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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气美人在年代文躺赢》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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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 茶楼开张
带着些许力道, 江夏柔软的身躯撞向他。
撞得她有点懵,以及痛。
秦瞻这身上也太硬了吧。
两人相拥不过一秒,怕江夏会介意,他连忙松开揽住她细腰的手。
“你没事吧?他没对你怎么样吧?”秦瞻一脸紧张地问。
江夏摇摇头:“我没事。”
倒是贺星舟, 她看向地上的人, 被你一拳直接打得起不来了。
果然论打架,普通人和练过的就是不能比。
贺星舟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 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当初的一拳和秦瞻现在的一拳比起来,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挣扎地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
贺星舟朝他看去, 冷笑着点头:“秦瞻,我的好朋友,你很好啊。”
“贺星舟, 念在我们曾是朋友的份上,我最后警告你,不要再纠缠江夏。”秦瞻伸手将她护在身后,冷声道。
“秦瞻,你凭什么警告我?你有什么立场在这大放厥词?”贺星舟气得咬牙,很是不服。
“夏夏不跟我在一起, 难不成又会跟你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在一起吗?”
“我和夏夏从小一起长大, 我们是情谊深厚的青梅竹马,”贺星舟道, “秦瞻, 你算什么东西?”
“我和江夏是名正言顺的娃娃亲,我们还未出生,就被两家长辈指腹为婚。”秦瞻同样道。
认真来说,江秦两家长辈指腹为婚时, 指的确实是尚在娘胎的江夏和秦瞻。
只不过后来孩子在镇卫生院出生后,被护士粗心搞错,秦瞻的娃娃亲对象才换成了江彩云。
站在一旁的江夏:……
她好像快点结束这个战场啊。
这时,她忽然出声:“贺星舟,我跟秦瞻已经领证了,他现在是我的丈夫。”
“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不然下次我会直接报警。”江夏冷淡警告道。
闻言,贺星舟用一副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两人。
随即,他面如土色,备受打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夏夏,我们只是几天没见而已。”
“上次我来棉纺厂找你,你躲着我骑车走了,我以为你是不想见我。”
“所以我想着该给双方几天时间,我们互相都冷静一下。等
大家都冷静好了,再来商量解决问题的事。”
“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地跟秦瞻结婚?”说到这,他一脸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随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复又抬起头,眼底闪着几分希望的光。
“夏夏,你是故意骗我的对不对?”
“你没有和秦瞻领证结婚,你这么说是为了惩罚我,故意气我对不对?”他不死心地问道。
江夏冷笑一声,道:“贺星舟,你太自以为是了,在你看来我就该以你为中心,就该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吗?”
“贺星舟,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和秦瞻领证结婚了,结婚证不是这几天才领的,是半个月前我去谷莲村就领了。”
“不仅如此,我现在还和他住在一起。”
“这些,”她冷冷出声,“足够你死心了吗?”
“夏夏,我们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呢?”
贺星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话语中带着茫然和无助。
她没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身对秦瞻道:“我们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秦瞻连忙点头,并扶起地上的自行车。
他用衣袖将车座上的尘土擦干净,然后对她道:“可以了。”
贺星舟像棵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江夏远去的背影。
不用她再回答,他也知道,他们大概是再也回不去了。
回去的路上,江夏和秦瞻也是各怀心思,一路无言。
江夏在想,刚刚她对贺星舟说的话会不会重了些。
毕竟,站在他的角度,她忽然与他一刀两断,看起来是有些突然且毫无预兆。
明明前段时间还和他两小无猜的对象,只几天的功夫,态度就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还一脸冷漠地和他说两人到此为止,一刀两断。
这换成谁,一时估计都无法接受。
她当然也知道贺星舟的无辜,只是她不得不对他说出狠话,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贺星舟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天意弄人。
这辈子,就当是她对不起他吧。
秦瞻在前面骑着车,回想起方才江夏对贺星舟的态度,察觉到一点反常。
江夏对贺星舟的态度过于坚定了,坚定得好像贺星舟曾做出过什么伤害她的事。
可事实是,并没有。
这时,他又记起一些他们在谷莲村的细节。
听贺父说,当初是江夏主动同意换亲,之后又毅然来到谷莲村。
然后在贺星舟出现在谷莲村的第二天,就急着和他领证。
再加上今天她用两人领证结婚的事让贺星舟死心,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之前两人去富兴镇领结婚证,他就疑惑,在她那双平淡如水的眼眸中,他看不到丝毫的喜欢和爱意。
即使如此,她又为什么急着和他结婚,她大可以再等上一段时间。
如今,他好像明白了当初无论如何也想不透的缘由。
是有什么人或事推动着她,让她必须尽快和他结婚。
而这背后的人和事,正是贺星舟与两人曾经的婚约。
江夏和他结婚只是为了让贺星舟死心,让他不再纠缠。
可她为何又要千方百计地摆脱贺星舟呢?
