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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贬官


第206章 贬官

  阮青木看向苏琛漂亮的小脸, 嘴巴微微张开:“爹爹,他长得好好看啊,我以后要娶他!”

  阮霖脸皮一颤, 这句话一听就是和江不寒学的, 他敲了下小青木的脑袋, 对苏琛道:“苏小少爷别介意, 小青木不懂嫁娶, 在开玩笑。”

  这是阮霖,秀丽漂亮,说话语气让人舒服。

  苏琛眨眨眼唇角上扬:“小么, 我不会介意, 我也喜欢弟弟,弟弟叫小青木嘛?”

  阮青木:“是的哦。”

  阮霖和苏静轩把两个小的放在一块让他们单独去玩,他俩去了正厅。

  苏静轩给阮霖倒了茶:“尝尝这个, 昨个我得了个鹿, 一会儿咱们去花园处烤鹿肉吃。”

  阮霖不置可否, 余光看到小青木和苏琛打成一片, 他眯了眯眼, 是巧合还是故意?

  苏家人他没查过,但苏静轩敢说出来,应真的是有这个人, 那让小青木来的缘由怕是为了见苏琛, 可为什么?

  阮霖暂且没想明白,他听苏静轩提起了冯纤纤, 就知赵世安想的不错。

  “我一个、长辈受过重伤。”苏静轩委婉道, “但他脾性不太好,不愿看医师, 所以我想托你去问一问冯医师,愿不愿意来一趟。”

  阮霖差点忘了苏静轩不知道他们是云维桢的人,他顺着问下去:“冯医师应不会拒,但长辈到时不配合怎么办?”

  苏静轩松了口气:“无妨,到时不行我找人压着他,总归是要看一看病症。”

  阮霖惊了下后眼里有了兴致,想了想云维桢被护卫压住被迫看病的场面,他暗想他一定要来凑热闹,真有意思:“行。”

  他们这边闲谈,那边的阮青木拉住苏琛的手,突然间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

  苏琛疑惑:“小青木,怎么了?”

  阮青木捏了捏苏琛的手道:“香香的,你手香香的,有糕糕的味道,好吃的糕糕呀!”

  苏琛想到出来前他爹往他怀里塞了几个糕点,他这会儿明白了意思,他垂眸片刻道:“我身上有糕糕,但不能当着大人的面给你。”

  阮青木歪了歪脑袋,眯着眼睛一笑,和苏琛头挨头低声说:“我知道,我们要偷偷吃。”

  苏琛脸上被阮青木的长睫扫了一下,他想往后退,又想到不能退,连忙道:“你说得对。”

  阮青木一挺小胸膛:“那当然。”

  不一会儿,俩人去找了阮霖和苏静轩,说先去花园看花,等到了花园两个人躲在花丛里,苏琛从怀里拿出一个帕子,帕子里面有个油包纸,油包纸里面有两块白白的、软软的糕点。

  “就是这个!”阮青木惊呼一声,自从上次赏赐后吃完,他再想吃,家里却做不出这个的味道,外面卖的也没有,让阮青木偷偷想了好久。

  苏琛捧了糕点递过去:“都给你吃。”

  阮青木咽了咽口水:“你真好,但我不能全吃了,你一块,我一块。”

  苏琛:“我可以回家再吃。”

  阮青木摇头:“那也不行,爹爹说了,好东西要和朋友一起分享,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要和你分享呀!”

  苏琛看阮青木天真的眼神,他眨眨眼收回视线:“那下次我还给你拿。”

  阮青木:“好呀好呀!”

  爹爹说的果然对,不要看重眼前的钱钱,要看以后的钱钱,换成糕糕也一样,眼前他少吃了糕糕,但他以后能长长久久吃糕糕。

  他不愧是爹爹和爹的小青木,他可真是太聪明啦!

  吃完在听到苏琛说这事不能告诉大人时,阮青木正被糕糕甜迷糊,乖乖点了头。

  等他在这边吃饱喝足,又疯玩了一下午,回去在马车上睡了一觉,又坐在家里的饭桌上时,他瞪圆了眼眸,不太对哦!

