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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你跟庄厉有过节?”

  庄厉没在这边留多久,喝完酒就拉着庄望继续去跟那群老油条周旋了,这边立马只剩下怀栖和贺崤两人。

  怀栖会这么问也是突然想起来之前贺崤似乎就在他面前阴阳怪气过庄厉,还是毫无理由的阴阳怪气。

  再结合方才他跟庄厉之间那似有若无的火药味,很难不让人这么猜测。

  贺崤还在慢吞吞抿着酒,这人似乎把酒杯当成了什么珠宝在展示,拿在手里把杯脚在手指间绕来绕去,无名指上的戒指顺着他的动作轻轻碰过玻璃发出很细微的声音,听得怀栖又有点想踩他。

  还好贺崤及时出声。

  “我们是高中同学。”贺崤看着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吊儿郎当继续说:“也就是同班两年我考第一他考第二,我上主席台演讲他给我当替补,我参加运动会得奖他……”

  话没说完贺崤嘴里被塞了个剥了皮的橘子。

  不知道他哥从哪儿运回来的橘子,酸得人牙都要掉了。

  怀栖板着脸拿纸巾擦手,“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他还以为贺崤真能说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结果说的这些是什么?

  而且怀栖记得贺崤拍戏很早,高中那时候就已经开始演电影了,还拍出了他的成名电影,就算是上学,应该也是断断续续地上,还有时间跟庄厉去争这些?

  他狐疑地瞥向贺崤,贺崤正慢吞吞咀嚼着自己刚塞进他嘴里的橘子,他看过去没几秒,贺崤把橘子咽了进去,还慢条斯理拿纸巾擦了擦嘴。

  怎么看他那些话都不像是真话。

  也不知道贺崤是不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单手撑起下巴歪着脑袋看着他,挑眉问:“不信?”

  “你自己说出来你信吗?”

  贺崤啊了声一脸受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信我,我在你眼里真的这么差劲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捂住胸口,做出一副被伤害的模样。

  怀栖:“……”

  怀栖嘴巴张了张,到嘴的“你知道就好”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咽了进去。

  还莫名有点儿心虚。

  他在心虚什么?

  又不是不知道贺崤这样都是装出来的!

  抿了一小口葡萄汁,怀栖理直气壮反问:“我什么时候相信别人了?!”

  “那你就是相信我,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优秀。”贺崤立马跟电影拿奖似的笑了起来。

  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映着怀栖的身影。

  但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他只是说没相信别人又没说相信他!贺崤怎么这么会扭曲事实!

  没等怀栖骂他,贺崤又唔了声,低声下气,“好吧其实不是因为这个,毕竟我上学时候那么优秀也没必要跟他有过节,反正他也争不过我。”

  怀栖:“你能不能要点脸……”

  “其实是因为他也是你的联姻对象候选人之一。”

  两人同时出声。

  怀栖一愣。

  贺崤啊了声,“我脸不是在这儿吗?”

  一点都没有自吹自擂的羞耻感。

  怀栖顾不上继续骂他不要脸了,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当初那些候选人的名单,最后还是问:“我怎么不记得庄厉也在名单里?”

  “可能是因为我哥动用了什么手段把我的照片放在了前面吧。”这会儿贺崤终于舍得好好说话了。

  怀栖:“……”

  好好的联姻为什么被他说得像是面试一样,而自己则变成了黑心老板。

  不过贺崤正经不了半分钟,就又开始乱说:“你也知道参加这种有竞争力的项目都需要知己知彼,我就靠着点小门路把你那些候选人都了解了一遍。”

  “那你家给你下的命令还真是严格。”看贺崤这样,这话应该不假。

  只不过他们那时候根本就不认识,贺崤会这么做,多半是贺老爷子让他干的。

  毕竟和自己联姻等于拥有了商家的所有人脉资源,他们这个圈子很多人都想攀上这趟顺风车,即使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是什么性格,送到他父母那的资料依然一大堆,有的甚至还是不喜欢男人的。

