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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吃得太饱 于微觉得自己吃得太饱……


第81章 吃得太饱 于微觉得自己吃得太饱……

  失主很快找上门来, 丢了重要的财产,他们自然心急如焚,多方探查, 于微和童尘才决定将她们留下,那边搜寻她们的追兵就杀到了营帐门口。

  扎营处在河边, 不如森林, 没有遮蔽,来人很快发现了自己逃跑的女奴,但他们也看出眼前这一行人身份不凡, 不敢轻易冒犯, 商量之后,求见主人, 试图通过协商, 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于微不想将她们还回去,避而不见, 巴颜兄弟会意, 以推诿为主,仗势欺人为辅, 力求浑水摸鱼, 保住这些人。

  几人和巴颜对喷了一会儿,意识他们的主人没有还人的意思, 顿时怒不可遏, 对视一眼, 便齐齐直往营帐中闯去。侍卫们立刻阻拦,却根本拦不住几人。

  汗宫、各王府侍卫都是从免役群体中挑选,不是稍远的宗室,就是国主之后、外戚一类的贵族群体, 皇太极护卫四十余人,概莫如是。苗根正红、忠心耿耿,但.....

  稍微有点菜。

  于微与童尘常年在盛京,基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以野战军作为贴身卫队,是出征打仗的标准,平时带着这么大的卫队,未免太耗费人力物力。

  这一行人或许就是看出侍卫们的外强中干,又或者他们本身脾气就暴躁,这才直接往帐中闯,见到主人只是两个女子,他们眼中不免浮现出轻蔑的神情。

  于微和童尘正在说话,帐门忽然被人掀开,几个满脸杀气的男人从外闯了进来,吓得两人当即站了起来,于微猛地上前一步,挡在童尘身前,童尘抓着她的手臂,两人都被吓得不轻。

  她们抿唇,上下打量了眼闯入帐中的四个男人。

  于微见几人脸上轮廓相似,猜想他们应该是兄弟,三十岁上下,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穿着镶有绸缎的好衣服,身后都挂着腰刀。能穿绸缎,还有朝鲜奴隶,他们的身份不会太低。

  他们展现出来的武力也可以侧面印证这点,侍卫的菜,是相对而言的,虽然是少爷兵,但他们好歹也是正值青壮年,且受过系统培训的存在,能威慑住他们的,一定不是寻常人。

  巴颜、巴诺拔刀挡在于微和童尘面前,呵斥道:“你们大胆!”

  他们兄弟是护军出身,战场上见过血的精锐,危急时刻,是真的敢拔刀,和人血拼,四兄弟见状,也纷纷拔刀出鞘,他们就这么野蛮而血腥的,在于微面前,刀兵相对。

  巴颜兄弟眼露杀气,一副为护主人、毫不惧死的样子,他们眼中凶狠震慑住几人,那几人才稍稍后退几步,和于微、童尘拉开距离,但他们说话的口气依旧很冲,其中一个张口便质问于微道:

  “两位福晋为何要抢占我的女奴呢?未免太欺辱人了。”

  于微看向童尘,二人眼中都有些诧异,对方居然知道她们的身份。

  知道她们的身份,还敢闯进来?!

  另一个男人也道:“大汗都说了,这些朝鲜人是将士浴血所得,听凭将士处理,就算是旗主,也不能肆意抢夺,更何况,我们也不是你们两白旗的人,两位福晋为何抢夺他旗财物。”

  于微抬眸,扫了几人一眼。

  坏了,遇到懂法的了。

  还是硬茬。

  于微深吸口气,冷声斥责几人道:“你们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在我面前拔刀?是有意侮辱我吗?”

  遇事不要怕,先给对方扣一个性质恶劣的帽子。

  岂料对方毫不畏惧,“便是九王、十王都在,也没有抢人奴婢的道理。”

  于微一时哑然。

  的确,按照现行律法,这几个人才是占理的一方。

  气氛一时胶着起来,对方强硬的态度,让于微下不来台,一旦她让这几人把那些朝鲜妇女带走,岂非昭告天下,她是个软柿子?

  况且,她本心也想救这些朝鲜妇女。

  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得做。

  为了自己晚上能睡得着,于微只能跟这几人硬碰硬。

  “我若不放,你们还打算杀了我吗?”

  “不敢。”

  几人嘴上说着不敢,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于微。

  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厚重,帐外传来混乱,侍卫们的呵斥、对方的辱骂、夹杂着女子的尖叫、孩子的啼哭,无数道嘈杂的声音,一起落入于微耳中,她死死盯着几人,气得浑身发抖。

  软的不行,已经开始跟她来硬的了。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

  一声女子威严的呵斥,定海神针般止住纷杂的潮水,哪儿来的野狗,敢在这里狂吠!”

