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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密室逃脱·怨灵京戏班8


第67章 密室逃脱·怨灵京戏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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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查清了柳凤灵的死因,找到了他的藏尸之处,剧情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

  根据DM所说,他们现在只需要在尸身上寻找开启逃生之门的钥匙,游戏就通关了。

  柳凤灵带着徒弟要走,游戏结束了,他们都该离开了。

  道具室门外长长的走廊,一高一矮两个柳金蝉缓步离开,在玩家的视线中越走越远。

  法医从悲伤中微微缓了缓神,打开勘察箱取出一幅手套戴上,说:“我们找钥匙吧。”

  游戏已到尾声了。

  众人都挽起袖子,记者把圆脑壳安顿在一边,和警长、法医、会长一起搬下柳凤灵的尸身,寻找通关的信物。

  尸体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恐怖,但他们必须在尸身上搜索信物才能通关,即便恐怖、恶心,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寻找。

  还好,警长以前专门处理凶杀案,心理素质过硬,他戴上手套,从尸身的头一寸寸往下找。

  会长站在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忙碌搜寻,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他的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听了这话,警长与法医忙转而检查尸身的口腔。

  法医微微蹙眉:“我看看。”

  法医从箱子里掏出工具,小心翼翼地从尸体口中插进去,扳开,镊子伸进去,果然,夹出了一条污秽的手帕。

  众人一惊,警长将这条手帕在地上摊开,虽然污秽染了血,并被口腔唾液浸染数日,但细细端详,还是不难发现这原本是一条白色的手帕。

  质地柔软,料子上乘,非富贵人家不能拥有。

  大家围着那条手帕查看的时候,警长忽然直勾勾打量着会长,二人四目相对,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警长立刻想起了什么,嘴比脑子动得更快,一声力喝道:“柳凤灵!”

  走廊尽头,楼梯旁的师徒俩闻声回头,在警长的呼唤中又折返回来。

  警长举起那条手帕,对柳凤灵道:“杀死你的,不止这五个人吧。还有一个人,到底是谁!”

  “你不肯说,是因为害怕?”

  记者微微皱眉:“警长,为什么这么说?”

  柳凤灵看见这条手帕,犹如撞了鬼,惊恐地退后了一步,别过头去,良久,道:“没有……没有别人了。”

  警长立马接话:“如果没有,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在大帅府就被杀害,还是在别的地方?”

  柳凤灵猛地盯住他看:“我说了没有其他凶手了!你为什么不信!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一个死人!我不想回忆不想回忆不想回忆了!放过我,行不行!”

  警长据理力争:“可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公道?你宁愿带着仇恨永不安息,也不肯说清真相,你到底在怕什么?”

  “如果没有其他凶手了,那我倒要搞明白一个问题,刚才在戏院门口,你明明说了照片里有一张脸,我们继续追问,你说,他是二十八号晚上出现在大帅府的人,是杀害你的凶手之一,我们再问,你却突然改口,为什么?”

  警长一步步朝他走来:“你在害怕什么?你是担心这个凶手会报复你或者你徒弟,所以不敢说明真相?!”

  “那个人还活着,你没有杀死他,对不对?他还在这座戏院中,对不对!”

  “柳凤灵,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天道昭彰,作恶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应,你不说,九泉之下,你永远也暝不了目!”

  柳凤灵的目光越过警长,又惊恐地缩回来,他明明害怕不已,却上前了一步,挡在徒弟身前,张开双臂做保护的姿势,黯然垂泪。

  “不要……不要……逼我了……”

  柳凤灵痛苦地捂着脸蹲下身来,柳雪仙也蹲下来安慰师父,师父哭得好伤心,好伤心。

  记者不明所以,不知道警长为什么这么确定还有一个凶手。

  直到他从柳凤灵尸身的左手手心里发现一枚断掉的怀表。怀表上还残留着一截纤细的长达三四厘米的银色车花竹节链条。

  抬头一瞬间,对上一个优雅的笑容,血液都凉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车花竹节链条坠在蓝宝石扣上左右轻晃。

  记者拿怀表的手疯狂颤抖:“警长——”

  他交到警长手中,一句话都没有说,也不用说了。

  警长冷笑了数声,看向柳凤灵:“你不说,没关系,我们替你找到了。”

  警长自腰间拔出枪,转身,旋即抵在了商会会长的脑袋上!