在摆脱贺星舟这件事上,她的态度十分坚决,坚决到好像只要她再与贺星舟产生纠葛,就会遭遇很不好的事。
很快,秦瞻想到了另一件事,前几天他做的梦。
梦里的江夏,嫁给贺星舟两年不到就病逝了。
听梦中的贺星舟跟他解释,江夏好像是因为过度劳累而生的病,并且一病不起。
所以……
他产生一个念头。
或许,拥有梦中记忆的人不止他一个,江夏也有。
这就能解释得清了,正因如此,她才会对贺星舟如此避之不及。
因为她不想再走上因劳累而病逝的旧路。
那晚的梦如此真实,真实到就像是曾经发生过。
倘若那就不是梦,而就是现实呢。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如果真是如此,那段被病痛折磨的日子便是真实的。
在人生最后的时光,她被病痛折磨直至死亡。
忽地,他又想起梦中的画面,她拖着病体靠在沙发上休息,身体轻得仿佛飘絮一般,虚虚地靠在那,好像下一秒就会随风飘散。
想到这,他无意识地捏紧了车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一时喘不过气来。
回到家,秦瞻便在厨房忙活。
直到吃饭的时候,两人之间那奇怪又沉默的气氛还是没缓过来。
大约是想打破这种僵局,江夏忽然开口:“我打算买台洗衣机,这样脏衣服能直接丢进洗衣机,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洗衣机?”秦瞻停下吃饭的动作,“一台洗衣机大概要多少钱?”
“一千左右吧。”她回答。
闻言,他没有犹豫地点头:“好,我去找同事借借,存折里的钱应该不太够。”
“不用,”江夏道,“我这边还有些积蓄,正好能买台洗衣机。”
“过两天正好是周末,我们一起去百货大楼那边挑挑洗衣机的款式。”她道。
“嗯,听你的。”秦瞻点了下头。
随后,他又一脸认真地承诺道:“我会努力工作,争取早点升职加薪,让你过上好日子。”
江夏见他那副认真又郑重的样子,不由弯唇露出一个微笑:“好,我知道。”
*
大约是有被贺星舟纠缠的前车之鉴,隔天她下班后,在棉纺厂门口没等多久,便看见秦瞻骑着自行车过来。
等秦瞻靠近,她刚想坐上车后座时,身后传来两道声音。
“夏夏,等等。”
江夏停下脚步回头,看见了江建鸿和刘美萍。
秦瞻见状也从自行车上下来,推着车沉默地站在江夏旁边。
见江夏停下来等他们,江父连忙用力蹬自行车,赶上他们。
“夏夏。”刘美萍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又叫了她一声。
说罢,她又打量起江夏来,眯着眼睛笑道:“还好,没怎么瘦。”
江夏朝两人露出一个微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本想叫声爸妈的,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合适,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江家的女儿了。
刘美萍没在意,又笑眯眯地看向旁边的秦瞻。
“你就是秦同志吧?”她道。
秦瞻点头:“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秦瞻。”
关于江夏和秦瞻娃娃亲的事,两人也是有所耳闻,如今看来这俩孩子已经是在一起了。
“夏夏,昨天我从贺家那边听说你辞职的事了,所以今天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过来看看你。”刘美萍如实道。
听到刘美萍还用“你爸”这个称呼,江夏眼底的那点不自然瞬间消散。
她再次露出一个微笑,这次笑意直达眼底。
“夏夏,方便让我和你爸,去你现在住的地方看看吗?”刘美萍问道。
江夏抬头看了眼秦瞻,然后朝两人点了下头。
“嗯,”她说,“我跟秦瞻在前头给你们领路。”
十几分钟后,四人骑车到楼下。
江建鸿一进门,连忙将提在手里的东西放下。
江夏见状道:“爸,你们来就来,干嘛这么破费啊。”
