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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红烧蘑菇板栗鸡


第24章 红烧蘑菇板栗鸡

  “啊啊啊啊……”

  鸡血喷了娄曼丽一头一脸, 无头鸡条件反应用爪子在她脸上扒拉了好几下。

  只能说垂死挣扎的力量是不容小觑的,哪怕是一只没了脑袋的鸡,几爪子下去, 一下子就把娄曼丽的脸给抓破了。

  娄曼丽痛得哇哇叫, 抓住无头鸡往地上一扔掉头就跑, 跑得好像身后有鬼在追她一样。

  她怕啊, 她担心再不跑下一个被砍的就是自己。

  她真没想到江霖的对象看着跟狐狸精一样, 出手那么狠, 鸡脖子说砍就砍, 以后就是给再多的麦乳精, 她也不敢跟踪对方了。

  看无头鸡终于不动了, 雷大姐这才走出来把无头鸡捡起来, 笑道:“小榆你这一手真是绝了,我看那女人以后看到你都要绕道走。”

  别说那女人了, 就是她,刚才也被吓了一跳。

  她真没想到江霖这对象看着娇滴滴、又白净又漂亮, 没想到手起刀落, 一声不吭就砍断了鸡的脖子。

  那狠劲跟她的模样真的完全不搭边。

  白榆笑了笑:“她最好别来, 否则我手里的刀可不会对她客气。”

  她一早就发现娄曼丽在跟踪自己, 只是按兵不动。

  娄曼丽为什么跟踪她, 她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了,娄曼丽是娄秀英的耳报神,她跟踪自己是为了得到江霖的信息, 就不知道她跟娄秀英报告了多少。

  虽然京城那批人迟早会知道她跑来琼州岛找江霖的事情,但在事情没确定之前, 她希望他们能越晚知道越好。

  说着她从窗口把无头鸡拿进来,然后动作利落把鸡丢进热水里去烫, 这样等会儿拔起毛来会更容易。

  鸡烫毛不用烫太久,几分钟就可以了,雷大姐进来帮忙拔鸡毛:“你跟姓娄那女人该不会是旧相识吧?”

  娄曼丽虽然才来琼州岛不久,但她嘴巴特别碎,而且还特别喜欢到处炫耀,她那个在京城嫁得特别好的亲姐就是从京城寄个屁过来,她都要到处炫耀一番。

  白榆也没瞒着:“她是江霖哥的后妈的亲妹子。”

  听到这关系,雷大姐忍不住啧啧了两声:“怪不得她到处炫耀呢,不过她既然跟小江是亲戚,怎么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白榆想了想道:“应该是有心无胆。”

  江霖冷面肃严,凌厉的气场八丈外都会被煞到,娄曼丽虽然喜欢炫耀,但她不敢随意攀扯江霖,而且娄秀英肯定也警告过她。

  白榆说着要帮忙拔鸡毛,不过雷大姐没让她动手:“你去准备其他材料,要是不会的话,放着等我一会儿帮你弄,你可千万别伤到手。”

  虽然白榆口口声声说自己会做饭,但雷大姐对这话不大信,实在是白榆长得太白嫩太好看了,一看就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娇美人儿。

  谁知,下一刻她就被打脸了。

  就见白榆动作利落给土豆去皮,而后手起刀落,“咚咚咚”切了起来。

  雷大姐一看,愣住了。

  只见那切出来的土豆丝又细又均匀,每一根好像比着尺子切出来的一样,而且她的动作又快又准,看得她眼花缭乱。

  “小榆你这功夫不得了啊!”小小年纪刀工就如此了得。

  白榆淡淡一笑:“熟能生巧罢了。”

  雷大姐看着手里的鸡,若有所思:“小榆,你做菜是不是很好吃?”

  这只鸡是她们两人合买的,准备一人一半,只是她原先担心白榆不会做菜糟蹋了食物,所以打算自己做,可现在看到白榆刀工如此了得,心里顿时有了另外的想法。

  白榆谦虚道:“据说还可以。”

  雷大姐:“那这鸡能不能跟你一起做,做好后咱们再一分为二?”

