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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夜色昏沉中,已经被赶出丹凤庄的老徐在敲门声后拉开了屋门,然后僵立在原地。

  年无境站在屋前,淡声道:「老徐,不请我进去坐坐?」

  徐勇一见是他,冲了过来,挡在自己爹亲面前,老徐阻止儿子,让年无境慢步走进来。

  他探头四望,屋里很简单,几张桌椅,几盘小菜,看来老徐家正在用饭,他给老徐的银钱并不少,但他们住得简朴,大概是简朴惯了的人,就算有了银两也不铺张。

  「庄主用饭了吗?」

  「爹!」徐勇怒得大叫。年无境哪里还是他们的庄主,他也不配,而且自家的饭宁可施舍给狗吃,也不给年无境一口。

  「的确是饿了。」

  老徐连忙为他置了碗筷,「粗茶淡饭,庄主不要嫌弃。」

  徐勇在一旁道:「嫌弃就快滚,这里不欢迎你。」

  年无境也不恼,就着米饭配着几盘家常菜,「老徐,你恼我吗?」

  老徐张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庄主的苦他知晓,有时想起他的身世,那股恨也弭平了。

  年无境看着窗口,沉默一会才道:「我娘是青楼之人,爹将她娶回来,在家族里引起不小风波,后来就将我爹娘赶出,他们死后,姑母怜我零丁一人,将我接回庄里抚养。」

  徐勇不知他的身世,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会不禁静了下来。

  老徐却是知晓的,眼眶顿时红了,「夫人她……」

  「她对我身上拥有一半青楼艳妓的血液总是难以接受,对我爹那一半血液却是爱恨交加。」

  「夫人情绪不稳……」夫人的情绪反复无常,小姐个性更是变本加厉。

  「她曾把我饿得半死,又搂在怀里说她错了,她怕我走上爹的后路,所以严厉的教导我,要我不能重蹈覆辙,当个让年家蒙羞的败家子。」

  年无境放下碗筷,他体内有着爹无视体统的血液,不论怎么压抑也制止不了,但丹凤庄是个罗网,他是被捕在里头的鸟雀,这一生再也没有自由。

  他走不了,也无法走,他不能弃自己的誓约于不顾。

  「我不能犯下错误,我曾许下承诺,要一生一世的对丹雅好,老徐,你明白的,我这一生就是为丹雅活着,姑母临终还是信任了我,将丹雅交给我,我不能违背这份信任。」

  幼年父母皆亡,姑母的严格教导让年无境的童年几乎在学武、念书中度过,若有一丝一毫不合心意,姑母便威胁要将他赶出去,又哭诉他辜负了自己的恩情,所以他不像一般孩童有玩心,只是沉静的练武,以期达成姑母的期望。

  那不是他的本性,但本性在环境中磨灭,人情世故、扶养恩情加身,他不能学爹做个忘恩负义之人,把对他好的家人都给抛弃。

  这就是他的人生意义,也是他的诅咒。

  「你是我最相信的人,你趁夜把小草带走,卖身契我烧了,小草已是个自由身,其余的事我会打发,你以后好好待他,庄内所有的财产丹雅看着,我不宜动用,这些是我这几年卖了药草的存银,你先拿去。」

  年无境显然已考虑周详,将银票摊在桌上。

  徐勇愕然,更是不可置信,想不到他除了丹雅外竟会为他人着想,而且桌上那叠银票数目不少,显然是年无境全部的家私。

  此时小草从内室走了出来。稍早连名钰与姚成贵吵得不可开交,他便自己离开来找徐叔,想不到却在这遇见了年无境,还听见这一席话,瞬间眼眶都热了起来。

  他心里有他,他明明知晓的,为何还要怀疑?

