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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困苦


第207章 困苦

  阮霖毫不犹豫道:“草民要是御史台的官员, 草民会上书指出皇上的错误,该罚就罚,天子与庶民同罪。”

  “草民要只是草民或者小官, 草民不会指出任何错误, 只能暂且闭上眼睛, 不言不语。”

  云维桢一语道出:“你想先活命。”

  阮霖点头:“皇上圣明。”

  云维桢难得一笑:“你怎么不像赵世安, 既不怕我, 也不说说好话?”

  阮霖歪头:“我们的性子想必皇上能查到,那我没必要去装。”

  “皇上,您是皇上, 可您也是父亲、姑父、叔叔, 您是个人,又不是鬼,我不必怕。”

  “而且景安年间比起几十年前, 更提倡文武百官畅所欲言, 他们能言, 我为何不能言。”

  云维桢眼里闪过笑意:“私底下他们都说赵世安狂妄, 我倒认为你比赵世安狂。”

  阮霖露齿一笑:“夫夫多年, 自然相像。”

  云维桢想到了他的皇后,他眸中痛苦快要溢出来时他按了按眉心,喊道:“琛儿。”

  云琛从后面走出来, 他站定在阮霖面前作揖:“阮小么。”

  阮霖也作揖:“殿下, 草民不敢当。”

  云琛抿了抿唇,回头看了眼爹, 见爹没说话, 他把怀里的糕点拿出来递给阮霖:“阮小么,上次我答应了小青木再次出来要给他捎带糕点, 他这次没来,你帮我带给他,好不好?”

  阮霖哪儿能说不好,收下谢过了云琛。

  等他回到家中,看到小青木一蹦一跳的欢快模样,再想云琛小小年纪老态横秋,他犹豫了一瞬把糕点给了小青木,说是云琛所给。

  阮青木开心接过:“爹爹,是琛琛给我的生辰礼嘛?”

  琛琛?!

  阮霖差点吐血,他有心想说,又想明个再提,今个小青木生辰,怎么也要让他高高兴兴过完这一天。

  他摇头:“苏琛没说,应当不是。”

  阮青木肩膀下榻:“好叭……咦?”

  他打开了油纸袋,里面有一张纸,他打开看后大眼睛弯了弯:“爹爹,这是琛琛给我的生辰礼,他说十日后还给我糕糕耶!”

  阮霖惊了,阮青木这段时间跟赵世安看了不少书,的确会出现看字熟悉,但也不能全部认识吧。

  赵世安听到也走了过去,他俩接过纸一看,唇角同时抽抽。

  (画了个开心的小人)乐乐。

  十日后吃(画了四个糕糕)。

  阮霖靠在赵世安怀里:“我上当了。”

  云维桢给他玩了个明谋。

  好巧不巧,这些字最难的是吃字,偏偏小青木对吃字最熟悉。

  写字的时机显然是冯纤纤给他们看过病,云琛去写得,这是猜出了他会给小青木糕点。

  小崽子们又注重约定,更别说现在小青木又欠一个云琛的生辰礼。

  一来二去,交情有了,牵扯也有了。

  也不是不能强行断了小青木和云琛的接触,但他不想让小青木伤心。

  京中能和小青木说上话的原来有江不寒,后来没再见面,小青木夜里想了好几回。

  现在有了陆糯米好一点,但看到小青木如今高兴的神情,显然他更和云琛说得上话。

  陆糯米是弟弟,云琛在小青木看来是同龄人。

  赵世安抱住霖哥儿拍拍他的背:“不如明个再发愁?”

  逃避可耻但有用,阮霖:“行。”

  晚些何思和陆糯米也过来,他们一同给小青木庆生,今个他们一家快快乐乐过完了这天。

  阮霖第二天一忙,把逃避这事忘了,直到十日后板着手指头的小青木问了阮霖,他们今个什么时候去见苏琛,什么时候吃糕糕?