  怀栖也是进了娱乐圈后才发现,之前他在选联姻对象那会儿见过的一位豪门子弟,和圈里某位女明星都育有一子了,不过这位男士本身对外还是宣称单身,前两年还给他家送过东西。

  贺家虽然和他家资产旗鼓相当,但这种能让家里更上一层楼的事情,谁都不会拒绝。

  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怀栖心里突然莫名不舒服,也瞬间失去了对贺崤和庄厉之间到底是不是有过节的兴趣。

  他一口把葡萄汁全喝了,嗓子齁甜才发现自己喝的不是酒,就又去把被自己放下的庄厉递来的那杯酒拿了起来,刚准备喝,就被贺崤握住手腕拦下。

  怀栖斜着眼望过去。

  贺崤笑了下,“我跟庄厉真的有仇。”

  怀栖冷着脸:“所以呢?”

  “所以你不能喝我仇人递的酒。”

  贺崤这话看着说得真心实意,居然还带着几分恳求。

  怀栖挣扎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皮抬起正好对上贺崤那双深邃的眼睛,两人对视片刻,还是怀栖先压不住气,“你有病吧贺崤你俩有仇关我什么事?!就是一杯酒而已……”

  “他还对你有所企图,一定不肯放弃你,指不定在背地里盼着我俩哪天离婚,万一这杯酒里下了什么毒呢?”贺崤诋毁人的话信手拈来。

  怀栖:“……”

  他怀疑贺崤脑子有问题。

  他跟庄厉根本不熟,顶多就是因为庄望的缘故他才进了庄厉的娱乐公司,又因为庄望,他跟庄厉见过几次。

  换成几分钟之前,贺崤要这么说,怀栖可能也就真不喝了,他也不是什么爱喝酒的人,纯粹就是嘴馋而已,但现在,他就不乐意听贺崤的话。

  再说他凭什么要听贺崤的?

  “你说晚了,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喝过了。”怀栖瞪着贺崤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大有贺崤再不松手他就喊人的架势,“要毒也是毒死我……”

  后面的话像被按下了减音量键,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因为贺崤抓着他的手直接把那杯酒喝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贺崤喝的地方还是他喝过的地方。

  贺崤今天真的犯病了吧?

  怀栖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崤把酒喝完,然后抓着他的手腕偏头仰着脖颈看他。

  毫无征兆地对上视线,怀栖莫名其妙心跳加速,也可能是因为贺崤刚刚喝了他喝过的酒杯,毕竟那算是间接性接吻。

  不过他俩都结婚了,又不是什么未成年儿童,就算是间接性接吻也算不上什么。

  怀栖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更何况贺崤又不知道。

  但贺崤喝完了酒也不松手,就这么直直看着他,好一会儿又勾起唇角,慢悠悠笑着,恢复了一贯的神态,张嘴:“现在你喝不了了,至于我家给我下命令的事,我要是听他们的话,至于等到三十多岁才结婚吗,怀小少爷,你是不是又把我想得太听话了一点?”

  怀栖:“……”

  怀栖发现自己确实把贺崤想得太正经了点,差点把贺崤刚那一系列行为全都当真了。

  现在仔细一想,这人肯定又在胡言乱语,看着还像是喝醉了。

  反正不可能是在吃庄厉的醋。

  一把推开贺崤的脑袋,怀栖直接起身。

  人刚站稳,贺崤就又跟着起来,“怀小少爷要去哪儿?”

  怀栖闭了闭眼,不是很想理他,但又不能让别人看见他俩不和,尤其是家中长辈,只能回答他:“上楼休息。”

  “需要我送你吗?怀小少爷认识我的房间在哪儿吗?”贺崤笑着问,仿佛刚刚那个小心眼连庄厉递来的酒都不让怀栖喝的人不是他。

  怀栖淡淡:“认识。”

