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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恐游跟人外谈情说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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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最近陆昭野事业方面无比忙碌, 感情方面又无比空闲。
他能理解江弯弯为了拿捏他,特意挑选欲拒还迎的小手段。
只是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她要对自己99%的拒跟1%的迎。
“我认为这个比例很有问题。”陆昭野当面教导她如何勾引自己,“你要1%的拒跟99%的迎。”
对此江弯弯翻了个白眼,“你自己说这比例阴不阴?白雪公主都无法做到百分百顺从你的程度吧?”
陆昭野不耐烦地纠正, “笨蛋, 我说的是99%。”
不过被她这样一提醒, 他倒是想起一件事情来。
想到自己要说些什么,陆昭野眉梢扬起, 故意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挑衅道,“我与江白雪是未婚夫妻关系, 今晚是两家人定期交流感情的聚餐。”
说完他又特意强调,“也就是说……我会在今晚跟江白雪约会。”
说完他屏住呼吸仔细观察起江弯弯脸上的表情,希望从上面找出这位床伴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暴躁情绪。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江弯弯脸上只有浓浓的嫌弃, “你们两家聚餐, 那真应了‘蛇鼠一窝’这一成语。”
况且她认为陆昭野得意得太早了,以江白雪当下的叛逆表现而言, 对方不一定会到场与他见面,更别谈约会了。
近期向来乖巧的白雪公主不仅不回江家为她量身定做的牢笼, 甚至连学校都不去了,每天就宅在酒店里做一条无拘无束的咸鱼。
“她当了太久的乖乖女,尝过放纵的味道就很难再恢复常态。”谢棠与顾凛感慨道,“因为她发现什么不做还有钱花的日子真的很爽。”
顾凛坐在她大腿上,四条尾巴隔着长裤缠绕着她的小腿。
一开始他只给她看一条,随着两人相处时间变长,他露出来的狐狸尾巴也越来越多。
他相信只要继续下去, 未来总有一天谢棠能一次性接受他用九条尾巴一起缠着她。
他好大一只男鬼就这样搂着她的脖颈大鸟依人,哼哼唧唧用夹子音跟她聊天,“她好堕落,一点都不像我,我死了还在努力搞科研惹。”
说完他用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去蹭谢棠的下巴,问道,“江家父母没有停掉她的银行卡?就这样任由她胡来吗?”
谢棠的手从他睡衣衣扣之间的缝隙探进去,哑声问道,“什么叫做胡来?”
“我不清楚。”顾凛气息不稳,逐渐意乱情迷,说话也跟做梦一样想到哪句说哪句,“别停下,别停。”
他这会儿逐渐被原始本能驱使,谢棠却像是察觉不到一样还在跟他一本正经地聊正事,“宋清流在牛院士讲座现场撞鬼是不是也跟你们有关系?”
“跟我没关系,”顾凛按耐不住,哼哼唧唧引着谢棠的手抚摸自己,“啊……不是我做的。”
“那你对此知情吗?”谢棠手上用力攥紧,顾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整具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起来。
“我、我知道。”顾凛倒吸凉气,可怜兮兮地拿耳朵狂蹭她的脸颊,“轻一点,求求你。”
谢棠放松了对他的管制,顾凛便将他知道的内情事无巨细全部告诉给她。
他还说那天她公主抱将他带回校医处时,电梯里遇见的那几位医学生就是作案团伙。
谢棠扬起眉梢,“被同事看见自己被女朋友公主抱,你心里是不是爽死了?”
顾凛没说话,只是老实点头。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宋清流能被那几位看起来和蔼面善的医学生缠上,跟他实验室事故害得他们全员癌症不无关系。
眼下互联网铺天盖地都是对牛院士的围剿。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宋清流的往事也被大家扒出来一块说。
只是跟牛院士比起来,宋清流的日子要好过得多。
他只是在职场晋升方面受到影响,被上司陆建南臭骂一顿后给了处分,倒是没有那么多的人骂他是禽兽。
“这样的惩罚对他太轻了。”谢棠叹气,“那场实验事故可是葬送了不少二三十岁的年轻生命。”
她话音刚落,顾凛的唇角立即漾出恶意满满的笑容,配上他金灿灿的竖瞳显得尤为鬼气森森,“不会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他这辈子不得好死……”
谢棠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笑得如此邪恶,一时间恍惚起来,手上的动作都停下来。
顾凛意识到自己表情不对,连忙又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姿态,他被黑胶手套覆盖的指腹轻轻地触摸她的手背,“姐姐,我没有诅咒他的意思。”
他只是陈述事实。
他最无辜了。
被他这一碰,谢棠的视线向下移动到他的爪子上,她问,“你能把手套脱下来吗?”