  因为上次苏琛把糕糕都给了阮青木,他这次准备把他喜欢的糖给苏琛六个。

  阮霖沉默后,把小青木抱在怀里,说了苏琛是云琛,是六皇子,并不是苏家的人。

  如若小青木还要去,他尊重小青木的选择,要是小青木不想去,那他会过去回绝了云琛。

  阮青木脸颊气鼓鼓:“爹爹,我要去!”他要去质问苏琛,不对不对,云琛!他居然骗他!

  出去时正好碰到冯纤纤,今个她闲着没事,听到他们去找苏静轩,她也跟了去,正好看一看苏静轩这几日修养的如何。

  去的路上,冯纤纤见小青木气呼呼,她捏了捏小脸问:“霖哥儿,你可知老的为何活不久?”

  阮霖惊疑:“这能告诉我?”

  冯纤纤一挑眉:“原则上不可以,但你们那么熟悉,又怎么不能。”

  阮霖不动声色道:“也没那么熟悉,上次是第一次见面。”

  两个人对视许久后,冯纤纤败退了,她撇撇嘴:“不问就不问,我还懒得知道哪,他们俩有个通病,心脉受损,小的倒还有一点求生意志,老的那个,现在在强撑。”

  阮霖不难看出:“纤姐儿,此事太过重大,还望你保密。”

  冯纤纤一脸懂了:“我知道,谁也不会提。”

  阮霖哭笑不得。

  到了苏家,阮青木看到云琛,一脸怒气走过去,云琛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拉住小青木的手道:“对不住,我错了,欺骗了你。”

  看好戏的阮霖:“……???”不对吧!

  冯纤纤差点拍手鼓掌,这小崽子太会了。

  苏静轩看懵了,这语气好熟悉。

  阮青木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大半,还没说话就听云琛说:“为了给你赔罪,除了糕糕,我还带来了家里的几道吃食,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吃吃吃的!!

  阮青木一下子笑了:“什么吃的呀?”

  云琛拉住他的手去了屋里:“有小天酥、仙人脔、过门香,还有甜雪和玉露团。”

  阮霖眼皮子狂跳,一脸怒其不争,这小崽子怎么一听吃的就跟人跑了!

  晚上回去阮霖心累的和赵世安说了这事。

  赵世安虽不太痛快,但他必须往后看:“霖哥儿,其实你我都知道,以后小青木和云琛必定会接触。”

  他们现在已然站队,除了成功别无它法。

  阮霖的脑袋哐哐往赵世安胸前撞:“知道归知道,但被老的摆一道,很不爽。”

  “霖哥儿,不若下次我们让小青木把云琛带来家里。”赵世安凶残一笑:“老子动不了,但小的可以先收拾收拾。”

  阮霖抬起眼眸,跟着笑得蔫坏:“行。”

  他俩压根不管大逆不道四个字怎么写,只会去想让自个痛快的法子。

  ·

  与此同时,孟州边关处的一座大山里,赵野背靠在树干上,他旁边的几个小兵看他胳膊在流血,吓得惊慌失措。

  “怕什么?”赵野往山下的平地看,今晚估计莽人不会再偷袭,他拿出怀里的酒壶,用嘴咬开塞子,“大林,帮我把衣服撕开。”

  大林是个憨憨的汉子,闻言忙照做。

  他们这一队探查兵原先没有赵野,毕竟赵野是二皇子的人。

  但大将军看不惯二皇子不会,还胡乱排兵布阵,和二皇子吵了一架。

  后来不知怎么,赵野单独出来做了先锋,白日里刚厮杀过,又被大将军手下的人派来夜间观测敌情。

  刚刚有人想翻山偷袭,赵野第一个发现,却因为不清楚对方几人,胳膊被砍了一刀。

  但赵野仍以一人之力杀了五个偷袭者,留了一个活口,让他们绑着送去大营审问。

  赵野拿着烈酒撒在伤口上,他皱了皱眉手却没打颤,等差不多,他把酒壶夹在腿上,拿出怀里的金疮药倒在伤口上。

  有一个小兵看不过去:“不愧是二皇子的人,手上就是有好东西。”

