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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逼迫


第31章 逼迫

  傅淮知从袁杨那里离开后,彻底疯魔了。

  他动用了傅家所有资源,开始疯狂地寻找傅彦清的下落。

  私人侦探、监控、航班记录、酒店入住、银行卡消费……

  他不在乎代价,不在乎过程艰难,不在乎会遇到多少阻碍,他只在乎能否再次将傅彦清拥入怀中,让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下。

  书房里的监控画面一帧帧刷新,屏幕上全是傅彦清的身影。

  傅淮知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看穿。

  一张张照片,一段段视频,不断地在傅淮知眼前闪过,每一张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照片是傅彦清和周一在一起时,傅淮知找的私家侦探偷拍的,笑容灿烂,那是傅淮知从未见过的温暖模样。

  傅淮知盯着那抹久违的、浅淡的笑意,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是他给不了的轻松。

  是别人才能给的安稳。

  一想到傅彦清此时可能也在某些地方这么对着别人笑,一想到他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属于自己,傅淮知胸腔里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被嫉妒与恐惧烧得干干净净。

  他想要他安稳。

  想要他快乐。

  像要他好好活着。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只属于自己。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芽,就迅速占据了傅淮知的整个内心,让他变得疯狂而不顾一切。

  助理站在一旁,声音都在发颤:“傅总,我们已经找了很久了,还是没有傅彦清先生的踪迹,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啊。”

  “闭嘴。”傅淮知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只要结果。找不到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他不在乎傅家会不会受牵连,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身败名裂。

  从前他还会权衡利弊,还会顾及身份与底线。

  可在傅彦清推开他、转身抛下他的那一刻,所有底线都碎了。

  傅彦清死过一次。

  他也跟着死了一次。

  如今活着的,不过是一具只想把那人重新锁回身边的躯壳。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是一点傅彦清的消息都没有,傅淮知的耐心已经快被消磨殆尽,他的眼神愈发阴鸷,整个人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傅淮知用尽了一切办法,找了他能想到的所有人,可是他还是一点傅彦清的消息都没有。

  航班、高铁、客运、高速卡口,所有能查的轨迹全是空白。

  傅彦清像是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再刷过身份证,没再用过银行卡,连手机信号都断得干干净净。

  他是铁了心,要把所有和傅淮知有关的过去,一并埋掉。

  傅家的私人侦探换了一批又一批,傅致松看他这么胡闹,摔碎了书房里最贵重的古董,厉声警告:“你要是再这么没完没了地找下去,就别在这个家待了!以后我也没你这个儿子。”

  傅淮知仿佛失了魂一般,对父亲的警告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找到傅彦清这一件事。

  曾经自以为是的掌局者,如今却成了被命运摆弄的困兽。

  他疯狂地寻找着傅彦清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获,只能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挣扎。

  在这种痛苦与绝望之间,傅淮知突然能理解傅彦清这些年所承受的煎熬了,他开始后悔自己曾经对傅彦清的种种恶行,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珍惜他。

  他也曾暗自发誓,只要傅彦清能回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他把自己关在傅彦清的卧室里,没日没夜地喝酒抽烟,试图用酒精和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痛苦。

  晚上他睡不着,就抱着傅彦清的一件衣服坐在床角,把脸埋进衣服里,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傅彦清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些。

  满地都是空掉的酒瓶和烟蒂,傅淮知就坐在这狼藉之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灵魂。

  胸口的伤口时不时还会抽痛,可那点疼,远不及心口空掉的那一块万分之一。

  他以前总以为,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是抓不住的。

  权势、金钱、地位,甚至傅彦清这个人。

  他用威胁,用逼迫,用强硬,用最不堪的手段,把人困在身边。

  他以为只要人在眼前,就永远不会失去。

  直到傅彦清真的消失。

  直到他翻遍整个世界,都再也找不到那道纤细又倔强的身影。

  傅淮知才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绝望。

  窗外的天从黑到亮,又从亮到黑。

  傅淮知缓缓抬起头,眼底一片死寂,只剩最后一点偏执在燃烧。 “傅彦清,我很想你……你会偶尔想起我吗?”

  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就算把整个世界翻过来,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就这样毫无希望的找了很久很久,世界之大,他竟然一点傅彦清的踪迹都找不到。

  不想听傅致松整天唠叨自己,傅淮知直接搬离了傅宅,回了自己的房子,公司的事也撒手不管了,一心就扑在寻找傅彦清这件事上。

  他把自己关在市中心那套空荡荡的公寓里,窗帘死死拉着,不见天光。

  满地狼藉,空酒瓶滚得到处都是,烟蒂堆成了小山。

  曾经光鲜凌厉的人,此刻胡子拉碴,眼底布满红血丝,活像个被抽走了魂的破布娃娃。

  他摸出手机,给段知打过去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隔着手机,傅淮知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怎么了淮知?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你哥的事有着落了?”

