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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恐游跟人外谈情说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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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若是舆论场上黑料多, 被爆料者可以选择的解决方法之一是花钱降热度。
与之相对,爆料者也可以选择持续性花钱买推流。
如果爆料者的内容足够劲爆,后续会有自来水帮忙传播,这会极大地增加前者撤热搜的成本。
白雪公主这三千万掏出来, 这件事基本就稳了。
除非牛院士跟背后保他的人愿意消耗以亿为单位的公关费来平事。
谢棠喃喃道, “那款项……”
江白雪说, “一周内到账。”
顿了顿,她又补充一句, “这依旧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不要对外声张。我周内飞一趟南境赌场,假装这笔钱是我输的。”
日常情况下一周花销三千万是很惊人。
但这对于赌鬼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江弯弯生平第一次担心起江白雪的安危, “你爹妈不会送你去戒赌吧?”
江白雪摇摇头,“我零花钱还剩一个亿多,没啥大问题。”
江弯弯:“?”
多少?
花了三千万还剩……一亿多?
江父江母为了撑场面每个月给自己这个亲女儿的零花钱才只有几千块!她还基本都花在谢棠身上了!
江弯弯沉默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发自内心地怀疑, “是不是你使用阴谋篡改了DNA鉴定结果?其实你才是他们的真女儿, 我才是冒牌货?”
江白雪:“?”
谢棠:“??”
她们能感应到江弯弯确实受到的刺激不轻, 她当下有一种胡言乱语的疯感。
台上的讲座还在装模作样地继续进行,那边回到座位席的院长招招手, 台下站着的秘书便快步走到他身前蹲下去,将大半个身体遮掩在前排桌子下, 只露出上半张脸来仔细聆听领导的讲话。
等院长与他耳语结束,那秘书便鬼鬼祟祟地走到出口处,一边从怀里摸出手机不断地打字,一边步伐匆匆地离场。
宋清流作为陆建南派过来的得意爱徒,当下陆建南搭线才请来的牛院士出了事,他肯定要跟上级解释一番。
他现在坐的位置是原本留给副院长陆建南的位置,正好与院长本人相邻。
当下他就凑过去小声说道, “陆老师对这场事故也很意外,他正联系专业公关团队降热度。”
院长想起来那个在医院里躺板板的陆建南就觉得烦。
不过烦躁之余也有一点窃喜,原本学校内的中立派认为陆建南能请牛院士回来开讲座是一件很牛的事,结果现在牛院士崩盘,那可不就是重重打了陆建南的脸面?
只是这场斗争里哪怕是自己占了上风,那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亏本买卖!因为这一千八可全是学校的脸面!
他冷哼一声正要点评两句,刚刚离开的秘书忽然去而复返。
只是他的走路姿势不复往日的斯文,一些零碎的小动作让他看起来像是年轻的小姑娘。
他就这样走过来,站在院长面前徐徐下蹲。
秘书在这里跟他们说话从来都是蹲在地上,用第一排的桌子遮掩自己的身形,刚刚他也是这样做的,并没有哪里不对。
不对劲的地方在于他抬起头时,那张形容可怖的脸面。
明明他只离开几分钟而已,他原本红润的脸庞忽然变得宛如癌症晚期患者一样漆黑无比,这显得他满是红血丝的眼珠有种愈发渗人的惨白。
他抬头的瞬间,院长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他吓了一跳,接着小声斥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脸色这么难看,是事情出了问题?”
“肝癌晚期癌细胞转移就这个肤色,”那张本属于男人的脸庞之上慢慢浮现出另一张属于女性的阴森恐怖鬼脸,“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一个医学院院长还需要问我?”