“是啊,你们能来看夏夏,夏夏就已经很高兴了。”一旁的秦瞻也道。
江建鸿听到江夏叫他“爸”,忍不住向刘美萍投去一个目光。
刘美萍同样露出一个欣慰的笑。
随即,她连忙抓住江夏的手,笑着说:“也没买多少东西。”
“不说这些了,你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房间。”刘母故意岔开话题道。
江夏当然明白母亲的用意,便没再扭捏推拒,微微颔首,听话地带刘母去房间看了看。
“这被子是不是有点薄了啊,”刘美萍看了眼被子说道,“你怕冷,现在盖着可能还凑合,但到了冬天怕是不行,容易冻感冒。”
“妈,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要是冷,就去弹棉花铺做一床厚
棉被来。”江夏道。
她手上还有好几千块钱呢,做一床棉被还不是挥挥手的事。
刘美萍没再说什么,又让江夏领着她去别处看看。
这时,秦瞻端着两杯刚泡好的茶给两位长辈。
刘美萍喝着茶,不知不觉就谈起了江彩云。
“彩云如今也马上要出嫁了,这家里一下空了,还真有点不适应。”刘母道。
江夏闻言,露出几分惊讶。
刘母了然,便解释起了江彩云的亲事。
江彩云自然不是嫁到贺家,贺星舟看不上除江夏以外的任何女子,江彩云呢,因上回在棉纺厂门口跟贺星舟大吵了一架,表示也看不上贺星舟。
于是乎,江建鸿和刘美萍开始帮江彩云操持相亲的事。
连着相了好几户人家,江彩云还真相中一家。
正是菜市场开猪肉铺的朱家,朱家开了两家猪肉铺,朱父朱母管着一家,他们的儿子管着一家。
朱龙彪是朱家独子,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
两人相亲时,朱龙彪也是一看相中江彩云,他觉得江彩云长得壮实,跟城里大部分姑娘不一样。
他就喜欢这样的,不喜欢那种瘦成麻杆的城里姑娘。
俩人面对面坐着,聊了一会儿后发现他俩聊得还挺投缘。
朱龙彪得知江彩云喜欢吃肉,以前在乡下一年都吃不上一回肉,来城里后,她在江家顿顿吃肉都吃不腻。
“你喜欢吃肉?正好,我家是开猪肉铺的,别的不说,当了我家的媳妇肉那肯定是管够。”朱龙彪一脸豪气道。
江彩云一听也是两眼冒光:“你家是开猪肉铺的?”
“以前我馋肉吃的时候,就喜欢站在村头的肉店,看他们杀猪切肉,一看能看一上午。”她回忆起往事来。
“那时我就想,以后我要嫁给一个杀猪的,这样我一辈子都不愁没肉吃。”
说到这,她又叹了口气:“村头那家杀猪的倒是有个儿子,只可惜,他儿子才五岁,还是个穿开裆裤冒鼻涕泡的小娃娃。”
“不过,你也是杀猪的,”江彩云话锋一转,眨眨眼看向朱龙彪,“我很喜欢。”
两个孩子互相看对眼,家长自然也没意见。
于是婚事就这么敲定了。
江建鸿自己就是开商店的,自然清楚朱家的情况。
朱家开了两家猪肉店,一家开在菜市场,另一家则开在闹市区的街上。
两家肉店生意都很好。
总体来说,朱家的条件虽比不上开粮油杂货店的贺家,但比江家还是要好上不少。
江彩云也是命好,一相就相中个条件不错的,关键,朱龙彪也正好是她喜欢的类型。
可谓是两全其美。
江夏一听刘母说江彩云嫁给了菜市场杀猪的朱家,立即便想到之前她在弹幕上看到的信息。
弹幕上说,上辈子江彩云也是嫁给了一个杀猪匠,并未嫁给秦瞻。
准确来说应该是,江彩云在和秦瞻成亲前,和镇上的杀猪匠好上了,然后单方面毁婚。
这么一说,她的喜好还挺专一。
江建鸿和刘美萍在他们那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把江父刘母送走后,江夏瞧了瞧江父拎过来的东西。
两罐麦乳精,三大包红糖,铁盒装的桃酥两盒还有两个水果罐头。
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得大几十块。
还真是让爸妈破费了,江夏想。
回去的路上,刘美萍忍不住高兴地拍了拍丈夫的背。
“你刚刚听到夏夏叫你爸了吧。”
“听到了,”江建鸿笑着说,“叫那么大声我能听不到嘛,我只是老了,又不是聋了。”
