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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123章

  康熙微微眯了眯眼睛,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

  保清和保清福晋的孝心毋庸置疑,为了孝敬于他, 确确实实是掏了一大笔银子。

  孝顺是真孝顺, 实诚也是真实诚。

  他把为弘皙求情之事推到保清身上,世人都是赞颂雪中送炭和不计前嫌的,保清只要顺水推舟, 不光能博得好名声,甚至还能得到废太子余党的好感和倾向。

  结果呢,昨日去接弘皙,住处安排在宗学也就算了, 还偏偏弄个四人间,还有什么丙等饭菜。

  康熙初闻此事时都觉得荒唐, 保清是亲王, 保清福晋‘财神爷亲闺女’的名声流传甚广,结果这两口子安置侄子就只肯交四人间的钱,只给丙等饭菜。

  他甚至没法想象,此事传出去之后,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保清夫妇俩, 会怎么在背地里讲究皇家。

  是真拿不出让弘皙住单间,吃甲等饭菜的钱吗。

  怎么可能。

  保清福晋近来不是收了好几笔巨款吗, 尽管那是用来合伙做海贸生意的钱, 但至少现在是不差活钱的,惠贵妃省亲,光是院子就给准备了三处,这是没钱吗,这未免过于真性情了。

  于他, 于惠贵妃,两口子别提多舍得了。

  到了弘皙这儿,百十两银子的事也要斤斤计较,连面子情都不肯做。

  今日跑到他面前来哭穷,就这‘哭’法,别说跟朝中尤其是户部的大臣们比了,就是草原上的王爷们都比保清会多了。

  可见还是没有真的受过穷。

  直亲王也知道自己发挥不好,但因着此时此刻房间里只有他和皇阿玛两个人,所以也不觉得丢人,若是能多讨到一艘大船,他这般‘惺惺作态’也算值了。

  “……那些闲置无用的船,若是不能全拿给儿子,那拿给儿子一半也行。”

  直亲王自己先往下砍了一半。

  砍了一半也得上百艘。

  康熙伸手往下压了压,制止住保清的哭穷讨要。

  “少说那些虚的。”谁家海贸生意需要上百艘大船,便是他敢给,保清福晋有那么多人用吗,“报个实数。”

  看在那一大笔孝敬银子的份上,这船也不是不能给。

  直亲王这些年在外面也不是白待的,至少在砍价抬价方面积累了少许的经验,三位数太多,那就两位数。

  “九十艘。”直亲王很是坚定道。

  康熙看着儿子,舌头轻轻抵住上颚,如果真要往海贸生意里一次性投入这么大,看来保清福晋很有信心。

  说起来,他之前不止一次惋惜过保清福晋不是男儿身,不然就可以把人放到户部或者内务府了,论经营的手段和能力,保清福晋还在九阿哥之上。

  “九十艘……朕也不是不能给。”康熙沉吟道,“朝廷有几百艘闲置的船,皆可以拿给你福晋就权当是入份子了,如何?”

  保清福晋不是个小气的,两口子对他这个皇阿玛从来就没有小气过,跟朝廷合伙做海贸生意,不光可以拿到几百艘大船,货物和人员的配置上也更便捷,而且有朝廷的名义在,还能更加安全。

  直亲王面露难色,这可不如何。

  昨晚上福晋还交代了,海贸生意里不能有皇阿玛或者是朝廷的人,就更不会接受跟皇阿玛或者朝廷合伙了。

  “不行?”康熙有些诧异的问道,这不是好事吗,他这次是要往里拿船的。

  直亲王摇了摇头,半是骄傲半是为难的道:“儿子福晋是性情中人,她一心为儿子。”

  康熙没太听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他让朝廷入份子,老八又不在户部,保清福晋再护短,不能因为老八在朝廷,便不跟朝廷合伙做生意了吧。

  “也是儿子嘴快,前些日子跟福晋抱怨过几句。”直亲王看着皇阿玛解释道。

  那抱怨的是谁,毫无疑问了。

  康熙双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往前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嘴闭上,伸手指了指长子。

  跟福晋抱怨阿玛的儿子,护短护到他这个公公身上的儿媳。

  行行行。

  普天之下是不是头一份他不知道,但是在皇家绝对是头一份了。

  人家当福晋的护着他儿子,他能说什么呢。

  就是这破儿子不省心,跟枕边人嚼他这个阿玛的舌根,这都什么时候学的毛病,这都哪来的臭毛病。

  康熙算是在儿子身上开了回眼界,他从来也没跟哪个皇后哪个妃嫔说过自己皇考的是非,皇妈嬷和皇额娘的也没有。

  他是往儿子们府上放了探子,可还不至于管人家夫妻榻上说什么私密话,结果两口子背地里蛐蛐他这个阿玛。

  是只有保清夫妇俩这样,还是别的儿子儿媳也如此?