  怀栖也不是第一次来贺家,只不过以往来的时候贺崤不在,之前他也在贺崤卧室休息过。

  贺家没有替他另外收拾出一间新的房间,虽然贺老爷子也为此询问过他的意见,被他拒绝了。

  他都和贺崤结婚了,总不能在长辈眼皮子底下还分居。

  不过他那时候在贺崤卧室休息也只是在沙发上小憩。

  他想上楼就是不想再看见贺崤的脸,怎么可能会让贺崤跟着他上去。

  但今天似乎老天都要跟他作对,大概是他站的位置太过碍事,走过来一个服务生不偏不倚撞在他身上。

  被撞了也没什么,有事的是那服务生端着的几杯酒全都无差别攻击,洒在了怀栖身上。

  原本就不厚的衣服瞬间被酒水渗透,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淡淡的酒香和凉感。

  服务生已经吓得恨不得跪在地上了。

  他们的出餐口在这,哪里知道会有宾客站在这里。

  怀栖脸色变了变,一边庆幸自己今天穿的不是最喜欢的礼服,一边对服务生说了句没事,让他把地上打扫干净。

  他对外人一向平和,从来不展露出任何攻击力和坏脾气。

  贺崤看在眼里,在服务生走了之后才问:“我陪你上去换衣服?”

  这时候也没法拒绝贺崤了。

  毕竟他又不常来贺家,也不知道贺家的衣服都放在哪里,这个时候再让人给他送衣服过来也很小题大做,反正他也只准备在长辈面前露个脸就好。

  现在脸也露过了,穿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过他没想到,贺崤的衣帽间里居然有自己尺寸的衣服。

  对此贺崤解释:“怕你哪天留宿,顺手准备了点。”

  要不是知道贺崤平常压根不回家住,怀栖就信了他的鬼话。

  再说谁在别人家留宿,会穿这么正儿八经的礼服?!

  还都是定制款!

  看着就一点也不日常。

  怀栖不喜欢穿这种类型的衣服,不过参加这样的宴会不可避免,他也没得挑。

  盯着衣服看了一会儿,手刚搭在身上衣服的扣子上,怀栖突然抬起眼皮,朝贺崤看过去,板着脸张嘴:“你为什么还没出去?”

  他里面就穿了件衬衫,外面的礼服外套本来就是修身款,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部线条,加上从胸口往下全都被酒水浇湿,本就紧身的衣服直接变成了贴身,还好礼服不是低领,只能看出衣服湿了看不出衣服里面什么状况。

  只是怀栖腰身偏细,越是贴身的衣服越显细,看着像是能直接被一手握住,经不住一点折腾。

  贺崤喉结缓缓滚了几下,脸上扬起笑,“我为什么要出去?”

  怀栖:“因为我要换衣服!”

  贺崤在这他怎么换?!

  “又不是没看过。”贺崤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怀栖瞬间怒了,“你什么时候看过了?!”

  虽然都是男的看一看也没什么,但毕竟性取向摆在那儿,这跟看异性也没什么区别。

  “你看过我了。”贺崤故意停顿几秒,才慢悠悠说:“让我看回来不是很公平吗?”

  怀栖:“……”

  几秒后怀栖一把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往贺崤身上扔,“你变态吗?”

  贺崤也不恼,稳稳抓住抱枕,还非常廉不知耻地嗯了声,笑着承认:“你说得对,我想看自己老公换衣服很变态吗?”

  “谁是你老公喝多了就去吃醒酒药!”

  怀栖刚想找找还有没有趁手的武器,贺崤就笑了声,一边退到门口一边说:“遵命。”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盯着怀栖的脸,勾着唇角留下一句:“耳朵和脸都红了,怀小少爷。”

  没等怀栖发怒,他就把自己隔绝在了门外。

  门内的怀栖:……

  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耳朵,怀栖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

  他这不是因为贺崤害羞,而是因为被贺崤调戏了而恼怒。

  贺崤就是在调戏他吧?!

