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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5章

  突然就红了

  到了小商品市场,他们才发现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

  这里的东西杂七杂八,用一句包罗万象来形容,也不算多夸张。

  但这并不意味着江海潮就能够淘到自己想要的。

  蕾丝的确有,一条条镶花边用的,还有那种大片的可以做桌布的,都有。

  蝴蝶结也比较常见,好几个摊子上都摆着呢。

  网纱更是一堆堆的,堆在大条案上,按米计价。

  但她想要的布玫瑰却没有。市场上的布花是塑料布那种,插在花瓶里当真花用,没有坠在衣服上的。

  江海潮无奈,只好买布准备自己回去做。

  高强看她挑选的布料,吃了一惊:“你拿这个做花?人家都是挑它做窗帘的!”

  江海潮一本正经:“窗帘怎么了?斯嘉丽特地用窗帘做了条裙子呢,特别好看。”

  把白瑞德迷的神魂颠倒。只可惜这家伙太狡猾了,一点也不冒险。

  最后是家里没找到她妹妹的未婚夫,嫁人拿钱救了她的庄园。

  高强满脸茫然:“斯嘉丽是谁呀?”

  好吧,江海潮又一次深深地领会到了什么叫做鸡同鸭讲。其实她也刚看《飘》不久。本意是为了锻炼英语,看了那种中英文简写对照版。可惜她太高估自己的节操了,看到后来她完全忘了英语是咋回事儿,一门心思地看小说。后来还嫌简写的太潦草,又用秋月姐姐的借书证去初中图书馆把大部头给借出来了。

  哎呀呀,真的好好看啊,好看的她都忘了三观。明明斯嘉丽抢了她妹妹的未婚夫,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小三啊,要人人喊打。她爹妈还活着的话,估计能活活气死。

  可是江海潮却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好喜欢斯嘉丽啊。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碰上事,不管情况变得多糟糕,斯嘉丽都不会哭哭啼啼,而是站出来,想方设法去解决困难。

  就连白瑞德伤心离开,她也会告诉自己,没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她肯定能把人再追回来。

  好帅呀!

  她好喜欢。

  可惜这些感叹她注定了没办法跟这两个人说。唉,要是她家海音在就好了,海音肯定能听懂。

  高强对所谓的斯嘉丽毫无兴趣,只好奇地看她手里的布,相当怀疑:“这能做成花吗?”

  江海潮信心十足:“肯定行,我做过纸玫瑰花。”

  可惜她真的高估自己了,纸花和布花完全是两个概念。最起码的纸是有硬度的,好成型。但布不行,尤其她选的这个布料吧,又滑又软,好不容易攒得有点样子了,再来一个褶儿,夭寿哦,又散了。

  冯雪看她吃瘪,暗自窃喜。

  主要是这家伙太过分,明明都已经保送县中了,期中考试还非得拿第一名,就不能让她一回吗?

  她好歹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兼大队部的文艺委员。

  结果江海潮还振振有词,说不能弄虚作假,绝对不可以隐藏真正实力。否则他们会误以为自己进步很大,结果得意忘形,真正到了选拔考场上,才晓得自己有几斤几两,直接折戟沙场。

  直接把冯雪气成了河豚。她捏着滑溜溜的绸布,想一雪前耻,好歹在动手能力上秒杀了江海潮。

  结果她那双手弹钢琴倒是挺利落的,真攒起花来根本不行。

  卢艳艳他们也跟着试了一回,没一个成功的。

  大家伙这才开始着急。

  主要是伊人坊服装公司那边,老板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只一个前台小姐姐一问三不知。

  所以短时间内,他们必须得自己改好衣服,才能接上服装店的货。

  其他几个款式都开始动工了,连要在衣服上缝的芭蕾舞者面料也打好样,交给大人依葫芦画瓢了。

  但布玫瑰到现在也没个章程,可严重影响工期了。

  高强围着女生转了半圈,给她们出主意:“要不用网纱吧,这个还硬点。”

  江海潮却摇头:“不行,颜色不对,做出来也不是那个意思。”

  那可怎么办?他们就是做不出来呀。

  卢艳艳想了半天:“要不我们先用硬纸壳做模型,然后在上面缠布,等做出样子来把纸给抽掉?”