  圆脑壳尖叫一声:“爸爸!”

  会长依旧是优雅一笑,目光锐利,盯着警长看:“您怀疑我?警长先生,您别忘了,我们都是玩家。”

  警长没有回答他的话,顷刻之间便把会长擒拿住,反手朝柳凤灵的方向押缚跪下。

  柳凤灵的目光终于不再躲闪,恶狠狠盯着跪在他身前的人,凄凄惨惨地笑了。

  警长拔枪狠狠顶了顶会长的头:“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你在大帅府惨遭杀害,尸体又是怎么被天衣无缝地运回戏院来?以至于过去了这么多天,依旧没有人发现你的踪迹?”

  “后来到账房翻阅到施工账本时我就有些明白了,那天晚上班主和杨李奎都喝了酒,醉醺醺的,谁有那个精力把你的尸身从大帅府带回来,并有资格要求戏院在翌日凌晨修缮墙壁,好借此瞒天过海藏尸墙中?这个人要符合此刻在现场、还是个你没能杀掉的,顾忌某件事而不敢说出口的活人,除了这座戏院背后的老板,我想不出第二个了。”

  “你敢杀那五个人,却唯独不敢指认他,为什么?他威胁你了,是不是?”

  仇人已经伏首,柳凤灵再无后顾之忧,吃吃地仰天悲惨发笑:“是……青天大老爷。”

  真正的仇人已然落网,柳凤灵大仇得报,执念已消,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浑身攀爬裂痕,闻时序与满满再清楚不过,那是魂飞魄散的前兆。

  “师父……?”

  “柳老板!!!”

  他们想抓住他,可握在手上的,只有一缕缕细碎的流沙。

  “师父……你要去哪儿!”柳雪仙浑身颤抖,“别走啊!别走啊!!!”

  ……

  没用了,再怎么挽留也没有用了。

  闻时序靠着墙瘫坐在地,这一刻,他依旧记得任务卡上自己的使命,举起了相机。透过取景器,他在柳凤灵愈发透明的怨灵后,看见了一个身着青色素衫,二八分短发,面容清雅的男子,不施油彩,眉目清秀。那是柳凤灵下戏后的样子,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被涂黑了的合照的脸长什么样子。

  幻影微微弯下挺拔的腰,张开双臂,最后抱了一下他拼尽一生保护的,徒弟的身子。

  闻时序按下了快门。

  照片吐出来,看见那青衫清秀的人影定格在画面里,闻时序再也忍不住捂脸痛哭。

  这张照片,也许就是他作为“镜子”,照出的柳凤灵最真实、干净的,未被扭曲的灵魂了吧。

  温柔的素衫青年笑着,与已经碎得不成样子的柳金蝉扮相,是镜子里外的同一个人,他翻腕按掌,斗袖转身下抛,脚下捻了个端庄的台步。

  寂静的空气中传来幽咽的唱腔:

  【秦香莲·琵琶词】

  /[二黄散板]

  “双手接过冤孽账,回头叫声女和郎。”

  “怀抱琵琶把街巷上,休忘却,包相爷他……”

  “爷的恩德似汪洋!”