  赵野借了月色确定涂好后,又让大林帮他缠上纱布,而后赵野看向出言嘲讽的小兵道:“不是二皇子给的,是我家里人给的。”

  他把剩下的金疮药塞到大林手里:“我还有一些,这些找东西你们分了,说不定以后能保你们的命。”

  小兵愣了一下忙站起来,他们每次和莽人交锋后,多少人因为没能及时有药而死亡,药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值一条命。

  小兵把药粉藏在心口处,犹豫后道了谢。

  赵野轻笑一声收下,他没再理会他们的高兴,他喝了口酒,压下了心里的兴奋。

  这边的地势他在兵书中看过,他做先锋时心里预测过几种大致的走势,和大将军安排的几乎一致。

  他呼了口酒气,透过零星的枝叶间看天上的繁星,明个是个好天。

  赵世安被贬官的消息,他一早被在孟州的人私底下告知。

  而云翊知道后,因刚和大将军吵了一架,差点掀桌子,所以在看到他后,一怒之下把他撵去做了前锋,倒是让赵野如了意。

  也是离了京城,赵野才发现云翊的道貌岸然,在京城沉稳,出了京来到孟州后,甚少做面子功夫,反倒催促大将军尽快把县夺回来。

  赵野看得明白,云翊此刻太急了,他急于求成,那么必败。

  至于京里的事,赵野很放心,他明个要找时间再去写封信托人递回去,幸好伤的是左胳膊,这事就不必告诉他们,免得忧心。

  现在他们夺回了两个县,赵野想起两个县数不清的人头和尸体,莽人被打的撤离时还把几个孩童尸体悬挂在县门前。

  他咬紧齿背,早晚杀了他们。

  ·

  京城里,赵世安在家待够一个月,又要被迫去做工,他这次去时格外不情愿。

  幸好大理寺位置在京城东北处,离家里近,他不用去那么早。

  大云朝刚打下来时,大理寺是在皇城里,但大理寺的官员需要时常出去办案,不免麻烦。

  他们就在宫外建了一座大理寺,人员也慢慢迁了过来,如今宫里那个,只是个空壳。

  赵世安换上深青色官服和官帽,不仅感叹一句:“我这张脸,穿什么官服都一样的俊俏。”

  昨夜闹太狠醒了却懒得起来的阮霖单手撑着脑袋去瞧,如今四月,官服薄了,更衬出赵世安的身段,风流倜傥。

  他勾了勾手指,赵世安小跑过来乖乖蹲下,阮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今日我无事,等你下工我去接你。”

  赵世安瞬间有了去大理寺的动力,他抱住人狠狠亲了一大口眼看时间不够他不舍离开。

  到了大理寺门前,他一下马车就吸引了不少官员的视线,看到他后分别和旁边人低头言语。

  赵世安笑眯眯看向他们,一点也不害臊,在看到一人鄙夷的眼神后,他脚步一顿道:“兄台,我对汉子不感兴趣,虽说我长得清俊,但你可不能这么色眯眯地看我。”

  被说的人脸上臊红,憋了半天道:“赵世安,你胡说八道!”

  赵世安故作惊讶:“你看看,你都知道我的名字,可见你对我多么的上心。”

  这人气得手指发颤,他捂住胸口想要破口大骂,但现在人来人往,他只能把气硬生生咽回去。

  其他人多多少少听过赵世安的狂,但真见到了还挺不一样,赵世安何止是狂,还有厚脸皮。

  赵世安去了门前把腰牌递过去,问了人他去了大理评事所待的地方。

  大理寺人不少,他走这一路看到不少人手中拿了案卷行色匆匆,见了他也只是瞥一眼,并未多关注。

  等到了大理评事的院门前,他又把牌子递过去,登记后门口的一人带他进去,这边院子小,房屋大,屋里有四排桌子,两两相对,这会儿已有人坐下看卷宗。

  这人指了指左边门口处第一张桌子道:“那是你的位置。”他又喊,“岳大人,赵大人来了,人交给你了。”

  岳大人位置在赵世安邻桌:“好。”