  这招的灵感是来自于做纽扣。江海潮想要的扣子在小商品市场没找到,后来不得不逼着他们用绒布缠在扣子上,才勉为其难应付过去。

  可大家将同样的方法用在缠布花上面就不行了,因为缠好了之后,纸壳没路退出来呀。

  虞凯激动地举手:“我知道!用冰箱冻成冰花,然后把布缠在花上,冰融化之后变成水淌出来,不用再找路。”

  理论上的确可行,但是,你倒是上手冻个冰花呀。他们当中可没一个人会雕刻。

  周伟试探道:“要不做个模子吧?打点心都是用模子的。谁家认识木匠?”

  杨桃叹气:“我爸不在家呀。”

  江海潮赶紧喊停,他们不就是做个布花吗,怎么要像十八般武艺一样?

  可是不用木头模子,还能怎么办?

  大家冥思苦想半天,也没找到好办法解决问题。

  秋月姐姐给他们过来送豆浆和炸南瓜丸子。今天初中搞秋季运动会,她难得有一天可以不上晚自习,实在不敢在家呆着,只能借机出来透口气。

  她看弟弟妹妹们围着一堆布愁眉苦脸,不由得好奇:“你们要干嘛?做窗帘吗?你们不是已经给教室弄过窗帘了吗?”

  小学生们集体摇头:“不是,我们想做花,但做不出来。”

  他们叽叽喳喳了一通,还拿起绸布示范给人看,看的秋月姐姐满脸不可思议:“你们不用胶水吗?”

  屋子里的小学生卡壳了。胶水?用胶水干嘛呀?

  秋月姐姐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找到胶水,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她捏起一个花褶之后,涂了胶水固定住,接着捏第2个花褶。

  大家就看见绸布在她手上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一朵布玫瑰便成了形。

  秋月姐姐语气轻松:“你们做这个干嘛?美术课用吗?最后是要用针缝还是怎么样?”

  小学生们这才回过神,拼命拍大姐姐的马屁。他们真没想到用胶水呀,他们一厢情愿地傻乎乎认为等花成型了,直接缝在衣服上就行。

  秋月姐姐快笑死了:“不固定好了缝的时候,要几只手上去呀?人可只有两只手。”

  弟弟妹妹们趁机各种吹捧,高强更是夸张地竖起大拇指:“秋月姐姐,你简直就是八级工!”

  这可是对工人阶级的最高赞美。可惜农民子弟秋月姐姐半点都没受宠若惊,反而哭笑不得地拼命摆手:“这话可千万别跟我妈说,不然她会疯的。”

  现在她妈一心想让她考学,将来毕业了当干部(不管老师还是护士,那都是干部成分)。

  小学生们想了想,感觉还是大人高瞻远瞩。

  毕竟工厂效益不好,就跟社办厂一样,也会倒闭呀,初中政治书上还说了一个做暖水瓶的厂,直接破产了呢。但不管医院还是学校或者政府,总不会关门吧?无论如何都有发工资的地方。

  秋月姐姐虽然是趁机出来透口气的,但也不敢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

  她都算大姑娘了,老师又天天在他们耳朵边上叨叨:你们以为你们是为谁学?为你们爹妈吗?哎哟,真看得起你们自己。自己在村里瞅瞅,有几个老人不到七老八十有儿女养?不都是老人还在给儿女干活吗?

