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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水碓
方衍年最终还是没能睡成柴房。
太怪了, 这样做反而此地无银三百两。
在一番脑内风暴式发完颠之后,方衍年还是老老实实回到了房间,那时候沅宁已经睡下了。
月光很亮, 透过大开的窗户照进屋子里,透过纱帐, 在那张恬静的脸上落下一层柔软的光。
圣洁得如同天使般可爱又宁静的面庞。
方衍年想给自己一巴掌,人一旦不正常起来,就容易满脑子跑黄色废料,分明他以前是个格外有教养的人, 从来不开黄腔, 就连视线都不会冒犯任何性别的人。
虽然阻止不了身边一些人格外喜欢把下三路的事情给挂嘴边就是了,起码他自己不会做, 还很嫌弃那样的人。
现在,他好像变成这种满脑子都是马赛克画面的家伙了。
人不能, 至少不应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方衍年依旧有些崩溃, 没有收敛好自己的情绪, 将枕头往床边挪了挪, 贴着床沿侧卧着躺下, 鼻尖都快贴到了防蚊的帐子上。
想不通, 怎么想都想不通。
尤其他还有那样一对恩爱黏糊到孩子都不管的父母, 小时候的方衍年并没有因为父母恩爱而觉得自己长大也要找到这样亲密无间的恋人。
他觉得这种不管他人死活的爱情非常不负责任。
是遗传吧。
方衍年觉得, 自己一定是被那对恋爱脑父母给遗传了, 才变成这副样子的。
非常有可能。
总而言之就是甩锅,他不承认自己有一天会这般野蛮。
方衍年失眠了半夜, 到三更天都过了才勉强睡着,天色刚蒙蒙亮,身后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响动, 一下子就把他吵醒了。
精神有些恍惚,但并不是很困。
沅宁睡了个好觉。
心事放下,又因为那个吻而餍足,他这一晚睡得特别踏实,连梦都没怎么做,浑身的皮肉都像是吃饱了那样活力满满。
沅宁伸了个懒腰,就看见方衍年也醒了,他伸手去勾了勾人的手臂:“早安——”
被他碰到的手臂瑟缩了一下,应该是他看错了,方衍年坐在床边,回过头对他笑:“早,昨晚睡得好吗?”
“咦?”沅宁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你这里,应该不是我咬破的吧?”
“嗯?”方衍年用手一碰,才觉得痛。
“哎呀,你别碰,好像是起燎泡了。”沅宁凑过去看了看,燎泡个头不大,稍微有些重,周围红了一圈。方衍年守孝这几年身体亏空,唇色偏淡,因此起的燎泡特别明显。
他跳下床去,把外衣往身上一搭:“我去找我哥给你弄点药。”
方衍年赶紧把人拉住:“没事,这就是有点上火,我拿蒜油抹一下就行。”
“大蒜素还能治这个?”沅宁有些好奇,感觉这个大蒜泡油还挺全能的。
“应该可以,先试试。”方衍年知道自己可能是没休息好,或者自己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再加上……有点上火。
现代医学把这个叫做疱疹,单纯就是睡眠不足免疫力下降引起的,用抗生素反而更对症。
方衍年自己起床抹了点大蒜素,吃完早饭,原本是该去木匠那把水碓拉去自家田边的小溪里安装的,方衍年这才想起来,他今天还得去镇上收羽绒。
