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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 坏女人的报应VS叹息声


  第419章 坏女人的报应VS叹息声

  其实,这次再度和凌母见面,也看到了她的身体检查报告之后,苏悠悠对人生有了更多的领悟。

  她本来,不想和这个老女人再计较什么的。

  可偏偏,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苏小妞骨子里的那点倔强,都被她给搅出来了:

  “我都搅和什么了这是?”

  你看到她苏悠悠在这个女人进来之后做了什么吗?

  没有吧?

  从一进入这个办公室开始,就一直都是她在给她苏悠悠找茬不是?

  她已经忍了她好多次了,就连她喊着她苏悠悠姓苏的,都不计较了。这老女人还想怎么样?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事,你现在想要讨好我,再度回到我们家宸儿的身边,想要再勾引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看这老女人信誓旦旦的样子,苏悠悠的嘴角抽了抽。

  她,忒有自信了吧?

  是,她儿子是长得帅了些,女人缘好了些。

  但也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

  见到那个女人都以为谁都会看上他儿子?

  再说了,他儿子还用她苏悠悠去勾引么?

  现在成天仗着她苏悠悠不敢告诉顾念兮她现在还在这个城市,每天死皮赖脸的往她苏悠悠的公寓里头赖着,美其名曰给她苏悠悠做饭洗澡扫地,可实际上这位爷在她家的这段时间,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食材,打破了她苏悠悠多少碗盘。

  本来她那张用来看书看电视的沙,这两天都被他凌二爷纳入了管理范畴,成了他的床褥了。

  就这样死皮赖脸的男人,还用得着他苏悠悠勾引么!

  但这番话苏悠悠还没有明说,就听到这个牛气哄哄的女人又朝着她说了:“苏悠悠,我可告诉你,我儿子过两天就要订婚了,对象是宋亚集团的千金。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识相的话,给我安分一点。要是我儿子的订婚仪式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女人盯着苏悠悠的时候,眼睛里又露出了当时在凌家的时候,每回背对着凌二爷的时候她对待她苏悠悠的那种眼神。

  老实说,苏悠悠真的恨透了凌母这样的做法。

  当着凌二爷是一套,背后对着他又是另一套!

  不过这个老女人用这样的嘴脸对待自己,苏小妞一点都不意外。

  再说,苏悠悠也领教过她所说的“收拾她”。

  不就是脚上一大群保镖,将她苏悠悠给揍一顿么?

  当初,这些罪她苏悠悠都遭过。

  现在又来一次,又有什么?

  但让苏小妞诧异的是,这凌母口中所说的那个消息!

  凌二爷要和宋亚千金订婚?

  这事情生在何年何月何日?

  为什么她苏悠悠都没有听那个整天和自己混在一起的男人说过?

  难不成,这个男人分身有术?

  在这边和他苏悠悠一起窝在,还能像是孙猴子那样,扒了一根猴毛变出另一个自己,和那个宋亚千金小姐一起呆着?

  和凌二爷呆着那么长时间,他要是有那个能耐的话,老早就拿出来和她苏悠悠显摆了!

  这男人,一直都是那么张扬!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人不是他!

  这凌母要是不说起来,苏悠悠还真的将那日冒充了凌二爷的那个混蛋给忘了。

  想到她那天将她敲晕,苏悠悠到现在还在记恨。

  不过,那男人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都没有现她苏悠悠和凌二爷都消失在那个鬼地方了么?

  怎么现在还那么心安理得的继续冒充人家凌二爷?

  事实上,苏悠悠所不知道的是,自从勾搭上这宋亚集团的千金,甚至还和这女人有了肌肤之亲之后,这位凌二爷早已将这被他禁锢在偏远角落里的两人给忘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反正现在现在钓上了宋亚集团的千金,他还怕没有靠山不成?

  于是,本来还一日送一次餐,到现在他连送都不送了。

  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到这两个人早已逃走的事实。

  再说了,这段时间凌二爷也好像有意放任这人似的,每次都是绕着避免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的。

  虽然苏小妞不知道凌二爷和谈逸泽到底都在玩什么。

  不过有一点她倒是清楚,现在还不适时侯揭露那个人的真面目。

  而她,自然也不会在意凌母嘴上说的这些。

  “您放心,我这个小医生怎么可能比得过人家大集团的千金小姐呢?给我几个胆子,我苏悠悠都不敢去大闹你们的订婚仪式,您就将心放肚子里好了?如果没事的话,我们现在开始说说这份病历了!”

  苏悠悠压根就不想要和这个女人再继续浪费口舌。

  讨厌一个人的最高层次,其实就是懒得和她说话。

  可这边,凌母却还在猜测苏小妞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

  “苏悠悠,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要是让我现你跟我玩花样的话,我有的是方法将你给玩死!”

  草菅人命,对于这心狠手辣的凌母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

  以前是为了凌氏,为了凌耀。

  但现在,是为了她的宝贝儿子

  任何阻碍了他儿子的大好前程的人,她都要一一铲除。

  以前能那样对待苏悠悠,现在也照样能!

  而且,若是这一次真的要让她对付苏悠悠的话,她一定会做到永无后患……

  对着苏悠悠,女人那涂着不大适合她这个年龄层次的水红色唇彩的唇角勾起……

  “知道知道,你会玩死我。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你的身子出现的问题,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听一听。虽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但我相信多听一些对你肯定有益无害的!”

  苏悠悠现在压根就连正眼看她都不想,直接将病历翻开就挡在自己的面前。

  对于她而言,面对这些枯燥的数据和文字,总比面对一个老是对着她龇牙咧嘴威逼利诱的老女人来的有趣。

  “有什么问题?我的身体我自个儿会不知道?”其实,凌母巨石见不惯苏悠悠这幅架势。

  以前呆在凌家大宅里,任由自己揉扁掐圆的女人,今儿个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自己的主治医生?

  这算什么玩意?

  凌母不服,所以用毛躁的态度对待苏悠悠。

  甚至,她还以为苏悠悠这郑重其事的架势是在玩弄自己。

  “这位女士,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这次的事情很严重,她想要和她说说情况,这女人到底怎么搞的?

  这么不信任她苏悠悠,当初就不应该来这医院!

  “苏悠悠,你是个什么东西,要是知道今儿个是你在这里,我也不想来!所以,你别给我在面前耀武扬威的!”

  凌母掐着手上的名牌包包,一副看不起苏悠悠的样子。

  而苏悠悠越听,只是觉得越是头疼。

  到底谁在谁的面前耀武扬威了?

  她苏悠悠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这老女人都不知道说了几遍了,还有理了?

  “算了,我是不是个东西,这玩意您还是带着走,然后慢慢看吧,我也不奉陪了!”

  她苏悠悠都说了好几次了,是她自己不想听的。

  那又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让她苏悠悠将这老女人给绑在这里听她说话吧?

  这事情,苏悠悠不想做,也做不来!

  将手上的那份病历递给女人之后,苏悠悠干脆埋头看下一位患者的病历。

  其实,本来苏悠悠看到这一情况之后,还考虑过给这个女人说说治疗方法,还有配合措施的。

  毕竟,国内唯一一例成功手术案例,就在她苏悠悠的手上实现的。

  当初,连主任都不敢相信她不能做到的事情,苏悠悠却做到了。

  而现在,她苏悠悠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再拿起手术刀了。

  想要给她执行手术,也几乎不可能!

  可这个老女人却将她苏悠悠当成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既然是这样,苏悠悠也懒得说了。

  反正英文要是看不懂的话,这老女人应该看得懂旁边标注的中文吧!

  要是她不相信的话,去别的医院在检查一遍也可以。

  “早就这么做了多好!每次看到你,都只会让我心烦!”丢下这么一句话,凌母再度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苏悠悠的心里只是有些闷。

  到底,她的同情心对于别人而言,还是有些多余……

  ——分割线——

  凌母是拿着这份检查报告直接走的,走的时候甚至连和苏悠悠打招呼一声都没有,还大力的甩上了苏悠悠的办公室门,让她的整间办公室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个女人就那么喜欢安静?

  反正,苏悠悠越是喜欢安静,她就越是想要不让苏悠悠好受。

  从苏悠悠的办公室走出来之后,凌母又气势汹汹的离开了这医院。

  一直到坐上司机给自己开的车子之后,凌母这才有闲暇心思打开了自己的那份病例。

  前几项身体检查,还都不错。

  虽然血压有些高了,但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但翻开最后一页的时候,凌母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这是什么意思?

  疑似引导卵黄囊瘤?

  这啥玩意?

  为毛听都没有听说过?

  而下面还写着,请及时就诊,以免耽误病情!

  看到这,凌母的心拔凉拔凉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她有病的话,她自己老早就察觉到了不是?

  做什么还要用得着苏悠悠提醒?

  不!

  这一定不是自己的病历。

  凌母觉得,这一定是苏悠悠为了要报复自己以前毒打了她,所以才弄了这样一份虚假病历来忽悠自己!

  于是,握着这一份病历的某女人,不淡定了。

  虽然她看着这玩意不知道上面写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凌母觉得,这苏悠悠弄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说了,她觉得自己一个健健康康的人,怎么身体里会有这玩意?

  这一定是苏悠悠在诅咒她也在玩她。

  她咽不下这口气。

  今儿个,她一定要给这苏悠悠一点颜色瞧瞧。

  朝着司机喊着:“掉头,回到刚刚的那家医院!”

  今儿个,她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姓苏的,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掐着手上的那份病历,凌母的骨关节开始泛白……

  ——分割线——

  “苏小妞,今儿个怎么主动给你二爷打电话了?是不是想你二爷来着?”

  其实看了那份病历之后,苏悠悠的心情一直闷闷不乐的。

  对象虽然是她苏悠悠最讨厌的那个人。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从她的手上确诊这样一个病历,苏悠悠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送走了那个刻薄的凌母之后,苏悠悠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怎么鬼使神差的就拿出了手机,而起还给凌二爷拨了电话:“没事,就是突然想和你说说话!”

  其实,苏悠悠是想要和凌二爷说他母亲的这事情。

  虽然,苏悠悠因为以前生过的事情,一直都很痛恨那个老女人。

  可你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病人的生命从自己的手上消失,她真的做不到!

  苏小妞此时给凌二爷电话,是想要让他劝着凌母尽快就诊。

  可一时之间,她还真的不知道该跟这个男人用何种方式开口。

  “哟,苏小妞你这话我爱听!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去接你,我们去外面吃饭!”

  可以说,苏小妞今儿个对待他凌二爷的态度是离婚后最好的。

  凌二爷这个时候不好好把握,那岂不是傻逼?

  手拿电话,此刻电话这边的凌二爷笑的比春水还要荡漾。

  今儿个苏小妞心情比较好,对待他的态度也比较好,这是不是说明了他凌二爷今儿个比较容易有机会?

  “这……”

  苏小妞其实就是有事情想要跟凌二爷说。

  而且她也料定了,这事说完之后,这凌二爷肯定没有什么胃口吃饭了。

  到时候点上一桌子的好菜,岂不是也浪费了?

  “苏小妞,难不成你不想要吃饭?”这话,算是问对了苏小妞现在的心境。

  可凌二爷接下来的一句话,气的苏悠悠差一点直接就冲到这个男人的面前扇他两巴掌。

  听到苏小妞还没有回答,凌二爷又说:“苏悠悠,难不成你不想吃饭,是想吃你凌二爷不成?呵……苏小妞,你真坏!”

  这男人略到娇羞的劲儿,还真的让苏小妞误以为自己是调戏了良家妇男的坏女人。

  可凌二爷是家庭妇男么?

  不!

  这货其实就是一直大尾巴狼,专门以调戏良家妇女为乐!

  还真坏?

  到底是谁坏了?

  苏悠悠想要扯开嗓子大骂这男人,可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女人,让苏悠悠那双今儿个画着粉色眼影的美目不住的瞪大。

  因为这人,不就是刚刚在这办公室里头和自己大吵了一架刚刚离开的凌母吗?

  她这个时候,又回来做什么?

  虽然摸不清这个女人到底现在想要做什么。

  但从这老女人现在的犀利眼神,还有手上掐着那份病例的力道看来,这女人估计是回来找茬的!

  “苏小妞,你怎么了?”

  貌似,凌二爷在电话那端也察觉到电话这边的不对劲儿。

  “没,没什么!我还有些事,先挂了!”不是说,这凌二爷现在不方便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免得乱了他和谈逸泽的计划么?

  所以,苏小妞在第一时间放下了电话,免得这个男人察觉到什么匆匆赶来。

  而收起电话之时,凌母手上刚刚拿着的那份病历,已经朝着苏小妞丢掷过来。

  明明就是一份资料,可在凌母这一丢到苏小妞的办公桌上的时候,却出了好大的声响。可想而知,这个老女人刚刚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将这份资料给丢过来。

  扫了一眼自己办公桌上摆着的各色美男照片被凌母的这一手弄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苏小妞挑了眉:“你这是做什么?”

  这年来,病患不满意这医疗效果到医院来闹事的还真的不少。

  所以,当凌母用如此的姿势闯入了她的办公室,并且还以如此咄咄逼人的态度站在苏小妞的面前的时候,苏小妞便自动把她的行为归咎于此类。

  “苏悠悠我问你在这检查报告上写什么?”凌母迈开了脚步,走了进来。

  那阴毒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苏悠悠的身上。

  “写什么?我在上面写什么了我?”

  其实,这份病历还是苏小妞今早上过来的时候,从那名医生的手上接过来的。

  她从今儿个,还没有开始写什么东西呢!

  至于那些诊断,还真的是那人写的,压根就不关苏悠悠的事情。苏悠悠不过是在看了病历之后,建议她及早就医,免得耽误病情。

  可现在这老女人倒好,竟然把这些都归咎在她苏悠悠的身上?

  “写了什么,你自己不是很清楚么?我可告诉你,想用这些可笑的手段来对付我,没门!”因为刚刚风尘仆仆走进来的关系,凌母本来梳理的平整的丝,有几根掉落下来,此刻,这几根丝垂落在她的耳际,让她看起来有些沧桑,有些狼狈!

  “你说的话我不懂!我不过是尽一个医生的本职,你说我到底弄什么手段来对方你了?”

  苏悠悠同样也站了起来,顺带拿起刚刚被她丢在自己办公桌上的那份病历,上前。

  “可笑,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苏悠悠你还在我的面前想要装清高是不是?”说着,凌母还像是怕苏悠悠听不清似的,直接抢过了苏悠悠手上刚刚的那份病历,指着上面的某一页检查结果对着苏悠悠说:“你看看,这就是你所谓的医生的本职?苏悠悠,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攀不上我的儿子,所以你就用这样的下三滥手段来对付我,你还真的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凌母的嗓音,扯得老高。

  所幸这个时候,刚刚这老女人进门的时候有先见之明,将苏悠悠的办公室门给反锁起来。

  不然此刻,他们两人在这里争吵的一幕,肯定又成为了医院那些爱看热闹的人眼中的伦理大剧。

  “我看你还真不是妇科病,而是脑子有病了吧!我可告诉你了,你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你来着,要是知道今儿个来这边顶班会遇到你这死老太婆的话,我苏悠悠才不会过来,每次看到你都是晦气!”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刚刚是看在她现在身体病了的缘故,苏悠悠才懒得理她。

  哪料到,这老女人竟然还变本加厉起来!

  要是这个时候苏悠悠再忍着的话,那岂不是太委屈自己了?

  当然,就算是生气,苏悠悠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比较好,不然还真的让这老女人以为是自己假公济私了。

  指着那老女人手上的那一页病历,苏悠悠开口:“你给我看清楚还了,这份病历是我今儿个才从我顶班的医生手上拿来的,这些东西都是她得出的结论,和我苏悠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要是觉得有假的话,你倒是可以到别的医院重新检查一遍,别在这里装疯卖傻!要是你真的不要命了,也可以不将这些当成一回事。反正这玩意要是作起来,你大概只有一年不到的时间可以活命!”

  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事情都给说了之后,苏悠悠指着自己的办公室大门说:“请便!”

  一番话下来,凌母一时间也安静了下来。

  是啊,今儿个到这边之前,那个上次给她做检查的医生也是这么告诉她的,说是这份报告是她做完了,但今儿个因为家里真的有点急事,所以让同一个医院的另一个医生过来给她说明一下详细的情况。而且,那位医生还和她再三保证,今儿个来代班的那一位,比她的经理还要来的丰富。据说,现在在国内这一方面,这女人可以算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

  也正因为这样,凌母才答应了那名医生到这边的办公室来。

  但这样的话,要是苏悠悠说的话都是真的话,那她岂不是只有一年不到的命?

  想到这里,凌母感觉自己的脑门啪啪作响。

  不!

  这怎么可能?

  她的身体,自个儿怎么不清楚?

  前段时间是有那么些不舒服,可这一阵子已经好了。而且你看,现在凌氏集团都回到了她的手上了,一切都变得好起来了,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遇上这样的不测?

  越想,凌母的心越是慌!

  只是在苏悠悠的面前,她不愿让这女人给嘲笑了!

  于是,她再次抓起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份病历,朝着苏悠悠叫器着:“苏悠悠,你以为这么做就可以打击到我么?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不可能!这玩意,我到别的医院重新检查,要是到时候结果不是这样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像是疯似的,女人朝着苏悠悠大声叫器了之后,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而经历过这么一阵的苏小妞,感觉就像是打了一场战似的那么疲惫。

  看着自己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办公桌,苏小妞转身想要好好收拾一下。

  这些,可都是自己多年来精心收藏的小攻小受的口袋照。要是没有这些的话,苏小妞怕自己整天面对着这病患都没有激情。

  真不知道,那个老女人是怎么回事?

  别的地方她不弄,专挑她苏悠悠的心爱之物弄。

  其中有一个是苏小妞最喜欢的水晶摆台,刚刚被那份资料一拍,直接摔到了地上去了。此刻,那原本漂亮的水晶摆台此刻变成了一堆碎玻璃,连里面的小受也好像被人凌虐了一番,变得有些残破不堪。

  半蹲在地上,苏小妞想尽快的将这仅存唯一能救活的小攻照给捡起来。哪知道自己才刚刚伸出手,办公室大门又再度被推开了。

  生怕又是那个老女人,而自己又背对着,会让那老女忍耐有可乘之机伤害自己,所以苏小妞准备捡起东西之后快转过头去。

  可哪知道,自己这一扭头没注意,手指竟然让被摔碎的水晶摆台给刺破了。

  “嘶……”

  苏小妞被刺破了手指,疼得直哼哼。

  而本来还站在门口的那人,在听到了这个声响之后迅的窜到了苏悠悠的面前。

  到底这个男人是如何快的来到她身边的,苏悠悠不清楚,只知道当她被玻璃刺伤的时候的第一时间,这男人将她的手给抓住了。

  “该死的,你受伤了!”

  男人那熟悉的嗓音里,带着苏小妞也不陌生的疼惜。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呵着热气,然后才用他那本来有些毛躁的手,小心翼翼的将刺进去的玻璃给扒了出来。

  “有没有消毒的东西?”

  他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但看着这男人那急切的样子,苏小妞原本的坏心情全部消失不见不说,竟然还“扑哧”咧嘴一笑。

  “傻子啊,都受伤了还傻笑!”

  看着这手上还有猩红渗出的女人竟然对着自己一个劲儿的傻笑,男人有些气急败坏。

  “凌二爷,不要告诉我你就给我挂着这玩意到我们医院来!”盯着这男人身上挂着的东西,苏小妞又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而男人在听到了苏悠悠的话之后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才现,今儿个自己的造型还真奇葩,怪不得能逗得苏小妞捧腹大笑。

  其实吧,今儿个苏小妞到医院来顶班,这凌二爷呆在苏小妞的公寓里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本来想要死皮赖脸的跟着苏小妞到这医院来耍耍的,可哪知道苏小妞和他说了,要是他今儿个跟过来的话,那打从今天开始就别想要进入她的公寓了。

  虽然对于苏小妞的禁足令有些气急败坏,但凌二爷还真的是不得不从。第一次他也体会到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可呆在苏小妞家里闲得慌的情况下,凌二爷又觉得自个儿的屁股长刺了,坐不住。

  于是乎,他便打算给苏小妞熬制一锅精心炮制的浓汤,打算等苏小妞下班的时候好好的分享。这决定,让凌二爷一早上都穿着苏小妞家里的“皮卡丘”图案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的团团转的。

  可没想到苏小妞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听着苏小妞的声音,凌二爷一边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不过他倒是觉得自己今儿个的劳动也有所回报。

  不过捣鼓了大半天,凌二爷觉自己的那汤要喝下去还是有些惊悚,于是他打算约苏小妞到外面吃点东西算了,免得她被自己这一锅汤给吓坏了。

  可没想到,他还没有等到苏小妞的回答呢,电话就被她给挂上了。

  而且听苏小妞刚刚那急切的口吻,凌二爷料定了苏小妞那边肯定生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凌二爷在家里再也呆不住了,急匆匆的就下楼开车,直奔苏小妞所在的医院来,连围裙都忘记摘了。

  看着此刻挂在自己胸前的那个滑稽的围裙,凌二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怪不得,刚刚他一进这医院呢,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眼神来看着他凌二爷!

  敢情,他今天竟然穿了这么个玩意儿!

  “那什么,我不就在家里准备给你熬一锅汤么?感觉你出事了,所以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你还给我笑!”

  像是泄愤,凌二爷从自己的身上将围裙给摘下来丢地上之后,还作势作罢往上面踩一脚。但看到苏小妞的眼神,他及时收回了脚。

  “熬了什么汤?”她问。

  “鸡脚汤!听说对女人的皮肤特好。不过,我给熬坏了!”某男有些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

  不过这个结果,倒是一点都不出苏小妞的预料。

  因为这男人在她家赖着的这两天,他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食材了。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然后我们到外面吃点东西!”

  说着,凌二爷还真的将这里当成自家似的,自个儿开始翻腾起苏悠悠的办公桌来,找出了里面摆着的药箱之后,他开始给苏小妞上药。

  凌二爷上药可以说不是最专业的,但却是最细心的。

  当然,这耗时也有点长了。

  因为这凌二爷时不时给擦上一点碘酒,还有小小的打量一下苏小妞的神色。神色要是正常的话,就继续,要是不正常的话,就休息一会儿。

  等到这伤口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苏小妞记起了刚刚凌母的那番话,才说:“凌二爷,你最近是不是和宋亚集团的千金要订婚了?”

  苏悠悠问出这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里满满的酸涩味道。

  “我可告诉你,你要真和别人订婚的话,你就别呆在我家了,省得让人家姑娘误会了可不好!”

  “苏小妞,你这酸味都快要将我给熏死了!”

  凌二爷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头不知道有多乐着。

  你瞅瞅他脸蛋上现在挂着的那抹笑容就知道,这凌二爷现在是各种得瑟。

  苏小妞竟然会在意外面的传闻,这也可以说明她现在的心里其实也有他凌二爷的位置,是不?

  虽然很庆幸苏小妞为了自己吃醋,但凌二爷却也舍不得看着这个女人一天都在冒酸泡泡,牵起了苏小妞的手之后,他带着她朝着外面走去:“苏小妞,你觉得我成天都和你在一起,我还有什么时间能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还谈婚论嫁?”

  “谁知道你!你凌二爷可是游走花丛的好手,没准分身有术!”苏悠悠虽然还朝着这凌二爷叫器着,可她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并没有刻意躲开这个男人的手。

  “苏小妞,你太看得起我了!”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苏小妞,别太在意,我很快就将这些事情都给处理好。到时候,就没有那么多三八在嚼舌根了!”

  最后的一句话,两人都坐上了凌二爷骚包的跑车,扬长而去……

  ——分割线——

  夜,如同鬼魅。

  从傍晚的时候,一点一点的笼罩这个城市。

  等到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的时候,城市的灯火也开始悄悄的取代里天际的光亮。

  此时,一整天都不肯睡觉的聿宝宝,终于撑不住。吃完饭的时候连着打瞌睡,一顿饭还没有吃完就睡死在谈参谋长的怀中。

  将这个小混蛋给送回到小床上之后,男人又给他捻了捻被子。看着这睡的口水直流,天真无邪的睡颜之时,谈逸泽又想到了另一个宝宝。

  这段时间身体没有恢复,他就没有一个人开车。所以,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去墓地里看望那个孩子和母亲了!

  明儿个趁着去部队销假之前,他打算去那边一趟,顺便将一点小东西带去给那孩子,免得他一个人在那边孤单没人陪。

  至于这孩子该怎么告诉顾念兮,谈逸泽至今还没有想好。

  “唉……”

  无声的叹息了一番,他准备回到楼下。却不想,顾念兮已经来到了卧室门口。

  “老公,怎么了?”可能,他刚刚对着宝宝叹气的样子被她给撞了个正着,此刻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没事!”几次三番想要说出口,他却总是说不出来。

  “没事你为什么要叹气?谈参谋长,别把太多事情憋在肚子里,会憋坏的!”说到这的时候,这古灵精怪的丫头竟然直接圈着他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来来来,你老婆大人宽宏大量,愿意倾听你这个更年期提前的老男人肚子里的苦水。”

  她凑上去,跟个顽皮小孩似的和他开玩笑。

  虽然明知这一点,可这男人还是有些在意顾念兮后面的那一番话。

  什么更年期提前?

  他谈逸泽现在是一个男人的黄金时期好不好?

  这该死的小丫头,竟然还敢笑话他?

  索性直接伸手圈住了女人的腰身,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直接带着女人就朝着大床上走了过去。

  “敢笑话我是更年期提前的老男人,嗯?”男人后面的鼻音,带着轻佻。

  从鼻翼间呼出的热气,更是若有似无的撩拨着顾念兮的心弦。

  特别是他此刻放在她腰身上那开始变得有些烫人的手,都让顾念兮察觉到这个男人到底在动什么歪点子。

  “没有,就是一个形容词!”好吧,说她顾念兮懦弱也好,反正她还真的挺怕谈参谋长这个痞子。

  见到这个男人图谋不轨,她还是想要先求饶。

  “形容词?”他将她压到在床上,只是看着,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那那过分帜热的眼神,却让人心慌,小鹿乱撞。

  “老公,人家不就是想要让你不要那么心事重重的么?你就原谅人家了好不好?”

  看他的眼神,她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谁让谈参谋长的眼神看起来这么的帜热?

  寻常没有这样热情的情况下,他们都能滚一整夜的床单。

  要是今晚让这么热情的他爆出来的话,估计到明天晚上都停不下来。

  到时候,她这把骨头可就要被他给拆散了。

  “老公……”

  “要我原谅也容易,今晚给老子好好表现!”

  他的笑意有些不明所以。

  可那露骨的眼神却让人深有体会所谓的“表现”两字的含义。

  “嘟嘟嘟……”就在这个时候,谈逸泽的手机响了起来。

  本来还想要在进一步的男人,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松开手去将床柜上的手机给拿过来。

  如果是他们两人单独呆在这个房间里的话,此时谈参谋长是万万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

  无奈的是,眼下这个房间里还有个呼呼大睡的聿宝宝。

  要是将这小家伙给闹醒的话,恐怕会哭上一整夜,让他们两人都没法睡。

  轻松的按下接通键,让吵闹的铃声响起的时候,谈逸泽扫了一眼聿宝宝的小床方向。

  只见那小家伙刚刚是被这铃声吵到了,正挠着小脸蛋。不过这声音消失的时候,这小家伙又蹭了蹭小被子,就给睡着了。

  看着这小家伙睡的直打呼噜的小模样,谈逸泽这才轻启薄唇:“说!”

  但不管谈参谋长此刻正在进行着什么,他的身子还是照常压在顾念兮的身上。

  从这个男人的眼神看得出,他在接完电话任想要继续刚刚的侵袭。

  不过电话那端的人儿不知道说了什么,眼下谈参谋长本来已经顺利钻进了顾念兮上衣里面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而眉色也从刚刚的满含柔情,顺便变成冰渣子。

  “小刘,有什么事情?”如此的变化,连谈逸泽的声调也变了。

  貌似因为这个电话的打乱,让谈逸泽瞬间收回了心思。本来还欺压在顾念兮身上的身子,也起了。

  片刻之后,男人拿着手机朝着阳台上走去。

  知道谈逸泽这个电话应该是比较重要,顾念兮也没有说什么。

  趁着这个男人离开,顾念兮赶紧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免得待会儿男人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她这副德行,又要说她衣衫不整在勾引他了。

  不过整理着衣服的顾念兮突然想起,貌似之前她好像有什么话想要对谈逸泽说的。

  那谈参谋长刚刚的伎俩,可以说是在转移话题么?

  对此,顾念兮深深感觉到有些无奈。

  她家的谈参谋长,对付人的手段还真多……

  ——分割线——

  不出所有人的预料,明朗集团的生杀大权再度掌握在顾念兮的手上。这一天,顾念兮召开董事会的时候,舒落心竟然也到场了。

  本想着,在谈逸南主动辞职,而她又给谈氏带来了这么大的危机之后,舒落心应该没有脸面再次出现像是这样的公开场合,可出乎了大家的预料,这舒落心还来了。

  而且,此刻她仍旧用明朗集团最近新设立的慈善部门经理的身份,出现在这次的会议上。

  舒落心的出现,引得此次出席这场会议的人议论纷纷。

  其实大家都在好奇,这舒落心是难道就不觉得丢人么?

  都堪比艳照门了,人家遇到她都是能躲则躲,省得在这个节骨眼和她牵扯上半毛钱关系,被她拉下水了。可她竟然还有脸面出现在这?

  而对于舒落心的出现,顾念兮倒也没有什么常表现。

  其实吧,在她看来这舒落心拼死出现在此,还不是怕谈逸南辞职之后,整个明朗就要完全沦陷在她顾念兮的手上。

  所以,她只能强撑着出现在此,以保证他们母子俩在这明朗集团还有一席之地。

  再说了,舒落心还想着要看看今儿个自己竟然还能出现在此,这顾念兮会做何感想。

  但辜负她的期待了,因为顾念兮从始至终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

  这舒落心其实现在不管出现还是不出现,都没有实际上的权利。

  你没有察觉到,今儿个顾念兮上任之时,就已经将明朗集团经理的一职给撤销了?

  也就是说,现在这里舒落心根本就没有实权。

  她现在坐在这会议室里,无非就像是一个外人罢了。

  再说了,这儿整片的流言蜚语,舒落心要是能承受住不崩溃,顾念兮也随她。

  翻开合同,顾念兮开始听着会议室里那些人一个接一个的汇报这一季度的业绩。光听着这些数字,顾念兮就不自觉的拧眉。

  而舒落心越听,同样的越是不高兴。

  因为这顾念兮竟然让人将前半个季度她领导下作出来的业绩让人总结出来,然后又让人作出谈逸南这下半季度做出来的成绩进行对比。

  结果,可想而知。

  “等等,我对这两组数据的真实性表示质疑……”

  ☆、第420章 抠巴掌VS你的订婚宴

  舒落心听着那些人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这汇报出来的这组数据,还真差强人意。

  谈逸南带领下的明朗集团这个季度做出来的业绩,竟然只相当于顾念兮领导下的三分之一?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

  因为舒落心相信自己儿子的实力,所以在她看来,这两组数据不过是这顾念兮为了在董事会各位领事的面前炫耀自己的才能罢了。

  当然,以前顾念兮怎么爱显摆,这舒落心也没有权利去管。

  可现在不同,这顾念兮要是拿她舒落心的儿子来踩,以显示自己地位的话,她舒落心又怎么忍得住,让所有人看扁了她的宝贝儿子?

  于是,在第三组人员报告数据的时候,舒落心开口打断了。并且,她站了起来,质疑这组数据的真实性。

  而对于舒落心的反映,顾念兮也像是早已料到了她会是这个反映似的,冷笑着将自己手头上的资料放到会议桌上,她也跟着站起来:“那我也问问舒姨,您究竟凭什么质疑我的员工作出来的这组数据的真实性?”

  其实,如果这个时候舒落心细心一点的话,肯定会现顾念兮今儿个对她的称呼生了改变。

  前几次在公司里遇到现在在这里上班的时候,顾念兮都会称她一声“舒总”。

  而今天,她却像是在谈家的时候似的,只喊着她“舒姨”。这很明显,她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舒落心,她已经不是这里的员工了。

  但此刻,舒落心因为太过急切的想要为自己的儿子证明点什么,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料想到这顾念兮的称呼上有如此大的变化。

  “现在你是这明朗集团的代理总裁,我觉得这儿的员工应该是为了讨好你,所以才作出这组数据。不然,我不相信小南在位的时候,业绩和你的相差的那么大!”

  舒落心的一席话,引得在座的各位董事还有公司的几位高层议论纷纷。

  而在如此的情形下,舒落心冷笑。

  别以为只有你顾念兮会这玩这样的门面功夫,你会的我也会。而且比起我来,你的资质还太浅了。

  踩着别人的脑袋往上爬,这才是她舒落心的看家本领。

  “这组数据还真的不是让我命人做的,您不信的话可以回家问问小叔,是他昨儿个打电话让秘书处话下去,让各位高层将本季度的业绩做出来对比。当然,我顾念兮也曾经和您一样质疑过这数据的真实性,毕竟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的!”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正好堵在舒落心的心口上。

  砸的舒落心,心口闷闷的。

  这该死的野丫头,竟然还当着别人的面来嘲笑她和小南?

  什么叫做两组数据的相差太大!

  要不是上次打了她,被谈逸泽那样警告的话,舒落心没准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要冲上去扇这个女人的巴掌。

  可难道就这样任由这顾念兮在自己的面前狂?

  舒落心现,自己真的做不到。

  “你说这是小南做的,你有什么证据?”

  “不信的话,您大可以打电话回家问问小叔!我相信,他会给您满意的答复!”顾念兮说到这的时候,又扫了一眼此刻坐于会议桌前的几人:“好了,没什么异议的话,我们继续开会!”

  而听着这丫头竟然敢这么藐视自己的话,舒落心愤恨的掐紧双手。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的是,顾念兮这丫头还真的像是掌握了她的脉门似的,知道她今儿个是背着小南出门的。

  这打电话回去和谈逸南求证,不是等同于在变相的和谈逸南承认自己来到明朗集团了么?

  那孩子这两天都在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她才能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出来。

  要不然,你以为现在谈逸南会放任她一个人呆在家里?

  在谈逸南看来,舒落心现在是个情绪极易崩溃的危险人物。

  可舒落心觉得,这不过是她家小南小题大做罢了。

  她的精神,哪里有问题了?

  会议在顾念兮的话音之下,继续进行。

  可听着那些所谓的业绩汇报,舒落心仍旧是不满连连。

  终于,顾念兮在最后做这次会议总结的时候,舒落心又话了。

  “等等,我觉得取消和宋亚集团娱乐公司联合的慈善活动这项决议不明智。我觉得,我们明朗集团是个大公司,对外应该是富有爱心的企业。如果在连这点小钱都抠不出来的话,岂不是贻笑大方?”

