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团宠小夫郎》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41章 松花蛋
回到家里, 沅宁去柴房翻翻找找了一番,找到了沅令舒说的几味药,洗干净之后放进瓦罐里, 给方衍年熬上了药。
一些常见的药材,沅宁还是认得的, 他在家闲着的时候,也会帮他哥晒晒药翻一翻之类的,见得多了,自然就有数。
方衍年看得稀奇, 他们家宝儿怎么什么都会呀!
“你可别夸我啦, 我就是认得,又不会开药方。”他同方衍年解释道, “三哥给你开的都是些性平的,喝起来不苦, 就是味道有些怪。”
“我倒是不怕苦, 而且宝儿给我熬的药, 喝着肯定都是甜的。”
沅宁闻言忍不住笑:“就算你说好话, 我也不会给你的药里加糖的, 药性会变。”
“宝儿怎么这样想我。”方衍年拉起沅宁的手, 正想说几句骚话, 发现他嘴角还冒着燎泡, 这时候说不太合适, “我说的都是实话。”
沅宁弯起的眼尾就没落下来过:“怕不是我的手上有糖,是你嘴里吃了蜜, 怎么说话总这样甜的。”
“光是念着你的名字我嘴里就泛甜了……”
两人正腻腻歪歪说着话,忽然听到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沅令舟搓着胳膊从后屋走出来, 看了眼煮得咕咚冒泡的药罐子:“我说怎么飘来一股酸味儿,原来是在煮药啊。”
那清热去火的药怎么可能有酸味儿,口里发酸的分明另有其人。
“呀,二哥在家呢,嘴里发酸是病呀,要不我也给你盛一盅?”沅宁笑着打趣他哥。
“你这小哥儿,胳膊肘就往外拐。”沅令舟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给我冲碗糖水,我自个儿甜去。”
“我看你就是嘴馋想吃糖,还拿我做幌子。”沅宁把蒲扇交给方衍年,起身进厨房冲了一大碗糖水出来,“给你喝个够。”
沅令舟笑得大白牙明晃晃的,抬了条小凳子过来,挨着方衍年坐下,聊起来:“都吃一锅饭怎么还冲火了,你小子偷吃啥了?”
方衍年给自己的药罐打扇子,火苗在一阵阵的风下欢快地跳着:“就别打趣我了二哥,我这叫虚不受补。”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咳咳,火气没处发爆出来的泡吧。
沅令舟脸上的笑容变得揶揄,拍了拍方衍年的肩:“这话可不兴说啊,小心宝儿以后嫌弃你。”
方衍年:“……”
这二舅哥也太不正经了点!
难不成是被看出来什么了?
方衍年一想,也不是不可能,他这二舅哥虽然没成亲,但人缘好,认识的人多,什么三教九流的都打过交道,当然不像宝儿那般单纯了。
“咳……这不是在调理么。”
沅宁听着他们的对话,还有些云里雾里:“二哥你怎么能说我的坏话,我可没嫌弃过夫君的。”
方衍年本来就有些脸热,被沅宁这么一解释,耳根子都红了,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似的,特别不自在。
感觉有些带坏小朋友。
“咳,我当然相信宝儿了,但我这身体也确实该锻炼锻炼,起码健康一些,才不容易生病嘛。”
沅宁听了方衍年的话,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以前他就是身体太弱,很轻易就容易遭风寒,有时候分明没做什么,但就是莫名其妙生病。阿娘说是他生下来的时候早产,后面奶水又不够,天生体弱……
可后来,方衍年带着他一起把身体锻炼起来,沅宁感觉自己都没之前那般脆弱到风吹就倒了。
沅令舟无声笑了笑,将一大碗糖水灌下去:“走了,炒水泥去。”
“二哥原来在后院炒水泥呀!”沅宁有些感兴趣,跟着去看了看。
经过热炒过后的水泥,似乎比直接混合的粘合度更高些。虽然多了些步骤更麻烦了,而且炒制起来又热又累人,还费柴,但是为着今后的房子能更结实考虑,沅家人都没想省这一步。
沅宁在后院看了会儿,被烤得有些热,就躲到前院去了,估摸着时间熄了火,将汤药给放在灶台上晾凉。
趁着这会儿功夫,还要跑一趟村头,去把棚子里的肉和羽绒给提回来。
原本方衍年一个人拎不动,但有沅宁帮忙分担一些,倒是一趟就能全部搬回来。
下午的天气有些热,得亏出门打了伞。
这伞是新做的,左右这几日又要砍房梁的木有,又要多烧柴,沅令舟就顺手多劈了两根合适的木头来做伞骨。
家里正给方衍年做新衣服,那些旧得改了尺寸也没法穿的,便拆下来,缝缝补补凑合到一块儿做成伞面。
反正又不拿来挡雨,只用来遮挡阳光,倒对伞面的要求没那么高。
二人拎着东西快到家的时候,姜氏也刚回来,她忙完了事儿,正打算拿出布料继续给俩孩子裁剪衣服,远远就看见两人提着东西,赶忙放下手头的活,出门帮忙提回来。
“怎的买了这么多东西,竟还有大棒骨!”方衍年今日去镇上做什么她也是知道的,虽然觉得花铜子儿去买那没人要的羽绒有些糟蹋钱,但那是孩子们自己的决定,她也不好说什么,“可是今日没收到羽绒?”
