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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番外一


第109章 番外一

  沈知北意识到自己竟然还不知道顾观南的生日在什么时候还是在他们已经交往了快半年了以后。

  沈知北自己并不喜欢过生日, 特别是母亲病逝后。但是母亲在世时,他每年最期待的日子就是生日这一天。

  沈知北的母亲是一个特别注重仪式感的人,家里的每一个重要节日,每一个纪念日, 她都会进行周密的计划。而儿子的生日一向是她最重视。

  不同于常规的生日派对, 沈知北的生日不是特别热闹, 但是很温馨。

  每次到沈知北生日这一天,父母无论多忙都会把时间空出来, 不留在家里安心陪儿子过生日。

  沈知北的生日在冬天, 在一年中最冷的时节。

  小时候的沈知北就像是需要冬眠的小熊,天气一冷就喜欢赖床, 躲在被窝里需要父母催上好几回才舍得钻出被窝。但每到生日这一天,他都会早早醒来, 然后自力更生穿上最喜欢的衣服,蹦蹦跳跳地跑去父母的卧房,把还在睡觉的两人吵醒。

  一家三口吃完早饭,父亲就会开车带他们去沈知北最喜欢的游乐园。那一天沈知北是小皇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往往在游乐园一待就是一整天,一直到太阳落山, 玩得精疲力尽的沈知北才趴在父亲的背上踏上回家的旅程。

  回到家后, 就到了生日的重头戏——生日派对。

  那一天, 家里的厨师是很清闲的,因为沈知北的父母会亲自下厨房,亲手为儿子准备一顿丰盛的生日大餐。

  沈知北的母亲拥有一手专业级别的好厨艺。沈知北最喜欢吃妈妈做的饭菜,但是妈妈平时工作忙很少有机会下厨。也只有到生日这一天,才能满足他这一心愿。而他的父亲则是和他一样的厨房白痴,即便跟在妻子身边耳濡目染多年也没学会一招半式, 做饭水平还停留在煎蛋,而且还常常因为掌握不好火候而把蛋煎焦。但即便如此,沈知北生日这天他也会挽起袖子下到厨房,不会烧就负责给妻子打下手。

  父母在厨房忙碌的时候,沈知北就会和家里的佣人一起亲手布置自己的生日派对。他的派对规模比起其他小朋友小了很多,邀请的客人也不多,只有几个和他关系很要好的朋友。

  虽然沈知北的生日派对无论是规模还是排场和其他有钱人家小孩动辄十几万的豪华排队比起来显得有些简单,但是沈知北觉得再没有比这个更完美更幸福的生日了。

  不过母亲去世后,父亲虽然也年年给他庆生,并且一切按照往年惯例,但是总归还是回不到以前。去游乐园变成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晚上的生日派对也不再是父亲亲自下厨,而是变成了家里的五星级大厨,菜品变精致了,排场变奢华了,沈知北却开心不起来。

  再后来,父亲再婚,娶了另外一个女人。女人虽然待他视如己出,生日这天会陪他去游乐园,晚上的生日派对也会亲自下厨,可沈知北知道有什么终归是变了。

  以前最幸福的生日也开始变得索然无味。

  长大进入公司之后,他从家里搬出来一个人住,更是忙得没有时间再过生日。曾经最为期待的生日也逐渐成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如果不是意外穿到了这个世界,意外和顾观南交往,他几乎快忘了生日这个概念。

  过了年后,顾观南因为工作上的原因要去外地出差半个月。沈知北知道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很平静地哦了一声。

  沈知北在原本那个世界因为职业的关系也经常出差,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心里也没有任何不舍得情绪。

  于是,他的冷淡反应成功让顾观南有些不高兴。

  那时他们正在书房里各忙各。自从沈知北接手之楠之后,他使用书房的频率也逐渐增加,一个书房已经明显无法满足两个人的使用需求。所以顾观南索性又专门给他打造了一间书房,这样工作的时候也可以互不干扰。

  沈知北的书房和顾观南的书房几乎没什么区别,顾观南书房有的东西,沈知北的书房一样不少,只会更多。但即便如此,那间书房沈知北也只会在处理工作的时间进入,平时不工作他还是更习惯待在顾观南这边。

  这些天沈知北比较清闲,回家之后不需要加班。顾观南却很忙,每天在书房待到深夜,于是沈知北也过来陪他。顾观南处理工作,他就坐在他的对面给他处理文件。

  顾观南对他说过几天要出差是在结束了工作两人准备回卧室休息的时候。彼时,沈知北正站在书桌前认真地给他整理文件,听说他要去外地出差,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两秒,随后又继续整理,面色平静地哦了一声,问:“去多久?”