  话说回来,关于这和宋亚集团联合的慈善活动,也就是类似于就会那种。

  这所谓的慈善活动,到时候还会邀请来自各方的阔太太,捐出他们自己的心爱之物,然后在慈善晚宴上拍卖。卖的的所有款项,都会拿来进行各种慈善事业。

  这还是舒落心前一阵子亲自决定下来的,并且那个所谓的方案,也都是她带领着名下的几名员工,制定出来的方案。

  这还是她舒落心有生以来第一个出炉的方案,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就这样被顾念兮被否决了呢?

  在舒落心看来,其实这问题的本身不是出在这个方案上,而是出在顾念兮的身上。

  是她顾念兮故意要和她舒落心作对,所以连她决定的策划这个女人都将它给否决了。

  而顾念兮听着这舒落心的话,又是摇头一笑:“舒姨,您大致没有算清楚您所谓的这次慈善晚宴的所有开销吧。这次的开销,无论是酒水还是糕点,您都要求最好的。还有开设这次的活动,也设立在五星级酒店。这笔开销,恐怕不低吧!”

  “你这个寒颤的丫头没有出席过这样的活动,肯定不懂这些。我们邀请过来的,都是一些集团总裁的夫人,难道能用低档次的东西招待人家么?再说了,要是做不到这些的话,怎么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将自己喜欢的东西捐出来拍卖!”

  舒落心仍旧认为,自己做的是正确的。

  “您招待考虑用最好的,不让明朗集团丢脸,这一点我肯定。”好的优点,顾念兮肯定。

  不过这缺点,顾念兮当然也不能放过:“但若是一个简单的活动,就让明朗集团耗资千百来万,拍卖所得的款项又不过这个数,到时候恐怕落进慈善机构里面的钱,也很有限吧!”

  你真当那些阔太太傻?

  会将昂贵的珠宝饰送到这小小的聚会上拍卖?

  就算要,人家也是去更有名气,更有助于丈夫的晚宴上捐出。

  而这,也导致了这次舒落心策划的这个慈善活动,绝对不会达到预期效果的原因。

  正因为看透了这一点,顾念兮才将这个决策给驳回。

  “好了,我们明朗集团要真想做慈善公益,就应该做到真真正正的实处。近段时间我去过一次边远山区,我现那里的孩子每天都要走很长的山路,翻山越岭,才能到达学校。还有饭菜,也只有家里边研制的咸菜酸菜之类的。所以我打算下半年的时候,让我们集团策划一次探访山区孩子的实况。到时候也捐出两辆校车,还有资金让山里边的孩子也能吃上新鲜的蔬菜,快乐上学。”

  其实这些,都是前一阵子跟着谈妙文去寻找谈逸泽的时候路过山区里的一所小学看到的。

  当时,顾念兮在这所学校里借厕所。

  而这些,都是她亲眼所见的。

  所以打从这一次回来,就有这么一个想法一直存在顾念兮的心里头。

  今天,舒落心提出来的这些也正好让顾念兮大胆的将自己的想法拿出来和大家分享。

  而顾念兮的这一番话,也得到了在座的各位董事的支持。

  整个会议室里,爆出雷鸣般的掌声。

  更有人还提出,要在这所山区小学设立一些助学基金,资助这些孩子走出大山,帮着家里边脱贫。

  而明朗集团真正的慈善机构,也在这一次会议中初具模型。

  等到这次会议结束的时候,舒落心都处于懊恼中。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刁难,又让顾念兮逮着了表现的机会。

  看她几句话,又将整个会议室里的那些高层给忽悠的屁颠屁颠的,舒落心的心里就说不上的气。

  算了,现在这位置上是顾念兮的屁股,这公司里的人谁不想讨好她?

  在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的女人,心里有许多的怨言。

  但最终,只能灰溜溜的准备会办公室。

  谁让现在的她这边还要防着谈逸泽可能会有的报复行为,这边还要看着别人的脸色?

  舒落心起身离开这办公室的时候,顾念兮一直都看着她。

  看着她消失在会议室门口的身影,顾念兮的红唇冷勾:舒落心,你不会还以为,这明朗集团现在还有你的一席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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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在干什么?该死的野丫头,我不在这个办公室,谁准许你动我的东西的?”舒落心刚刚踏进自己前段时间才安置好,舒适又宽敞的办公室的时候,就见到自己的秘书兼助理,竟然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将她的那些东西一件件的往一个箱子里收拾。

  没有经过她的准许碰她的东西,这野丫头的狗胆也太大了!

  愤怒袭上心头的舒落心,一上前就往这个助理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打的,那个助理眼泪汪汪的。

  捂着疼的脸颊,她和舒落心说:“舒总,不是我想要动您的东西的,是顾总回来之后,就让我把这间办公室给清出来,她打算在这里种花来着!”

  “种花?”

  顾念兮竟然敢当着助理的面说要拿她舒落心的办公室来种花。这顾念兮,还真的狗胆包天了!

  看来,她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的收拾她,这野丫头还真的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转身,舒落心怒气冲冲的打算去顾念兮的办公室找顾念兮算账。

  可俗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到!

  刚刚舒落心这还想要上去找顾念兮呢!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顾念兮带着韩子还有她的秘书,以及公司里的一个高官就到了她这边来了。

  不过顾念兮显然不是来找她舒落心的。

  她的视线越过她舒落心,看向刚刚正在收拾着这办公桌的助理。

  视线扫过那名助理脸上的一抹红的时候,顾念兮的眼眸暗了暗:“收拾好了没有?”

  “顾总,我是想要收拾。可舒总……”

  舒总不让,还打了她!

  助理感觉有点委屈。

  是,她是在明朗集团工作,是该服从上级的领导。

  可这算什么?

  她在家的时候,也是家里的宝贝。

  连她的父母都没有人敢这么打她呢?

  这老女人凭什么这么对待她?

  其实,关于这个助理的情绪,顾念兮一眼便读懂了。

  因为当初她被舒落心打的时候,其实也跟她现在的心情差不多。

  视线再度落向舒落心的时候,顾念兮的眸子微眯了起来。

  当日她是被因为谈逸泽在这边,怕他真的动怒当面要了这个老女人的命,所以才不得不先劝说那男人回家的。

  若是当时她想要这个老女人的命的话,怕是谈参谋长早就帮她动手了吧!

  想到那个老男人,顾念兮的薄唇轻勾了下……

  “舒姨,您这么做不大合适吧?我这明朗集团的员工,虽然是雇佣来的,可不意味着谁都能打他们吧!您倒是说说,今儿个把我的员工打了,要怎么解决才好?”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索性将自己手上的那几分文件全都交给了自己的秘书拿着,双手抱臂看着舒落心。

  而这样的顾念兮,让舒落心极度不爽。

  这给她的感觉,好像是顾念兮现在正等着她的好似似的。

  “什么你的员工?顾念兮,你最近挺嚣张的。这明朗集团,你还以为真的就是你一个人的了?”说到这的时候,舒落心还慢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前,落座在自己前段时间高价定制来的那个皮椅上:“这是我的办公室,还轮不到你这野丫头到我这边来撒野,现在给我带着你的人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视线扫到这现在还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准备给自己收拾东西的秘书,她又说:“你,也给我滚!”

  不让她滚做什么?

  难不成还真的要让这人将自己的办公室给清空出来,给顾念兮种花?

  那,她舒落心岂不是真的成了整个明朗集团的笑话?

  “舒姨,如果是前一阵儿您这么说,我倒也赞成您在这里号施令,毕竟那个时候您还是这明朗的经理。”

  顾念兮没有如她所说的那般带着她的人离开,而是仍旧站在舒落心的面前,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而这一脸的笑,在舒落心此刻看来却和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没安好心。

  特别是刚刚这顾念兮说出来的话,让舒落心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顾念兮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那个时候您还是这明朗的经理?

  难道现在,她不是了?

  “顾念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前一阵他们已经在公司撕破脸皮了,现在也没有必要为了那么点面子,还在这里和顾念兮维持那些可笑的表面功夫。

  “我的意思是,明朗集团慈善部已经被我给取消了。至于您所谓的慈善部经理的这职位,自然也失业了!”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一脸玩味似的笑,像是在等着舒落心的反映似的。

  而舒落心的反映,一点都不出呼这顾念兮的预料。

  在听完她这一番话之后,这舒落心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的在这个房间里吵了起来。

  “顾念兮,你有什么权利将这个明朗集团的慈善部给取消?就算你是现在明朗集团的代理总裁,也没有这个权利吧!”

  这个部门可是当初谈逸南上任明朗集团董事长一位的时候,她和儿子拗了多久才让儿子给她设立这个部门,安个经理的职位当的?

  为了保住自己在明朗集团的一席之地,就算现在满大街还在议论她舒落心那些不检点的行为,她还是硬着头皮来上班了。

  她到底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还有她到底还要承受多少人的讥讽?

  这顾念兮知道么?

  她不知道!

  所以,觉得自己对这份工作非常认真的舒落心,打从心里认为这顾念兮压根就没有资格将她的这个部门给撤职。

  “我有没有这个权利,当然不是我顾念兮一个人说了算,而是由爸爸说了算,您是这个意思吧?”

  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干脆示意这一直都站在自己的身边,担任明朗集团的法律顾问,还有以前谈建天的私人秘书的韩子上前,让他将舒落心想要的东西拿出来。

  而看到这曾经身为谈建天的左膀右臂的韩子现在死心塌地的跟随在顾念兮的身边的时候,舒落心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难不成,这韩子手上还真的有什么东西对她舒落心不利不成?

  “韩律师,现在您就告诉我们舒姨,我顾念兮到底有没有这个权利?”

  短短一个月把她顾念兮先前好不容易和各个公司谈成功的各个合作方案给取消不说,还为此让明朗集团背负了一大笔的赔偿违约金。之后,她舒落心还利用职位之便,用明朗集团的各方慈善款项,来讨得她姐妹的欢心。这给明朗集团带来的,不是正面效果,而是塑造出一个颓废的企业形象。再者,还有她近段时间在网上弄出来的羞人的照片,更让明朗集团因为她舒落心个人,损失惨重!

  就这样的人,她顾念兮岂能还将她留在这公司里?

  “舒女士,事情是这样的。这一份是谈建天谈总裁在当初离世的前一个月的时候定下来的遗嘱。这份条款,里面包括这顾念兮女士是这三年里他指定的唯一明朗集团的代理总裁。任何人在没有顾总的同意下所设下来的部门,或是签署下来的合同条款再者是所做的决定,都属无效。”

  韩子将一份盖着红印的文件摆在舒落心的面前。

  “不……这不可能!”

  谈建天都已经去世快一年了!

  他怎么可能死之前就料想到去世之后可能生的事情?

  再者,这谈建天怎么可能这么相信这过门的儿媳妇,而不相信她这个枕边人?

  一定是顾念兮造假,想要用来对付她舒落心的对不对?

  可舒落心刚一吼出这一句的时候,韩子又交代了:“这上面还有谈建天总裁的亲笔签名,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倒是可以拿到相关部门去检验一下!”

  “谈建天的签名?你唬谁呢……”

  舒落心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双手还是颤抖的将韩子刚刚递给她的那份资料接起来。

  在看到上面那熟悉的笔迹的时候,猩红再次充彻舒落心的整双眼眸。

  还真的是谈建天的亲笔签名!

  为什么会这样?

  谈建天,我舒落心虽然不是你的结之妻,但好歹也和你同床共枕的几十年!

  你竟然帮着一个外姓人,来对付我?

  你这么做,还是表明你的心里只有那个贱人对不对?

  该死的谈建天!

  既然你到死了还那么维护你和那个贱人的孽种,那我就要看看你还能维护多久!

  了疯似的,舒落心在确定完这份文件的真实性之后,就开始疯了将这份文件给撕了,将一份完整的文件给撕成撕破,然后在将这些碎片抛在空中。

  看着这成了碎片的玩意在空中飞舞,舒落心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看吧,谈建天!

  你死了还留着这玩意,不就是想要让那个孽种的女人可以来对付我!

  我现在将这玩意都给毁了,看你还能怎么样。

  看着这纸片在空中飞舞,舒落心的笑声在这个宽敞的办公室内里回荡着。

  那带着冷意的笑声,不禁让这些看客看的有些心寒。

  唯有韩子和顾念兮两人,面无表情的盯着这老女人的举动。

  最后,在顾念兮的示意之下,韩子又说了一句:“舒女士,您就算毁了这文件也没什么事情会生,因为这文件只是一个复印本。真正的文件,在此之前顾总已经收起来了!”

  一番话,让原本荡漾在舒落心脸上的诡异笑容,变得僵硬,最后生了龟裂。

  碎片,一点一点的坍塌下来,掉落在地面,残破不堪……

  怎么会这样?

  她都已经将这玩意给撕成了碎片,还是拿顾念兮没办法?

  为什么……

  谈建天,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

  是不是因为那个孽种的女人,所以你都看不到我这些年呆在你身边对你的好?

  想到有这个可能,舒落心突然跟疯子一样,准备朝着顾念兮飞扑上来。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突然挡在了舒落心的面前,将她原本想要扑到顾念兮的身子给拦了下来。

  并且,这人还将她挥舞的双手给抓了下来。

  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胸前,然后收紧……

  “妈……不要这样了,求您……”

  熟悉的嗓音,不熟悉的沙哑。

  那是,她舒落心的宝贝儿子。

  她舒落心努力的大半辈子,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大计,却败在这宝贝儿子的手上……

  看到这个孩子,舒落心真的恨不得打他几个巴掌!

  她舒落心拼了大半辈子的事情,他竟然连打一声招呼都没有,就让她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这到底算什么!

  可抬手的时候,看到他那种熟悉的脸庞的时候,舒落心又现自己下不了手!

  那毕竟,是她亲生的,又是亲手带大的孩子。

  第一次,舒落心对自己的命运感觉到这样的无力。

  “妈……不要这样!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好好说!”

  谈逸南此刻就像是哄着孩子,低声喜悦,又无比耐性的哄着自己的母亲。

  其实他看得出来,母亲的情绪早已有些失常了,在那组照片被公开之后。

  这两天他答应母亲呆在家里,其实不是怕了母亲,而是他担心她会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作出后什么疯狂的行为来。

  今儿个本来他也不想离开家的,可没办法他去留学的那些手续出了一点问题,所以他只能先到那边看看。

  可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趁着他出门办事的时候偷偷溜到明朗来。

  要不是先前的秘书打电话和他告密的话,他还真的赶不到这边来。

  “我不要,小南我不要回家!我死都要留在明朗集团,这里是我的,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凭什么轮到这个狐狸精在这里得瑟?凭什么……”

  舒落心在叫器中,被谈逸南拉着朝着大门口走去。

  而在离开这个办公室的时候,谈逸南看向顾念兮的时候露出一个无比愧疚的眼神。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他和顾念兮的距离,真的越来越远了……

  ——分割线——

  “顾总,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问这话的,是舒落心刚刚打了的那个助理。

  “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先回家休息两天,等心情好一点再回来上班。至于这里,我会让人过来把这地方收拾了!”

  舒落心在这里打了人,最终还是要轮到她顾念兮来给她擦屁股。

  “谢谢顾总!”

  被打了巴掌,心情自然不是很好。但有了总裁的体谅,员工的心情自然好了许多。

  现在还能得到难得的假期,助理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激。

  “韩子,话说回来,这文件的复印件真的在我那里么?”

  顾念兮盯着地上舒落心刚刚留下来的碎纸屑,若有所思。

  “这文件我先前复印了一份,放在我家里,还没来得及拿过来!”

  想来,刚刚某人说的信誓旦旦,原来不过……

  可却将舒落心给逼疯了。

  这,还让顾念兮挺佩服的。

  “韩子,你还真的有往演艺圈展的潜能!有需要的话,我给你联系一下导演!”

  一起工作的时间长了,顾念兮也时常和韩子开玩笑。

  其实,她就是见不惯这韩子整天跟个僵尸似的,面无表情,怪吓人的。

  “行,要是有张x谋导演的戏,您也给接个!”

  不过这面无表情的人开起玩笑来,还真的有够……吓人了!

  顾念兮打了了冷颤之后:“算了,放你这样出去吓人怪不道德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明朗谋展吧!”

  “多谢顾总抬爱……”

  面无表情的男人又甩出了这么一句话,直接让顾念兮又打了个冷颤……

  ——分割线——

  “谈老大,今儿个把咱们来搞个家庭大联欢吧!”

  “啥主题?”

  “就庆祝谈老大您英勇就义……”

  “……”某人冷瞪了二货男一眼,眸色硬生生的让后者打了个冷颤之后,他改口:“我个呸,说错了!庆祝您这个大英雄明儿个重回到工作岗位,我们举办家庭联欢家庭三加二!”

  所谓的家庭联欢三加二,就是三个两口子,再加上两个宝宝。

  至于老四和小五,这两个最近都即将荣升奶爸级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周先生觉得这两个人特别窝囊,所以不喊上他们了。

  其实表面上哼哼唧唧的,周先生却好像没有考虑到,当初周太太怀上孩子的时候,他可比人家这两个还窝囊。

  “行了,准奏!通知下去,今晚到我家来。”

  “喳!”

  于是,由某个二货主导的所谓的家庭联欢晚会,也就是简单的聚会就如期举行了。

  周先生是主导者,当然是第一个到场的。

  看他现在这边环着老婆的腰身,那边还一手牵着小齐齐,日子还算满舒畅的。

  当然,要是这小粘屁虫没有跟着过来的话,周先生觉得自己会更像是活龙。毕竟,他都有老长时间都没有和周太太过两人世界了。

  可没有办法,先前周先生已经和周太太请示过了,想要将这小粘屁虫留在家里,便遭到了周太太的一整晚的白眼还有变相的冷暴力之后,周先生只能妥协了,将这个小粘屁虫捎上。

  但前提是,周先生今晚上还是想要独占老婆一人。

  于是,这周先生一整晚上都呆在他们娘俩的中间,打算离间他们娘俩,然后一个人独占老婆。

  可这刚刚一岁半的小齐齐个头还比较娇小,走了几步累了,就开始眼巴巴的张望着妈妈的方向,扁了扁小嘴,要抱。

  看儿子那眼神,周太太的心都化成了棉花堆,伸手将想要将儿子给抱起来。

  可人家周先生伸出老长的腿,将这娘俩给硬生生的隔开了。

  “去去去!大老爷们你丢不丢人?走着还要我老婆抱你?去,一边呆着去!要想被抱,等你自个儿找媳妇抱去!”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

  看着自家男人那土匪似的教育方式,周太太感觉天雷滚滚。

  好在周太太准备要暴怒给自家周先生一个暴炒栗子的时候,谈参谋长牵着二黄出来迎接了。

  之所以牵着二黄,还不是某个小淘气包死活要坐在二黄的身上。

  于是乎,两人一狗就以如此形象粉墨登场了!

  这一幕,简直让小齐齐羡慕瞎了,于是当场为忘记自己刚刚要什么来着。

  “哟,这都有坐骑了!”

  周先生看着骑在上面的小胖墩,开始不着边际的调傥了。

  聿宝宝一向都是个得瑟的主儿,特别是有他老子在他旁边为他撑腰的时候,他的胆子特别的大。

  要不然,刚刚怎么逮着二黄就往人家的腰上爬,都快将二黄给折腾死了才骑上去的。

  这会儿,还有别人的夸奖,而聿宝宝笑的咯咯咯的,刚刚冒出来的几个小白牙齿还晾在外面,明晃晃的。

  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

  聿宝宝是得瑟了,可人家二黄就郁闷了。

  他之前好歹也是威风凛凛的警犬,还跟着自己的指导员去去过好些地方缉毒,抓拿逃犯!

  好不容易现在从前线退下来了,还要被人这么欺负?

  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奶声奶气的小淘气包。

  现在,竟然还被这么一个二货嘲笑?

  听着周先生那不着调的调傥,二黄直接甩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你才坐骑,你们全家都是坐骑。

  “嘿,周先生,你看人家二黄特鄙视你!”

  周太太直接目睹了二黄甩白眼的一幕,乐了。

  而后者感觉自己被周太太瞧不起就算了,现在还被一条大黄狗给鄙视了,心里头别提有多委屈了。

  不过因为今儿个他不让周太太和小齐齐接触,这丫头一整天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现在竟然因为一条狗给了自己的小脸,说到底周先生还是心存感激的。

  至少他知道今晚自己不用睡沙了!

  “好了,我们先进去,让这两个孩子在这里玩吧!”近日来天气变暖了些,现在院子里还有阳光,谈逸泽便让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好好好……周太太我们先进去吧!”

  周先生一听到能单独和周太太在一起,心里别提有多乐呵了。

  可相对之下,周太太则有些郁闷了:“谈大哥,孩子在这里没有问题吧?”

  小齐齐可是周家人的心头肉,也是周太太的宝贝,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我让二黄看着他俩!”

  最近谈逸泽都呆在家里,有时候顾念兮出门让他一个人看着孩子,而他自己又想着在大厅里看一下军事报道,就让家里的免费保姆帮着他在院子里照看宝宝。

  而这个免费保姆,就是院子里的二黄。

  现在聿宝宝已经能单独走路了,就跟个野孩子似的,淘气的很。

  有事没事,都喜欢跟二黄在院子里头打滚。

  而且这二黄还特别聪明,有时候聿宝宝这个小淘气包还想着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溜出门玩,还被二黄逮了个正着。嘴里咬着聿宝宝的棉衣帽子,就将这小祖宗给带回家了。

  正因为有了这些经验,谈逸泽还觉得,这个狗保姆带起孩子来还挺不错的。

  “二黄,立定!”

  因为是军犬,所以二黄对这些命令几乎是条件反射。在谈逸泽的命令之下,立马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来。

  这姿势,让两个宝宝看的都有些了痴。

  等将来,他们也想要命令这只大狗狗站起来。

  “老子要进去陪客人,你在这院子里好好的看着这两个宝宝,记住看紧了。做得好的话,今晚上我给你加餐!”

  说着,谈逸泽揉了揉二黄的脑袋。

  然后便和周先生和周太太进门了。

  而他们这一走,二黄变成了两个宝宝的玩伴,在院子里头不知道玩的有多开心。

  听着阵阵笑声从院子里传来,大人也就放心了。

  ——分割线——

  相对于这两家人的聚会,此时正在苏悠悠的公寓里头忙活的凌二爷,可不那么的轻松。

  这苏小妞不知道从昨天回来之后在哪里吃了火药了,逮着自己就开炮。

  这不,刚刚他凌二爷又被炮轰了。

  本来他也是好意,泡了一杯牛奶想要给苏小妞暖暖胃,垫垫肚子。因为今晚的食材,又被他凌二爷给糟蹋了,弄的难以下咽。

  可这刚刚叫的外卖,还要老长时间才能送到,毕竟现在还是这下班的高峰期,大堵车的难道这快递车子还能飞起来不成?

  而苏小妞吃完饭之后就不知道躲在房间里头做什么。

  出于关心,也出于好奇,凌二爷就端着牛奶没有敲门就往苏小妞的卧室里头闯。

  可谁知道,苏小妞从此时就跟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光溜溜的在这房间里头转悠?

  这一看,凌二爷感觉自己喉咙干燥,血流都往自己的脑门上走。

  这可了不得了。

  而这苏小妞一见到他凌二爷还傻愣的呆在她的卧室里,抓着被子就往自己的身上遮。

  “你死太监,本宫的身子也是你能看的?出去,自插双目变瞎子。”苏小妞还真的将自己当成太皇太后了,遮住了身子就跟女皇一样靠在大床上,弄得凌二爷心花荡漾的!

  好吧,凌二爷是觉得,自己不是奴才,苏小妞也不是太皇太后。

  那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的对不?

  于是,他屁颠屁颠的上前了。

  放下了牛奶,凌二爷就抓住了苏小妞的小手,揉了揉。

  那软滑细腻的感觉,让凌二爷脸上更是荡漾了。

  “奴才这给您送牛奶来了!”

  “牛奶放下,你可以滚了!”

  看凌二爷这一副奸情横生的德行,苏小妞当然知道这男人的想法是什么。

  再不然,看看他的那个搭帐篷,也知道个一清二楚。

  “奴才最近学了个按摩手艺,您要不要尝试下?”

  说着,咸猪爪开始往苏小妞的身上探索。

  哟呵,这苏小妞的身子老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亲亲了,还是那么的滑嫩。

  上下其手,这对于现在没有任何衣服遮挡的苏小妞而言,根本没有任何招架能力。

  只是,凌二爷现最近自己的运气真的有些他妈的背。

  本来吧!

  你看现在郎情妾意的。虽然说苏小妞到现在都还在拼死抵抗,可你看现在她都被他凌二爷给压在了身下,估计过不了多久也会乖乖的臣服在他凌二爷的身下的。

  这是,凌二爷对自己魅力的无敌信心。

  可就在这个时候,该死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而且,电话还是谈老大打来的,他要想不接那就是找死了。

  最终,凌二爷只能灰溜溜的接了电话,松开了身下到嘴的美味。

  而苏小妞这一挣脱,直接就将凌二爷给踹下了床。之后,连忙将自己刚刚觉得有些不合身的衣服给换上。

  被踹下了床的凌二爷心里十二分的恼火,眼看着苏小妞将一件件衣服往身上套,那美景都要消失了。

  “谈老大,我说您到底有啥事,非在你弟弟这个关键的时刻打来?都快憋死我了,知道不?”

  凌二爷一接电话,开始抱怨来着。

  可电话那边却是不着调的周先生的声音:“二啊,现在是啥关键时刻,该不会是上了子弹,准备射了吧?”

  好吧,周先生他们这群军痞,就是有能耐用这样的官方语言,将这猥琐的话说的头头是道。

  而本来以为是谈老大打来的凌二爷,一听到了墨老三的声音,美目不自觉的瞪大:“靠,老三怎么是你?”

  要知道是老三打来的,他凌二爷肯定不会轻易松开苏小妞的。

  “怎么就不能是我?我说二啊,你现在到底将哪个妹妹给弄了?到第几步了?亲了脱了还是做了?”

  周先生那痞子味十足的调子,听的电话这边的凌二爷都恨不得将他给弄死,更别说现在在他身边的人儿了。

  听着周先生的这话,周太太狠狠的就在周先生待会要吃的咖啡里弄了好几勺的糖!

  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咖啡备受周太太凌虐的周先生,嘴角猛的抽抽:周太太,你这是要甜死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多少时间陪你瞎哼唧!”

  你看,苏小妞这会儿都穿好了衣服,朝着外面走去了。他要是在不跟上,老婆都要没了。

  “我就是好心想要告诉你,据俺们那弟兄得到的可靠情报你最近当了免费老子,连媳妇都不用娶,直接就要买一送一了!今儿个,弟弟我是来恭喜你的!”

  周先生又笑了,一脸的混张样。

  而电话这边的凌二爷,越听越不是滋味。

  还恭喜?

  在他看来是这混账来嘲笑他差不多。

  “你啥意思你!”

  “没啥意思。我就记得今儿个好像是你的订婚宴,你说咱哥俩这么多年了,我咋能不道声喜?”

  ☆、第421章 逗苏小妞VS谁搞大肚子谁负责

  订婚宴?

  靠!

  要是他凌二爷自个儿的订婚宴他能不知道?

  想到那混账竟然给自己玩出了这么大的戏码,凌二爷觉得不妙了。

  现在要是不阻止的话,那他妈的还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

  再说了,要是将来真的将孩子给整出来,到时候他凌二爷该怎么和苏小妞解释?

  索性不理会那边还准备唧唧歪歪的周先生,凌二爷挂断了电话从苏小妞的柜子里找来了自己前两天硬塞进去,说是寄放在这里,并且每天以三百块的价格租下苏小妞这柜子里的一小块地方放置的外套拿了出来,匆匆忙忙的套上之后就朝着外面走去。

  从卧室里直接来到客厅的时候,凌二爷看到了此刻正拿着扫帚匆匆准备往屋里走的苏小妞。

  不用问,凌二爷也知道,苏小妞的这把扫帚到底准备对付谁。

  要是寻常,凌二爷肯定趁着这个好机会逗逗人家苏小妞,顺便讨个吻什么的。

  可今儿个,他还有点事情要去办。

  看到苏小妞的扫把朝着自己这边招呼,凌二爷急忙的躲开。

  以他那反映能力,这苏小妞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连着几下,苏小妞连凌二爷的一根毫毛都没有扇到,倒是将自己给累的气喘吁吁的。

  “你个畜生,还不过来给姐姐舔脚丫子!”

  好吧,这是苏小妞这女流氓最喜欢放出的大话。

  这话对于男人来说,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一个大老爷们要屁颠屁颠的滚过去给这苏小妞舔脚丫?

  笑话!

  寻常的男人,苏小妞一说这话,肯定就惹怒了。

  但凌二爷是寻常的男人么?

  不是。

  他凌二爷,你觉得他怕过谁?

  普天之下,就怕一个谈老大!

  谁让谈老大每次打人都那么疼,而且还是告不了状的那种!

  至于这苏小妞,舔脚丫子有什么?

  听到苏小妞这话,凌二爷笑了。

  那一张本来就倾国倾城的脸蛋,此刻就像是夜空中的璀璨繁星,妖冶的不像样……

  “苏小妞,你要是让爷舔你的话,别说一个脚丫,整个身子爷都照舔不误。”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双勾魂的桃花眼还不时朝着苏小妞抛媚眼。

  而被他这话堵得红了眼的苏小妞,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下回,她打死都不会对凌二爷说这话了。

  因为这货的频道,根本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了的。

  而没得到苏小妞的回答,凌二爷又说了:“不过,爷今儿个有点正事要办,等我回来之后你要舔什么地方再跟爷说。爷到时候要是不照办,就是孙子成不?”

  明明就是一句侮辱人的话,却被凌二爷演绎的恶心无比。

  听的,苏小妞真想将口水吐到他的脸上。

  只是,凌二爷可没有给苏小妞这个机会,在苏小妞反应过来之前,凌二爷就说了:“好了,你二爷现在真的要走了,不然怕是赶不上这事情了。你乖乖的在家,给你二爷留个门知道不?”

  “滚,留个屁!”都想要收拾他了,你还想着要让她给留门,想都别想!

  “没事,你不留门的话,爷也有的是办法进来!”

  说完这话,凌二爷果断的闪出了这扇门。

  不出他的预料,接下来这扇门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是苏小妞的扫帚砸在门框上的声响。

  好险!

  不过也好刺激!

  因为他二爷就喜欢跟苏小妞玩,而且玩的就是心跳!

  对着苏小妞的门敬了一个痞子似的军礼之后,凌二爷的眉色瞬间皱成了堆。拿着自己的车钥匙,迅的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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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辆车还是前一阵子从六子那边借来的。

  没办法,现在他二爷的身份,不能随便曝光。

  所以这些天,凌二爷只能用着六子以前载他的那辆骚包跑车。

  说起来,他和苏小妞还有好几次在这上面做过。

  现在想想,这车子还真的是充满回忆!

  等处理完这些麻烦事情之后,凌二爷打算将用自己的车子和六子换回这辆车。

  而现在眼下最重要的,当然是将那个狗东西有多远踢得多远。

  他现在也顾不上谈老大说的不能暴露目标了,反正事成之后谈老大要怎么收拾他再说。只要能让苏小妞不生气,让他做什么都成!

  等凌二爷的车子在所谓的凌氏继承人的订婚典礼会场现场一个漂亮的甩尾的时候,外面等着泊车的小弟都出了惊愕声响。

  所以,这些人都好奇的张望着这辆车子的主人。都像一睹这位爷的庐山真面目。

  可谁知道,当凌二爷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脸上却是带了个银色面罩。

  不过这个面罩虽然罩住了凌二爷那双妖娆的桃花眼,却还是露出了那好看的侧面线条以及迷人的薄唇。

  从这两者,你也不难判断出,这面具下的人儿,风姿定然不差。

  “把车子停好!”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就将车钥匙丢给了泊车小弟。

  寻常的人让小弟泊车的时候,自然会给他们一笔小费。

  但这举办订婚仪式的是凌氏旗下的产业,凌二爷在这里自然用不到这些。

  直接伸手在那位泊车小弟的肩膀上拍了拍,凌二爷便顺利的进入了酒店。

  而这时候,刚刚接到钥匙,还被拍了肩膀的那个人儿,却是傻傻的张望着凌二爷进入大堂的身影上。

  其实这样干净利落的动作还有与生俱来的领导风范,只有他们的太子爷才会做的如此潇洒。

  而刚刚这位带着面具的仁兄,却和凌二爷的动作如出一辙。

  难不成,这带着面具的是凌二爷?

  可不对啊,刚刚不是有一位凌二爷已经走了进去?

  而且让泊车的时候,还给了他不少的小费。

  刚刚他还以为,这凌二爷是今儿个大喜高兴,所以没有和寻常这样。

  可现在,这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凌乱了。

  难不成,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凌二爷?

  等他想要上前确认那个人的身份的时候,却现进入大厅的那个人儿,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望着手上那把车钥匙,这泊车小弟只能去将车子停好。

  不管有多少个凌二爷,最要紧的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至于他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家里事,他们还是少管比较好!

  很快,这人将凌二爷的车子开去了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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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儿,现在感觉怎么样?”

  当凌二爷进入订婚宴的大厅的时候,此时的新娘休息室里,凌母正陪着这个穿着一席白纱的女人。

  其实按照她的意思吧,今儿个本来只是订婚仪式,没有必要弄的如此大的阵势。

  一个订婚宴就穿了婚纱了,那到真正的结婚仪式的时候,她要穿什么?

  可人家宋喜燕的老爸说了,她的女儿这一辈子也就只有一次订婚仪式,怎么都要场面大一点。

  要是他们凌氏少这一点钱的话,那今儿个的花费就都由他们宋亚集团来出。

  当然,听到这话的凌母当然是希望他们自个儿付账了。

  可没有办法,现在是联婚,你总不能在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场合就如此的寒颤吧?

  于是,凌母虽然心有不满,还是主动承担了今儿个的订婚仪式的所有费用。

  “好紧张,伯母!”宋喜燕是属于比较珠圆玉润的那种女人。

  一身的白纱,虽然将她衬托的像是天使一般的纯洁。

  但,也只是个胖天使……

  “没什么可紧张的,你放松一点,今儿个到这边来的都是老熟人,没什么可担心的!”说这话的时候,凌母给这个女人递了一杯白开水。

  虽然嘴上说的可甜,但凌母的心里就是各种别扭。

  特别是看着宋喜燕脸上带着的妆,她就有很多怨言。

  按照她凌母的意思,宋喜燕今儿个就不应该化妆!