  等赵世安坐下,岳大人把他桌上的几份卷宗放下道:“我叫岳伯山,你叫我伯山就好,今日你刚来,不必出去,先看看卷宗熟悉熟悉,等几日你先跟我去办案。”

  赵世安看眼前二十七八面容白净的人,意外的好相处:“行。”

  他刚应下,刚刚被赵世安怼了的汉子走进来,看了他后冷哼一声坐在了他身后的位置。

  岳伯山看了他俩一眼没明白,另一个坐在岳伯山身旁的人说了刚才大理寺门前的事。

  岳伯山看了眼赵世安,轻笑了声,赵世安倒是个不吃亏的。

  孟佑这人向来踩高捧低,大理寺没几个人喜欢和他相处办案,岳伯山有一次没人作伴,只能和孟佑去了忠州下的一个县。

  孟佑这人去后趾高气昂,气得岳伯山偷偷掰断了两根毛笔。

  赵世安既然来了,做事还是要好好做,他打开看后眼眸微微一颤,喉结上下滚动。

  片刻后,他抬起眼看向对面,喝了口茶压下胃里的翻滚。

  在燕文县时赵世安见过不少尸体,也算是长了见识提了胆子,但这大理寺的案卷里多是凶案,自然会把凶案现场和死者状态描述的清楚。

  可这也太过清楚,寥寥几笔,赵世安竟能把画面一一拼凑起来。

  他撑着下巴叹息,他怀疑云维桢让他来大理寺,是为了练他的胆子。

  等到下工后,赵世安苦了脸出门,看到霖哥儿大步跑过去扑上去,这一天快吓死他了。

  上午看的可谓开胃小菜,中午赵世安都没敢多吃饭,但下午赵世安刚看一个,没忍住跑出去吐了,案卷上面还附带了一个画的尸体,那叫一个栩栩如生。

  大理寺其他回去的官员看到这等伤风败俗的画面竟不意外,实在是赵世安和他夫郎的情意响彻整个京城。

  等坐到马车里,赵世安摸了把小青木的脑袋,他一大只抱住霖哥儿诉说今日的苦楚:“今个我倒只见到七个评事,岳伯山说其他四人去了旁处办案,要几天才能回。”

  阮霖揉了揉赵世安的太阳穴:“那往后岂不是你也要去?能受得住嘛?”

  不能的话,等到云维桢下次去苏府看病,他把人截住,怎么也要换一个,官位低也行。

  赵世安面露难色:“我行,吧。”他在霖哥儿脖子里拱了拱,“我倒是想试一试,如若真不行,我再做个错事,让他们把我罚下去就成。”

  赵世安就这么在大理寺待下,到了四月底,他和岳伯山去京城下的一个县办案。

  阮霖这边各个州的消息回来,他正在做记录,这才没再跟去。

  ·

  京城北城陆府。

  陆玉今个得了空,正缠着何思去床上,但被何思严厉拒绝,他照了铜镜打开首饰盒子,拿出一对粉色的玉石耳坠问陆玉好不好看。

  陆玉平心而论:“好看,但思哥儿,我今个好不容易歇息,难不成你又要去找阮霖?”

  “哎呀,你白日在家好好休息。”何思带好后又挑了个粉色的簪子戴在发间,“晚上我们去酒楼吃饭,怎么样?”

  陆玉不乐意:“赵世安现在被圣上厌弃,思哥儿,你别和他们家走得太近。”

  何思高兴的脸一下子垮了,以前陆玉也说过,但没今天说得直白。

  他瞬间气得眼泪装满了眼眶,把陆玉推倒在地上恼了:“你怎么这样,我在这京里谁也不认识,就和霖哥儿玩的好!”

  “别人还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从县里出来的哥儿,小家子气,明里暗里讽刺我,就霖哥儿待我最好,我今个好不容易能把霖哥儿约出来玩,你还要阻止我!”

  “而且什么厌弃不厌弃,圣上爱厌弃谁就厌弃谁,我就要和霖哥儿玩,你要是不同意、不同意,咱们就和离!往后糯糯跟我,我回家投奔我哥去!我要告诉我哥你欺负我!”