  不是她想偷懒,而是她做菜水平实在太一般了,好吧,老实说是很难吃。

  白榆想也没想就点头:“可以啊。”

  雷大姐也不好意思麻烦白榆太多,就只提了鸡肉一起做。

  虽然做菜不好吃,但拔毛雷大姐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一只鸡的毛都给拔干净了。

  白榆把鸡块斩成适宜的小块,清洗干净后下锅焯掉血水。

  跟后世的冻鸡和饲料鸡不一样,这年代的鸡都是走地鸡,都是喂虫子剩菜剩饭,肉紧嫩又不柴,吃起来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甘甜。

  蘑菇还是用新鲜的蘑菇,不用浸泡,白榆切好蘑菇后,雷大姐突然拿了一把板栗过来,她想了想,把部分板栗也丢尽进灶里头去焖,剩下一部分准备和鸡一起做成红烧板栗蘑菇鸡。

  锅烧热下油,油热下葱姜蒜八角等调料翻炒爆香,很快一股香气就扑鼻而来,再倒入擦干水分的鸡肉,煸炒变色后再加入酱油,然后加开水大火焖煮,等水沸开后再加入蘑菇和板栗。

  趁着这空挡,她开始切莲藕。

  九孔藕比较爽脆,用来清炒最好不过,七孔藕比较粉,适合熬汤。

  她把莲藕切成薄片,然后加入一勺盐、一勺白醋,一勺面粉和清水一起清洗。

  雷大姐看到白榆加了那么多东西来洗莲藕,不由奇怪道:“小榆,你为什么要那么多东西来清洗莲藕,有什么作用吗?”

  白榆:“盐有杀菌的作用,白醋可以防止莲藕氧化变黑,至于面粉是可以吸附掉藕孔里头可能存在的虫卵和淤泥,这样清洗后干净卫生又好看。”

  雷大姐咋舌:“原来洗个莲藕还有这么多学问。”

  白榆笑了笑,把切好的藕片放在一旁浸泡,然后开始调料汁,一勺白糖、一勺食盐,半勺白醋,半碗清水,然后再加入两勺玉米淀粉,再把浸泡好的藕片倒掉水,再用清水清洗几遍。

  到这一步才清洗完毕,然后再下锅焯水,焯水同样要加入白醋、少许盐和油,莲藕焯好后放进凉水里再浸泡一下,等会儿吃起来就会更爽脆。

  锅里下油下蒜片,爆香后再倒入青红椒,炒至断生后加入控干水分的莲藕,快速翻炒几下后加入调好的料汁,再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雷大姐虽然做菜不好吃,但在厨房做饭做了几十年,她一看就看出白榆这做菜功夫不得了。

  看来刚才那句“据说还可以”是白榆太谦虚了。

  雷大姐原本是要去干其他活的,这会儿看白榆做菜看得目瞪口呆。

  炒完莲藕,红烧板栗蘑菇也差不多做好了,板栗和蘑菇的香味跟鸡肉充分融合在一起,调料更是无孔不入渗入所有材料里面,收汁后鸡肉躺在褐红色的汤汁上,香气四处弥漫。

  雷大姐咽了咽口水:“小榆,你这鸡也做得太香了吧,就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这么香?”

  白榆看雷大姐口水都快流到地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大姐要不夹一块试试?”

  说着把葱花撒在鸡肉上面,完成最后一步。

  雷大姐听到这话,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一块鸡肉,鸡肉下面连着一个板栗和蘑菇。

  白榆:?

  雷大姐你这筷子功夫看着这么炫,难道就用来偷菜吃的?

  雷大姐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也不怕鸡肉太烫,一把就放进嘴里,顿时就被那口感给惊艳了。

  鸡肉嫩滑得不得了,丝毫不会柴,一口下去,满口都是丰富的汤汁,她又吃下在第二位置的板栗,板栗吸收了蘑菇和鸡肉的精华,居然一点都不串味。

  筷子里只剩下最后一筷蘑菇,雷大姐居然产生了不舍得吃的念头,因为这一块吃下去就没了!