  为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现在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他们凌家的血脉?

  你说这化妆品现在都是含铅含汞的,要是让肚子里的宝宝中毒了可怎么办才好?

  可人家宋亚集团的老爸说了,我们的女儿一生就一次订婚仪式,怎么能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没事,就用最好的化妆品,保管让她的女儿和肚子里的宝宝都安安全全的。

  当然,你们凌家要是缺这点钱的话,我们宋亚集团来负责好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凌母的心里就算有百般的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了。

  “伯母,凌二爷在什么地方呢!”

  这女人看样子真的有些紧张,手握着白开水的杯子还有些颤抖。

  但这除了紧张之外,更多的是欣喜。

  因为,她怎么都没想到,她能嫁给这城里头最让女人动心的凌二爷。

  其实,当她和凌二爷开始相亲的时候,她的姐妹并不看好她。

  都说,她是老肥蛤蟆打算吃天鹅肉。

  瞅着她这水桶腰,要是真的能让人家二爷拆了她就算不错了,还指望能和凌二爷结婚,想得美!

  可能是因为心有不甘吧,自从和凌二爷相亲过后,她就一直主动的约这个男人出来吃饭看电影,就是想要向他的姐妹证明自己其实也不差。

  一来二去的,没想到这凌二爷还真的答应了她的那些约会!

  要知道,以往能呆在凌二爷身边的那些女人,先都是要凌二爷看的上演,然后还要床上功夫了得的。

  当然,这些她也只是听说。

  只是几番接触下来,她现这个凌二爷并不像传说中那样的难搞。

  约会没几次,他就带着她去了旅馆。半推半就之下,两人水到渠成,关系更近一步。

  而且他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没几次之后,她就被确定怀孕了。

  而两家人也匆匆忙忙的将他们两人的婚事给定了下来。

  其实,一个简单的订婚宴本来没有必要搞的像是今天这么大的阵势,比人家的结婚典礼还要隆重。

  可宋喜燕就是不服气。

  她就是想让当初瞧不起她的姐妹们也看看,今儿个她也成功的嫁给了这个男人。

  “你二爷刚刚在外面接待客人,待会儿就进来陪你了!”说到这的时候,凌母还状似亲昵的拉着宋喜燕的手说:“瞧瞧你们小两口,这还没有结婚呢,就这么顾着对方。等将来结婚了,都要羡慕死我们这群老人了!”

  凌母的一番话,果断的得到了宋喜燕家人的支持。

  整个新娘休息室里,显得和乐融融的。

  而此时,凌母差人出去喊回来的凌二爷也进了这个房间。

  其实吧,不过就是订个婚,也用不着每天都歪腻在一起。宋喜燕表现出来的那种高度黏人的感觉,凌母一丁点都不喜欢。

  你想,在凌母看来,自己的儿子就是将来准备干大事的人。

  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给牵绊住了?

  可没有办法,谁让现在宋喜燕的家人在这,再者凌母这次的某个计划中还有一大部分资金,要从宋亚集团的手上拿来。

  这个时候要不表现的对人家的女儿殷勤一点,宋亚集团的负责人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将钱交出来么?

  当然,凌母也没想到今儿个凌二爷这么听话。

  她这才差出去喊人不到几分钟的时候,这孩子就走了进来。寻常,这孩子可没有这么听话。

  要他回个家,都要打个电话催促个好几次。

  现在看来,凌母真觉得他的孩子长大了。

  看着进门的凌二爷,凌母欣慰不已。

  不过今儿个这孩子这是准备玩什么呢?

  刚刚到这边来的时候,这孩子不是已经换好了礼服了吗?

  现在怎么又穿回这风衣外套?

  还有,他的脸上弄这挡脸的玩意是想要做什么?

  “妈!”

  凌二爷进门的时候,并没有直接朝着凌母走过去,而是站在不远处的位置安静的看着她,还有此刻呆在她身边的那一群人。

  其实,一个简单的称呼,凌母本不该觉得心底那么难受的。

  可为什么今儿个这凌二爷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她却觉得莫名的熟悉,甚至还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

  不对劲儿!

  最近这段时间这孩子不是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么?

  那为什么他的这一声“妈”,她却觉得如此久违?

  但凌母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现在这个新娘休息室里并不只有他们娘俩,按耐住自己掉泪的冲动,对凌二爷说:“宸儿,还处在哪里做什么?你的新娘在这边找了你半天呢!你再不过来,人家燕儿可就要等急了!”

  其实,凌母也赶到今儿个出现在这里的凌二爷,带给自己是久违的熟悉。但他的出现,却不知道怎么的让这个休息室里的人们都陷入了奇怪的尴尬中。

  所以,交际好手的她一句话调傥着宋喜燕,一下子就让这个气氛活跃了起来。

  特别是宋喜燕的脸蛋上,还绽放了比脸上画着的新娘妆还要妖娆几分的红。

  那双带着精致假睫毛的美目,深情款款的扫向凌二爷。却又因为娇羞,三番两次的收回。

  但最终,女人的视线还是再次贪恋的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今儿个看到凌二爷,她总觉得他变得更迷人了。难不成,是因为他即将成为自己的未婚夫自己才感觉如此?

  其实,相亲之前宋喜燕虽然在报纸和杂志上看到过这个男人,也听自己的姐妹说起过,但真人却从来没有见过一次。

  所以,她也不能确定心中的变化是为何!

  一直到,这个新娘休息室里再度走进了一个人,宋喜燕的本来还眉开眼笑的,这一刻却眉头紧蹙。

  因为进来的那个人,同样也喊着凌母:“妈!”

  “宸儿?”

  凌母此刻也疑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出现了两个宸儿?

  难道是她老眼昏花不成?

  而同样疑惑的,还有宋喜燕的家人。

  扫了一眼出现在这个休息室里两个同样身高,也同样喊着凌母“妈”的男子,宋父讥讽着:“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你有两个儿子!”

  “这……”凌母要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她现在也不至于这样的疑惑。

  看着面前站着的那两个“儿子”,前者脸上带着半截面具,他们没有看清楚这人的脸,可他身上给人的那股子感觉,让凌母确定那是自己的宸儿不会错。所以当他进来的时候,她也理所当然的将这人认为是自己的孩子。

  可他身边的那个呢?

  那个人没带着面具,却拥有着一张和他的宸儿一模一样的脸蛋!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宸儿还有个双胞胎?

  要是真这样的话,那身为母亲的她为什么会不知道?

  “宸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母看向没有面具的那个人。

  只见男人的脸微微一沉,一个侧身就想要从凌二爷的身边逃走!

  其实,他还真的没有料想到,这个男人那时候已经伤的那么重,再者也没有吃的东西,还能活着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

  本来,他已经算计好了接替他接下来的人生。连未婚妻,他都帮着凌二爷给上了。

  却不想,这男人竟然活着回来了!

  眼看,自己的诡计就要被当场拆穿了,这个时候他还能做什么?

  逃跑,是上上计。

  只是他这一侧身,就被凌二爷一个擒拿手给抓了回来!

  此刻,他也确定了,今儿个自己是不可能顺利从这个男人的身边逃走了。要想走,必先撂下凌二爷不可。

  他毕竟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哪有那么容易就被人给擒获?

  一个翻身,他顺利的从凌二爷的手上翻转逃脱。

  而凌二爷趁机挥拳,一个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之后,两人的打斗就此展开。

  而同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儿,也都不知道这两人为何一下子就打了起来。

  宋父宋母一直挡在自己还怀着身孕的女儿面前,不时给那个假凌二爷呐喊助威:“凌二,把那个想要破坏你们婚礼的人给打趴下,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敢到这里来撒野!”

  “就是就是!”

  相比较这宋父宋母,在一旁站着的凌母则满肚子的疑惑。

  为什么当她看到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挨拳头的时候,她的心会是那么的痛?反倒是这个没有戴面具的宸儿,她却连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

  和他们这三人相比,此刻最凌乱的就属这宋喜燕了。

  好不容易就要订婚了,可在这个节骨眼又出现了一个未婚夫?

  这到底是玩什么?

  只是不管他们这三人在想些什么,那两个打斗的人仍旧在继续。

  凌二爷跳上墙踢上那个人,却被那个人给顺利躲过。

  跌了一跤,凌二爷差一点摔倒,险些被身后那个赶来的人给踢了一脚。

  而与此同时,闻讯赶来的这酒店的保安此刻蜂拥而上,一群人连着那个没有面具的凌二爷,将那个面具男子给围了起来。

  “把他给我拖下去,活活打死!”

  看着面具男子,这个凌二爷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到这个时候还想要跟他斗?

  没有看到,现在这群人都只认定他一个人么?

  可看着他嘴角那抹自信的弧度,这面具男子却是笑了。

  没有怒,也没有咆哮,那线条唯美的不像是人间有的轮廓,此刻勾勒着黄金比例。将这温柔和残忍,同时诠释的如此的完美。

  “就凭这几个就想要拿下我凌二爷?!”张扬的不可一世,这才是他凌二爷的作风。

  他的一眸一笑,连周遭的景物都失掉了该有的色彩,让人不自觉的将所有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而相比较之下,这个本来看起来还挺抢眼的“凌二爷”,也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失掉了所有的色彩!

  看着这样的男子,众人微愣。

  因为熟悉凌二爷的人都知道,这才是这个男人真正的本色。

  看到他们的却步,凌二爷又颇为满意的勾唇:

  “你们几个要是今天真的敢动手的话,我保管你们找不到全尸!”

  不得不承认,凌二爷带笑的威胁,是最为危险的。

  这是他们这些寻常都和凌二爷一起工作过的人所清楚的。

  这男人,他的怜惜和残酷能并存。

  别以为你每次看到他,这个男人都是面容带笑。

  但要是真的狠起来,谁都有些畏惧。

  特别是此刻男人那孤傲的样子,让人不敢怀疑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该死的,你们倒是上啊!那不成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婚礼,被这个人给毁掉?”不甘心的人,依旧在叫器着。

  可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听从于他的命令。

  “你以为,单凭那点玩意就能困的住我凌二爷?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之所以都不动你,是想着看看你还想要做什么?可你这次,玩大了!我凌二爷的妻子,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当就能当的了的!”

  男人说这番话的时候,轻轻的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

  当那张和面前那个如出一辙的脸蛋呈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哪一个不赞叹。

  因为这个凌二爷,还比之前的那个多了一股子狂傲!

  那是谁,都不敢轻易亵渎的狂傲。

  可你看到他的时候,又不会觉得是他在自视清高。

  因为,这个男人还真的有着狂傲的资本。

  从这个男人嘴中说出来的,最震惊的还是宋家一家人。

  特别是宋喜燕,此刻瞪大了双眼,不容置信的盯着凌二爷看。

  想问出口的话,却迫于这个男人过人的威慑力,而咽在喉咙中。

  而见到女儿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当父亲的只能帮她开口了:“混帐东西,你到底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叫做凌二爷的妻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当?我们燕儿,是什么阿猫阿狗么?来人,将这个畜生从哪里来给我赶回哪里去!免得他破坏了我女儿今儿订婚的兴致!”

  “你女儿要想和这个狗贼订婚,我是管不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凌二爷也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人。但麻烦你们几个人,要和他订婚不要背上我凌二爷的名义。我可不想让我心爱的女人误会了去!”

  苏小妞现在没准还在生他凌二爷的气呢!

  要是明儿个再弄出什么他凌二爷已经订婚了的消息的话,到时候他凌二爷还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又朝着面前的另一个人挑了挑眉:“怎么样,你觉得我的建议还算不错吧?你的女人和你的孽种都给我带走,别在老子的地盘上丢人现眼!”

  后者在听闻凌二爷的一席话之后,不自觉的往后推了推。

  凌二爷的美貌名扬海外,同样的他对待人的毒辣,也和他的美貌齐名。

  这样的男子,你真觉得他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么?

  不可能!

  单看现在他那个架势,就觉得他今儿个是在劫难逃了。

  这个时候还想在这里狡辩一些有的没有的,那估计是逃不了了!

  这么想着,那人又是一个翻身,转身就准备朝着外面跑去。

  可凌二爷对着门口吹了一下口哨,刚刚原本平静的订婚大堂里不知从哪里涌现了那么多抹绿色身影,同样的还有老百姓比较熟悉的武警战士。

  一群人进来,不乏一句话就开始对刚刚从房间里跑出去的那个人动手。

  就算是经过特训的人又怎么样?

  又有谁能从这么多专业人员的手上溜走?

  很快,那人就被轻松制服。

  随后由几个持枪民警,又给带到凌二爷的面前。

  大厅里,来往的宾客都因为刚刚那阵子打斗,该跑的跑,该落荒而逃的落荒而逃。

  等这一出结束的时候,整个原本奢华的订婚宴,除了这几个主角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等这群人再将所谓的凌二爷给送回来的时候,宋家的一家子人也大致明白了刚刚到底是为何。

  可这对于他们来说,又是怎么样的打击?

  女儿信誓旦旦要嫁给凌二爷,现在未婚就怀上凌二爷的孩子,这对于他们家里人来说,这女儿嫁给凌家已经是板子上钉钉了。可订婚仪式还没有开始,就告诉他们,那个连日来在他们面前有模有样的凌二爷是假的,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宋母一时间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已经昏厥在一边,由他们的亲属带下去。

  宋父虽然没有晕倒,但已经接近这个边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愤怒的将拳头砸在刚刚摆置的茶几上,让上面放置的几个茶杯东倒西歪,甚至还有好些直接摔在了地上,碎成一堆。

  但即便是这样,仍旧没有泄完他积压在心底的火气。

  凌家人盼望用这一次婚礼来求得资金,他们宋家又何尝不是想要盼着这婚礼能让他们宋家有了支持,走的更远?

  可当这个梦就要变为真的时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谁能忍受得了这样的变故?

  “怎么回事?让他把脸上那玩意撕下来,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凌二爷连一个眼神都不甩给宋父。

  他凌二爷生下来就没有去刻意讨好过谁!

  更不用说,这个还是别人的岳父!

  听到凌二爷的这一番话,那个被人困住了双手双脚的人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按耐不住的宋父直接上前就开始抓着这个人的脸,还真的和凌二爷所说的一样,从这个人的脸上就撕下了一小块的东西。

  而这一小块,也让他的面容和凌二爷产生了很大的差距。

  因为这东西一下来,刚刚这男人还和凌二爷一模一样的桃花眼,走形了!

  没有外物帮助拉扯的桃花眼,此刻变成了倒三角。

  一看,谁是真的谁又是假的,那还不明了。

  当下,宋父被露出真面容的人直接吓退了好几步。

  而凌母则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飞的窜到凌二爷的身边。

  怪不得这个孩子一出现,她的心里都在颤抖。

  原来,这才是她打从心里爱着的那个孩子。

  “宸儿,我的宸儿!”凌母一上前,顾不得周围的那些人就开始摩挲着自己儿子的脸。

  温热的!

  这才是她的宝贝儿子。

  “宸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摸着这孩子明显突出好了好些的颧骨,凌母的眼里满是疼惜。

  “妈,这事说来有些长。不过,都是这人搞的鬼!”凌二爷指着此刻被警察叔叔拿着手枪指着脑袋的人,继续说:“是他趁着我受伤把我给关起来的,让我的伤口炎又不给我治!然后就到家里来冒充我!”

  “那现在你身体怎么样了?”凌母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孩子的身体,她相信这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和自己是一样的。

  “幸好有人给我及时治疗,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说到这个人的时候,凌二爷的薄唇轻勾。

  可想而知,这人对凌二爷而言意味着什么。

  但他现在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她的名讳,省得这里的乌烟瘴气将她给辱没了。

  “那就好!回来就好,我的宝贝,我的心肝,你没事妈就放心了!”虽然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但想到他遇上那可能要了他的命的危险,凌母的心还是一直悬着。只有将这个孩子纳入自己额的怀中的时候,这老女人才能感觉到心安。

  而相比较现在人家的深情团聚,宋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凌家人给涮了。

  女儿都在外面宣布要结婚了,而现在这上流社会哪一个不知道,她女儿还怀着凌家的孩子!

  现在要是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假的,那要让他的女儿还有他们宋亚集团,今后该怎么在这里生存?

  “我说,你们现在一家人到底是玩我的女儿还是怎么的?”

  宋父不满的开了口。

  “没玩,我打从一开始就都没有玩过!”

  凌二爷适时开口。

  宋喜燕的眼神,一直恋恋不舍的落在他的身上。

  对啊,这才是姐妹们所说的那个凌二爷。

  单单是一眸一笑,都能让所有人都为之神魂颠倒。

  可她当时怎么那么傻……

  看到女儿那眼泪汪汪的样子,宋父又觉得凌二爷的话不对味。

  好像他的那个“玩”字,还有别的意思!

  但眼下,他们女儿都已经未婚怀孕了,他们还真的丢不起这个人。只能眼巴巴的瞅着凌家,看看还有什么解决方法:“你们打算将这事情怎么处理!”

  扫了一眼地上那个男人,宋父又开口。

  其实他的意思是,订婚仪式继续。

  至于新浪人选,自然只是是真的凌二爷了。

  可他的这话,却让凌二爷一听就笑了:“还能怎么处理?那是你家的事情,又不是我将她肚子搞大的。替仇人将孽种养大,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胸怀!”

  这才是凌二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没有什么撵着藏着,更不用看谁的脸色。

  只是这话一出,宋父脸色一僵:“该死的,你这又是什么混帐话?要是你早点出现的话,那我女儿也不至于蒙骗。她现在肚子都大了,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未婚先孕的事情。今儿个要是不订婚的话,那以后你要她怎么做人?”

  “怎么做人?那好像是你们才该考虑的事情吧?要是稍稍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我凌二爷是那么随便的人么?”言下之意是,这个女人太轻浮了。现在,是她在自作自受罢了!

  “你……”凌二爷的一话,气的这宋父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我女儿是……”

  “是什么?要说玩了该负责,好像也轮不到我!你不会让我还没有结婚就带个绿帽子,让人看了笑话吧?我凌二爷,可丢不起那个脸!”

  该负责的,他凌二爷自然会负责。

  可不该他负责的,怎么也轮不上他是不?

  “你……”宋父显然不甘心,还想要和凌二爷狡辩着什么。

  但最终,他现自己还真的没有话可以说了。

  是啊,孩子都不是他的,玩了女儿的人又不是他,你让凌二爷负责什么?

  转身,宋父默默的回去抓着女儿的手,要将她带走。

  “爸,我不走!”宋喜燕努力的想要挣脱。她要和凌二爷订婚了,好不容易要订婚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被别人给看了笑话!

  “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要留在这里给别人看了笑话不成?”说到这的时候,宋父还气急败坏的教训着女儿:“都怪你,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就这样随随便便的被人上!”

  “为什么这么说我?”宋喜燕感觉到这待遇明显的落差了。前一阵子她被确诊怀孕时候,是谁拉着她在家里转圈圈,说她宋喜燕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现在呢!

  一旦确定她的孩子不是凌二爷那金贵的种,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小子的,就这么讽刺她。

  她不服!

  可不管宋喜燕怎么说,最终还是被她爸给带走了。

  而刚刚带头冲进来的那些身穿绿色军服的军人们,为的那个见到该走的人都走光了之后,便上前询问:

  “凌二爷,谈参谋长的指示我们已经完成了,现在可以先回去了吗?兄弟们会部队里今儿个还有负重越野的训练呢!”

  “好,你们都回去吧。对了,回去的时候顺便把这人给捎上。把他身上都给检查一遍,通讯设备都给没收了!”

  “是!”

  那人对着谈逸泽敬了一个军礼,很快就将刚刚抓住的人带走了。

  趁着这人经过自己的身边之前,凌二爷淡淡开口:“特种兵竟然作出这样的龌龊事,你给我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那人最终什么都没有回,就被人给带走了。

  而最后上来的那个,则是周子墨派来的人。

  “凌二爷,对于今儿个的事情,还有什么交代的?”

  “目前没有。不过先将今儿个到这边的人都给控制了,让他们绝不能对外宣称今天生了这样的事情,要不然……”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个“划”脖子的动作,那人瞬间明白了凌二爷的意思。

  “我知道了,那我先带人出去看看,有什么事情待会儿电话联系!”

  “好的!”

  同样对着那人敬了个军礼之后,凌二爷放任他们离开。

  其实,就快要到了谈老大收网的时候,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要不然这当中所涉及到的问题,恐怕不是几个人之间的矛盾那么简单了。

  看着这一行人远走,凌二爷终于松下一口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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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直到这个时候,凌母想着要趁着这些外人都离开了,和自个儿的儿子说说心里话。

  “宸儿,没事了吧?”

  “没事了!”

  “那就好。对了,妈想跟你说的是这次的订婚宴的事情。”

  “妈,要是想说那个女人,您还是省省吧!”其实都和母亲生活那么多年了,凌宸当然也知道母亲想说的是什么,在她先说出话来之前,他准备撇开。

  “可是宸儿,我们做人是不能这样的。你想想,她的名声都给毁了,今后她要怎么做人?要不宸儿,你先跟她结婚,作为交换条件,我让她父亲将这次合作的资金都先付了,以后的事情我们再做打算?”

  凌母的意思是,不做赔本的生意。

  今儿个订婚宴弄成这样,都耗费不少的人力财力了。总不能让这些钱白花了?

  她想着,是不是能让凌二爷先跟那个女人订婚了,让他们注入资金,之后想要悔婚什么的,都随他的意思。反正她也知道,儿子不想给别人养孩子。

  可这话一听,凌二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这么久了,他的母亲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对付人的手段,也是如此毒辣。

  你想着一个女人家都因为他们凌家背负上这样不堪的名声了,虽然这当中有大部分是因为宋喜燕咎由自取,可凌母也不能赶尽杀绝吧?

  想了想,凌二爷直接摆手:“妈,咱凌氏没有穷成这个德行!我还有点事情,要先走了!”

  他还要赶着回去给苏小妞赔不是,顺便给她捣鼓今晚上的晚餐呢!

  说着,凌二爷起身就朝着外面走。

  而凌母则紧跟上去:“宸儿,你这好不容易才回来,怎么说走就走?”

  “妈,我是真的有点事,等过两天我再回家看你!”丢下这一句话,凌二爷快步的离开了。

  而此刻,原本还熙熙攘攘装扮着五彩气球的会客大厅,此刻和凌母那形单影只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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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玩的一身泥巴。还不赶快给我进来!”

  等确定了凌二爷那边的事情已经搞定,谈逸泽这才准备去院子里将他家的小疯子给逮回来。

  可这臭小子不知道在哪里摔了一跤,浑身都是泥巴。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瓜上还插了几根草。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不过从聿宝宝这脸蛋上都是笑可以看得出这臭小子心情还不错,而且并不想要回家。

  言辞威胁无效,谈逸泽只能亲手将还在院子里头打滚的小家伙给提着进家门。

  “先吃饭,吃饭就洗澡睡觉!再不听话,明儿别想去院子里玩!”

  将儿子提进来的谈逸泽带着这小坏蛋打算去找顾念兮给他喂饭,却不想撞见了顾念兮从厨房里匆匆忙忙的捂着嘴跑去洗手间的样子。

  “兮兮,你怎么了?”

  顾不得放下这还在唧唧歪歪想要逃出去院子玩的小家伙,谈逸泽提着他就跟着顾念兮上前……

  ☆、第422章 求婚VS凌二爷深情一吻

  “兮兮,你没事吧?”

  跟着顾念兮到洗手间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不过光听里面的声响,谈逸泽知道顾念兮吐了。

  “兮兮?”

  没有得到回答的谈逸泽准备推开洗手间的门闯进去。

  可门内的人儿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在他要推门之前就说:“老公,不要进来!”

  她吐的有些狼狈的模样,可不想要被人看到。

  说完这话,她还倔着将洗手间的门给反锁起来。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手拉门把,没有成功推开门的谈某人在外面急的团团转。

  要是按照他在部队里的脾气,早就直接踹门跟进去了。

  可没有办法,他手上还提着个小屁孩呢!

  要把孩子给吓坏了,顾念兮待会儿肯定和他急。

  但要这么放任着那丫头在洗手间里一个人呆着,他不放心。

  这来来回回的,谈逸泽都不知道在这洗手间里踱步走了多少回合了。

  他和自己保证,要是再过个五秒钟里面没有动静的话,他一定将洗手间的门给踹开。到时候,他可不管会不会吓到谁了!

  只是在谈逸泽做完这个决定的时候,洗手间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而很快的洗手间的门给从里面打开了。

  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顾念兮,整张脸跟白纸一样。

  “这怎么了这是?”谈逸泽现在也顾不上手上的淘气包了,直接将这孩子放在地上之后,就急匆匆上前,将女人揽进自己的怀中。

  “没事,刚刚本来就在试试鱼煮熟了没有,可能是有点生了,吃着就反胃了!”看到身边的男人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顾念兮又说了:“我没事了,吐完了反倒轻松了!”

  “不行,待会儿让老胡上咱们家来一趟!”

  她的脸色真的很苍白,让他落在她腰身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

  “没事!就吃了有点生的东西不大适应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待会儿让胡伯伯看了笑话。”和谈逸泽说话的时候,顾念兮感觉到自己的小腿上好像有那么个东西在顺势往上爬。

  低头一看这才现,她家聿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正顺着她的腿往上爬,估计是将她顾念兮给当成一棵树了。

  “哟,我的宝贝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弄的脏兮兮的?”不管在怎样的情形下,看到聿宝宝的那张小脸,顾念兮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弯下身将这个满脸都是泥巴的小坏蛋给抱起来,顾念兮给他轻轻的拍了几下身子,让本来粘在身上的泥巴掉下。

  这小淘气自从会走路,每天都能在院子里玩的跟个泥人似的。

  有时候,还在院子里和二黄打架。弄得整个小身子都是狗毛和草。

  “还是先让老胡来看看吧!”

  不过相对于顾念兮对他们家聿宝宝的重视,谈参谋长则比较重视自己的老婆。

  聿宝宝又不是女孩子,丢泥巴里都成。

  再说了,找了媳妇的儿子跟泼出去的水是没有区别的。

  到时候老了,还不是只有老婆会陪在他谈逸泽的身边?

  他谈逸泽不疼媳妇,难道还能指望别人来疼她?

  将这个整个脸都脏兮兮的小坏蛋拽回到自己的手里,省得他将浑身的泥巴弄到顾念兮的身上之后,谈逸泽又说:“你妈不舒服,给老子安分点!”

  谈参谋长的话就是命令。

  聿宝宝虽然还想要找妈妈玩下,可碍于在爸爸的怀中,他不敢做声了。

  “他是孩子,别吓坏他。”

  “一点点声响要是吓坏的话,那不是跟娘们似的?”儿子得糙着养,这是谈参谋长一贯的主张。

  “来,跟我先上去休息一下,我顺便给老胡打电话!”

  显然,聿宝宝来捣蛋,都没有让谈参谋长的话题从这儿上面转开。

  “我真的没事,用不着小题大做!我现在还要去厨房里帮着刘嫂将餐桌收拾一下。”

  说着,顾念兮就要朝着厨房里走。

  要不是被谈逸泽一手给拉了回来的话。

  “真的没事?”

  “没事,你看看我现在像是个有事的人么?”

  吐完休息了一下之后,她现在又是精神百倍的。

  看着她明显比之前红润了不少的脸蛋,谈逸泽也纳闷了。

  明明刚刚吐得那么难受,怎么现在又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兮兮又有了?

  这情况,还真的和当初她怀着孩子的时候如出一辙。

  但谈逸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顾念兮已经溜进了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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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妞,你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见了忘记盖的凌二爷回来了,赶紧出来迎接一下!”

  凌二爷的自恋倾向,那是谁都有目共睹的。

  你看,这刚从外面回来,这男人就像是那个国家的大领导人到了这边似的,一边招呼着,像是恨不得苏小妞捣鼓出一个欢迎大队前去迎接他。

  而对于这个男人在这个公寓弄出来的动静,其实在这边的住户最近几天也都熟悉了。

  每次这男人回到这房子的时候,这个家里都要吵吵闹闹上好一阵子。

  不过任谁,都非常羡慕住在这里的一对。

  不是他们男俊女靓,而是住这房子里给人的温馨。

  “吵死了?我说你每天回来用得着跟个打喇叭似的到处广播么?”

  苏悠悠正侧靠在沙上用Ipad看小说,现在正看到激情处,正随着笔者的营造出来的意境,想象着那美好的一幕。

  可这男人,却硬生生的用这破嗓子将她苏悠悠从美好的幻影中给拉出来,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你凌二爷可不是小喇叭,就算是这类型的玩意,我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家庭组合音响!”臭美了一阵子之后,凌二爷赶紧将自己路上去市买回来的新鲜蔬菜和肉类的东西放进冰箱。

  这是他刚刚特意绕去大市买的。

  肉和菜,都是最新鲜的。

  看着他挑菜的认真样,连买菜的大嫂都说嫁给他凌二爷的女人以后会非常的幸福。

  其实,凌二爷也压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每天都折腾在来回市的路上。

  而且,每次做出来的菜又不是会得到苏小妞的赞美。你想想,苏小妞的那德行还能说出什么美言来?

  就算好吃,她也是照样骂的狗血淋头的。

  虽然说,有时候他凌二爷做的还有些难吃。

  可就算被苏小妞这么对待,凌二爷还是每天屁颠屁颠的为了这个女人起早贪黑的。

  而这也让这男人开始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说爱上一个人,便是犯贱的开始。

  你看看,他凌二爷现在这都犯贱成什么德行了?

  若是五年前有人告诉他凌二爷,他有朝一日为了一个女人犯贱到现在这样,他打死都不会相信。

  将新鲜的蔬菜都放进冰箱里之后,凌二爷又屁颠屁颠的跑到苏小妞的身边,将她刚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的身子给揽进自己的怀中来。

  “苏小妞,你真香!”话毕的时候,凌二爷顺利的在苏小妞的唇儿上成功的偷吻了下。

  可这也导致了,他的腹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这苏小妞的拳头,可绝对不是花拳绣腿,那是真的疼。

  可凌二爷却还是觉得,一个拳头和偷香成功,还是他凌二爷比较划算。

  “苏小妞,我今晚上买了点你最喜欢吃的虾饺,待会儿蒸给你吃!”

  明明挨了个拳头,可凌二爷的心里跟塞了棉花似的膨胀着,满足着。

  “去去去,姐姐最近不喜欢吃虾饺。跟你这德行似的,一看就恶心!”

  将又死皮赖脸的凑到自己的脖子上准备偷吻的男人的脸给推开之后,苏小妞背过身去,继续端着Ipad看小说。

  “我哪里恶心?你看你二爷我帅气年轻,要是我愿意的话,国内十大杰出青年肯定也有你二爷的名字!”

  某男人不死心,继续窝在苏小妞的背后说着。

  只是这么说着还不算,凌二爷索性将手从背后环住了苏小妞的身子,让她轻轻的往怀中带,让她看在自己的身上看书,这样舒服一点。

  本来这么坐着就不是很舒服,不过现在还有一个人肉垫子,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时光的苏小妞倒也没有拒绝。

  “就你这年纪还年轻?都三十好几了!去参加十大老年人杰出奖没准还行!”

  苏小妞打击人的本事,从来都这么好。

  其实听着苏小妞说他凌二爷的年纪上去了,凌二爷的心情不是很好。

  因为这在他看来,苏小妞在嫌弃他老了。

  若是以前,这凌二爷肯定因为心里头的那股子不服气,便开始调戏苏小妞:“老子老了?要不要见识一下老子的能耐?”

  然后,不管苏小妞的回答是怎样的,他凌二爷一定会将苏小妞推到,然后狠狠的收拾上一顿,看她以后还敢嫌不嫌弃他凌二爷的年纪。

  可这一次,凌二爷没有。

  因为,这对凌二爷而言,也是一个契机。

  将放在苏小妞的腰身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之后,凌二爷再度开口:“苏小妞,你也知道我现在年纪上去了。同个年龄层次,你看谈老大和老三他们,虽然也是响应党的号召,晚生晚育。但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会走路了。咱俩要是再不抓紧点将孩子的事情给办了,就要落伍了!到时候他们的孩子都会出去打酱油了,我们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

  以前,凌二爷确实还没有想到这孩子的问题。

  就算当初和苏小妞结婚的那一阵子,他也没有想过。

  那个时候的他,根本还弄不懂婚姻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懂得,孩子对自己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一直到,听到苏小妞流产了,一直到他和苏小妞离婚了。

  以前那些所不明白的事情,现在通通明白了。

  正因为懂了这些,所以现在的凌二爷也更加珍惜苏小妞。

  而今儿个的这话,其实你也可以理解为,凌二爷在变相的和苏小妞求婚。

  但磨了半天嘴皮子呢,这苏小妞却连一点反映都没有。

  “苏小妞?”

  第一句,没有得到苏小妞的回答。

  “苏小妞,老子在跟你求婚呢!你不会连屁都不放一个吧?”

  又是一句。

  不过这将求婚进行的这么粗俗猥琐的,凌二爷是迄今而至的头一个。

  可就算这样,前方坐着的女人还是连一丁点的反映都不给。

  见这情形,凌二爷愣了。

  靠,这苏小妞到底在看啥玩意,竟然搞的这么专心?