  贺崤的卧室和贺崤本人的性格尤为不符,装修全是性冷淡风,看得怀栖感觉睡在这里像是睡在棺材里一样闷,晚上一定会做噩梦的程度。

  身上沾了酒黏糊糊的就算换了衣服也不舒服,他干脆决定去洗个澡。

  卧室里没有衣柜只有衣帽间,浴袍之类的估计也在那里,怀栖进去之后一眼就在门口看见了专门放置浴袍的柜子。

  再往里都是贺崤的衣服,排列整整齐齐,看着都是新衣服都没穿过。

  但这只是一面墙,另一面墙却……都是他的衣服。

  倒也不是写了名字,只是衣服尺寸和风格明显和贺崤的不一致,而是和他平时穿衣风格完全相同,除了几套定制的礼服,居然还有不少居家服和日常装。

  都是当季新款,怀栖最近忙着拍戏都还没来得及让品牌给他送到家里。

  也不知道是因为知道今天他要来才准备的,还是一直摆在这里。

  只不过这个衣帽间看起来,颇有几分已婚夫夫的味道。

  在里面站了一会儿,怀栖心情颇为雀跃地跑回去快速洗了个澡,除去贺崤的洗漱用品味道不是他喜欢的之外,其他都很完美。

  换完新衣服之后他也不是很想再下楼,干脆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本来打算刷一刷微博,刚准备点开软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直接去翻了翻被遗忘在角落里好久的一份文件。

  文件里全是当年他父母给他找的结婚对象的资料。

  从年纪比他小的到年纪比他大十几岁的都有,除去贺崤那份他曾经仔仔细细看过的资料,果然还有庄厉的。

  只不过庄厉的资料在后面。

  当年他选定了贺崤之后就没再去看别人的资料了。

  怀栖是个对自己做的选择不会轻易做出改变的人,既然已经选了贺崤,他就不会再把别人当成备选,也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

  只不过,就算是庄厉的资料在上面,他也不可能选庄厉。

  思考片刻,他戳了戳贺崤的微信头像给他发了个表情包。

  贺崤估计在楼下应酬,没回他。

  没回正好。

  怀栖翻了翻表情包终于翻到一张合适的:[猫猫小心眼.jpg]

  说的就是贺崤这个小心眼的老男人!

  想了想他又补充:[贺崤哥,猫猫小心眼.jpg]

  免得贺崤看不出来自己在说他小心眼。

  至于喊他贺崤哥,就当是看在这个非常符合他心意的衣帽间的份上吧。

  然而一直到了贺谦上楼找他他都没能得到贺崤的回复,倒是从贺谦口中得知,贺崤在两个小时之前有急事离开了。

  离开了???

  一声不吭离开了???

  怀栖早就困得不行,得到这个消息后瞬间连瞌睡都清醒了。

  见他面色不好,贺谦立马猜到贺崤根本没跟怀栖说这事,立马替自己弟弟找补:“估计是事出紧急。”

  怀栖淡淡嗯了声,表情不咸不淡,也看不出喜怒,片刻后对着贺谦笑了笑:“没关系,他工作忙。”

  忙个鬼。

  忙到连离开都不告诉他一声?

  还说什么要一起在这留宿。

  果然这人嘴里没一句话能信。

  贺谦一走,怀栖立马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还在衣帽间找了件普通的T恤长裤换上,一边下楼一边给庄望打电话。

  隔了好久电话才被接通,庄望那边传来刺耳的背景音乐,恨不得把人耳膜震破了,显然他已经不在贺家。

  楼下宾客也散得七七八八,怀栖其实也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反正现在已经很晚。

  他穿着常服戴着帽子口罩出来也没人注意他。

  那头庄望扯着嗓子大喊,“栖崽!!!”

  怀栖低低嗯了声,“你在酒吧?”

  “对啊!!!我哥回公司后我就溜走了!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了吗!”

  怀栖确实看到了庄望的消息。

  那也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

  怀栖哦了声,“我现在过来,你给我发个定位。”

  反正今天也来不及回剧组,这两天也没有他的戏份。

  酒也喝过了,再多喝点也无所谓。

  庄望之前就想让怀栖来自己的酒吧充人头,自然不会拒绝,还安排了专门的侍应生在门口等他。

  怀栖一进去就被庄望喷了一头彩带。

  怀栖眼皮动了动静静看着庄望,又看了看跟在庄望屁股后面起哄的几个富二代,慢吞吞收回视线,很浅地扯着嘴角点头打招呼。

  这群人平时都和庄望玩在一起,怀栖之前也见过他们几次。

  虽然怀栖看着就是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好孩子,但跟他们一起也不会摆出看不起他们的姿态,一直都很受他们欢迎。