  白榆不知道雷大姐的纠结,把锅清洗干净后,把切好的土豆丝下水焯半分钟断生,然后再次过冷水保持清脆的口感。

  接着冷锅下油,油热下葱姜末辣椒等食材一起爆香,而后下沥干水分的土豆丝下去一起爆炒,等炒得差不多了再在锅边淋一圈白醋,然后下酱油、食盐等调料。

  最后再翻炒几下,一道酸辣土豆丝就做好。

  雷大姐在白榆烧莲藕时就已经有些后悔了,这会儿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她更是悔得想拍大腿,早知道莲藕和土豆丝也一起拜托白榆一起炒好了。

  实在太香了!

  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雷大姐眼睁睁看着白榆把红烧蘑菇板栗鸡肉一分为二,然后端着其他菜回江霖的房子去了。

  **

  这会儿,江霖和谢旭东、葛大川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上没嫁人的姑娘和嫁人的妇人们都纷纷对江霖投来注目礼。

  “江副团长得实在太好看了,他要是肯对我笑一下,我肯定会忘记我还有老公。”

  “我也是,我常常在想,要是西门庆但凡有江副团一半那么帅,我都觉得武大郎喝药太慢了。”

  “可惜江副团有对象了,我远远看了他对象一眼,长得老好看,跟江副团非常般配。”

  “……”

  对于这种三观跟着五官跑的言论,谢旭东和葛大川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海风吹来,一群女兵踢着正步正在岸边演习,她们穿着藏蓝色的海军裙装,戴着水兵帽,昂首阔步,意气风发。

  白榆正羡慕地看着她们,就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扭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比阳光还耀眼夺目的江霖,他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大海如一块巨大的明镜,倒映着蓝天白云,他就这么站在那里,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昨天一直戴着的大檐帽被他拿在手里。

  白榆这才发现,江霖的头发长长了些,不知是不是没时间去打理的原因,刘海都快长到眉眼间,夕阳打下来,落在他身上,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柔和的气息。

  而谢旭东和葛大川两人在看清白榆的模样后,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未免长得太太太太好看了吧?

  瞧这小脸比他们的巴掌还要小,皮肤比剥了壳的荔枝还水嫩,一双眼睛如同盛了一汪清泉般,水汪汪的,谁看了不迷糊?

  谢旭东和葛大川两人像是被塞了一嘴柠檬般,酸得不行。

  江霖注意到两人的目光,走过来挡在他们和白榆之间,面无表情道:“人已经看到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谢旭:“……”

  葛大川:“……”

  这都还没给他们介绍就赶人走,要不要这么无情啊?

  白榆也觉得江霖这样不太好,从他背后露出个小脸来:“你们好,我叫白榆,是从京城过来的。”

  谢旭东:“你好白同志,我叫谢旭东,是江霖最好的朋友兼兄弟。”

  谢旭东?

  白榆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想起谢旭东这人是谁了。

  上辈子江霖出事后,江家想把他的骨灰带回京城,但一个跟江霖一起出任务的军官站了出来,说江霖最后的遗愿便是把骨灰撒向琼州岛这片大海。

  那军官便是谢旭东。

  只是她看到的是两年后的谢旭东,他当时的模样跟现在也很不一样,憔悴,瘦骨嶙峋,走路还一瘸一瘸的,整个人仿佛一具会移动的骨架,跟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方完全不一样。

  这也是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的原因。

  江霖看到她愣愣看着谢旭东,眉头微不可闻蹙了下。

  下一刻,谢旭东就感觉到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

  好在这股杀气很快就被葛大川的声音给打断了:“白同志你好,我叫葛大川,之前和江副团一起从京城坐火车过来时,我就知道你了,应该说,我知道你做的鸡肉酥饼和桂花糕。”

  现在想起那鸡肉酥饼,他还是忍不住想流口水。

  白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笑道:“鸡肉酥饼里头我加了一点酒,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说完就见葛大川摇了摇头,白榆还以为他要说自己吃不惯,谁知下一刻就听他哀怨道——

  “我没吃到,江副团一个人独吞了,连半块都没有分给我吃!”

