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一姐还是小学鸡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1章


第111章

  店主的背叛(捉虫)

  婆奶奶和杨婆奶回来以后,江家小院更热闹了。

  好些长期供菜的村里人都着急地问前程。以后还收不收菜?

  婆奶奶叹了口气:“明天肯定不收。今天这么多菜拖回来,明儿学校就放假了,我还不晓得怎么处理呢。”

  她抬高声音,语气严肃起来,“我丑话讲在前面,以后要是谁家的菜出问题了,我可担不起责任。都是乡里乡亲的,在学校上学的娃娃也是咱们湖港人的小孩。真出事了,不用我讲,人家里大人过来,能把你家里给撅了。哪个有胆子哪个拦,我可拦不住。”

  院子里的人拼命点头:“一定一定,种的菜自己家也吃呢。”

  虽然菜不值几个钱,但哪怕每天卖个两三斤,挣上五毛钱也能捞一碗豆腐,给家里小孩子打个牙祭了。

  婆奶奶摆摆手:“我不管你们自己家吃不吃,打完药水,起码过10天,不,两个礼拜再弄菜。怕菜老了的话,一次性全卖了也行,但你们要自己商量好,不能一下子全卖给我同一种菜。”

  大家要赶紧保证:“不会的,不会的。”

  杨桃还是担忧,扭头问大姐:“过半个月有用吗?会不会还会农药中毒啊?”

  江海潮摇头,她真不知道有用还是没用。

  其实打完药水过5天吃菜,在村里也很常见,以前也没见谁吃出问题来。

  这回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没下雨,农药单靠露水实在消不掉吧。

  不过她并不十分担心:“用洗洁精洗呗,白猫洗洁精不是说能够去除99.9%的农药吗。洗完了再多过几遍水好了。”

  婆奶奶看房里灯还亮着,扭头喊了一声:“还不睡觉啊?明儿不上学了是吧?”

  吓得三姐妹赶紧去刷牙洗脸,虞凯也跟咚咚咚跑下楼。

  姐妹三人躺上床的时候,还能听见修远大妈的声音:“我要是再让她晚两天也没这么多事了。”

  三人都心情复杂,杨桃小声道:“大姐,明天我们还去医院看陈小川吗?要是再碰上房东大姨,会不会惹麻烦啊?”

  “去。”江海潮闭上眼睛,“陈小川还帮忙找真题呢。于情于理,都得去看看他。”

  唉,不管是谁的责任,好端端吃顿饭就中毒的学生才是真冤枉。

  别说什么他们不听学校的话,非要吃学校外面的东西。但凡学校食堂便宜又好吃的话,哪有那么多人非得跑到学校外面吃饭?

  周雪莹就说她爸从来不在单位食堂外吃东西。外面饭馆师傅手艺还比不上他们食堂呢。

  哎呀,好烦啊。好端端的,怎么就闹出食物中毒的事呢?

  明明是一门好生意的。

  江海潮难得失眠了,一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沉沉睡着。

  结果礼拜六早上起来兵荒马乱,要不是杨婆奶一直催着,他们上学都差点迟到。

  到了学校,卢艳艳不负她江湖包打听之名,竟然已经知道了江家村发生的事儿,只是不晓得具体情况。

  江海潮叹了口气,细说了一回这场风波。她唯一的疑惑就是:“七婶婶家前天应该也有黄瓜的,她家种了半亩地的黄瓜呢。”

  冯雪的第一反应是:“会不会真的跟她家黄瓜没关系啊?”

  卢艳艳却哈哈笑出声:“这有啥好奇怪的,前天她家黄瓜泡了水呗。”

  卢奶奶一直在菜场卖炸麻团,卢艳艳陪了奶奶这么长时间,积攒了一肚子生意经。

  比方说卖菜的,会在水里加大籽盐(腌菜用的,比食盐便宜多了)泡成淡盐水,然后用来泡菜。

  为什么呢?蔬菜摘下来时间长点就容易蔫吧,拿淡盐水一泡,菜就水灵灵的,看着特别漂亮。买菜的人瞧见了,自然乐意掏腰包。

  高强恍然大悟:“我难怪呢,我看卖菜的老爱往菜上喷水,我还以为他们想多增加点重量呢。”

  江海潮恍然大悟:“我就说呢,那些专门种菜卖的打农药更厉害,怎么没见多少人吃菜农药中毒。原来是菜用盐水泡了。”

  她在报纸上看过,淡盐水、淘米水洗菜,去除农药的效果都比普通的水更强。

  估计平常大家都用淡盐水泡菜,只是大前天,七婶婶恐怕忘记了,或者是黄瓜刚摘下来,还水灵着,自觉没必要。

  王佳佳心有余悸:“幸亏现在不是我们卖盒饭了,不然我们麻烦大了。”

  大家不由自主捂住胸口。虽然这事儿房东大姨和被药倒的人都很倒霉,但死道友不死贫道,总比他们自己中招强。

  陶静不确定地问:“那我们今天还去看陈小川吗?”