  年无境见了他,竟有一瞬的僵硬,不愿在他面前表现自己有多在乎他,缓慢站起身就要离开。

  小草站到桌旁,为他布菜,柔声道:「再多吃些,你饿得慌。」

  「我不饿。」

  小草一滴眼泪落在菜里,「我知道你饿了,你总是不顾着自己,不替自己着想……」

  那滴眼泪像是为他而流,让他再次坐下,他嚼着菜,却感觉那菜的滋味变得不同,有小草的陪伴,他心里充满了宁静与祥和,什么事都不必多想。

  饭后,小草陪着他走出屋外,徐勇想要追出去,老徐对他摇头。

  「爹,你到底在想什么?」徐勇不解爹亲的做法。

  「你不懂,庄主需要小草,夫人对他不安好心,说是把整个庄子交给庄主,但钱财是小姐的,每一份屋契奴约都写小姐的名字,他只是个空头庄主,小姐又是那样的恶毒心性,你以为庄主真是庄主吗?他一辈子都是小姐的奴才,庄主心里很苦,但是他不说,也不容许自己觉得苦。」

  徐勇不以为然,「庄主武功高强,在外头也认识许多人,他要逃,丹雅那妖女还拦得住他吗?」

  「你叫他忘恩负义吗?夫人从小就对他耳提面命,告诉他若不是夫人,庄主幼小稚龄怎能活着,他若是像他爹一样忘恩,为了一个女人背弃家族,上天不会饶他的,还说他爹娘会死得那么惨,就是因为他们辜负了太多人的期待,下贱心性不会有好下场的。」

  徐勇哑然,这份诅咒未免也太沉重了,哪个亲人会如此对待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或许在夫人心里,丹雅才是她的小孩,而年无境只是个留着一半肮脏血液的杂种。

  小草伴着年无境走回小屋,年无境脚步放得很慢,小草走得更慢,就是要拖长两人在一起的悠然时间。

  「主子,你看今天的星星很美呢。」

  年无境抬头看,他总是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草草花花,哪个草是什么药用,哪朵花是什么功效,表妹还有什么药没吃过的,从未放松的抬眼看着天上的明月繁星,是跟小草在一起后,他才知道喘口气是这么千金难买。

  「嗯,真的好美!」他抬起头来,天上的繁星、耳边的虫鸣、拂过发丝的轻风,一切都是这么美,而这种美在小草身边总是特别容易发觉。

  「主子能数得出来有几颗星星吗?」

  这么多怎么数得完,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好傻。他想。

  想不到小草在一旁就开始数了起来,从一颗数到了一百颗。

  年无境顺着他手的姿势看,一边也在数着数字,傻就傻,又何妨。

  在小草身边,做个傻子却是那么舒服,他失笑的提醒道:「那边少算了一颗。」

  「主子才多算那一颗呢。」

  「呵呵呵。」他笑了起来,声音却哑了半分,「这几日你跟老徐走吧。」

  小草将数着星星的指头探前,捉住年无境胸前的衣物,「我一辈子想要跟着主子不行吗?」

  「你先跟老徐走,你不是想到北方看雪吗?落雪纷纷的景致很美,好像无数的白色花瓣从天而降,那是天之花,是你从前没看过的美丽情景。」

  小草当年种了一盆南方养不活的花,那花只能活在寒冷霜雪中,说是姚成贵送他的名贵花栽,后来他不舍的将花送回北方去,那一阵子,小草不时会提起飞雪白霜,清楚描绘那花朵开在霜雪之中的美景。

  他不知没看过雪的小草怎能那么清楚描述雪景,料想有人去过,向他提的吧,所以那时才会一直缠着他说雪的事,他也很想带他去,只是他们无法成行。

  「主子不去,我也不去。」

  「你听话。」

  「若是我不乖,也不听话呢?」

  小草的慧黠反问让年无境住口,他伸出手抚摸小草的五官,为何他总是认为小草不好看,丹雅才美呢?明明月光下的他明眸皓齿,美得让他心颤,他却不容许自己心里说一句小草很美。

  他问自己,他在怕什么?

