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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恐游跟人外谈情说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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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最近如果说有谁比陆建南更加头疼, 那就是牛院士本人。
他纵横情场多年,就那个女学生特殊,非要搞自杀。
她死了也不老实,事情明明过去几十年, 现在又有不长眼的人为了她跳出来叫嚣他是性骚扰惯犯, 还因此扯出一连串杂七杂八不堪回首的往事。
此刻的牛院士无比怀念以前那个没有人把被侵害这种不自爱遭遇到处宣扬的质朴岁月。
现在的世道还真是世风日下!他看着视频里那一个个述说他们之间肢体交流现场的女人, 他都替她们感到害臊!
被男人猥[]亵是什么好事吗?好女孩就不该在公众场合反复去提!
这样就不会有吃饱了闲着的神经病来辱骂他。
他虽然回避一切媒体采访,但是总有那种不讲理的人为了流量拿手机镜头对准他拍个不停, 记录他的一切窘迫现场。
那些被镜头记录下来挨骂现场包括且不限于:
“老牛我x你全家!你他爹真是个畜牲!生儿子没□□的东西!”
“你这坨狗屎还能评上联邦院士?我呸!这里一定有黑幕!”
“牛老狗!我x你祖宗!教师职业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快以死谢罪!”
牛院士走到哪里,哪里的骂声就一浪接着一浪。
好在他身份足够敏感,是联邦的知名学者。
联邦政府为了保护他, 让警视厅的警员将他的家人一并密切保护起来,这才让他们没有被人套麻袋狂揍。
因着他的个人信息属于联邦机密,网上那些叫嚣开盒的极端人士也没有找到他的家庭住址跟私人联系方式, 否则这会儿他全家上下将更加不得安宁!
现在的牛院士除了按照课表去学校上课, 偶尔去实验室看一眼, 剩下时间基本不在公众场合露面,否则他就跟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目前的情况不仅让他本人感到无比糟心, 他的公关团队也被折磨得焦头烂额。
这段时间他们马不停蹄地一边委托律师团队以损害名誉权为由去起诉网上那些博主,一边又联系各大平台提出下架视频的要求。
结果那么多钱砸下去, 这场丑闻的传播范围却是越来越广。
一开始只是联邦境内沸反盈天,后来被大博主传到国外社交平台后,牛院士黑料更是空降各大洲社交媒体热搜榜前十。
牛院士本人一时间居然比他团队多年以来苦心孤诣的科研成果更加出名!
这个事情背后当然离不开复仇者的手笔。
如果不把事情闹大,她们只能在道德层面上谴责牛院士。
哪怕手里握有牛老登性骚扰学生的聊天截图跟录音做证据,但他说话聊天都很谨慎,恐吓跟yin晦话语都是点到即止,单凭这些很难给他定罪。
她们也没有视频证据, 没办法证明牛老登明确实施侵犯她们身体的行为,无法以强制猥亵罪跟侮辱罪入刑。
至于牛老登学术造假、利用资源给自己孩子升学道路大开方便之门什么的,那更是不触犯任何联邦法律。
此外除了牛老登的公关团队在帮他洗白,还有一波人在给他站台:
【从大佬那里蹭论文的学术圈妲己屡见不鲜,这次老牛肯定是没跟人家妲己商量好价格,这才被她们给联手整了。】
【大惊小怪!她们以后出去工作难道会因为被男领导在酒局上摸两下大腿,就要起诉领导?孩子们,快改善一下你们天真的学生思维吧!不然走上社会要吃大亏!】
【牛院士是联邦医学界大牛!那几个学生又什么东西?大家不要丢了西瓜捡芝麻!我看diss牛院士的都是美丽国派来阻碍联邦发展的间谍!】
东洲联邦政体为民主共和制,一海之隔的美丽国政体为君主立宪制,二者都是世界范围内数一数二的强国。
因着两国贸易内容跟发展方向有很多重合之处,美丽国看联邦便格外不顺眼,经常派遣间谍过来搞事。
有部分网友因此就把牛院士事件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明争暗斗,将其归类为美丽国特聘间谍搞出来的丑闻,说此举意在抹黑联邦杰出人物,离间民族感情。
“我勒个豆,可真能上升。”谢棠看见那些逆天评论,惊得是目瞪口呆,“他们弄得好像反对性骚扰就是损害国家权益一样!”
小兔叽一双死鱼眼里全是崩溃,她调出新的社交页面给谢棠展示,“喏,现在老牛的公关团队就以此为切入点号召全体联邦民众保护国家英雄,说什么举报联邦人才是有辱国格!这是在资敌!”