  为老师学?嘿哟,这我们可承受不起。你们考得好,我们的确能发奖金。但没这奖金,谁也不能耽误我们拿工资呀。你们这届不行,还有下一届。学校永远不缺学生,老师永远少不了徒弟。

  你们是为自己学。好不好?以后的路都是你们自己走,日子都是自己过。过得不好,想回头来?世上可没后悔药吃。

  她天天被这般耳提面命,稍微透口气都感觉是罪过。她又教了一遍弟弟妹妹们到底该如何做布玫瑰花,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那步伐快的,好像有什么在后面追赶一样。

  高强目送人离开,不寒而栗:“初中这么可怕啊。”

  杨桃叹气:“我还想问秋月姐姐要不要接活回家做呢。咱们把布花全承包给她好了。以秋月姐姐的速度,个把小时就能做好。”

  大家集体惊恐地回过头看她,妹妹(姐姐),你可真够敢想的。

  杨桃也突然回过神,她都说了什么呀?她钻进钱眼里出不来了,还敢让秋月姐姐浪费宝贵的学习时间。

  妈呀,手上的豆浆都不香了。总怀疑修远大妈要是知道了,还给她喝豆浆呢,不给她灌点豆腐的卤水就不错了。

  算了算了,还是他们自己来吧。

  玫瑰布花的事情解决了,江海潮也敢稍微松口气了。

  即便伊人坊公司那边,老板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好歹服装店的货还能再撑几天,那就再看呗。

  反正她也没能耐把人家老板直接给绑回来呀。

  只好寄希望于服装公司的前台小姐姐收钱能办事(冯妈妈请示自家小老板以后,直接给她塞了200块,作为通风报信的酬劳),可以早点给他们老板的消息吧。

  唉,礼拜六,她还得再跑一趟服装店,最好能多挑点可以改造的衣服。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布玫瑰花做好,把从县城拿回来的衣服拾掇出样子,赶紧送到店里去卖。10月天变起来快的很呢,万一一夜入冬,衣服可不要砸在手里了。

  江海潮招呼王佳佳:“花交给你妈吧,大小玫瑰各要100朵。大的缝在这儿,小的缝在这里。”

  她拿图纸示意给人看,又不放心,“算了,我跟你一块儿拿过去。”

  100件秋衫叠在一起,分量可不轻。

  周伟立刻毛遂自荐:“我跟你们一块去。”

  高强也主动请缨:“我也去。”

  结果他惨遭残酷镇压。

  “去什么去?”江海潮立刻叮嘱杨桃,“好好盯着他,把这套题给做了。我回来就检查。”

  高强浑身一抖。

  他发现班长真是说到做到,讲他没补习班上,所以会着重盯他,就真的盯。

  妈呀,他才做完一套真题,硬着头皮听完了讲解,现在怎么还有啊?

  一心想浑水摸鱼的人垂死挣扎:“那个,不是衣服重,我怕你们拎不动嘛。”

  江海潮直接呵呵:“我们不会推自行车啊。冯雪,你家自行车借我用一下。”

  学习委员可高风亮节了,痛快答应:“没问题!”

  虽然她天天苦学,很辛苦。但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看着有人比她更痛苦,于是她就没那么苦了。

  江海潮推出自行车,把装衣服的袋子绑在后面,前面车篓里摆做玫瑰花的绸布,直接推车走。王佳佳在后面帮忙扶着,确保东西不掉。

  周伟一看,她俩能自己搞定了,又毫不犹豫地退回头:“那你俩过去吧,我还有半页题没做。”

  高强听的差点没晕过去。妈呀,是不是哥儿们?到底什么时候叛变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虞凯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心提醒:“快写吧,不然大姐回来你都写不完。这可是我大姐亲自出的卷子。”

  吓得高强赶紧又抓起笔。

  俩妹头花了一刻钟的功夫,把车推进了王佳佳家的院子里。

  王妈妈正在屋里捡黄豆,听到自行车的动静立刻出来瞧。

  江海潮不跟她多客气,三两句话便说明了来意:“做花外加缝上去,一套衣服加工费三毛。阿姨,我们要的急,你来得及做吗?”