“都收到了,一大桶呢。”方衍年把篮子拿开,下面的水桶里泡满了羽绒。
“这是张屠户给我的。”他又简单解释了一遍骨头和下水、猪板油的由来。
“哎呀,张屠户家怎的这样客气,这怎么行。”姜氏只习惯往外送东西,这一下子得了人家这样多的好,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局促地在院子里转了好几个圈,一拍手。
“我去地里摘些菜,再把那蘑菇酱拿一罐给张屠户家送过去,家里还有些肉,晚上做几个包子……”
“阿娘。”沅宁叫停了姜氏习惯性把所有好东西都往外送的行为。
这也是他为什么喜欢和张屠户还有张紫苏打交道的原因,此前他就觉得了,张屠户因为家里人少,性子也直爽,是村子里少有的有来有往还不计较的人家。
也不是说村里的人都吝啬,尤其是一些上了年纪的,战乱的年代穷怕了,甚至吃过树皮草根,也把脑袋挂裤腰带上上过战场,对于一分半厘的都看得紧。
虽然不至于像大伯家那样只进不出,但绝对是没有张屠户家那般大方的。
这不,他们家只是因为帮张屠户家训了狗,稍微多些人情往来,人家两父子都往他们家送的这是第三次肉了。
沅宁就是想通过和张屠户家的来往,让爹娘慢慢接受,人情是需要相互的,有来有回才是健康的交往。
“我和衍年商量过了,张屠户家没有养鸡鸭,待会儿给他们提一篮子蛋过去,还有家里的水碓,等秋收了也叫他们直接上咱们家的地里用。”
“这样也好,也好……”姜氏依旧觉得有些不够,局促不安地直用围裙擦自己的手。
“阿娘,咱们和张屠户家应该正常地人情往来,要是做得过了,容易让人家有负担,下次又要回更贵的礼来。”沅宁耐心地和姜氏讲道理。
人的习惯、性格和观念都不是三天两头就能改过来的,他要是一刀切,怕是他娘今晚都要焦虑得睡不着觉。
姜氏听了沅宁的一番话,虽然总觉得有哪里和她的观念不太一样,但她又说不出来。
宝儿说的话总是对的。
上次她硬塞给张屠户家的哥儿那包子和蘑菇酱,人家就念着他们家的好,反而给他们送了这么多东西,这让她有些惶恐。
她向来习惯付出,宁可把自己掏空,也不会委屈了其他人。
家里的人被她养得很好,在乡下,小孩儿夭折是很常见的事,可能是一道小小的伤口,可能是一场风寒,可能是喝了一口不干净的水……
一家生七八个孩子,能活下来四五个,都算这家会养孩子了。
而他们家的孩子,即使是生下来时所有人都觉得活不成的小哥儿,都好好养大到及笄嫁人了。
可这些,都是将她的血肉给掏空来喂养的。
姜氏看着比同龄的妇人更加苍老,脸上的皱纹细密,皮肤也晒掉了一层又一层。
甚至在生完沅宁之后,她就彻底坏了身子,再也没法生出来孩子了。
可姜氏从来没抱怨过一句,没有喊过一声苦。
会将自己的口粮让给丈夫,孩子们;从不像那些恶婆婆那样磋磨儿媳妇,有什么家务活都是大家分着干;会为了孩子今后有个照应,放下尊严讨好日子过得更好的大房那头。
她也是会老去,会死的呀……若是父母不在了,她希望,起码能有人多照看照看自己的孩子,不会让他们遭外人欺负。
姜氏没有感受过多少亲情,因此对于丈夫的亲缘格外看中,那是他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兄弟,是孩子们流着同样血脉的堂兄弟,怎么会不对他们家孩子好呢?