  好大的怨气。

  江霖:“……”

  白榆:“……”

  江霖面色已经冷了下来,但葛大川这个憨憨愣是没看出来。

  继续道:“火车上还有人想跟江副团买你做的点心,但江副团拒绝了,他说那是小孩儿做的,不能分给别人吃,我之前还以为他说的小孩儿是他女儿,原来是白同志你。”

  江霖:“…………”

  白榆“唰”下,脸就红透了。

  她没想到江霖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更没想到他在别人面前叫她小孩儿。

  江霖再次下达赶客令:“你们可以走了。”

  就在这时,谢旭东的狗鼻子发挥了作用:“好香的味道!这香味好像是从屋里头飘出来的!”

  白榆:“我做了几道菜,不知道谢同志和葛同志吃过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可以留下一起吃。”

  她倒不是想要驳江霖的意思,只是两辈子她都觉得江霖太孤独了,难得有人扛得住他的冷脸,她觉得应该帮忙招待一下对方。

  谢旭东是给三份阳光就灿烂的人,立即顺杆子爬道:“我们还没吃,我们从饭堂打了菜回来,人多一起吃热闹,大家一起吃吧。”

  葛大川是憨,但不傻,想到白榆做的鸡肉酥饼那么好吃,他连忙点头:“对,一起吃。”

  江霖:“………………”

  于是一行人无视江霖的臭脸,直接进了屋子。

  很快谢旭东和葛大川两人再次被塞了一嘴柠檬。

  江霖的对象不仅人长得好看,还会做菜,而且做的菜香得人流口水。

  两人差点就泪奔了: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江霖不仅人长得一表人才,家世傲视众人,能力更是卓越不凡,现在连对象都那么出色,这让他们这些没对象的怎么活?

  呜呜呜他们也好想有对象。

  谢旭东和葛大川两人都打了饭,还各自带了红烧肉,所以即使多了两个人,饭菜也是够吃的。

  谢旭东无视江霖不悦神色,拿起筷子就开始动手了。

  他先吃了一块鸡肉,顿时就被惊艳得发出鸡叫声:“好吃,真的太好吃了!白同志没想到你做菜这么好吃,上次他们说你做的红烧肉好吃,我还以为是他们夸张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白榆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谢旭东嘴巴塞得鼓鼓的:“一点都不夸张,是真的很好吃,我敢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鸡肉,我的天啊,这还是莲藕吗?怎么这么爽脆,我之前吃的都是软绵绵的!还有这板栗,我还以为板栗这东西都是一个味道,没想到……”

  江霖:“呱噪。”

  就这么两个字,成功让喋喋不休的谢旭东消声了。

  不是谢旭东不想往下夸,而是他和江霖认识那么多年,以他对江霖的了解,如果他再不闭嘴,江霖绝对会把他丢出去。

  他可不想被丢出去,这么好吃的饭菜,他可不能错过。

  就是不给他菜吃,让他浇点汁在饭上,他都能吃下十碗!

  相比谢旭东的瓜躁,葛大川更朴实无华,直接就开干!

  红烧蘑菇板栗鸡好好吃,莲藕好脆,酸辣土豆丝更是又爽又脆口,每一样都十分的下饭。

  太好吃了!

  白榆看江霖吃的不多,心里不由有些打鼓。

  不知道他是还在生气昨晚的裤衩的事情,还是生气她擅作主张把这两人留下来吃饭。

  想到这,她夹起一块鸡肉放进江霖的碗里:“这鸡是刚杀的,鸡肉嫩儿不柴,跟蘑菇和板栗一起煮,味道特别鲜美,江霖哥你多吃几块,要不然对不起这被我砍了脖子的鸡。”

  江霖:“……”

  谢旭东:“……”

  葛大川:“……”

  这介绍方法还真是独具一格。

  只是谢旭东和葛大川实在想象她娇滴滴的一个美人砍鸡的模样。

  不知是她定定看着自己的目光,还是她的介绍太有说服力,反正江霖被说服了。

  他夹起那块鸡肉放进嘴里,而后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的确很鲜嫩。”

  听到这话,白榆眼睛更亮了,夹了几片莲藕放到他碗里:“这莲藕那么白,一看就是莲藕中的仙子,我清洗的时候用了面粉,绝对不会有淤泥留在里头,你试试爽脆不爽脆。”

  江霖从善如流,夹起来又放进嘴里:“是很爽脆。”

