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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吃瘪


第202章 吃瘪

  清俊汉子在绯色官服下平添了几分艳丽, 那双平日里清明的眼眸此刻含满了情意。

  阮霖眉梢微动,他在赵世安一步步逼近床边时,猛得上前把人压在身下。

  他俯下身和赵世安对视, 炙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又在各自的脸上化开, 深入内里勾起情动。

  赵世安感受到霖哥儿的手指从他的唇上碾过又划过喉结慢慢来到腰带上, 他顶了顶腮帮子, 大大方方伸开手:“霖哥儿, 交给你了。”

  正调戏入迷的阮霖突然觉得哪里怪怪,但现在脑子被各种想法闪现,他顾不得那么多, 金腰带被丢在地上发出轻响。

  一刻钟后, 阮霖眼眸不甚清明,床上有了褶皱,被窝里热浪翻滚后是双唇纠缠的抵死缠绵。

  路上到底太累, 两个人一次过后擦拭干净抱在一起闭上眼睡着。

  他们一家人一直到翌日午时才休息过来。

  赵世安刚睁开眼就看到他和霖哥儿中间有个小人时脸皮抽抽, 幸亏穿了衣服, 不过这小崽子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摸了下小青木圆鼓鼓的肚子, 估摸是吃了早饭, 这是又来找他们后睡着了。

  下午他们一家在书房各自坐一处,算这一年各方的账目,忽得外面说罗家夫郎来了。

  安远率先抬头:“他怎么会来?”

  阮霖抬眸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世安如今是五品官, 段家又不行了, 罗家可不是要来打探打探咱们的内情。”

  安远一撇嘴:“霖霖,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来京城这么久, 也不见罗家人来一趟, 安远虽说以前在京只跟着阮霖,但也见过几个夫人夫郎, 就比如这罗家夫郎。

  罗夫郎陈知怡被下人迎进正厅,他坐下看正厅的布局,总有种熟悉感,在喝了口茶后,他忽得顿住,额头起了冷汗。

  这、这和以前的阮家,正厅布局几乎一致。

  他握紧手帕放下茶杯,后背不自觉地挺直,试图压下眼底的慌乱。

  他这次过来,是他弟弟陈牧,也就是现在的大理寺少卿让他来的,其意是让他和赵家搞好关系,赵世安现在能平安无事吃了赏赐,摆明身后有人护着,不要得罪他们。

  陈知怡不懂陈牧是从四品,赵世安正五品,陈牧比赵世安还大一品,为何还要让他来联系,要是可以,他宁愿一辈子不和阮霖打交道。

  正想着,门口处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罗夫郎,久等了。”

  陈知怡起身扭头,在近距离看到阮霖的脸后吓得腿软,他努力地笑:“赵夫郎。”

  他再往后看,又道,“安远也在。”

  安远给陈知怡行礼:“罗夫郎,多年不见,一切安好?”

  陈知怡这次差点没笑出来:“还行。”

  这边刚坐下,坐在上首的阮霖问:“不知罗夫郎今日来所为何事?”

  陈知怡立马道:“赵夫郎,我上半年一直忙,得知你回来了,也没时间看你,昨个听到你和赵大人回京,今日也是想着来瞧一瞧,毕竟我和你娘也有几年的交情。”

  阮霖一点头:“罗夫郎说的在理,那就是我的不对,我一个晚辈自该去拜见长辈。”

  “不过,虽说以前我家相公是从九品,但我到底是官夫郎,更别说我家相公现在正五品,我如今算不得白身,是宜人。”

  “您说对吧,罗夫郎。”

  阮霖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陈知怡。

  陈知怡愣了下明白了阮霖的意思,他脸上发青,片刻后,起身对阮霖行礼:“赵夫郎所言不错,其实我这一趟来,还有一事。”

  他赶忙转移话,从身后丫鬟的手里拿过请帖道:“赵夫郎,明年初十家有宴席,还望赵夫郎赏脸去瞧瞧。”

  安远过去接过递给阮霖。

  阮霖当场打开看了,他沉吟后合上叹息:“我忽得想起,年少时我和我娘参加过几个宴席,要是我娘如今还在,必定要和赵夫郎好好聚一聚。”

  陈知怡吓得腿发抖,他不知他怎么回的家,只是当晚做了噩梦,第二日起了热,这个年他过得惶恐不已。

  只说现在,下人把陈知怡送走,安远吐出口浊气,看陈知怡吃瘪,他心里痛快。

  “霖霖,咱们是不是要去?”

