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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心悦你 一更
秦宛如把布袋拿到手后, 偷偷回房去了。
贺亦岚从木梯上下来,将其搬到原位放好。
王简鄙视不已,那家伙对秦大娘贼心不死, 怕是来拉拢秦宛如给他牵线搭桥的。
这不, 屋里的秦宛如偷偷地打开布袋, 里头写着一张小纸条, 后天是端午节, 贺亦岚想见一见秦大娘, 表明心迹。
秦宛如抿嘴笑。
听他们说端午节观音湖有赛龙舟, 不过诚意伯府与他们秦家门第悬殊得实在太大, 贺家二郎这般费心思,她便当一回红娘试试,看他到底有多少诚意。
端午节按照风俗是要挂艾草菖蒲到大门口辟邪的,方氏早早就差人备好了。
秦二娘带着妹妹们用五彩丝编织长命缕, 不但人手一条,连床帐上都要挂, 以此来祈福免灾。
陈婆子则安排家奴们把整个院子做一番大扫除。
端午朝廷放了两天假, 过节的头一天秦致坤就不用去上值, 一家人索性聚在一起包粽子。
秦大娘准备了很多馅儿, 有蜜枣、咸蛋黄鲜肉、八宝米、什锦、酱肉、白粽等,五花八门。
全家老小都坐在一起, 人人参与。
秦宛如手笨,拿到手里粽叶总是会散,秦二娘嫌弃道:“三妹不中用, 还不如五妹呢。”
竹篮里的粽子大小不一,有的过于肥胖,有的又小得可怜, 有的甚至还没下锅就已经松散了,连糯米都散落出来。
秦宛如技不如人,拉秦父垫背道:“二姐你看,我可比爹包出来的好看多了!”
秦致坤略带尴尬,“啊,卑职手拙,让诸位见笑了。”说完还特意拱了拱手,“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这一举动把众人逗笑了,方氏啐道:“老不正经。”
秦大娘要给瑞王妃送些过去,秦致坤也会给同僚备一些,秦老夫人包的粽子个头均称,外形也好看,上得了台面,送人的则由她包了。
陈婆子先把外形差的拿去庖厨下锅,院子里的老小一边包粽子一边谈天说地,说的话题自然是家长里短。
那种市井百姓的人间烟火是王简未曾体会过的,他出身高门,又是世子,主仆等级森严,再加上卫国公妾室多子女多,四房妻妾各为各筹谋。
就算妻妾兄弟表面上和睦,暗地里也少不了使绊子为利益争斗,哪里像秦家这般满堂和睦,不论老少,皆是相亲相爱。
王简懒洋洋地摊在石台上听他们闲话家常,有以前在安义县的经历,还有街坊趣闻,日子仿佛也变得惬意悠闲起来。
直到第一锅粽子出炉,几个姑娘们放下手中的箬叶,抢着去捞。
秦宛如喜欢咸蛋黄鲜肉粽,把翠绿的箬叶剥开,软糯的白玉团裹着咸蛋黄和鲜肉映入眼底。
扑鼻而来的箬叶清香夹杂着肉香刺激着味蕾,她小小地咬了一口,糯米柔软粘稠,第二口咬到鲜肉上,肥而不腻,而沙化的咸蛋黄才是她最喜爱的。
秦大娘剥开一个什锦粽,送到秦老夫人跟前,老人家咬了一口,连声夸赞好吃。
秦二娘口味刁钻,拿白粽蘸清酱吃。
人们皆受不了她这种吃法。
秦宛如瞥见躺在石台上晒太阳的八哥,剥开了一只酱肉粽去投喂,结果那家伙不吃。
秦宛如嫌弃道:“还挑!”
王简换了个姿势躺着,不食嗟来之食。
待那肉粽放冷了些,他看院子里人手一只,个个吃得津津有味,索性去啄食了一嘴。
噫,还将就!