  让他凌二爷的求婚,都搞的像是在自编自导自演似的。

  但将窝在自己怀中的苏小妞再度往怀中一带,凌二爷才现这货……

  看到怀中这女人的德行,凌二爷的嘴角抽了抽。

  敢情,他凌二爷刚刚真的是在对牛弹琴了。

  他在这边求婚的不知道有多激烈呢,这苏小妞倒是好,窝在他的怀中睡的个口水四溅。

  有那么一瞬间,凌二爷真的有种冲动,想要将怀中这个女人给活活掐死算了。

  可看着她的倦容,他最终只是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脸蛋,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下,无奈的叹息过后就将她打横抱起,送入了卧室中。

  将苏小妞放在床的正中央,又给她盖好了被子只i后,凌二爷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

  这个时间点,该给苏小妞准备吃的了。

  不然,凭着他凌二爷的手艺,都到要忙活到几个钟头之后才能作出一顿能吃的东西。

  只是离去的男人并不知道,在他刚刚走出这个房间的时候,原本双眼紧闭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悠然睁开双眼……

  苏小妞承认,自己刚刚已经昏昏欲睡。

  但有两个字,让她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

  那两字——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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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谈逸泽回到军区的第一天,和小刘正面相撞上了。

  抱着一大叠资料的小刘,此刻看上去眼眶深陷。虽然长年累月的训练,让他们这群人的皮肤已经黝黑的不似常人。

  可即便是这样,仍旧能看得出他眼圈里那不正常的色彩。

  一阵子不见的小刘,现在憔悴的不像样。

  连白头,也貌似在这个时候跑出来凑热闹,让他看上去简直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几分。

  从那次围剿毒枭,代号“oo8”的行动中顺利脱险回来之后,小刘晋升了一个级别。

  而且因为这次他在遇到突袭的时候顺利的将几个兄弟给带回到部队来,被记了一个三等功。

  只是表彰大会以后,小刘每天都闷闷不乐的。

  本来想要趁着谈参谋长在家休假几天能偷偷闲的部队里的弟兄,也暂时由他代为“照看”。

  只是被小刘这一番照看下来,这训练任务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比之前多了好些。

  折腾的这些兵蛋子,每个脸上都挂着憋屈。

  直到今儿个见到谈参谋长的身影正式出现在训练场上,这些兵蛋子们各个都乐了。

  以前他们都觉得他们的谈参谋长有些不近人情,可现在每个看到他的面容的时候,都觉得特他妈的亲切。

  比起小刘那训练,他们还是比较喜欢谈参谋长魔鬼式的训练。

  最起码,这谈参谋长的训练虽然严厉,但还不至于要了人命。

  可小刘一旦训练起来,就将人命都给抛到后脑勺去了。

  折腾了这么一段时间,弟兄们都给吓怕了。

  这见到谈参谋长回来,每个都乐不思蜀。

  可这些兵蛋子们,貌似都没有察觉到这两人碰面的诡异气氛。

  “谈参谋长……”

  小刘对着他敬了个军礼。

  谈逸泽也只是淡淡的点了个头。

  要是换成是寻常,生离死别之后的第一次碰面,肯定不会这么的平淡。

  要说不准,谈逸泽还会将小刘给带回家里,然后让家里的人给弄一些好菜,哥俩好好的喝喝酒好好的唠唠嗑。

  可这一次,两人之间的那股子疏远,已经尤为明显了。

  但这兵蛋子毕竟都是刚刚踏出社会的第一步,压根就不懂这样的变化到底为何。

  谈逸泽也不做声,黑眸子忽明忽暗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或者,你也可以说成,其实这个男人应该是在等待着什么。

  而在这样的时候,小刘又是以极其嘹亮的嗓音喊着:“报告!”

  “说!”

  谈逸泽的声音,很淡。

  “谈参谋长,这次您没有回来之前我带着弟兄,是姚参谋长的意思。我想说现在您回来了,弟兄们还是希望由您来领导!”

  小刘的一句话,深的这兵蛋子的心。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

  其实吧,兵蛋子还在纳闷一个问题。

  他们虽然都不喜欢小刘在带队,但没有一个敢当面和小刘作对,或是提出反抗的。

  可偏偏,人家小刘还是给看出来了。

  而小刘,也从始至终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映。

  这还用得着他们这群人说么?

  光看着他们平常训练的时候顶着个苦瓜脸,他要看不出来还真难了。

  再说了,他刚刚就只是提一下,你看看他们各个都跟不知道在路上捡了多少钱似的。

  “知道了,我一会儿安排!”

  谈逸泽又随口应了一句。

  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小刘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但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听我口令,全体都有,稍息,立正……”

  谈逸泽又再一次站在了他最熟悉,也是最喜欢的训练岗位上。

  给弟兄们布置好今儿个的训练任务之后,这男人也跟着弟兄们在热身,看样子是打算和弟兄们一起训练了。

  只是他刚刚复原,这个时候就加入训练,这真的没有问题么?

  小刘也带着兵哥的直爽。

  心里有什么话,就说了,也不撵着藏着。

  “谈参谋长,你现在就要开始训练了么?您的身子……”

  其实,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小刘本来就没奢望谈逸泽还能回答他的话,毕竟之前他对他做了那样的事儿来。

  但出乎他的预料的是,谈逸泽淡淡扫了他一眼之后,轻启薄唇:“没事儿,太久没回活动了,再不动动都要霉了!”

  在家的时候,顾念兮管得严。其实他也知道顾念兮那是关心他,怕他又把伤口给弄疼了。

  可这些对于谈逸泽而言,还真的有些小题大做了。

  毕竟,他谈逸泽的恢复能力那是寻常人比得上的么?

  本来他就是个耐不住闲的主儿,每天都要蹦蹦跳跳的浑身才舒坦。可在顾念兮的眼皮底下,弄个哑铃都要跟偷鸡摸狗似的。

  虽然浑身近段时间浑身上下没有训练都有些痒痒的,但在顾念兮的眼皮底下他也只能乖乖的服从了。谁让他谈逸泽就是拗不过这个小娇妻?

  但现在好不容易回到这训练场上,要不好好把握一下机会,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扫了一眼此刻差异在原地的小刘,谈逸泽看到一个诧异在原地的人。

  “等会结束了,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随着弟兄们出之后,谈逸泽也跟着出了。

  只是这男人临走时留下的这话,却让原本也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训练的小刘呆愣在原地。

  扫了一眼那个男人离去的身影,小刘又看了看自己的军靴,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成这个苦涩的弧度……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最后,小刘将无限惆怅的眼神,落在了不远处操练场上的旗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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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妞的脸色不太好,因为今儿个她被通知,她的休假取消了。

  本来还打算趁着这休假的时候回一趟家里的,没想到被这凌二爷一耽搁,索性连回去也不用了。

  其实,苏小妞也大致的知道,她这次回不了家都是谁在背后作梗。

  除了那个狡猾的凌二爷,还能有谁?

  这天早上,苏小妞被人从被窝里提着出来,然后往嘴巴里塞了牙刷,洗簌完毕之后又往嘴巴里塞了早餐,一直到被送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苏小妞的嘴里还是振振有词的。

  但苏小妞的声音,压得老底。

  她可不傻,这凌二爷明显就是她现在所在的医院的幕后大老板。

  当着老板的面说他的坏话,那还想要混饭吃么?

  但明着不能骂他,但不代表在背地里还不能说他了。

  于是,这个女人这一路上都在骂着。

  这凌二爷虽然没有听清楚这苏小妞嘴里都在骂些什么,但大致都清楚这个女人其实就是在骂他。

  可这个男人,也没有表现出半点被骂的伤心或是失落什么的,倒是一职乐呵呵的傻笑着。

  其实,从那日将假的凌二爷给送走之后,他这个真人物也只能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几天来,非但要将前一阵子那个混账在位置上做出来的那些不合常理的东西给整理了,还要将凌耀留下来的那个烂摊子收拾了。

  忙的,可以说是团团转。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凌二爷现将苏小妞给送回家也不实际。

  这一阵子他一旦忙起来,会跟个陀螺似的,连一丁点的休息时间都没有。

  要是这么放任苏小妞回到d市的话,到时候这小妞玩疯了,要是不想回来,他岂不是连空闲的时间去将她带回来都没有?

  于是,想清楚了这些的凌二爷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他自私的决定让苏小妞留下来。

  至于苏小妞想要回家,还是等以后他在偿还她。

  而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安抚好苏小妞这颗受伤了的心灵。

  “苏小妞,你怎么了?”二爷特意送上闪亮亮的笑脸,迎合苏小妞对美男的需求。

  但很明显的是,苏小妞对这次他的美男计并不感冒。

  你觉得,他两都已经滚过那么多次床单了,彼此还有什么新鲜感么?

  这个想法还没有在脑子里耽搁多久,身后一爪子就爬上来,将苏小妞帮着的安全带给解开了。

  不知道凌二爷是不是故意的。

  在他给苏小妞解开这安全带的时候,他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掠过苏小妞的高耸。

  因为要给她解开安全带的关系,所以这男人也凑得有些近。

  或者应该说,是故意凑的有些近。

  你看现在,他的唇儿都要贴上了她的耳朵了,这还能不近?

  从他鼻翼间呼出来的热气,也若有似无的撩动着苏小妞的神经,让她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好吧,虽然滚了那么多次床单,但苏小妞承认,对于凌二爷这一绝色美男,她还真的有些把持不住!

  趁着这个男人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苏小妞赶紧将他的爪子给拍开。

  当然,连带着还有凌二爷带着猥琐笑容的那张脸。

  不过抓着凌二爷脸的那一爪子力道用的有些大了。

  你看看凌二爷脸上的红痕就知道,苏小妞刚刚用了多少劲儿了。

  看着凌二爷揉着自己疼的脸,苏小妞其实也有些愧疚的。

  其实,她怕自己再不推开这个男人,怕是要霸王硬上弓了!

  “苏小妞,你就这么对待你二爷么?好歹你二爷也是一花样美男,你要是给摧残坏了,以后后悔的可是你!”

  凌二爷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刚刚被苏小妞抓出来的痕迹。

  还好,苏小妞没有用指甲抓,而是一不小心刮得有些大了。

  “还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要意思自称说是花样美男?都快要进入更年期了!”

  特么不屑的丢下这一句之后,苏小妞还是抓过他的脸,从自己的包包里找来自己随身携带的药膏,轻轻的给他擦上。

  “苏小妞,你的心里其实就是有你二爷的。别那么闷骚,成不?”

  看着苏小妞因为要给自己上药而近在咫尺的脸蛋,凌二爷感觉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就亮了许多。

  特别是看着苏小妞那张微酣的唇儿,凌二爷这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吻上去!

  他的心在和自己叫器着。

  凌二爷决定顺从自己的心,免得委屈了它之时,脑门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还特么想毁容是吧?都不看看这两年都成了腌黄瓜了,还好意思在你姑奶奶面前卖弄风骚?”药上好了苏小妞开始收拾着自己的工具,准备下车。

  这已经到了医院大门对面了,苏小妞并没有打算让这个男人直接将自己送到医院里。

  虽然她和凌二爷之间的传言已经满天飞了,但她还是不想在自己的光辉史上再添一笔。

  而听着苏小妞刚刚那段话的凌二爷心里其实忒不是滋味。

  “苏小妞,你意思是我这两天长丑了?”

  此刻,男人的眸子里略带委屈。

  其实他还觉得自己跟以前差不多,他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到苏小妞的嘴巴里,自己就连得瑟一下的资本都没有了。

  “听得懂就好,姐姐不打算对你实施二次伤害!”

  说着,苏小妞抓着自己刚刚整理好的宝宝,打算跳下车子。

  但爪子却在下一秒被拽了回去,而且这拉扯的力度有些大,让苏小妞这一滚都直接躺下了。

  脑袋枕在这个男人大腿上,而身子也有大半个被这个男人抱着。

  看着那男人落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苏小妞嘴角抽了抽。

  “喂喂喂!姐姐都日行一善,不打击报复你这个更年期老男人了,你还想怎么着?难不成,你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非礼你姐姐不成?”

  其实吧,苏小妞就是看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极为不雅,所以想要躲避这尴尬罢了。

  可这话男人貌似给当真了。

  看着苏小妞那躺在自己大腿上小脸羞红的样子,凌二爷还真的想直接将她放倒在这里得了。

  也省得这个妖精,出去危害人世。

  “靠,你不放开姐姐,在这里淫笑做什么?”

  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苏小妞,说话永远都是在自找死路。

  你看,明明可以好言相劝让凌二爷放了她,这会儿她嘴儿又开始犯贱了。

  “苏小妞,你见好就收吧!要不是你凌二爷我刚刚将你抱着,你岂不是要摔成个狗吃屎!”

  凌二爷眉头向上微挑的样子,带着一股子轻浮。

  一手掐着苏小妞的腰身,这凌二爷另一手又掐着苏小妞的下巴,迫使这个女人面对着自己。

  力道稍稍向下压着,让苏小妞感觉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于是,这男人顺利的看到苏小妞的脸色再度红的不像样了。

  “喂喂喂,我可警告你,这里是医院大门前,别想给我在这儿整出什么下流事!”

  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眼神一直都在变化,苏小妞也有些慌了。

  想要从这男人身上起来,可现自己的着力点根本就不足以支撑起自己的身子。

  而脑袋,现在仍旧禁锢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要是他的手稍稍向右边翻动的话,那她和他岂不是……

  想到那个画面,苏小妞这回连耳根子都红了。

  “苏小妞,这样的龌龊下流事,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在这车里做。今儿个被你提起来,爷还真的有些怀念的!要不我看这样吧,我待会儿打电话到你主任那边给你请个假。”他看着苏小妞,眼里嘴里都喷着莫名的火光。

  一看就知道,这男人到底是啥意思。

  但苏小妞一旦犯二的时候,是没有药救的!

  这一刻,这男人都已经暗示的非常明显了。

  结果这小妞还傻傻的反问:

  “请假?啥主意?”

  “和她说,我们现在有点下流事想要做!”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的一手扣住了苏小妞的下巴,一手环着苏小妞的腰身,固定着她的身子让她无法动弹,然后那张带着妖冶笑容的脸蛋,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在苏小妞的面前放大了。

  直到自己的唇儿贴上了那么一个软乎乎的东西的时候,苏小妞才第一次知道,这凌二爷的腰身功夫了得!

  你看,他竟然能将腰身弯成这个德行来吻她的唇儿,寻常人肯定做不到……

  但想着想着,苏小妞感觉自己好像走神了。

  现在,她貌似不该注重这人家凌二爷的腰身功夫吧?

  再说,都离婚的夫妻,你觉得这男人的腰身功夫了得和她苏小妞有几毛钱关系?

  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现在她该想的是,这男人凭什么吻她?

  该死的混蛋,又对她耍流氓了!

  苏小妞的整双美目里,都是熊熊的烈火。

  可对上凌二爷那近在咫尺带笑的眼眸,这火光好像都在一点一点的被浇灭……

  ——分割线——

  “报告!”

  军区谈逸泽的办公室里,有人在门口喊着。

  其实,喊报告的人很多。

  但谈逸泽却一下子就认出,这声音是小刘的。

  其实,他和小刘合作真的有很多年了。

  一同出生入死的次数,也不少。

  有时候连对方的在想些什么,一眼就能看穿了。

  更不用说,是这声音了……

  “进来!”

  谈逸泽没有抬头,仍旧看着手上的那份演习方案。

  这一阵子,他恐怕又要老长时间不能回家了。

  因为这份对抗作战,将于近期举行。

  到时候,他谈逸泽也会带着一队人马,参与到这次作战中。

  小刘看着谈逸泽正在看手上的东西,貌似也知道那是什么。

  扫了谈逸泽一眼,他说:“谈参谋长,我请求这次的对抗演习,我也参与!”

  谈逸泽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上的这份资料放下,再度审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人儿。

  其实,要是以前,这些事情他们都是一起做的。

  有时候,一个演习方案,谈逸泽也会问他有什么看法,然后一起制定他们的作战内容。

  可这次的演习,谈逸泽非但没有问他的意见,甚至还将他排除在外。

  他们整个连队都参加了,唯独这份名单上,没有他小刘的名字……

  这意味着什么,其实小刘比谁都清楚。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所以,当看到这份名单的时候,小刘匆匆忙忙就赶了过来。

  当然的,其实没有人比小刘更清楚,这次谈参谋长的决定为何。

  在他作出那些事情的时候,小刘已经料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可当真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小刘的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难过。

  特别是这次回到这边之后,他被调职了。

  现在的他,没有继续呆在和谈逸泽一起的办公室里。

  而是,被掉到了其他的地方去。

  虽然这男人没有和他明确的说过什么,但他也清楚谈逸泽的决定。

  可当真看到那份名单的时候,小刘的心还是咯噔的漏掉一拍。

  扫了一眼曾经他坐着的那个位置,谈逸泽说:

  “和我到训练场上去一趟。”说完这话的时候,男人已经先行迈开脚步。

  “是!”

  训练场上,此时他们连的人正在练习射击。

  一阵阵的枪声,让小刘觉得有些恍惚。

  “谈参谋长,我……”他想要开口和谈逸泽解释什么。

  可在他说出口之前,谈逸泽却将他的话给打断了:

  “小刘,还记得曾经在这地方,我教会了你什么吗?”

  “记得,您当时也是在这个位置上,手把手矫正了我握枪的姿势,教会了我射击!”可以说,小刘是谈逸泽亲自培养出来的一个兵。

  因为当初,他觉得这个人是个好苗子,所以比对待其他的兵蛋子多费了一些功夫。

  能有今儿个的成就,小刘也知道这些都和谈逸泽脱不了的关系。

  就像是上一次,他因为秦可欢的事情被调了职,半夜还打电话跟谈逸泽哭诉。

  那个时候,虽然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但还是他把他给调回来的!

  想着那些有过的曾经,小刘的眼眶有些红。

  幸好,此刻连里的弟兄都忙于练习着,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在做什么。

  “是啊,是我亲自教会你射击,你也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兵。只是没想到,今日你却将枪杆子对准了我……”

  谈逸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仍是淡淡的。

  淡的,你听不出他的情绪。

  可一抬头,小刘却看到了他脸上那抹讥讽的弧度。

  他,在嘲笑自己……

  倾尽了所有培养出来的兵,却背叛了他。

  这,怎能叫他不伤心?

  “谈参谋长,是我一时糊涂是我……”小刘其实也知道,谈逸泽是那种不喜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情绪的人。

  可今儿个他却当着他的面自嘲似的说着这一切,这可以想象那天的事情对他谈逸泽而言是多大的打击。

  可谈逸泽好像今儿个并不是叫他来解释的,在小刘再度准备试图开口的时候,他又说了:“其实,你也不用解释了。如果当日不是你在爆炸的最后关头的关头反悔了,我也不可能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他又看向连里的战士正在射击的靶子。

  视线,却好像飘得有些远。

  其实,那日埋的地雷很奇特,可以说这对于谈逸泽来说是死路一条。

  但最后,他却成功的活下来,而且还被送到了一个远离那些地雷的地方。

  虽然谈逸泽并没有看得清那送他到那个地方的人的脸,但他知道这和小刘其实有着脱不了的关系。

  而听闻这话的小刘,双瞳瞪得老大。

  其实,他今儿个想要和谈参谋长解释的也是这些。

  他想要告诉谈逸泽,虽然他妥协在梁海的威胁之下,但从始至终都没想要谈逸泽的命。

  可没想到,他没说,谈逸泽却一说集中。

  “小刘,你是不是还很意外,我为什么都知道这些,还那么生气?”此刻的谈逸泽,背对着小刘站着。

  从这个角度,小刘只看到这男人的半寸平坦,还有他挺拔的站姿。

  “谈参谋长……”

  “不是因为你背弃了我,而是你背弃了我们的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念之差,导致了我们有多少弟兄葬送在那次的行动中?又有多少的家庭,在那次行动中妻离子散?”

  “谈参谋长,我错了。当时我也是一时糊涂,被梁海那个奸人所逼……”

  “梁海肯定又说你要是不听他的话,就将你的妻儿给弄死吧!”

  “……”一猜即中,小刘只能无奈的勾唇,他们的谈参谋长还真的料事如神。

  “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新招。”想当初,他也用过这一招逼迫过他谈逸泽,只不过一职都没有成功罢了。“其实你也可以主动告诉我,我也会请求组织将你的妻儿保护好。”

  “我……对不起。当时太慌了,只是感觉很怕。我……谈参谋长,您把我告上军事法庭吧。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将梁海那个奸贼给拉下去的!”

  如果这样能让谈参谋长再将他当成弟兄的话,他愿意。

  “军事法庭,是一定会上的!”谈逸泽仍旧没有看他一眼。

  从来都不包庇徇私,这是他谈逸泽做人的准则。

  “但在这之前,你也可以作出一些赎罪的事儿……”

  谈逸泽又说。

  一句话,让原本眸子里都是死灰的小刘,再度有了光亮。

  “谈参谋长,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对弟兄们愧疚,对谈逸泽无悔付出愧疚,对党和祖国愧疚……

  小刘知道,现在不管自己做什么,也都弥补不了这些人心里的伤痛。

  可他,还是尽力想要弥补。

  “具体的事情,我会通知你。你先下去,把这几个的姿势给矫正一下!”

  “是。但谈参谋长,这次演习……”

  “明儿个跟弟兄们一起整装待……”他虽然没有回头看小刘,但一句话却让原本已经过了张扬年纪的男子欢呼雀跃了起来。

  “谢谢谈参谋长……”

  对着谈逸泽敬了个军礼,小刘兴冲冲的加入到下面的射击练习中……

  ☆、第423章 苏小妞,再来VS老子被嫌弃

  “苏医生,您今儿个的腮红颜色好像很新奇!”

  苏小妞今儿个才刚刚进办公室,同一办公室里的另一个医生就这么说了。

  听的,苏小妞怪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脸蛋。“是吗?”

  好吧,这其实不是什么腮红。那是某人被人惹恼的颜色。

  谁让那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在车上就将她给吻了不说,还差一点擦枪走火。

  要不是自己刚刚脑子里还尚存一些理智,都不知道要被这个男人给吃干抹净到什么程度了。

  “混账!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都不知道是苏小妞下车之后,第几次在心里叫骂着。

  特别是想到那男人还在她下车的时候,看着她懊恼的整理着衣服的样子,还用特猥琐的表情和她说:

  “苏小妞,你要是不服气的话,你也可以亲回去!”

  谁他妈的要亲回去了?

  她苏悠悠看起来像是那样轻浮的人么?

  就算要报仇,也是直接将美男给拽回到被窝里好好乐呵一下。

  那么蜻蜓点水的吻,哪够她苏悠悠塞牙缝!

  咳咳……

  话题好像扯得有点远了。

  她苏悠悠不过是在泄心里头的不满罢了。

  怎么搞的她像是吃不到唐僧肉的女妖怪,在洞府里猖獗似的。

  苏小妞收回了自己那苦逼的不满,决定还是认真的对待工作,等下班回家了在对那个男人实施打击报复!

  只是等苏小妞再度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准备迎接自己的工作之时,本来还坐在那边的医生这个时候又走了过来:

  “对了苏医生,那天预约好了过来拿报告的人你将报告给了她了么?”

  这医生,便是那日苏小妞代班的医生。

  “那天有几个过来拿?”

  其实对于这一点,苏小妞也有些犯迷糊。

  其实那天她应该要做的还有很多事情的,但最后却被凌二爷给直接带出了医院,连后面的事情都是主任同志代为管理的。

  对此,苏小妞真心觉得,自己那一日的代班真的有些愧对这个医生对自己的信任了。

  本来她还要在那边顺便帮她将预约好了的病人给看了,结果除了凌母的事情之外,压根什么都没有做好!

  “就一个过来拿病历的。那个人是主任说比较难缠的,让我自己搞定!其他的,都由她亲自做!”那医生头也不抬的继续埋在桌子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而听到这医生的话之后,苏小妞的眉心微皱。

  主任说凌母难缠,估计还记得当初她冲到医院将她苏小妞给暴打了一顿这仇,现在不待见她。

  苏小妞虽然和主任非亲非故的,但好歹也是她的得以门徒啊。

  就这样被人暴打一顿,你觉得她会不生气?

  是个人,都有脾气的。

  所以,连这么重要的确诊结果,主任还是照样不想要个凌母面对面谈,差使了这医生,打算让她把事情都给解决了,顺便将这瘟神给送走。却不想,凌母的检查结果却阴差阳错的到了苏小妞的手上。

  并且,还是她苏悠悠亲自将病历交给凌母的。

  “那也就是说,这份病历是主任亲自看过的?”

  苏悠悠有些微愣。

  其实,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前,苏小妞还不敢完全下定论,凌母必须立刻就医。

  毕竟过于年轻的医生,判断有时有可能也会出现偏差。

  所以这两天,苏小妞还对这事情抱着一点点的希望,自然也还没敢将此事情告诉凌二爷。

  “嗯,那是主任看过的!怎么了?苏小妞,你想试试?”那医生听到苏悠悠对这个病历感兴趣的时候,也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

  虽然说苏悠悠在这一方面的权威在这医学界也传开了,可自从她调到这家医院之后,压根就没有看过苏小妞接下什么手术。

  好吧,其实这名医生家里也是高干家庭。

  当初她本来是有资格可以进入军区医院那边去的,但她却主动请求调到这个医院,还不是为了想要从苏悠悠的身上学点什么东西。

  可自从她到这医院之后,别说是看到苏小妞站在手术台上了,连手术刀她都没有看过苏悠悠拿。

  都这样过了好几个月了,她也渐渐从那些护士的口中听说了点关于苏悠悠的什么。

  其实,就是最近那个每天都到他们医院来,并且连院长都畏惧他三分的男人,便是苏悠悠的前夫。

  至于苏悠悠到现在还拿不起手术刀,据说和这个前夫的母亲有着直接联系。

  前一阵子,她还从心理科的小王了解到,苏小妞最近正在她那边积极的接受心理治疗。

  可收获,却甚少……

  在这医院都耗了大半年了,本来想要亲眼目睹一下这女人站在手术台上的样子,可等待太久了,连她也渐渐失掉所有的耐性。

  如果再一阵子,苏悠悠要是还不能站在手术台上的话,她真的要再度申请调回去军区总院了。

  毕竟,她是想到这边来学习的。

  要是这边真的没有什么可学习的东西,那她何必继续耗在这里?

  今天,她也开始草拟申请调职的文书。

  可她说真的没想到,苏悠悠这个时候会问起这些?

  难不成,苏悠悠又想要回到她的手术台上了?

  这个猜测,让她的心里跟着欢呼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觉得现在自己草拟调任书的事情,还真的有些草率了!

  也罢!

  苏悠悠,我再等等!

  等你重新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

  伸手,她将自己刚刚在桌面上已经写出了两三大段落的纸给撕掉了,揉成了一团丢进垃圾桶。

  而苏悠悠没有回应她,只是快步朝着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啪……”

  主任最近比较清闲。

  前段时间,不是课室里的医生那个休息,就是这个请病假,每天她除了要给这些人顶班,还有忙不完的事情。

  而现在好了,这些人终于都回到了工作岗位上了。连前段时间说好了要请一个月回家的苏小妞,也回到了这边来。

  今儿个,她也终于难得忙里偷闲,泡了一杯热茶在办公桌前慢慢的品尝着。

  可这茶还没有喝上几口呢,她的办公室大门就被推开了。

  匆匆闯进来的女子,一身的白大褂。

  其实,这是医院。

  办公室里会来几个穿白大褂的,也实属正常。

  不过像是苏小妞这样,连得到她的许可都没有就急匆匆的闯进来的医生,这医院估计就她一个。

  “怎么了,火烧屁股了?”

  主任扫了一眼跑到这边来,还有些气喘吁吁,小脸蛋微红的苏小妞之后,继续端着茶品着。

  其实,到她的这个年纪,很多事情都已经看透摸透。

  就算苏小妞不说,其实她也知道苏小妞今天这么毛毛躁躁的闯进来是想要做什么。

  “没有火烧屁股,就被针扎了下!”苏悠悠瞅了一眼此刻慢条斯理品茶的女人,微微有些诧异。

  这主任寻常都是个大忙人,今儿个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还学起别人喝茶了?

  难不成,她早已猜想到她苏悠悠今儿个会过来?

  “针扎了,就安分点。对了,你不来上班的时候有几个人打电话过来预约,我都帮你给安排到别的医生的名下了。既然你这两天回来,那这几个病人记得到时候自个儿给人家看!”

  说着,主任侧身从一侧的书架上,拿下那个文件夹交给苏小妞。

  “好的,我知道!”接过文件,苏悠悠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呆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主任,还有她的那杯茶。

  不知道是不是被盯着喝不好意思,主任轻咳了一声便吩咐着:“没事的话就出去吧,别打扰我喝茶的心情。”

  “主任,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站在办公桌前,苏小妞显得有些急促,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而对此,主任貌似也都清楚一二。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也别说!”

  她没有回到苏悠悠的话,而是和她说了这么一句云里来雾里去的话。

  “主任,其实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对不对?”她有些懊恼的低下了头。

  其实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主任是自己的导师,也是她苏悠悠的半个家长。

  如今这么面对着她,苏悠悠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苏医生,只要做好你分内的工作就行了。至于那些个现在和你不相干的人,我觉得你没有必要理会!”

  这次,主任说的够清楚了吧?

  是!

  她是心胸狭隘,就是见不得苏悠悠被那个老女人骂了打了之后,还要为她的身体如此的蹦波。

  前一阵子在名单上看到这女人要过来做检查的时候,她便刻意安排了轮不到苏小妞不在值班的时候。

  目的,就是想免去这个老女人和苏小妞撞上的机会。

  甚至,连那老女人过来拿检查报告,她也尽力安排着苏悠悠不在场的时候。

  但她没想到,就这样做了还是被苏悠悠知道了!

  其实,主任也清楚,凌二爷现在天天都和苏小妞呆在一起。

  这样的事情,也是等同于纸包不住火。

  可她还是选择了隐瞒着苏悠悠。

  因为,她不希望这个好不容易恢复到现在脸上有了一丝笑容的女孩,再度回到当初那个境地。

  可她,到底还是知道了……

  甚至,她还主动来找她询问。

  “是,她是和我没有关系。但她,却是凌二爷的母亲……”

  苏悠悠没有抬头,执拗的说着这些的时候,她的声音却无比的坚定。

  “苏悠悠,你到底傻不傻?你既然都知道那是你前夫的母亲,和你八竿子打不着,你又何必去管她的事情?”

  看着她的样子,主任真的被气坏了似的。

  手中的那杯茶,好像也没有了之前的味道。

  索性将茶杯搁回到桌上,她站了起来,背过身不去看着苏小妞。

  “苏悠悠,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主任背对着苏悠悠,面向她办公桌之后的那扇窗户。

  从这个位置眺望过去,可以看到医院后方的停车场。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主任现在看的应该是她苏悠悠当初挨打的地方。

  在那个位置,苏小妞曾经被狠狠的暴打了一顿。

  弄的,她遍体鳞伤,也折腾的心力交瘁,至今仍旧拿不起自己最爱的手术刀。

  “记得。”

  那样惨痛的回忆,恐怕她苏悠悠一生都没有办法忘记。

  “既然记得,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傻?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当初那个老女人是如何恨你,将你的婚姻,你的事业,还有你的身体一步步推入绝境的吗?”

  如果是寻常人的话,现在看到凌母现在病了,而且病的如此严重,恐怕高兴还来不及了。

  可为什么这苏悠悠,却还是傻乎乎的为了一个曾经伤害她伤害的彻底的老女人,开始蹦波?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她是伤害过我!”苏悠悠的眼眸,也顺着主任的视线,落向医院后方的停车场。

  当时,那个老女人是了狠的让那些打手将她苏悠悠往死里打。

  一顿胖揍下来,她苏悠悠差一点丢了命。

  但那个时候,其实也跟丢了命差不多。

  孩子没了,婚姻没了,到最后还最爱的工作岗位也容纳不下她。

  可为了嫁入那个家门,她苏悠悠放弃了自己的家人,放弃了自尊。到头来,两头都成了空。

  那个时候的苏悠悠,真的一度陷入绝望中。

  如果她苏悠悠那个时候挺不过去的话,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苏悠悠这个人了。

  好在,那个时候顾念兮和二狗子,以及谈逸泽他们,都在她的身边帮助她。

  而最重要的,还有一个施安安。

  那个人,在她苏悠悠生命中最为艰难的时候,将她带出了这个泥沼。让她,看到更远更宽阔的世界。

  到最后,她苏悠悠真的活过来了。

  这也是,当初施安安明知道她苏悠悠正和骆子阳在交往,却还是背着她作出了那些事情之后,苏小妞仍旧无法恨施安安的原因。

  施安安……

  想到那个熟悉的脸庞,苏悠悠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还是将她当成和顾念兮一样重要的朋友。

  只是她不知道,现在的施安安到哪里去了。

  前一阵子,苏悠悠也有意无意的从顾念兮那边测探消息。

  可得到的答案是,施安安回到德国去了。

  而且顾念兮还说了,施安安这一去,都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回来。

  想到今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上施安安一面,苏悠悠突然变得有些惆怅。

  “伤害我的人,如果我用同样的方式伤害回去,把心里的恨和仇都给泄了,我是轻松了。可我这样的行为,又和她有什么差别?再说了,我是一个医生,从进去这个专业学习的那一天,救死扶伤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所以,主任……”

  最后的两字,苏悠悠抬起头来看向站在对面的女人。

  而此时,她也转过身,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苏悠悠。

  按照她的话来说,苏悠悠真的是一个傻的让人心疼的好女孩。

  “好了,你别说了……”

  她举手,那态度让苏悠悠有些不知所措。

  她都这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主任难道还不听他的话么?

  她苏悠悠一直都和正经两字扯不上关系,好不容易这么动情一回,你觉得容易么?

  要是主任这回真的不同意的话,那她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这是她苏悠悠的底线。

  因为苏悠悠真的做不来那些弄得人起鸡皮疙瘩的事情。

  “算了主任,您要是不想告诉我的话,那我回去自己慢慢查资料。”

  说着,苏小妞准备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一直没有话的女人开口了:“谁跟你说我不想说了?”

  “主任,您真的愿意告诉我?”

  苏小妞一个转身,就个火箭似的窜到了主任的身边。

  “我要是不告诉你,你自个儿到处去翻查资料,到最后不也能得到结果么?你看过那么多的书籍,你认为这玩意还真的能难的住你?再说了,就算我不考虑这些,我起码也要考虑你的工作质量。你要是把今儿个的工作都给耽搁了去查这些有的没有的东西,到时候我岂不是又成了院长的眼中丁肉中刺?”这个月,他们科室休假的人太多了,院长对这个方面已经颇有意见了。

  当然,这有意见是有意见,不过苏小妞是排除在外的。

  谁让人家苏小妞的背后有一座靠山,而且这靠山当年还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差一点卸了院长的手脚。

  到现在,院长见到这位爷还直打哆嗦,又岂敢对苏小妞有怨言?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的主任对待工作是最认真的。好了,你现在可以将那些东西都给我看一下么?”

  苏小妞这下已经没有了刚刚在原地规规矩矩的感觉,一下子蹦到了主任的旁边,缠住了她的手臂就直哼哼,和小孩子赖在地上要买玩具是一个德行。

  “好好好,真拿你这丫头没有办法!”手指在苏小妞的鼻尖刮了一下,主任只能转身去档案里面翻找一些东西。

  其实,触动她的不只是苏小妞的傻劲儿。

  还有,她刚刚的那一句:“我们是医生,我们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

  对啊,她怎们能将最初的想法都给忘了?

  当年,她不也是想着要成为一个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才走上这条路的?

  “就是这些东西,里面有B图,还有x光照。还有一些血常规等等,你先将这些拿去看吧。不过我和你说,按照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个结果是百分之百确定的。”

  将东西送到苏小妞额的手上之后,主任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那是不是,没有治愈的机会了?”

  听到主任的话,苏小妞握着资料的手儿明显的收紧。

  他们主任可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一般她说的实际情况肯定差不多。

  但这要是真的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凌母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也不是完全没有治愈的机会。你想想,当初不是有一个这类的病患,你将她从鬼门关给拉回来的?”