顾凛老实摘手套的时候,谢棠又说,“我想看它原本的样子。”
他一愣,抬眼看向她。
谢棠不避不让,坦率地回视。
这一次是顾凛率先转移视线,“它们不好看,会吓到你。”
跟人类会喜欢的毛茸茸元素不一样,他这双手是森森白骨,除非有什么变态喜好,否则只会被他吓到。
“我先是接受你是狐狸,后来又接受你是鬼。”谢棠温声细语地哄他,“你答应过我,要向我坦诚你的一切,不是吗?”
顾凛还是不太愿意,他担心谢棠会是叶公好龙故事里的叶公,在看见龙之前说自己有多么喜欢它,见到之后又被吓得魂不守舍。
谢棠见他还在那里犹犹豫豫,于是故意板起脸做出恐吓,“你再这样遮遮掩掩,今晚我就不吻你了。”
老天奶!这可不行!
顾凛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棠,见她真的很严肃以后,果断开始摘手套。
他多犹豫1秒都是对贴贴的不尊重。
于是那双莹白如玉,其上有红色神经相连的腕骨、掌骨、指骨就一并出现在谢棠的视野里。
正常人类是应该感到害怕的。
但作为颜控来说,这双莹白如玉的手骨美得太过凸出,不仅没有让谢棠心生恐惧,反而勾起她的兴奋与好奇。
她伸手过去一节节地抚摸他luo露在外的骨骼,又将自己掌心粗糙的小麦色手掌覆盖其上,两者视觉上的强烈差异刺激着她的大脑。
她就这样握着那森森的白骨,去抓握他的躯体。
于是粉色、白色、小麦色就这样神奇地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她轻吻他的耳侧,再一路顺着脸颊吻上他的唇瓣。
顾凛感应到了谢棠的兴奋,他很庆幸自己谈到了一个变态。
正常人类多半受不了他这副阴森恐怖的鬼样子,但谢棠就能对拥有这副诡异尊荣的他起欲念。
骨头吃起来是有点猎奇,不过也还好。
谢棠的评价是,“吃在嘴里像在啃生骨棒,吞入腹中感觉像在侮辱尸体。”
顾凛眼巴巴地瞧着她,沉声说,“你不喜欢。”
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谢棠将他反压在床上,用床上散落的领带在他的两只腕骨处打上蝴蝶结。
于是森白的骨骼、怪异的红色肉筋、禁欲感十足的黑领带,那一白、一红的异色狐耳,以及那张属于年轻男孩的漂亮脸蛋,顾凛的一切在她面前共同拼凑出一副惊悚又惊艳的画卷。
在亲密时,她对他做什么,他都会欣然接受。
顾凛那双妖异的金色眼珠逐渐蒙上一层欲望的轻纱,白皙的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目光迷离地看向上方的谢棠,唇瓣微张,“吻我。”
同父异母的哥哥在这里吃香喝辣,医院里被迫茹素的弟弟陆昭野还在疯狂搞事业。
他最近在按照江弯弯的建议接触自己父亲的势力。
说起来还真让他感到意外,江弯弯来医院实习不到半年而已,对于医院内部派系了解程度居然比他这名关系户太子爷还要深入。
除了执行收拢人心的工作,趁着最近亲爹陆建南被各种事情缠得分身乏术,陆昭野又在医院内部大力搜寻起顾晚晴的踪迹。
就像那个粗鲁怪女人谢棠说的一样,顾凛跟顾晚晴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他们母子的明天。
哪怕心底怀有抗拒,他也不得不去探寻这未知的真相。
功夫不负有心人,百般努力之下陆昭野终于找到了顾晚晴的蛛丝马迹。
她在这所医院的身份信息都是伪造的,曾经名震晶城的顾家大小姐顾晚晴,现在是名为费品的精神病人。
费品。
废品。
用过以后毫无价值的东西。
陆昭野亲自去顾晚晴那里看了一眼,跟其他装修精美的高级病房不一样,她住的地方没有沙发、电视之类的休息娱乐设施,只有医学仪器跟承重墙。
他很小的时候有见过顾晚晴的照片,那是一个眉目如画、面容昳丽的大家闺秀。
他的妈妈指着照片里的漂亮女人告诉他,“这是爸爸疯掉的前妻,爸爸是一个好人,这些年她的治疗费都是他掏的。”
陆昭野当时也很感动,他昂起头问自己的母亲陆小柔,“阿姨在哪里住院?我们要不要带着花去看看她?”