他答应了那些小孩儿要去收羽绒的,他们这边每逢六赶大集,每月的初六、十六、二十六,集市都比较热闹,去镇上的牛车也多。
但即使车的趟数变多了,下午也不会有去镇集的车,那时候集市都已经散了。
虽然推迟一天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区别,可这是他第一次定时收购,就失约,那小孩儿恐怕等一天等不到人,还要饿肚子……
综合考虑,方衍年决定搭牛车去镇上收羽绒,至于水碓安装的事情,则是由宝儿看着。
沅宁倒是知道水碓要怎么安装,装到哪里,方衍年给他说过一遍,他已经记住了。
他只是有些担心方衍年一个人去镇上会不会受欺负,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
方衍年被关心了一把,心里头暖暖的,扯起嘴角一笑,结果疼得龇牙咧嘴。
“嘶……没事的宝儿,我一个童生,还能被为难了?左右那粮店距离衙门近,到时候就往衙里跑,谁都不敢动我。”
沅宁一想,也是,他点点头:“那身上别带太多钱出门,就算被抢了也没事,自己的安全要紧。”
“放心,我有数的,钱没带够就欠着,反正这个本来也不值钱。”方衍年这次出门拢共就带了两串钱,减去来回坐车的铜子儿,只有十八文。距离上次去收羽绒也就几天的时间,应该够买了。
想是这么想的,但真到了那儿,看到三四个小乞儿在巷子里眼巴巴等着,方衍年忽然又觉得。
遭了,好像钱没带够。
巷子里藏着两个小乞儿,天不亮就在这边等着了。赶集的时候人多,其他年纪大的乞丐都会趁着这时候去街边要钱,轮不到他们去“抢生意”,但凡被发现,可是要遭打的。
他们在巷子里面饿了半天,除非被路过巷子里的人看到,施舍点吃的或者两个铜板,否则得到集市散了,才能去捡些掉到地上、被踩坏的烂菜叶子。
守在巷子口的小乞儿一眼就看到了方衍年,那双灰扑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但也不敢走出巷子,抻着脖子看方衍年看得望眼欲穿。
方衍年走过去,几个小乞儿就围了过来,老爷老爷地喊他。
方衍年:就是人少了点。
但凡凑齐七个,这稚嫩的声音,真像在拍葫芦娃。
方衍年这次学聪明了,他提了一个木桶,里面装着小半桶水,上面盖着个篮子。
收羽绒的时候,小乞儿们把羽绒从叶子里拿出来,倒进篮子里,装满一篮子,他就给两文钱。
然后将篮子里的羽绒倒进木桶里,羽绒吸了水,自己就沉进了水里,七八篮子羽绒泡下去,水都往上涨了一截,提着倒是没觉得有变重。
最开始和方衍年交易的那个小乞儿脸上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把一枚铜钱给拿了出来:“老爷,您上次给的定金。”
方衍年眉梢一挑,觉得这小乞儿能处:“拿着吧,就当我下次来的定金,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他说完,还是补充了一句,“也不一定是在上午,若是我当天没来,晚两天也是会来的,到时候你们看到我,再把东西拿来也行。”
倒不是守约了这一次,下次就要放鸽子,方衍年想起来,下次来就是五月初六,端午节的第二天,或许会忙。家里偶尔也会有别的事情,万一推迟个一两天来,也不至于让这群小乞儿心里没底。
小乞儿们可高兴了。
“老爷您能来就行!实在忙您就先忙完,晚多少天都没关系,我们每日都会轮流过来守着的!”