  傅淮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的厉害:“你在哪?过来陪我喝两杯吧!”

  段知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随后说道:“我带着陈言出国玩了,一时半会回不去。”

  傅淮知喉间发涩,只哑着应了一声:“那算了。”

  傅淮知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旁,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没过多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是他的父亲,傅致松。

  傅致松一进门,看到眼前这幅糜烂颓败的景象,眉头死死拧起,脸色沉得吓人。

  他养出来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傅致松大步走到傅淮知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公司的事情你不管不顾,天天在这里喝得烂醉如泥,没了个傅彦清,你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傅淮知却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傅致松的西裤裤脚,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爸……爸你告诉我,他去哪了……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傅彦清他去哪了……你告诉我,我求你了……我求求你。”

  他从未如此卑微,如此放下身段,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哀求。

  可傅致松看着他这副自甘堕落、为了一个男人疯魔到底的样子,只觉得又气又恨:“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傅彦清,家不要了,公司不管了,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我告诉你,我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傅淮知红着眼嘶吼:“就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对不对!是你逼走他的!是你!”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傅致松的火气。

  他被气得胸口起伏,懒得再跟这个执迷不悟的儿子多费一句口舌。“你就烂在这里吧!”

  傅致松转身就走,路过桌边时,怒火攻心,抬手狠狠一扫。“哐当——”一只空酒瓶砸在地板上,瞬间碎裂,玻璃碴飞溅一地。

  门被狠狠甩上。

  公寓里再次只剩下傅淮知一个人。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空洞地望着满地锋利的玻璃碎片。

  一片死寂里,某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他找不到傅彦清,凭傅彦清自己,根本不可能藏得这么干净,这么彻底,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傅致松。

  既然自己找不到,那他就逼他们把人送回来。

  傅致松刚走到电梯口,手指刚触碰到按键,身后公寓的门内,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傅致松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几乎是破门冲回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血液冻结。

  傅淮知坐在满地碎片中,一片最尖锐的玻璃,深深插在他的心口。猩红的血迅速浸透衣衫,在地板上晕开刺眼的颜色。

  人已经半昏迷,嘴唇苍白,却还微微动着,像是在念着同一个名字。

  傅彦清。

  傅致松这辈子从未如此慌乱,伸手去抱他时,手都在抖:“淮知!淮知!!”

  救护车鸣笛撕裂夜色。

  傅致松紧紧握着傅淮知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嘴里不断念叨着让他坚持住。

  然而,傅淮知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是本能地紧握着父亲的手,嘴里还在一直念叨着傅彦清的名字。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抢救,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面色疲惫但语气还算平稳,告知傅致松傅淮知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因为上次的伤还未完全恢复,这次又受到重创,身体极为虚弱,需要长时间的调养和悉心的照料。

  傅致松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身体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感激地向医生道谢,随后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思绪却飘到了远方。

  他开始思考,放走傅彦清这个决定是否正确,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才让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他想到傅彦清在得知傅淮知出事时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这个孩子心里究竟藏了多少的委屈和怨恨。

  可这一边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了他总是徘徊在生死线的边缘。

  他没法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次次受伤,更没法做到看到自己一手培养的企业继承人又因为情感的纠葛而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傅淮知是在二天中午醒的,下午傅致松忙完集团的事,便匆匆赶到了医院。病房里,傅淮知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透着一丝倔强。

  看到父亲进来,傅淮知努力地坐直了身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傅致松在床边坐下,看着儿子这幅模样,心中满是心疼。

  “淮知,你这又是何苦呢?”傅致松开口,声音苍老而疲惫。“你和彦清之间的事,我一直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可感情不能强求啊。”

  傅淮知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说道:“爸,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就是放不下他。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要一想到他不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我从来没求过您什么,这一次我求求您,告诉我他在哪!让他回来,回到我身边来。”

  傅致松无奈地叹了口气,抚摸着傅淮知的头,说道:“淮知,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你和彦清私下怎么样我不管,但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傅氏集团的声誉和发展。”

  傅淮知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又黯淡了下来,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您。”

  得到傅淮知的承诺,傅致松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接着,他当着傅淮知的面,先打出去一个电话,简单交代以后,没几分钟,一个地址和手机号发到了傅致松的手机上。

  远在异国的傅彦清,手机突然在深夜响起。铃声划破寂静的夜,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是个陌生号码,却带着一股让他心悸的压迫感。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傅致松疲惫又沉重的声音。

  没有逼迫,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无力的恳求。

  “彦清,你回来一趟吧。”

  “淮知他……又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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