晶城乃至全国都知道陆建南对他疯掉的原配情根深种,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收留疯女人的医院到底在哪里。
陆昭野看着被束缚带紧锁在床上形容枯槁的女人,一时间不敢相信她就是曾经的晶城明珠顾晚晴。
她躺在那里,如果不是旁边的心电图显示她还活着,他会以为床上躺着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恍恍惚惚之间,他母亲陆小柔丰腴的身体与床上干瘪的骷髅重叠在一起。
当天陆小柔就收到了儿子陆昭野的电话,对方让她立刻来医院一趟,还没等她说一句话他就把电话挂断,再打也是无人接听。
陆小柔吓得要死,还以为是陆建南那个老东西出事了!
她都不敢给陆建南或者宋清流打电话确认,就直接让司机载着自己到医院现场查看情况。
她一进医院门诊部大厅就看见了自己高大英俊的儿子,她立刻马不停蹄穿着高跟鞋小碎步跑过去,“怎么了昭野!是不是你爸爸出事了?你可别吓唬妈咪!”
陆昭野轻蔑地笑笑,“他确实出事了,只是跟您想的那种不太一样。”
说完,他亲自引导自己的小三母亲来到那间属于顾晚晴的病房。
陆小柔根本认不出床上的人是顾晚晴,她站在门口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好一阵,小声读出她病历本上的名字,“费品?她长得跟鬼一样,她跟能你爸有什么事?你爸又不恋尸。”
床上的废品安静地沉睡着,哪怕病房内人来人往也无法让她有所反应。
陆昭野说,“妈,她是顾晚晴。”
这句话仿佛一道晴空霹雳,砸得陆小柔五雷轰顶。
她反复确认自己的儿子不是在开玩笑以后,立即小碎步跑到病床那里绕着骷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多遍。
刚才她离得远有很多细节都没观察到,这会儿走进以后就能清晰看见病床侧边围栏上那被患者指甲死死抠出来的一条条抓痕,以及她宽松病号服之下连胸罩都没穿的身体。
在陆小柔的印象里,那位晶城明珠顾晚晴可是最爱面子的人,不论是否在公众场合,她全身上下的装扮永远都精致得体,根本不会出现露点这种事。
她与她见过很多面,美丽如天仙的顾晚晴总是极其骄傲地昂着头看向她,用标准的不带丝毫方言的普通话来贬损她。
结果骄傲无比的顾晚晴现在被束缚带牢牢固定在病床上,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哪怕两个人曾经是彼此看不顺眼的宿敌,对方的惨状也让陆小柔笑不出来,准确的说她根本无法接受病床上的骷髅是顾晚晴。
她跑回自己儿子身边,失态地去抓他的胳膊,惊声质问道,“昭野,你在跟妈咪开玩笑对不对?她怎么会是顾晚晴呢?她叫费品,顾大小姐怎么可能是费品呢?”
陆昭野的目光怜悯又讽刺,“对陆建南而言,她就是废品。”
陆小柔被他说得一愣。
天呐!她都没往那方面去想!
她们俩最恨彼此的时候也只是称呼对方为贱货!但贱货也不是废品啊!
陆小柔不停地摇头,“你肯定是弄错了,那个鬼东西哪里像是顾晚晴?你在跟妈咪开玩笑对不对?”
说到这里,她很快逻辑自洽了,“这些年你跟妈咪是一直在找她的下落,但毫无所获也不能随便抓人滥竽充数对不对?这次妈咪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她说完这些,转身就要离场。
陆昭野没说话,只是当场拿出一管调配好的针剂,将它缓缓推入患者的体内。
陆小柔吓得一动不敢动,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个方向。
可是当她注意到对方的眼睫毛开始眨动,很明显表露出即将苏醒的征兆,她又立刻想要逃跑,“妈咪还有事,妈咪先走了!”
她刚握住离开地狱的门把手,房间内就想起魔鬼的低语,“你是陆昭野?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声音即便干涩无比,那也是陆小柔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她蓦地转过身去,恰好对上了那个女人投来的视线,下一秒对方青筋暴起,在病床上剧烈挣扎起来,“陆小柔你这个贱货!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你这个毒妇,是你下手害了我儿子!是你让建南把我关在这里!一切都是你的错!你的错!”
说到这里她又哭哭啼啼,“救命啊建南!你救救我!放我出去啊!”
刚哭完,她又对着陆小柔怒目而视,“贱人!要不是你勾引建南,哪里会有后面的事?”
“我的丈夫、我的儿子!我美好的家庭全都被你毁了!贱货!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啊!”