如果真正到了紧要的关头,他们能靠的,也只有大房一家呀……
可,事情果真如此吗?
姜氏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罢了,分明沅宁落水之后,她就该看出来了,她只是,不敢……
不敢让这多年以来根深蒂固的信念崩塌,若是大房靠不住,她的孩子,又要找谁才能依靠呢?
“阿娘,放心啦,张伯伯和紫苏哥哥人可好了,不会计较这些的。”沅宁拉着姜氏的手安慰。
姜氏微微摇头,叹了口气:“宝儿,你不懂……”
和大房的交道打久了,姜氏已经习惯将自己放在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位置上了,自然不相信,世上还有平等往来的关系。
沅宁知道阿娘一时之间也很难接受,便也没强求:“那今日送了鸡蛋过去,改天咱家杀鸡吃的时候,叫张伯伯和紫苏哥哥过来一起吃可好?”
姜氏勉强接受了沅宁的说法。
虽然因为拿过去的东西“太少”,她依旧有一些不安,让沅宁将篮子装得满满的。
他们家如今养了十多只鸡鸭,倒是不缺这一篮子蛋,几天就能攒下来,还是一家人吃不过来才囤的。
倒不是真吃不过来,主要还是舍不得,这些鸡鸭再养一个月,便要宰来办席了,到时候怕是又只剩一只下蛋的母鸡。
之前借来的不下蛋的母鸡已经还回去了,还在孵的鸡蛋也增加到了七八个,鸭蛋依旧是三四只,只不过换成会下蛋的母鸭来孵。
不论鸡鸭,只要抱窝孵蛋,便不再下蛋了,而鸭蛋不适合白水煮着吃,腥味重到难以下咽,一般都是用盐腌成咸蛋来吃。
咸蛋一般要腌制二十天到一个月,端午是赶不上了,家里的鸭蛋一天比一天堆得多,倒是鸡蛋,基本上没存下来几个。
阿娘大嫂勤快,每天都要摸好几次蛋,即便他们家鸡棚不大,那些鸡鸭还是会想办法把蛋往犄角旮旯里下,有时候蛋没及时捡走,还会被鸡啄破了吃掉,很是浪费。
沅宁拎的这一篮子蛋,基本上都是鸭蛋,但也是用盐腌上的咸蛋,拿回去找个阴凉的地方放着,再过个十几天就能吃了。
二人装好了蛋,便拎着往张屠户家走去,路上难免就聊起来关于家里这些蛋的问题。
鸡蛋还好,家里这么多人,根本都不够吃,还总是被啄坏,鸭蛋就多了,全做成盐蛋,错过了端阳,又卖不出去的话,放久了不仅咸得齁人,还会放臭。
虽然只是闲聊,方衍年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家里只做咸鸭蛋吗?也可以把鸭蛋做成松花蛋试试。”
“松花蛋?”沅宁没听说过。
“嗯,我也是听说的。”方衍年依旧是熟悉的开场,“记不清是天津卫那边,还是江南一带的吃法了。”他还故意模糊了一下发源地,虽然皮蛋的确是传言从这两个地方意外发现的。
“做法倒是简单,咱家不是买了生石灰么,石灰溶到水里,再加草木灰进去,过滤出来的水加上盐和茶水,茶水主要是上色好看的,也可以不加,将洗干净的鸭蛋泡进去,差不多十来天就能吃了。”
皮蛋的原理是蛋白质遇碱变性,传统的皮蛋做法蛋黄是黑色的,因为含了铅,吃多了容易中毒,这种改良后的做法就安全许多,蛋黄还是黄澄澄的糖心蛋,蛋白晶莹剔透,碱味也不重,虽然口感没有传统的那般Q弹,也别有一番风味了。
“还能这样做?”沅宁听完,倒不觉得太难,也就比做咸鸭蛋麻烦些。
他们这的咸鸭蛋有两种做法,一种是洗干净的鸭蛋用蒸馏酒过一下,两头蘸上盐,阴凉处放一段时间就能吃了,也就是沅宁篮子里提的这种,随时方便送人。
另一种则是拿盐水来泡,同时加上花椒、桂皮、八角和香叶增加风味,这种方法因为用的盐和酒更多,着实有些奢侈,也就只有富贵人家才吃得起。
松花蛋呀……
沅宁没吃过,甚至听都没听过:“为什么是叫松花蛋?”