  站在庄望身后的一个男生扯了扯庄望袖子,“望哥,怀栖哥看着心情不太好啊。”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就说怀栖怎么突然要过来。

  庄望跟怀栖一起长大,自然看得出来怀栖什么情绪。

  怀栖很少有真生气的时候,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对外表现得一副好脾气,看着也对什么都不在意。

  但他们这样家庭养出来的小孩儿,怎么可能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尤其是怀栖,他是被捧着长大的,长这么大做过的最委屈的事情,估计就是和贺崤结婚。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庄望怎么可能不知道,怀栖接受联姻,完全就是怕他姐姐被逼着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商家就两个孩子,像这种大家族,不可能放任两个孩子都不结婚,怀栖从小就受宠,想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他要是不想结婚,商家人肯定不会逼他。

  但商瑜不一样。

  怀栖看着不在意,但其实他考虑的比谁都多。

  这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不可能单纯。

  所以庄望才讨厌贺崤。

  虽然就算不是贺崤也会是其他人,怀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但现在跟怀栖结婚的人就是贺崤。

  “栖崽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啊,那边都结束了吗?”庄望拿了几杯长得好看的酒放到怀栖面前的桌子上。

  怀栖喝酒挑味道,太冲的他不爱喝,更喜欢喝带点果味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怀栖眼皮动了动,低头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手机,一口就把一杯酒喝了。

  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庄望第二句话都没说出口,桌上的酒就都喝完了。

  怀栖眼皮动了动,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庄望好一会儿才跟叫魂一样,“庄望。”

  庄望呜了声,扒着怀栖的胳膊:“栖崽你不能再喝了再喝要醉了!你要知道喝多了第二天你的脸会肿成馒头!肿成馒头你就不能上镜了!”

  怀栖:……

  怀栖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用手机原相机照镜子。

  别说第二天,现在已经肿了。

  怀栖:“……”

  怀栖立马垮脸。

  那还是脸更重要。

  虽然明天他没有上镜的需求,但万一几天消不下去就完了。

  他立马开始搜喝酒后怎么快速消肿。

  还没搜出来,手机来电倒是率先跳了出来。

  还是个他不想看见的来电名字:贺崤。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怀栖抓着手机没动,任由它响着。

  一旁的庄望凑过来瞥了眼,又观察了两秒怀栖的表情。

  总觉得心里怪怪的,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见怀栖一直不接,庄望又立马把这种怪异的感觉抛到了脑后,试探着问:“你俩吵架了?”

  “没有。”怀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庄望了然:“没有就是有!”

  怀栖立马抿起唇,半边脸颊鼓起来。

  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一个断了,第二个又立马接上。

  跟没完没了似的。

  之前那么忙,急得要走,连跟他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倒是很闲了,都有时间不停地给他打电话了是吧。

  他才不会接。

  不仅不接,还要手动拒绝。

  刚按下拒听键,电话里就传出来贺崤的声音。

  “怀小少爷,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你这是跑哪儿等了?”贺崤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如既往的欠揍的笑。

  听得人非常烦躁。

  烦得怀栖直接摁掉了电话。

  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

  明明是自己一声不吭离开,现在还怪他乱跑。

  他有什么资格要自己一直在那里等他?

  不告而别的人最没资格!

  面无表情看着变回平静的手机,怀栖就听见“嘭”的一声。

  扭头一看,庄望跪在了他脚边。

  怀栖:“?”

  怀栖一头雾水:“你喝多了吗?”

  庄望双手合十拜了拜,扒着怀栖膝盖就差磕头求饶:“栖崽我突然想起来贺崤走的时候让我去找你说他临时有急事要离开晚点会回来他说完我哥说要走正好我又接了个电话我就把这事忘了呜呜呜。”

  庄望说得连口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再次漏掉了什么细节。

  说完之后又眼泪汪汪看着怀栖,一脸“我有错”的表情。

  听清他说了什么的怀栖顿时愣住。

  所以意思是贺崤走之前其实拜托了庄望,而庄望直接忘了这件事。

  所以是他错怪了贺崤,贺崤其实并没有不告而别……

  而他不仅错怪了贺崤还挂掉了贺崤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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