  果然,下一瞬爹爹问他今个和苏琛提前去花园做了什么坏事。

  阮青木看了看碗里的鱼肉,好像没那么香了,他想说没做坏事,但过年时他答应了爹爹不能说谎。

  他纠结半天,心虚把糕糕的事说了。

  安远哭笑不得捏了捏小青木的小脸:“这又没什么,下次当着你爹爹的面吃也行。”

  阮霖却脸色突变,“小青木,你吃的是上次赏赐的糕糕?”

  阮青木点头:“爹爹,是可好吃的糕糕啦!”

  赵世安看向吴忘:“先去查苏家人,到底有没有叫苏琛的小汉子。”

  吴忘立马出去。

  等到夜半子时,小青木睡着,阮霖和赵世安他们等到了吴忘回来。

  阮霖焦急问道:“怎么样?”

  吴忘摇头:“苏静轩的侄儿没有三岁的,更没有一个叫苏琛的。”

  阮霖和赵世安脸色难看,他俩猛然间醒过神儿,今个苏静轩的目的并不只是冯纤纤,恐怕也有让苏琛、不对,云琛见小青木。

  “他要真是六皇子,他可是个小汉子。”阮霖看向赵世安皱了皱眉,“我今日不会看错。”

  圣上对外宣称六皇子是哥儿。

  赵世安沉吟:“今日的事,怕是圣上故意为之,圣上想拿两个小崽子的关系牵扯我们。”

  吴忘挨着喝茶的赵红花坐下:“难道他想给小青木和那个小崽子订娃娃亲?”

  这年纪相仿,又故意见面,还一哥儿一小汉子,免不了让人多想。

  阮霖和赵世安眼皮子狂跳,一同拒绝:“不行!”他俩没想过让小青木沾上朝堂的事。

  赵红花看了看他们几个,抚了抚趴在她腿上睡着的孟火道:“娃娃亲不太可能,不过捏住小青木,也是捏住了咱们的软肋,那么一旦六皇子继位,我们必然要好好辅佐。”

  这话把一同想歪的阮霖和赵世安给拽回来,确实如此。

  安远忧愁:“要真是六皇子继位,怕是没那么多人服气,二、三、四皇子正值壮年,要立储也该立他们。”

  赵世安对这事没那么意外:“圣上不会立除了皇后以外的孩子,即使其他孩子有才能。”

  赵榆听完这个点头,又听了那个点头,认为说的都对,他知道这些事不能说出去,那他就会烂在肚子里,爹和小爹也不能知道。

  阮斌摇头:“既有心,当初何必选秀纳妃。”

  当年景安帝的选择他们无从得知,只说现在,安远所说的确是重中之重。

  赵世安拉住霖哥儿的手轻叹:“朝堂要乱。”

  阮霖看床上的小青木轻轻皱眉,往后再遇到这种事,必定要推脱,小青木只需要活得开心,他不能让小青木成为任何人的目标。

  他猛地顿住,当年他爹娘是不是也是这么想?一时之间,阮霖脑子很乱。

  ·

  翌日早朝时,吏部汇报了上一年新科进士在经过一年考察后所派去的官位。

  阮竹幽由中书省右拾遗转为中书省右补阙,官品由从八品升为从七品。

  和之前所做差事相差不大,仍是天子近臣。

  阮逢秋由翰林院修撰转为门下省起居郎,官品从六品不变。

  起居郎也被称为史官,掌管起居注,主要记录圣上的言行举止以及朝政大事。

  陆玉由翰林院修撰转为刑部都官员外郎,官品从六品不变。

  比起阮逢秋的“文”官,都官员外郎算是个实权,辅佐都官郎中掌管大云朝所有的囚犯、俘虏的记录等等。

  其他进士也转入三省六部九寺或各个州县。

  把各个进士的官职说完后,吏部尚书说起了今年是五年官员一调选,等到六月就能落实。

  云和看云维桢的脸色赞誉了几句吏部尚书。

  尚书又说了一事,去年雾州燕文县突发水灾,除了都水使者赵世安,还有今年二月回来的杜林和王森也是立了大功。

  杜林由都水主簿转为都水丞,官品由从八品升为从七品。

  王森由都水主簿转为户部户部司户部员外郎,官品由从八品升为从六品。

  赵世安眉眼轻颤,摸不准圣上为何让王森去户部,他昨夜睡得不久,此刻发困,他抬起袖子摸了摸鼻子挡住打哈欠的嘴,还没放下就听到有人参他。

  赵世安一挑眉,来了。

  此人是中书侍郎崔巍,正四品的官儿,朝中有名的要名不要命,他先是弹劾赵世安前几日在家门前耍官威,恐吓官吏,送去官府,官吏也因此失了好不容易升上去的职位。

  崔巍垦也不打一个继续道,“赵使者除却在京中作威作福,去年在雾州时,利用圣上圣明恐吓雾州官员,又利用淳朴的百姓去给赵使者自个树立圣明,让百姓们修建了他的庙宇,让百姓眼里无圣上!”

