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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碎玉销金(下)
陈逐睫毛黏着什么,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清闻岭云白色的衣领。他好像生来就很干净。
陈逐想站起来,却被闻岭云扯住手,将他拉近,一点也不介意他嘴里的味道,俯下身用力地吻住了他。探进口腔的搜刮,像是攻入藏宝库的强盗,贪婪放肆,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是一个令人窒息晕厥的深吻。
闻岭云的吻技进步起来简直一日千里,完美将刚刚陈逐的吻法复刻了一遍。
陈逐在换气的间隙,微微跟他拉开一点距离,喘着气有些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才在一件事胜过闻岭云一点,“你学得好快。”
闻岭云的手穿插进他的头发,拇指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让人脊髓酥麻的感觉。
鼻子暧昧地贴近他的面颊磨蹭着,“再多试几遍,我会学得更好。”
嘴唇又贴上来。
陈逐闭着眼,手不由上抬,揪着闻岭云后背的衬衣,几乎沉迷,他真的太喜欢跟他接吻了。
过了会儿陈逐把人推开,气喘吁吁地说,“我们去卧室行吗?要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陈逐烦恼地抓了抓头发,嗫喏着小声“我说了你又要不高兴。”
闻岭云沉下脸,“你先说来听听。”
“BXT和RHY,在我房间……”尾音越来越小。
他偷偷看闻岭云脸色,但闻岭云只是点了点头。
把人带进卧室,让他在床边坐下。
根据陈逐的判断,这一轮估计只能顶十分钟。所以他只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
盯着烫人的视线走进浴室,锁上门。挤了很多RH在手上,但陈逐废了好大劲,才伸进去两根手指,时间不太够,他只能粗略适应一下,想到刚刚喊进去的尺寸,突然有打退堂鼓的打算,这种东西怎么进的去,会死的吧?
他好怕疼。
陈逐愣愣得赤着身子在浴缸边沿坐了好久,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疼一下就过去了,又能怎么样?答应了的事就不能退缩,他才不是懦夫。
陈逐拖着冰凉的腿出去时,闻岭云坐在床沿等他。陈逐看了他会儿,又突然红了脸,然后走去关了灯。
“为什么要关灯?”闻岭云问他,“又不是没见过。”
陈逐不理他,飞快躲进了被子里,再把浴袍脱掉,从被子往外扔出去。
闻岭云只看到一节白白的手臂,倏忽一下,就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眼睛,黑黝黝得像玛瑙,小心翼翼从被子上沿看向自己。
闻岭云走过去,单膝压上床,把被子掀开。
陈逐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背朝他,做了一个跪伏的姿势。
闻聆云不声不响地摸了摸他的后背,心里不无苦涩地想,这对你来说这么讨厌吗?连看都不想看到是谁?
他低头轻轻咬上陈逐脊梁上凸起的一小节骨头。
但我不会再把你拱手让出去的,要讨厌我就讨厌吧。
扶着他的yao,一点都没有怜惜,故意用不让自己能反悔的坚决用LI地冲Z进去。
陈逐不可自K地发出一声C叫,才知道原来自己准备得一点也不充分,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种概念。
闻岭云环着陈逐的yao,好长时间都没有D。
等待人shi应,才一点点加大L道。
等陈逐缓过气,却又开始狠狠挞伐,将他从里到外都撞得混乱。
两个人乱缠着床单被褥从这头征战到那头。
陈逐逃了还没喘口气又被人抓回来。
后来没力气了,就不逃了,认命似的丝丝抽着气,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肯露出来一点,闻岭云想要看看他,就轻轻哄着他,要他把头抬起来。
陈逐不听,自顾自埋得更深,不愿意见人。直到闻岭云恼怒,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陈逐才不得不顺着他的力气侧过点脸。
闻岭云看到陈逐眼睛红得要滴血,脸上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妖艳的青涩和漂亮,像枝头怒胀的果子。他愣了愣,低下头轻轻亲他,又变得温柔起来,“疼吗?“
忽冷忽热,忽而暴戾忽而温柔。这个闻岭云简直比龙肯的天气还难捉摸。
陈逐心里苦得要呕血,真想叫他把原来的哥哥还过来。接吻的时候,嘴唇也在颤抖,但还是逞强咧开嘴笑着,“没事,你来,我顶的住。”
“什么叫顶得住,”闻岭云瞬间变脸,不满地用牙齿咬他,“你以为让你拿刀去拼命吗?不舒服就跟我说。”
陈逐吃痛,微微抬起头,靠近他,讨好地把额角的汗轻轻在他肩上蹭了蹭,“是还好啦,虽然疼,但心里挺高兴的。”
闻岭云眼神微微一动,“高兴什么?”