“你看人家宋老师为什么就问不出这个傻问题?”鬼脸笑吟吟地去摸宋清流的手,“因为我这个病是他造成的。”
宋清流看似人还坐在这里,实际上魂都已经要吓到离体。
院长不认识这个邪祟是谁,宋清流可忘不了这张脸。
她是他带过的第二届硕士生,是实验小组的开心果,平时看见他总是会笑意吟吟地说老师好。
哪怕他让她把论文一作让给当时还是小学生的陆昭野,她都对此毫无怨言。
唯独那一次实验事故后,她在网上东奔西走,声嘶力竭地骂他宋清流是个畜牲,让他还所有患癌学生一个公道。
听闻她死讯的那几年,宋清流做了好久的噩梦,每天一闭上眼就是原本乐观开朗的小女孩临终前那张漆黑干瘪的面孔。
宋清流在她触碰自己的手背时,就受惊一样飞快缩了回去,整个人坐在原位抖若筛糠。
“嘻嘻,宋老师认出我了。”她摸出塑料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对着他的脸直接甩了过去。
在这一刻,宋清流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有鬼啊!”
这一声引起了全场注意,大家纷纷将视线投到前排,想要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
宋清流身边吓得魂飞魄散的院长老头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叫到,“保——”
二师姐在他张嘴的瞬间,操控秘书的身体朝他嘴里面吐了一口黑气。
刚刚站起身的院长顿时气定神闲地坐下,手指敲击桌面,扭头不耐烦地责备叫个不停的宋清流,“子不语怪力乱神,这里是学术的殿堂,不是让你疑神疑鬼的地方。”
宋清流不可置信地看向院长,“难道您刚刚没看见——”
院长黑着脸将其打断,“我只看见你不小心把水撒到自己身上,然后就开始莫名其妙怪叫!”
宋清流抬手指向秘书,“他分明就是女鬼!”
收敛起鬼脸的男秘书无辜地眨眨自己的大眼睛,说,“男人怎么能是女鬼呢?宋主任您到底想说什么?”
宋清流简直有理说不清,他左右环顾,“你们刚刚难道没看见他的鬼脸吗?”
今天现场乱得厉害,台上又是行业大佬牛院士在分享知识跟经验,台下又是各种各样关于牛院士本人的八卦,大家要么忙着听讲座记笔记,要么忙着线上吃瓜,根本无人care他。
其他与院长座位挨得近的马屁精倒是发现中途院长露出了见鬼的表情,他那个小秘书的脸也确实看起来有点扭曲。
可现在院长都盖棺定论不许说怪力乱神的事情了,那他们还干嘛给宋清流作证?
况且高校并非象牙塔,内部也是派系林立。
宋清流是副院长陆建南派系的人,他们院长派干嘛要当着老大的面给敌人作证?是生活太滋润想给自己找点麻烦降薪降职了?
对于宋清流的胡搅蛮缠,院长严厉地拍拍桌子,“学术殿堂是庄重严肃的地方,你再在这里搞破坏,就请你离开现场!”
礼堂后面的人不明白前面发生什么争端,坐在他们身后的谢棠几人也是一知半解。
隔着一排人,刚才秘书说话时又是将大半个身体藏到桌子下,只露出小半张脸来,这她们哪能看得清对方的脸蛋?
不过刚才宋清流喊的那声“有鬼”,谢棠倒是听见了。
现在一提起鬼这个字,谢棠就会想起自己的鬼老公。
她抻着脖子看热闹的时候,冷不丁那个男秘书动了动身体,转动眼球与她对上了视线。
对方似乎知道她是谁,在短暂的怔愣过后,他对她挑挑眉毛,露出那种坏笑黄豆人的emoji表情包来。
谢棠:“???”
她都没见对方,这个笑容是为哪般啊?
她晃神这么一会儿,宋清流那边又出事了。
只见他忽然站起身来,“院长,我要报警。”
牛院士这会儿看见台下有纠纷,只能无奈选择又一次中止讲座,跟走上台的工作人员低声询问又双发生了什么事。
院长感觉这个宋清流简直没完没了,他压低声音发出警告,“你疯了吗?你报警干什么?你不毁了我们学院的声誉就不肯罢休吗?”