美甲姐就不理解了,她气得在酒店房间内到处乱爬,“他都学术剽窃了,他是个屁的人才?抄袭作假领域的人才?况且他真是人才又怎么了?人才就能无底线侵犯他人人权?”
“而且国格是什么很脆弱、很邪恶的东西吗?我们举报一个衣冠禽兽就是在辱没它?我们分明是在替国家扫清害虫!”
而且怎么总有“正义使者”替一个性骚扰、学术剽窃、以权谋私的家伙找借口?
有没有人类管管她们这些受害者的死活呢?
好在这个世界伪人虽多,但正常人也不少。
【保胎针打脑袋上了?说的话这么弱智?】
【别什么事都上升国家层面好吗?人家其他踏踏实实做研究的英雄跟英雌可没惹!】
【大家别被带节奏!小兔叽那里有归类的证据链接,我们一起去廉政公署官网举报(附赠一连串举报链接)!】
【大家也别忘了多多转发给他在院士竞选中落选的竞争对手!(附赠一连串名单)!我们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人多力量大!】
牛院士的人脉跟资本原本是受害者联盟无法相提并论的,他从一开始就挑没有后台的软柿子学生下手,为的就是解决后顾之忧。
舆情发展到这个程度远超他的预料,谁能想到那些个或贫穷家庭、或普通家庭出身的学生们能掀起这样的惊涛骇浪来?
打舆论战可是最烧钱的!她们哪来的钱跟自己打擂台?
私家侦探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牛院士,在客户翻看内容的同时,嘴上同步做出讲解:“信息显示当初正是id名为小兔叽的主播将那些搞事的学生联合起来,让她们交出手头资料跟拍视频作证。”
“小兔叽是一个长相普通、父母双亡的小主播,她没有任何后台,银行卡近期也没有大额汇款记录。”
牛院士听得眉头紧锁,“我可是花了重金聘请你调查内情,结果你这跟什么都没查到有什么区别?”
“您别着急,您先听我说完。”私家侦探将他手里的资料翻到有折痕的那页,“我发现小兔叽在晶大医学院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间,期间只有一个名为谢棠的女人上门来找过她。”
“而谢棠目前常期在女寝1号楼404宿舍陪寝,她的雇主正是江家大小姐江白雪跟江弯弯。”
后面两位的名字牛院士可不陌生,他的眼睛里即刻迸射出精光,“你的意思是……这背后有大小姐的支持?”
话音刚落,他又当场给予否定,“江家人精明得很,身上从没有什么正义细胞,根本不会在涉及高阶层人群的争端里站到穷鬼的那边。”
“江大小姐从小在父母的言传身教里长大,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背离阶级的事?”
私家侦探不同意他的说法,他摇头晃脑道,“这您就不懂了吧?我来教教您。您也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江先生跟江夫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江弯弯那个穷养长大的孩子可是染得一身毛病。”
“这个道德败坏的小姑娘背地里可是明知故犯跟陆家的太子爷搞在一起,说不定这次就是她怂恿江白雪给那群疯女人投钱,为的就是离间白雪公主跟江家的关系!”
牛院士板着脸,“说得这样言之凿凿,你手里有江大小姐给疯女人们转账的证据?”
“我没有。”私家侦探说着又将手机里跟同行的聊天记录给他看,“但我同事在南境赌场拍到大小姐赌博现场,这足以证明她被江弯弯给带坏了。”
他不怀好意地笑笑,“您只要把这则消息透露给江家父母,说不定他们能从江大小姐那里找到突破口,挖出些猛料来。”
对于牛院士这次塌房的事,江父江母没有选择做隔岸观火的不粘锅。
因着牛院士跟陆建南关系匪浅,陆建南又是他们未来的亲家,这里面江家还是有在出钱出力帮忙降热度,只是并非全力罢了。
这两位这些天忙得觉都睡不好,思来想去已经决定要劝陆建南放弃牛院士来断尾求生,结果牛院士就在这时带着乖乖女儿去南境赌场疯狂赌博的消息找上门来。
江父江母一开始还不相信自己一直都是三好学生的女儿会参与赌博。
等到他们查了江白雪所有账户的大额支出记录后,那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她居然在赌场整整豪掷三千万现金!
苍天啊大地啊!还有可恶的上帝啊!这不是真的!他们无法接受!
假笑着把牛院士送走后,江父当即厉声命令管家,“你立刻派人去把大小姐给我抓回来!”
他这会儿正值盛怒期,江母也没敢劝阻,只是跟管家交换眼色。
一个小时后,江弯弯出现在江家的豪华湖景别墅内,她环抱双臂没好气地发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瞧瞧你跟长辈说话是什么态度!”怼完小的,江父又责骂老的,“管家!谁让你把她带到这儿来的?我要见的是白雪!”
