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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室内昏暗,若是寻常人,压根就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萧煜是练家子,目力自要比普通人好些,看到醉酒的女郎云鬓微散,面色潮红,轻薄的外衫半敞,醉眼迷蒙。

  先前的狐疑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啧,那吴县丞当真有点意思。

  他缓缓走上前,蹲下细细打量女郎,她似乎吃了不少酒,有些神志不清。

  “沈娘子?”

  萧煜试着喊她,喉头有些发紧。

  沈映蓉的认知早就被酒精麻痹,把他当成了吴阅,喊他郎君。

  萧煜沉默,他平静地看着这个被丈夫出卖的女人,有些同情她的遭遇。

  可是同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份厚礼真真是送到了他的心尖儿上。

  显然吴阅是做过功课的。

  萧煜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次东味居吴阅宴请的目的,想是为试探他。

  似觉得这事有点意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下来,轻声问道:“沈娘子是不是吃醉了?”

  沈映蓉昏昏沉沉地看他,试图看清他的面容,却愈发模糊,“郎君,好多蚂蚁……多蚂蚁……”

  她反反复复说有蚂蚁。

  萧煜失笑,觉得这个醉酒的女人有点憨憨的可爱。

  平时她可正经了,一副不可亵渎的模样,不曾想吃醉酒竟是这般娇俏,委实有趣。

  他故意学吴阅说话的语气,诱哄道:“惠娘过来。”

  沈映蓉没有动。

  天空中忽地一片亮白,一道闪电霹雳而下,照亮了室内的情形。

  那时萧煜像一条贪婪的野狗,脸上带着危险蛊惑的笑容,引诱女郎坠入深渊。

  年轻的儿郎面对惦记了许久的女人,早就把道德底线抛之脑后。

  他才十八岁,正是处于叛逆闯祸的年纪,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触犯律法,便没有什么是不敢碰的。

  何况是一个女人,一个他做梦都想要的女人。

  几道炸雷盘旋在宝福楼上空,发出警告的轰隆声,萧煜视若无睹。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小霸王的恶号绝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

  那响雷显然把沈映蓉吓着了,受惊想逃,却被萧煜一把捞进怀里,哄道:“乖,惠娘莫要乱跑。”

  雷鸣声委实骇人,沈映蓉胆小地缩在他怀里,果然安静许多。

  萧煜的心中生出几分奇怪的滋味。

  这女人他垂涎了许久,如今佳人入怀,既觉得不真实,又感到匪夷所思。

  她确实是沈氏,一个被丈夫出卖的妇人,同时也是他觊觎的女人。

  现在就在他怀里,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萧煜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他不知道吴阅献妻时是怎样的心态,但他知道自己的无耻。

  这是他第一次抱女人,抱妄想了许久的女人,而今美梦成真,若叫他做正人君子,那才是违背本能的意愿。

  他萧煜声名狼藉,打小就不是个东西,倘若他是正人君子,那这趟是决计不会来的。

  怀里的身子软软的,丰若有肌柔若无骨,跟男人的体魄完全不一样。

  哪怕她吃了不少酒,颈项间仍有脂粉幽香,嗅起来让人沉迷。

  萧煜情不自禁嗅她的肌肤,灼热的气息令颈脖处痒痒的,沈映蓉伸手推开。

  她吃过酒,又被吴阅灌了合欢散,被萧煜禁锢,只觉得闷热。

  口干舌燥令她极不舒服,嘴里呓语着渴。

  萧煜没听清,兴致渐浓问:“惠娘说什么?”

  沈映蓉无力推他,说渴。

  萧煜一手环住她的腰身,防止她逃跑,一手取矮桌上的白瓷壶倒水。

  碗t盏递到沈映蓉嘴边,她实在太渴,一口气饮了半碗,却还不知足。

  萧煜动了坏心思,又倒了半碗,却不给她,只看着她道:“惠娘若想喝水,便求我,如何?”