  帐外一霎安静下来,一阵密集杂乱的脚步声后,帐篷被人掀开,来人从帐外走入,于微和童尘眼前都是一亮。

  是宁古希和海济。

  亲亲姨妈兼侄儿媳妇赶来救场。

  两人身后还跟着三个二十出头,英气逼人的年轻人,其中有一个于微熟悉,是宁古希的次子,曾经跟着多铎出征明国的杜尔祜。从三个年轻人几乎复制粘贴的脸来看,于微不难猜出他们都是杜尔祜的兄弟。

  但具体是谁,她不知道。

  因为宁古希有七个儿子,还有六个女儿。

  葫芦娃一根藤上都只结七个瓜,宁古希比葫芦娃还多六个。

  宁古希一个眼神,杜尔祜兄弟零帧起手,抡起鞭子就朝几人抽了过去,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将他们往出赶。那几个人也不敢还手,就这么被杜尔祜兄弟和巴颜兄弟赶了出去。

  外敌消失,于微和童尘才松了口气,没等她们开口谢过宁古希,宁古希先开口安慰两人,“没事了。”

  “今天多谢你们了,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天气好,想着带孩子们出来游玩,路上遇到朝鲜姜嫔,她说你和巴特玛遇到了危险,我们一听,就赶紧带着人过来了。”宁古希道。

  童尘有些诧异,“姜嫔?”

  “对,就是九王从江华岛带回来的朝鲜世子的福晋,都管她叫姜嫔。”

  这件事于微也有所耳闻,解释道:“征讨朝鲜之后,朝鲜世子夫妇,以及朝鲜大臣的儿子,都被多尔衮带了回来,作为质子。以免朝鲜再度倒向大明。”

  不多时,杜尔祜入内,禀告道:“额涅,他们是正蓝旗的人。”

  原来是正蓝旗......

  莽古尔泰、莽古济那个正蓝旗......

  于微忽然觉得一切诡异的合理起来,毕竟莽哥敢在皇太极面前拔刀,莽姐平等的霸凌每一个人,他们的属下这么莽,也很合理。

  皇太极清算莽系之后,短暂的取消过正蓝旗的番号,变八旗为七旗,后来又恢复了正蓝旗的番号,将原属正蓝旗的牛录和两黄旗的牛录打乱重组之后,建立了新的正蓝旗,交给了自己的长子豪格。

  豪格从老爸的旗下,独立出去,从两黄旗下掌握一定牛录的小旗主,成为正蓝旗的大旗主。只要有正蓝旗,豪格就是继承不了老爹的汗位,做总公司老板,也能当分公司的老大。

  这是皇太极对儿子杀掉妻子,选择自己的肯定。

  反之,没有杀掉妻子的岳托,爵位都快要被撸到底了。

  听说对方是正蓝旗的人,于微小声对童尘道:“我要去找杜勒玛讨个公道。”

  “我感觉能跟咱们说这话的人,不一定害怕杜勒玛。”童尘道。

  于微低头,若有所思。

  小人畏威不畏德,君子畏德不畏威。行得端坐得直,有真材实料的人,未必畏惧上位者,尤其对于军功阶层而言,他们获得的一切,都是浴血奋战所得,所以他们底气足、理所应当,蔑视、轻视靠出身、裙带的勋贵阶层。

  而今的大清,社会整体氛围重视军功,这种思想下,人人都很功利。

  大清的诸王贝勒都必须上战场,立军功,才能受得尊重,像自己和童尘这种,没什么产出,但拥有较高地位的女性贵族,其实并不会受到别人实质性的尊重。

  当年大妃阿巴亥在去前线探视士卒的途中,就曾受到过扈从将领的疏待,同样的事情,在若干年后再度上演。

  尊重她的人只有两类,一类是依附于她的奴仆,一类是因为她的社会关系,连带尊重她的人,他们尊重的都不是她本人,而是作为某人的附属,谁的小姨子、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于微叹口气,心想自己真的是吃饱了,都开始思考实现自我价值、社会价值这种精神追求了。

  有杜尔祜三兄弟坐镇,那几个正蓝旗的军官暂时收敛锋芒,却依旧不松口,要带走自己的女奴,也就是那个刚生产完的少女,否则便要告上刑部。

  海济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冷笑声,“让他们去刑部告,然后就说这女奴死了,给他们两把灰,他们又能奈你何。”

  于微诧异抬眸,心想这办法可太妙了。

  宁古希想了想,“女奴的事情不是什么的大事,这几人居然敢冒犯你和巴特玛,照我看,就该送到刑部。”

  “刑部判了,他们也能用钱赎罪,不和没判一样,找我说,就去找豪格,他手下的人闯了这么大祸,也该给你和巴特玛一个说法才是。”海济反对道。

  “豪格若是偏袒自己人怎么办?”