有人能固定过来施舍他们钱,哪有逼着人家必须守时的道理。
也是因为他们实在穷得吃不上饭,即使是这样飘渺不定的口头约定,也是他们的希望。
方衍年摆摆手,让他们自己走了,心底却下定决心,只要不是来不了,就一定按时过来。
他目送着几个小乞儿凑了钱,并没有把所有的铜板都换粮食,只用了一半,剩下的两三文钱,都被他们贴身藏了起来。
几个半大的少年领了粮食,高兴得直蹦跶,兴高采烈地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粮店后门卖粮食的小二从门房出来,看了方衍年一眼,方衍年对人点了点头,也没搭话,转身就离开了。
一切都比他想象的要顺利。
回程的牛车要午后才启程,方衍年掂了掂手里提着的水桶,还有篮子里的水囊,感觉自己提着东西走回去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镇上距离他们村并不远,这次出门带了水,他的身体也……
嘶,不行,他昨晚没睡好觉,本来身体就虚弱,这样的运动反而会加重身体的负担,万一一不小心猝死在路上,他的宝儿要怎么办。
方衍年比上辈子要惜命一些,于是并没有强求,而是趁着集市没散,四处逛了逛。
身上就剩四文钱,鸡蛋都买不了三个。方衍年走走逛逛,步伐十分悠闲,生怕加重了自己心脏的负担。
走着走着,他就走到了肉市。
肉市的味道重,不仅充满了血腥味,这边也会有人卖鸡鸭、野货的,满地都是污垢。
方衍年站在肉市的门口,甚至不敢把脚往里踏一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些因为没钱所以只能在软件上点外卖的大学生和社畜,只要看不见外卖的制作过程,就吃得下去。
家里被姜氏和田氏打扫得那般干净,竟然让方衍年忘了,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其实并没有特别好……
他正打算转身离开,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衍年只见过张屠户一回,还是两回?记不清了,他只是有些惊讶,竟然能在这里看到熟人!
张屠户显然也把他认了出来,对着他招招手,让他过去。
方衍年:“……”
方衍年咬咬牙,他拼了!
早市过去之后,来肉市买肉的人就不多了,更何况这时间已经快到饭点了。
张屠户基本上只有在冷天的时候会去乡下收猪,到镇上或者县里摆摊卖。
冬天的肉好储存,一只猪卖两三天也不会臭,夏天就不行了,当天没卖完,第二天就有味道。
再加上镇上买肉的人没有县里多,但卖肉的摊位却不少,半头猪都不一定能在夏天卖完。
也就是趁着天气还没彻底变得炎热,又是赶集的时候,张屠户才会和其他卖肉户约定一头猪,杀了分成两扇,各自到县里来卖。
方衍年来的时候,张屠户挂着的猪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张屠户负责杀猪,因此猪头、猪下水、猪血这些就由张屠户拿走,另一家就把杀好的另一半拿去卖,两家各付一半的钱。
别看张屠户分的东西多,这些东西都不值什么钱。
猪头猪下水味道重,寻常人家买不起香料,除了实在想吃点油荤又买不起肉,不然都很少买,猪下水的价格自然就低了。
但沅家不一样,沅令舒以前在乡医那当学徒,医馆的草药有不少都是他上山去采回来炮制的,山里哪些地方有这些能够做成香料的树,沅令舒一清二楚,经常会留一些自家晒干了炮制着留来做菜。
因此,即使是沅家最穷困的那些日子,他们家的餐桌上,就连素菜也有滋有味,反正香料不要钱。
张屠户似乎也知道这些,和方衍年闲谈几句的功夫,就给方衍年包了半扇心肺,一对儿猪腰子,搭一个猪肚。
“这肥肠没洗太干净,味儿大,你要不嫌弃提回去的时候味道熏人,就一起拿走吧。”张屠户说着,就已经把摊位上剩下的那些猪下水都给方衍年包起来,都没等方衍年拒绝,就放进了方衍年放在一旁空荡荡的篮子里面。