哪怕身体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滔天的恨意还是驱使顾晚晴挣扎着要用身上唯一的武器——她的牙齿去杀死她恨入骨髓的仇人。
只是在攻击陆小柔之前,她需要先从束缚带里挣脱出去。
于是她如疯狗一般撕咬起身上的束缚带,哪怕满口鲜血也不肯罢休。
“贱货!你等着!我这就去杀了你!”
刺耳的咆哮声伴随着又一次的药物注射逐渐平息。
可是哪怕顾晚晴的眼皮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轻,她的眼睛跟她的舌头也将对陆小柔的咒骂持续到最后一刻。
当陆昭野回到陆小柔身边时,她还在恍恍惚惚地盯着病床的方向看,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对方摄取。
他开口,“所以是你害了顾凛跟顾晚晴吗?”
这句话让陆小柔瞬间回神,她顿时暴跳如雷,“你在说什么鬼话?你老娘我只是贱了点喜欢给富豪做小三而已!别把谋财害命那种屎盆子扣到老娘头上!”
骂完人,陆小柔这才发现自己贤妻良母形象崩了。
她清清嗓子,抬手整理头发,假装刚才的事没发生,眼神跟语气都很飘忽,“咳咳,我是说妈咪我只是贪财而已,还做不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似乎是无法忍受丝毫的污蔑,她又再次出言强调,“我对天发誓,这些绝对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那只剩下陆建南本人有作案动机了。”陆昭野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您先别着急替他反驳。现在顾凛死亡,顾晚晴是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患者,陆建南就是唯一受益人。”
陆小柔还是盼望陆建南跟陆昭野父子情深,当然不会允许父子之间因为误会生出嫌隙。
她立即下意识反驳,“建南他明明死了儿子、疯了老婆,什么受益者?我看他是可怜可叹的受害者还差不多!”
“他不是只有一个儿子,更不是只有一任老婆。”陆昭野撇撇嘴,万般不屑道,“但是顾家的财产可是仅落入他一个人的手里了。”
他抬手指向鲜血淋漓的病床,“妈咪,你要是继续恋爱脑,她就是未来的你。”
“哈哈,你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陆小柔是真崩溃了,“我现在要去照顾你爹地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
见她转身要走,陆昭野立刻伸手去抓她,却被她反应极大地一把将手拍到一边去。
那一刻,陆小柔看向陆昭野的目光如同看向一位害得她美梦破碎的仇人。
当天陆昭野就翻出谢棠留下来的联系方式,在医院无人的天台给她打电话。
见谢棠不再睡他,只是一味地抬手去摸手机,躺在下面的顾凛也暂时老实下来,安安静静地用指骨去描摹谢棠腹肌的轮廓。
狐狸耳朵灵敏得很,接通电话以后,他听见一个男声在长吁短叹,“我妈妈也是一个恋爱脑。”
医学院的阴阳世界是近一个月才开始融合,陆昭野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顾凛从未见过陆昭野本人,更未听过他的声音。
以至于在他看来,就是有不要脸的男人深夜给老婆打电话诉苦。
他当即停下在谢棠腹肌处流连的爪子,引着她来摸自己宽广丰腴的胸膛。
谢棠下意识捏了两把,顾凛立即发出引人遐想的闷哼,又一脸抱歉地捂住自己的嘴,表示他不是故意的。
她捏捏他的脸颊,接着将食指贴在自己的唇瓣处比出噤声动作,示意顾凛老实点。
陆昭野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没注意到对面都是些什么鬼动静。
他烦躁地猛吸了一口香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低落道,“我找到你委托我去寻找的那个人了,我还带着我妈与对方见了一面。我说床上的家伙就是我妈未来的下场,她还怪我戳破她的美梦。”
谢棠知道这是顾凛的母亲顾晚晴有消息了。
从对方的话语来看,她的处境十分不妙。
而且陆昭野的母亲似乎也是一个掩耳盗铃的恋爱脑。
谢棠思索片刻,提出要求,“你方便把当时的场景对我复述一遍吗?”
说完她考虑到对方可能因为隐私问题而拒绝她,又补充道,“你可以隐去你跟你母亲争端的部分,我想知道关于那位阿姨更多的事情。”
陆昭野趁机谈条件,“可以,但是我要跟你那位朋友见上一面。”
谢棠让他调查顾晚晴时,说过对方是她朋友的亲属。
陆昭野要见的就是这位朋友了。
她将眼神移动到一脸无辜的顾凛身上。
这家伙虽然总跟她装可怜,但从原生家庭来看,他是真可怜。
谢棠也没私自做主,而是与当事鬼商量道,“电话是陆昭野打来的,他有了顾晚晴的消息。作为交换,他想跟你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