管家果断鞠躬道歉,“对不起老爷,以往您只有提到江弯弯小姐时才会牵动雷霆之怒,所以我误认为您这次也是要找她算账。您放心,我这就去将真正的大小姐带回来。”
有时愤怒的情绪被强行中断,那除非再遇见新的刺激,否则那怒气值就是直线下降。
心平气和下来江父将其叫停,“不急。”
说完,他走到真皮沙发那里坐下,还有闲情雅致给自己沏了一杯功夫茶。
他抬眼招呼江弯弯靠近点,自己有话要问她。
别看江弯弯面上不服不忿,实际上她心里对于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是有所期待。
结果她刚刚走过去,就听见江父以平静的语气发号施令说,“你从医学院那间宿舍搬出去,我会让人另外在校外给你找间屋子。”
换做以前,这对被同学排挤的江弯弯而言是一件大好事。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知道江父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他让她一个医学生搬出医学院宿舍,只为了给天真无邪的金融系养女腾地方!
江弯弯顿时气上心头,讥讽道,“你这是觉得我带坏了你的宝贝女儿,所以让我离她越远越好?”
江父很笃定,“白雪之前可没有赌博的陋习,但你的养父养母有,你在贫民窟里耳濡目染,在与白雪同寝住宿时故意传染给她。”
“传染”这个词就用得非常微妙,好似她江弯弯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传染病患者,无时无刻不择手段将自己身上的病原体传染给其他正常人!
江弯弯都被他给气笑了。
之前她跟江白雪还有谢晴三个人谈起过万一被江父江母发现巨额花销该怎么处理的事情。
哪怕江白雪提到了用赌博来遮掩,后续江弯弯也怀疑过江白雪在牛院士出事如此敏感的节骨眼上碰巧染上赌瘾,会不会被江父江母怀疑这一说辞的真伪。
她还为此私下问过谢棠,对方当时的答案时,“他们的脑回路与众不同,不一定会想到那里。”
当时江弯弯还认为谢棠不够了解江父江母才会这样说,结果事实证明她严重高估这两个偏心眼父母人品竟然是她自己!
他们被极致偏见控制的脑子让他们根本没有往那方面去联想,而是单纯地认为是她江弯弯把对方带坏了。
江弯弯感到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她从亲生父母这里受到的侮辱跟他们对养女的偏心,好笑的是她自己一直以来居然渴望从这样两个无可救药的畸形物种身上获得亲情!
她一开始还只是轻笑,后面越笑越大声,笑到捂住疼痛不已的肚子,笑到流出眼泪来。
江父江母包括整座豪宅里的佣人都拿看疯子的眼神看她。
江弯弯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可她毕竟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江父江母还是在意自己的脸面,江母摆摆手示意让管家抓紧时间带着其余不相干人士回避。
“我不会搬家,那里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宿舍。”
江弯弯直起腰杆,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花,语气坚定极了,“你贿赂校领导也没用,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江父顿时气得茶也不喝了,茶盏嘭地一下在桌子拍出一声炸响,“你在威胁我?我江家有权有势有钱,你一个穷学生有什么?”
“我有你们最在乎的脸面。”江弯弯唇角上扬,昂起头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来。
她威胁道,“我会把你们做的那些破事在互联网上全部抖出来,让全国人民看看你们对待亲生女儿是怎样苛刻无情的面孔,对待养女是又是如何温柔贴心到令人作呕!”
没过多久,在学校上课的江白雪接到了养父养母的电话,他们在里面对她百般叮嘱要离江弯弯那个狼子野心的倒霉蛋远一点。
多好笑啊,一生下来就被偷梁换柱的真千金是他们嘴巴里的倒霉蛋。
江白雪眼眸闪烁,恹恹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父江母又说她心情烦闷时偶尔去打打牌没关系,但是赌博是不对的,她要是喜欢打牌他们可以给她开一间赌场,让她当坐收渔翁之利的庄家。
对于她的性情大变,江母有她自己的解释,“牛院士出事确实对昭野那孩子有影响,你又向来痴情,担心未婚夫过头弄得性情大变也是人之常情。”
除突然赌博的动机之外,这对父母也丝毫没有怀疑她“输掉”的三千万是拿去做慈善这件事情。
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女儿是擅长用小恩小惠笼络人心,让底层为他们心甘情愿服务的资本家,而不是心慈手软的真善人。
电话的最后,江母苦口婆心劝道,“江弯弯那个疯女人是越来越癫了,囡囡离她越远越好。妈咪在丽水湾给你买了一套新的宅子,已经派人去你宿舍拿行李了,囡囡今晚就搬去那里好不好?”