  古人曾说过,至亲至疏夫妻。竟是亲密至此吗?

  孝顺如保清,都跟福晋抱怨他,那别的儿子背地里都跟福晋说过他什么?

  虽然保清没有把话说的特别明白,但‘前些日子’能是哪一日。

  和嫔封妃那日,保清脸都快耷拉到乾清宫的地上了,帮他去送大臣,送的那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绷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先生送学生回家呢。

  饭喂到嘴里都不知道往下咽,回去还抱怨喂饭的人喂得不好!

  康熙越想越气,忍不住往保清小腿上踹了一脚,不过控制着只用了三四成的力气。

  原本还坐得稳稳当当的直亲王,这会儿是请罪也不是,不请罪也不是,干脆站起来,一副任打任骂的老实相。

  “还有胆子说。”

  康熙都想问问长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背地里跟福晋埋怨他,埋怨也就埋怨了,废太子都能在背地里诅咒他,别的儿子恐怕心中更是不平,像保清这样背地里抱怨他的绝对不会是个例,但埋怨完还告诉他的,整个大清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儿子说的都是实话。”

  跟福晋说的是实话,皇阿玛就是坑他了。

  跟皇阿玛说的也是实话,福晋护着他所以才会迁怒皇阿玛。

  皇阿玛要怪也别怪他福晋,女子以夫为天,是他先跟福晋埋怨了皇阿玛,也是他由着福晋迁怒皇阿玛,不让皇阿玛在福晋的生意里占份子。

  康熙被长子气得手痒痒,就光知道跟张氏抱怨写和嫔封妃的圣旨了,他之前劝保清的那些话就怎么就不知道跟张氏说说了。

  张氏如果知道他之前劝保清的那些话,便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了,也就不至于护短护到他这个公公身上,他难道还能害保清吗。

  是保清自己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贵妃所出的皇长子,在太子未立时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这时候想过什么安稳踏实日子,做梦呢!

  就像现在,人跟在梦里一样,没有皇子该有的谨慎,方才那些话是能跟他这个皇帝说的吗。

  康熙甚至有些后悔让长子在外面一呆就是十年了,能力是磨练出来了,也确确实实是避开了跟废太子的冲突,可这性情……不能因为跟底下的民夫、差役待的时间久了,便也把自己当作普通人,当做普通儿子,把他当做普通阿玛,他首先是个皇帝。

  跑到御前来说大实话,埋怨了他,不让他入份子,还想拿他的船?

  “九十艘没有,别想了,闲置最久最差的那批船给你福晋用,也就二十几艘。”

  直亲王当着皇阿玛的面皱了皱眉头,不是嫌少,是怕质量真不好,修起来过于麻烦。

  “儿子谢皇阿玛赏赐,不知道工部那边的工匠能不能借儿子修船?”

  康熙船都给了,还能不借工匠吗,但依旧硬邦邦的道:“自己去跟工部商量,不能白用朝廷的人。”

  “谢皇阿玛。”

  有皇阿玛这句话,他去工部就好说话了。

  康熙起身,见长子还没有要告退的意思,干脆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是脑子转过弯来了要谢罪,还是要替张氏谢恩?

  “其实儿子也很认同您刚刚说的,出海风险大,所以……所以能不能往船上安几门炮?”

  康熙:“……”

  “儿子知道朝廷的大炮都造价不菲,更没有外借出去的先例,儿子想要的也不是最好最先进的大炮,以前淘汰下来现在不用的那种即可,儿子可以跟朝廷出银钱买。”

  事实上,尽管大清对火器管控严格,但在大清之外想买到火器并不困难,前提是有足够的银钱,这一点对福建来说是不难的。。

  那么多艘船一旦出海,为了安全不可能不购置火器,到时候放了火器的船不靠岸,不进大清就是了。

  他相信皇阿玛也知道这一点,福晋出海做生意的船是一定会安上大炮的,早晚的事儿而已,早些自然更安全,如果朝廷肯卖,那在出海时,船队就能有一定的安全保障,哪怕是跟西洋人买武器,自己有炮跟没炮也不一样,海外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买火器不成被劫都有可能。

  “重器岂能轻易卖与他人,一旦开了先例——”

  “儿子怎么能算是他人。”直亲王大着胆子打断皇阿玛的话,这不是皇阿玛曾经告诉过他的吗,他是皇阿玛的长子,独一无二。

  皇阿玛可以只为他一个人破例,旁人又不是皇阿玛的长子,所以皇阿玛卖他几门炮,也不会影响到大清对火器的管控程度。

  再说他这炮又不在大清境内,等出了海,载有大炮的船便不会再入境。

  皇阿玛几次三番‘鼓励’他,让他跟老八对上,不能光在嘴上鼓励吧,和嫔封妃损的是老八的利益,皇阿玛将宠爱的女子捧上高位,他背着名声,得什么好处了?