  陆玉一看何思哭心就慌了,又听何思小嘴叭叭了一顿,他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又听到和离两个字,急得眼珠子红了。

  “思哥儿,思哥儿,我说错了,你别气啊。”陆玉愁眉苦脸,不情愿道,“你想去就去,你别哭啊。”

  何思抽噎了几下,朝着陆玉的胸口捶了几拳,抬头道:“你太坏了,惯会欺负我,哼,我晚上还要在酒楼给你烧狮子头,不给你吃了,我要给糯糯吃!”

  陆玉心软得一塌糊涂,但他没忘要问的事:“思哥儿,谁家的人讽刺你?”

  何思瞪大眼眸,说漏嘴了,他知道陆玉做官不易,遇到这事他也不想告诉陆玉。

  “反正、反正霖哥儿帮我出气了!”

  陆玉:“……”

  草他二大爷的,怎么偏偏是阮霖!

  等何思开开心心抱住糯糯坐马车出去,陆玉回到空荡荡的家里,他不爽地啧了一声。

  回想起他在赵世安被贬后去和亲王府给王爷说他最近查到的东西,偶然提起赵世安,王爷说赵世安是他们的人,让他往后客气些。

  这事陆玉还真不知道,明面上赵世安和二皇子走得挺近,后来他明白了赵世安是王爷放在云翊身边的探子。

  他暗想,他一定要忠心王爷,等王爷坐了高位,他就能一步登天,他定然要比赵世安强。

  ·

  六月一到,天越发的热,京城比之文州更甚,家里也用上了冰块。

  可这样家里人也比之前暴躁不少,赵红花在她书房看到下面人呈上来的决策,她气得脑瓜子嗡嗡,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废物!

  等几个铺子掌柜垂头丧气出去,吴忘翻窗进去,手上的冰酪没撒一点,他挖了一勺放在红姐儿嘴边。

  赵红花恶狠狠吃了口,吐了口热气。

  阮霖他们也不遑多让,小青木更是蔫蔫,他穿上了最凉快的衣服,一动还是一身汗,从入夏以来小青木瘦了足足两斤哪!

  他们家最平静的只有赵世安,他这段时间什么尸体没见过,以前还哇哇吐,现在看到也能面不改色地吃寒瓜,完全是一副刺激过度的模样。

  今个他歇息,他们一家也懒得出去玩,就去了花园的一片树木底下。

  安远让下人放了几个躺椅,旁边又放了艾草,虽说有味,但能熏蚊子,风一吹浑身舒坦。

  快午时时,阮天把收到的消息递给了他们,是赵野写得信。

  被莽人夺取的四个县全部收回,现在大将军和云翊分别向圣上递了折子。

  大将军的意思是趁此机会一举进攻,杀莽人个片甲不留,云翊的意思是和莽人谈判,让他们和往年一样对大云朝俯首称臣。

  阮霖看后把滑下去的袖子往上卷了卷:“云翊这是想尽快回来参与朝事。”

  “耐不住性子。”赵世安说了一句,“我估计圣上也会先让停战。”

  阮霖头疼地点头:“确实。”

  今年各个州有他们安排的人,小事不提,但大事上,只说这一个月。

  安州、忠州出现了蝗虫,大片大片眼看要成熟的庄稼被蝗虫吃干抹净。

  南边的雾州和雾州东边的许州,有几个县突发水灾。

  文州、京城的一些县死活不下雨,又闹起了干旱。

  还有南州东边临海的佟州,海面上刮起了狂风,毁了不少东西,死了不少人。

  他们这回是真不知到底是每年都如此,还是今年百姓特别困苦。

  安远忙完杂事,过来拎了个从井里捞出来的寒瓜,切开后他们一人拿一块吃。

  孟火从外面过来时,赵世安余光看见被呛到,孟火掐腰道:“怎么了,多好看,还凉快。”

  阮霖看过去,孟火把她衣服的袖子剪到了大臂处,裤子也剪到了膝盖上面,看起来是凉快。

  不对,很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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