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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萧云珩一身红衣簇簇,神……
萧云珩一身红衣簇簇, 神采飞扬地被人拥着到了承恩伯府大门。
双方队伍一阵文攻武对之后,结亲队伍顺利的进了承恩伯府,萧云珩也终于得见凤冠霞帔红巾盖头的楚宁。
看着眼前妆扮隆重喜庆的新娘, 萧云珩心跳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敲得他酸软难耐,这就是他的妻, 将会相濡以沫携手共进退一辈子的妻。
萧云珩眼里陡然泛上雾气,满心柔肠地疾步上前拉住楚宁:“阿宁,我来接你了。”
听着耳边略微有些发紧的男声, 楚宁正有些紧张忐忑的心忽地沉静了下来, 他来接她了, 接她的人仿佛很是期待, 也许她真能不虚此行。
楚宁轻轻点了点头:“嗯。”
由着萧云珩拉着自己的手。
感受到柔弱无骨的手对自己无声的依赖, 萧云珩心跳更乱了, 深吸一口气方才稍稍平复今日这格外不停使唤的心跳, 喉咙干哑:“阿宁, 放心跟我走吧。”
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旁观礼的楚缨不禁纂紧手中的帕子,怎么会这样?
萧云珩不是一向很是冷酷,对女子不是从来都不假辞色的么?今日对楚宁缘何如此温柔?
楚缨死死的盯着面前那一双交握的手,心里又气又恨。这个萧云珩竟对楚宁如此这般体贴?
萧云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围热闹的人声瞬间更为纷乱,喜庆闹腾的声音瞬时又上了一个台阶, 一旁经验丰富的喜婆子快快走过来喜气洋洋的高声道:“哈哈哈, 来来来,新郎官儿赶紧带着新娘子去前头拜别亲长才好把人牵进家门的,哈哈哈, 快走快走。”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楚宁轻轻挣脱萧云珩略微有些潮热的手,由着喜婆子扶着随萧云珩一道前去拜别亲长。
新人叩拜过后,楚启民有心想要在新女婿面前摆摆岳父老爷的谱儿说几句有威压的套话的,可看萧云珩那虽然满脸喜色,但看向自己的眼神却一如平常的凌然,话到嘴边也只好咽回去,只弱弱的说了声儿:“我家姑娘日后就交给你了,好生过日子。”
儿子这个做伯爷的在新姑爷面前都没说出什么有威势的话,陈太君也更说不出什么来,只干巴巴的对楚宁道:“出了这个门子你就是别人家媳妇了,在婆家要有媳妇的样儿,可不能丢了我们楚家的脸面。”
楚宁......
你这话还不如不说,什么叫别丢了你家脸面?有这样当众给新娘子下马威般的娘家人么?
可到底是尊长大喜之日的叮嘱,众目睽睽之下楚宁也只能点头称是。
楚宁没说什么,倒是萧云珩嘴角绷紧了些,替楚宁作答:“老太君多虑了,阿宁待人一向挚诚有礼,最是贞静不过的,必是不会有失礼之处的。即便有,恐怕也是别人的错。”
“老太君放心,日后我定会好好护着阿宁,必是不会让老太君担心的事发生。”
想不到萧云珩竟然如此维护楚宁,众人不禁对楚宁这个萧家新媳妇的考量又变了一变,乖乖,日后是不是得更要好生巴结巴结这个大姑娘?
陈太君更是高兴,虽然萧云珩这话说的有点寸,但她从来都是个大度的人,大事儿上她是拎得清的,谭姑姑说的好哇,自家姑娘越受婆家看中日后对娘家的助益就越大,萧云珩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楚宁撑腰让别人知道自家姑娘得夫君看中,这是好事。
陈太君忽略掉心里那点被人顶了下的憋闷,笑呵呵的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宁丫头也是个好的。日后你们二人定要夫妻同心,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萧云珩郑重拜谢:“多谢老太君吉言,我跟阿宁定然不负老太君所愿的。”
看着眼前这一幕,楚缨好悬没咬碎一口银牙,终是没忍住阴鸷的瞪了眼楚宁,她楚宁何德何能竟然能得萧云珩如此维护?