  白榆再接再厉,又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放进他碗里:“你看这土豆丝是我切的,根根大小均匀,而且又酸又辣,口感一绝,特别下饭,你多吃点。”

  江霖再次夹起来吃了下去:“你刀工很好。”

  白榆听这话,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这板栗是在火堆煨熟的,水分被蒸发得更加彻底,吃起来口感也更加软糯香甜,不信你试试,骗人的是小狗。”

  江霖这次不用她夹,自己拿起了几颗板栗剥开了壳,不过剥好后他没有吃,而是放到白榆碗里:“你多吃点。”

  对上他的桃花眼,白榆脸莫名一热:“谢谢江霖哥。”

  谢旭东:“……”

  葛大川:“……”

  杀狗也不是这么杀的啊!

  他们不就是过来蹭顿饭而已,至于这么虐狗吗?

  单身狗就没有狗权吗?

  啊啊啊啊好想有对象!

  下一刻,就见葛大川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害羞不好意思的表情对白榆道:“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觉得白同志你特别优秀,所以我觉得白同志你的朋友肯定也特别优秀,我今年二十三岁,还没有对象,如果白同志你有合适的人选,拜托白同志帮我牵线牵线。”

  白榆:“?”

  不等她开口,就见谢旭东“啪”的一声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就你这铁公鸡的性子,哪个女同志会看上你?人家姑娘是图你一个星期只吃一次肉,还是图你那过期毛豆?”

  白榆:“毛豆?”

  都说为兄弟两肋插刀,可听到白榆的问话,谢旭东立即决定插葛大川一刀。

  他把葛大川和之前的相亲对象吃过期毛豆吃进医院,还因此得到一个“十八屁”称号的光荣事迹添油加醋告诉了白榆。

  听到白榆的问话,谢旭东立即

  “噗嗤——”

  白榆没忍住笑出来。

  葛大川一拳重重砸在谢旭东胸膛:“我至少还谈过半个对象,好过你连相亲对象都没有!”

  对于互相伤害这事,两人谁也不手软。

  谢旭东一脸我是光棍我自豪的表情:“你少嘚瑟,我敢说,我们两人,肯定是我先找到对象。”

  葛大川:“那要不要打赌?”

  谢旭东:“打赌就打赌,输的人给赢的人一台收音机,如何?”

  葛大川咬咬牙:“成!”

  为了收音机,他无论如何也要比谢旭东先找到对象。

  于是他再次看向白榆,眼里充满了期待。

  白榆:“不好意思,只是我的朋友很少,而且对方的家人朋友都在京城,我不觉得她会愿意过来琼州岛。”

  白榆就只有林向雪一个朋友,因此葛大川一提起要介绍,她第一个就想到了对方。

  别说林向雪不会千里迢迢随军来琼州岛,就是她愿意过来,也不会愿意找个像葛大川这么吝啬的男人。

  再说了,两家人也不是门当户对,所以她绝对不会做这个媒。

  葛大川一脸失望的样子,但嘴上还是说:“没关系没关系,以后白同志要是有合适的对象再介绍给我就行。”

  话音刚落,又又听谢旭东抢话道:“要介绍也不介绍给你,肯定是介绍给我,跟你比起来,我至少不是铁公鸡。”

  这次葛大川反驳了:“铁公鸡怎么了?江副团还不是一样是铁公鸡,可他就找到了白同志这么好的对象!”

  突然被点名的江霖:“……?”

  同样被点名的白榆:“……?”

  十分钟后。

  海边多了两条人影,迎着日落做环岛跑步。

  “都怪你这只铁公鸡,你好好的干嘛提江霖?”

  “要不是你一直攻击我是铁公鸡,我又怎么会提江副团?”

  “还敢还嘴,等我跑完剩下的九圈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着就等着……”

  **

  碗筷是江霖洗的。

  白榆原本想当晚跟他说清楚,只是不等她开口,勤务兵就跑来说办公室有江霖的电话。

  江霖匆匆离去,这一去,当晚就没再回来。

  只有勤务兵茅明再次跑来,告诉她说江霖出任务去了,白榆问他江霖什么时候回来,他却说不能说。

  第二天,江霖没有回来。

  第三天,江霖依旧没有回来。

  这天,她从饭堂拿了饭出来,没走多远就被人给拦住了。

  拦她的不是别人,又是孙蔷薇。

  白榆睨了她一眼,声音懒懒道:“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拦别人的路,你该不会是属狗的吧?”

