人命来,老四的名声会遭到怎样的打击可想而知。

  四弟真的想清楚了吗?

  他不争却也舍不得亲王的爵位,四弟也不争吗,在如此重要的时候,这样激烈行事,不说那些利益相关者,就算是皇阿玛在选择继承人的时候也难免不会因此多思量。

  皇阿玛想要怎样的继承人,其实在早年的老二身上是可以窥见到一二的,老二本身就是皇阿玛手把手教出来的太子,对下要有威信,而不是使臣下惧怕甚至憎恶。

  在这一点上,他觉得老八也有些走偏了,比起老四,老八又过于温和了,现在几乎是被臣子裹挟,成了欠债官员的挡箭牌,老八并没有让门下官员还欠银的意思,当然如果老八流露出这样意思,那可能就没有今日这样的声势了。

  他本来是看好四弟的,但四弟如果这样行事,恐怕可能真的要给老八做嫁衣了。

  直亲王有些头疼,他闹不明白四弟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想要太子之位吗?如果不想太子之位,亲王爵位也不在意吗?

  “是,非得要如此才能收回欠银。”四爷斩钉截铁的道,“弟弟这几个月能用的法子都用了,软的、硬的、无赖的,可就是不起作用。”

  四爷正襟危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大哥,隐隐约约能够感受的自己的心跳声。

  这个机会确实难得,皇阿玛居然只任命了他和大哥监国,他只需要说服大哥一个人,就能趁皇阿玛不在,大刀阔斧地把现在欠债最多的这一批给收拾了,但问题也是,他必须得能说服大哥才行。

  “若是在这个过程出了事,一切的责任都在弟弟。”

  直亲王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摩挲了几下后,忍不住站起身来,在正殿内来来回回的走着,走了好几圈。

  爵位,佐领。

  对他来说,最好的结果莫过于以亲王之位平平安安的度过新旧交替。

  他舍不得自己的爵位,从皇子到郡王再到亲王,这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不是因为他皇长子的身份便轻易得来的。

  他也舍不得自己名下的佐领,有些经过十多年的相处早已熟悉,有经他之手做了河官的,有跟着福晋做管事做账房做掌柜的,去走镖的,甚至有去牧场放牧的……便是新分到他名下的几个佐领,福晋这几个月不也从中选了人,慢慢安排起来了。

  一旦佐领被收回,至少待在福晋手底下的那些佐领的人便都不能待了。

  可是如果他预想当中那些不好的事情真的发生,四弟背上那么多的骂名,甚至被皇阿玛降爵,恐怕登上太子之位便无望了。

  弟弟们当中,除了四弟,又有谁能跟老八一争呢。

  三弟和五弟是不用想了,九弟跟十弟干脆就是老八的拥趸,后面的又都年纪太小。

  七弟?

  七弟的足疾并不严重,至少在日常生活中什么都不耽误,连战场都去过,反正他是觉得这一点对七弟能不能当太子没有影响,但即便皇阿玛也有这个心思,到时候反对的臣子势必会以这个理由反对。

  他不知道七弟能不能直面这一点,但让七弟去朝上面对这一切本身就很残忍。

  而且皇阿玛对继承人的要求……远比对臣子对后妃更高,七弟做继承人单单是皇阿玛那一关就不太好过。

  他亦不知七弟有没有这样的野心。

  一旦将来是老八上位,以他们之间的恩怨,到时候他即便是亲王,恐怕也会被找借口降爵、夺佐领,甚至被圈禁也是有可能的。

  直亲王特别想劝四弟要爱惜羽毛,欠债也没必要就一定得现在收回来,再等一等,等到将来无人可以置喙之时,想收拾这些人还不容易吗,想要回银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困难重重。

  可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即便不是在乾清宫的正殿,也不能说出口。

  甚至只是在心里想一想,都要在心里唾弃自己不孝,为人子脑子里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呢。

  “你……再好好想想。”

  他也得好好想想,能不能保四弟。

  问题暂时搁置,对四爷来说,好消息是大哥没有拒绝他,坏消息是大哥也没有答应他。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好消息是大哥没有答应他,坏消息是大哥也没有拒绝他。

  哪怕他已经做了决定,但这个决心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决。

  一旦按照他计划的那样执行下去,必然骂声一片,而皇阿玛……尽管他认为皇阿玛是不会像惩罚老三和十四那样惩罚他,毕竟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公事,哪怕也有报复的心理在,但只要他把大部分欠款收回来了,便是功劳,总是可以抵消一部分罪过的,应该不至于降他的爵位,但在给老三降爵的旨意之前,他明明都看到两个人打成什么样了,也没有预想到皇阿玛会下旨降爵。

  所以在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他也不能笃定自己最终不会被降爵,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不做,不甘心,不仅仅是因为他署管户部所要担负的责任,也不仅是因为那日欠债官员们在朝上借题发挥地狠狠弹劾他,更因为他要向皇阿玛证明自己,他有能力在这火中取栗,有能力解决这样一件棘手的事情,有能力瓦解以老八为中心建立起来的防守。