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为何这楚宁竟然能如此这般轻巧的得到?
察觉到看向楚宁极为不善的眼神,萧云珩飞快的看将过去。
又是阿宁那个不省心的妹妹。
萧云珩眼里冷意泛起,之前也就罢了,日后定要阿宁离这个楚缨越远越好。
日后,这个楚缨不再作怪也就罢了,但凡她敢对阿宁不利,自己定不会轻饶。
楚缨被萧云珩冷意凌凌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再是不敢看将这边,慌忙挪开眼神,看向站在一旁观礼的江牧川。
今日的江牧川头戴红宝金丝冠,身着一身宝蓝团花宽袍,从上到下无一不精致,本就风华倜傥的人物更是显得格外的俊逸出尘,让人一眼瞧去不忍挪开眼去。
今日的江牧川较之萧云珩这个新郎官大有不相上下之势,这般俊秀不凡的人物日后就是自己夫君了。
楚缨的心情瞬时好了不少,有此佳婿,自己日后定会比楚宁好千倍万倍。
呵呵,别看楚缨他们今日风光,不过是秋后蚂蚱,总是会早埋黄土的,没什么可艳羡的。
前世楚缨有的,今生都会是我的,而你,不过是早赴黄泉的命。
楚缨定定的看着江牧川,可江牧川却一无所觉的默默看着堂中的新郎新娘。
等了稍许也没等到江牧川理应默契对过来的眼眸,楚缨刚刚洋溢出的明媚笑容只得悻悻逝去。
楚缨垂了眼眸,掩饰住眼里的凶狠,这个楚宁还真是碍眼的紧,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样的碍眼。
外界的纷扰楚宁一无所知,只一路紧张的跟着萧云珩的步伐拜别楚家众人上了花轿。
听着外面吹吹打打喜气非凡的热闹,楚宁的心情也是热闹沸腾,她真就嫁人了,真是让人忐忑啊。
摇摇晃晃好一阵子,终于花轿停了下来。
须臾,外面传来萧云珩温润的声音:“阿宁,到了。”
听到萧云珩的声音,楚宁心头一松,静等接下来的流程。
很快,轿门三声箭矢声音响过,喜娘高亢喜气的声音响起:“天煞、地煞、轿煞已破,新娘子请下轿。”
楚宁被喜娘搀扶下了轿,刚刚站定,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手很热,热的有些烫人,接着,一束柔软的丝绸塞到了她的手里:“阿宁,随我进府。”
楚宁轻轻点了点头,头上的红毛巾簌簌微动。
新妇摇曳的红巾流苏真是太好看了,看得人心头发热,萧云珩轻轻吸了一口气,缓声道:“阿宁,且随我来。”
楚宁手上紧紧握着牵红,心跳有些加速的随着萧云珩牵引的步伐前行,随着喜娘的高唱声,跨过火盆,走过马鞍等一系列流程,终于来到了镇国公府中堂。
有司站在堂中一番祝祷之后,高声唱喝:
“一拜天地!”
......
随着这唱喝声,楚宁跟萧云珩三拜成礼。
拜堂过后,有司高唱:“礼成!送入洞房!”