  “半个月。”

  沈知北点点头,没再接着问。

  顾观南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再说话就轻轻皱了皱眉,问他:“就这样?”

  沈知北抬起头,表情有些迷茫:“什么?”

  顾观南抱着手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没有其他要问的?”

  沈知北失笑:“该问的不都问了吗,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顾观南眉间的褶皱又深了几分,直白挑明了自己的不满:“听说我要出差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沈知北歪了一下脑袋,越发迷惑,“否则我应该是什么反应?”

  顾观南索性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问:“不会想我?”

  沈知北失笑,拽下他的手,反手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调侃问:“你最近是不是瞒着我偷偷看偶像剧了?你只是去出差,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不就半个月嘛,很快的。再说了,出差多正常的事,我不是也经常出差吗?”

  沈知北说的也是事实。两个人的职业注定了他们不是在忙碌的工作中就是奔赴在忙碌工作的路上,几乎很少有私人的时间。所以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比起普通的情侣要少很多。

  不过他俩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工作狂,一但忙碌起来就是百分百认真,而且他们两个也不是那种需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人,所以对此两个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虽然知道沈知北对于他出差是这种淡定的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站在恋人的立场上,看到男朋友对于短暂的分离如此冷漠,顾观南也难免有些不满意。

  而且沈知北前段时间也刚出差回来,两人好不容易才重新见面,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要分别了,就算平时表现得再淡然此时顾观南也难免不舍起来。所以他私心是想让沈知北主动提出陪他一起去的。

  大概是他的想法太明显了,沈知北仿佛都看出来了,突然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无奈中又带着些宠溺:“别闹,最近项目正处于关键时期,离不开人。你安心出差,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顾观南果不其然表情更不爽了,皱着眉头确认问了一遍:“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沈知北笑着摇摇头,又安慰地亲了亲他:“半个月很快的。”

  顾观南板着脸,与他对视了片刻,突然搂着他的腰把他压在了桌上。

  沈知北愣住了,反应过来时,衣服扣子已经解开了。

  “……”沈知北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去推他。

  明明刚才还在正经说话的,怎么好端端就发情了?

  顾观南不安分的双手继续在他身上撩拨,就连声音都故意压低了:“不想?”

  沈知北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咬着唇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

  顾观南故意的意味就更加明显,面上一本正经地问他:“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沈知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终于艰难出声:“先、先回屋。”

  顾观南不答应,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步骤:“先在这里,之后再回屋。”

  沈知北直翻白眼,板着脸认真劝诫他:“做人不能太贪心。”

  “一次我担心你不满足。”顾观南抬起头,一本正经。

  “……”沈知北羞愤地脸都红了,扬声反驳,“我才没那么饥渴!”

  顾观南淡定一挑眉,不以为意地继续。

  沈知北在床上其实挺放得开的,也十分配合顾观南,但是对于口头上的调情却极易害羞。如果顾观南只是埋头苦干,不管怎么折腾沈知北都不会拒绝,但他只要说一句比较露骨的话,沈知北就会瞬间炸毛,脸皮一下子就变得跟纸一样薄。

  顾观南一开始以为他是真生气了,收敛了一段时间,后来才发现他其实是口是心非,于是又把这个恶趣味捡了回来,每次进入主题之前都要在口头上挑逗他几句,成功看到沈知北脸红炸毛才心满意足。

  沈知北见顾观南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依然我行我素,只好改变了策略,拨开他的手,抱住他小声说:“桌子太硬了,咱们回屋吧。”

  顾观南在外人面前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以铁石心肠闻名,但是面对沈知北却是吃软又吃硬。特别是沈知北为了达到目的而故意跟他示弱,用软绵绵似撒娇的语气跟他说话时,顾观南就毫无抵抗之力,所有的原则瞬间喂狗。

  这次也如此,沈知北的声音又轻又软,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他这么说话,但顾观南还是很没出息地被俘获了,一颗心就跟小猫挠似的,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于是想也没想就把沈知北抱离了书桌。

  沈知北抱着他的脖子,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嘴上缓缓扬起一个胜利的微笑。然而顾观南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抱他回房,而是把他抱到了窗边的藤椅上。

  沈知北笑容僵在了脸上:“你干嘛?”