  孙蔷薇也不蠢,一下子就听出了白榆的嘲讽,气得脸通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相对于孙蔷薇一点就炸的暴脾气,白榆一点也不生气,还反问道:“我是吐不出象牙的,要不你吐一个给我看看?”

  孙蔷薇:“……”

  看孙蔷薇被自己怼得哑口无言,白榆笑了笑,越过她准备继续走人。

  可孙蔷薇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再次追了上来:“姓白的,你给我站住!你知道霖哥哥这几天去了哪里吗?”

  白榆有点不耐烦了,微挑眉:“知道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孙蔷薇哼了一声,用鼻孔看着白榆:“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霖哥哥是为了躲你才跑去带艇出海巡逻!”

  江霖躲她?

  白榆怔了下。

  看白榆这样子,孙蔷薇面上更得意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以他的身份和级别,压根不会主动申请带艇出海巡逻,他根本就是为了躲你才主动去申请的,你要是还要脸的话,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基地,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白榆没吭声。

  孙蔷薇忍不住戳了她一下:“喂,我说你听到我说的话吗?”

  白榆还是没吭声。

  孙蔷薇还是想再戳,却被白榆给“啪”的一声给拍开了,不过看到白榆神色恍惚、面色苍白的样子,这次她没生气,再次问道:“我问你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白榆点头:“我又没聋,自然是听到了。”

  孙蔷薇蹙眉:“既然听到了,那你什么时候走?”

  她恨不得白榆现在就收拾包裹走人。

  白榆回过神来,挑眉:“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

  听这话,孙蔷薇再次气得跳起来:“你害得霖哥哥为了躲避你跑去带巡逻艇出海巡逻,你居然还有脸呆在这里,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白榆:“是江霖哥他自己告诉你,他是为了躲避我才跑去出海巡逻的?”

  孙蔷薇眼睛眨了眨,底气不足道:“这种事情哪里需要他来告诉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就因为你的到来,他不想看到你,所以被迫无奈跑去巡逻艇躲你!”

  白榆顺着她的话点点头:“你分析得挺有道理的。”

  孙蔷薇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快被自己说服,再次得意道:“那你什么时候走?你要是今天走的话,船票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白榆笑了,而后一字一顿道:“我、不、走。”

  说完,她再次越过对方扬长而去。

  “…………”

  孙蔷薇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当场被气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气死她了!!!

  白榆拎着铝饭盒慢慢走回了宿舍。

  刚听到孙蔷薇说江霖是为了躲避她才跑去带艇出海巡逻,她心里是有些难受的。

  甚至还有些许委屈。

  在她看来,如果江霖不想看到她,可以直接跟她说,她从来就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就是上辈子,她发现江凯和秦心卉搞到一起,两人还有了孩子,可她也没想过要跟他们纠缠下去,而是快刀斩乱麻同意了离婚。

  或许会有人说她傻,可在她看来,被狗男女咬了一口,最好的报复方法不是咬回去,而是尽快离开这对烂人,以后再想办法报复。

  只是上辈子她还来不及报复就生了病……

  说回江霖这边,她之所以千里迢迢从京城跑来琼州岛找江霖,不过是因为他适合当自己的结婚对象,而不是非他不可。

  因此,他若是已经猜到她过来的原因,并且不想接受她的话,可以直接说的,她会立刻离开,不会让他为难。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不说江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他真的有心躲开自己,那也应该由他亲口来告诉她。

  而不是通过孙蔷薇的嘴。

  到了第四天,江霖依旧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四天里,白榆想了很多,她不是不委屈。

  只是她想等江霖回来,亲自给她一个答案。

  在江霖不在这段时间,她逼自己沉下心来学习。

  只是这天,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白榆索性不看了,合上书本走出家门。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天空被厚厚的乌云给盖住,周围感觉不到一丝凉风,闷热得走两步就会出一身汗。