那只粽子也不知是谁包的,个头不算大,但馅料足,他硬是把整个儿都吞进了肚里,结果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法进食,因为消化不良撑着了。
满院子粽香四溢,人们包粽子,吃粽子,欢声笑语。
秦二娘喜欢凑热闹,说起明日的赛龙舟不由得两眼放光。
方氏打趣道:“就知道你们这些顽猴儿想去凑热闹,前阵子你们爹催我去得月楼订位置,早就给备上了。”
秦二娘高兴不已,搂着秦父的脖子撒娇,“还是爹心疼闺女们!”
秦五娘当即剥了一个粽子讨好,“爹辛苦了,吃一口粽子。”
秦父乐呵呵地咬了一口。
接着秦四娘也跟着学,方氏啐道:“少拿粽子给你们爹吃,他肠胃不好,吃多了不易消化。”
秦宛如看向秦老夫人,提醒道:“祖母的胃也不好,应少吃。”顿了顿,“欸?都偷偷吃了三个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她身上,她连连摆手,“我吃不下这么多,是二娘吃的。”
秦二娘:“???”
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上午把送人的粽子备好后,下午秦大娘亲自把它们分批送了出去。明儿一早家人们都要去观音湖看赛龙舟,她回来后又备了些小零嘴。
翌日一早,三辆马车朝观音湖驶去。
这还是他们进京后第一次观这种大型活动,连秦老夫人都兴致勃勃,跟着孙女们去凑热闹。
马车抵达四里街时车水马龙,已经没法前行了,需步行到观音湖。
于是一家人下车徒步。
秦老夫人走得慢,由秦父仔细搀扶着。
方氏招呼秦大娘把妹妹们看好,谨防走散了。
像这类节气主办的大型活动是非常受百姓欢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不论男女老少皆欢喜笑谈。
今日最流行的便是长命缕,几乎个个都戴着,女郎们手腕上一串,郎君们也戴。各类小摊贩也聚集到一起吆喝,不少官差在街道上巡逻防治安。
秦致坤望着满城繁华,感慨道:“还是皇城脚下好啊,人人安乐。”
方氏:“是呀,热闹,就是房价不亲民。”
前面的秦二娘拉着秦宛如往人堆里钻,秦大娘忙叫婆子跟上去,怕她们走散了。
待一家人走到观音湖那边已经是锣鼓喧天,湖边围了不少人,秦致坤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供秦老夫人就坐。
几个姐妹站在湖边眺望,只见十艘精美大气的龙船上锣鼓阵阵,碧绿湖水四溅,船上的参赛者们谁也不甘心落后,齐头并进。
岸边的众人为划船者们呐喊助威,锣鼓和高呼声混杂在一起,现场好不热闹。
秦宛如摇着团扇,和秦二娘赌哪艘龙船能得胜。
那时她们并不知道贺亦岚隔着好一段距离张望,瞧见秦大娘低头与两个妹妹说着什么,三姐妹拿团扇遮面窃窃私语,感情很是亲厚。
秦二娘性情活泼,胆子也大,看到某位俊俏郎君便同姐妹们评头论足起来。
秦老夫人经不起折腾,先由大人们搀扶着到得月楼歇脚。
几个姑娘贪耍,由丫鬟婆子跟着,等会儿再过去。
夏日湖边景色秀美,女郎们个个娇俏,或三五成群,或二人成双,结伴而行。
郎君们也意气风发。
秦宛如见不远处有一家小摊贩在卖清凉饮子,拉着姐妹们过去。
几人坐下各自要了喜欢的饮子茶解渴,秦二娘抿了一口清热的菊花饮子,说道:“京城挺好的,以后我一定要在皇城脚下扎根儿。”
秦大娘打趣道:“你倒是有出息。”
秦宛如试探问:“大姐呢,又有何打算?”