先前拜堂时有些肃穆的气氛随着这宣告礼成的声音重又沸腾般的热闹了起来,众人哈哈笑闹着,吵着要闹洞房。
听着耳边的热闹,楚宁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神奇的平静了下来,礼成了,她真的成亲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突然一种尘埃落定般的踏实感,希望她从此不再是一个人了。
萧云珩也是脚步发飘,恍恍惚惚般被人撮进了洞房。
进了洞房,挑起盖头,一双潋滟生波的含情眼映入了眼帘,萧云珩今日本就跳的很快的心跳瞬时更加剧烈的鼓噪了起来,阿宁今日真美。
这么美丽绝俗的女子日后就是他的妻了。
从此以后,他跟她就是一双人了。
挑开盖头,众人又是好一阵哄闹,喜娘笑盈盈的走过来:“哈哈哈,新郎官儿先别光顾着看了,来来来,新郎新娘请喝合卺酒。”
楚宁拿着手中的酒垂眸细看了看,清澈微黄的酒色一看就是好酒,真是有让人有未饮先醉之感。
萧云珩捏着手中的酒,在喜娘的引导下缓缓伸手过去跟楚宁手臂交缠,将酒杯缓缓往口边举来,平日舞刀弄枪都不在话下的他,此时只感这手中的酒杯轻飘的仿佛抓不住,又好像重的让他手臂发颤。
一臂之远的距离仿佛很远,让人累得有些口干舌燥,酒终于到了口边,身边的馥郁香气也更萦绕了满身,香气很近,特别近,越来越近,热气都染了过来,染透了人的耳朵、脸颊。
萧云珩气息有些紊乱的急促的将合卺酒一饮而尽。
萧云珩的速度有些快,臂膀好像过于用力了些,楚宁好悬让酒差点洒出来了,连忙稳住跟着将酒飞快的举到口边一饮而下。
今日的新郎新娘饮合卺酒好像格外有些豪迈,众人看得热闹,哄闹的声音瞬时又上了一个高度,喜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想她随侍婚礼如此多次,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新郎新娘这般急切的,看来,今日的喜钱定然是能多出不少的。
喜娘乐呵呵的又是一阵赞颂祝祷,喜气洋洋的走完了接下来的吃花生等等一系列礼程。
喜娘唱完洞房礼程,外面催着萧云珩出去敬酒,萧云珩坐在楚宁身旁未有即时起身而是对她解释道:“我要出去敬敬酒,有劳阿宁等一等了。”
楚宁轻轻点头:“嗯,你去吧。”
等到楚宁点头,萧云珩才缓慢起身,转身之际还又回头对楚宁道:“我去去就来,阿宁要是累了的话,可先自便。”
楚宁轻声点头:“我知晓的,你且去吧。”
萧云珩抬步动身,楚宁在后忍不住又轻轻补了句:“今日喝酒恐不在少数,切莫逞强,能推就推了吧,让男傧相们替你喝。”
萧云珩轻轻点头:“我知晓的,阿宁无需担忧,我有分寸的。”
今日这酒他当然是会喝的,自己的喜酒怎能不好好喝一喝?
但也仅仅是领受领受喜气即可,不可喝醉,绝对不能耽误了今晚的人生大事。
萧云珩走到外席,不出意外的受到了众人哄闹灌酒,早就做好备战之姿的纪文伦等傧相立时上前迎战。
很快,一阵“哥俩好!”的叫拳声热闹非凡的响了起来,瞬时将酒席的欢闹声推上高点。
萧云珩在席上走了一圈后,忙忙找了个借口脱身,心口火热的急忙往新房走去。
见萧云珩进来,陪着楚宁坐床的萧玉仪等一众姐妹急忙起身辞去。
众人退去,新房里就只余楚宁二人并贴身丫头玉竹跟墨竹了。
萧云珩许是酒气上来,径直走到楚宁身边坐下,直愣愣的看着楚宁。
楚宁被看得耳根发热,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说的,只低眉顺眼的坐在那儿,心里飞快的想词,预备打开格外火热的沉默。从来没有哪一次的沉默能如今日这般让人感觉灼烧一般。
头顶的视线越来越灼人了,楚宁的脸颊不自觉间已然红透。
有点扛不住了,楚宁忍不住动了动,算了,还是随便找个话头打破这被热火烧的高压的仿佛能吞噬人的气氛吧。
楚宁正要说话,这时墨竹终于出声划破了这静默:“七爷,可要洗漱?”