  但真是做,还是难免担心害怕的。

  两个人看了半天的折子,一般的请安折、谢恩折和部分奏事折、弹劾折,可以处理的都处理了,无权处置的,则让人快马一起送到御前。

  两个人也都知道被送到御前一定不只是他们经手的这些折子,还有密折。

  *

  在惠贵妃回宫、弘昱伴驾出京之后,之前住在府里的大格格母子也搬回了夫家,相当于淑娴一下子少了两个有力的帮手。

  好在,一切都算是已经走上了正轨,船正修着,未来的船工们已都陆陆续续有回信了,护卫这边,淑娴也已经在自己人里选出了一部分,也在庄子上专门开设了几个语言班,估摸着等康熙北巡回来,第一支船队应该便能组建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万事俱备,只欠康熙答应王爷的火器。

  所以王爷这监国的差事还是得好好干,这可关系到第一支船队能拿到多少火器,拿到什么样的火器。

  夜里,直亲王跟福晋说起四弟今日在大殿上求他的事,也说了自己的担忧。

  他对四弟的选择,福晋是知道的,福晋也是赞同的。

  现在的问题是,四弟中年意气,打算搞一把大的,他可以同意,可以拒绝,也可以帮四弟担着,只是这担责任的后果……很有可能是降爵。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倘若他从亲王变成了郡王,福晋也就从亲王福晋变成了郡王福晋,将来见到四弟妹和五弟妹,依着规矩甚至是要行礼的,爵位又还关系着佐领。

  他如果不同意四弟的请求,那倒是不用再担心由谁来承担后果了。

  “如果替四弟担了这次的责任,将来上位的人也未必一定就是四弟,即便是,已经降了的爵位也不一定就会被恢复。”直亲王语气悠悠地在福晋耳畔道。

  皇阿玛之前告诫过他的那些话,到底是入耳入心了。

  他和四弟没有交恶,如果这次他帮四弟担了责,如果他因为这次担责被降爵,也算是有恩于四弟,但他想到四弟登上大位后的未来里,他依旧不觉得四弟一定会恢复他的爵位,他觉得他不应该把恢复爵位的希望寄托在一个未来当了皇帝的弟弟身上。

  他是皇长子啊。

  淑娴并不敢替四爷作保,即便历史上的四爷当了皇帝后对十三好得不能再好了,但胤禔跟十三阿哥是不一样的,在讲究长幼有序的时代,‘长子’这个身份的确被赋予了很不一样的意义。

  投资四爷当然可以投,值得投,即便有可能被降爵,她也认为这个代价是可以支付的,因为就康熙这样的搞法,她早就已经不做还留在大清的打算了,既然一定要走,那是亲王,还是郡王,有什么区别。

  她不怕胤禔的爵位被一降到底,她怕的是胤禔被封为太子或者被圈禁,因为这样会增加跑路的难度。

  粗暴追缴欠银的后果肯定到不了圈禁的份上,但就康熙最近这几个月的骚操作,她怕哪一天老登就把长子拎出来当靶子立为太子,等发挥完靶子该有的作用之后,再废掉。

  她绝对相信老登能干出这样事情来。

  从这个角度考虑,降爵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问题是火器还没有到手呢,这时候被罚,火器怎么要,还能要来多少火器。

  不过,在今日之前,她的确没有想到胤禔现在就对未来这么悲观,她还以为至少要到康熙重重给胤禔上一课的时候,对方才会是这样的心态。

  “万一,万一您帮四爷担了责,降不降爵暂且不提,这会影响到皇上给咱们的火器的数量和质量吗?”淑娴直截了当的问道。

  什么降爵,什么佐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时候出海,是火器。

  直亲王还真没把火器的事情考虑在内,这个跟爵位和佐领比起来,不能说完全不值一提,但的确不算重要,爵位都保不住了,生意做得再好,将来能保得住吗。

  他不得不承认皇阿玛当初说的那些话不完全是在蛊惑他,或者说已经蛊惑到他了。

  “臣妾也是近来才有的想法,觉得不能把鸡蛋都放到一个篮子,得准备一条后路。”淑娴先定下基调,跑路这事儿不是蓄谋已久,是临时应变。

  “这几个月来,和嫔封妃,三爷降爵,您先是留宿乾清宫,现在又奉命监国,八爷留在京城,却压根没沾上监国的边,四爷奉命监国却是以您为首,如此种种,臣妾没觉得高兴和骄傲,只有惶恐和不安。”

  直亲王微微点头,他跟福晋感受是一样的。

  “照这么下去,我们府里未来可能和现在毓庆宫是一样的。”

  虽然在很多年前她就为未来的圈禁生活做了许多准备,甚至她也不一定就要跟着胤禔一起被圈禁,毕竟她亲王福晋的待遇是自己挣来的,她有封号,她还有御赐的府邸,但真要有那么一天,即便她没有跟着被圈禁,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不如跑出去。

  “与其那样,臣妾倒是觉得可以去往海外,另搏一番天地。”

  淑娴这些话其实已经酝酿很久了,之前不说是因为她觉得不到万不得已时,这个时代的人应该都不会愿意漂洋过海离开家乡,毕竟讲究落叶归根嘛,胤禔又一直表现得格外富有责任心,自觉对朝廷和天下都是有责任的,离开不光意味着此生都难以再回到故土,也意味着逃离了原本应该承担的责任。

  现在把话说出来,则是因为她发现胤禔比她想象的悲观多了,简直是对皇帝这种生物PSD了,对现任帝王和下任帝王皆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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