秦大娘:“我呀,随缘,爹娘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想离他们太远,将来若是连一个照应都没有,那才叫孤苦。”
秦二娘好奇问:“三妹你呢,成日里吃吃喝喝,像永远都长不大似的,仿佛不知忧愁。”
秦宛如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我将来是要种地的。”顿了顿,“要种很多地。”
众人:“???”
秦四娘不解问:“三姐要种什么地呀?”
秦宛如豪气干云,“院子里那些棉花知道吧,我将来要把它们种遍大燕的每一寸土地。”
众人:“……”
秦二娘调侃道:“你逗我玩呢,好好的官家娘子,去种什么地?”
秦宛如俗气道:“二姐不懂,种那个东西能发家致富,以后咱家会买很多大宅子。”
几人皆被她的言语逗笑了,都没当回事,毕竟她实在太懒,像种地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她怎么可能去做,再说让一个官家娘子去种地,也实在荒谬了点。
不一会儿贺亦岚主仆假装凑巧坐到了旁边的桌前,他一袭雅致的霁色衣袍,把人衬得秀美多姿。
秦宛如看到了他,心照不宣地提了一嘴,“咦,那不是贺家郎君吗?”
众人扭头看去。
贺亦岚察觉到她们的视线,颇觉诧异道:“真是巧了,秦小娘子也是来观赛龙舟的么?”
秦宛如故意打趣道:“这么多秦小娘子,贺郎君说的是哪位呀?”
这话把贺亦岚噎着了,一时有些发窘。
秦大娘偷偷地掐了秦宛如一把,小声道:“不得无礼。”
秦宛如抿嘴笑着不语。
秦大娘歉意道:“小妹淘气,还请贺郎君勿要见怪。”
贺亦岚道:“是我自个儿没说清楚,怪不得三娘。”又道,“今日端午佳节,几位可是随长辈出游?”
秦大娘:“正是,听说观音湖热闹,故来看看。”
贺亦岚:“那你们可不能错过得月楼的烧子鹅和蜜汁火方,他家就这两样拿得出手。”
一提到吃,秦宛如来了兴致,馋嘴道:“这里还有其他好吃的吗?”
贺亦岚顿时打开了话匣子,他是京城土著,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了如指掌,但凡她们问,他总能答出几分,不管是风俗人情还是节日忌讳,什么都知道。
这不,卖饮子的摊贩听他侃侃而谈,也觉得有趣,连另外两桌的客人都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他是非常有气度的,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一点都不畏畏缩缩,再加上样貌生得俊秀,口才又好,确实很讨女郎喜欢。
稍后一仆人来寻,原是他的朋友催促。
贺亦岚临走时把秦家姑娘们的账顺道结了,秦大娘正要阻止,他行得匆忙,片刻就钻进了人堆里。
秦二娘:“这郎君倒是有趣。”
秦宛如挤眉溜眼道:“大姐说他长得太风流了。”
秦二娘愣了愣,揶揄道:“别人还说我长得妖艳,不像个正经人呢,怎么能以貌取人?”
秦宛如嘿嘿地笑。
秦大娘道:“少议论,人家是伯爵府的郎君,哪容得下咱们道长短。”
之后几人又继续坐了阵子,才往得月楼去了。
方氏预定的包厢位置是极好的,整个观音湖尽收眼底。
几个姑娘们到二楼寻到包厢,阵阵湖风吹来,周边柳枝荡漾,很是凉爽。
秦二娘靠到围栏边的长椅上,望着湖里的龙船道:“这地方好,看得远,又凉快。”
方氏:“那是自然,光订这个位置就要上百文呢,今儿又是过节,酒楼里的东西也不便宜。”
秦宛如馋嘴道:“方才我们遇到了贺家郎君,他说得月楼的烧子鹅和蜜汁火方是最拿手的,阿娘有订吗?”