  说起那次的手术,还真的是个意外中的意外。

  当时苏悠悠才主刀不久,医院就来了这么个病患。以为是怀孕大出血,需要及时治疗。

  而身为主任的她,当时正好不在医院。

  整个医院具有这方面的资格证的,只剩下苏悠悠。

  本来是一个终止妊娠小手术。

  但在执行手术的时候,苏悠悠却现并不止是怀孕,还有肿瘤。

  而且,这肿瘤是在yin道里,也是导致病人大出血的罪魁祸。

  当时,孕妇已经失血过多而休克。因为及时得到供血,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情况,十分紧急。

  若是任由她自生自灭,或是等着主任回来或是转送其他医院的话,恐怕性命堪忧。

  在此情形下,苏小妞征求了孕妇家属的同意,在终止妊娠手术的时候顺便将这个病灶一并都给端了。

  而当时,手术室里给苏悠悠几个同事,都不敢轻易的动手,因为像是这样的肿瘤,他们还真的没有见过,就连他们的专业书里面都没有。

  和他们一样,苏小妞也没有在大学专业书籍里见到这玩意。

  要不是踏出校门开始工作,她每天晚上都在网上对于这专业进行一番更深入了解的话,怕也不敢执行这手术。yin道卵黄囊瘤是一种非常罕见的yin道恶性生殖细胞肿瘤,这样的病历在全球纸巾也只有九十多例。其中国内有三十例左右,病人一般为3岁以内的婴幼儿。至于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会在成年人的身上现,至今为止还不清楚。

  不过这与全球气候环境和大气层的污染,不无关系。

  但最要的,当然不是去寻找病因,而是剔除病灶。

  那个手术,耗时将近6个钟头,站得苏小妞到手术结束之后直接瘫软在地上。

  苏悠悠并没有想要在那个手术中获得什么荣誉,更没有想到得到什么报酬。只是简单的想要多挽留一条生命。

  当然,她也知道,像是这样的手术能成功,这个世界除了国外那个已经病逝的著名妇产科医生之外,还没有人能做到。

  所以,当时的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只想着先挽救病患性命,一切等生命体征稳定下来再说。

  但出乎预料的是,那次的手术之后,这病人非但恢复了健康,再次复检的时候,体内的恶性生殖细胞已经完全不见。

  就在那个时候开始,苏悠悠的名声在这个业内打响了。

  而主任现在说的,就是这次的事情。

  可听着主任的这一番话的苏小妞,却是苦涩一笑。

  现在她苏悠悠,还能拿得起手术刀么……

  “别想那么多了。就算无法挽救,也是她造的孽!”

  这话,是这一天主任对苏悠悠说的最后一句。

  ——分割线——

  “兮兮,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说这话的时候,谈逸泽正提着一个某时装品牌的袋子从车上下来。

  此时,顾念兮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最近天气潮,被子上都有一股子味道。

  闻着这味道非常不舒服,顾念兮索性将全家上下的被子都拿出来晒晒了。

  这一晒,阵势还真大。

  整个院子里都挂着被子不说,连这谈家大宅的门前停车场都被当成了晒被子的场所。

  谈逸泽一回来,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索性将车子暂时留在几米外的路旁,从车上取了东西便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顾念兮此时正给被子翻面,不知道是活动有些剧烈了,还是被太阳晒的关系,整个小脸蛋都是明艳的红。

  这和往日里,她脸上时常挂着的病态白相差个十万八千里。

  光是这对谈逸泽回眸一笑的样子,都让这个男人痴傻了几秒。

  “你能给我啥东西?”无非就是几个哈密瓜!

  结婚到现在,他送她最多的就是哈密瓜了好不好?

  再然后,就是一瓶香水,好死不死那香水还被人给打烂了。

  之后,这谈参谋长还真的没有送她顾念兮什么东西了。

  这男人,还真的每一步都响应党的号召。

  想到这些年来这男人送的东西屈指可数,顾念兮还真的感觉自己的地位不如自家聿宝宝呢!

  最起码,那个小坏蛋还得到了谈参谋长给的许多玩具。

  听这顾念兮的话,谈逸泽也知道她对自己有诸多的埋怨。

  可没办法,他还真的没觉得家里少了什么东西,要是真的少了的话,他不用她顾念兮提也会给弄回来的。

  “丫头,我委屈你了是么?”绕到顾念兮的面前,看到她那红彤彤的脸蛋,谈逸泽伸手掐了掐。

  如果不是刘嫂在一边,也跟着顾念兮一起弄这些被子的话,谈逸泽还真的想将脑袋给压过去,狠狠的掠夺她这粉嫩的唇儿。

  “你现在才知道啊?讨厌!”顾念兮拍开男人在她脸蛋上作恶的手,故意转身不理他。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多给你买东西成不,现在先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说着,谈逸泽又将某人别扭转过去的身子给转了回来。

  “能什么东西,估计又是哈密瓜!”某女撅起的唇瓣,又有着引人犯罪的嫌疑。

  弄得,谈逸泽看的都有些恨不得,这是他们的房间了。

  “哪是哈密瓜,你看了不就知道?”要是再和这丫头在这里争斗,看着她对着自己的各种俏皮样子的话,谈逸泽还真的保不准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将她给推倒。

  将手上的袋子直接摊开给顾念兮看,他的黑眸里少有的期待暗光流动着。

  “洋装?”

  顾念兮看了一下谈逸泽摊开的那个袋子,往里面一瞅。

  好家伙!

  这洋装真漂亮!

  淡淡的杏色,是春夏款式。

  而这上面,还有几朵明艳娇嫩的花儿在裙角的位置。

  看着这码数,也正合她顾念兮的。

  最重要的,这还是谈参谋长除了在她怀孕以外的时间,给她买衣服穿。

  于是,抓着这衣服的女人,不自觉的勾勒出笑脸,将刚刚对男人的埋怨一并清空。

  “上去试试吧!”

  谈逸泽提议。

  虽然他是知道顾念兮的码数,但这玩意他还是想要亲眼看到穿在她身上的效果。

  其实今儿个他正好路过那间时装店,从橱窗里头看到的。

  第一眼看到这衣服的时候,他就觉得非常适合顾念兮。

  于是,谈某人第一次大摇大摆的拿着自己刚刚下来的津贴,就给顾念兮先买了衣服。

  “兮兮,你先去试衣服吧,这边也差不多了!”

  刘嫂也在边上看着。

  “那好,我先上去试试看衣服!”

  怀中捧着谈参谋长刚刚送给自己的衣服,顾念兮开心的就像是小鸟。

  等回房间,她一下子就将衣服给换上了。

  还不得不承认,这谈参谋长对女装眼睛挺毒的。

  这衣服,还真的就像是为顾念兮量身定做似的。

  清淡一份就显得太过成熟了,而艳俗一份,又显得不端庄了。这样的淡雅和清新结合,正好让将顾念兮身上那股子属于女人的娇柔完全给凸显了。

  而这衣服的颜色,也正好称得顾念兮肤色雪白。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念兮都感觉到那个自己正朝着她勾着唇儿。

  等谈逸泽在楼下将淘气着满屋子乱跑的聿宝宝给逮到手再上楼的时候,这顾念兮已经换好了衣服。

  看着顾念兮穿着这一身衣服,还有那个纤细的腰身,乍一看还以为这是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小姑娘呢!谁会想到,这丫头已经嫁了好几年,孩子都好几岁了?

  “合身吧?”虽然已经亲眼验证了,但谈逸泽还是想听到顾念兮说。

  “挺不错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转了一个圈,让裙摆随风飘扬。

  站在她的身后抱着孩子的谈逸泽,嘴角也勾勒着瑰丽弧度。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给你选的!”

  这说着说着,谈某人的自恋就上来了。

  听着他的话,顾念兮突然没有继续站在镜子前臭美了,而是直接跳过来,和儿子一样双手抱着谈逸泽的鼻子,脚丫也蹭蹭的踢掉鞋子,一个劲儿的往上蹭。

  一下子,谈逸泽的怀抱热闹了。左边挂着一个还愣着不知道什么事情的聿宝宝,右边还有一个和孩子一样顽皮的老婆。

  幸好,他谈逸泽的力气也不是盖得。

  同时抱着这两个,谈参谋长的腰杆还是挺的老直。

  “怎么了这是?突然跟儿子抢我,难不成是想要以身相许?”

  看着她刚刚被晒红了,还未来得及消退的小脸,谈逸泽打趣着。

  其实顾念兮已经好几次警告过他不能当着儿子的面说这些老不正经的话,但谈参谋长就是听不得。

  在他看来,是个爷们将来都要学会讨得媳妇儿的欢心。

  不如现在就身传言教,让儿子也略之道个一二。

  省得将来自己讨不得媳妇,还来怪罪他这个当老子的。

  对于谈逸泽的这个想法,上一次顾念兮也从他的口中亲口得到了验证。

  并且,顾念兮都已经好几次教育这个男人不要当着儿子的面耍流氓,但都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索性也就不说这些了。

  反正,他家的谈参谋长不管她怎么说,都还是照样跟痞子似的。

  顾念兮只希望,他们儿子将来不要跟他一个德行就行了。

  “谁想要跟你以身相许了?我是想问问你,无事献殷做什么?”

  对着这个男人的腰身拧了一把之后,她又开口说了。

  从刚刚接到这个礼物的时候,顾念兮就一直都在想着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什么要送给她这礼物的。

  不是她怀疑谈逸泽,而是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了。

  一般的洋节,他是不过的。

  至于过节送礼什么的,也是一直响应党的号召的谈参谋长最为排斥的。

  再者,这个男人一般也不会送什么礼物讨得女人的欢心,虽然顾念兮明知道这男人其实挺喜欢她的。

  综上所述,顾念兮觉得谈逸泽的此次送礼,另有猫腻!

  “当老公的给老婆送个礼物,哪需要那么多的理由!”

  谈逸泽蹭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蛋,就在她红艳艳的脸蛋上落下一吻。

  旁边聿宝宝感觉这一吻好像让自己被冷落了,赶紧也拉了拉他家老子的脖子,示意着。

  看着这小坏蛋将自己的脸蛋送上来的样子,谈逸泽无奈的摇摇头顶了顶聿宝宝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瓜,然后笑道:“什么事情都有你!”

  但最终,还是顺从这小家伙的意思,在他的脸蛋上也落下一吻。

  这一吻,乐的聿宝宝手脚一直挥舞着。

  而对于就此转移话题的谈逸泽,顾念兮非常不满。

  索性跳下来,将影响到他们对话的聿宝宝从谈逸泽的手上给接过去,放进了小床上之后,自个儿再度独占了谈参谋长的怀抱。

  而且这一次,连谈参谋长看向正在小床里耍忧郁,抗议自己被冷落的聿宝宝都不准许。

  她就这样,抱着谈逸泽的脑袋,让他直视着她。

  “快点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那什么,我哪有……”

  某人想要狡辩,但很快的现这想法很不明智。

  因为顾念兮的唇儿,一下下的撅着。

  最后,男人只能妥协了:“好了,其实就是这两天要去参加一个对抗性的军事演习……”

  知道顾念兮担心他的身体最近还没有康复,不肯让他去参加,所以他才打算用这衣服来收买她的。

  不出谈逸泽的预料,刚刚还对着自己一个劲儿的甜笑的顾念兮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整张脸彻底的垮了下来。

  甚至,刚刚还主动缠在谈逸泽腰身上的腿也松开了,这会儿连爪子都收回去。

  从谈逸泽的身上跳下去只i后,这女人就背对着谈逸泽站着。

  而谈逸泽也正因为这样,看不清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

  看到这个清醒,谈逸泽急了,赶紧上去拉了拉顾念兮的手示好,主动请求缓和这气氛。

  可某女直接将他的手给撇开之后,直接将自己刚换上去的衣服给脱下来,直接就递回给谈逸泽,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上只剩下两件小内内。

  看着光着膀子的顾念兮,谈逸泽还试图将衣服送回到她的手上:“兮兮,别这样。待会儿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可顾念兮却不答,而是开了口说:“谈逸泽,将你的衣服拿回去吧!”

  要是一件衣服就想要哄的她放任他再去玩命,那她宁可不要这件衣服!

  她顾念兮要的,是他平平安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不是像前一阵子一样被宣布可能不能幸存。

  那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到现在,顾念兮都记忆犹新。

  索性绕过谈逸泽,将自己刚刚脱下的衣服再度批上之后,顾念兮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而谈逸泽是想过这次去参加演习,顾念兮会不放心。

  但他真的没想到,她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抵抗。

  想到这,他赶紧追了上去。

  在卧室门口,直接拦住了顾念兮的去路,将这个女人带回到自己的怀中。

  “兮兮……”

  “谈逸泽,你松手!”

  她挣扎着,莫名的眼眶就红了。

  “兮兮,我是个军人,这样的演习我都缺席了两次了,我真的……”

  他尝试着和顾念兮解释。

  可他看到的,是顾念兮渐渐被泪水弥漫的双眼:“谈逸泽,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的丈夫?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还有一个两周岁未满的孩子?”

  他要是跟上次那样,走了就被宣判回不来,怎么办?

  现在的顾念兮,真的被吓怕了。

  她不要什么参谋长夫人的头衔,也不需要其他的一切,只要他们一家三口能够平平安安的呆在一起,就足够了。

  不要告诉她,那只是军事演习,不会有事的!

  她顾念兮可不会傻到真的以为,什么对抗战争的,就是绝对的零伤亡!

  “兮兮……”

  被顾念兮这么一说,谈逸泽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啊,当初是他强行将她给撸来当老婆的,现在却连照顾她都没有,整天要她为自己担惊受怕的。

  是他,没有尽好一个当丈夫的职责,也是他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职责。

  “我下去帮刘嫂了!”

  见他默不作声,她索性再次绕过她,直奔楼下。

  看着那扇被开启又再度被关上的门,谈逸泽只能灰溜溜的看着一眼还在小床上闹哄哄,抗议着被人冷落的聿宝宝说:

  “你老子被你妈给嫌弃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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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兮,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板栗,多吃一点!”

  今儿个谈家的晚餐,气氛有些不大好。

  寻常只要板栗一上来,就直接往嘴巴里塞上好几个的女人,今儿个却一直都没有动筷子。

  而边上坐着的男人,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不,本来给孩子喂饭的勺子,这会儿都差一点塞到了孩子的耳朵里了。

  看着这小两口,谈老爷子也大致知道这两人是闹矛盾了。

  其实,这两口子真的闹得这样僵的场面,还真的少见。

  就算当初为了秦可欢的事情闹一闹,两人也没有像是今儿个这样的面红耳赤的。

  在夫妻的相处上,谈老爷子这个过来人都有些羡慕这两口子的相处模式。

  可今天,好像真的有点不大对劲。

  顾念兮一直都埋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将饭往嘴里扒。

  谈逸泽给孩子喂个饭,弄得小宝宝整个脸都是饭粒。

  到最后,谈老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性将聿宝宝给抱过去,亲自喂。

  “爷爷,您别担心。我都在吃呢!”

  为了让谈老爷子安心似的,顾念兮索性一口气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不知道多少个板栗,一直到嘴巴都塞不进去之后才开口咀嚼着:

  “爷爷你看,我吃的欢呢!”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她和谈老爷子说。

  “你别噎到!”

  谈逸泽知道顾念兮是为了讨得老爷子的开心才弄的整个脸都鼓鼓的。

  可再大的嘴,也容纳不了这么多同时吃下去啊。况且,她就那一张小嘴,还能弄得了这么多?

  边说着,谈某人还心急的给她成了汤,准备给她喝呢!

  可谈逸泽不说还好,这一说,顾念兮还真的不知道是噎着了还是怎么着,火急火燎的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冲。

  看这架势,谈逸泽慌了。

  而老爷子赶紧催促着:“我说你,一年到头好不容易有几天在家呆着,你能不能让着她一点?要是把这么好的孙媳妇给气跑了,到时候我跟你急!”

  一段话说完之后,谈老爷子又连忙补上一句:“你还不给我赶紧去看看!”

  而这话还没有说完呢,谈逸泽早已放下了碗筷,跟了上去。

  站在洗手间的门口,他听着里头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音,脸色微变:“兮兮,你怎么样了?”

  他是想要推门进去的,可这丫头还真的跟他诚心对上了,进了洗手间还直接把门给锁死了。

  “死不了……”

  含糊不清的应了这么一声,她又趴在马桶边干呕着。

  不知道是刚刚被那板栗噎到了还是怎么着,顾念兮这一吐,将自己肚子里的东西都给清空了。

  等到她推开门的时候,还差一点被这刚刚等的不耐烦,准备直接冲进去的男人给踢一脚……

  ☆、第424章 吃闭门羹VS给凌老太醒脑

  好在,谈逸泽的反应能力还不错,在看到顾念兮开门的时候及时睡会了自己的脚,不然还真的要背负上谋杀妻子的罪名了。

  “兮兮,你怎么了?”

  见顾念兮出来,谈逸泽直接将她拽到自己的怀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

  其实,只是今个洗手间,又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我没事。”她现在还在生气,压根就不想看到这个老男人。

  撇开他的手,她转身就要走。

  但谈逸泽就像是一堵墙,一堵只会直接让她顾念兮撞个正着的墙。

  “谈逸泽,你让开行不?”

  走到哪儿,这男人都堵在哪里不让开,顾念兮郁闷透顶。

  “不让,你小脸白的跟油漆似的,你觉得我能放心吗?”

  说着,他的手又绕过来,想要拽着顾念兮的腰身往里边带。

  但顾念兮又故意往旁边一躲,让他再度扑了个空。

  “你现在不放心了?那你这些年不在家的时候呢?你看得到我生病的样子吗?”

  其实有些事情,不提起来也就过去了。

  要较真起来,还真的没玩没了了。

  顾念兮现在就觉得,自己这个婚还真的有点委屈。

  每次他出任务的时候,她都要一个人独守空房不说,要是碰到生病,还个人照看她一下都没有。现在还有宝宝,要是宝宝听话还好,有时候不肯听话的时候,你让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感受?

  别说,她是军嫂,就该忍得住寂寞,就该当军人的坚实后盾。

  可你们忘记了,军嫂也是人,也有需要男人肩膀的时候。

  要是以前,顾念兮也会忍着,可这次谈逸泽死里逃生之后,顾念兮真的被吓怕了。

  她真的怕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

  所以,抵触情绪才会变成这样。

  “兮兮……我知道这些年来我真的有愧于你。”

  被戳到痛楚的谈逸泽,此刻也一副认罪的架势。

  “咱不闹,先看病好吗?”

  这脸色都白的跟纸一样,他能不担心么?

  但伸出去的手,还是照样抓空了。

  “看病免了!等我病死了,你不是正好可以无牵无挂的去你的军事演习吗?”甩下谈逸泽再度抓过来的手,顾念兮直接从他身边跑开了。

  而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回到餐桌前,而是径直朝着楼上卧室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谈逸泽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说真的,他真的没想到这一次顾念兮会这么个反映。

  当下,他还真的有些后悔,这次主动申请参加这次的军事演习了。

  现在他还处于疗伤阶段,要是演习下来还真的不到他的头上。

  “小泽,你媳妇这回真的生气了!”

  谈老爷子抱着聿宝宝,也跟着从餐桌前离开了。

  这外面如此大的动静,想要不惊动他们还真的难了。

  “爷爷,我是不是做错了?”将聿宝宝给接了过去,谈逸泽的脸色有些晦暗。

  “也不是做错了。”军事演习,其实谈老爷子也懂。如果没有这些对抗演习,将来到真的战场上,那这些士兵就是软蛋。“是她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现在只是找一个泄口而已。你好好哄着,不行的话再作打算吧!”

  带着无声的叹息,谈老爷子回屋了。

  其实,这样的场景对他而言也不陌生。

  当年,小泽的奶奶也和他这样的闹过。

  可那个时候的他,还真的不懂得珍惜,也不曾为女人考虑过什么。

  到现在回头看,还真的有些怀念的。

  “老婆子,我现在好像明白你当初的感受了。对不起,我苦了你这么多年……”

  当天夜里,谈老爷子独自一人在卧室里,拿着老伴儿去世之前的照片,一个人肚子呢喃着。

  至于他的宝贝孙子,今夜第一次吃了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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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念兮上了楼,整个谈家大厅里又变得和她嫁进来之前一样冷冰冰的。

  可能是习惯了她这些年在家的时候那股子氛围,现在的谈逸泽越觉得这房子没有人情味。

  扫了一下楼梯口,谈逸泽转身跟自家聿宝宝说:“走,老子带你去找你妈!”

  “好!”聿宝宝是谈参谋长的忠实粉丝。不管这个男人说什么,他都是无条件支持。

  这会儿,他已经将胖乎乎的小手落在谈逸泽的脖子上,等着谈逸泽将他带走。

  “兮兮……”

  抱着这个个头小,重量却不小的聿宝宝,谈逸泽回到了卧室前。

  其实,谈逸泽这个时候还意识不到在这件事情上,顾念兮了多大的火。他以为,她应该和以前一样,就算生气也会给他留门。

  可伸手一推卧室门,谈逸泽这才现:门,被锁了!

  看到这扇紧闭的大门,谈逸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聿宝宝是有一样学一样的,看着自家老子揉着脑袋,他也赶紧抡起胖嘟嘟的小爪子跟着揉。

  不过揉的地方,不大对劲。

  人家谈参谋长揉的是额头,他是揉着自己的小脸蛋。

  还一个劲儿的对着谈参谋长咯咯咯的笑,估计是觉得很有趣。

  “臭小子,你难道没看你老子吃了闭门羹么?还那么开心?”

  面对孩子的笑脸,谈逸泽又无奈,又好笑。

  将这小家伙的小爪子给抓回来之后,他又一本正经的和孩子说:“咱今晚要是进不去的话,估计爷俩就要在客厅对付着。你给老子安分点!”

  这孩子,貌似还是听不懂谈逸泽的话,仍旧嬉皮笑脸的想要抓谈逸泽的手指头。

  知道儿子有点皮,谈逸泽索性放任他将口水涂在自己的肩膀上。

  眼下,还是哄好老婆最重要。

  至于怀中这个趁机作乱的小坏蛋,还是等闲下来的时候再好好的收拾。

  “叩叩叩……”

  “兮兮……”

  敲了们,谈逸泽又喊。

  只是卧室内,仍旧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兮兮?”

  没有动静,谈逸泽皱了眉。

  “兮兮,你在里头没事吧?”卧室里,貌似没有人在。

  这样的动静,让谈逸泽眯起了眼。

  “你要是再不开口说话的话,我就踹开这扇门了!”

  谈逸泽见里面仍旧没有动静,便开始各种威胁。

  其实,谈家大宅的门都比寻常人家的要牢固,可即便是这样,这些门在谈逸泽的眼里还是形同虚设。

  要不是带着聿宝宝的话,他老早就跳到外面走窗户进去了,还用得着在这外面伸长了脖子等个老半天?

  或许因为迫于他要踹门的威胁,顾念兮开了口。

  “谈逸泽,你要是敢踹我的门,我跟你没完!”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估计,还是在强忍着泪水。

  不过即便隔着一扇门,谈逸泽人就能想象到屋里的情景。

  其实,顾念兮现在就站在这扇门的后面。

  虽然她现在没有和别的女人一样,和丈夫大哭大闹,可她一定是眼睛红红的,瞪着大门口,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想到她现在的情形,谈逸泽很是愧疚。

  他的小东西,被他给欺负哭了。

  “兮兮,开个门好吗?我们谈谈!”

  知道她现在很伤心,谈逸泽开始放软了语气。

  “我不想和你谈。谈逸泽,我讨厌你!”

  “兮兮……”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对我?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嫁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来容易吗?我大半年都没法回家,没有见到我的爸爸妈妈,我想他们的时候也只能电话联系。我都为你做到这样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我不求你每天都陪着在我的身边,可你为什么就不能等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了才去?谈逸泽,你不想想我,不想想我们的宝宝?你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孩子怎么办?”

  她就像是在泄似的。

  将前段时间他失踪时候的惊慌,还有无助全都给泄出来。

  一整夜,顾念兮都不肯给谈逸泽开门。

  弄到最后,聿宝宝都靠在谈逸泽的怀中睡着了。

  那小家伙估计是弄清楚了大人在吵架,今天晚上特别乖,一个人呆着就睡着了。不然以寻常的淘气劲儿,这小家伙肯定要拉着他们陪着他玩一会儿。

  看着他熟睡的小脸,谈逸泽索性将自己的风衣给拉开了些,将这小家伙给包住,省得待会儿他着凉了。

  然后,他敲了敲门:

  “兮兮,宝宝睡着了,让宝宝进去睡觉好不?”

  “……”里面,鸦雀无声。

  趴在门板上听了好一会儿这里边的动静,谈逸泽皱着眉。

  里面,顾念兮已经没有了声响。

  难不成,这丫头也睡着了?

  黑眸子转悠了一下之后,谈逸泽索性抱着聿宝宝下楼,交到谈老爷子的手上。

  “爷爷,今晚先麻烦你带带这个小家伙,我上去看看他妈,估计应该也闹累了睡着了!”

  “没事。你们不在家的时候这小家伙也是我带着的,你先上去看看兮兮好了。记住,不准再惹她生气了,不然我跟你急。你看人家多好的一个姑娘,就被你坑蒙拐骗弄来当军嫂,你常年不在身边不说,现在还没事总找事做,她能不委屈么?”

  谈老爷子接过谈逸泽手上的聿宝宝之后,开口说。

  “我知道了,那爷爷我上去了!”

  “好,要是兮兮没睡的话,给她弄点吃的。我看今天,她一口东西都没吃!”

  “好……”

  一边回着谈老爷子的话,谈逸泽已经朝着楼上跑了上去。

  当然,现在卧室的门被顾念兮反锁了,谈逸泽要想要强行闯进去的话,估计又会惹毛了这丫头。

  于是乎,谈某人爬上了窗户,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悄悄的来到了某扇窗户前。

  看着此刻坐在床边,整个脑袋侧靠在床上的顾念兮,谈逸泽的黑眸暗了暗。

  悄悄推开窗,从上面跳下来之后,谈逸泽已经听到这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应该早已熟睡。

  不过她的睡姿,应该不是很舒服,看她眉心处的折痕就知道了。

  “兮兮,我们到床上去睡。”将女人给打横抱起,谈逸泽轻手轻脚的将她给抱回到了床上。

  当然,这一次好不容易闯进来,他怎么可能就此松开她?

  给顾念兮盖好了被子之后,谈逸泽索性掀开被褥跟着一并躺了进去。

  其实,将丫头给抱过来,这想法今天都不知道多少次盘踞在谈逸泽的脑子里了。

  但迫于今儿个顾念兮真的动气了,要是这时候把她给抱过来的话,都不知道要还要跟他怎么闹。

  不过现在,这丫头睡着了。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生气的野丫头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咪,趴在他谈逸泽的怀中。

  看着被他压在胸口处的那张小脸,谈逸泽用自己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

  不过就算是在梦中,这丫头估计还在和他生气。

  你看这会儿,都已经躺在床上了,她的眉心还是卷成了一团。

  看到这,谈逸泽索性在这个女人的眉心处印上一吻,用唇儿抚平了她眉宇间的折痕。再度放开顾念兮的时候,他现这个女人已经恢复了寻常的睡颜。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伸手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对不起兮兮,今儿个没想到让你伤心的……”

  谈逸泽的这话,其实只是一个人在呢喃。

  他没有想到,这话会得到女人的回应。

  在谈逸泽点了她的鼻尖之后,那女人在睡梦中像是受到了什么侵扰似的,鼻子一皱嘟囔着:“坏人!”

  但嘴上是这么嘟囔的,本来还顶着谈逸泽的胸口的手,却在这一声之后换上了谈逸泽的腰身……

  看到这一幕,谈逸泽微愣。

  “好了我知道错了,我是个大坏人!睡吧,明天起来在给你做些好吃的赔罪!”

  揉着她那一头细碎的头,他再度将她拥的更紧……

  ——分割线——

  顾念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现是自己一个人呆在床上的。

  揉着睡的有些凌乱的丝,一时之间她还真的想不起来昨天的事情。

  直到跳下床的时候现,自己昨儿个应该是窝在床尾的。

  因为,她昨天披在肩膀上的毛衣,还掉在床尾的位置。

  这一切,也让顾念兮想起自己昨儿个和谈逸泽生的争吵。

  一边想着,顾念兮一边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才现,门是反锁着的。

  难不成,这谈参谋长还真的听了她的话,老老实实的呆在外面不成?

  可想着昨晚上自己从床尾回到床上睡觉,还有梦里那个熟悉的拥抱,顾念兮还真的不认为这老男人会这么老实!

  最终,顾念兮一转身,将视线落在卧室里的那扇窗户上……

  下楼的时候,顾念兮看到谈老爷子正抱着聿宝宝在大厅里玩。

  不过这小家伙估计是在淘气了,将谈老爷子最心爱的棋盘还有棋子都给弄在地上了。

  于是乎,上演了大眼瞪小眼的一幕。

  “宝宝,还不快跟太爷爷道歉!”

  顾念兮下楼的时候赶紧走了过来。

  这棋子还是前年老爷子和隔壁老陈下棋赢来的,一直都舍不得用,搁在客厅里的橱窗里。每逢家里有客人来的时候,他必会带领客人参观一下他的战绩。

  可这调皮的聿宝宝,竟然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打开了橱柜的门,还将这些棋子给弄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顾念兮赶紧冲了过去。

  生怕,这聿宝宝将谈老爷子的血压给弄上去了。

  看着这掉落了一地的棋子,聿宝宝估计也知道自己做错了,站在原地低着头,瞅着地上凌乱的棋子。

  但道歉是个什么玩意,他估计还弄不清楚。

  “快给太爷爷道歉,跟太爷爷说对不起!”

  顾念兮过来的时候,半蹲在聿宝宝的身边。

  可老半天,这小家伙没有一点动静。

  “爷爷,对不起!”

  看着自家孩子那个憋屈的样子,顾念兮也不好再说他了,干脆自己给谈老爷子道歉。

  “小孩子都这样,没什么的!”现在反倒是谈老爷子来安慰起她。

  虽然有些心疼自己的战果就这样被小金孙给弄成这样,但从他的神态中看得出,这谈老爷子还真的没有生气。

  而这,也让顾念兮放心了好些。

  不过这散落了一地的棋子,顾念兮便开始捡起。

  这聿宝宝现在做了错事的熊样,顾念兮可不指望他还能捡起这些棋子,而总不能让谈老爷子自己去捡起来吧?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刚刚在厨房里忙活的谈逸泽听到了顾念兮的声音之后关了火走了出来。再看到这一地的狼藉便清楚生了什么事情。

  能让这个家变得这么遭的,除了那个捣蛋鬼还有谁!

  “谈聿!”

  谈逸泽上前,喊着聿宝宝的大名。

  好吧,他家老子也只有在真的生气的时候会喊他这个名字。

  听着自家老子的声音,聿宝宝扁了扁小嘴。

  “我前一阵子教你的那些都上哪里去了?喊你大名的时候,要做什么?”

  听着这谈参谋长惯用的大嗓门,谈老爷子和顾念兮都微微皱了眉,其实意思就是谈逸泽对待儿子太过于苛刻了。

  然而在他们准备开口说谈逸泽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刚刚还站在原地不敢吭声的小家伙竟然以一个标准的军姿站立着,而且还对着谈逸泽有模有样的敬了个军礼。

  “自己做错的事情,要自己解决。都多大的人了,还让你妈帮你收拾残局,丢不丢人?”

  见儿子立正站好,谈参谋长又开始话了。

  一句话之后,刚刚还站在原地的小家伙,还真的认认真真的捡起了地上的棋子。

  虽然他的小手不大,但一次拿一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看着孩子和小鸡啄米一样在地上认认真真的捡着东西,谈老爷子和顾念兮都露出了笑容。

  其实有时候吧,让孩子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好的。

  看到这伤心了一整天的人儿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脸,谈逸泽的嘴角也跟着轻勾。

  “兮兮,你过来。我给你煮了点东西,趁热吃!”

  搞定了儿子之后,谈逸泽又开了口。

  而这一次,谈逸泽明显放慢了语。

  这是这男人在刻意讨好她。

  听着他的声音,顾念兮垂放在大腿双侧的手紧了又紧。

  “兮兮,去吃点东西先吧,从昨天晚上你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肯定饿坏了吧!”

  谈老爷子见这情形,赶紧也催促着。

  到底都是自个儿的孙子,难不成他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打光棍不成?

  或许是因为谈逸泽的刻意讨好,也可能是因为谈老爷子的劝架,顾念兮有了行动,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到这,谈逸泽的脸上毫不吝啬的丢出了大笑脸。

  看样子,他老婆的气已经消了?

  “还不快点去伺候着?要是人家开始嫌弃你,我看你要当一辈子的光杆司令了!”

  见到孙子在顾念兮走后还傻傻的站在原地,谈老爷子又开始催促着。

  “爷爷,您说我会做光杆司令么?”

  得,你还别说。

  有时候,这谈逸泽还真的皮得很。

  你看看,这谈老爷子跟他说正事呢,他现在竟然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你以后会不会做光杆司令我是不知道,但你现在要不跟过去的话,我想你应该很快就便光杆司令了!”

  冯说,这谈老爷子还真的有制服谈逸泽的本事。

  你看,他一句话这落下,刚刚还在这边和自己油嘴滑舌的男子,一溜烟朝着厨房跑了。

  看着这猴急样的孙子,谈老爷子的嘴角露出弧度。

  这臭小子都已经被他抓住弱点了,你觉得现在这臭小子还能和以前一样,在他的面前说肆无忌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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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兮,这是我烙的松仁饼,我刚刚尝过,味道还可以!”

  进了厨房,谈逸泽没敢耽搁,就开始将各式准备好的东西都送到了顾念兮的面前。末了,还将一杯牛奶递给顾念兮。

  “别担心,这味道还不错。”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似的,谈逸泽还先拿起其中一块,啃了一口。

  在他的唇齿之间,顾念兮还能听到食物被咬碎了出来的清脆声向。

  其实,顾念兮倒是挺相信这个男人做的食物的。

  他都常年在外,所以一般饿了也会自己解决。

  以前在那套小公寓的时候,她要是难受还是他给煮的饭菜。

  那味道,顾念兮至今记得。

  虽然比不上人家餐馆里的味道,但比她顾念兮煮出来的东西味道还要好。

  当然,这只是顾念兮个人的看法。

  扫了一眼他充满期待的眼神,顾念兮最终还是拿起了一块饼。

  看到顾念兮一口口的将食物往嘴里送,他笑了笑:“你先吃着,我去把床给收拾一下,顺便将昨天晾着的被子给拿出去!”