萧云珩怔了怔连忙点头:“好。”
说着萧云珩赶紧起身,方才他光顾着想见阿宁,差点忘了自己在外饮酒,此时定然浑身酒气,熏着阿宁多不好。
今日第一次,不可留下不好的印象,得要赶紧洗漱,清清爽爽的面对阿宁才好。
萧云珩起身去了净房,迫人的目光没有了,楚宁轻轻吐了吐气,还好,还好,人走开了,可以喘口气了。
一口气刚刚喘过,一旁侍立的玉竹轻声道:“小姐,我给你把钗环卸掉吧,免得待会儿耽误了......”
刚刚缓过来的一口气,立时又泄了回去,楚宁脸颊通红,横嗔了玉竹一眼:“不,不用这么急的。”
玉竹俯首帖耳喜气洋洋笑着:“我这不是怕姑爷着急么?小姐,你可是不知,方才姑爷看你看的都转不开眼去了。姑爷看重小姐,小姐也不好怠慢了姑爷不是?”
玉竹着实为自家小姐高兴,小姐得姑爷看重,开头顺利了,以后的日子就更能顺当些了。
楚宁闻言起身,坐在梳妆台前:“嗯,你替我把发钗拆了吧。”
今日这一头新娘凤冠首饰可是沉的很,是该早些卸掉才好。
反正萧云珩已经看过了。
是的,楚宁今日硬撑着萧云珩回房才决定拆发髻的,观云珩方才的反应,不枉她这番等待。楚宁嘴角不自觉的嗪起了笑容。
萧云珩从净房出来就看到楚宁安安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让人卸妆。
镜子里映出的阿宁跟先前盛装之时多有不同,少了一重端庄威仪,多了几分娇俏可人。
真的很可人。
萧云珩不自禁的走上前去,伸手拿住楚宁头上的一枚发拆,拂开玉竹:“我来吧。”
玉竹小小的吃了一惊,很快敛步走到一旁,但虽然退了一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熏然的萧云珩:“姑爷,小心着些,可别扯痛了小姐。”
萧云珩居高临下的斜乜了她一眼。
玉竹被看得缩了缩脖子,正要告罪,萧云珩竟回声:“嗯,我知晓的。”
玉竹讶然抬头,却见萧云珩正一脸兴趣盎然却又格外认真的在自家小姐头上下手。
看着新姑爷颇是生疏的动作,玉竹的下意识的动了动,一旁的墨竹飞快的扯住了她,摇头示意退后。
墨竹的手劲儿不小,玉竹也只得随着她的动作后撤,二人静静的看着萧云珩笨拙的给楚宁卸钗环。
萧云珩对着手头的青丝,如同完成一项大营造一般的谨慎认真,生怕扯断了楚宁头发。
一件件钗环被小心的放在了梳妆台上,眼里的青丝终于一片青黑柔软,萧云珩爱惜的伸手捻了捻,好柔好滑,握在手里更绸缎一样。
萧云珩把玩着头发爱不释手,楚宁脖子上的鸡皮疙瘩起了几层,终是忍不住出手捉住萧云珩的手:“云珩,够了。”
真的够了,再揉下去,她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男人筋骨修然的手陡然覆上一抹温热,这温热又腻又滑,软软的覆上,就像没有骨头一般。萧云珩陡然一紧,反手握住了这抹温热。
手被男人紧紧握住,楚宁挣了挣没有挣脱开来,反倒是让男人更是紧密的插了进来。
十指交握,楚宁脸上爆红忍不住抬眼横嗔:“你,怎这样?”