  顾观南凑近他:“你不是嫌书桌硬吗,这里软。”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沈知北伸手去拦他。

  顾观南不为所动,一手抓住他试图阻挠的双手,一只手继续干活:“我是这个意思。”

  沈知北欲哭无泪。身下的躺椅确实很软,但是空间太小了,不好活动,上一次在这里办完事他的身体酸痛了整整两天,从此以后这支躺椅就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如果知道顾观南抱着这样的心思,刚才还不如老老实实躺在书桌上。书桌虽然硬但至少宽敞。

  “我反悔了。”沈知北又一次展开了示弱大法,“我们还是回书桌上吧。”

  顾观南却挑起嘴角,不紧不慢地说:“嗯,等会儿回去。”说着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顾观南说到做到,结束了在躺椅上的征程就抱他回了书桌上,之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征程。

  最后沈知北是被顾观南抱出书房的。出来的时候眼角湿红,头发还有些乱,身上的衣服更是乱糟糟,顾观南甚至没有好好给他穿,只套了条裤子,上衣是直接披在他的身上的,后背光溜溜,说不出的狼狈。

  幸好此时夜已经深了,别墅里的佣人也都已经睡下,并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顾观南将他抱回卧室放到了床上。沈知北身子刚动了一下脸色登时一变,随后皱着脸哑着嗓子喊:“我要洗澡。”

  顾观南先将他扶起来喂了口水,随后翻身爬了上去,敷衍地回答了一句:“等会儿再抱你去。”

  沈知北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情况不对,但是他身体累极,连反应速度都变慢了。不多久,沈知北的声音就染上了哭腔,断断续续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死在、床上!”

  顾观南停下来,右手抚摸上他汗湿的额头,表情正经:“我马上要出差了,半个月。”

  “那也不能一口气吃撑大胖子啊!”沈知北愤怒。

  “谁说的,”顾观南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我准备分三口,明天继续。”

  “……”

  之后两天一向重诺的顾观南果不其然一入夜就以相同的理由将他拉回房间,按着他开始勤勤恳恳耕耘,这一耕就耕到了半夜。

  沈知北这块盐碱地被连续耕耘了三天之后,状态是肉眼可见的萎靡,活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气的书生。反倒是顾观南这个理论上更加辛苦的开垦人,状态却是一天比一天好,生龙活虎,红光满面,甚至连表情都比以前生动了许多。

  沈知北气得咬牙,对于顾观南即将要出差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有些不舍到后来巴不得他赶紧去。

  于是顾观南出国那天,意料中的离愁别绪是一点都没有体现在沈知北的脸上,甚至还说不出的喜悦。把顾观南气得差一点就想撂挑子留下来把自家没心没肺的恋人压在床上再狠狠惩罚一番。

  顾观南的出差时间不长,但是人物很重,几乎每天都是从早忙到晚的状态,而沈知北也不见得有多清闲,往往两个人结束一天工作,总算有闲暇时间了,也到了睡觉的时间,所以两个人虽然每天都会打电话,但为了不耽误对方的休息经常刚聊了几句就催人去睡觉了。

  顾观南刚离开的那几天沈知北还挺高兴的,操劳过度的身体也总算得到了修养的机会。不过这份开心只延续了三天时间。

  第四天早上,沈知北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就翻了个身下意识要去搂身边的人,结果扑了个空。