  说着,谈参谋长这就自顾自的围着围裙走了。

  看着那修长的身影身上套着那件和他刚毅的气质极为不相符的粉色小熊围裙,顾念兮的嘴角抽了抽。

  但他同样也在纳闷,这谈逸泽今天没事么?

  寻常这个时候,不应该已经到部队去了?

  怎么今儿个,他倒是想当起良家妇女……哦不,应该是家庭妇男!

  叠被子,扫地,洗碗,做菜……

  这一整天下来,顾念兮都感觉自己好像出现幻觉了。

  每当她想做一件事情,刚刚起身的时候,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势必会抢先一步,将所有的事情给做好。

  看着这带着浪漫色彩的床褥上摆着的那块“豆腐干”,顾念兮嘴角抽了抽。

  这男人,每次叠被子都会将被子给整成这幅德行。

  看不顺眼,她只能将这被整成了豆腐干的被子再度拆开,铺在床上。

  而后,顾念兮来到卧室的窗前,看向此刻正在谈家大院里,帮着刘嫂晒昨天的那几条被子的谈逸泽。

  此时,这男人身上的那条围裙还没有来得及脱下,帮着刘嫂将被子都给晾上去之后,这男人总算是停了下来。

  但他好像早已感受到她的目光似的,在停下来休息的那一秒钟,一下子就将视线落在呆在三楼窗户前的顾念兮的身上。

  那双在阳光下散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光芒的黑色眼眸,就像是充满吸引力的磁铁。

  一不小心,就能将你的灵魂乃至你的信念全都给吸过去。

  而顾念兮,对于这个男人偶尔流露出来的深情,还真的没有多少抵抗力。

  要是有抵抗力的话,当初她也不会被他骗过来当媳妇了。

  “……”看那男人的眼眸,顾念兮突然变得有些无措。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傻乎乎的飞奔到楼下这个男人的身边。

  但想到昨天,顾念兮索性将窗户给拉上,阻挡窗外那双勾魂的眼眸。

  “哼,看不到就省心了!”

  将窗户给关上之后,某女一个人靠在窗户边上喃喃自语着。

  “小泽,这兮丫头还真的生你的气了!”刘嫂也在边上,看到了刚刚这一幕。

  其实,能让谈逸泽这么吃瘪的人,还真的没有。

  而难得看到这谈逸泽吃瘪,家里的长辈好像都像是来看好戏似的。

  对于他们的话,谈逸泽都没有放在心上。

  再度扫了一眼刚刚已经关上的窗户,他的眼眸里仍旧有着足以溺死人的温柔光芒:“没事,看来我还需要再锻炼锻炼!”

  ——分割线——

  在这个春光灿烂的季节里,整个城市呈现出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但有个地方,却明显和现在的这一片盎然生机不符。

  这地方,就是在苏悠悠的办公室里。

  此时,苏悠悠刚刚结束了今天的看诊,拿起自己昨儿个从主任那边拿来的相关书籍,正准备钻研一些东西。

  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里闯进了一个人。

  这人,来势汹汹。

  特别是眉宇间的狠戾,就像是苏悠悠欠了她多少钱似的。

  “凌老太,我记得今天你好像没有预约过我的门诊吧!”

  苏悠悠将手上的书放在一边之后,站了起来。

  没错,此刻出现在她苏悠悠的办公室的人,正是凌母。

  估计是凌母进入办公室的动作有些大,让这办公室里的医生和护士都看向了她所在的角落。

  甚至有个护士还以为这应该是过来看病的患者,细心的提醒着她:“太太,看诊的话要现在门口那边挂号!”

  虽然有些人将凌母归类为是来看病的。

  但苏悠悠可不这么想。

  要是连她是来找茬的这点都看不出的话,那也枉费了当初她和这个老女人一起过了那段日子。

  不过今儿个凌母到这里之后,只是一直用阴毒的眼神看着苏悠悠,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这,让苏悠悠纳闷了。

  这老女人为什么从一进门就这么看着专注的看着她苏悠悠?

  苏小妞虽然自恋了些,但可不认为这老女人是因为喜欢她苏悠悠所以才出现在这里的。

  扫了一眼她手上还抓着的另一个东西,苏悠悠道:

  “凌老太,您有什么事情的话,要不在这坐坐,咱们谈谈也成!”

  说完,对着刚刚开口的那个护士说:“小何,你给弄个椅子过来!”

  “唉,苏医生!”那护士应完了苏悠悠之后便打算转身给凌母找来椅子。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都沉默着的凌母总算是开口了。

  不过这老女人一开口,让这个办公室里的气氛都变了。

  “贱人,我不用你这样假惺惺的!”

  “哟,这你会不会说错了?是你自己找上来的,又不是我过去找你!”要说假惺惺,应该是说她自己才对吧!

  “如果是有急事过来找我的,我欢迎。如果是想到我办公室来闹事的话,那请离开!”苏悠悠不想再因为这个老女人再度被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其实,刚刚苏悠悠从这个老女人的手上看到的,应该是另一家医院的体检报告。

  估计,那家医院给出的答案,也让凌老太不是很满意。

  所以,苏悠悠一开始还以为这个老女人是打算来问这病情的。

  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苏悠悠自嘲式的勾了勾唇,嘲笑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苏悠悠,你这个贱人到底用了什么方式,让所有的人都联合起来帮你做这些龌龊事!”

  将手上的病历狠狠的砸到了苏悠悠的办公桌上,这老女人开始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因为这妇产科办公室传出的动静有些大,自然也引起了路过这里的人的关注。

  于是,办公室门被推开了,门外有不少人朝着门内张望着。

  这场景,其实苏悠悠并不陌生。

  想当初,这个老女人找人来暴打她苏悠悠的时候,也曾经在医院里折腾出这样的一出来,同样也让她苏悠悠成为她自编自导自演的戏码中的一员。

  “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扫了门口张望的那些人。

  后者,因为被看到,稍稍的将脑袋藏了起来。但很快,苏悠悠的视线移开的时候,那些刚刚低着头的人,又开始钻了出来。

  “不明白?你是在跟我装傻吧苏悠悠!你联合别的医院给我都给我开出了假的身体检查报告,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凌母紧握着拳头,在这里叫器着。

  其实,不过是因为她不想相信那份体检结果罢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是恶性肿瘤?

  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怎么可能会这样呢?

  前段时间,她不相信这个检查结果,所以一边换了一间医院做检查,一边还要操办凌二爷的婚事。

  等到这两天所有的事情都平息下来的时候,她才有空到医院拿检查报告。

  可这报告上,仍旧是她不想看到的玩意。

  她不相信这个结果,她凌母争强好胜了一辈子,不管什么都要比别人好,怎么可能会输在身体上?

  她好不容易才要回到凌氏集团继续上班,她好不容易……

  不……

  这不可能!

  所以她觉得,这应该是这该死的苏悠悠背后串通别人弄出来的。

  在拿到这个检查结果的时候,凌母便匆匆的拿着这份报告过来找悠悠了。

  其实,关于这一点,其实苏悠悠还是多少能理解的。

  在看到这样一份身体检查报告的时候,谁都会害怕,包括这个一直都在外人面前非常强势的女人。

  在苏悠悠看来,她现在不过是用这样大吵大闹的方式来泄她心底的恐惧罢了。

  不过,苏悠悠觉得,这老女人的泄方式错了。

  她应该在家里泄,而不是到她苏悠悠这里来!

  “凌老太,那您倒是给我说说,我联合别人做个假的身体报告给你,我能得到什么?你要害怕,也要有个度。这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能进来撒野的地方!”

  扫了一眼凌母刚刚丢过来的那份体检报告,苏小妞索性将检查报告拿起来,看了看。

  结果,不出她的预料。

  “你说什么,我会害怕?我在商场上什么样的狡诈手段没有看过,什么样的危险没有见识过,我会害怕你这雕虫小计!”

  凌母好像已经到了某个崩溃的临界点,此刻说出来的话总是有些颠三倒四的。

  “你好想要什么好处?你不过是想要让我疯了,然后趁机回到我儿子的身边,圆了你的豪门阔太太梦罢了。我告诉你苏悠悠,只要我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一天,你别想着要嫁给我儿子!你,也别想缠着我儿子!”

  听着这老女人的话,苏悠悠真的感觉有些累。

  为什么每次和她见面,都要时不时的扯上凌二爷?

  而且每次讨论的话题,都是她苏悠悠如何的缠着他凌二爷?

  难道凌母当真没有想过,其实她和凌二爷的另一种可能?

  “我看你最好还是回家问问看,从以前到现在,到底是你儿子缠着我,还是我缠着他!”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给脸了,如何?

  每次见面都是这样的老三篇,谁听着都烦。

  “我儿子缠着你?苏悠悠,我看你还真的疯了,我儿子是什么背景什么地位,你又是什么背景什么地位?你竟然说是我儿子缠着你,笑话!”不知道刚刚苏悠悠说的那些是哪一点击中了凌母的笑穴,此刻这老女人竟然在这办公室里呵呵大笑着。

  但不知道是这笑声本身就带着一股子冷意,还是因为这医院办公室比较宽敞的缘故,这笑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背脊都有些凉飕飕的。

  “你要不行的话,现在先回家去问不就是了?”

  她还懒得跟这老女人解释了。

  从她和凌二爷认识开始,你哪只眼睛看到过是她苏悠悠主动黏上人家凌二爷的了?

  每一次,不都是那个男人舔着老脸凑上来的?

  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说曹操曹操到!

  你看,他们刚刚在说凌二爷吧,现在这男人还真的出现了。

  其实,凌母第一眼也察觉到儿子进来了。

  第一感觉,凌母觉得这孩子应该是从司机哪儿听到自己的行踪,所以才跟着来的。

  可当儿子偏离了自己预定的路线,朝着苏悠悠那边走了过去,甚至还当着她,乃至所有人的面霸道的搂上了苏悠悠的腰身的时候,凌母的眼神里出现惊慌的表情。

  怎么可能?

  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又搅和在一起了?

  前段时间苏悠悠不是才刚刚回国么?

  还有,儿子不也才死里逃生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当这凌母正沉浸在这不大不小的无措中的时候,凌二爷先开了口:“苏小妞,听院长说有人找你的麻烦?跟你二爷说,谁找你麻烦,二爷将他的老窝给端了!”

  这个男人,还是不可一世的狂傲。

  但因为,他确实有着这样的资本,也不会让别人觉得是在说大话。

  可苏小妞看了这二爷的德行之后,直接就将他落于她腰上的手给抓开了,丢在一盘:

  “哟,你来的正好,有人有点事情要问你呢!我看,你还是和人家说清楚的比较好!”

  苏小妞蔫蔫的样子,像是不待见凌二爷。

  这感觉,特么的不好。

  于是,凌二爷认定了导致苏小妞心情不悦,以至于他凌二爷吃瘪的罪魁祸,应该就是苏小妞口中说的那找他凌二爷的人。

  黑眸,照着办公室扫了一圈,凌二爷打算锁定这个目标,然后快出击,解决完了好和苏小妞一起回家滚被窝。

  可就在这个时候,凌二爷在这人群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妈?”

  “妈,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凌二爷看到凌母站在这里的第一时间,明显一愣。

  但很快,他便明白了苏小妞刚刚为什么对自己是那种态度了。

  这,又是自己老妈搞的鬼吧!

  三两步上前,凌二爷拽着老妈的手,打算先将她从这里带走。

  你想想,一边是自己的老妈,一边又是和自己生气闹别扭不肯回家的媳妇,凌二爷现在觉得夹在这两边真的头很疼。

  还是先带走一个,免得事态升级就更不好控制了。

  “妈,咱们有事还是先回家说去吧。”

  “不,宸儿我不走!”

  凌母甩开凌二爷的手,指着苏小妞开口:“你现在就当着她的面跟妈说清楚,是不是这个贱货一直缠着你,所以你才不肯听妈的话的?”

  估计,在每个母亲的眼里都一样,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的,就算是犯了错,也是别人家的孩子给带坏的。

  “妈,苏小妞不是贱货!我跟您说了多少遍了,您要是再这么喊她,我肯定跟您急!”

  苏悠悠是他凌二爷搁在心里的宝贝,那容许的谁这么说她?

  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行。

  “再说了妈,苏小妞也是您的儿媳妇,我缠着她不过是想把您的儿媳妇给带回家!”一句话,等同于变相的否认了凌母口中所说的那些。

  可这话却让凌母的脸色彻底的垮下来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当着这个姓苏的贱人来反驳自己,还有周围那么多人都在看着。

  这让她的老脸,有些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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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洗水果,爷爷咱今天还吃葡萄吧!”

  晚上,顾念兮被人争夺了洗碗的权利之后,在电视机前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准备去洗些水果。

  “好啊,葡萄。我的小金孙最喜欢吃葡萄了!”现在谈老爷子什么习惯,都按照他的宝贝金孙的喜好来。

  正在地上来回转悠一个人不知道玩着什么的聿宝宝听到葡萄二字之后,开心的“哇哇”直叫。

  “妈妈一会儿给你拿来!”

  说着,顾念兮这一起身,刚从厨房里洗完碗的男人走出来听到这话,就赶紧说:“没事,我去就好!”

  撂下这话,男人又转身回到了厨房里。

  你看,这抢事情做,真的没有见过这么积极的。

  都一整天了,这个男人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钻进了厨房里又继续忙活着。

  看到这情形,顾念兮的眼神暗了暗……

  等到谈逸泽再度穿着那一身滑稽的围裙从厨房里端着葡萄出来的时候,顾念兮道:“放下东西,我有事情和你说!”

  撂下这话,她上楼了。

  谈逸泽见她这个态度,当然赶紧将自己手上的葡萄给撇下,乐呵乐呵的跟着媳妇的身后跑。

  按照他对媳妇的了解,他明儿个去参加对抗演习,是有望了!

  而这会儿抱着金孙喂葡萄的谈老爷子在看到这小两口一前一后的上了楼之后便对小金孙说:“小乖乖,我看你今晚又要跟太爷爷窝一块了,你爸你妈今晚肯定有的忙咯……”

  ☆、第425章 谈某思想汇报vs你又怀上了!

  上了楼,谈逸泽看到顾念兮并没有进入卧室,而是站在三楼的客厅里开着的那扇窗户前。

  冷风,从那扇窗户灌进来,有些冷。

  顾念兮今儿个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衫。

  现在的季节,其实白天穿这玩意温度就差不多。

  但入了夜,还是有些冷。

  此刻站在这扇窗户前吹着冷风,估计是有些冷了,双手抱臂。

  从这个画面,谈逸泽读懂了一条信息:老婆需要自己了!

  于是,谈某人赶紧将自己热乎乎的怀抱送上,从顾念兮的身后将这个女人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她都一整天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也没有给他趁机抱一抱的机会。

  要是寻常他一整天呆在家里的话,都不知道逮着顾念兮抱了几回了。

  将老婆抱在怀中的谈某人,这会儿心情也不错。

  特别是蹭着她毛茸茸的顶,他甚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暖。

  那是,心里头的暖……

  “老婆,是我错了,不要和我生气好不好?”

  迎着窗户的冷风,谈逸泽的嗓音变得有些哑。

  光是听着,就能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人心里的那根弦。

  听着谈逸泽那低哑嗓音的顾念兮,没有再度和早上一样,那么坚决的撇开了他的手,也没有拒绝他的拥抱。

  但,也没有转过身面对他。

  这一幕,多少还是让谈逸泽有些心酸的。

  从结婚到现在,他和顾念兮好像还没有一次这么处在一起,闹了一整天别扭的。

  但从昨天到现在,顾念兮的态度也变了好多。

  这说明,他谈逸泽的努力起了作用。

  也说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老婆……”

  见顾念兮没有回到自己的话,谈逸泽又在她的耳边,呢喃着这个只属于她顾念兮一人的称呼。

  “既然你说你错了,你就应该说说,你到底哪里错了!”

  终于,顾念兮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哑的。

  可以想象,此刻背对着谈逸泽站着的女人,应该红了双眼。

  想到她那双兔子眼,谈逸泽落在她腰身上的手又紧了紧。

  “我不该没有向上参谋长夫人请示,就自作主张的要求去参加对抗演习。我不该不顾我家参谋长夫人的感受……”

  摸着顾念兮的腰身,谈逸泽觉得手有些痒痒的。

  对于一个长年累月只要和顾念兮窝在一块儿,无肉不欢的男人,昨晚上那么规规矩矩的抱着她睡了一觉,连她的衣服扣子都没有解开过的男人而言,这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好不好?

  要不然就算顾念兮的亲戚霸占着属于他的温柔乡,谈逸泽都会趁着顾念兮睡着解放了她的上半身,然后以各种演练的理由,将她的上本身弄得一块块红。

  可就是昨晚,他还真的连亲一下都没有。

  好吧,亲是有,不过亲的是小脸蛋,也拉了小手。

  可就是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所以现在,这谈某人感觉自己憋坏了。

  这么和顾念兮汇报思想工作,他的手也不甘寂寞的开始探进顾念兮的粉色毛衫里。

  相对于外面被冷风灌进来的冷飕飕的,隔着一层毛衫的里面暖乎乎的。

  于是,感觉进了温带,身体更加利索的谈某人,更准备往上迅展。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领导同志话了:“谈逸泽,这就是你汇报错误的态度?”

  好吧,这一句话,还真的让谈某人准备一气呵成的爪子老老实实的给收回来了。

  感觉到那只手在最后掐了一把之后恋恋不舍的撤离,顾念兮又说:“给我端正你的态度,再汇报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和谈逸泽都生活了这么几年了,她顾念兮现在对于这些口令,也是有样学样的。

  估计是为了讨得顾念兮的欢心,这谈逸泽还真的站直了军姿,对着顾念兮有模有样的敬了个军礼,然后大嗓门跟喊着口号似的,喊着:“报告,谈参谋长夫人!”

  “说!”因为谈某人那只咸猪爪没有落在她的腰身上,这会儿得了空能自由动弹的顾念兮干脆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男人。

  而且,此刻她的双手还放在背后,真的跟领导是一个样的。

  而这之后,谈某人还真的有模有样的汇报起来:

  “我不该没有向上参谋长夫人请示,就自作主张的要求去参加对抗演习。我不该不顾我家参谋长夫人的感受……”

  “那接下来,跟我说说以后你应该怎么做?”

  听着谈逸泽的那番话,顾念兮皱了皱眉头,好像她刚刚真的经过一阵思索似的。

  之后,她又开口说。

  “报告谈参谋长夫人,今后我应该坚定不移的跟着谈参谋长夫人的旗帜走,谈参谋长夫人的领导下,勇于创新,开拓进取,加快推进我们夜间生活的和谐度,为祖国繁荣昌盛做奉献!”

  哟呵!

  别说,人家谈参谋长在说着这些话来,还真的有模有样的。

  可顾念兮知道,这谈某人不过是每天都在部队里写那些什么汇报都写成习惯了,干脆将那些话给扯进来罢了。

  听着这话的顾念兮,感觉天雷轰轰。

  “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我们的夜间生活和谐度,和我们祖国的繁荣昌盛有什么联系?”

  让他给她做思想汇报呢!

  竟然还敢给她扯到这些有的没有的上面来,这不是诚心欺负她顾念兮么?

  “有什么关系?”谈逸泽抓了抓自己的半寸平头,然后又补充上:“家庭生活和睦,社会才能稳定安康,祖国也才能繁荣昌盛!”

  没想到,他还真的给扯上关系了。而且,还说的有模有样的。

  这要是放到大会上,没准又是一次充满激情的演讲。

  顾念兮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男人,她还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婆,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能不能不生气了?”谈逸泽这会儿做完了报告,又开始不老实了。

  只要顾念兮呆在他的长臂所能涉及到的范围内,谈某人其实就不想要让她一个人呆着。

  于是,他的爪子这会儿又开始不安分的朝着顾念兮的腰身摸了过来。

  “啪……”

  被顾念兮赏了一掌之后,谈逸泽略带委屈的将自己的爪子给收回去。

  “兮兮……”

  “别喊我的名字,在把今晚的思想领悟整理成字面检讨书之前!”

  朝着他努了努嘴,谈逸泽这便看到了放在三楼大厅茶几上的纸和笔。

  呵呵!

  他还真的小看这丫头了。

  敢情今晚上该怎么对付他,都给准备好了!

  现在,还写字面检讨书?

  “兮兮……”

  他又开了口。

  “我说过,在整理成字面检讨书之前,不要喊我的名字!”这,还真的跟魔鬼教官一个样了。

  “那喊什么,我是想跟你说,跟你写什么字面检讨书也成。能不能在写检讨书之前,让我亲一个?老子都憋了两个晚上了!”

  你听听,这说的有多委屈?

  其实吧,就算生了这聿宝宝,这小两口寻常的亲昵举动还是没有减少。最多,就是背着聿宝宝偷偷亲个小嘴儿。

  要是寻常,这大半天的功夫都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

  而且,指不定已经滚到床上去了。

  可今儿个,他就刚刚那会儿抱了一下顾念兮,谈某人觉得现在自己已经憋得慌了。

  “别给我转移话题!不想写是吧,今晚你还是一个人在这儿带呆着!”

  说着,顾念兮转身就打算回屋了。

  而且那逃脱的度快的就跟小老鼠一样,估计是打算在他谈逸泽没反应过来之前,逃回到卧室里并且将门给锁上。

  不过这一回,谈逸泽明显已经有了防备。

  在顾念兮刚刚转身的时候,某人的长臂一拉,直接就将顾念兮给逮了回来。

  “别想再和昨天一样,老子可不想再从窗户上回自己的房间了!”

  一句话,谈某人泄露了昨晚上自己做出来的龌龊事了。

  顾念兮这会儿直接甩了一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眼神给他。

  狼就是狼,你让他收起犬牙当小绵羊,那怎么可能?

  你看他现在跟饿狼差不多的眼神,不就知道了?

  不过,谈某人倒是没有一点被人现做了坏事的心虚,直接大大咧咧的脸就朝着顾念兮的唇儿给压了过来,快的夺得了这个女人的吻。

  都一整天没有啃上一口了,这会儿他已经别的慌了。

  再不给他吻吻的话,谈逸泽怕自己会疯。

  但这一吻,显然没有能够满足他这两日来的心慌。

  于是,某人干脆不理会怀中女人的挣扎,直接将女人给打横抱起便朝着他们的卧室方向走去。

  而被谈某人这么打横抱起的女人有些心慌。

  想要从这男人的怀中挣脱,可她现这压根就不可能。

  眼看,自己这会儿都已经被欺压到了床上,并且衣服已经被解了一大半了,顾念兮只能支支吾吾的喊着:“字面检讨书……”

  说好了,不写好字面检讨书,不准喊她的名字的。可现在这男人竟然这么忒不要脸的硬凑上来?

  可对于谈参谋长而言,他觉得顾念兮说的是没有写好字面检讨书之前不准喊她的名字,有没有和他说不能亲她吻她,是吧?

  你看,这都吻了,抱了,甚至衣服都脱了。

  要是把她给做了,也没有差吧?

  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则,谈某人索性将这顾念兮给固定在自己的怀中,看着她还口口声声的和自己要字面检讨书,他用沙哑的嗓音回复道:“知道了,做完了老子就给你写,写几千字几万字都没有问题!”

  撂下这一句话之后,谈某人的唇儿就霸道的锁住了怀中的女人的,将她想要说出来的那些话语,都给吞进喉咙里……

  而此时楼下的谈老爷子在听到三楼上那传来的汇报声,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

  看来,他这个孙子比他当年还要懂得怎么哄老婆开心,也就不用他担心了是不是?

  “爸……”聿宝宝看到老爷子在笑,还以为是爸爸下来找他玩了,可一转身顺着谈老爷子的视线看向楼梯口的时候才现那边是空无一人。

  “你爸爸没准今天给你造出个小弟弟来,你啊就跟着太爷爷乖乖睡觉去,知道不?”

  揉着那圆溜溜的小脑袋瓜,谈老爷子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而聿宝宝呢!

  他压根就不知道太爷爷口中所说的制造小弟弟是神马意思。

  但看太爷爷那高兴的劲儿,估计制造出神马小弟弟来的,应该是好事吧?

  ——分割线——

  “妈,您就不能给我消停消停么?”

  费了好大的劲儿,凌二爷才将这在人家苏小妞办公室里大吵大闹的凌母给拉回了家。

  此时,凌母一直都拉着个脸,看样子情绪不是很好。

  凌二爷坐在另一端的沙上,没有和往日一样,和母亲那个亲热劲儿。两人中间隔着一个茶几,但谁都没有看向谁。

  而从凌二爷那张沉下来的脸也不难看出,这男人现在情绪也不怎么好。

  “我消停?那也得她消停,我才能消停!”

  凌母觉得委屈。

  和自己恩爱多年的丈夫突然间就被狐狸精给拐跑了,和她离婚也就算了。现在连她宝贝了多年的儿子也想要跟着别的女人跑。

  而且,光是听着凌二爷的这话,凌母就猜到他应该是听信了那个女人的话。

  为什么丈夫儿子,一个个都是这样?

  宁愿相信那些狐狸精,也不相信她?

  莫名的,凌母感觉特别委屈。

  特别是在身体检查这件事情上,她还是认定了是苏悠悠和别人打通了关系,所以才导致了她的体检报告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

  说她入院治疗,估计活不到一年?

  这怎么可能?

  她的身体没有谁比她自己还要了解!

  最近都没有什么毛病,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

  “太太,老爷子说是今晚不回来吃饭,在外面应酬。让您先一个人吃!”

  当凌母和凌二爷一个人占据一个沙暗自生气的时候,凌家大宅里的佣人上前道。

  这段时间,凌耀从这凌家大宅搬出去之后,凌老爷子虽然还是住在这儿,但一般都没有怎么回来吃饭。

  其实,今儿个凌老爷子说他不回来吃饭,凌母也大致猜想到。自从凌耀离开之后,他这个当老子的也和她相处的有些尴尬。成天,都在找理由不回家吃饭和她相对着。

  当然,今天他不回来更好。不然她现在和凌二爷说的这些,估计还要撵着藏着。

  但眼下,凌母就像是只喷火龙。急切的寻找着泄的出口。

  太过靠近她的事物,不管是无辜的还是罪有应得的,她都恨不得一口气都烧光了。

  “他在外面吃就在外面吃,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没有看到我正跟我儿子说话么?贱人,再让我看到你管的那么宽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太太……”

  佣人其实也觉得怨。平时要是什么事情没有及时汇报,这老女人肯定会来找茬,如今她也做到及时汇报了,这个老女人照样还是能找茬。

  但眼下,和这个老女人极力狡辩,也没有什么收获。没准,还会被她骂的更不堪。

  佣人最终没再说什么,便匆匆退下去了。

  其实刚刚自己的老妈对着别人那样大喊大叫的时候,凌二爷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这毕竟是自家老妈,他也不能在别人面前说她是不?

  等到那些外人都走开之后,凌二爷才说:“妈,您不能这样对待家里请来的帮佣。他们是在我们家工作,又不是我们的奴隶!”

  “你现在是想教训起你妈了是不是?宸儿,到底那个狐狸精都跟你说了什么,你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妈,您不要狐狸精狐狸精的叫好不好?她是苏悠悠,她有名字!”

  “一个贱人,配有什么名字?”总之,只要儿子偏袒那个女人,凌母的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

  而“贱人”两个字,最终还是刺激到了凌二爷。

  从将母亲带回到这个家开始,他一直都在忍着。

  好不容易,他和苏小妞现在的关系才缓和了一些,他真的很怕母亲这一闹,将他先前所有的努力都给毁了。

  到时候,苏小妞又跟前一阵子似的,那么冷冰冰的左看右看都觉得他凌二爷不顺眼怎么办?

  但面前的这个女人,毕竟是生他凌二爷,养他凌二爷的女人。

  凌二爷已经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免得真的怒起来将人给揍了!

  可她,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踏入他的底线范围。

  “啪……”

  凌二爷一怒,直接将刚刚摆在自己面前茶几上的那个茶杯给扫在地上。

  精致的陶瓷杯在接触地面的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片。

  如此的声响,震得凌母也有些害怕。

  虽然这凌二爷是她的孩子,但他这么对自己火,她还是第二次看到。

  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对自己脾气,还是当初她暴打苏悠悠的那段视频在法庭上公开的时候。

  而第二次,就是现在……

  “宸儿!”

  “妈,这样肮脏的字眼,我不想从您的口中再听到一遍。您可是名门出身,难道您成天都挂着这样的字眼在嘴边,不觉得丢人么?”

  “我……”凌母想要辩解。

  但在她即将开口说话之前,凌二爷又说了:“妈,打从见到苏悠悠开始,我对她的感觉就有别于其他的女人。但那个时候,我不懂那是什么感觉。结婚,搬进凌家宅子,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想要将苏悠悠困在我的身边,不然别的男人染指。”

  “以前那感觉,我不懂是什么。但离婚之后,我懂了。苏悠悠就是我认定的那个女人,我要一辈子和她共度的那个女人!”

  “我今儿个和您说这些,也不是想要从你的嘴里得到祝福什么的!”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盒,抽出香烟然后点烟,动作一气呵成!

  很快,那迷蒙的雾气便在两人的周边弥漫开来了。

  其实,大多数的时候凌二爷在这个家里,都没有怎么抽烟。当着长辈,他还是多少有些分寸的。

  但现在,他顾不上他凌二爷的分寸和教养了。

  因为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做,他和苏小妞的婚姻都得不到凌母的祝福。

  既然得不到,那就不勉强了。

  “妈,我请您听清楚!若是我再现,你再次这样到苏悠悠的办公室里头闹,伤了她的话,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个家门了!”

  不再踏进这个家门是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脱离母子关系。

  而这一听,凌母急了。

  “宸儿,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我是你妈,我是生你养你的妈,怎么说也是我们两人比较亲,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个……”贱人,凌母想要这么说。但看到凌二爷迅黯淡下来的眸光,她又改了口:“你怎么可以为了苏悠悠这么对我?”

  “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想我已经说清楚了。这些年你到底都对悠悠做过什么,我相信你自个儿比我还要清楚。既然清楚,我也就没有必要和您解释我怎么这么对待您了!”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凌二爷转身便朝着凌家大门门外走去。

  今儿个他老妈将苏小妞又给惹毛了,不知道会不会将他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又给白费了。

  凌二爷觉得,现在自己还是赶紧买点东西回去给苏小妞做顿饭,压压惊,顺便好好哄哄比较好!

  毕竟,这个媳妇儿他凌二爷都追了快一年了。

  再要不赶紧将她给抱回家,怕是要被墨老三给笑死了。

  凌二爷的步伐很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凌母的面前了。

  看着这个再度因为凌二爷的离开而变得冷冰冰的大房子,凌母绝望的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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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医生!我今儿个有点急事,您下班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将这些东西给拿到主任的办公室去?”

  被凌母大闹了一场之后,今儿个整个工作进度都给耽误了。

  有些医生已经结婚生子,下班的有点晚,这会儿正准备赶去幼儿园接孩子。

  和他们相比较,她苏悠悠现在没牵没挂的,就算下班不回家应该也不会有人来找她吧?

  也对,寻常这个时间点都会来催着自己赶紧下班,然后吃他什么精心研制出来的爱心餐点,其实就是一大堆烧焦的东西,外加几个没有味道的汤的男人,今儿下班的时候都没啥动静。

  其实,苏悠悠对此也不意外。

  在她看来,凌二爷对他妈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不然当初,也不会导致他们离婚。

  没准,那男人现在被他妈拉回家,进行着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

  而她苏悠悠,现在就是她口中坏女人的典范。

  要是凌二爷再次听信了他妈的话,没准以后也可能再也不来找她苏悠悠了。

  想到这,苏小妞的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没事,你要接孩子就快点去吧。这些东西我顺道拿过去就行,反正我正好也要去将主任借给我的书送回去!”

  苏悠悠说着,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前一阵子从主任那边借来的书,还有一些资料数据什么的。

  “那谢谢你,苏医生!”

  “不客气!”说着,那个女人急匆匆的背着包包离开了。

  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也有了所牵挂的东西。正因为这样,他们的脸上也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光彩。

  看着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苏悠悠总是会不自觉的想着:什么时候她苏悠悠也会变成这个样儿?

  等那人离开之后,苏悠悠也背着自己的包包,手上捧着诸多的东西朝着外面走去。

  到了主任办公室的时候,苏小妞进去的时候现主任还没有下班,正在办公桌前埋头不知道写着什么东西。

  “主任,我把林医生的要交的报告也顺便拿来了,她赶着去接孩子。还有,这是您前一阵子借给我的书,还有这些资料,我都放在这里了!”

  苏悠悠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主任在写什么东西。

  最上面是几个大字——“xxx的报告!”

  关于什么报告的东西,一般都是呈给上级领导的,也没有她苏悠悠什么事。

  于是,某女便将自己拉长的脖子给收了回来。

  “行!”

  主任头也不抬的丢给了苏悠悠这个字。

  今儿个的主任,好像有些异常。

  按照别人的说法,一般下属进了上级的办公室,上级领导是这么爱摆谱的。

  但那是普通人。

  其实这主任对于苏悠悠来说,是她的导师,是她在这个城市的半个亲人。

  而这,也不应该是他们相处的方式。

  苏悠悠有些纳闷了,主任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寻常一见面都是有说有笑,再不然还勾肩搭背的,今儿个怎么连话都像是懒得跟她苏悠悠说了?

  但心里虽然有疑惑,苏小妞也不敢贸然问出口。

  毕竟,谁都有不想要被人窥探到的内心深处。

  这么想着,苏小妞又说了:“那主任,要是没啥事情的话,我就先下班了!”

  “好!”

  她得到的仍旧是言简意赅的回答。

  苏小妞扁了扁嘴,最终还是背着包包转过身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主任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苏悠悠,你后悔了吗?”

  一句话,有点没头没尾。

  但苏悠悠,却还是听懂了主任的意思。

  其实,她是在问,她苏悠悠竟然为了当初暴打了她的对象费了好几天的功夫研究了这么多的资料,熬夜的两个眼睛都成了熊猫眼了。这还不说,凌母压根就没有一丁点感激她苏悠悠。反而心里一不顺心,就跑到她苏悠悠这边来大吵大闹了。

  看来,今天生的事情还真的是纸包不住火。

  一溜烟的功夫,一下子就传到了主任的耳里了。

  而主任,估计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生气的。

  从那天,她打算开始研究这些资料的时候,主任就不大喜欢。

  而凌母今儿个又到这里大闹了一通之后,她更是不支持她苏悠悠的这个决定了。

  沉吟了片刻,苏悠悠回到:“不后悔……”

  “我说你这个笨脑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窍?东郭先生的故事你听过没有,你现在救活她,到时候她还是会照样咬你一口!你要是真的想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话,她势必会成为你们的绊脚石!”