萧云珩手轻轻一带,温热瞬时抱了满怀,低沉暗哑的声音贴在新娘耳边:“夫妻敦伦之道理应如此。阿宁,时辰不早了,我们早些歇下吧。”
轻轻的声音却如穿云裂石般让人心头发颤,楚宁心跳喧嚣,浑身轻颤。
萧云珩抱起柔软的人儿往新床走来,玉竹跟墨竹手足无措的慌忙跟了过来,欲要伺候。
随着二人的声音,浑身发烫的楚宁骤然清醒了过来,苍天,忘了还有这两个。时下大户之家把伺候人等当做物件,即便在下人面前行周公之礼也不在话下。
可是楚宁不行。
楚宁顾不上羞赧,脸贴在萧云珩怀里忙忙摆手:“你们,你们下去,这里不用伺候。”
玉竹伺候了楚宁这些时候,很是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性,大概是不愿旁人在此的,何况,她也确实撑不住这样伺候姑爷小姐。
虽然宫嬷嬷她们早就提前给她们这些丫头进行过此方面的培训,她还是有的点撑不住,小姐既已发话,还是赶紧走吧。
玉竹草草的福了福礼,撵兔子般的慌忙退出了新房。
墨竹虽也是心头慌乱的不行,但往常严格的职业操练还是让她勉强撑着,七爷不发话,她是不能走的。
好在七爷终于摆手:“墨竹,你也退下。”
墨竹如闻大赦,行礼过后连忙转身退走。
七爷、七奶奶真是好人呐,恭祝七爷、七奶奶洪福齐天,恩爱一世。
见人都走了,楚宁轻轻吁了口气,幸好萧云珩也没有让人看现场的嗜好,如此这般还好。
一口气还没松完,霎那间天地翻覆......
玉竹二人一.夜送水几次,至天明时分方才稍得歇息。
仿佛刚刚云收雨歇,却又被人叫醒。
楚宁被玉竹胆怯又坚定急促的声音唤醒,勉力撕开仿若被粘住的眼皮,浑身酸痛的动弹不得,楚宁一时间有些恍神,这是怎么了?
楚宁轻轻动了动,却没有动的了,浑身上下都被楛住了一般,身边烫热的气息提醒她旁边有人。
萧云珩现在正躺在她旁边,眼神氤氲一脸餍足的看着她:“阿宁醒了?”
楚宁瞬时浑身爆红,慌忙闭上了眼睛。
这样子的萧云珩太能蛊惑人了,太勾人了,也太羞人了。
看着眼前人儿的娇羞,萧云珩满足得意的不行,将温热嫩滑的软人儿更是用力的往怀里搂了楼:“阿宁累坏了吧?再歇息歇息吧,不着急起来。”
等在帐子外的玉竹听到二人醒来的声息,赶忙又硬着头皮大声叫起:“小姐,时辰不早了,待会儿还要去敬茶呢,不能再耽搁了。”
玉竹虽然有些怵萧云珩,可她是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性的,最是喜欢赖床,尤其喜欢睡回笼觉,人醒了得要赶紧把人叫起来,不然,又睡过去了可不是麻烦。
玉竹硬着头皮叫小姐,墨竹也赶紧冒大不韪的叫自家七爷:“七爷,得要赶紧起身了,敬茶可不能耽误了。”
敬茶确实是大事,这是阿宁正式成为他们家人的一项至关重要的仪程,不得耽误。萧云珩不舍的喟叹了一声,遗憾的揉了揉娇弱无力的小妻子,罢了,来日方长,今日缺的日后加倍补上也就是了。
想停当的萧云珩,轻轻松了搂着的柔软,改搂为扶抱:“阿宁,可有不适?为夫抱你起身?”