  “去,当然去。”江海潮又强调了一遍,“人家总归还给我们找资料呢。”

  旁边有同学经过,立刻竖起耳朵,无比好奇:“什么资料啊?”

  “没啥。”大家伙儿立刻否认。

  结果他们实在太过于整齐划一,反而让开口问的同学更加怀疑:“骗鬼呢,肯定有好东西。”

  她抓着江海潮不放,“班长,你可是我们整个班的班长,有好东西不能瞒着我们。”

  江海潮在一群小伙伴们挤眉弄眼的暗示下,特别镇静地清了清嗓子:“真没啥,就是关于黑板报的资料,学校不是搞板报大赛吗?咱们班肯定不能输。”

  问话的学生没兴趣了。办黑板报?呵呵,估计也就是已经保送县中的班长才有这心情。

  亏得他们学习小组也能陪着她闹。

  待到好奇地同窗走了,大家立刻互相使眼色,千万不能再暴露了。

  上了考场,他们可都是竞争对手。

  中午放学,众人照旧兵分两路。学习小组的人上县城,剩下的弟弟妹妹们则去帮家公爷爷的忙。

  卢艳艳一路走,一路喝娃哈哈,扭头看卤菜店的繁忙,感慨了一句:“幸亏我们还是好好的。”

  其他人可惨了。

  比方说修远大大家,原本帮忙收菜,一天也能进账几十块。现在少了县城的大头,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另外像春英嬢嬢,也同样失去了一条挣钱的好门路。

  江海潮叹气:“走吧,我们先去县城。”

  步行街一如既往的热闹,丝毫没受到食物中毒事件的影响。礼拜六的下午,街上全是人。

  只是好像大家还是逛的多买的少,那家最漂亮的服装店伊人坊门口都已经挂出了旺铺转让的牌子,显见凉了一夏之后,进了秋天,她家的生意也没有多少起色。

  看的怪叫人唏嘘的。

  其实她家装修的很漂亮,衣服也挺不错的,就是真太贵了。

  瞧着就是大写的高攀不起。

  哎,干嘛不打折呢?进入秋天,夏装可以打折啊,别再搞什么88折了,打个对折,估计也能走不少货。

  真不明白她家老板在想什么。

  大家一路唏嘘,走到步行街的尽头。

  这回鞋店老板倒是没作妖,痛快地接了衣服点数,都没再开口要求压价。

  大家正准备去仓库拿卖剩下来的衣服,店门口响起了个熟悉的声音:“哎呀,非要买吗?我又不是没衣服穿。”

  众人回头看,居然是熟人,陈小川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鞋店。

  哎哟,这家伙真是吃了大亏,面颊凹陷,衣服挂在身上晃晃荡荡的。

  他妈皱着眉毛:“当然要买新的,换了去去晦气。”

  江海潮赶紧跟人打招呼,惊讶地看陈小川:“哎,你出院了,我们还说要去医院看你呢。能不能吃石榴啊?我们给你带了石榴。”

  陈小川立刻伸手接,满不在乎的模样:“没事儿,我昨天早上就该出院了。”

  为什么会拖到今天下午?嗐,真不是他想逃课,是中毒的人太多,中间牵扯到的纠纷不少,那些人不愿意放他走。

  他好不容易才逃出升天的呢。

  江海潮同情地看着他:“你也怪倒霉的,要被人恨死了吧。”

  陈小川摇头:“还好。”

  他左右看看,瞧见他妈正在挑衣服,压低声音道,“还有人巴不得在医院多住几天呢,总算可以歇歇,不用上学了。”

  妈呀。

  高强听的毛骨悚然。县中到底有多可怕啊?里面的学生宁可农药中-毒,都不想上课。

  陈小川显然不在此列,他不仅自己好学,还十分积极地督促学弟学妹们学习:“对了,你说的真题集。我找人要了,前面五年的都有,走,我带你们去拿吧。”

  陈妈妈在后面喊:“哎哎哎,你好歹试试衣服鞋子呀。”

  陈小川头都不回:“我穿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也要看看到底要哪一套呀。”

  “我看中的你又不喜欢,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高强跟着江海潮一块去拿学习资料,深以为然地点头。

  没错,天底下的妈都是一样的。

  表面上可民-主了,啥都问你的意见。

  实际上人民只有她自己,做主的当然也是她自己。

  陈小川走回租房时,江海潮还有点紧张。

  她怕房东大姨再抓着她叨叨,好聚不能好散,实在太尴尬。

  陈小川摆摆手:“怕啥?他们家还在医院付账呢,今天大家都出院了。”

  江海潮心念一动:“你住院花了多少钱啊?”