“张叔,这不行!我这次出来也没带钱。”他身上加上车费还剩五文,哪里够买这么多下水。
头些年肉价贵,最高的时候一刀,也就是一斤肉,能卖上五六十文。
当时的人们吃不起肉,就买下水吃,原本三五文钱就能全部拿走的一整副下水,硬是一副猪肺都能卖七八文,即使现在肉价降下来,下水的价格也没便宜多少,光篮子里这些都能卖五六文了,还不说那一整副肥肠。
“这又不贵,别跟咱客气,上次还吃了你们家带回来的包子,那味道,简直了!”张屠户说着,就把猪肠也包好了,给方衍年放进篮子里面,转头从摊位下面的木桶里又提了几根棒骨出来。
方衍年吓得赶紧想提桶跑路,但他那点力气哪里比得过屠户,硬是又被塞了几根大筒骨。
“你这孩子,就是读书读得好,人都读得这般客气!”张屠户用稻草绳把大筒骨给方衍年绑在了篮子上,“昨儿个令舒还给咱家拿了那个药油来,让他提点肉走都不肯。”
张屠户家又不是天天杀猪,上次给人家杀猪提的肉又给他们家送来,沅令舒当然不能把人家挂着吃的肉都提走。
却不想今天就是赶集日,人家又有新鲜肉吃。
人家张屠户也不吝啬,不可能真就送方衍年一些下水和骨头,顺手又把两个巴掌大的一块边油给包了起来,塞进方衍年的篮子里。
“这油都是卖剩下的,拿回去熬猪油,香的很!”张屠户经常和沅家二房打交道,自然知道他们家不吃肥肉,这个时间摊子上的好肉没了,也不好拿那些送人,索性添了一块猪板油。
“张叔,不行,真不能要了!”再装他都要拎不动了,下面还半桶水呢。
先前就觉得张屠户家特别热情,光是训个狗都提了两块肉来,方衍年怎么好意思再多要。
可他那力气怎么拧得过张屠户,搞得方衍年也体验了一把成年人礼仪——客套了半天最后全数收下。
张屠户见他一个人拎不动……那大筒骨都两三斤一根呢,直接让他把东西留在摊位上,等会儿过了午时,把摊位一收,可以蹭他们家的驴车一起回村里。
张屠户家是养了驴的,他们这草驴子便宜,一头只要二两,但拉不了太重的物件,顶多五百来斤。叫驴贵些,一头三两,能拉七八百斤左右的车。
张屠户家里养的便是一头叫驴,别看七八百斤听上去多,一辆木车驮上两百多斤的一整头猪,就三百来斤来,人还得坐上去吧?
若是头草驴,怕是拉了一整头猪,就没法把涨价父子二人一起驮上了,还得有一个人下去走。
何况自家养的驴子,也不能日日让它顶着最大的力气拉货,怕是要不了几天就能累死。
张屠户不算特别健谈,这些都是方衍年回程的路上,无意之间聊到的。
他还以为一头驴很贵呢,如果是头母驴,也就是草驴子,才二两银,出门能驮一个人,或者栓辆木板车拉两个人,那多方便啊?
即使是头公驴,也才三两银子。
方衍年忽然又想起来,自己光是成婚办个席面,差不多就要二两银子,都够买头驴子的了,难怪他拿出四两银交给姜氏的时候,沅家人都吃惊坏了。
这倒是,越发显得宝儿给他谈的价格有多高了。
要不之后买头驴子回家吧?
其实家里也不怎么用得上驴,一家人都不常外出,也就沅令舟会去县里卖野物,沅令舒偶尔会去县里买药,家里人有什么只能在县里采买的,都可以叫二人带回来。
又不是天天出门,买了驴也是大部分时间在家里闲着,然后被村里其他人借去,也不能收钱,顶多拿点鸡蛋或者菜,还得每天割猪草来喂。
性价比有些低了。
这头,方衍年坐着张屠户的顺风车往回赶,村里,沅家已经在沅宁的指挥下,把水碓都给装好了。
王木匠最开始一听方衍年今日不在,还不太乐意安装水碓呢。
说好了要给他讲解哪些地势适合、如何安装水碓的,还搭了十几条凳子出去,人却跑没了!
得亏沅宁口条好,硬是说出个一二三来,把王木匠给唬住了,确信沅宁也是知其所以然的,王木匠才肯把水碓拿回来。
就这,还说要等方衍年回来之后再问问呢。
结果等到了实际安装的时候,沅宁说得头头是道,不仅将方衍年的话复述了一遍,还举了些更详细的例子来,描述得十分生动形象,让王木匠都没有任何疑惑可以提出了。
沅家人那叫一个骄傲啊,他们家宝儿就是聪明,一学就会!