楚宁浑身跟熟透的虾子一样,吃力的挥了手:“不,不用,你赶紧起来出去。”
萧云珩捉住小妻子梨花般的手臂,手指轻捻,真滑真嫩啊,书中所说肤如凝脂果然诚不欺我也。
不抚还好,这一动,萧云珩刚刚建立起来的微薄的理智又差点没了,手下微微一收力,万般怜爱的把小妻子搂进怀里轻抚:“阿宁应是累坏了,我们不如再歇息歇息再去。”
萧云珩轻松如愿把人重又压回到蚕丝被上,察觉到男人的蠢蠢欲动,楚宁大急,要是再不起,她真怕今日起不来了。
且不说她吃不吃得消,单说,苍天,届时一大家子长辈等着新媳妇敬茶却迟迟等不到,这画面她不敢想象。
手动不了,楚宁出脚:“你放开我,赶紧起来。”
一脚踢出,一阵酸痛加刺痛袭来,楚宁忍不住痛呼呻.吟。
楚宁的叫痛声终是让男人出走的理智回来了几分,萧云珩怜惜不已的轻轻抚着急道:“阿宁,阿宁,怎么了?可是哪里有不适?”
楚宁羞赧暗恨的嗔了男人一眼:“怎么了?你说怎么了?都怪你。”
看着眼前含羞带怯的玉人儿,萧云珩又是得意又是疼惜的立时滑跪:“是的,是的,都是为夫的错,为夫这里给阿宁赔不是了。”
楚宁嗔哼:“你既已知你错了,那今晚就去榻上睡吧,不要过来了。”
萧云珩立时搂紧了人,连连赖皮:“那可不成。阿宁怎么罚我都可以,睡榻上那是万万不行的。”
眼见二人腻腻歪歪个没完不起身,玉竹二人在帐子外急得跳脚:
“小姐,洗脸水快凉了,赶紧起身吧。”
“七爷,赶紧起身吧,再不起,真是不赶趟了。”
听着俩丫头急得都破音了,楚宁再是不敢耽搁,顾不上害羞,急急地推着萧云珩:“你赶紧起身,快去洗漱。不然真来不及了。”
眼见楚宁真是着急了,萧云珩也只得从善如流,边起身边安抚:“好好好,我这就起,阿宁别急,慢着点。阿宁放心,我爹娘都是极豁达仁爱的,即便迟了些,今日情况特殊,他们也会谅解的。”
萧云珩起身坐起,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瞬时展现在眼前,筋骨有力,薄肌之下蕴藏着蓬勃的爆发力,看得让人眼热。
楚宁悄悄的看了一眼又一眼,今日才算是看清这个男人的全部。
萧云珩松松拢好衣裳,仿若不经意间扭头,正对上楚宁灼灼双目。
楚宁慌忙转开眼,看人被抓包了,好羞人。
萧云珩何其敏锐,早就察觉到楚宁的目光,看着眼前人儿如松鼠般缩回的眼神,心里更是得意,阿宁很喜欢他这身体呢。日后得要多多在阿宁面前展示才是。
可惜现下时间确实少了些,不然,他定要让阿宁看个够。
萧云珩遗憾又得意的下床拂帐子,淡声吩咐玉竹等人:“你们七奶奶已经起来了,赶紧服侍去吧。”
玉竹等得就是这句话,萧云珩话音刚落,玉竹已然冲到了拔步床上,飞快的给自家小姐穿衣。
几个丫头飞快的拾掇,终于赶着时辰出了门。
萧云珩牵着楚宁往院外走去,一路上给楚宁介绍着房屋花园等等。
萧云珩住的地方乃是国公府的中心位置,距离国公府不远,不然楚宁今日可就要辛苦了。
走了大约一刻钟,镇国公府中堂到了。
还没进院子,楚宁就听到了一阵热闹的说笑声。听这声音仿佛人数不少。
楚宁忍不住顿了顿脚,大户人家人真多啊。
见楚宁微停了脚步,萧云珩略想了想,大概明了了,阿宁估计是新媳妇害羞怯场了。
萧云珩赶紧侧头轻声宽慰:“阿宁无需担心,我们家人都是极好的,断不会为难新娘子的。阿宁且随我进去。”
萧云珩一边说一边拉起了楚宁的手。
二人手拉着手走进了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