  沈映蓉没有反应,只觉得浑身燥热,想把身边的火炉推开。

  萧煜反手把她制住,那坏种端起半碗水抿了一口,忽地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灼热的气息带着男性侵犯的强势撬开她的唇舌,丝丝湿润渡入口中,不容她抗拒。

  沈映蓉的头被他禁锢,只能承受渡水滋养。

  那时佳人云鬓散乱,呼吸急促,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男人轻薄。

  没有实战经验的纨绔学以前狐朋狗友的伎俩玩花样。

  他的吻青涩,一点都不嫌对方饮过酒,大抵是因为喜欢带来的愉悦胜过一切。

  沈映蓉本能推拒,挣扎之下一侧的外衫脱落,露出半截香肩。

  时下有家底的妇人们流行诃子裙搭配纱质大袖衫,一来能衬得体态婀娜,二来则是凉爽。

  大半诃子胸衣露出,肩颈处的那片雪白染上坠落的一缕青丝,无限风情叫人血脉偾张。

  萧煜整个人脑子发热,理智一点点被本能欲望蚕食,犹如一头贪婪的狼。

  恰在这时,外头不知何时刮起大风,把窗户吹动,忽听“啪”的一声巨响,窗户关闭,把萧煜吓了好大一跳。

  也正是因为那道响声,把他的理智拉回来一点点,他现在是乘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

  倘若被京中的祖母知晓,屁股铁定得开花!

  在某一瞬间,天不怕地不怕的狗东西居然有些怂。

  外头的妖风吹得哗啦啦作响,闪电偶尔掠过,全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暴雨造势。

  萧煜稍稍冷静了些,松开了手里的女人。

  沈映蓉得到自由,大口喘着粗气,往窗户那边爬去。

  合欢散在体内发挥了作用,她实在太热,肌肤滚烫,好似高热一般烧得人无从适应。

  方才的凉风令她感到舒适,只是本能地去寻那股清凉,缓解身体的不适。

  萧煜看着她的举动,并未阻止,而是径自去了天井那边,整理混乱思绪。

  那时离天黑还早,因着乌云密布,整个天空都黑沉下来。

  大风吹动天井里的树枝,随风摇曳,瓦檐下的那缸荷花也跟着冷风舞动。

  周边昏暗,萧煜却不想撑灯。

  他的眼底沾染了欲色,和见不得人的荒唐。

  沈氏是他人之妻,倘若他侵犯,便是猪狗不如。

  可是他真的很想要那个女人,如今送上门来了,岂有推出去的道理?

  萧煜很是矛盾,他一边唾弃吴阅是伪君子,一边又嫌弃自己动摇欲念。

  虽然他对沈氏心怀不轨,也屡屡找机会想跟她接触,但决计没料到吴阅那混账东西竟然卖妻求荣。

  尽管他能干出爬墙的事,但都是偷偷摸摸,不敢光明正大强抢民女。

  要命的是吴阅那龟孙给了他机会,把女人送到他手里。

  萧煜第一次被考验人品。

  不知何处的雨雾被冷风裹挟着从天井灌入,给室内带来丝丝凉意。

  趴在地上的沈映蓉艰难支撑着不受控制的四肢,努力爬到了窗户旁,吃力推开它。

  清凉的冷风吹拂到燥热的脸上,令她舒坦至极。

  两条胳膊搭到窗台上,她嫌身上的纱衣碍事,胡乱扯掉。

  灼热的肌肤贪婪地享受着凉风的抚慰,盘起的发髻散乱了大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渴望,媚态横生。

  萧煜原本想做回正人君子,尽管违背了本能,结果过来看到她这般模样,才隐隐意识到不对劲。

  当时沈映蓉的神志已经迷糊了,完全被药物控制。

  萧煜时常跟狐朋狗友们鬼混,见识得也多,看她贪凉不停扒拉身上的衣裙,顿时就明白了所以。

  室内闷热,他当即把她带到天井那边透气。

  不曾想女郎像水蛇那样缠到他身上,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他原本就心怀不轨,哪里吃得消这般引诱?

  萧煜的脑门炸了。

  怀里的女人极不安分,把他按倒在地,衣衫不整到处乱抓。

  萧煜仅存的那点道德感全线崩溃,血气方刚的儿郎彻底放纵。

  去他娘的正人君子!

  他才不想做什么好人!

  用蛮力把女人撇开,他索性将错就错,遵循自己的意愿。

  狼狈起身去把外头的门反锁,随后进屋把沈映蓉拖到了天井那边。

  女郎像烂泥似的任人摆布,被他粗鲁地抵到了冰凉的墙上。

  豆大的雨点不知何时落下,浓烈的泥腥味很快就充斥着整个街道。

  吴家的骡马车就在宝福楼后面,隔着一堵高墙,是一片昏暗狼藉。

  车里的吴阅听着越来越大的雨声,脸隐藏在黑暗里,手重重地掐在车壁上,指骨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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