  接额娘省亲,那也是因为他们夫妻交的孝敬银子够高。

  直亲王心里把跟皇阿玛的账算得很清楚,但康熙却觉得长子脑子不够清楚,如若脑子清楚,就不会在这时候为了区区海贸跟他讨价还价。

  “你福晋的意思?”

  张氏这么大的胆子?还想要炮?

  “儿子在福晋那里只包揽下了找工匠的差事。”

  没说借船,更没说要安炮。

  一是怕提前说了,皇阿玛却不许,会让福晋空欢喜一场。

  二是不希望福晋跟着担惊受怕。

  康熙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张氏一介女子,胆子大也大不到哪里去,能这么跟他理直气壮讨要东西的,现在也就保清了。

  康熙瞥了一眼他放桌上的折子,现在能直接把这么多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交给他的人,也没有第二个了。

  直亲王是下早朝就去值房了,又是头一个被召见的,见的早,走的也早。

  五爷就不一样了,下早朝后他先回理藩院补了个回笼觉,醒来后又吃了点东西,这才去到乾清宫求见皇阿玛。

  值房这会儿已经没几个人了,五爷坐下没多久,便被传召进去。

  又是一个开门见山的。

  “儿臣想接额娘去府里省亲,不知道能不能行?”

  康熙揉着酸痛的手腕,老五难得来一次,他还以为是理藩院出了什么重要的事儿,原来是为了宜妃省亲。

  如果说长子在他面前坦率赤诚又老实,那老五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孝顺是好事,就是有些看不清形势,这时候过来添什么乱,让惠贵妃去直亲王府省亲是恩典,独一份的恩典,若是也允了其他妃嫔,这份恩典便显得没有那么重了。

  更何况翊坤宫已经有一个上蹿下跳的九阿哥了,老五就不必在这个时候惹人眼了,宜妃操心一个还不够,让她操心两个,那么容易上火的体质,那不又得急得天天喝黄连水吗。

  “去翊坤宫问过你额娘吗?没有吧。”康熙没好气的道,“她还要陪朕北巡呢,去你府上省什么亲?”

  要是问过宜妃,今日便不会来这一趟。

  他前几日就跟宜妃提过北巡之事,此次北巡会在盛京停留几日,届时宜妃也可以见见在盛京当差的娘家人。

  再说,宜妃尽管好热闹喜新鲜,但也是最怕麻烦的人,老五府上的情况跟保清府上能一样吗,保清尽管有四个侧福晋,但从来也没有被传过宠妾灭妻,没听说过哪个侧室妾室不安分,老五府上就热闹了,嫡福晋如摆设一般,俩侧福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宜妃去了能得清静吗。

  自己府里都管不好,还想接宜妃省亲,难不成让宜妃去当判官,去帮老五整顿王府。

  跪在地上的五爷忍不住抬头望向皇阿玛,皇阿玛还能记着带额娘去北巡呢,他还以为旧人不如新人,皇阿玛便是要出巡,也是带着和妃,带着更年轻的妃嫔。

  “儿臣代额娘谢过皇阿玛。”五爷扎扎实实地给皇阿玛磕了个头,头磕在地上都带声响。

  能伴驾出巡,额娘必然高兴。

  康熙赶紧抬了抬手,让人起来,这是个真老实的,跟保清还不一样,保清是一腔赤诚,老五嘛,就是老实,所以一张嘴说话往往得罪人。

  因为老实,所以孝心也是实实在在,老五福晋跟保清福晋合伙做生意,老五还能想着孝敬太后和宜妃,在孝敬银子上也一点都没含糊。

  “不必再谢恩了,不只是你额娘,此次还会奉太后出行,今岁是太后七旬大庆。”提到年纪,康熙心中难免升起淡淡的惆怅,太后今年七十整寿,而他也五十有七了,“到时候你一路上多照顾太后些。”

  尽管太后久居京城,但依旧说蒙语,依旧保持着草原上的饮食习惯,心里面应该也是念着草原的。

  趁着太后身体状况还好,今夏可以多在草原停留一段时间,让太后多见见娘家人。

  康熙瞥了一眼这个从地上站起来都稍显费力的胖儿子,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两个侧福晋就不要带着伴驾了。”

  到时候三个人往太后身边一凑,还不够烦她老人家的。

  五爷缩了缩脑袋,忙道:“儿臣遵旨,儿臣告退。”