  主任说着说着,干脆将手上的笔都给丢了。

  “主任,我先是个医生,再然后才是个普通的女人。难道你要我不肯施以援手,让她活活等死?对不起,我做不到……”

  其实说到这的时候,苏悠悠的嘴角,又是一个苦涩的弧度。

  她当然清楚凌母这个人的性格,救了她她是不会感恩的。等到她好起来的话,没准又要过来欺负她苏悠悠了。

  而主任的那些考虑,苏悠悠也觉得不无道理。

  若是她真的想要和凌二爷在一起的话,这女人活着肯定是个定时炸弹。保不准她什么时候就开始撮合她的宝贝儿子和别的女人。

  这样的事情,她当初又不是没有做过……

  但是,苏悠悠想的是,她和凌二爷还有可能吗?

  苏悠悠嘴角上的苦涩就像是水面上的涟漪,随着风儿开始扩散开来。

  “苏悠悠,你真傻!”

  其实,苏悠悠没有直接说她的决定。

  但她的一番话,主任怎么可能听不懂?

  这孩子,怕是还是孤注一掷了。

  “主任,您不是说我是傻的让您心疼的人么?所以,您就让我傻个彻底吧……”

  这一日,主任到底没有劝的住苏悠悠。

  反倒是她看出了,这个嘴里每天都吐着那些不对味的话的傻妹子有多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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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这一天,顾念兮刚起床的时候,就一顿龇牙咧嘴的。

  锤着疼的老腰自身的时候,她现身侧的那个男人已经在穿衣症状了。

  此时,天才灰蒙蒙的亮。

  春末,在这样的清晨里,还是稍稍有些冷的。

  男人貌似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响,转身看向她。

  在看到顾念兮已经支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男人挑了眉道:“再躺会儿,天还没亮呢!”

  “不睡了,浑身疼!”她揉着自己的藕臂,一副不清不怨的样子。

  抬起手表看了一下时间,现还有些时间之后,男人索性伺候起了她。

  将昨晚上被他亲手剥掉顺便丢在床尾的衣服给拿过来,他看样子是准备帮她更衣了。

  看他的动作,顾念兮干脆充当了无赖,手不是朝着他拿起来的衣服伸过去,而是朝着他的脖子过去,直接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充当起了无尾熊。

  “怎么了?大清早的,难不成还想要再来一次?”谈逸泽看似正在戏弄她,但还是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药。

  感受着她背部的细腻丝滑,又看到女人起身之后被子滑落毫无遮拦的蝴蝶骨还有下面的那些,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下。

  是不是都顾念兮开玩笑,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

  当然,要是寻常的时候,谈逸泽肯定不介意就这样抱着女人再滚一圈的被窝。

  但今儿的日子……

  想了想,谈某人还是别扭的将自己的脸给扭开,不去看那些让他向往,更有可能让他沦陷的风景。

  “难不成我说我还想要再来一次,谈参谋长会同意?”顾念兮依旧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不动弹,但窝在他怀中的唇儿已经微厥。

  “怎么?送到我嘴边的美味,我谈逸泽哪有不接受的道理?”大清早的男人是最不禁逗的,虽然一整个晚上都做了很多功课了。可在谈参谋长看来,昨儿夜里的那些不过是前两天补课罢了,今天的美食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被顾念兮这么一逗,谈某人本来想要规矩的大掌也规矩不了。

  下一秒,直接探入了被褥下方,将他想要的美景都给一一掠夺。

  “谈参谋长,您就不怕耽误了您的时间么?”就在谈逸泽珠海那边一举攻下自己最喜欢的美景之时,身下的女人哑着嗓音问道。

  而这一句话,也成功的将谈参谋长原本已经全身心投入到床上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中的男人的神志给拉了回来。

  耽误时间……

  看样子,这小东西应该早就知道了?

  “兮兮,那什么……”

  经过昨天的冷战,谈参谋长还真的担心再两人给闹僵了。到时候他要是不在家的话,更不好收拾了。

  所以,此刻他打算在出之前尝试和顾念兮解释什么。

  但女人只是低着头问他:“如果我这个时候让你别去,你会答应么?”

  因为低着头,这段时间顾念兮长的过长而没有及时修剪的刘海,此刻就这样挡在她的面前,让他看不清这个女人的表情。

  “兮兮……”

  会答应么?

  不会!

  这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只是演习,但在谈参谋长的眼里,演习就是为了具备更好的战斗力。

  若是在这个时候临阵逃脱,在战场上就等同于当了逃兵。

  而这,是这个男人万万无法接受的。

  但看着耷拉着脑袋的顾念兮,他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别说了,我知道我留不住你。可谈逸泽,你要答应我,带伤上场,这是最后一次!”

  再度抬头的时候,谈逸泽才触及到她已经红的眼眶。

  原来,他的决定她都知道。

  放任手骨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男人再度回去作战,这对于她而言,又是一次漫长又无助的等待。

  可她,还是答应让他去了。

  因为,她知道她要做他坚实的后盾。

  只有这样,他在前方的战场上才能心安的面对敌寇。

  还有,她也知道,这是这个男人的梦想。

  他是鹰,就应该要翱翔于天际……

  而她,应该做那个远远看着他翱翔的人,而不是在他的脚上系上绳子,困住他。

  她一直都明白这些,只是想到上次的那些,她却止不住心寒。

  昨夜,其实这个男人想要累垮她,然后第二天悄悄的离开。

  等到将来平安回来的时候,再好好哄她。

  他做的这些,她都知道。

  可一整夜,她却都没有睡着。

  因为,她想着自己和谈逸泽这一路走来。

  也想起了,当初自己不也是因为喜欢上他这个身为军人的正气劲儿么?

  最终,她作出了退让。

  但前提,是他要能平平安安的回到她的身边。

  “谢谢你,宝贝……”

  听到她的这话,谈逸泽自然也明白了这丫头到底为了自己作出了怎样的退让。

  “好了,别说了。出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吧,赶快整理一下,我送你出去!”

  拍了将脑袋窝在她颈窝里的男人,顾念兮说着。

  “好……”

  这一次,谈逸泽没有再拒绝顾念兮送自己。

  因为他知道,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离开,她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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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瞧瞧这是谁来找我了?这大忙人突然出现在我这小办公室里,真的让我的办公室蓬荜生辉了!”

  不靠谱的苏悠悠,见到顾念兮的时候嘴巴更是不靠谱了。

  自从取消了假期之后,苏小妞也知道自己是瞒不住顾念兮了,索性打了通电话跟顾念兮坦诚了。

  这不,顾念兮没过两三天,就直接杀到办公室来了。

  “得,你现在就给我叽歪,等会儿被我收拾起来你就知道了!”

  顾念兮说着又扫了一眼苏小妞的办公室:“你现在应该没事了吧?可以提前下班半个钟吗?”

  “我今天预约好的病人都搞定了,明儿个正是我休假,现在离开应该没有问题!”

  说着,苏小妞果断收拾起了自己的包包,跟着顾念兮离开。

  其他的医生虽然看到了,但也装成没有看到。

  谁让人家苏小妞,现在是院长大人眼里的红人?

  他甚至还吩咐了,现在苏小妞要想早退什么的,都随了她。

  要不然,她要是在这过的不舒心了,他家那个男人还不得将这个医院给轰了?到时候,他这个院长的位置也不保了。

  “苏悠悠,今天我们先逛街,逛完之后再去做个面部护理,怎么样?”

  和苏悠悠进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顾念兮便开始安排了。

  听着这一番话,苏小妞放下手上的热可可,笑道:“哟,最近家庭妇女这个行业还挺清闲的?怎么,你这两天公司没事,连家里都不用回去伺候了?”

  自从顾念兮手头上有了公司还有了这么一家子人之后,顾念兮已经多久了没有跟她苏悠悠这么疯过。

  听着她的安排,苏小妞还是颇为满意的。

  “不用了。公司现在进入了正轨,只要不出大问题,韩子在那边也能拿下主意。实在不行,就等我回去。宝宝今天跟着老爷子出去外面见几个老朋友了,刘嫂也跟着一起去照顾他了。”

  顾念兮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还挂着浅笑。

  不当父母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当了父母之后只要提起小孩,心里就像是蜜罐子似的。

  想到他们家聿宝宝那个招人疼的劲儿,顾念兮的心每次都跟棉花似的。

  “哟哟哟,那你家谈参谋长呢?怎么今儿个不提起你家这老头呢?”

  其实结婚之后顾念兮还真的有了变化,每次谈话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提起她家的老男人。

  不过,今儿个倒是有些出乎了苏小妞的预料。因为今天的顾念兮,好像总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不提他,省得心烦!”

  顾念兮索性抓着牛奶就豪饮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她越来越不喜欢咖啡那个苦涩的味道了。

  就算加了奶精和糖,也不喜欢。

  每次喝了,都有些反胃。

  所以,这段时间她都改成牛奶了。

  “怎么以前一口一个谈参谋长的,今儿个连提到人家都心烦了?难不成……昨晚上人家耕田的次数多了?”说到这的时候,顾念兮抬起头来才注意到苏小妞这猥琐的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

  这一低头,顾念兮才现她早上出门前围着的丝巾竟然松开了。露出的锁骨上,还有淡淡的痕迹。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结合她现在已婚妇女的身份,又有着别样的暧昧。

  “去去去,说什么呢!他今儿个又去参加实战演习了,伤都还没有好,就走了!”说到这,顾念兮有些懊恼的将自己手上的牛奶杯搁置在一边。

  “哟,听这口气敢情是心疼了!”

  苏小妞又是一脸的邪恶。

  “什么呀,你这单身女青年懂什么?去去去,小心待会儿我找你家凌二爷去!”

  所谓的好友是用来干嘛的?

  还不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随意的泄?

  正如苏小妞扯到谈参谋长一样,顾念兮扯到凌二爷也起到了同样的作用。

  被人踹到死穴的苏小妞,也结束了刚刚的那个话题。

  因为,苏小妞压根就不知道,现在凌二爷和她到底算什么关系。

  说是同居,可他们在一个屋檐下除了一起吃饭聊天看电视,啥事情都没有。要说是单纯的同个寝室关系,也不算。因为每天凌二爷都会逮着机会,和苏小妞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生一点点的奸情什么的。

  综上所述,苏小妞自己也乱了套。

  于是,本着保护自己,诋毁别人的原则,苏小妞上下打量了顾念兮一趟,刻意忽略掉顾念兮脖子上那几枚可疑的痕迹之后,她说:“我说兮丫头,你是不是又怀上了?”

  ☆、第426章 当妈还不正经vs谈某人装羞

  其实,苏小妞说的这些话,也不是完全没凭没据的。

  好歹,这些也都是这些年她在这妇产领域的经验。

  可人家顾念兮压根就每当一回事,又喊来了一杯牛奶之后,她说:“要是能怀孕我也打算多怀一个!可关键是我现在这身体能行么?你可不要忘记,当初生完宝宝之后,胡伯伯就说我两侧的输卵管都给堵上了。这再度怀孕的机率,等于……”顾念兮对着苏小妞,比了一个零字。

  “其实输卵管堵上,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怀上啊!再说了,我看你这好像真的怀上了!”苏小妞琢磨着顾念兮的那张脸。

  结果,别人家一顿鄙视:“我说苏悠悠,我前几天亲戚才刚走,你说有这种可能吗?就算怀上,现在B吵也估计还检测不到。你这双眼睛该不会还带着透视功能,一下子就看穿了我肚子里怀着的是男是女?”

  对于前段时间出现的反映,顾念兮一开始也以为是自己怀孕了。

  可随着这段时间的推移,她也没有见得有多恶心。

  和当初怀着聿宝宝的时候,那个每天一到餐桌前就吐得直不起腰来的反映,真的相差个十万八千里。

  所以,这让顾念兮认定了,她不是怀孕!

  “……”

  听着顾念兮这一番话,苏小妞这边听着,也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也对,顾念兮要是真的前一阵子才来过的话,就算是B超也检测不出。

  可从她的脸上看,苏小妞又感觉像是另一回事?

  难不成,是她苏悠悠的隐形眼镜出了问题!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把这些东西都给喝完,然后去逛街吧!逛完之后,我们要去美容院,再不去我怕我脸上的这块斑要根深蒂固了!”

  顾念兮叫嚷着。

  其实,那块斑也没有多大,从远处看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可对于女人来说,美丽的脸蛋一旦出现了这样的痕迹,就会被无限扩大。

  “好,舍命陪君子!”

  苏小妞一口气将面前的橙汁给喝了,感觉肚子撑的很。

  再看坐在自己对面的顾念兮,这不一会儿的功夫,都两杯牛奶下肚了,难道没问题?

  “我说念兮,你要是太饱的话就别撑着了!”

  以前,顾念兮的胃口就没有多大,比她苏悠悠还差得远呢。

  可今儿个,她都喝了一杯和她的果汁差不多大的牛奶了,这会儿又开始喝另一杯,而且还吃了好几个点心,苏小妞还真的担心她把肚皮给撑坏了。

  可人家顾念兮一个豪情万丈说:“没事,最近我的胃口特别好,两杯牛奶没问题!”

  说着,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就将另一杯牛奶给喝了进去。

  “喝完了,咱们走吧!”

  “你确定你能走的动?”

  “当然!不信的话我们来比赛,看谁先跑出这间咖啡厅,输的付账!”

  丢下这一句话,顾念兮一溜烟跑了。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苏小妞一脸鄙视。

  别人要是这个时候问起苏悠悠来,她一定会告诉他们,她苏悠悠和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小疯子不认识。

  都一个当妈的人了,还老不正经!

  ——分割线——

  诡异的夜晚,窗外的黑暗就像是一张无形d的网,伺机准备将屋内的一切都给吞没。

  A城的春末,是一年四季最为舒服的时候。

  既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更不会像是秋季那样的干燥。

  就在这样美好的夜里,一女人站在窗户前,吹着这柔和的微风。

  夜风吹过的时候,卷起她垂散在肩膀上的发丝,勾勒出一副唯美的画卷。

  看着这样的一幕,本来站在远处的男人,一手拿着一件外套,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文儿,都这么晚了,再吹风要是感冒了怎么办?来,听话。快多穿上一件!”说这话的时候,男人已经不由分说的将自己手上的外套套上了女人的肩头。

  “我不热!”女人准备推开。

  这点冷风算什么,再冷再极端的天气他都光着膀子过,怎么会畏惧这样一点小小的冷?

  可男人听着不乐意了:“你就算不考虑你的身子,也要考虑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

  其实,男人不过是在劝她。

  但女人一听,黑眸在暗夜中微眯了起来。

  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此刻这女人的眼眸里透着别于其他时候的寒光:机会来了!

  但这个时候的凌耀,只是想要尽力的将这个女人给伺候的舒坦了,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心思,以至于错过了女人眼眸里的诡异。

  “我就知道,你在意的只是这个孩子!”

  女人有些颓败的朝着男人怒吼。

  再不抓紧点办,事情恐怕就要穿帮了。

  都已经好几个月了,在过段时间孩子要是呱呱坠地,她到什么地方找个孩子给凌耀?

  “傻文儿,你这又是说什么傻话?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在意这个孩子?乖,听话!”

  他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加的平和,来哄这个女人。

  其实,游走万花丛这么多年,他凌耀是掌握了很多讨好女人的技巧。

  但他还真的没有一次做到现在这样,竟然抛开了自己所有的工作,来到一个女人的身边,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耀,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想的最多的是什么吗?我总感觉你爱的不是我,而是我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会?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孩子我之所以重视,只因为那是你的骨肉。再说了,你也看到为了你我都和那个老太婆离婚了,家产也不要了,都要牵到你的名下来。”

  “耀,要是真这样的话,那你可不可以将这些手续都交给我来办?这样的话,我看我或许能安心一些。”

  女人转过身来,一手抱着男人的手臂,大半个身子依靠在他的身边。

  明明一个女人的身材如此高大,都比男人高出了几公分。

  可这样的人,却有办法让你感觉到小鸟依人的感觉。

  她难得的主动,当然赢得这个男人的倾心。

  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他琢磨着。

  将手续交给她办?

  为什么,她会这么要求?

  一般的女人,不是都喜欢看到那些证书而已么?

  而板栗这些手续的枯燥,他们一般连看都不看。为什么这个女人,却这么奇特?

  凌耀想不通这些的时候,身边的女人又开了口。

  而这一次,女人又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变回了刚刚冷冰冰的形象:“我看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我怎么会不相信呢?”女人突然的变化,当然让凌耀有些心急。

  特别是看到她竟然爬上窗户上坐着的模样,凌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掉出来了。

  “文儿,你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行么?呆在上面,多危险?”

  “我就不!你不相信我,连让我去帮你办手续都不肯,你这样还说你相信我?”女人偏执的坐在窗台上。

  修长的腿,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而在和凌耀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她扫了一眼这窗户到地面的距离。

  其实也就是五楼而已。

  想当初,在医院十几楼他都能随意的传说,现在这一点小距离就能吓唬她?

  未免,将她看的太扁了吧!

  “我怎么会不相信呢,傻瓜!我就是怕办这些玩意太累了。你现在身子又重,要是累着了可不好!”

  凌耀再度解释着。

  但看到女人将头偏向外面,他又只能无奈的妥协了:“好了好了,你要是想要办手续,明天都给你去办怎么样?但说好,前提是不能累着你自己。不然,我可要好好的罚你了!”

  其实,凌耀有很多女人,但他还真的没有体会过现在这样无奈的感觉。

  每次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总会这样。

  一听到男人终于应承了他的话,女人开心的直接从窗户上蹦下来,跳到男人的身上。

  那动作幅度跨越有多大,差一点都将这个男人给吓傻了。

  一直到他安安稳稳的抱着这个女人的嘶吼,凌耀才送了一口气:“文儿,你吓死我了?这么高的距离往下蹦,要是摔伤了可怎么办才好?”

  男人将她抱回了床上,让她在上面躺着。

  而女人则扫了一眼窗户到地面的距离,都还不到一米五吧?

  就这样一点小距离,小CASE!

  但嘴上,她还是照样回答着男人:“知道了!你可要说好了,从明天开始手续都让我去给你办,你不能插手,知道吗?”

  像是怕这个男人会临时反悔似的,这个女人在躺下之后又不忘强调一次。

  而男人只是一边乐呵呵和她说:“知道知道!真拿你这个丫头没有办法,我看我凌耀这一辈子真的要栽在你的身上了!”

  像是自嘲,但凌耀的嘴角却是高高的挂起!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快乐,因为一个女人的笑容,而如此的快乐……

  ——分割线——

  和顾念兮一起买了许多衣服回来之后,苏小妞就一个人站在镜子前臭美着。

  其实,这些衣服也没有她旗下的乐悠服装公司设计的那些衣服好看到什么地方去。但女人就是这样,与其说她们喜欢穿漂亮衣服,不如说她们其实更享受一起逛街的心情。

  和顾念兮一起买的许多的衣服里,苏小妞最喜欢身上的这套。

  这是一身套装,今年最流行的大麻花套裙,颜色也正是苏小妞最喜欢的大红色,没有过多的装饰,却正好将苏小妞那一身凹凸有致的身材给凸显出来。

  配上她刚刚放下来的那一头金色卷发,真是美艳惹火。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公寓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苏小妞还以为是什么人敢在她家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没来得及换下新买的衣服,就急匆匆走了出来。

  见到凌二爷提着大包小包有些狼狈的走了进来,两人对视皆是一愣。

  “哟,苏小妞你这算是打算用你特有的方式欢迎你凌二爷正式入住你这蜗居小房么?”

  凌二爷还是凌二爷,永远都是这么的猥琐。

  手上明明提着一大堆的东西,仍旧不妨碍他那猥琐的眼神四处扫荡。

  特别是落在苏小妞身上那套麻花套装,还有那短裙下露出来的修长大美腿之时,凌二爷的眼里漾开了花。

  好吧,这及时享乐主义,在这位爷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不管什么时候,这位爷最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心情,而不是眼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情况。

  或许因为家庭环境不同,苏小妞每次最先想到的东西都和凌二爷相差个十万八千里。

  例如,现在凌二爷瞅见的是她苏小妞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而苏小妞最先关注到的,则是凌二爷为什么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带过来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几个袋子通常都是用来装他凌二爷那些昂贵的西装,另外的那个袋子则是装着他凌二爷拿来装骚的道具——领带领结。

  苏小妞之所以知道这些,还不是因为她当年也帮着这个男人整理过好几次出差的行李。

  瞅着现在的情形,苏小妞问道:“你要出差?”

  “也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

  凌二爷又开始装逼了。

  明明是三两句就能解决的问题,这个男人却卖起了关子。

  这下,他还将自己的东西都给提进了苏小妞的主卧室里,之后才绕了出来,以一副霍乱世人的德行靠在苏小妞的沙发上。

  “苏小妞,过来过来,爷有一件好事情好向你隆重宣布!”

  这个男人将欣长的身影靠在沙发上,薄唇轻勾,倾国倾城。

  向上勾起的桃花眼,能轻易的掠夺任何一个人的神志。

  而现在,他就是就用这一招,将苏小妞给勾引了过去。

  苏小妞喜欢男色,所以抵不过这样的凌二爷。

  来到这个男人的身边,苏小妞其实并没有坐的和他多近。

  或许是离婚之后,这个男人很危险的潜意思,早已在苏小妞的脑子里根深蒂固了。

  而凌二爷看到她隔着那么大段距离和自己对视,其实有些不开心。

  印象中,他的苏小妞应该不会对他凌二爷这样有戒心的。

  可现在……

  索性长臂一勾,将两人的距离拉进。

  近到,他的鼻尖快要触及到她的。

  而苏小妞自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准备转身逃开。

  可这男人落在她腰身上的手,却没有任何的松懈。

  这一次,他再度拉进和她的距离。

  唇儿,在彼此的呼吸声轻轻的颤抖着。

  不过,凌二爷并没有加深这一吻的意思。

  毕竟,现在对于苏小妞而言,很不公平。

  蜻蜓点水一吻之后,凌二爷松开了手上的女人,让她坐直了。

  但落于她腰身上的手,却是迟迟没有松开。

  松开之后,凌二爷脸上又是一脸的红颜祸水样,和刚刚唇瓣和苏小妞接触的那个深情样,相差的十万八千里。

  “苏小妞,你该不会想要你二爷现在就做完全套吧!我都跟你说了,我现在有隆重的事情和你宣布,你别那么猴急么!”

  凌二爷说完了这话,又还一副非常勉强的表情。

  弄的,她苏悠悠真的好像有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给办了似的。

  “给姐姐死开,不说是吧?不说你信不信我将你放在我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给拿到楼下救助站去?”

  那些,可都是名牌。

  直接变卖了,或许都能建成一个希望小学了。

  “苏小妞,你信不信你要把我的东西给拿去救助站,我今后就光着身子在你这屋子里走动了!”

  耍起无赖,苏小妞还真的不是凌二爷的对手。

  “你怎么那么无赖呢你,你家里不是有好多衣服么?”

  你看这凌二爷,每天上班回家一条线,还能搞的跟模特走T台似的,就足以证明这凌二爷的衣服到底有多少了。

  “我衣服是有好多,但我今儿个不都给拿到你这边来了?你要是真的拿去楼下救助站的话,我就真没衣服穿了!”说着,凌二爷还边说边解开衣服扣子了:“苏小妞,你是不是真的要?要的话,我就给你脱下来了!”

  他还说的跟她逼着他似的,可实际上呢?

  她苏悠悠不过是说说而已,是他凌二爷自己非要将衣服给脱下来。

  “省省吧你!为什么把衣服都给我弄这里来?我这里有你家里那豪宅大么?”

  “这也是我今儿个打算告诉你的事情!”

  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一本正经的站起来,在苏小妞的面前清了清嗓子说:“苏小妞,爷今儿个离家出走了!你呢虽然谈不上和这件事情有直接联系,但说到底你二爷我也是为了你才离家出走的。作为罪魁祸首,在你二爷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你必须给我提供住所。我的要求也不高,就一天三餐按照四星级酒店水平差不多。至于睡处,从今儿起,你的床被你二爷征用了。不过考虑到你是一个姑娘家,放你一个人在客厅和一小狗做伴也不是很好,所以你二爷我大发慈悲的让你和我躺在一张床上。”说到这的时候,凌二爷还饶有兴致的补充了这么一句:

  “不过咱先说好了,你二爷我是卖艺不卖身的。所以,你这个色胚千万别在床上对你二爷打什么坏主意!”

  说着说着,凌二爷的视线又落在苏小妞身上那件大麻花套装上,看着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凌二爷又说了:“当然,如果特别急需的话,你也可以向二爷我汇报一声,我会酌情考虑,必要时委屈我自己让你满足一下身体需求!”

  你听听,这到底是有多不要脸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可人家凌二爷非但说了,还像是怕苏小妞不知道这些都是他凌二爷说的似的,说完之后还朝着苏小妞挑了挑眉。

  “……”苏小妞是见过不要脸的,但还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离家出走到她家来也就算了,沙发借给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结果人家倒好,直接还想要将她苏小妞的主卧室给霸占了?

  那还了得?

  她苏悠悠这会儿要是真的同意,那是脑子进水了!

  直接指着大门口,苏小妞扬言到:“麻烦请出去,我这里不是救济所,不随随便便接待难民!”

  “苏小妞,我怎么就成难民了?”就算是难民,也是最帅,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难民好不好?

  你看他凌二爷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是最抢眼的。

  要是真的成了难民的话,那肯定还是最受欢迎的难民。

  指不定,哪个星探还会在路上挖掘他。

  “你不是难民你还想是什么?滚,姐姐这里不待见你!”说着,苏小妞还招来了自己养的小狗,将它抱在手上又指着凌二爷对它说:“橙橙,你看看这种人千万不能学。将来啊,肯定没出息!”

  “……”

  凌二爷一听,嘴角顿时抽了。

  他这离家出走都是为了谁啊?

  还不是为了她苏悠悠?

  想来和母亲发生争吵的这两天,她苏悠悠倒是没什么事情。可他凌二爷手机,都快被他妈给打爆了。

  为此,凌二爷只能作出了消极的对战方式——离家出走。

  可在她苏小妞的眼里,这倒成了没出息的了?

  但……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这道理,他凌二爷还是懂得。

  毕竟这里现在是苏小妞的公寓,什么都苏小妞说了算。

  要是她当真不肯将他凌二爷留在这里,到时候他还能住什么地方去?

  当然,提起住所他凌二爷倒是有不少。

  但能和苏小妞这么近距离的在一起的,也就只有这一处地方了。

  打着死也要死在这里的旗帜,凌二爷妥协了下来。

  他赶紧送上笑脸:“苏小妞,别那么小气好不?最多伙食这几天还是照常我负责。我也不要什么四星级酒店待遇了!”

  见苏小妞脸上还是没有转好,他又说了:“当然,如果这也不成的话,我还是睡沙发,你睡你舒舒服服的大床,怎么样?”

  凌二爷又继续问着。

  那刻意带着讨好的语气,其实还真的让人很容易就软下心来。

  “苏小妞……”

  见苏小妞一直都没有改口,凌二爷又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其实,一般在这样的情形下,苏小妞要么直接甩手走人,要么直接和凌二爷对骂。

  可今天的苏小妞给他的感觉,真的有点怪。

  但是什么地方怪,凌二爷还真的说不上来。

  因为,苏小妞今天竟然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心平气和的说:“凌二爷,你是为了我和你妈吵了,然后搬出来的?”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在这个不大的房子里,却有着一股回音。

  “……”对于苏小妞的这个问题,凌二爷并没有作答。

  不过从她此刻明显黯淡下去的眼神,还有窝在沙发上的颓废样子你就可以看得出,他默认了这一点。

  而u苏小妞自然也看穿了这一点。

  和凌二爷都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了,她要是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的,也枉费了他们当初呆在一起的时间。

  看着这窝在沙发上的男人,苏小妞也跟着窝在沙发上。

  不过这次,她没有抱着自己养的狗指着凌二爷骂。

  将狗放在地上之后,苏小妞的视线和他对视:“凌二爷,你知道你妈妈现在的身体状况么?”

  “苏小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苏悠悠的这话,凌二爷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若是寻常,苏小妞也绝对不想要在他面前提起他凌二爷的妈,因为没有人比他凌二爷更清楚,苏小妞和凌母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不可调和矛盾。

  可苏小妞竟然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母亲的状况,还有结合前两天是在医院遇到母亲的,凌二爷意识到了不对劲:“苏小妞,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妈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

  凌二爷很聪明,几乎不用怎么点,就猜到了点子上。

  “……”

  苏小妞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是什么毛病,严重吗?”

  虽然和母亲是吵了闹了,甚至还因为苏小妞直接搬出了家里,但没办法,她毕竟还是他凌二爷的母亲。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是怎么都无法从骨子里抹去的。

  “严重!”

  都危机到了生命,那还不严重?

  “到什么程度?”凌二爷索性掏出了香烟,但抽出烟盒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手抖了下,一整盒的香烟都散落在地上。

  橙橙看到有东西洒了下来,直接在地上玩着香烟。

  好在,刚刚有一根正好砸在苏小妞的手上,她捡了起来之后直接给凌二爷递过去。

  男人接过烟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其实,这都是大多数男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的做法。

  他需要一根香烟,让自己的脑子保持冷静,听清楚这些话。

  “其实应该先做手术,送到化验室才能确定的。不过从B超的结果和X光片来看,应该是yin道卵黄肿瘤。这玩意其实一般都发生在三岁以内的孩子身上,目前怎么到承认身上的,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这病历也少,全世界也只有九十多个,国内大概也就30个患者!”

  这是,苏小妞前段时间从主任那边拿到的数据。

  “不治疗,会怎么样?”

  凌二爷在一阵吐烟吐雾中,脸部轮廓变得朦胧。

  整张脸,都让人看不清。

  更不知道,此刻的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死!”

  苏小妞虽然是医生,但她还真的学不来其他人那些安慰似的做法。

  明明就可能会死,为什么还要强颜欢笑的对别人说治愈希望挺大的呢?

  听到苏小妞这个字,凌二爷呛了一口烟,直咳嗽。

  其实,也不能怪他。

  好说歹说,凌母都是他凌二爷的母亲。

  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是难以接受了点!

  苏小妞友好的伸手过去给他拍了拍背,这还是第一次他们除了床第之事以外,还能如此心平气和谈论一件事情。

  “没事吧!”

  “没事了,你继续说!”

  一根烟抽完了,凌二爷又掏着另一根点上。

  其实要是以前,苏悠悠一定会阻止他的。

  但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她也只是看着,然后继续说:“其实国内的资料并没有多少,所以我还是建议你妈现在入院治疗。这种病,当然是越早治疗,越有希望了!当然,你们要是不相信我苏悠悠说的话,也可以到别的地方去检查。”

  “你说什么话呢!没人不相信你……”

  凌二爷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

  但说完这话之后iou,他又想起了前两天拿着病历到苏小妞办公室打闹的凌母,他说了:“苏小妞,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样,我都相信你。”

  一句简单的话,让苏小妞的嘴角有了一丝丝的笑意。

  “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先回去看看她吧,尽早让她接受治疗!”

  “苏小妞,那我今儿个先回去了。等这两天有空,我再过来!”

  凌二爷拿起了自己刚刚进门的时候脱了放在苏小妞沙发上的外套。

  而苏小妞既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否定他。

  其实早在她将凌母的事情告诉这个男人的时候,她便知道他还是会回去的。

  毕竟,人家还是这凌二爷的妈。

  但凌二爷这一回去,还能不能再摆脱生病母亲的意思来找她,苏小妞还真的不知道了……

  可对于把这些都告诉凌二爷的事情,苏小妞并不后悔。

  毕竟,她是个医生。

  她尊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每一条鲜活生命……

  ——分割线——

  谈逸泽回来的这一天,身上穿着一身迷彩服。

  其实这次的对抗演习,没有僵持多少天就结束了。

  不是因为谈逸泽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些士兵没有加紧训练而输了。而是这些兵蛋子们在见到他平安站在他们的面前,每个都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拼了命的往前冲。

  说是要给他们这平安归来的谈参谋长一个大惊喜。

  于是,对抗演习进行的非常顺利。

  谈逸泽领导的那个队伍,也在最快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方给拿下了,让这次对抗演习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演习结束之后,自然是庆功。

  今儿个部队里知道他们回来,特意加了菜。

  但谈逸泽没去参加,而是直接回家来了。

  不过回家的时候,顾念兮并不在。

  抬了抬手表,这个时间点谈某人也知道,她应该是在明朗集团上班。

  虽然顾念兮不在,但属于他谈逸泽的欢迎仪式也没少。

  你看现在这个跑起来还有些站不稳的小家伙朝着他谈逸泽冲过来就知道,这家伙有多开心能再度见到他。

  这次谈逸泽也没有多逗聿宝宝,直接半蹲下来就将孩子给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一个星期多没见,这小家伙又长了斤两。

  摸着这胖嘟嘟的小脸蛋,谈逸泽没有控制住情绪就往人家聿宝宝的脸蛋上亲。

  要是寻常,聿宝宝自然也非常乐意接受他最爱带的谈参谋长的亲吻。

  可今儿个,刚从直升机上下来的谈参谋长,脸上的油漆还有胡子都没有来得及处理,这么一亲上去,聿宝宝被刺得咯咯咯直躲。

  将孩子顺道抱进屋之后,谈逸泽也看到了坐在大厅里的谈老爷子。

  见到他回来,谈老爷子的脸上也满是笑容。

  不过这谈老爷子应该还有别的话想说。

  因为谈逸泽看到谈老爷子的手上,还拿着一棋盘。

  “爷爷,您可不要跟我说,我刚一进门就让和您杀一盘。我可告诉您,我这几天可没有闭上眼过,怎么也要让我闭个眼休息下?”

  让聿宝宝骑在自己的头顶上,省得这个小家伙一靠到谈老爷子的身边,又要捣蛋了。

  在这个家里,聿宝宝最敢得罪的人,就是谈老爷子了。

  他可没管谈老爷子有多宝贝的东西,只要他瞅一眼喜欢上,就照抢不误。

  换用墨老三的话来说,这孩子长大不应该当军人或是警察,而是土匪。

  而老爷子也真是的。

  每次让这小家伙捣蛋的都要七窍生烟了,都舍不得说他一句重话。

  这也导致了这小子最近越来越调皮了。

  “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棋盘,这可是我上次累积赢了老陈十几次才从他手上拿来的,我怎么舍得拿出来用!”

  谈老爷子跟个宝贝似的捧在掌心里。

  好吧,其实这一点谈逸泽也瞅得出来。不然,他也不会将他们家这调皮的小家伙给弄到肩头上坐着,省得他又当了一次土匪,将老爷子的期盼给掳了去。

  “那您又不舍得拿出来用,还捧着它做什么?难道您就不怕这玩意又给随意丢在地上当成石子踢?”