  她刚才直接跟王佳佳说让王妈妈负责,一方面是因为之前她刚想找人改衣服,王佳佳就主动替她妈站了出来。另一方面是她私心也想多给王家点赚外快的机会。

  他们学习小组的成员,真要算的话,应该是王佳佳家条件最差。她家到现在还住瓦房呢。

  只这会儿热血下头,她又担心会误了工期。

  王妈妈笑着满口答应:“没问题,佳佳她爸也能帮忙。佳佳小的时候,围嘴都是她爸做的。”

  哎呀,真看不出来,原来高手在民间。

  王爸爸有点不好意思,跟着学了一遍之后,便催促两个妹头:“行了,没事,明天我们就能交出来。你们赶紧回去吧。”

  王佳佳心里打鼓:“我今晚在家吧,我跟我爸妈一起做。”

  她爸妈急了,立刻推她出门:“要你干什么呀?赶紧回去学习。”

  江海潮也拉她走:“走啦,走啦,不早了。”

  等走出院子,王佳佳还有点不情愿:“就一晚上的时间。”

  江海潮拽着她的胳膊:“你可别傻,你多考一分,能给你爸妈省多少钱?”

  她现在都不敢给小伙伴们画大饼,让他们自己挣县中自费生的学费。

  毕竟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

  作为一个学生,她总不能跟那些自己飞不了,生个蛋,非得逼着蛋飞的大人一样(那些大人翅膀都长出来了,怎么不自己扑腾扑腾呢?),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

  既然熊掌与鱼不可得兼,那能不花冤枉钱就尽量别花呗。

  王佳佳沉默了,半晌才冒出一句话:“可我怕我考不上。”

  上补习班的时候,跟其他学校的人一比起来,她感觉自己特别特别差。

  江海潮手一挥:“能差到哪儿去,你要真差的话,人家老师都不收你进班。”

  她刚安慰完人,又相当残酷地插刀子,“再说了,你今晚要留下来给你爸妈打下手,结果真没考上。到时候你爸妈该多难过,他们会觉得是因为耽误了你这一晚上的学习,所以你才差了一口气。”

  王佳佳像是怔了一下,然后才抬脚继续往前走。

  江海潮拍拍自行车后座,招呼她:“行啦,我骑车带你。别想七想八的,还没考呢,你怎么就知道自己考不上?现在起码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一切皆有可能。”

  王佳佳小小声道:“那一会儿你给高强讲题,我能听吗?”

  江海潮在心里叹气,只能答应:“行啊,你想听就听。不过——”她强调,“贪多嚼不烂,你得跟着礼拜天补习班老师讲的内容自己消化,我这边只是补充。不然你钱不是白花了吗?”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怕自己负担重啊。她是担心自己的小伙伴两手都想抓,两手都没抓硬。

  王佳佳则直接叹出声:“唉,真希望今天就已经考完试,明天一睁眼,小学就结束了。”

  江海潮骑着车都点头。对呀,对呀,她也好希望啊。等放暑假,她就能放心大胆卯足劲儿挣钱了。

  唉唉唉,不能想,还是想想礼拜六放假去城里怎么挣钱吧。

  必须得赶紧联系上服装公司。“公主日记”是正儿八经的店,不是地摊。都正规军了,总不能还按照以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来吧。

  可她想的挺好,真等到礼拜六准备等中午一放学就闪人的时候,事情忙不迭地挤上门。

  宿舍不够用了。

  杨桃他们班的班长,也是下一任少先队队长,现任大队委满脸着急地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大队长,所有的空宿舍都订出去了,现在来的人根本住不下。”

  好家伙,太夸张了。

  今天一大早,她刚到学校,还没来得及上兴趣小组的课呢,校门口直接堵了一堆人说是来报名参加卡拉OK大赛的。

  她赶紧接待,按照大队长制定的规则把人安排好。本来她以为提前干完活就轻松了。哪晓得后面的人接二连三,一上午都没消停。她连兴趣小组的课都上的三心二意。

  最最可怕的是,最后一堂上课铃声响起之前,宿舍就满了。她只好让人先等等,一下课就飞奔过来请示自己的顶头上司。

  六年级的哥哥姐姐们听得目瞪口呆,个个都惊讶:“有这么多人要住吗?”