  远处有一群小孩儿在赶海,身后跟着三两只小狗,小狗跟在后面蹦来蹦去,还蹦到海里去,不过很快又被海浪给吓回来,玩得不亦乐乎。

  白榆被这气氛感染,想了想脱下鞋子放在一边,而后赤着脚走下海去。

  溅起的海浪拍打着脚踝,痒痒的,凉凉的,让人瞬间散去一身的烦躁和闷热,白榆还在海边捡到几个贝壳,贝壳五颜六色,看着十分漂亮。

  玩了一会儿,眼看乌云越来越厚,仿佛随时都要滴下水来,远处的小孩儿和小狗早被父母喊回家吃饭了,白榆洗去脚下的沙子,也准备回去吃饭。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榆心中一凛,只是不等她回头,脚下就踩到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那触感不是很舒服。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魂都给吓没了。

  只见一条黑背黄底、不到半米长的蛇萦绕在她脚边,还朝她吐出红色的蛇信子!!!

  白榆吓得尖叫起来,整个人慌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只听“咔擦”一声,她脚下一崴,而后整个人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

  “白同志,你怎么了?”

  焦雨奇远远看到白榆一个人在海边踏浪,乌云密布的天穹下,她一身红裙,仿若泼墨山水中出现的一枝红梅,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犹豫了好久才决定过来打个招呼,不想还没走到她面前,便见她突然尖叫起来,然后便跌坐在地上,他吓得再也顾不上其他,急忙跑上来。

  白榆抬头一看,见来人是焦雨奇,心中闪过一抹失落,不过她很快就顾不上这些:“我没事。”

  说着她尝试想站起来,结果才一用力,脚踝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她眼泪差点流出来。

  她再次跌坐在地上。

  焦雨奇一脸焦急:“白同志,你是不是扭到脚了?”

  白榆尴尬地点头:“我刚才踩到一条蛇,吓了一跳,应该是后退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

  听这话,焦雨奇脸上出现了恐惧的神色:“什么?你踩到蛇了?”

  他虽然刚来基地不久,但也听说这边有不少海蛇,而且海蛇毒性很强,比眼镜蛇的毒性要强很多倍。

  白榆再次点点头:“我踩到的是一条不到半米长,黑背黄腹的蛇,看上去是条小蛇,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有被咬到。”

  闻言,焦雨奇终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道:“海蛇毒性很强,而且咬到不会有疼痛感,我看最好还是去卫生所检查一下,还有你的脚踝也得马上治疗。”

  说着他站起来想扶白榆站起来,可刚伸出手去似乎又觉得不妥,挠了挠头,居然焦急出一头的汗。

  不过他很快就想出了一个绝好的主意:“白同志,你要不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叫人过来抬你去卫生所。”

  白榆觉得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扶她起来去卫生所就可以。

  只是不等她开口,焦雨奇就转身一阵风地跑了,几乎跑出残影来。

  真不愧是军人,速度杠杠的。

  焦雨奇走后不久,海边开始起风了,海风夹杂着海浪扑面而来,很快就把白榆的衣服给打湿了。

  也不知道焦雨奇什么时候会带人过来?

  白榆焦急地扭头朝岸边看去,却看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江霖。

  江霖迈着长腿朝她快速走过来。

  不过四天没见,却仿佛过了好久,他依旧穿着一身海军夏服,只是这次没有戴大檐帽,人看上去也比之前憔悴了一些。

  想到孙蔷薇之前说的话,白榆垂下眼帘。

  鼻子莫名有些酸酸的。

  江霖快步走过来,眼睛扫过她被海浪扑湿的裙子,挪了两步在她身前蹲下来,正好挡住了风吹过来的海浪。

  “脚崴了?”

  江霖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说着不等她回答就伸手捏了捏。

  白榆痛得发出痛呼声,然后下意识瞪了他一眼。

  这人就不能轻点,真的好痛!

  江霖看她这样子也没有再问,他本想说背她去卫生所,却注意到她被打湿的裙子。

  顿了一下,他站起来,而后弯腰把地上的人伸手抱了起来。

  白榆真没想到江霖会抱自己。

  还是公!主!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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