秦致坤宠溺道:“既然来了,想吃什么尽管说,都满足你们。”
秦宛如高兴道:“还是爹疼人。”
她在包厢里坐了会儿,便带着彩英出去了,说到楼里看一看。
方氏叮嘱道:“可莫要走远了,等会儿蜜汁火方来了不等你。”
秦宛如忙道:“我就随处瞧瞧,一会儿就回来。”
出了包厢,两人沿着走廊前行,彩英好奇问:“小娘子要去哪里呀?”
秦宛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两人行至转角处时,一颗脑袋忽地探了出来,不是贺亦岚是谁?
秦宛如跟彩英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彩英有些犹豫,“小娘子……”
秦宛如做了个威胁的动作,彩英立马闭嘴。
转角处那边的长廊相对僻静,秦宛如过去见到贺亦岚站在那,笑盈盈地朝她行拱手礼,小声道:“有劳三娘了。”
秦宛如回礼,“我大姐这会儿跟阿娘他们在一块呢,不过我把她哄出来了贺郎君可想好说什么了吗?”
贺亦岚点头,“想好了。”
秦宛如又提醒道:“大姐性情端方,你说话可莫要吓着她了,油嘴滑舌那一套她是不吃的。”
贺亦岚继续点头,严肃道:“我是正儿八经想娶她为妻的,府里没通房,也不纳妾,是真心实意想与你们秦家结亲,但又怕官媒娘子上门来唐突了,故才出此下策,想探探她的口风,得她应允。”
秦宛如笑道:“这是极好的,婚姻讲究两情相悦,但也讲究门当户对。”
贺亦岚摆手,“三娘只管放心,门当户对是我的事,我会想法子处理,但大娘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她若没有这份心,此后我绝不纠缠。”
秦宛如:“你可要说话算话。”
贺亦岚道:“我说话算话。”
秦宛如笑眯眯道:“你且等着,我去替你哄出来。”
贺亦岚再朝她行拱手礼,“有劳三娘了。”
彩英见她过来,压低声音说:“小娘子私会外男,实在不妥。”
秦宛如挽着她的胳膊,悄悄咬耳朵,“你小小年纪懂什么,诚意伯府这桩姻缘若是成了,大姐以后会有好归宿的。”
此话一出,彩英诧异不已,“贺家二郎……”
秦宛如点头,“人家说了,府里没通房,也不纳妾,愿娶大姐为正妻。家底又殷实,人也生得不错,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我觉得,与大姐相配挺合适。”
彩英笑道:“那郎君是生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听不听话。”
秦宛如掐了她一把,两人吃吃地笑了起来。
彩英是一个人回的包厢,把秦大娘叫了出去,说秦宛如找她。
秦大娘也没多想,出去寻人。
秦宛如把她哄了过去,说要让她看花样儿,结果走到转角处瞧见贺亦岚,秦大娘不由得愣住。
贺亦岚有些局促,破天荒地腼腆起来,很不好意思地朝她行了一礼。
秦大娘回礼,看向秦宛如,露出困惑。
秦宛如附到她耳边道:“贺家郎君想见你,我就在边上守着。”
秦大娘急了,当即抓住她的衣袖道:“你疯了!”
秦宛如:“大姐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说完便退到了另一边。
秦大娘意识到了什么,也跟着发起窘来。
于是两个局促的男女尴尬地杵在那里,进退皆不是。
平时贺亦岚口才好,侃侃而谈,如今跟心上人单独相处,一时嘴笨,想好的腹稿全都忘了。
见他傻站着,秦大娘打破僵局,指了指天道:“今天的天气挺好。”
贺亦岚愣了愣,说道:“是挺好。”顿了顿,“我……”
秦大娘:“???”
贺亦岚的耳朵微微发红,挣扎了许久才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秦大娘尴尬道:“三妹实在不像话,贺郎君勿要与她较真。”
贺亦岚:“???”
另一边的秦宛如听着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不由得干着急。
她悄悄探头,小声道:“大姐,贺郎君想对你说‘我心悦你’,问你答不答应?”
此话一出,秦大娘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羞红了脸。
贺亦岚也是红着脸不敢看她。
秦大娘忸怩道:“你这小疯子胡说些什么?!”