宋清流也很绝望,“你也是医生,你难道感觉不到我身上的味道有多刺鼻、多辣眼吗?”
“好奇怪,”谢棠没忍住吐槽,“你今天来之前是没洗澡吗?”
宋清流转身瞪了她一眼,接着对院长说,“我要立刻报警,我怀疑你这个秘书给我投毒!我现在身上湿漉漉的全是致癌物!”
院长还没说话,秘书又眨眨他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宋老师,你是不是感觉错了?身为教师要一切以学校的名誉为重,你不想要自己的前途了吗?”
“你听不懂人话吗?”宋清流气得脸颊涨红,摸出电话就要报警,“我命都要没了,你让我怎么淡定?我——”
反驳的话语因他脑子里突然蹦出的画面戛然而止。
当年他私下联系爆料实验室事故的学生,“小同学,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都不懂。一切以学校名誉为重,你不想要自己的前途了吗?”
她说,“可是宋老师!我们大家命都没了!却连一个公平正义都不配争取吗?”
现在同样的问题就摆在他的面前。
秘书的脸在对他露出讥讽的笑意。
院长说,“你要是因为不存在的神神鬼鬼就报警给学校抹黑,就别怪我请你离开这里。”
在宋清流骑虎难下时,谢棠插话了,她提高音量对着手机听筒说,“喂你好,是晶城警视厅吗?晶大医学院宋清流教授要报警说有人给他投毒了。具体事项让他亲自跟你说吧。”
说着,谢棠将手机递给宋清流,示意对方开口。
刚刚还激动到手舞足蹈的宋主任这会儿如同霜打的茄子,惨白着一张脸重新坐回座位里。
他现在严重怀疑或许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他的一场幻觉,毕竟现场没有证人能证明他看见的是客观现实。
如果真的是幻觉,他还报警了,那他的前半生所有努力的成果都会被他亲自葬送。
宋清流没有接过那只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的手机,他只是低声说,“确实……确实只是一场误会。”
后半场讲座他全程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时不时嗅闻自己脸上沾着的液体。
它无色无味,既没有给他的皮肤带来灼烧般的疼痛感,又没有引起过敏反应生起一大片疹子。
那个他幻觉中女鬼学生似乎没有投毒,只是当众往他脸上泼水,让他当众丢脸而已。
想起自己刚刚大惊小怪的行为,宋清流抬手捂住自己的老脸。
他感觉自己的仕途前途无亮。
果然,在知道现场发生了一场乌龙以后,陆建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宋清流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物似主人形,他这条狗是个没骨气、爱发疯的傻狗,那他主人陆建南在大家眼里又能是什么好货?
“我以为你是一个脚踏实地做人做事的后辈,这才让你代表我去参会!结果你都干些了什么?啊?”卧病在床的陆建南直接被他气得头晕眼花,“你这蠢货在关键时刻给我丢人现眼啊!”
“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老牛,你们两个蠢东西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陆建南越想越生气,牛院士这次还学校开讲座还是他在中间牵的线,结果他那些黑料偏偏在这一天爆炸。
对于宋清流说学校闹鬼的言论,陆建南心里有几分计较,他没如其他人一样说他脑子有病发癔症,而是给自己认识的那位鬼师打电话。
他没有东扯西扯,而是上来就是开门见山,“上次我不是请你除过鬼?为什么没过一个月学校又出了问题!”
鬼师尴尬地摸摸鼻子,“你学校怨气那样重,鬼又那么多,哪里除得完呦?”
上次他就让那个吊死鬼跑掉了,只是陆建南事后没问,他也就没提。
鬼师的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这次女寝又出了什么问题?”