水碓安装好之后,就可以正常运作了。
这时节稻子还没熟,虽然家里提前买了豆子,但用豆子来试水碓多少有些浪费了,王木匠还夸他们那陶片来试很聪明呢。
就连碎陶片都能打成粉末,豆子就更不在话下了,之后换成更轻的碓子,还能不用驴子拉磨就把谷子打出来,那多省力气啊!
而且打好的粉末要从石臼里面取出来也简单,等碓子尾部装的水快满的时候,压块石头进去,碓头就扬起来了,可以慢慢把石臼里的东西舀出来。
好用,特别好用!王木匠恨不得把村里人全都叫来看看。
村里养了驴子的就那么三四户,牛更是只有一头,秋收的时候最是忙碌,把驴拿来拉磨都是耽搁田里的收成呢。
有了这法子,再在村里多装几台,就再也不怕秋收的时候抢收不过来,糟蹋了粮食。
要知道,稻子可不是割下来放着就行的,要从穗子上打下来,然后用碾子去皮,分出来米粒,还得晾晒几天将米里的水分晒干。
村里拢共两台石磙子,因为一年到头也就收谷子的时候使,装太多也没用。
主要是没那么多驴子来拉,村里的那几头驴,都是这些年才买的,头几年村里只有一头驴子,连头牛都没有,推磨都是靠几个人合力推。
但这水碓不同啊,不需要驴也不需要牛,只要一个人在旁边守着就能全程操作。
方衍年说那个什么杠杆原理,总之就是只需要很轻的力量,将一块远不如碓头重量的石头给放进碓尾的水槽里,就能把碓头给翘起来,那石头就连五岁小孩儿(小光)都抱得动。
虽说水碓一台要二两,比石磙子贵,但这玩意儿可以两用啊!不仅可以装轻的碓子当碾子用,给谷子去皮,还能装重的碓子当旱磨使,给大米豆子磨成面!
要知道,那种靠驴拉的石磙子一台要一两六钱,人拉着在院子里碾谷物的石碾也要八钱银子,若是打米面的旱磨,村里还没有呢,都是拿石磙子多压几遍,压出来的还没粮店卖的细。
水碓虽贵,但可以当旱磨使呀!还能几户人家约着一起凑钱买,今后吃细面都方便了。
村里公用的石磙子要靠抢,要么就去借碾子在自家院儿里压。如果抢不到,光靠人碾多慢呀,碾子也要排队借呢!等雨季来了,谷子晒不干,发芽长虫的,直教人心头滴血!
王木匠自己都想整一台,今后家里磨面啥的就不用去借石磙子和驴了,还能租出去回回本儿,反正木料不值什么钱,他们这山多水多,树木生长得好,根本不缺木材。
有了这水碓,沅家堆着的那些陶片终于可以打粉了,明日,第一批水泥就能炒出来,正式盖房子!
小光对于这水碓稀罕极了,自告奋勇要留下来打粉,谁劝都不好使。
王木匠离开后没多会儿,里正就过来了,看着小光一个小娃娃就能独自把陶片都打成粉末,那叫一个方便,当即就要去找王木匠订一台下来。
竟然这么快就卖出去一台,那距离王木匠把剩下的银子交出来,还会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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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完发现有bug,修文修了半小时……
之前看种田文都是拿石磨来碾谷子,今天写着觉得不对劲,一搜才发现完全是三种不同的东西。
电视里上下两块圆盘,把粮食磨成粉的,叫石磨,也叫旱磨
那种一块大圆盘,上面放一根圆柱形石头的碾子,本文称作石磙子
还有一种是只有一根大圆柱子,中间镶木头棍子自个儿在院子里压的,本文称作碾子
第一种是磨面的,后面两种是给谷子脱皮的,嗯嗯!(没干过农活的人今天才分清私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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