“她也叫我妈了。”刘美萍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回来这么久,咱们也没去看她,一开始我还以为夏夏会生我们的气呢。”她道。
这段时间他们没空来看江夏,一来是他们被江彩云闹得抽不开空。
江彩云在家的时候整天不是要他们给她找合适的相亲对象,就是要他们带着她去百货大楼买新衣服,白天他们还要操持店里的生意,确实抽不开时间。
二来也是他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关系,心里有些忐忑,就一直拖着。
说罢,刘美萍又叹气道:“就是夏夏如今的居住条件实在有点简陋了,要什么没什么。”
“就不说冰箱、电视机这些电器了,家里连个洗衣机都没有,难不成两人的衣服还要夏夏一个人手洗不成。”
“夏夏那身子,冬天哪能下凉水啊,一不小心就要感冒发烧进医院的。”
“是啊。”江建鸿同样附和道。
刘美萍不知道的是,衣服一直是秦瞻来洗,尤其是天气凉了之后。
而江夏呢,有点不好意思总让秦瞻一个大男人洗女人的衣服,就想着花钱买台洗衣机。
翌日下班,秦瞻载着江夏回家,刚到楼下就看见狭窄的小道上停着一辆拉货的三轮车。
“师傅,就先停这吧,我女儿女婿还没下班回家呢。”刘美萍的身影藏在三轮车后头说道。
江夏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下自行车,然后走过去。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她疑惑道。
刘美萍一看江夏立即道:“你们回来得正好,我们给你俩置办了点东西,你快让秦瞻上楼开门,我让你爸和师傅把东西都搬上去。”
江夏也没多想立即让秦瞻先去开门。
秦瞻上楼去开门,她这才注意到三轮车上的东西。
硬纸箱上写有字,有的写着冰箱,有的写着洗衣机,有的写着彩色电视机。
这不会是爸妈特地给他们买的吧,她想。
秦瞻跑去开门,江建鸿和三轮车师傅则在卸三轮车上的货,两人合力抬起洗衣机。
这时秦瞻正好下楼,见状,连忙也过来帮忙。
“爸,我来吧。”
江建鸿听到这一声“爸”也是怔了一下,随后还是把体力活让给年轻人来做。
他这把老骨头,一不小心还真容易闪着,年纪到了,不服老不行啊。
东西一件一件搬上楼,硬纸箱拆开后还真是冰箱、彩电和洗衣机。
江夏和秦瞻看着齐套的电器,皆是一脸的惊讶。
这年头,冰箱彩电都不便宜,面前这个容量的冰箱至少是两三千,彩电也不小,估计也要两三千,就洗衣机市场价位便宜些,但也要一千多块。
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是六千块。
昨天,江父刘母过来看她,花那许多钱买东西,江夏还说他们破费。
如今一比较,昨天花的还是小钱,今天才是大破费。
“妈,你们这是干啥啊?”江夏有些为难道。
“多的话别说,”刘美萍赶紧打住道,“这些冰箱彩电洗衣机,就当时我们给你备的嫁妆了。”
“对了,”刘母想到什么,连忙说,“棉被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新棉被我已经托人去做,过两天就做好。”
“两床,”她伸出两根手指说道,“到时候我连着新床单、枕套一起给你送过来。”
说到这,刘母握着江夏的手拍了拍:“女儿出嫁嘛,新被褥肯定是少不了的。”
“妈——”江夏有些动容地喊了声。
“你可别哭鼻子啊,你一哭,妈也得跟着哭。”刘母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情绪明显变了。
江父和秦瞻都在忙活着帮师傅一起安装冰箱、彩电、洗衣机。
三轮车师傅也是负责电器安装的师傅。
一个小时后,三台电器都安装妥当。
江父刘母是真的一点神舍不得让江夏费,不仅直接买来电器,连安装师傅都提前找好了。
江夏想留他们在家吃晚饭,刘母却一个劲儿地推拒:“不劳你们费神做饭了,天黑了,我们也要赶紧回去。”
最终,他们还是没留下吃饭。
江父刘母走后,她看着房
CR
间里崭新的电器,抬起手擦了擦已经湿润的眼睛。
站在一旁的秦瞻,见她好像哭了,连忙关切道:“你还好吗?”