方衍年回想了一下皮蛋的模样,笑着说:“因为这松花蛋的蛋白晶莹剔透,上面还飘着一朵朵松针一般的花纹。”
沅宁听得眼睛都瞪圆了,他实在有些好奇,尤其是在得知松花蛋泡好之后不用煮熟就能直接食用,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鸭蛋的腥味很重,即使是制成盐蛋,若是没煮熟,闻着也腥臭无比。
难以想象,只需要用石灰和草木灰的水泡一泡,就能生吃的鸭蛋会是个什么味道。
沅宁甚至都想直接扭头回家,泡一缸子松花蛋看看了!
说话的功夫,二人就来到了张屠户家的院子。
张屠户家住的地段好,屋前有地屋后有山,院子夯得平坦紧实不说,后院还打了口井,再加上没有养鸡养鸭,里里外外都收拾得特别干净整洁,半点味道都没有。
“紫苏哥哥!”沅宁站在院子门口喊。
“宁哥儿怎么过来了,方童生也来了。”张屠户闻声出来招呼。
“张伯伯。”沅宁乖乖喊人,把篮子提过去,“阿娘让我给你们提些咸蛋过来,刚腌上的,还得放半个月才能吃。”
张屠户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你娘就是客气,怎的老实送这样多的好东西过来,快进来坐。”
“张伯伯以前就总给我们家留肉,前天紫苏哥哥才给我们提了一吊肉过来呢,今日您又送了那么多好吃的来。”沅宁寒暄道,“阿娘还说晚上一起过去吃饭呢。”
“哎哟,这家里的菜都备着了,晚上再不吃怕是要放坏,下次一定来。”张屠户说道。
沅宁在院子里坐下,和张屠户拉了几句家常,这才提起来家里装了水碓的事。
张屠户今天下午跟方衍年一起回的村,消息还没传过来,听说沅家弄了个可以舂米还能磨面的东西,可是好奇,还想过去看一看呢。
“走呀走呀,正好小光在那边帮着打粉呢,把紫苏哥哥也叫上一起看看。”
“紫苏进山里砍柴去了,还有会儿才回来。”张屠户说着,从屋里取出一包糖,硬要沅宁和方衍年带上回去吃。
客气一番之后,沅宁还是把糖收下了,他就喜欢和张屠户家打交道,比大伯那家只进不出的好多了!
几人在院子里坐着聊了会儿,张紫苏就背着一背篓柴回来了,沅宁看得目瞪口呆。
那么高一捆柴,背在背上比张紫苏的头都高了!这是一个小哥儿能拿出来的力气吗?
惊呆。
沅宁也就看过他二哥这么往家拿柴火过。
他都担心张紫苏被柴火压折了腰,下意识上前想帮忙把柴卸下来,结果张紫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将他给提溜到一旁。
“站开点,等下打着你。”
“哦……”沅宁想想也是,连忙后退两步,就看见张紫苏轻轻松松就把背篓给卸下来了。
太、简直是太厉害了。
沅宁感觉自己都没这背篓柴火重。
张紫苏跟没事人一样,歇下背篓之后活动了下肩膀,那一大背柴火已经被张屠户拿去后院晒着了,晒干的木柴烧起来不容易炸。
沅宁屁颠屁颠给张紫苏倒了一杯水:“紫苏哥哥,你要去我家地里看水碓吗?张伯伯说等你回来了一起去呢。”
“水碓?”张紫苏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就是……”沅宁简单说了一下。
张紫苏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默了默,将一大碗凉茶喝下去之后,抹了把嘴角,点头:“去。”
“对了,你家以后有什么要舂米或者磨面的东西,直接拿过去用就行啦,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嗯。”张紫苏冷淡地应了一声,进屋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出来,四人一起朝着荒地那头走去。
等真正见到了水碓,张屠户看着十分新奇的样子,还上手摸了一番,甚至想自家也买一个。
小光还记得张屠户家才给他们家提了肉来的事,十分热情地邀请他们用自家的水碓就好,他还可以帮忙舂!