  指尖传来的冰凉温度让沈知北很快想起来顾观南已经去外地出差了,瞬间没有了睡意。他睁开眼睛,看到空荡荡的半边床铺,突然间就感觉一种孤寂感涌入了心底,心仿佛空了一块。

  他们平时白天工作都忙,见面的机会都不多,所以他们习惯性用夜晚和清晨的时间来弥补白天的遗憾。

  他们都不是把情情爱爱常挂在嘴边的人,所以把对对方的爱都付诸在了行动上。他们每天晚上入睡前都会交换一个绵长的晚安吻,第二天清晨也会用一个早安吻唤醒对方。

  沈知北平躺在枕头上,手指轻轻摸上了嘴唇。以往每天早晨他都是被嘴唇上温软的暖意唤醒的,一连三天没有被触碰的嘴唇,除了不习惯更多的是空虚。

  在顾观南离开的第四天,沈知北终于后知后觉开始想念恋人了。

  他躺到顾观南的枕头上,盖上被子用恋人的气息勉强慰藉了一下思念的心情就闷闷不乐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们现在一般都住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公寓里,只有节假日才会回别墅住。不过这些天顾观南不在沈知北觉得一个住在公寓里有些冷清,就暂时回别墅住了。

  沈知北穿戴整齐走出卧室,吴管家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他出来就笑着问了声早,随口说了句:“今天起得有些晚。”

  沈知北笑了笑没有说话。

  走进餐厅,吴管家尽职地替他布好早餐。

  沈知北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用比平时慢了一倍的速度解决了早餐。

  吴管家有些担心,就问他:“先生不舒服吗?”

  沈知北摇摇头,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却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望着窗外发起了呆。

  沈知北的反常让吴管家愈发担心了起来:“沈先生有心事吗?”

  沈知北没有回答,片刻突然轻声问了句:“今天几号?”

  “10号。”吴管家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沈知北喃喃自语:“才第四天啊。”

  他正感慨着,就听身后传来吴管家碎碎念的声音。

  “哎呀,原来都10号啦,哎。”

  沈知北听见了,就转过来好奇地问他:“10号是什么特别日子吗?”

  “呃…”吴管家抬起头,表情有些犹豫,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说。

  吴管家虽然是顾家的管家,但是自从沈知北和顾观南在一起后,对他的忠心程度和顾观南是一样的,凡事都不会对沈知北有隐瞒。唯一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也就是和顾观南有关的一些儿时往事。

  沈知北见状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和顾观南有关?”

  吴管家点点头。

  沈知北见他不肯多说索性自己提问:“又是不允许别人知道的事?”

  吴管家有些苦恼:“其实这件事少爷也没有明确不允许我对外人说,只是……”

  沈知北开始不耐烦了:“顾观南答应过我不会再对我有任何秘密,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他不会责备你的,我保证。”

  吴管家心里这才有了些底,转念一想沈知北是少爷要相伴终生的人,这件事总该让他知道的,于是就毫无负担地开口了:“其实,明天就是少爷的生日。”

  “生日?”沈知北愣住了,“明天?”

  吴管家点头。

  生日,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略显陌生的词。

  直达这一刻沈知北这才发现与顾观南认识这么久自己竟然都不知道他的生日在哪一天。一方面是因为他没有这个意识,并没有把生日这回事放在心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顾观南也从来没有主动没有告诉过他。

  良久沈知北才说:“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吴管家沉默了一瞬才轻声说:“自从太太走后少爷就不过生日了。”

  沈知北不解:“为什么?”

  “呃,”吴管家的声音更小了,虽然知道顾观南不在但还是下意识不敢说得太大声,“当年少爷他们一家出游就是因为少爷在生日那天许愿说想一家人出去旅游。太太为了帮助少爷实现心愿这才策划了那次的出行,结果没想到……”

  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

  沈知北陷入了沉默。

  吴管家也安静了须臾才调整好情绪重新开口:“从那之后少爷就不过生日了,而且也不允许别人提起任何和生日相关的字眼。”

  沈知北听完良久没说话。

  吴管家见时间不早了,就提醒他:“先生,该去公司了。”

  沈知北回神,发现确实要迟了,就让吴管家去备车。

  司机很快就把车子开到了门口,沈知北坐进后座,吴管家为他关门。关门前,沈知北对他说:“帮我订一张机票,下午的。”

  “去哪儿的?”吴管家问。

  “T市。”

  吴管家一惊:“先生要去找少爷吗?”

  沈知北点头。

  吴管家当初听说少爷要去出差的时候也曾遗憾过沈知北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去。可是沈知北真的要找过去了,他看起来却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先生是要过去给少爷过生日吗?”吴管家委婉提醒他,“先生,少爷已经很多年没过生日了…而且说不定还会勾起伤心往事…”

  沈知北微微一笑,说:“谁说我去给他过生日了?我只是忽然想我男朋友了,很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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