  ……

  身躯碎尽了,柳凤灵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垂下头来,最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雪仙儿,清清白白唱戏,干干净净做人。长、命、百……岁……”

  “若天有灵,黄泉之下,师父,依旧,护你……周全……”

  素衫青年与青衣柳金蝉的身躯同时消散,化作点点星芒洒落,复归于阴暗之中。

  连带着他朽坏的尸身一起消散了。

  最后一个凶手浮出水面,警长押缚真凶的手蓦然松开,他优雅地站起来,举起双手被警长的枪抵着脑袋,一步步退后。

  直到墙边,退无可退,众人入戏太深,都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游戏了。

  警长满脸悲愤,锐利的目光紧盯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质问道:“不止柳凤灵是你杀的,送信的邮差也是你杀的吧?信封里的照片,铁盒内的东西,也都是你拿走的。”

  “因为柳凤灵口中的那张脸,就是你!柳凤灵之前说,铁盒和照片里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和往来,都是你的吧?你害怕事情暴露,有损自己的声誉,所以杀人灭口。”

  警长终于恍然大悟,戏楼前对峙,明明柳凤灵就要说出真正的凶手是谁了,却在即将说出的前一刻神色慌张地改了口,坚决咬死没有其他的杀人凶手,他为什么突然改口?看到了什么?

  只怕,在他们四个人都看不见的背后,有一个人在暗中操控一切!

  警长那时回过头,看见会长拿着手帕倚在廊柱下悠闲地擦拭手指,不久之后,柳凤灵就改口了。

  会长平静地问:“你有什么证据?”

  警长咄咄逼人,气场丝毫不输:“记者在即将探查2楼最后一间包厢的时候,你和他说,最后一间包厢是封闭的。你不在二楼,怎么知道?”

  “我的任务文件里写了。而且我作为这间戏院的老板,知道包厢被封闭不是很正常?”

  警长冷冷一笑:“是吗?可我在一楼看上去,那间包厢可是正常得很。我甚至看见了那里面有一个置衣架,架上有一顶西洋礼帽。”

  “你告诉我,那是封闭的包厢?”警长步步紧逼,“只怕那里面藏着你不为人知的丑事吧!”

  那时不说,是因为没有确切证据,本来想着搞清楚了四具尸体的关系后他再亲自走一遍二楼包间最后确认一下,没想到出了特殊情况,他们走散了。

  被迫离开了戏台前堂。

  “你被带走之后,也没有主动告诉我们你身在何处,如果你身陷险境一时无法回复我能够理解,但你脱险了,甚至去了柳凤灵房间寻找线索,也没有通过对讲机告诉我们。唯一的原因只有一个:你,去杀人灭口了。你看到了信封里的内容和照片,马不停蹄前往柳凤灵的房间盗走了铁盒里的东西。”

  “当我们面临线索断掉一筹莫展之际,你有意引导我们去找柳凤灵,胁迫柳凤灵闭嘴,好利用他的嘴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

  会长说:“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

  警长拿起那条手帕,还有柳凤灵尸体手上紧攥的那枚怀表:“那这些,够了吗?”

  警长伸手向他的胸襟前的西装口袋,掏出了一条与尸体口中一模一样的手帕。白色绸缎,右下角烫印着一串英文:“Mr.Shen”

  以及那枚怀表,尽头的细银链正与他胸口驳头链的一模一样。

  而他的驳头链,刚好断掉了。

  人证物证聚俱在,会长辩无可辩。

  旋即苦笑一声,慢悠悠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照片、及与藏在铁盒里,与贪官勾结往来的秘密条款、甚至豢养、买卖戏奴的罪证。

  不止柳凤灵,戏院里但凡有点姿色的,他全都染指过了。

  每一张都足以让这个高高在上的会长身败名裂。

  闻时序摊开一张张照片,一份份铁血罪证,拍照的手一直在颤抖。

  他挑明了自己的身份,众人如今才恍然发觉,他从游戏一开始就在暗中推动一切的走向!