  “300多块吧。”

  江海潮追问:“其他人呢?”

  “差不多吧,大家都差不多。”

  高强立刻冷哼:“我还以为房东多老实,糊弄鬼呢!一个人350,就算总共40个人。”

  “没有,36个。”陈小川纠正他,然后眼睛转了转,展现出强大的口算能力,“12,600块。”

  哈,加上罚款的钱是22,600。

  她家9月份应该挣到这笔钱了。

  就算没有,也差不了多少。

  高强气愤不已:“她也好意思骗人说已经掏了5万块。”

  江海潮猜测:“估计是怕人家要赔钱吧。”

  “赔不了多少。”陈小川门儿清,“每个人150块营养费。中毒的基本都是学生,也没啥误工费。”

  江海潮感觉不舒服。

  说实在的,如果房东大姨家真的已经掏了5万块。她昨晚跑到江家村,想赖上他们家,也算是走投无路之下的无奈之举。

  结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陈小川听了直乐,老气横秋地教训学弟学妹:“财帛动人心,你们还真以为她多高风亮节?想方设法多收房租的时候,可从来都不肯少一分。”

  江海潮叹气:“我不是指望她接着卖早饭,春英嬢嬢也能多卖点饼吗。她还急着盖楼房讨儿媳妇呢。”

  陈小川眼睛珠子一转,直接掏出口袋里的钞票塞给江海潮。

  吓得江海潮一跳:“你干嘛?”

  “拿着。”陈小川伸头看看外面,压低声音道,“哎,你傻呀,卖早饭非得她家吗?”

  江海潮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有点不敢相信:“你是说……你?”

  陈小川挺起胸膛:“怎么了?”

  江海潮实话实说:“我是怕你妈揍你,说你心思不花在学习上。”

  “嗐,这有什么,不就带个早饭吗?”陈小川兴致勃勃,“以前我又不是没带过。我跟你们说,所有带饭的人我都熟。这生意交到我手上,绝对能发扬光大。”

  高强都佩服他的勇气:“大哥,你好敢哦,这可是人家的地盘。你在这里卖早饭,不怕被他们家揍啊?”

  陈小川潇洒地挥手:“怕个屁,我妈说这房子风水不好,影响运道。我们马上搬到隔壁小区去了,那边就是毛坯不好,不过房子不小。”

  高强反驳他:“这房子运道还不好?李磊都已经考了北京理工大学了,好厉害的。”

  陈小川煞有介事:“我妈说李磊把运气全吸光了,所以剩下的运道就不好了。”

  江海潮懒得听他俩瞎掰扯这有的没的,只关心一件事:“你妈让你卖早饭吗?到时候骂死你哦。”

  “当然让。”陈小川眨巴眼睛,“你以为我妈是柳下惠,真坐怀不乱啊。她天天看着人挣钱呢。”

  江海潮下意识地想纠正他,坐怀不乱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可这又不重要。

  所以她脑海里千般念头,最后也只化成一句话:“我可不保证修庆哥哥愿意帮你送煎饼。”

  “5块钱。”陈小川毫不犹豫,“我还付5块钱。”

  他眼睛眯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对了,除了饼以外,饭团也可以。”

  高强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不愧是前任大队长,实在太会搞事了。

  这是要饭团吗?明明是想把班长家绑上这条利益链。

  江海潮白了眼陈小川:“我们家可没人有空。”

  为了卖早饭,家公爷爷和婆奶奶已经一大早就起床了,好辛苦的。

  实在没必要再多挣一份辛苦钱。

  陈小川完全无所谓:“那就煎饼也行。反正150块钱给你了,你看着给货吧。”

  他既给了钱,又拿了前几年的招考真题塞给学弟学妹,便不再去步行街,而是摇摇晃晃地回学校上课去了。

  看的高强唏嘘不已。

  好学生到底是好学生,争分夺秒主动学习。

  如果是他的话,怎么也要在家里多赖会儿。

  不过当着班长的面,打死他也不敢直抒胸臆。他凭着求生的本能咂嘴,把话题挪到了早饭生意上:“陈小川早饭能卖起来吗?”