  朝中人一听俱震,前面的小错顶多说几句、罚一罚,但给赵世安修庙宇之事是最大的问题,这岂不是说百姓们对赵世安的爱戴越过了圣上。

  赵世安听到最后一个也惊了,他有这么厉害???

  他忙站起来道:“皇上,臣冤枉,臣惩罚官吏,是他破坏臣与夫郎的情意。臣并非恐吓雾州官员,而是和他们友好协商,他们甘愿为燕文县出银子。至于侍郎大人说得庙宇,此事臣不知,定是有人想要害臣,故意从中教唆百姓!”

  云维桢脸色难看,云和问:“崔侍郎可有证据?”

  崔巍拿出三份折子。

  一份是他所写弹劾赵世安在京中作威作福,一份是雾州官员所写赵世安的恐吓,还有一份是王森所写百姓们修庙宇之事。

  云维桢一一看过后气得摔了折子,即使中气不足也厉声问:“赵世安,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世安看了一圈,他这儿跪不了,大步走到中间跪在地上直呼冤枉!

  冤与不冤,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云维桢让他滚回家去闭门思过,不得命令不得出。

  等赵世安走后,云维桢问百官如何惩治赵世安,百官所答,不过一个贬字,其中户部尚书最为积极。

  赵世安刚到家里,圣旨也追了过来。

  赵世安由都水监都水使者转为大理寺大理评事,官品正五品贬为从八品。

  大理评事是在各个地方办案,但官品低,所接触事多为杂事,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官。

  送旨的公公还特意说了,圣上让赵世安闭门思过一个月,罚俸一个月。

  等公公一走,赵世安眼神都亮了,他拿了圣旨跑回书房一把抱住正在练字的霖哥儿。

  阮霖看他今个写得最好的一个贬字被毁,他面无表情给了赵世安肘击。

  赵世安一把抓住揉了揉欢喜道:“心肝,我能歇一个月了。”

  阮霖轻笑,在踩了赵世安一脚后拿过圣旨看:“大理寺大理评事?”

  赵世安一只脚蹦跶到霖哥儿身边,简单说了此事的职责。

  今年被贬阮霖和赵世安在过年前听到云维桢让他们好好过这一年时就想到了,只不过为什么会去大理寺。

  “大理寺有陈牧。”阮霖皱了皱眉,陈牧是罗夫郎陈知怡的弟弟,“可圣上应不会管我们的事,兴许有别的目的。”

  “是啊是啊。”赵世安这一年多几乎马不停蹄,难得能歇一个月,他把下巴放在霖哥儿肩上轻声蛊惑,“春日了,后花园的草丛长高了。”

  阮霖:“……”

  后背抵在树干上到底不舒坦,阮霖双手搂住赵世安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在受不住时,就咬上一口。