  什么老人腿脚不便,什么思维跟不上,统统是扯淡,从一开始他就在扮猪吃老虎。

  凶手就在身边,这比直面柳凤灵和几个死人的jump scare还要可怕一万倍。真正让在场众人体会到什么叫汗毛倒竖。

  满满再是迟钝,也终于回想起来爸爸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真正的意思:

  “——鬼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心。”

  “——鬼站在你面前,至少你知道他是鬼,畏光,你可以走到光明的地方中去。但一个人站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他是人是鬼,会不会把你推进深渊。”

  ……

  “年轻人,你很聪明。”江柏舟满眼流露出赞赏的神色。

  警长苦笑一声,从游戏中回过神来:“没有,还是您技高一筹。”

  警长很明白,如果最后关头,不是他有意自爆破绽,自己根本不可能发现柳凤灵嘴里的那条手帕。

  猜测就终归只是猜测。实证若是无从可考,身为刑警,无法仅凭猜测随意乱抓人。

  闻时序也迅速想到了怀表一事,不可置信地看向父亲,意识到那根断掉的驳头链,就是爸爸故意放出来的,为的就是引起他们的注意。

  此时,昏暗的道具室里传来不符合时宜的广播声:

  “恭喜五位玩家,查明真凶,触发《怨灵京戏班》隐藏结局,接下来,为您播放剧情彩蛋——”

  空气中蓦地复现出老式的倒计时报幕,众人扭头看去——

  ③

  ②

  ①

  画面一闪一闪,帧率很差。

  晖月楼前灯笼高悬,一辆洋气的福特汽车停在门口,接来了惴惴不安的柳凤灵。

  画面一转,是金碧辉煌的大帅府。

  席上推杯换盏,酒过几巡,柳凤灵败露了真实身份,因为麻雀儿是个天阉,而他不是。

  被戏耍的大帅怒火中烧,召集在场之人,以各种酷恶的手段折辱他,致使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夜柳凤灵所历种种凌虐手段,考虑到玩家接受能力,画面全被加速并特殊处理过,但不用看也知道,柳凤灵在那一晚遭受了怎么恐怖的折磨。

  很快,黑白画面再次恢复正常速度,画面中心出现了一双金贵至极的皮鞋。

  柳凤灵已经奄奄一息,他被一只戴着墨玉扳指的手掐起来,看见了一张儒雅的脸。

  众人的瞳孔猛地散大,不可思议地看向会长,会长面上亦难言悲恸的神色,画里画外,他们的衣着一模一样。

  画面里,柳凤灵的眼泪簌簌而落,疯狂挣扎质问眼前稍显年轻的脸:“为什么!!!您说过,你只是我的戏迷——您会保护我的……”

  会长没有回答他,明镜高堂匾额下,餍足的大帅懒洋洋地系皮带,笑:“会长来得迟了。”

  “家中临时有事,抱歉。”

  “不小心被我们弄得有些坏掉了哦?”

  “没关系。沈某已经玩过很多次。”沈会长依旧笑得儒雅,风度翩翩,“腻了。”

  “你们玩得尽兴就好。”沈会长抱歉地说,“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想到这贱人胆大包天敢玩偷梁换柱这一出。”

  “大帅不妨多留几天,改天,我再将干净的小雏儿亲手奉上。至于这个贱人,就当沈某送给大帅的开胃前菜。”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当然。那么,漕运的事……”

  大帅掏出一张轻飘飘的纸:“随你开价,大帅府护着你。”

  会长笑得更加优雅,接过纸收入怀中:“多谢大帅。”

  一条命换一张轻飘飘的纸,仿佛倒在那里死不瞑目的,只是一只看不见的蝼蚁。

  疯狂挣扎中,柳凤灵扯落了他胸口驳头链一端的怀表,那人没有回答他,下九流的蝼蚁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

  玩物可以抛弃,大帅他不能得罪,他辛苦打拼的商会不能丢。

  柳凤灵咽气前,听到一声悠悠的叹息:“若有下辈子,别做戏子了。”

  柳凤灵终于倒地,剩下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瞪着金碧辉煌的大帅府,死前的最后一眼,是居高临下的会长在用手帕擦拭自己弄脏的手指。

  “尸体怎么处理?毕竟是个名角儿呢。”大帅问。

  沈会长道:“不劳大帅操心,从哪儿来,搬回哪儿去就是了。”

  柳凤灵的尸体被装进狭小的行头箱子,因为箱子太小,众人费了些力气,趁着他尸体发软,肌肉松弛之际,用力往箱子里塞,当做一件普通的行囊运回戏院。

  柳凤灵身死然魂不散,沈会长运尸回戏院后,箱子里竟诡异地响起了凄厉的唱腔!