气不打一处来的陆建南把宋清流的事情跟鬼师原原本本地提了一遍。
知道陆建南不是提吊死鬼的事,鬼师就放心多了,“回头您把监控视频发我,我仔细看看怎么个事。”
陆建南简直要崩溃,“收起你这种无所谓的语气!我花了那么多钱雇佣你,你就应该早早把全校的鬼都给我祛除干净!”
鬼师心里寻思这老东西真狠,医学院不少亡魂都是那里的学生跟工作人员,他这个校领导倒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这难度太大了,我现在养的鬼还不够强力,而且校内还有学生,我担心误伤。”
鬼师掐指一算,“年末你们医学院不是正好成立101周年吗?你办个庆典放几天假,我趁机进去逛一逛。”
陆建南听见这个时间就烦躁,“别拖那么久!要尽快!尽快!”
挂完这则电话,陆建南又拨通公关团队的电话。
他真是烦得要死,这个破世界怎么就不能让他舒心一点?
网上那些爆料者已经够烦人了,结果那个搞事博主小兔叽大号都已经被封了,还能换个号搞什么死灰复燃!
博主【唯一真兔叽】发布一条新的视频:“跟家人们澄清一下!其实那天主播去晶大医学院直播确实是为了博眼球!但主播这样做绝对是出于正义目的!”
“当天直播间被桃木剑钉在墙上的那张一寸免冠照就是牛院士多年前害死的女学生!主播人微言轻,靠自己没法替她讨个公正!这才想出直播的损招来!”
“主播并非无底线炒作,一切都是为了正义!当年牛院士这个老登侵犯了她,还污蔑她有精神病,让全校师生孤立她!害她罹患重度抑郁症跟重度焦虑症!”
“家人们一定要搞清楚这个前因后果,她是先被害再生病!”小兔叽指指视频左下方,“请家人们关注主播的唯一账号,主播将陆续放出收集到的所有证据!”
“我知道全世界有类似遭遇的被害人不止一位,加害者也不止一位。”
小兔叽的手又指向镜头外的观众,“老铁们,给主播点点关注、买买热搜,我们一起还受害者一个朗朗乾坤,还孩子们一个干净校园好吗?”
不少观众人都傻了:
【啊?啊??】
【我承认之前对你说话大声了点!小兔叽果然是人类的好朋友,信女愿为你一个礼拜不吃麻辣兔头!】
【我靠!我早说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长得像正义使者,偏偏他们都不信!主播跟播丝的粉终于凉了!】
【楼上……是“天终于亮了”吧?这里怎么遍地都是大馋猪!】
【全程没骂过小兔叽超越99.99%的网友。】
【此楼留下一朵花增加热度,今日我若冷眼旁观,来日无人为我摇旗呐喊!】
小兔叽坐在求知湖畔的长椅上右半张脸全神贯注吃甜筒,左半张脸则聚气凝神地翻阅网友评论。
美甲姐已经全然沉浸在冰淇淋的世界里了,“太好吃惹,我上辈子都没吃过这种新鲜现做的冰淇淋!而且居然只要两块钱!”
小兔叽注意力都在评论区,随口敷衍道,“嗯,下次还给你买全添加0天然的冰淇淋。”
美甲姐感动得现场就给她表演一段小品,她哽咽道,“呜呜,你对我太好惹!我愿意把你排在大帅女之后,做我的嫡次闺!”
两人聊起谢棠时,小兔叽的手机响起叮咚的信息提示音,绿泡泡上【一枝梨花压海棠】发来了消息:【白雪公主再捐千万级善款,你尽管放手买推流,这是一场富裕仗。】
当小兔叽把这条消息转达给美甲姐时,她可感动坏了,为了表示对江白雪的感谢,在凌晨一点江白雪上厕所时,美甲姐将自己的鬼脸慢慢从厕所隔门上显现。
美甲姐在此时发出了真鬼哭狼嚎,“呜呜!白雪公主!原来你真是公主本主!老奴愿做你一辈子的臣民!”