  江海潮看手里的资料是几张订在一起的卷子,完全不是她想象中新华书店卖的那种《黄冈密卷》。

  看来还是县中不够有名啊,只能在自己内部小圈子里玩。

  她心里想着事,听了高强的感慨,便随口应道:“怎么卖不起来?他有货源,有销售渠道,他还深入在县中内部,十之八九能卖得更好。”

  别的不提,单一个送货上门就足够吸引恨不得把一分钟劈成两半用的县中学生了。他们甚至不用在校门口停一下,直接进教室,课桌肚里便已经摆了热腾腾的早饭。

  哎,想想怪叫人心动的。

  高强还是有点唏嘘:“这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啊。大姨想接着卖早饭都难了。”

  “这生意就没啥特别的,谁掌握渠道都能做。”

  真正能跟陈小川竞争的一是县中食堂,二是县中学生。

  前者大爷当惯了,没这服务精神。

  后者一心向学,或者就是眼睛羡慕,估计没啥靠卖早饭发家致富的心。

  高强听她这一分析,顿时忍不住卧槽。

  没想到陈小川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捧上了生金蛋的母鸡呀。

  别说学费了,一个月就能赚上步行街商铺的房租。干个三年,能买县城一套房了。

  高强忍不住深深地嫉妒了。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呀?捡这么大一漏。

  江海潮冷酷地打击他:“因为人家考上了县中。”

  外人想做做生意,也要能踏进县中的大门。

  高强想的却是千万不要得罪班长。

  假如房东大姨没搞昨晚那一出,最差也能保住早饭生意吧。

  现在,呵呵,鸡飞蛋打。

  两人拿着几套卷子咚咚咚跑回步行街。

  这会儿还算中午时间,店里客人不多。但他俩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的吵嚷声。

  陈小川他妈妈好奇地伸头往后面看,瞧见江海潮跟高强,立刻感慨了句:“怎么好好的,还吵起来了?”

  两人跑进去一看,库房里,冯雪捏着手上的衣服,一张脸气得通红:“你当我们傻子呀?这是我们的衣服吗?你拿差的滥竽充数,还想让我们原价收回头,你做梦!”

  冯妈妈在旁边皱眉毛,给女儿撑腰:“大家也不是一回两回做生意了,你这样实在太过分了。没你这样的。”

  店主一张脸发红,却气势十足,嗓门比谁都大:“哎,别冤枉人啊,这不就是你们拿过来的衣服?自己衣服不好,现在倒赖上我了。”

  江海潮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你确定这是我们的衣服?”

  店主昂着脖子:“当然,衣服不都是你们家的吗?咱们早就说好了,卖不出去的衣服你们得收回。”

  江海潮呵呵,直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本相册,翻开来示意店主看:“你瞧瞧清楚,上次我们过来带的衣服究竟是哪几套?到底有没有这种?”

  的确是长T恤,而且是一个颜色,但胸口印的图案不一样不说,连衣服的料子都不一样。

  他也好意思赖皮。

  学习小组的人都感觉自己开眼界了。

  他们一直都知道店主不老实,动不动就想搞事,回回被打脸,下回却还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再折腾出点事情来。

  但他们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没下限,连以次充好退货的事都能干出来。

  刚才江海潮和高强去拿试卷了,他们清点剩下的衣服,本来也没多在意。

  还是冯雪穿惯了好的,衣服一上手感觉面料不同。她妈再过来一看,立刻发现问题了。

  这些衣服基本都是她和她妈亲手搭配的,每一件都过了手。这才一个礼拜的时间,她们母女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结果店长耍赖皮,死活不承认。

  好在江海潮早有准备,送过来的每一套衣服都拿立可拍拍了照片留存。

  她的本意也不是提防店长,毕竟小孩子永远猜测不到大人究竟能够多没下限。

  她只是想留着这些衣服的资料,好做分析,根据销量看后面怎么进货怎么安排出货。

  不曾想歪打正着,竟然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店主看着相册,不仅没有幡然醒悟,反而恼羞成怒,一叠声地嚷嚷:“你什么意思啊?你说这套就是这套啊,我讲你拿来的就是这些。我随便跑到上海的大商店里面去拍一张照片,说是我的衣服就行了吗?赶紧拿走,这衣服就是你们拿过来卖的!”

  小学生们都要气炸了,冯妈妈也气得眼睛发红:“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讲道理?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怎么啦?”店主梗着脖子,“我不跟你们这帮小孩一般见识,你们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江海潮冷着脸,丢下手里的衣服:“那你的意思是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以后拆伙?”