江母已经买完房子,又未经讨论就私自让人去拿她的行李,还将搬家时间定为今晚。
她的话语只是语气听起来温和,实际上内容强硬无比。
这也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
江白雪低垂着眉眼,有生以来第一次拒绝对方的安排,她用甜美的语气敷衍道,“妈咪卖房子辛苦了。我不搬。轮到我上台做小组汇报了,妈咪再见。”
当晚谢棠收到了她的短讯:【江弯弯把我的联系方式拉黑惹(委屈可怜.jpg),麻烦姐姐知会她一声,让她别回宿舍惹,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住酒店的总统套房。】
江弯弯知道以后就很抗拒,她在电话里跟谢棠阴阳怪气,“哎呦喂,白雪公主还真拿自己当公主,以为大家都得听她的命令?我——”
谢棠说,“她说寝室里有江父江母派过去的人。”
江弯弯那里沉默半响,难得收起对冒牌货的阴阳怪气,转而对江父江母讥笑着点评,“啧,这对父母的控制欲可是真强哦。”
晚上三人在约定的套房聚首,当场后江弯弯也没忘记挖苦江白雪的日常任务,“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没想到爹地妈咪的心肝宝贝居然也有叛逆的一天。”
不用问她也能猜到江父江母是担心江白雪跟她学坏了,既然安排不了自己,那就从江白雪那里开刀,强制让乖乖女江白雪搬家。
可惜她们两人都叛逆,没有一个能遂了他们的愿。
江白雪在谢棠看不见的角度朝江弯弯翻了一个白眼,果断回怼,“甭得了便宜还卖乖,带你免费住豪华酒店你就感恩戴德吧。”
她挑的这家酒店是江氏竞争对手旗下产业,江父江母可不会在这里撕破脸面找人来棒打鸳鸯。
“……”
呸呸呸!谁跟她是鸳鸯!
江白雪气得又给江弯弯翻白眼,江弯弯则歪七扭八地给她做鬼脸。
趁着两位千金忙着搞行为艺术,谢棠便转身准备离场。
见状江弯弯也不斗法了,连忙追上前去,“姐姐去哪里?”
谢棠抬手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你们在这里休息,我回学校见一见男朋友。”
江弯弯闻言扁扁嘴,露出可怜的模样,“我知道妹妹在姐姐心中的地位比不上仙子哥哥,但是求求姐姐不要留妹妹一人面对这个毒妇惹。”
江白雪:“?”
她说话声音这么夹,她自己就不觉得恶心吗?
还有究竟谁才是毒妇她心里没点数吗?
勾引别人未婚夫出轨的绿茶妹是哪位啊!?
似乎猜到她的所思所想,江弯弯立刻叉腰反驳,“你未婚夫本来就是我未婚夫,我睡自己未婚夫算什么出轨?”
这个理由简直让假千金无从辩驳。
江白雪说不过她就选择搬救兵,“姐姐你看——”
姐姐看不到,因为姐姐已经趁着她们俩斗嘴的时候溜之大吉了。
现在房间内没有令两人产生偶像包袱的谢棠,她们也第一次破天荒地坐在沙发两端远离彼此八百米的地方展开不怼天怼地的交流。
江弯弯瘫在沙发里,语气洒脱,“那个家以后就是你的了,我不会再踏入那里半步。”
“那个家从来不是我的,”江白雪以手支颐,神情落寞,“谁能跟陆昭野结婚,谁就是江家人想要的荣誉勋章。”
江弯弯闻言扭头看向她,毫不在意地扬起眉梢,“那陆昭野也是你的了,我不想再玩他了。”
这就令江白雪感到意外了,毕竟陆昭野是对方唯一握在手里的筹码。
她直起身紧盯着死对头看了好一阵,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以后,她怀疑道,“你要对我认输?”
“大晚上做什么白日梦?”江弯弯翻了个大白眼,“我只是单纯不想要糟糕的原生家庭跟油腻的未婚夫,你想要就都送你了。”
嫁给陆昭野做陆夫人就能做一辈子的江家大小姐。
这对于曾经的江白雪而言是梦寐以求的事,可是此刻她心里却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快乐。
两人大眼瞪小眼有半个世纪那样长的时间,江白雪翻了个身,说出一句让江弯弯觉得活见鬼的话,“还是劳烦你继续与我争下去吧。”
她说话时的姿态确实很懒散,但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过了半响,江弯弯忽而笑出声来,轻声骂道,“江白雪,你真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