  赵世安双手端了满手心的柔软,低头又去咬霖哥儿的耳垂,一小方天地中,两人大汗淋漓。

  ·

  接下来几日,赵世安每日在家舒舒服服晒太阳,自然不知道都水监的杜林和王森打了一架。

  只不过赵世安闲得让阮霖看得手痒痒,旋即把手上的一些事过渡给他,让他先行处理。

  吴忘明处有个茶馆,阮斌有个镖局,暗地里两个人轮流管蜘蛛网和那群死士。

  孟火要么跟他俩去训练,要么就在家,要么就在京城各个地方来回逛。

  赵红花手上的铺面如今有十八个之多,涵盖胭脂铺子、布料铺子、酒楼、茶馆、酒肆、书铺等等,她从蜘蛛网中挑选了两人,让他们去管铺子,再把具体的事告知给她,她进行处理。

  她最近正琢磨开一个当铺。

  要是以前赵红花还不能这么放肆去开,但京城商贾自身也弄了个可笑的高低之分。

  年初去罗家参加宴席,罗家对赵红花以礼相待,下面的商贾自然不敢“僭越”。

  赵榆负责核查每个铺子每个月的账本,他看得又快又准,起先还有人欺瞒,被赵榆抓住后解雇再不录用,其他人再也不敢做假账。

  毕竟这些铺子的工钱能比其他铺子高出一大截,在家里说起在这些铺子做工,不少人眼红。

  文州、赵家村的账目是三个月送来一次,由赵榆和来人对接后,再告诉阮霖他们。

  现在阮霖和赵世安派往去各个州的人分别到达了地方,他们在观摩后,分别开了镖局,如若可以,今年年底蜘蛛网可以连成线。

  阮霖和赵世安算过,线要成网,最快也要三年。

  安远负责家里的各种事物以及对各个官员夫人、夫郎的打探和接待。

  至于小青木,吃吃喝喝玩玩睡睡,这天赵世安在花园里钓鱼顺便看其他州送来的消息,余光看到小青木在扑蝴蝶玩。

  他眯了眯眼喊道:“小青木。”

  阮青木看手心里的蝴蝶,听到爹在喊他,他把蝴蝶小心翼翼放在花上跑过去道:“爹!”

  赵世安勾唇一笑:“再过几天你周岁两岁,虚岁三岁,荒岁四岁,毛岁五岁,小青木,你就要成为小大人了。”

  被爹忽悠一愣一愣的阮青木高兴地直蹦跶:“爹,那我可以每天吃三个糖嘛?!”

  “那不行。”赵世安面不改色,“那是十岁之后的事。”

  阮青木耷拉下脑袋:“这样啊。”

  赵世安按照自己的节奏来:“那你要成为小大人,是不是要为爹爹和爹分忧?”

  阮青木心里生出责任感:“是哒!”

  赵世安一本正经:“那要先学识字,爹决定了,爹放弃悠闲时间,专门给你启蒙。”

  阮青木感动的差点落泪,他扑到爹怀里:“爹哇,你真好呀!”

  赵世安把小青木抱在腿上,笑得慈祥:“是啊。”小崽子真好玩。

  晚上阮霖回来看到小青木一只手握住毛笔,认真表明他会好好启蒙后,他看向赵世安的眼神充满了可怜,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门口的安远进来怒视赵世安,阮斌跟在身后拿出了一个鸡毛掸子递过去。

  赵世安沉默后拔腿翻窗就跑,边跑边叹息,以前安远可不这样。

  自从有了小青木,那叫一个护犊子。

  在小青木生辰当天,苏静轩传来消息,说是他的长辈今日有空,能不能劳烦他今日领着冯纤纤来他府上一趟。

  另外他的小侄儿也来了,可把小青木带来一同玩耍。

  阮霖看后摸了摸下巴,和冯纤纤乔装打扮去了苏静轩府邸,他没带小青木。

  苏静轩看到也不意外,只是他耳尖红了红充满歉意道:“霖哥儿,对不住。”

  阮霖笑了笑反问:“静哥儿,你家长辈可知道他来就医?”

  苏静轩摇头:“不知,但我找人按住了他,冯医师,麻烦你了。”

  “没什么。”阮霖给冯纤纤说过苏静轩是谁,也隐晦说了看病之人,冯纤纤对此无所谓,在她眼里只有病人和俊俏的汉子。

  不过她提醒道:“苏少爷,有个词叫郁结于心,你笑得再开心,也没几年好活。”

  苏静轩唇角僵住,他似乎没想到会被人看出,半晌后,他苦笑道:“冯医师果真厉害。”

  阮霖看苏静轩没再言语,他来京后倒是听说过传闻,苏静轩和原先的太子青梅竹马,差一点就要定亲成亲,谁知世事难料。

  还没到正厅,他们就听到屋里一人喊道:“姑奶奶们啊,你们慢点慢点。”

  苏静轩快步过去打开门,就见圣上要站起来,但又被苏云萝和陈意柔给按下去。

  旁边的云和急得额头直冒汗,但苏云萝举着鞭子不让他靠近,云和见了苏静轩,可算松口气:“苏少爷,您可算来了。”