  “要去。”阮霖靠在椅子里,“罗家能请的动的,估摸都是商人,到时把红姐儿也带去,这京城的生意咱们要多掺和几脚。”

  不然等明年年底,他怕他要欠银子。

  他们平日花销并不多,大头在培养各种眼线和死士身上,明年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

  心痛,一想到留不住银子,阮霖捂住心脏抱住安远的腰哼唧唧,太心痛了。

  他就没尝过银子在库房待过三个月以上。

  ·

  晚上吃过饭赵世安准备好了要穿的衣服,外面又落了雪,阮霖出去瞧了,下得还是鹅毛大雪,他用手接住,冰冰凉凉,很快在手心化开。

  阮青木在爹爹怀里学爹爹的动作,他在小手心被雪咬了后,忙收回手缩进爹爹怀里,一会儿又忍不住再伸出去,这次他被咬得咯咯笑。

  赵世安从屋里出来把小青木从霖哥儿怀里拽出来放在胳膊上掂了掂,这小崽子一点也不轻。

  阮青木一下子不笑了,他还没忘刚刚爹抢他碗里爹爹特意给去掉鱼刺的鱼肉的事!

  赵世安挑眉,走到旁边抓起一手指头的雪,在手心压实后放在了小青木的脖子上。

  阮青木被冰得吱哇乱叫,阮霖在小青木和赵世安同时看过来的委屈下,他轻咳一声。

  “也不知这雪能下多久,要的下的久,明个可以堆雪人。”

  “堆雪人?”阮青木眼神亮亮拍手手,“小青木也要堆雪人呀!”

  “好啊。”安远从走廊里过来后怒视赵世安。

  赵世安呲牙一笑把小青木给了安远,过去还没搂住霖哥儿的腰就被安远告知云翊来了。

  赵世安撇嘴:“早不来晚不来,这时候来。”他亲了下霖哥儿的脸,“我去去就回。”

  云翊被人迎来了正厅,赵世安很快过来。

  云翊见到赵世安行礼,过去亲自扶起赵世安:“你在燕文县的事我听了,能被父皇称为不错,你做得很好。”

  赵世安装模作样感谢道:“这还要多谢殿下帮臣留下了如今的位置,要不是因为殿下,臣定然不能还有如今的位置。”

  云翊得意的不动声色:“可在燕文县找到了合适的难民?”

  赵世安笑道:“臣找到了十几人,但因回来的急,无法一时之间把他们带来京中,我让他们其中一人先领着其他人去训练,等过了年,臣写信让他们来。”

  云翊对赵世安想法的全面很满意:“好。”

  赵世安又捧了云翊一会儿,在云翊得意洋洋离开后,他揉了揉腮帮子,眼里全然是嫌弃。

  一个时辰后,他偷偷去了和亲王府,云攸宁像是知道他会来,特意在后门留守了人。

  赵世安把写好的折子递过去,这次他先谢过了云攸宁。

  云攸宁笑容满面叹道:“你怎知是本王?”

  赵世安面不改色的恭维了几句,惹得云攸宁大笑,赵世安话音一转问:“恕臣愚昧,王爷,臣不知臣挡了谁的路?”

  云攸宁淡淡道:“百姓与百姓之间尚且有利益争夺,官与官更为如此。你如今的职位,明年可上朝,等到了朝堂,可要好好学一学。”

  赵世安佯装感激涕零:“多谢王爷提点。”

  在赵世安走后,侧屋听了全程的云旭过来,云攸宁瞪他一眼:“不够丢人!”

  云旭抿唇跪下:“旭儿知错,请父王责罚。”

  云攸宁垂眸看云旭和他娘有九分像的脸,到底心软了几分,云攸宁让他起来。

  “行了,赵世安是我们的人,你一味去揪他的错处有什么用,不若现在好好上进,到时候本王登上那……你想要什么不手到擒来。”

  “你现在太过年轻冲动,过了年我上报朝堂,让你去刑部历练历练。”

  云旭抬眸时眼眸间有泪水,他犹豫:“父王,圣上怕不会同意。”

  当今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未□□,甚至本身没有官职,在太子在世时,太子十二岁就已入了朝堂,可见圣上的心在何处。

  云旭被封了郡王,还是在云旭的娘去世后,皇后提及的此事,但云旭也未有实权,只不过能去朝堂听官员议事。

  这样就让各位皇子眼红不已,就连二、三、四皇子的皇子妃们也是从贫民中挑选。

  云攸宁嗤笑:“无妨,明年也该乱了。”