  海济一时哑然。

  豪格作为正蓝旗的贝勒,自然要以维护正蓝旗的利益为先,他有保护部众的责任,否则他当什么旗主。何况一边是浴血奋战的手下,一边是女眷,豪格的选择,也并不难想。

  “真想将他们杀了。”童尘冷不丁道。

  宁古希和海济脸色顿时变了。

  “这.....”两人对视一眼,眼中迟疑就是她们对这提议最好的答复。

  杀人不是儿戏,就算是诸王,也不能肆意杀死自己旗下的旗人,何况是他旗之人。上一个干出这种事的,是莽古济,她逼迫自己的丈夫,杀死属下一个名为托古的人。

  托古没杀成,但这后来依旧是莽古济诸多罪行之一。

  杀完肯定要挨罚。

  于微却觉得童尘说的有道理。

  方才海济和宁古希的对话给了于微灵感,这几个人可以花钱从刑部赎罪,既然他们可以,自己为什么不行?法律的确不平等,可现在她是被偏向的一方。

  罚,罚又能怎么罚呢,皇太极总不至于把她们两个杀了给这几个人偿命,无非是狠狠骂一顿,罚钱,再把她们关一段时间。

  她们失去的只是自由,但那个姑娘,可以暂时脱离地狱。

  也不是不划算,她想。

  于微咬牙,硬着头皮道:“他们敢冒犯我们姐妹,不杀难以平我心中愤懑。”

  童尘也是这么想的。

  她们姐妹二人想到了一起,以为杀之可行,那边宁古希和海济姐妹想到了一起,认为不可行。

  四人商量了几个来回,也没讨论出一个靠谱的结果。

  于微看向童尘,童尘抬眸,对上她的视线,两人心照不宣,宁古希和海济的重点在于维护她们的尊严,但她们的重点是救下那对母女。

  于微对海济、宁古希道:“不如跟这几个人谈谈,要是能买下那女奴母女,这事也就算了。”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女奴?”海济有些意外。

  于微抿唇,“一般喜欢,但我这个人就很奇怪,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弄到手。”海济笑了,“好,有性格,我喜欢。”

  敲定好方针,于微出帐,命巴颜叫来几兄弟中的年长者,四兄弟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犹豫上前。

  “我跟你们买这女奴和她的孩子”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大问题,终于轮到于微说出这句凡尔赛的话了。

  谁料对方却拒绝道:“这个女奴不卖。”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于微还是问道:“为什么?”

  “不卖就是不卖。”

  这个年纪的女子,沦为奴隶,势必会遭到周围人的觊觎,这事毋庸置疑的,从崇德二年征讨朝鲜至今,已经过去足足一年,这个少女腹中的孩子,只能是在大清怀上的。

  “真的不卖?”于微抬眸,眼底情绪压抑。

  “说了不卖,女奴固然卑贱,但这孩子还是自己的血脉,总归要带回去的。”

  于微忽然觉得心头有些堵,有些喘不过来气,她微微张唇,呼吸有些急促,那道沉重的命令卡在喉间,怎么也出不了口,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道斩钉截铁的声音。

  “你们别想带走她们母女!”

  下一瞬,于微的手被一双温热的手抓住,童尘站在她身侧,拉住她的手,毫无畏惧道:“我们不给,有本事去刑部告我们。”

  “好。”那人见童尘态度坚决,便准备离去。

  “站住!谁许你走了。女奴是女奴,你们兄弟冒犯我们的罪,又该如何处置?杀了他。”于微冷静质问道。

  告到刑部,刑部当然会秉公处理,让她们将这女奴还给对方,就算是皇太极,也要考虑到案件的影响。战士浴血所得,就属于战士,贵族抢夺,就是在破坏而今八旗的经济制度。

  既然如此,于微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巴颜闻命,拔刀出鞘,杜尔祜眼见事情要闹大,抢先一步,手起刀落,割下了为首者的耳朵,霎时鲜血四溅,那人捂着受伤的耳朵,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的三个兄弟推开阻止他们的侍卫,簇拥在兄长周围,目睹兄长的惨状,几人看向于微的眼中喷火。大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最冲动的弟弟,用颤抖的声音,对于微道:

  “福晋已经取走我的耳朵,作为冒犯的代价,我是否能带走自己的女奴呢。”