  他们可是留了10个空教室当宿舍啊,相当于60个床位,可总共才15位参赛选手。

  五年级的大队委急得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是他们带的人多,几乎每个都是哗啦啦一大堆人,说是他们的拉拉队。”

  江海潮眼睛珠子一转,便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嗐,就跟她上礼拜想的一样,是参赛选手发现的漏洞,现场观众评分意味着观众的自己人越多,自己得分高的概率越高。

  与其费尽心思拉拢根本不认识的湖港人,不如自己自带观众,那通过选拔赛的概率可是能大大提高的。

  这么浅显的道理,一个人能想到,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于是人潮就爆发了。

  爆发得太快,让江海潮都措手不及。

  大队委催促:“大队长,怎么办?让他们住到别人家里吗?谁家能住啊?”

  江海潮摆手:“不不不,临时找合适的人家不容易,搞不好还会出事儿。”

  她听婆奶奶说过,以前知青下乡的时候,一时半会来不及盖知青点,都是住在社员家里。两边生活习惯相差太大,哪个都看不惯哪个,没少起纠纷。

  她想把城里人引到湖港镇来,是要挣他们的钱,可不是想制造矛盾。

  大队委眼巴巴的,急得要命:“那住在哪儿呢?”

  学校真的没有一间空教室了。

  江海潮眼睛肚子一转,突然间笑了:“谁说没空教室?都放学了,哪间教室不空着呢?”

  小学生跟初中生的习惯不一样,不管课程表上今天有哪些课程,大家都是每天把全部的书背到教室,再背回家。只要一放学,谁的课桌都是空空荡荡。

  卢艳艳他们还蒙着呢,跑过来的杨桃反而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对呀,我们可以借学校的教室用。”

  在村里,空房子少,学校是个很好的地方。不管是农忙过后晒稻子,晒麦子,晒菜籽借用学校的地盘,还是村里有人办红白喜事(主要是白事),自家屋子不够用,借用学校教室摆酒席;都没任何人觉得不合适,坦荡的很。

  反正只要不耽误学校上课就行。

  现在,新校区这边也放假了,空出来的教室当然能用。

  江海潮当机立断,直接招呼大队委:“哪几个班有钥匙?赶紧把钥匙留下,马上布置了当宿舍。”

  她又转头招呼冯雪,“你把广播室的钥匙给我,我马上去播音。”

  冯雪倒是有心自己亲自上阵,只可惜她还惦记着赶紧去县城帮妈妈的忙,只好老大不乐意地掏钥匙:“你可别给我搞丢了。”

  江海潮已经拔腿走人,只喊了一句:“我这边完了就上去,你们先忙啊。”

  她进了广播室,对着大喇叭呼吁全校学生赶紧拿出自家的干净被褥,学校紧急借用。被选中的教室,请本班学生立刻配合做好大扫除工作,紧急改造成宿舍。

  杨桃又咚咚咚跑过来,焦急地询问大姐:“窗帘呢?窗帘还没来得及做,现在去买吗?”

  挂窗帘可不是简简单单,买完窗帘回家的事,还需要挂呀。得在墙上打孔,做固定架。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没法子把这事儿给做完。

  江海潮急中生智,又跑去找大队委,现场拍板决定:“我们重新调整宿舍吧,所有的姐姐阿姨们住老校区有窗帘的宿舍。所有的男的都安排到新校区,反正他们天热的时候也打赤膊,没那么讲究。”

  现在田里的稻子都收完了,大晚上的凉飕飕,他们学生教室别说空调了,连个烤火的地方都没有,住进去的男的不至于光着身子在里面走来走去吧。

  那就耍不了流氓,没影响。

  江海潮带着大队委现场劝说人家换宿舍,一本正经地强调:“不要担心,我们这儿晚上没啥灯的。没窗帘遮着,也不耽误睡觉。”

  人家都已经把行李放好了,结果被迫搬宿舍,当然不高兴。

  江海潮赶紧画大饼:“哥哥,到时候我们肯定给你加油,都给你当拉拉队。”

  人家这才露出个笑脸:“说话算话啊,不然会长长鼻子的呀。”

  大家嘿嘿嘿,等人走了才觉得大人好天真。匹诺曹的故事,连一年级的超超都不相信了,何况是他们。

  当谁傻呢?他们一堆塌鼻梁都希望自己的鼻子能变高点。可长这么大,撒的谎不计其数,也没瞧谁的鼻子能长高啊。

  真能长出来,他们能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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