白雪公主对此的回应是……
“啊——!谢棠!”
她身侧的坑位默默递过来一包纸,“喏,别害怕,我带纸了。”
听见她的话,美甲姐也伸手从喉咙里掏出一包湿漉漉的包装纸,殷勤为公主递上,“喏,用老奴的珍藏款也行。”
谢棠搂着江白雪离开厕所时,公主就一副柔弱无骨的姿态依偎在她的怀里。
她看看对方惨白的脸色,关心道,“你怎么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说完她想想自己的死鬼男朋友,脸色也跟着泛白。
江白雪纠结一阵,还是选择了隐瞒,“我没事,就是最近换季身体不舒服。”
晚上江白雪躺在谢棠身边,把脸死死埋在她肩窝里。
她唯恐厕所里那个“老奴”再给她搞什么惊悚小节目,所以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只是当第二天上课时,她还是在自己的包包里翻出了一张病历纸写的信:【亲爱的白雪公主,老奴从此为你出生入死!从此在医学院女寝,不会再有一只敢吓唬你的亡魂!】
都说医学生的字像鬼画符。
可是这张纸上的字迹一笔一划十分清秀,看得出对方一定是以郑重其事的姿态来写这封信。
江白雪被许许多多的人恭维过,曾经她看着那一张张挂着殷切笑容的脸蛋,只觉得虚假。
但这一次,她想起那张恐怖惊悚但是又略显笨拙的鬼脸,她从内心深处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快乐。
当天晶大论坛:【天呐!我第一次看见大小姐笑得如此开心!(夸张版总裁文管家体)】
类似的感谢信也被夹紧江弯弯的《外科学》里。
美甲姐写到:【谢谢你,弯女。你的兜里虽然一贫如洗,但你拥有一颗金子般闪闪发亮的真心。在医学院我会永远罩着你!——your sincerely,beautiful jia sister.】
有美甲姐罩着两位千金以后,最近谢棠得到了许多休息时间。
小王连续几天晚上都看见谢棠在寝室里躺尸,这让她十分不习惯,“哎呦喂!您怎么不去医学院约会喽?是跟二位千金以及您那位男朋友都不处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时候确实有点用处。
只是用处只能持续到虚假泡沫被戳破的那天。
谢棠想起顾凛,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王,你看过《聊斋志异》里采臣跟小倩的情节吗?”
《倩女幽魂》在联邦都拍过好多个版本,什么小说、电视剧、网剧、电影随处可见它的身影,小王当然看过了。
闻言她扬起眉梢,“怎么着?您这是发现自己谈了个男鬼,所以在这里cos回避型人格?嗐!我可记得人电影里只回避一阵,您这是好几天喽!”
说着小王爬下床铺去拽谢棠,“我之前可听说您那小男朋友倍儿贴心,您二位有什么误会完全可以当面说清楚,甭在这打什么马虎眼!别磨蹭了,快去找他吧!”
谢棠想跟她说自己不是在打马虎眼,顾凛他可是真男鬼。
但是她又不想打破小王普通人的生活。
她被小王拽着换了一套衣服,这才不情不愿地出门去坐开往医学院的轻轨车。
在路上她想了很多事,有她跟顾凛的甜蜜往事,也有这几天她查到的关于死人顾凛的事情。
车辆到站,她下车如往常一般买了许多冰水跟冰棍,慢吞吞地朝医学院的正门走。
只是这次跟往常还是有所区别,保安处开门后,走出来的并不是保安老张,而是穿着白大褂的顾凛。
他快步朝她走过来,直到停在她面前。
他不问她这些天去哪里了,也不说话,只是低头静静用那双泛着红血丝的金色桃花眼安静地望着她。
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依旧没什么大的表情,但是谢棠能看出来他快要碎了。
她心里泛酸,从塑料袋里翻出一根橙子味雪糕递给他,干巴巴地问,“你……要不要吃点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