  怕自己违背对姑母的誓言,还是怕老天爷真的会惩处他这个忘恩负义的败家子,或是……他悚然一惊,凉意从心而生,他怕的是小草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

  「小草!」他的一生若已注定悲凉,又何苦拖他人下水。

  小草比他矮上一截,细瘦温凉的手指摸着他的颊边,「我知道主子喜欢我,非常的喜欢,比对丹雅小姐还要喜欢!」

  「你怎能跟丹雅比!」他低斥的声音如此无力,颤抖得像沾雨欲落的花蕊,两人之间都知道这是违心之论。

  小草踮起脚尖,微温的嘴唇点上他的唇角,湿润的小舌钻进他口中,年无境呻吟着,像即将渴死的人,明明知道不该,但他发颤的手仍将小草紧紧环住,贪婪的吸食着他的芬芳。

  他问自己,为何一个吻就这么留恋不已?为何自己放不了手?他明明要让小草走的,为什么此刻却搂住他不放?

  是的,丹雅怎能跟小草比,丹雅是姑母的亲生女儿,是他的表妹,是姑母托付给他的重责大任。

  这个责任没有一日不在他心里提醒着,他放荡的爹娘惨死,让他流落街头,若无姑母照顾,他将会过着如何凄惨的生活,所以他这一生就该为了报恩而燃尽自己。

  但像烛火般燃尽自己之后,他还剩下什么?

  空虚的自己,剥去了这张面具后,里面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存在,他就像瞎子般身处在黑暗之中,张开眼睛或是闭上眼睛又有什么差别?

  在他面前只有无尽的黑暗而已。

  「主子,别露出这么难受的脸,小草会陪着你,好吗?」小草灿亮如星的眸光带着水痕的看着他。

  年无境不识得小草前不知道自己有多孤独,只要顺着姑母的遗愿走下去就好,把丹雅的病养好,与丹雅成亲,他就不再亏欠姑母。

  但这些是他想要的吗?他会为拥有偌大的丹凤庄而觉得幸福快乐吗?

  不,他不能知晓自己的答案,而这问题连想也不该去想,否则,自己还能像现在一样活下去吗?

  他的孤独压抑得太深,连他自己也不知晓是如何度过在丹凤庄的日子,那么空虚、那么寂寞,所以他不能在此刻放小草离去。

  若失去他,那他身为年无境这个人的存在究竟还剩下什么?

  拨开小草的衣襟,抚上他颈上的伤口,忍不住爱怜的舔过自己留下的红紫,小草的低吟带着微痛与快感,令自己气息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将小草的身子揽紧,带回了小屋,焦急的手只是扯开小草的亵裤就颤个不停,小草眼角眉梢泛着红,也帮忙解他的裤头,在那高耸炽热的部位激动的跃出时,前头一片湿黏,小草只懂种花的微粗双手在他顶端爱怜触抚,让他畅快得虎吼。

  「主子难受吗?」

  年无境苦笑,除了小草,没有人能够安抚这种难受与孤独。

  空气中充满了情爱的味道,他双唇封住小草的口,不断的吸吮,饥渴舔过他的齿列,一手抚上小草下身,那里也湿润了,他指头一覆上紧缩的洞口,小草就发出呜咽,那声音让他更加情动,头部不由得往下。

  「主子,不……不要……呀啊!」

  小草显然有些惊慌,那地方怎能让主子舔弄,但这感觉让他浑身酥软,他的背部全是汗,一滴滴落在床被上,他想逃,主子的手劲却让他逃不了。

  年无境抬起小草的大腿,白嫩臀部整个显露出来,下身顶端流着浓稠的甜蜜汁液,在烛光下闪着光芒,他伸舌去啜饮,这是最后一次与小草在一起,之后他要他走,离自己越远越好。

  他抑制不了自己狂乱癫狂的心,但若是丹雅见到了小草……不,他一定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小草紧抓着被褥,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不要,但是那可爱的部位却流出更多蜜液,昭显着他的身子有多喜欢这种感觉。

  「小草好美,这里湿淋淋的,像淋上了花蜜。」

  小草通红的脸蛋在烛光下越见美艳,他舔过小草幼嫩的顶端,用舌头触抚玩弄,小草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的喊声娇美至极。

  年无境舌尖上,残留着小草动情的甜液,他一路往下舔食,一滴也不舍得浪费,顺着根部而下,玩赏着两颗稚嫩的圆球,小草的体香因为发汗而更加浓郁,白浊的蜜液和着他的津液一路往下滑,小草害羞的想把双腿并拢,却被他扳得更开。