比起那一天到晚端架子的大房,就连小光都更喜欢这个总往他们家送肉的叔叔。
张紫苏虽然话不多,但也好奇,还掂量了一下那碓头的重量。
“这个用来磨面倒可以,但舂米怕不是能把米舂碎。”
“哼哼~”沅宁得意地展示了另一根碓子,碓头的石杵更轻,碓尾的水斗更小,同样的水流下,不仅力道更小,水斗装水装得少,舂米也舂得快。
张屠户好一阵感叹,若不是沅家热情邀请,他还真想弄一个回去。
见着小光一个人打了两桶陶粉出来,张屠户忍不住好奇问了句:“你们打这么多陶片的粉是……?”
“家里盖房子,拿这个糊墙好使。”沅宁回答道,却没解释水泥的事。毕竟这些东西,自家人用还好说,要是教出去,别人信不信是一回事,自己做出来之后用上出了事,可是要摊在他们家头上的。
沅宁在这方面很是拎得清。
“好像是听说你们家要盖砖瓦房,这几日就动工了?没听你们叫村里人搭把手啊。”
他们这儿盖房子,基本上都是村里谁家盖房,大家伙就过去帮忙,只有极少数才会请外面的工匠来。
村里人比较擅长盖土房子,或者茅草屋,若是黄泥土房,人多力量大,几天之间就能搭起来。
茅草房就更轻松了,当年沅家二房刚分家,就是村里给搭的屋子,一天时间就建起来个勉强能遮风避雨的茅草屋,也就请帮忙搭房子的人吃了顿稀粥和咸菜,村里人都不计较这些。
至于后面改成黄泥的房子,也是村里的汉子们过来搭手建的,不要钱,每天管两顿饭,两天吃一顿肉就成。
村里的风气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就搭两间屋子,正好二哥这段时间有空,现在田里也不忙,自家动手就盖了。”
更主要的是砖瓦房,村里建得少,大家伙儿都不太会搭,顶多使些力气,帮不了多少忙,一般村里有谁盖砖房,都是请专门的工匠来的。
也就沅宁他那二哥,曾经去城里帮过工,知道砖房怎么搭,才打算自家慢慢整的。
还能研究研究水泥好不好用。
张屠户却是会错了意,以为是沅家二房没钱请不起人手。才打了个水碓呢!这玩意儿看着就不便宜,拿不出钱请人手也正常。
“正巧最近不赶集,家里没什么活,紫苏不闲着么,让他去你们家搭把手。”
不等沅宁客气,张屠户就把客套话给堵了回去。
“紫苏小时候没人带,被我关屋子里,和村里的女子哥儿们玩不到一块儿,宁哥儿你多带着他走动走动,今后也能相互帮衬。”
沅家的儿子多,这些天相处下来也能看出,是一家实在的,若是紫苏和沅宁玩得好,今后万一……也好有人帮忙出头。
没有父母是不为子女考虑的,孩子在父母眼中,永远都是孩子。
这让沅宁怎么好拒绝呢。
简直是瞌睡来了就遇到枕头呀!
-----------------------
作者有话说:沅宁:吃肉[加油]吃肉[加油]吃肉[加油]
方衍年(幽怨画圈圈ing):你究竟有几个好哥哥
沅令川、沅令舟、沅令舒:?
方衍年:……好多人啊.gif
——
是的,小方大人醋坛子酝酿中…?%
——突如其来的不负责任小剧场paro——
和屠户家的独生子当密友,放在现代不就等于跟总爱将自己没用过的“闲置”送给兄弟的大少当室友吗?
古代背景:
沅宁:是吃不完的肉肉!
现代背景:
沅宁:室友又送我没剪吊牌的衣服,好看但觉得风格不搭的奢侈品,戴了两次就喜新厌旧的纯手工腕表,和不小心多下单的限量款球鞋……
——
突然觉得现代版小剧场有点像作者另一本《我的室友都是互联网大佬》,喜欢看团宠日常小甜饼的宝宝可以尝尝看[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