  再不退下,皇阿玛怕是要训斥他宠妾灭妻了。

  直到走出西暖阁,五爷才有些恍然,皇阿玛北巡,不光带着皇玛嬷和额娘,连他也在伴驾之列。

  五爷略略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肚子,看不到脚,他也有两年没骑马了,应该还是能上得了马背的吧,他看蒙古的王爷台吉们大都不瘦,个个挺着大肚子,也不耽误骑马。

  来都来了,五爷顺道去了趟后宫,先把好消息告诉皇玛嬷,陪着皇玛嬷一道用了午膳,然后又去了趟翊坤宫。

  宜妃也是刚刚才用过午膳,天气冷,食欲难免就好,还特别喜欢吃热乎的,她中午吃热锅,涮了好几盘的羊肉,本来还挺美挺舒服的,但瞧见大儿子的身形,她便忍不住有些后悔没有管住嘴。

  老五现在之所以这么壮,太后顶多也就只有两分的责任,老人家一直照着草原的方式养孩子,给孩子吃肉,顿顿劝孩子多吃,吃的比别人多,长得自然就比别人壮,但她的责任比太后大,她得占三分,老五生下来就比宫里其他小阿哥都重,又随了她的体质,很容易长肉。

  但那剩下的五分责任就得是老五自己的了——管不住嘴,这些年生生胖得眼睛都小了。

  宜妃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胖到这种程度会是什么样子,每每看到大儿子,她都能控制一段时间的饮食。

  “之前就跟你说过,用膳时要注意顺序,先菜再肉最后吃饭,你得记着点。”

  可不能再胖了。

  这是淑娴教她的法子,还是很有用的,她早就教过老五了,但到老五身上一直不见效果。

  五爷讪讪一笑,皇玛嬷那里的午膳根本就没有菜,除了肉还是肉,不过先肉后饭的顺序他是执行了的。

  不只是皇妈嬷不喜欢吃菜,他也一样,尤其是冬日里,翻过来覆过去就是那几样菜,看都看腻了,除非像那两日宫宴上一样全是萝卜白菜,想吃别的也没有,不然他基本上不会把筷子伸向菜,平时也就能喝点菜粥。

  “儿子来后宫之前去了趟皇阿玛的乾清宫,原本是想接您去府里省亲的,但皇阿玛说要带您北巡,这回儿臣和皇妈嬷也会去。”五爷来翊坤宫其实主要就是想问问额娘,“您要是想省亲,那等北巡回来之后,儿子再去求皇阿玛。”

  宜妃捋了捋袖子上的褶皱,都是刚刚用午膳时压的。

  省亲谁不想呢,还是去自己儿子府上。

  在惠贵妃离宫之后,她自己就跟皇上旁敲侧击的提过这事儿,皇上要是能同意,就会露些口风给她了。

  老五还颠颠地跑来问她,没听皇上一杆子都已经支到北巡去了吗,现在才二月,往年北巡都要等到五月份才动身,既然今年太后也要去,那就更不可能在二三月份就动身了,此时草原上还冷得很。

  妃嫔省亲才多长时间,北巡是否伴驾根本不耽误省亲的事儿。

  “本宫走了,宫务怎么办,难道要交给旁人吗?”宜妃随便扯了个理由。

  五爷想想觉得也有道理,惠贵妃离了宫,虽然宫权依旧是四个人分,但额娘跟惠贵妃的关系向来不错,妃位上的其他三个人就不一样了,德妃跟自家额娘是同一时期的宠妃,所以不对付,荣妃是早期宠妃,所以彼此也看不惯,和妃是皇阿玛近年来的宠妃,而额娘却是日暮西山。

  这么一想,五爷突然发现,额娘之所以跟惠贵妃关系不错,肯定有惠贵妃没做过皇阿玛宠妃的原因在,做过宠妃的,彼此之间便很难和睦了,就像他府里的两个侧福晋一样。

  “既然要伴驾北巡,那你就抽时间好好练练骑射和布库。”宜妃叮嘱道。

  既能瘦身,也免得皇上安排老五参与围猎和布库的时候丢脸。

  五爷对骑射没什么信心,毕竟他早就已经不太骑马了,而且他这体重,如果长时间骑行,对马匹的负担也太重了,但是布库就不一样了,倘若皇阿玛真的让他上场,他压也能压倒一片,下盘稳成他这样,没几个人掰得动。

  也不知道大哥这次会不会伴驾,兄弟们里大哥布库是练得最好的,以前他就没赢过大哥,现在论身量,他占优势,论技巧,大哥这三年应该也没有时间练习布库吧,他还真想跟大哥交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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