  “惨惨惨……惨死得不明不暗!”

  “阴风绕,吹得我透骨寒——”

  沈会长暴怒,开箱,把怀中掏出来的手帕团了团,塞住了他喊冤的嘴。

  唱腔戛然而止。

  “认命吧。你就是个蝼蚁。供你好吃好喝这么多年,该足够了。”

  “黄泉路上跑得快些,投个好胎。”沈会长从不信鬼神,将他封入墙前还警告了一句,“敢阴魂不散缠着我,这次是你,下次就是你徒弟。你试试看?”

  工匠往砖上抹着灰浆,一点点一块块掩去了罪恶。

  ……

  柳凤灵手中的怀表打开了密室大门,前方出现了一道黑色幕布,上面嵌着绿色灯牌:[安全出口]

  四周又回响起了系统播报声:“游戏结束,请玩家有序离开场景,光线昏暗,请小心脚下。”

  一行人依依不舍,还是不愿离开。

  柳雪仙手足无措地站在师父消散的地方,满满紧紧攥着他的手哭,哭声凄惨。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游戏结束,请玩家有序离开场景,光线昏暗,请小心脚下。”

  柳雪仙终于想起了什么,有些紧张地看着满满:“小记者,你之前和我说,你有个朋友,死得很惨,最后魂飞魄散了。他叫什么……我怎么……感觉很耳熟呢?”

  他的询问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在满满心尖上一点点磋磨,他无法接受,柳凤灵拼尽一身性命保护的孩子,最后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他什么也不敢说,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棉花:“我……我……”

  这个现实光是想想,满满就痛不欲生。

  柳雪仙没有催促,天真的眼睛里藏着疑惑,一眨一眨。

  满满近乎崩溃,瘫坐在地上痛苦地摇脑袋。

  闻时序走来,轻轻吐出三个字:“刘写宣。”

  “文刀刘,写字的写,宣纸的宣。”

  “……好怪的名字。”柳雪仙有些疑惑,良久,道:“可我记得,小记者说的好像是柳雪仙的雪,柳雪仙的仙。”

  记者说:“不是柳雪仙的雪,也不是柳雪仙的仙,他国语不标准,口齿不清晰。”

  柳雪仙没忍住笑了一下:“记者也可以……国语不标准吗?”

  记者说:“所以混到现在还是个实习的。”

  “那你回去了,要好好教他呀。”

  “我会的。”

  柳雪仙蹲下来,拈起水袖擦去地上满满满脸的泪花:“我会听师父的话,清清白白学戏,干干净净做人,不要为我担心啦,小记者,回家去吧,好好学国语。就像我好好学戏一样,早点转正,我也早点卖座儿,好不好?”

  满满哽咽地应了一声:“好……”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里,闻时序拉走了依依不舍的满满,一行人撩开黑幕离开,身后昏暗腐朽的场景如尘沙一点点坍塌。

  长长的通道尽头传来明亮的灯光,店员在热情招呼进店的玩家,送上茶水零食。

  前明后暗,仿佛两个时代的交界线。

  腐朽的年代碾碎在时代滚滚向前的巨轮中,无数革命英雄投身解放之中,艰辛近百年,方才换来了如今人人平等,天下大同的太平盛世。

  近百年尸山血海累就的路,他们几步便走完了。

  闻时序翻开任务卡,上面还有一条他还未完成的可选择任务。

  需要他写一段话。

  闻时序略微思索,提笔写下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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