  云维桢前几年被毒害到底伤了根本,他想依仗的太子、皇后皆没了,心力大伤,没几年可活,现在却迟迟不愿意立储,总不能是想指望现在一两岁的六皇子,还是个哥儿。

  而这几个皇子中也就二皇子尚且有点本事,三皇子是个蠢货,四皇子闲云野鹤。

  云攸宁冷笑,这么几年的筹谋总算让他往后能名正言顺的继位。

  百姓们皆看重名望。

  ·

  腊月三十这天,房顶树上院落里,白茫茫一片,屋里却有碳火而温暖。

  阮青木昨晚和爹爹、爹一起睡得,他今早一睁眼,在爹爹和爹的怀里拱了拱,又坐起来拉开床帏看窗户外白白的,天亮啦!

  “爹爹,爹,堆雪人堆雪人!”

  阮青木坐在他爹身上蹦跶,赵世安猛地睁眼捂住发疼的肋骨,又把小青木给按床上,这小崽子没一天省心的。

  阮霖迷迷糊糊把埋床上的小青木抱在怀里打了个哈欠:“堆雪人堆雪人。”

  一刻钟后,他们三口穿上厚厚的衣服,一打开门冷意顿时扑他们一脸。

  好冷,哇,好白好多雪呀!

  阮青木今个穿得厚厚的,他用戴皮手套的手扶了扶老虎帽子,抬头亮亮的眼睛看爹爹。

  “还好赶上了。”门口的门被安远打开,他拎着食盒带着后面的下人从走廊那边过来道,“先洗漱吃点热乎的饭,再去玩雪。”

  阮青木一听有吃的,他砸吧砸吧嘴,看看雪,又闻闻盒子里的饭香,他好纠结:“安安~”

  安远蹲下打开食盒,把泛着热气的肉粥往小青木脸上呼了呼。

  阮青木一咽口水一握拳决定了:“吃粥粥,玩雪雪!”

  吴忘回来后各种杂事要给他汇报,他昨晚才得了空翻墙回来睡觉,他睡醒到了午时,先去厨房悠了一圈,难得没看到孟火在这儿偷吃。

  他有意去找红姐儿,但她们院里没人。

  他又去了阮霖的院子,估计他们这会儿正在书房喝茶玩游戏,他兴冲冲打开门,脸上被一个东西打到,一瞬后,冰的他把雪渣子拍下来。

  得逞的赵小牛和孟火击了个掌。

  吴忘刚要说话,眼前又多了向他逼近的五六个雪球,他就地一滚进了院里的雪窝。

  “刚刚谁打的?”吴忘一边盯人一人搓雪球。

  孟火掐腰:“不知道啊。”

  吴忘率先向孟火发起攻击,孟火身手敏捷一躲,雪球打在了正在和小青木一起堆雪人的安远身上。

  安远一个不稳倒在雪窝里,一旁笑着的阮斌目光冷厉看向吴忘,他晃了晃手腕把安远拉起来,两手一捏,一个雪球成了。

  安远拍了拍雪后看眼前的一堆雪球,他兴冲冲往吴忘那边打。

  但吴忘太能躲,球落在了正在激战的赵红花和赵榆身上,她俩立马统一战线,站在一块一人搓球一人打。

  堆了个有一人高雪人的阮霖和赵世安正拿着手心的棋子犹豫要一黑一白的眼睛还是两黑的眼睛,不等他俩决定,一个雪球砸在雪人头上。

  雪人没了半个脑袋,胡萝卜鼻子晃晃悠悠后“啪叽”掉在雪里。

  阮霖和赵世安一同磨牙看过去,那边早就打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这场面他俩还真分不出刚刚是谁丢的雪球。

  他俩不管那么多,蹲下来搓雪球,先打了最近的赵小牛。

  赵小牛没想到被偷袭,他嘶了一声和孟火组队,五方势力各占一个角落,雪球从四面八方纷飞。

  阮青木好不容易把手心的雪给捏圆,他扭过身就见雪球满天飞。

  “哇呀!”他也要玩!

  吴忘独身一人颇为狼狈,他看到目光灼灼的小青木,眼珠一转趁机去接近,而后一个滑铲在小青木身后。

  他左手按小青木的肩,右手抓一把雪,挟天子以令诸侯道:“你们放下雪球,快快求饶。”

  他们八人顿住,互相对视一眼后阮霖道:“小青木,抬手护脸!”