陈逐咧开嘴,仿佛真的松了口气,“之前我还怀疑过你是不是不行,现在看起来你不仅行而且还很强!”
闻岭云脸色猛地阴沉,“这时候还有心思想这种事?”
嘴上说的狠,手上却很温柔,没有急着动,而是把手伸到陈逐前面,轻轻抚弄,确保他已经H过来,才不仅不满地继续。却总是坏心眼地故意Ka着补上补下那个D。
陈逐神智涣散,虽然拼命深呼吸,基柔还是反射性J绷,闻岭云一直揉他的要让他放S,他也知道自己交滕了他,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放松。
他实在害怕,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无所谓,也还好,真到事上了,却开始想尖叫想逃。
一些童年阴影反噬,陈逐手指痉挛拼命扣着c单,压抑自己恐惧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好渺小,除了攀附身S的人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汗水顺着额发滴落。
他像被巨浪冲击的船,一波波的海浪拍打在残破的船身上,他被带得钱厚要晃,顺着朗健点播不已,被带到定段,又倏然坠下,仿佛心脏骤停的失重感。
好不容易结束,陈逐瘫在C上川西,身体蔫蔫的,很不舒服。闻聆云也躺下来,从厚棉抱着陈逐,在y腹的位置搭上手,把陈逐向机贴后背的胸膛揽了揽,他们如同严丝合缝嵌套在一起的一对榫卯。
陈逐的眼睛正好对着白墙上映出的一双影子,于是很专注得一直看,看到黑色的影子交叠着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
“要去洗澡吗?”闻岭云问。
陈逐在枕套上蹭了蹭汗,有些疲惫,“不用这么麻烦了,如果你把那瓶酒都喝了的话,正常来说,过不了多久就又要开始下一轮了。”
闻聆云没说话,只是沉默着将下巴嵌进陈逐的肩窝里,“你第一次不舒服就休息吧。”
“你现在怎么通情达理了?刚刚我叫你停的时候你可没停。”陈逐故意挑笑着,看着墙壁的影子,觉得这依偎的影子实在太黏糊了,却也没忍住向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闻岭云的头发,滑过指间的发丝像绸缎一样洁顺,在月色下散发着鸦青色的冷光。陈逐眷恋的用手指梳理下去,“你的头发真好看。”
“怎么好看?”
陈逐把他的头发握在掌心凑到唇边小心地吻了一下,“就这样好看。”
闻岭云还是半天没说话,陈逐好奇地侧过脸,看到一块微微发红的皮肤,“你脸红了啊,”陈逐惊奇地拔高声音,“害羞吗?”
“闭嘴。”闻聆云低低说。
但下一秒,陈逐靠近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好可爱。”
闻聆云眼睛瞬间睁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收紧胳膊狠狠把人箍进怀里。
陈逐撞进硬得像岩石一样的胸膛,感觉到什么,突然抽一口气,“靠,你也太快了吧,还没到5分钟啊。”
闻岭云咬着牙忍耐,“闭嘴,你累了就睡觉。”
“不愧是我哥,身体素质就是强。你以后的伴侣可有得吃苦了。”
陈逐是完全不过脑子说的这段话,他觉得没什么,所以可以坏坏地勾起一侧嘴角,一边说一边把手谭进杯子里网下末下去,“不过你确定不要了吗?”
闻岭云突然楼住陈逐的要把他阳面反过来,反审虎扑般承在他上面。
陈逐愣愣地看到闻岭云伸手把耳朵里的助听器摘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好。”闻岭云冷淡地回答。
陈逐皱起脸,他按住闻聆云的耳朵,“干嘛啊,你还是带着吧。”
闻聆云摸了摸陈逐右手虎口咬出的牙印,“你刚刚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咬自己不疼吗?我听不见,你就不用忍着了。”
陈逐整个人哆嗦了下,从头到脚都开始爆红像煮熟的虾。
闻聆云真的把助听器摘掉。
“你试试,我听不见。”
腰轻轻动了下。
陈逐觉得这笑话真的很阴间,只让他觉得难过,却也配合着做作的叫出声。
闻岭云把手指放在他喉结上,顶着滑动的软骨上下摩挲,能感受到震动,“不是这样。”一边说,一边重新寻找角度。
陈逐从刚开始的夸张造作特意逗着玩,到后面已经分不清真心假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顺着本能做出回应,他知道他哥喜欢他Sk,因为每次被D到破碎,闻岭云那双薄薄的眼皮下就会泛出猩红,像雪地上绽放的红梅花。
他主动地伸展手臂,搂住他哥的脖子,把身体紧紧贴上去。
让每一下震动都传递过去。
他想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