她也不管贺亦岚是什么心情,匆匆离去。
秦宛如朝贺亦岚跺脚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害什么羞啊?”
贺亦岚腼腆地扶着额,欲言又止。
秦宛如赶紧追了上去。
秦大娘走得匆忙,脸一直都是烧红的,又羞又恼。
不一会儿秦宛如上前拽住了她,秦大娘没好气地拧了她一把。
秦宛如“哎哟”一声,忙提醒道:“大姐红着脸进屋像话吗?”
经她一提醒,秦大娘才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定会引长辈询问,不敢再往前走了,啐道:“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秦宛如插诨打科,“就是碰巧遇上了。”
秦大娘压根就不信她的鬼话,“勿要糊弄我!”顿了顿,“回去再收拾你!”
秦宛如吐舌,故意道:“秦小娘子,我心悦你,家中有良田十亩,房屋一座,奴仆几人,愿娶秦小娘子为正妻,没通房,不纳妾,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大娘红着脸道:“你还说!”
秦宛如笑嘻嘻道:“就问你愿不愿意,我虽然长得风流,但人不风流……”
“哎哟”一声,秦宛如被掐痛了,忙求饶道:“大姐饶命,三妹不敢了!不敢了!”
秦大娘是万万没料到贺亦岚是有这份心思的,打得她措手不及。
在外头站了许久,直到脸上的红潮退下,她才进包厢,秦二娘好奇问:“大姐去哪里了,怎去得这般久?”
秦大娘敷衍道:“得月楼还蛮大,我方才迷路了。”
秦宛如看着她笑,她瞪了她一眼,心里头五味杂陈,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茬的,贺二郎……不提也罢。
接近正午时分,方氏订的菜肴端上桌,一来便是压轴菜,烧子鹅和蜜汁火方,均用硕大的白瓷盘盛放。
蜜汁火方由金华火脮制作,色泽呈棕红色,鲜亮抢眼,卤汁黏稠,与白瓷盘搭配赏心悦目。
另一道烧子鹅从外观上看不出品相来。
接着送上来的是凉拌鸡丝,鸡丝撕得极细,用的胡瓜打底。
一道热腾腾的蒸鱼端上桌,不一会儿全部菜肴都出齐了,有罐儿乳鸽、兔脯、虾球,还有几道叫不出名的海货,素的则是时令蔬菜,以及什锦拼盘等,满满一大桌。
秦致坤扶秦老夫人坐下,说道:“都坐过来吧。”
人们陆续围拢。
最后上来的甜品是银耳羹和杏仁儿酪,还特别赠送了雄黄酒和粽子。
这个时期的银耳是非常珍贵的,价格也高昂,今天过节算是小小的奢侈了一回。
秦大娘细心地给秦老夫人布菜,待长辈们动筷了,小辈们才挑自己喜欢的吃。
如贺亦岚所说,蜜汁火方的味道确实不错,一家人都喜欢。
秦二娘喜欢那道烧子鹅,秦宛如则喜欢虾球,姑娘们各有所爱,大体来说对这里的菜品是满意的。
在一家人吃吃喝喝笑谈时,另一边的王简则飞回了卫国公府。昨儿一个粽子把他给撑着了,什么都吃不下。
府里虽然过节,但气氛不是很好,毕竟他还躺着,生死未卜。
王简飞到自己的房里,屋里有冰鉴颇凉爽,他跳到竹榻上,看着床上躺着的自己,忍不住啄了一嘴手指。
床上的人反射性的动了动,还有气儿,没死。
也在这时,有人打起帘子进来,他立马躲藏,原是瑶娘端汤药进来。
经过这些日的针灸治疗,病人目前的情况良好,虽在浅度昏迷状态,但已经知道吞咽了,有时候也会对外界有反应。
王简默默地想着,自己身体里装的是不是八哥?
如果是八哥清醒过来,府里的人又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