“没事,”江夏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就是有点控制不住想哭。”
“饿不饿,我现在去做饭。”注意到她的情绪,他故意岔开话题道。
她点点头:“嗯,有点。”
*
一个星期后,江夏顺利从棉纺厂离职。
离职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自己的茶楼。
上回她去看铺子因为时间匆忙,都没怎么仔细看,楼上也没去看到底有多大。
结果,她骑着自行车到铺子时,发现旧旧的糕饼铺子早已改头换面,不仅如此,她的茶楼竟已装修得初具雏形了。
她这才小半个月没过来而已,变化竟如此之大。
江夏不由震惊地瞪大双眼。
而此刻在铺子里指导工人装修的,不是别人,正是苏红瑛。
苏红瑛戴着一顶黄色塑料安全帽,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的明艳亮丽,以及那惹人注目的大红唇。
“红瑛。”
江夏走近,叫了她一声。
苏红瑛闻声回头,朝她露出一个微笑。
“等下啊,等我跟工人交代完这几点,我再跟你说话。”她道。
说罢,她拧开手边的汽水,往嘴里灌了几口,才又继续跟工人对接细节。
总算是跟几个工头解释清楚了,苏红瑛拎着一瓶未开的汽水走到江夏身边,并递给她。
“讲话讲了快一上午,说得我口干舌燥的。”她随口道。
“这汽水还挺好喝的,尝尝。”
江夏听话地拧开汽水瓶盖,尝了一口,味道清甜,汽水喝进嘴里后能明显感觉到有许多小气泡在嘴里炸开。
味道是挺不错的。
“辛苦你了,费神帮我装修茶楼。”她道谢道。
装修就是这样,不是光花钱请人就行的,尤其是当你对装修结果还要求比较高,那就更需要时刻盯着了。
不过,看这刚装出来的雏形,最后的成品应该会给人眼前一亮。
“这装修进度怎么这么快?而且上回我来看铺子,我听老板说,她这个月底店租才到期。”江夏问出心中疑问。
苏红瑛朝她露出一个微笑,一一解释:“原来的糕饼老板就是因为生意不好才不继续续租的,我退了她一个月的租金,让她尽快搬走。”
“白捡一个月的店租,她自然乐意,反正继续耗着做生意也是亏本。”
“至于这装修进度,那是因为我花钱请了三倍数量的工人给你赶速度。”苏红瑛道。
听完,江夏只想说一句,果然没有什么不是钞能力所不能解决的。
“这茶楼面积不小,还有上下两层,你要的呢又是比较费时费力的中式装修风格,尤其是二楼雅间的桌椅屏风,都是需要木工师傅去雕刻打磨的。”
“按照一般的装修进度来说,这个工程没个两个月是搞不下来的,但在我这,只需要二十天。”说着,她比出两根手指。
光是听苏红瑛这么说,江夏都感觉到了其中的麻烦。
“你这么出钱出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她不好意思道。
苏红瑛挽着她的胳膊,熟稔道:“咱们是好朋友,朋友之间谈谢岂不是见外了。”
在苏大小姐的操持下,茶楼于预定工期装修完成。
就连开张的日子都是大小姐亲自挑选。
要不是江夏不想过于声张,茶楼开张这么大的事,苏大小姐最最少是要请个舞龙舞狮在门口热闹几天的。
江夏原本想的是,开张就开张,只要开个门,走个过场就行。毕竟,这个茶楼它不是普通的茶楼,服务的也不是普通喝茶的顾客。
若是开业动静弄得太大,吸引来不少单纯喝茶的顾客,她一个人也招待不过来。
但在苏红瑛的再三坚持下,开张当天还是放了几挂爆竹,热闹热闹。
茶楼开业没几天,她便迎来了第一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