  世界刹那寂静,于微扭头,看向那个怀抱婴孩的少女,她还很年轻,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身躯单薄而削瘦,蓬头垢面难掩其五官清丽。

  于微还想再挣扎一下,“你可以随便开价,一千两,两千两,都可以。”

  对方还是拒绝了。

  那就开始扯皮吧,于微下定决心。

  年幼的孩子们还在原地等着母亲们,宁古希和海济解了于微之围,没有再多作停留,带着年长的儿子们和侍卫先行离去。

  于微命人清点了这些女子的人数,发现足足有九人,平均年龄约在二十岁,最年长的二十五岁,最小的十六岁,她们分别属于不同的满洲家族,不是集体出逃,而是陆续出逃后,聚集在一起。

  于微先将她们安置在了庄子上,命人带她们沐浴更衣后,又请来大夫为她们做入职体检,背调的事情,于微交给了阿雅,能买断的,都做买断处理,买不断的,就赖。

  在大清勇当老赖。

  幸好,这会儿还没有高铁飞机,不然她就真的被制裁了。

  那个少女还在哺乳期,于微命府中两个朝鲜女乐照顾她们母女,对待同族,女乐们自然尽心竭力照顾,谁料次日,于微便听说,那个少女的孩子死了。

  于微一惊,“死了?怎么死的?”

  “那孩子的脖子上,有一道掐痕。”

  对于这个结果,于微没感到意外,可她心中还是有些莫名的难受,不由怜惜这个女子的悲惨遭遇,“你让她们好好照顾她吧,不要让她有什么意外。”

  阿雅办事很利落,她不仅买下了那些朝鲜女子,还顺带为于微解决了那个朝鲜女奴的事情,于微和童尘听她回禀,都十分惊奇,“你怎么做到的?”

  “回福晋。”阿雅难掩语中骄傲,对于微和童尘道:“奴婢本来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心想满洲的女子不是泼辣吗,便找人去打听了一下那家里的情况,果不其然,她们家里有个剽悍的正室。”

  “奴婢谎称那朝鲜女子生了个男孩,如今他家里男人都能因为这女子和贵人们起冲突,将来未必不会把家产也给这个女人的孩子,不如全卖给我们,她就答应了。”

  于微哈哈大笑,“好啊,好啊。”

  童尘也笑,“还不快给阿雅赏赐。”

  “给。”于微应声道,当然要给,不仅给奖金,还要加工资。

  阿雅闻言,也十分高兴,当即道:“谢福晋赏赐。”

  “我还有一件事交给你,你若办的好了,我一并赏赐你个大金元宝。”

  “福晋请说。”

  “你去沈馆找姜嫔。”

  童尘诧异问道:“找姜嫔做什么?你是要谢谢她吗?”

  于微摇头,故作神秘道:“非也非也。”

  处理好这些人的纠纷,于微和童尘开始给豪格上眼药了,借着看望海兰珠小阿哥的机会,在五宫面前哭唧唧。

  “他们说是他们的,就一定是他们的吗?我原本准备将她们送到刑部,等刑部来认领,可这几个人竟然直接闯进了我们的帐篷,呜呜呜。”于微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扎进哲哲怀中。

  童尘也嘤嘤嘤,往姑姑海兰珠怀里埋。

  那边豪格得知此事,立刻找老爸承认错误,说杜尔祜已经割掉那人的耳朵,为两位婶婶讨了公道,并承诺自己一定严格管理下属,绝不让这样的事情再犯。

  皇太极一听事情已经解决,就不再追究。

  压力很快给到杜勒玛,道歉这种事,当然由她出面为好,毕竟都是自己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于微和童尘看着不情不愿上门说情的杜勒玛,在心里默默问候了豪格百八十遍。

  亲戚套着亲戚,事情很快和了稀泥。

  等多尔衮和多铎得知此事,于微和童尘都已经看在杜勒玛的面子上,原谅了那人的无礼,既然当事人都原谅了,他们两人也不好再追究,只能顺带原谅了豪格。

  新入职的人员劳动关系已经全部转好,于微选了个好日子,到庄子上,开了个新员工入职大会,对这些人加入自己的公司,表示欢迎。

  “你们都有什么特长。”于微让翻译询问她们,“有会纺织、刺绣、酿酒一类的吗?要是不会就只能安排你们去种地了。”

  她可不是大爱无边救苦救难的圣母玛利亚,她是黑心肠的资本家,这么年轻的劳动力,当然要用来创造价值,干活,都起来干活儿!

  每天不干够八个小时,不许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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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加了一周的班,每天到十一点,加完了,现在回来补更新,会补的,包补的。[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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