  店主还要占据道德高地:“是你们没事找事,说话不算话。”

  江海潮懒得再跟他掰扯是非曲直,只招呼自己的小伙伴们:“走,把我们的衣服拿走。”

  大家伙儿毫不犹豫,不争馒头争口气,他们才不当猴被人耍着玩呢。

  库房的门开了,小学生们绷着脸,直接拿他们刚刚挂上去的衣服。

  搞得店里试衣服的客人满头雾水:“哎哎哎,这衣服我挑中了呀。”

  江海潮笑容满面:“这一套50块,您要的话卖给您了。”

  客人喜出望外:“不用买鞋子,可以单买啊?”

  店主脸色发青,伸手要夺衣服,怒气冲冲地瞪江海潮:“你什么意思啊?这是我们店里的衣服!”

  “什么时候成店里的了?”江海潮毫不客气,“钱货两讫,你付钱了吗?没付钱,生意没成交,衣服还是我们的。”

  客人可不管他们之间的纠纷,趁双方剑拔弩张时,直接数了50块塞给这个高个子的小学生旁边的人,拿着衣服就跑了。

  店主火冒三丈:“那你就是撕破脸,不想做下去了?好好好,把衣服都拿走,把钱退给我!”

  江海潮看小伙伴们已经把衣服搬的差不多,干脆利落地掉头走人,根本不搭理店主。

  店主一路追到外面,扯着嗓子嚷嚷:“还有仓库里面的,你得把货款还给我!”

  小学生们气坏了:“那又不是我们的衣服,凭什么要我们收回头?”

  “当初说好了的,挑剩下的你们都得收回去。”店主眼睛一扫,看见过来喝免费冷饮的工商所的人,立刻拉人过来撑腰,“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当初讲好的事情,现在翻脸不认账了。”

  工商所的人听了一脑门子雾水,完全没兴趣断这种官司。

  可鞋店店主非得让他做主。他做个屁的主啊,关他屁事。他又不是搞服装鉴定的,他哪晓得衣服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不行啊,当初可是你们做的中人,你们不给我做主,谁给我做主?”

  工商所的人莫名其妙。他们什么时候做过这中人?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海潮按住还要据理力争的小伙伴,直接转移了打击方向:“对呀,你说我们答应回收,谁能作证?不要张口就来。你鞋子卖不出去,我们也没看过你退货呀。”

  店主没想到她竟然也能翻脸不认账,直接被噎着指着她一个劲儿的:“你你你。”

  江海潮才不怕呢。夏天衣服在鞋店寄卖的时候,他们的确找过工商所当中人。

  到暑假结束,大家改变合作方式以后,就是双方口头约定,压根没找中人这回事。

  现在你不仁,我不义。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跟小人讲什么君子啊?

  工商所的人本来就怕麻烦,听到这儿,赶紧顺杆上:“就是,你们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我们又不是法院,还给你们断案呢。”

  说着,他便抬脚溜之大吉。

  店主气得够呛,伸手威胁江海潮:“妹头,你别后悔啊。今儿你要是不带仓库的衣服走,以后别想再进我家店门。”

  当他是傻瓜吗?现在是他给他们挣钱。

  他都已经托关系到电视台问清楚了。那个女主持人亲口说的,这些小孩跟电视台根本没关系,只是凑巧采访了而已。

  搞了半天,只是狐假虎威,倒害的他真把他们当祖宗供了这么长时间。

  呵呵,不就是卖鞋子送衣服吗,一招鲜还想吃遍天?鞋子是他的,衣服也不是只有他们一家有。他不拿他们的衣服,自己进货,能便宜好多钱呢。

  所以,他完全有底气放这狠话。

  江海潮半点不退缩:“走出这个门,我们就没想过再回来。”

  小伙伴们当然不能塌台,一个个大包小裹的,气势汹汹离开鞋店。

  可没走出步行街,高强就心里直打鼓:“班长,咱们真拆伙了?”

  冯雪、卢艳艳、陶静和王佳佳都瞪他:“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高强冤枉死了:“他能拿出衣服来就代表他自己有进衣服的渠道。他有衣服有鞋子有销售渠道有名气,他现在就是抛开我们单干了!”

  唉,他前脚还看陈小川不动声色接手了房东家早饭生意的热闹。后脚他们变成人家眼里的热闹啦!

  没有鞋店,他们把衣服都拖到江口去卖吗?那得少卖多少衣服,少挣多少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