  他想要看着他的小草,看着小草为他动情的模样,小草现在的所有都属于自己,不论以后如何,至少他还拥有此刻。

  那开口的蜜肉开合着,仿佛也难耐快感,对他发出声声召唤,他气息粗重的吻了上去,小草发出尖声吟叫,身子猛然颤抖,他舌尖探入洞口,那里的嫩肉难受的收缩绞紧。

  好美,他粉红的嫩肉因为刺激与羞怯而整个转为艳红,宛若艳放的花心,那么稚嫩,却又那么的美。

  「不!不要,那里不……呜呜……」

  小草因为羞耻而轻泣,哭泣声时高时低,一双眼却亮得出奇,那里沾满了他银白的唾液,他将小草抱起,让他背部靠着自己,高耸火热的部位刺入小草的后穴,一口气的送入,再缓缓抽送,然后再一次探进。

  「啊啊……啊!主子,太深了,小草、小草……受不了……」小草哭叫着。

  他拧着他小巧的乳尖,咬着他耳边小巧珠白的耳垂,他的分身被紧密包裹爽快无比,若不是强忍着,也许一插进去的当时自己就泄了。

  「小草好美,我好……好舒爽。」他哑着声音,热汗流下了背,这份感觉无可言喻。

  「嗯……呀——」

  声声的赞美既甜且浓,小草从未听过年无境说过他美,闻言心口就像要涨破般,被拧捏的乳尖舒服至极,他扭着腰身,里面好胀、好热,被填得满满的,几乎要顶到他的腹部。

  密穴不是适合男人交欢的地方,此时却紧密的含紧对方,两人衣服还穿在身上,下半身光裸的交缠,自己承受着这份沉重与火热,密穴里麻热无比,只因为最心爱的人就在里头悸动,把自己最脆弱、炽热的部位交给了他,也把自己最脆弱、最不可告人的心情告知他,纵然他知晓说这话的主子,心里该有多煎熬。

  「我不想要把你交给任何人,就连连名钰这样的好人也不行。」

  小草心痛万分,他偏过脸,吻着年无境的唇,他想要跟主子永远的在一起,就像屋外那棵他亲手种下的大树,底下永远是野草与他相伴,永永远远不分离。

  「我、我只喜欢你,不会跟任何人走。」

  「你先跟老徐走,我会去找你,你乖。」

  纵然这是谎言,他也强迫自己说得顺口,他不会知道之后小草在哪里,也不许老徐告知他,他怕自己受不了思念,会狂奔至小草的住处,到时若是丹雅循着他的行踪也找到了小草呢?

  不,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但为什么只是听见小草一句「喜欢」,体内的血液就狂奔,集聚在男性独有的下身,是知道当这里嵌入小草体内时,两人就像合为一体般,呼吸、心跳都融化成一体吗?只有此时他才为自己而活吗?

  年无境底下胀得更大,他咬着牙,不愿太快释放体内几乎承受不了的甜蜜巨流,嘶声叫唤,一再重复,仿佛满腔的感情只能凭借这样才能发泄,今夜过后,两人真的就是天涯海角了。「小草、小草……」

  「我爱你,主子。」

  他应该要斥责小草,不许他说这种话,但他的心像被人用力的捏握住,既痛且热,他想要告诉小草不要爱他,因为他心里只能有丹雅这个责任,无法再多爱一个人。

  但他孤独得太久,无法放弃手里心中最珍视的宝贝,抱紧小草,腰部起落得更快,他粗声喘息着,仿佛从灵魂深处强烈渴求,欲望停留在小草体内,射出滚烫的浊液,却又觉得意犹未尽。

  不够,不够,他怎么要小草都不够,他怎能放手,但他非得放手不可。

  「主子你……你怎么这么快?」小草也感觉到了,他颤抖的嘴唇变得更为艳红。

  年无境的身体疯了,他的心也疯了。

  他含住小草的嘴唇,将自己再度热硬的部位刺入,小草柔嫩的身子敞开,让他一一印上吻痕,每留下一个痕迹,就听见小草情难自已的低呼,也听见自己发了狂般的需求。

  一夜恩爱,如痴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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