  苏静轩看云维桢神情难看,他迎上去道:“爹,是我让她们拦下你,你莫生气。”

  云维桢冷哼,视线落在门口处的两人身上,看到冯纤纤他下意识皱眉,在看到阮霖时眉梢微动:“人挺齐。”

  冯纤纤看云维桢老态龙钟的模样,她大步过去坐下,把药箱放在桌上,拿出脉枕道:“手放上来。”

  云维桢没想过看病,他只要有这几年活头就行,反正快死了,要不是……他恨不得现在就死。

  冯纤纤最烦这种上了年纪不听医师话的人,抓住这老头的手放在脉诊上,又一针扎在小臂上:“别乱动,这个穴位你一动身体就疼。”

  云维桢瞪圆了眼睛,岂有此理!

  阮霖在一旁憋笑,苏云萝拉住陈意柔过来轻声道:“我记得你,阮霖,我们在贺州见过。”

  阮霖拱了拱手:“苏小姐,陈二小姐。”

  陈意柔个头比他们一人高了有一头,但身形匀称,倒看不出壮,她笑了:“你认识我?”

  阮霖:“年初去了陈二小姐家的宴席,在东司那边听到有人说闲话,为了避开我躲在竹林处,还是陈二小姐替我们说了好话,多谢。”

  陈意柔恍然大悟:“那是小事不值一提,她们是碎嘴子,你不要在意就好。”

  那边冯纤纤道:“之前中毒虽说不深,但根治不彻底,反倒养坏了身体。”

  “你要是不想治,你这身体可以熬两年,你要是想治,你这身体我能再给你续上两年。”

  云和听完下颌颤抖,低了头擦泪。

  苏静轩和苏云萝眼里含泪。

  冯纤纤指了苏静轩问:“他是你儿夫郎?”

  云维桢正在思索两年之内能不能把事交付完:“我家老大的夫郎。”

  冯纤纤说了苏静轩的郁结于心:“两位可考虑一下,是都让我治,还是都不治,还是一人治一人不治。”

  她看向云和,“有水吗,我渴了。”

  云和忙把冯纤纤请到旁边的屋里,阮霖和陈意柔也跟了去。

  陈意柔性子大大咧咧,坐下自顾自说了她是从小和苏云萝、苏静轩玩,所以感情一向好。

  阮霖:“挺好。”

  陈意柔一眨眼又说道:“因为我劲儿大,所以今个云萝特意把我喊来了。”

  “而且圣、他说话不算话,之前说好了我去北边,我哥回来,就因为我爹不让,他居然没拗得过我爹,吓得我娘年初就想让我嫁出去。”

  还真是实诚,阮霖问:“你为何不想嫁人?”

  陈意柔叹息:“我个头高,没有汉子会喜欢,我也不指望他们喜欢,而且我想要保家卫国,去征战沙场,我不想和我娘一样待在后院。”

  “但我娘不理解,还骂我蠢。”

  “阮霖,你真幸福,你这样的幸福不是我能遇上的,所以我不强求,我只求我做我想做的事,做人嘛,知足常乐。”

  阮霖看陈意柔的笑脸差点没忍住伸手揉一揉,倒是个难得的好性。

  不多时,苏云萝红了眼过来说让冯纤纤把两个人都治一治。

  等开了药后冯纤纤说了一个月来检查一次,她再看要不要调整方子,她这些时日会待在京城,让他们老老实实喝药。

  天色不早,他们要回去时,云维桢让阮霖留下,其他人一同退到了外边。

  屋里剩下两个人,阮霖作揖:“皇上。”

  云维桢打量了他几眼:“朕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问一问你想问的话。”

  阮霖:“真的?”

  云维桢:“朕不会说假话。”

  阮霖大大方方问了:“皇上,事成之后你能不能把这几年我给他们的银子悉数还给我?”

  云维桢:“只有这个?不好奇朕让赵世安去大理寺做什么?”

  阮霖:“皇上有皇上的缘由,皇上想说自会告诉我们,皇上要不想说,草民为何要问。”

  “你倒是不怕朕,那朕问你一事。”

  “……您说。”

  “如若朕和一个农夫做了同一件错事,农夫受了罚,那朕该不该受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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