  阮青木乖乖照做,他今个穿得圆咕隆咚可比谁都暖和,在身后的吴忘哎呀哎呀倒地后,他被他爹爹抱了起来,和他击了个掌:“做得好!”

  阮青木顿时笑得跟朵花似的,再一瞧地上躺着的吴忘,他挣扎下去拿了点雪放在吴忘脸上奶声奶气:“忘叔叔,放下雪球,快快求饶。”

  “呦。”吴忘被逗笑,一胳膊把小青木按在雪里捏他痒痒肉。

  一旁的赵红花低声和赵榆说了几句话,过来蹲下道:“我俩和你一起。”

  吴忘无视了后面的赵榆,只看到了眼前的红姐儿,还是红姐儿心疼他!

  这次四方势力势均力敌,赵小牛和孟火把目光着重放在吴忘身上。

  一个时辰后,院里的雪被他们霍霍完,他们又饿又累回了屋里,换了干净衣服喝了热茶,又一道热火朝天去吃了午饭。

  吃饭时彼此还不忘复盘再给对方下狠话,下次非要把对方打个落花流水。

  阮白、阮黑,赵阳、赵晓他们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京里,藏在暗处的赵红花和吴忘她们看身边的雪球,给了阮白她们一份大礼。

  等雪跑到衣服里,一家人聚在了一起,他们欢喜的弯了眉眼。

  年夜饭照旧,今年他们各个换了个菜样去做,倒尝出了天南海北的滋味。

  午夜饭后他们去放了鞭炮,京城的鞭炮样数多,小青木现在会玩了,他一边害怕的嗷嗷叫,一边兴奋的说还玩还玩。

  正厅里碳火足,今年他们提前在正厅放了几床厚实的被子,饭菜没吃完他们就先放着,各自玩游戏,等玩累了饿了又去吃几口。

  过了凌晨后,他们点燃了长鞭,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他们互相捂了耳朵。

  最后一声落下,他们把床铺铺在地上,中间放了两个屏风,各自选了各自的被窝后,不一会儿,赵红花把阮霖扒拉进了她们的被窝,把一个小青木还了回来。

  赵世安:“……”一个屏风就够了。

  小青木抬头一看,左边是爹和叔叔们,一群汉子硬邦邦,右边是爹爹和姨姨、小叔们,香香软软哒。

  他要找谁一目了然,起身哒哒哒跑到火姨姨和榆小叔中间,撅着屁股钻进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抬头听他们讲话,还见了漂亮的白姨姨,他呲牙一笑。

  那边的几个汉子:“……”

  一转眼到了景安三十五年,新的一年穿衣服、得喜气,一大早每个人先得了个大红包,然后阮霖和赵世安又得了安远和阮斌的大红包。

  最后今个跟个年画娃娃似的小青木得的红包最多,他两只小手抓不下,只有把红包紧紧抱住,又给了爹爹换糖吃。

  他最近被姨姨、叔叔们投喂太多,被爹爹发现后把所有糖给收走了,真是个让人难过的事。

  初一这天街上的铺子开的不多,他们就在家待着玩,又各自说起了前一年的事。

  赵红花在下午突然说起了另外一事:“霖哥,我准备换个院子单独住。”

  和赵红花一个院子的孟火:“啊?”

  赵红花揉了把孟火的脑袋:“我偶尔也会回去找你。”

  孟火皱了皱鼻子,抱住赵红花的腰勉勉强强地同意。

  阮霖没什么意见,赵红花今年十九,有些事也是该拿个主意,这看她自个。

  闲着也是闲着,他们一同去搬了院子,可巧,现在空闲的院子只有吴忘旁边那个。

  吴忘今个下午给底下人发红包去了,等他回来就瞧见他们在隔壁院里忙活,他一问得知红姐儿往后住在这边,他:“?!!!”

  这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到了晚上吃过饭,闲谈后各自回了院里睡觉,一行人走着走着剩下了赵红花和吴忘。

  在走到赵红花的院落外前,吴忘下意识停下脚步,他刚要拿出怀里的簪子,就见红姐儿对他粲然一笑,他瞬间结巴:“红、红姐儿!”

  赵红花手指在火炉的纹路上划过,她轻咬下唇后呼了口气,而后眼眸间的流转有了不同之处:“吴忘,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喝喝喝茶?

  喝茶?!

  喝茶!!!

  吴忘脑子一片空白,他干巴巴道:“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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