  能作出这样的流氓事的,除了谈逸泽头顶上的聿宝宝还有谁?

  不过这家伙明显不知道别人在议论他,此刻正揪着他家老子的耳朵玩的不亦乐乎。

  而被谈逸泽念了老话的谈老爷子也没有多生气,还乐呵呵的捧着棋盘献宝似的和谈逸泽说:“小泽,我给你看看这棋子!你能瞅出啥子来?”

  “还能有啥?不就跟以前一模一样么?”

  谈逸泽随便瞅了一眼,便开口说。

  其实这个棋盘是一个局,工匠估计是做出来给人当成摆设的。

  所以每个棋子摆的位置,都和最开始的不一样。

  而这东西要是摆在别人家,估计也没有人会认得这些棋子的位置来。可没办法,这是摆在谈家,谈老爷子每天都要念叨上几次这是他从老陈那里赢来的。

  而且每逢家里来客人了,都要带人来参观。

  一来二去,这个棋盘上棋子摆的位置,家里人都一清二楚。

  但这,有什么好炫耀的?

  “是和以前一样,不过妙就妙在这一点。你想想,你去参加演习之前谁把这玩意莪给弄翻了?”

  “宝宝啊!”

  “那你又是让谁给弄回去的?”

  “还是宝宝!”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那是谈逸泽对聿宝宝的要求。

  不过说到这的时候,谈逸泽也意识到了什么:“爷爷,您的意思不会是这玩意是他摆的吧?”

  毛还没长齐呢!

  字也不认识,他怎么可能认得出?

  此刻正成为这两人议论对象的聿宝宝,还傻呵呵的骑在谈逸泽的头顶上。

  “我也不相信啊,可那天他捡起来之后也没人再去碰过。我今儿不是准备带我的老部下来参观么,想趁着外人来之前摆好,没想到竟然恢复原样了!”

  说到这,谈老爷子又乐呵呵直笑。

  比当初抗战结束的时候,还要高兴。

  “你要不信,我们再试试?”这个计划,谈老爷子貌似早已想好。

  “怎么试!”

  “待会儿你让他摆好就行!”这聿宝宝别人的话一般不怎么听,但对于他家老子的话他还是认真执行的。

  “那待会儿弄坏了棋盘,可就是您自个儿的事情了!到时候,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一边说着,谈逸泽干脆将还在自己头顶上捣蛋的小家伙给弄了下来,放到地上让他自己走。

  不过很明显,这聿宝宝见到刚刚回家的谈参谋长有些粘。这会儿就算没有坐在谈参谋长的头顶上,也想要紧紧的粘着。

  一双小手死死的抱着谈参谋长的大长腿,没长齐的牙齿随着笑脸露在外面。

  “小子,去给爸爸拿个葡萄来!”

  见他一直都没有动静,而谈老爷子又一直干等着,便催促着。

  于是,这被骗了还傻不愣登的小家伙噼里啪啦的朝着摆在谈老爷子面前的葡萄跑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谈老爷子将本来还拿在手上的棋子给弄在地上。

  “啪嗒……”

  棋子四散一地。

  被这个情形吓住的聿宝宝呆站在原地,咬着小手已经忘记了他是来给他家老子拿葡萄的了。

  “……”

  看到把自家孩子给吓住的情形,谈逸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谈老爷子。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竟然弄出了这样的阴招:爷爷,算你狠!

  被骂了的谈老爷子也没有生气,只是挑眉告诉谈逸泽:彼此彼此。

  说到底,这么折腾宝贝儿子谈逸泽也心疼。要不是他自己也想验证什么东西的话,估计也不会配合谈老爷子。

  心里暗骂着谈老爷子奸诈,但还是配合行动的谈逸泽跟着说:“宝宝,弄掉在地上的东西要恢复原貌,知道不?”

  于是,便有了这样的一幕。

  谈逸泽将掉在地上比较重的棋盘放在茶几上,聿宝宝能够得着的位置。

  而四散在周边的棋子,则由聿宝宝亲自捡起。

  看着那一个个棋子在聿宝宝忙活着的小身影下归到原来的位置,坐在茶几上的两个人皆是诧异!

  这孩子,记忆能力还真的不一般啊!

  于是,打从这一天开始,谈老爷子每次带人到家里参观这棋盘的时候,都要顺便夸奖一下自己宝贝金孙的惊人记忆力。

  但谁都没想到,二十年后闻名海内外的密码锁神偷的心路历程,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分割线——

  “老婆,我回来了!”

  这天,顾念兮刚下班回到家,和谈老爷子打了招呼准备先上楼换一身衣服。却不想,在推开卧室门的一瞬间,被席卷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他回来了!

  参加完对抗演习,回来了!

  这个期间,他一直都没有给她电话。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怨言,但知道这演习其实也算是战争,在那边要是暴露了自己的信号的话,那岂不是等同于给敌人可乘之机。

  想到这,顾念兮每每因为这个男人长时间都不给自己电话的不满都会烟消云散。

  好在的是,他现在终于回来了。

  顾念兮索性没有挣扎,就仍由他这样抱了好一会儿。

  因为,她也想念这个男人的怀抱了。

  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之后,顾念兮总算主动推开了这男人的怀抱,转过身看向他。

  此时的谈逸泽,已经将自己脸上因为作战需要涂上去的涂料给洗了,脏兮兮的胡子也给刮了。

  除了黑了一点,瘦了一点之外,也精神了一点。

  看样子,这个男人还是比较适合在那种环境下生活。

  “兮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你都盯着我老半天了,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语气说是不好意思,倒不如说这个男人不过是在调戏顾念兮罢了。

  你看他现在唇角划开的弧度,哪一点看上去像是一个不好意思的人?

  “既然回来了,把这玩意给写完了再说吧!”

  说着,顾念兮直接将纸和笔给地上。

  瞅着这架势,谈逸泽一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看到前一个星期他留下来的那“对不起”的三个大字,他总算明白这丫头说的是那份字面检讨书了!

  那天早上走的急,到战场上的时候谈逸泽老早就将这玩意给抛在脑后了。

  没想到,这丫头还和他玩真的了。

  “兮兮,要不等我们好好叙叙旧之后,再写这玩意?”

  他用着商量的口吻,和顾念兮说。

  “那麻烦谈参谋长还在这里一个人叙旧吧。”说着,顾念兮掏出了刚刚自己下班的嘶吼路过超市买回来的一些糖果和饼干,准备下楼找儿子。

  这里面的东西,除了有些是儿子爱吃的,大部分都是谈逸泽爱吃的口味。

  知道他今儿个回来,她还是做了准备。

  但看着这一大袋子的食物,顾念兮感觉自己的胃有些不舒坦了……

  ☆、第427章 顾念兮我不忍你了vs凌母恶报

  不是痛,也不是抽,而是类似于闷闷的感觉。

  其实,对于这样的感觉,顾念兮也不陌生。

  这段时间,这胃里总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难不成,她还真的和苏悠悠说的一样,她怀上了?

  可转念又想了,她亲戚前段时间才来过。而这段时间谈逸泽又不在家,最多就是他离开前的那一晚上耕耘频繁了点,难不成这样就怀上了?

  但就算是怀上,感觉也不会这么快吧?

  应该,不可能!

  顾念兮是这样想的。

  所以,此刻她又将自己胃里的不适给强压了过去。

  瞅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纸和笔,还有即将离开这个屋子的顾念兮的背影,谈某人开始毛不淡定了。

  而军人有时候的不淡定形势有很多的表现方式。

  例如现在谈某人竟然在这屋子里对着顾念兮大喊大叫了起来,其实也是不淡定的一种方式。

  “顾念兮,我忍你很久了!”

  好吧,谈参谋长觉得自己挺委屈的。

  都将近十天没有抱到老婆了,这回家当然想要在第一时间和老婆亲个小嘴什么的,缓解一下自己的思念。

  当然,要是能直奔主题,那就更好了。

  也顺便能让他憋屈了好几天的弟兄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

  可眼看,这老婆就要转身离去了。

  缓解自己的思念就不说了,感觉本来该属于他谈逸泽一个人的关心和爱都像是被别人给分了去似的。

  谈逸泽现在怎么还可能淡定的了?

  要是在部队里,谈逸泽这么一吼,哪个兵蛋子不吓得屁滚尿流的?

  可这顾念兮倒好,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畏惧,这会儿竟然还和他谈逸泽干瞪眼。

  “不想忍就别忍呗,我又没有求着你忍着……”

  某女直接甩了谈参谋长一记白眼。

  和谈逸泽相处的时间越多,她越是清楚这个男人其实在自己的面前就是纸老虎一只,没有什么需要畏惧的。

  而这也导致,她更加的肆无忌惮。

  说着,她还真的转身就要走了。

  眼看,这刚刚回家就要陷入另一场战役中的谈参谋长,只能在战争的号角吹向之前主动示弱。

  谁让这顾念兮,是他的小妻子?

  难不成,他谈逸泽还真的要用在部队里的那些规矩来对待她不成?

  要真是这样的话,当初他也就不会在部队呆了那么多年还当了那么多年的光杆司令了!

  听墨老三说,老婆要是真的发火的时候,只能尽可能的让着。你看看,墨老三现在都忍着睡了大半个月的沙发了,也没见忍出什么成果来。

  不过说真的,他额的家庭倒是听和睦的。

  这让打着家庭和睦旗号的谈逸泽,准备向他们家的相处方式靠拢。

  但有一点那是肯定的。

  他谈逸泽打死,都不肯睡沙发!

  谈某人立马拿着纸和笔冲上前,将准备朝着门外走去的女人给拉了回来:“老婆,我写我写,我写还不成么?”

  看着这男人拿着纸和笔那猴急的样子,顾念兮还真的有些想笑。

  但抿了抿唇儿之后,她还是暂时憋住了:“刚刚不是谁说的,忍我很久,不想忍了么?”

  “谁说的?”谈某人估计是想要装个失忆什么的。

  可无奈,身边的女人还是提醒着他:“还能是谁说的,当然是您谈参谋长了!”

  “那啥,我刚刚就是说胡话,胡话不能较真,知道不?”

  “那你还写不写?”

  明明说好了做完了之后要写一份字面检讨书给她的,所以那天晚上顾念兮连本带利被压榨了好多次。

  搞到最后,这个男人就留了三个字——“对不起”?

  难道谈逸泽真以为,她顾念兮那么好糊弄的么?

  “写,当然写。关系的家庭和睦的大问题,怎么能不写?不过兮兮,咱先开饭成不?最近在演习地吃压缩饼干,都吃的反胃了。现在肚子里空的很,能不能先给我点油水?”

  某男人的语气,可比之前好了不少。

  而听着他这一番话,顾念兮的心也软了下来。

  演习地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看他现在瘦的那个皮包骨的样子,就知道了。

  “那好,现在给你半个钟头的时间吃晚饭,然后把这东西给完成了,有话再说!”

  “是,老婆大人!”

  然后,某个男人的爪子就习惯性的爬上了女人的腰身,而女人也任由一副痞子样的他跟随自己下楼……

  其实,他们都知道彼此的难处。

  小打小闹可以有,但上升到动真格的话,谁都不准许。

  ——分割线——

  “怎么样老胡,我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这天,凌二爷陪同凌母一起到军区总院拿检查报告。

  其实,按照凌二爷的本意,是相信苏小妞,劝凌母直接入院治疗的。

  但凌母却打死都不相信苏小妞的那个结果,执意要到军区总院来接受检查。

  虽然这等待结果的几天时间不是很好受,她也担心那个结果会和苏小妞给出的是一样的。但这几天时间里,还是有一件事让他开心的。

  那便是,前一阵子都不怎么回家,甚至扬言要和自己脱离母子关系的凌二爷,这几天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让她更加坚信自己的身体应该不会出了什么大问题。

  不过今儿个过来拿检查报告的时候,凌母还是执意要跟过来。

  她知道,其实儿子是想要偷偷瞒着自己过来拿这报告的,不希望若是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打击会过大。

  可凌母觉得,自个儿呃身体状况还是自个儿清楚比较好。

  再说了,她也想要亲耳确定,那些所谓的检查报告都是苏小妞胡编的。

  从始至终,凌母一直这么坚信着。

  一直到看到拿着自己的检查报告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老胡脸色不大好,一边扫了她的脸色,还一边暗示着凌二爷和他一起到外面说的时候,凌母的心就像是快速往湖里沉的巨石。沉甸甸的,找不到任何可供的浮力。

  “老胡,有什么东西当着我的面说。我的身体,我有知情权。”

  直接戳穿了老胡的想法,凌母站了起来。

  此时,老胡的脸上也不大好。

  当医生这么多年,他当然也知道现在患者被告知自己得了这样的病的心情肯定不是很好。

  本来,他想着让凌二爷先瞒着她,等她开始接受治疗,甚至直到治疗结束再说的。

  可没想到,凌母竟然那么不留情面的戳穿了他。

  当下,老胡有些为难。

  看向凌二爷,他需要确定一下凌二爷的意思。

  “没事老胡,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凌二爷说。

  其实,苏小妞那边已经得出了答案了。

  而且凌母当时自己也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再者她也去了别家医院做了进一步的确认,应该对这些不陌生才对。

  现在瞒着和不瞒着,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

  “那好,我也就直说了。您,也要先做好准备!”最后的一句话,老胡是对凌母说的。

  而后,他将体检报告摊开摆在他们两的面前。

  “你的yin道出现了一个肿瘤,良性还是恶性,现在还不好说。但从目前的结果看来,多半是恶性的!”

  老胡说这话的之后,又扫了一眼凌母。

  此刻,凌母已经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

  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像是不相信老胡所说的。

  怎么会这样?

  恶性肿瘤?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真的像是苏悠悠所说的那样?

  “老胡,是不是一种叫做什么卵黄瘤?”

  凌二爷的眉心此刻也皱成了一团,想起那日和苏小妞说起这些的时候,他问了一句。

  “看来,你们之前应该已经做过检查了。而且,对方在这方面的医术造诣挺高的!”老胡没有笑着说。

  同样的,老胡不加掩饰的赞美,让在场的两个半喜半忧。

  喜的是凌二爷,没想到他家苏小妞的医术,连老胡都赞扬。你想想,老胡现在所呆的是国内医疗技术水平最好的医院。

  在这样的医院里,他什么样医术高明的医生没有见过?

  对于这些医生,他现在都产生了疲劳感了。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苏小妞还能让他称赞上几句,这说明了什么?

  “那老胡,我现在该怎么办?”凌母还真的没想过,苏小妞真的没有骗她。

  得知这样的结果,她也慌了。

  她一直都还觉得,自己才五十岁,还能走上更好更远的路。

  但没想到,最先垮下的竟然是自己的身体……

  “首先,当然是要入院治疗了。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合适继续上班了!”

  老胡将手上的病历收拾了起来,看向凌母。

  而后者,因为老胡的话变得有些毛躁不安。

  她好不容易才挤掉了凌耀,重新回到自己工作的岗位上。

  很多理想,很多报复,都还没有来得及实现。

  再有,她这段时间甚至还规划了许多凌氏未来的蓝图,准备再创新高。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竟然要她从上面退下来?

  不得不说,这样的结果凌母不甘。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凌母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自己的脸上。

  看了这样的她,老胡有开口:“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站在你的工作岗位上。但你要考虑到,这个后果可能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了的!”

  “我……”

  凌母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凌二爷先开了口:“妈,您还是住院接受治疗吧。至于公司的事情,我给您看着,等你康复回来的那一天!”

  一句话,最终让凌母不再开口。

  也对,都这样的时候了,工作什么的是应该放在一边。

  要不然,命都没有了,还拿什么去工作?

  看到母亲不再反对,凌二爷又继续问:“老胡,那您说现在我妈该怎么做?住院治疗就行么?用不用手术什么的?”

  “需要。手术这一方面,当然要等到住院之后,再开始手术方案。”

  老胡这边的话才刚一说完,凌母又问了:“手术的成活率有多少?”

  其实,一般这问题,不是轮到病人亲自问的。

  凌二爷也没想到要当着母亲的面问这些。

  毕竟,这有可能会打击到她治疗的信心。

  老胡似乎也没想到凌母竟然会问这个,脸色也不大好看。

  看了一下凌二爷,他似乎有意想要让凌二爷出面制止谈及这个问题。

  但凌母是何等犀利的角色,你认为这样的小眼色就能瞒过她?

  瞒不过!

  所以,当她注意到这两人的互动之时,她开口了:“你们别给我在这里打马虎眼,我要听实话!到底手术治愈的机率有多少?”

  凌母的情绪有些激动。

  而凌宸,其实也理解现在母亲的感受。

  她要强了一辈子,没想到生命竟然在这个时候跟她开了玩笑。

  “老胡,你说吧……”想要瞒,其实也瞒不住,凌二爷是这么觉得的。

  再说了,自从凌耀背叛了她之后,凌母的疑心病一直都比较重。

  这个时候不告诉她的话,待会儿她还不是可以照常旁敲侧听出来?

  与其那样让她知道结果,还不如直接告诉她,也省得将来还要和她玩离间计。

  “这……”老胡没想到,凌二爷会这么说。

  看了一眼凌二爷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后,老胡才转身对凌母说:“治愈的机率不是挺大,所以你只能更加配合治疗,争取战胜病魔!”

  老胡的一番话,跟战前总动员似的。要是士兵们听到这话,估计会慷慨激昂。

  可这话落进了凌母耳里,让她一瞬间感觉失去了所有可支撑的力道,瘫软在老胡的办公室里。

  治愈希望不大?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生命要到头了?

  看到凌母的反映之后,老胡按了一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让几个护士过来,直接将凌母给搀扶到凌二爷已经预定好的病房里。

  “老胡,我能抽个烟么?”

  凌母离开之后,凌二爷随口问了这么一句。

  “我这个时候要说不能,你会听么?”听着他的话,老胡不答反问。

  这男人,向来是谁都管不住的主儿。

  这会儿嘴上虽然询问着,但手上的烟盒已经拿了出来。

  动作利落,简单干脆的将手上的香烟给点燃了。

  “这里是医院,你给我注意点影响,抽两口就好!”看了一眼现在凌二爷的神色,老胡嘱咐了这么一句,转身将自己身后的那扇窗户给推开了。

  凌二爷的情绪似乎真的很低迷,一边抽着烟,一边都窝在老胡的沙发上,沉默不语。

  “老胡,你说她怎么就得了这个罕见的病呢?”一根香烟燃尽的时候,凌二爷将烟蒂给按灭在旁边摆着的花盆泥堆里。

  “看来,你之前还做过了解……”

  老胡翻开了病历,继续说:“这病全球现在也只有九十多例,而且大部分都是三岁以内的小孩。这病,本来真的不该出现在一个成年人的身上的……”

  说到这的时候,老胡扫了一眼窝在沙发上,还打算往自己的烟盒里掏香烟的凌二爷,道:“别再抽了。知道你今儿个心情肯定不好,都已经让你抽了一根了。再抽的话,我这儿的火警系统可要响了!”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头顶上的那个消防感应装置。

  听着他的话,凌二爷这一次没有直接将香烟点燃。

  要是因为自己抽了几根烟就将这军区总院附近的消防大队给惊动的话,那影响可不好。

  不过刚刚被抽出来的那根香烟,并没有离开凌二爷的手。

  他一直都将它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大概,是打算等第一根香烟燃尽之后,再点燃第二根。

  再度扫了凌二爷一眼之后,老胡琢磨了一下,开了口:“其实这样的病,也不是没有治愈的案例!”

  一句话,就像是高端燃气。

  将本来凌二爷眸子里本来就快要泯灭的希望之光,再度给弄成了熊熊烈火。

  “有治愈的案例?”

  他的声音,明显的比之前还提高了几分。

  老胡也修过心理学,他知道此刻这个男人的情绪好转了不少,甚至快要到了欢呼雀跃的地步。

  虽然凌二爷将这些情绪给掩藏的不错,但他到底还是没有能逃脱他老胡的火眼金睛。

  “是有治愈的案例,我想你知道的这些东西,应该不是到什么医院医生都会告诉你的吧!”

  老胡的这一番话不是反问句,而是肯定的。

  “从世界各国收集到的例子,现在全球也不过九十多例。国内关于这一方面的记录,也等于零。你想要在百度上搜索到关于这一方面的消息,根本不可能。”

  “老胡,你的意思是什么?”其实,凌二爷也有些纳闷了。

  这些资料,要是百度搜索上没有,国内没有任何的记录的话,那他家苏小妞这些玩意儿到底上什么地方弄来的?

  而且,那天听苏小妞的语气,她是非常肯定的。

  “我的意思是,这些资料目前我也只看过一些,不过我当年的一个徒弟家里时代都是妇科医生,所以她掌握这方面的数据可比人家百度文库还要多和精。不过她的脾气比较倔,本来按照她的能耐,是可以到军区总院过来的。可她却偏偏选择了一个小小妇产科呆着……”

  其实老胡说的,就是苏小妞所就职的那间医院的主任。

  当年她进入这行的时候,老胡就是她的导师。

  不过她最后,却没有直接进入军区总院,而是选择了小医院就职。

  按照她的话来说,只要医术精,到哪里都能治病救人。

  “那治愈的案例,就是在她手上实现的?老胡,要不这样吧,你把她请来给我妈开刀,跟她说不管费用多少我凌二爷都付得起!”

  能治愈母亲,凌二爷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你先别急,先听我说完整!”老胡突然卖起了关子。“你知道吗?这种病治愈的案例总共有两个。一个是在英国,不过当时做这个手术的那名医生已经寿终正寝了。另一个,在中国。你一定想不到,这个主刀医生到底有多年轻!”

  其实关于苏小妞的名气,在这业内已经不算什么了。

  但这些外行人,压根还不知道。以至于,这位在医术界已经小有成就的苏小妞被人当成了路边野草,被凌母唾弃。

  很明显,现在凌二爷也压根想不到,这个所谓的治愈病例其实就是在苏小妞的手上实现的,只是着急着想要给母亲治好这个病。

  “冯管她有多年轻,又不是相亲还要考虑对方的年岁!你尽管给我把她找来,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她做这个手术。”凌二爷一番话有些牛气冲冲。

  而老胡却在听了这话之后,笑了:“要论起来,这找她应该是问你凌二爷才对!”

  “你什么意思呢你?”

  别看人家凌二爷寻常的时候脸上春光灿烂的。

  但要是在这个男人毛躁的时候总去逗他的话,绝对有你苦头吃的。

  你看人家凌二爷现在察觉到老胡一直都在卖关子,感觉像是在耍人就抡起拳头怒火滔天的准备冲上去就知道了。

  而老胡也在这个时候丢出了一个重磅消息:“我的意思是,你都和人家做过夫妻,要说找人家做手术,应该是你来说比较实际,成功率也比较大不是?”

  本来还怒气冲冲的准备要将老胡这张贱嘴给收拾一顿的凌二爷,这会儿听到了接下来的这一番话之后,挥出去的拳头也在一瞬间打住了。

  不是因为他惧怕揍了军区总院的院长,惹了什么事情。在他凌二爷的眼里,也就只有打不过,还真的没有什么揍不得。

  畏惧谈老大,就是因为他揍不过谈老大的铁拳。

  但老胡,凌二爷还真不信他一个整天拿手术刀的人物,还能力气大到什么地方去。

  总之,他想的是揍了再说。

  但在听清了老胡的话之后,他的手打住了。

  而此刻,他的眸子里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你的意思是,这个手术的案例是苏小妞做的?”

  他凌二爷也就只有和苏小妞这一段婚姻。

  虽说他们的结婚证是假的,但凌二爷却是打从心里认定这个女人。

  “我说,她都将我徒弟那边的绝密资料都拿出来跟你说了,难道就没有告诉你她两年前做过那个让医术界到现在都连连称奇的手术么?”

  老胡到现在都在感慨。

  本来以为自己当初收的那个徒弟已经是青出于蓝了。

  没想到,这徒弟手下的徒弟,还更胜一筹。

  这时候的老胡不由得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苏小妞……”

  凌二爷呢喃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原来两年前,这丫头已经这么有出息了。

  “你说她当时也就二十来岁,为什么会懂那么多?”

  凌二爷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一个人又窝回到了沙发上,喃喃自语着。

  不似刚刚一个人呆着时候的毛躁,此刻他的眼眸里有了各种各样的光彩流动。除了欣喜,还有雀跃……

  那都是,为了苏小妞的成功而欢呼雀跃。

  “其实他们都说她是在给孕妇做引流手术的时候发现,也在病情还没有进一步扩散之前将肿瘤给摘除的。但我觉得,并不是这样。当时我徒弟事后还把那天病患做完手术的数据都给我送来。她当时就说了,这丫头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要是换成是她的话,看到那个肿瘤都那么大的时候,她也会迟疑自己敢不敢动那个手术!”

  “你说,要是没有她的胆识和精湛的医术,你真认为那手术是个小儿科?”

  老胡说到这的时候,又想到了一点:“找她,好好商量一下吧。毕竟能让一个将这么危险的手术执行的医生加入,这对这次的手术而言肯定是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一番话下来,凌二爷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找找她!”

  按照老胡说的,在母亲进行手术之前,还要先确定治疗方案。

  “……”

  老胡没有再说话。

  总算是要将这个难伺候的爷给送走了,他也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

  不然,要是将他留在这,保不准待会儿火警大队都要过来了。

  只是明明走了好几步,就要离开他的办公室的凌二爷在这个时候又折了回来:“老胡,你说苏小妞能过来给我妈动手术吗?”

  要是没有之前的这些事情的话,凌二爷能保准苏小妞随传随到。

  可在凌母对她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之后,凌二爷也不敢打包票了。

  听着凌二爷那泄气的话,老胡其实也能体会现在凌二爷犹豫的心情。

  “我相信,她是个好医生!”

  好医生,面对手术和病人,苏悠悠应该不会带着太多个人因素!

  听闻了这一番话之后,凌二爷便勾唇说了句:“谢了!”

  随后,这个男人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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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没有?”

  问这话的时候,凌二爷才刚从老胡的办公室走了出来,转身来到凌母所在的病房。

  此时的凌母已经醒了过来,一手上还挂着吊针。

  “宸儿,你过来!”

  貌似知道自己的病之后,凌母现在的情绪非常低落。

  “妈,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凌二爷朝着凌母走了过去,看到她现在那一脸病怏怏的样子,丝毫没有了昔日在商场上那种傲立于所有人之上的感觉,他突然领悟:人这一辈子不管你活得怎样光彩,到头来都免不了老去死去……

  “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就是想看看你!”凌二爷走过去的时候,凌母一手就拉住了他的大掌。

  犹记得,当年他出生的那会儿她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拉着他的小手。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当年躺在襁褓里总爱乱嚷嚷的小子,现在也长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小伙子。

  “妈,我这会儿还要出去一趟!”凌二爷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在凌母的病床边坐了下来。

  “现在没事就别总出去,陪在妈身边好吗?公司有忙不完的事情,妈是知道的。但妈现在也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了,能看多你一眼就是一眼!”

  或许老胡刚刚宣布的那个消息对她来说,真的太过沉重了。

  现在的凌母说的那些话,都莫名的带着感伤。

  “宸儿,妈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你结婚生子。老天真的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让我在这会儿得了这样的病?让我多活两年,看到你结婚生子,快乐生活,我也走的安心就不行吗?”

  “妈,您瞎说什么呢?我是出去给你找最好的大夫,一定把你的这病给医好。到时候你想怎么看我,都成!”

  凌二爷避重就轻。

  当然,他也没有贸然就将他要去请的大夫是苏小妞这事情给说出来。

  毕竟,母亲和苏小妞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隔阂,现在的凌二爷是最清楚的。

  “宸儿,妈这病真的能医?”

  “怎么就不能了?老胡说过,国内有治愈的病历,两年前做的手术,现在病患都还健康活着,据说子宫都完整的保留,现在又怀上了!”

  凌宸的一席话,让原本已经变成死灰般的凌母的双眼,顿时又有了光亮。

  “而且据说,做这个手术的医生,目前也在国内。若是能让她给你主刀,老胡说了治愈是很有希望的!”怕就怕在,人家苏小妞现在不想给你做手术了,瞧你当初都对别人做了什么事情了。

  但后面的这些话,考虑到凌母现在情绪不稳定,凌二爷也没有说出话来。

  “那个医生在国内,你能找到她么?”凌母皱着眉头。

  其实,她也是个好强的女人。

  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她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

  “找得到!”

  凌二爷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因为这些天,他凌二爷都赖在人家医生家里吃饭睡觉,有时候还对人家耍流氓呢!

  “那你把他给找来,不管他开除什么条件,要多少的钱,你跟他说凌氏都会同意。”在凌家人的眼里都一样,只要是钱能解决的绝对不是问题。

  “妈……”其实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苏小妞愿不愿意原谅你的问题……

  毕竟这样的大手术,还要人家心里头愿意才行。

  总不能强行把她给押到手术台前直接丢给她手术刀就让她动手吧?

  凌二爷想要和凌母说这些,别开口闭口提钱的事情,尤其是在苏小妞的面前,别再做那些让她伤心的事情了。

  但最终,他还是闭上了嘴。

  “宸儿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妈,老胡给了我那医生的地址,我想现在先过去看看。”

  “那好,你路上小心点。”

  帮凌母捻好被角的凌二爷才从转身走了出来,临关上病房门之前,他又往里头瞅了一眼,突然间发现,他的母亲真的老了好多……

  ——分割线——

  “伯母,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日,刘雨佳是被一通电话给紧急呼叫出来的。

  其实,她刚刚还在明朗集团上班。

  前段时间,她升任为明朗集团董事长的特别助理,这些都是因为舒落心想要撮合她和谈逸南的缘故。

  但因为舒落心下马,谈逸南又主动辞职,现在她又被调回到原来的位置。

  其实,刘雨佳也知道,只要顾念兮重回到明朗集团,就没有她好受的。

  可没想到,这顾念兮还真的不留一丁点情面。

  从回到公司之后,只要是之前和她刘雨佳牵涉到的人,都一并给降职了。

  弄到现在,她刘雨佳在明朗集团里面也频频遭受白眼。

  这段时间,刘雨佳也过的痛苦万分。

  不过看到舒落心现在的精神状态之后,她倒是有了安慰。

  最起码,这个老女人过的也不是那么的舒心,她刘雨佳的心里也就舒坦了。

  比起顾念兮,她更不待见面前这个老女人。

  若不是这出戏还要唱下去,她也懒得应付这样的女人了。

  将名牌包包放在作为的另一端,刘雨佳坐了下去。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最近都没有见到你,也不知道你的近况如何!”

  舒落心抚了抚自己垂散下来的发丝,将他们给弄到耳背。没有了发丝遮挡露出来的眼尾,现在细细碎碎的纹路。

  这和以前精心保养,明明五十几岁看起来却跟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判若两人。

  听她的话,刘雨佳有些想笑。

  如果这老女人不是有事情拜托她会主动来找她呃话,那她刘雨佳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我最近还行吧,除了公司里有着忙不完的事情,其他的还好!”刘雨佳抿了一口咖啡。

  每天办公桌上是堆积如山的文件。

  当然,这些要是做了都能得到赞赏还好,关键是不管她作出怎样的方案,都会被上级退回,让她重做。

  其实,刘雨佳也猜到,这些都是顾念兮的主意。

  不管他刘雨佳做了什么样的东西出来,顾念兮都不会接受。

  她就是要磨掉她刘雨佳额的耐性,然后让她再也受不了,主动提出离开明朗集团。

  但既然已经看穿了顾念兮的计划,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的就离开明朗,让顾念兮好过?

  她刘雨佳可从来没有这么傻。

  主动的退让,让自己的敌人轻松自在,那是傻子的行为好吧!

  “看来,最近明朗集团的生意不错?”

  舒落心听着刘雨佳的话,一个人嘟囔着。

  其实,她今儿约刘雨佳出来,也就是想探听一下明朗最近的动向。

  其实,在某一点上,舒落心和刘雨佳其实是一类人。

  他们自己不好过,别人也别想要好过的那类人。

  舒落心最近是没有怎么离开自己名下的那个公寓,成天都和小南在一起。

  这段时间,小南的出国手续还没有办下来,所以他也兜兜转转在找一些小事情做,估计是姓要赚到两个人的生活费。

  可从小南每天回家的疲惫样她也可以看得出,其实小南最近在工作上也频频遇到困难。

  面试了许多公司,他们都说不缺人手。

  就算是小公司,也不肯接受谈逸南。

  而这在舒落心看来,应该都是顾念兮和谈逸泽搞的鬼。

  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怎么可能连小公司都不要谈逸南这样有实战经验的人呢?

  只是当舒落心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谈逸泽和顾念兮的时候,她却没想到,真正导致了现在谈逸南的窘境的人并不是他们那两个人,而是舒落心自己。

  对于谈逸泽而言,谈逸南的身上毕竟还留着和他一样的血。所以,看在过世的谈建天的面子上,他对谈逸南是不会赶尽杀绝的。

  而对于顾念兮而言,谈逸南毕竟和她有过那么两年,他们之间孰是孰非都已经过去了,她也懒得去搭理他。

  谈逸南今儿个的狼狈,其实都是前段时间舒落心逼迫他在顾念兮不在国内的那段时间强行篡位导致的。

  一般的大公司的领事,确实也欣赏谈逸南,但对于前段时间因为他的野心而弄出来的谈氏的绯闻,所有的领事都望而却步。

  至于那些小公司,小庙里能容得下谈逸南这尊大佛吗?

  于是,谈逸南就在这样的情形下,陷入了第一次的事业瓶颈。

  每天除了找工作之外,他还兼职一份家教工作。

  其实,对于他谈逸南而言,他还是蛮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毕竟,要是他掌控明朗集团的话,舒落心便会干涉着许多的决议,明朗集团的发展也会就此止步。

  远离明朗,让明朗有更宽更广的未来,是谈逸南觉得自己应该为明朗集团做的。

  再者,现在有空兼职,比起成天都都忙的晕头转向,晚上还要在酒水间应酬,不知道要轻松许多。

  只是在谈逸南眼中的轻松生活,在舒落心的眼里却成了堕落的生活。

  所以,这段时间她总想方设法的想要帮谈逸南谋回明朗集团的机会。

  在此期间,舒落心也联系了不少以前明朗集团和自己要好的干事。

  但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都被顾念兮整顿了一番之后变样了还是怎么着,每一个接到她舒落心的电话的人,不是说现在有急事,就是在外地开会。

  公司本部就在A城,他们这些能还能上什么地方开会去?

  难不成还真的将她舒落心当成傻子了?

  但这些也让舒落心看清了这些人的面目,他们是不肯帮她了。

  她最后找上的人,只有刘雨佳了!

  虽然因为她表舅的事情,舒落心是百般不愿意见到她的。

  但考虑到谈逸南的前途,舒落心还是厚着脸皮找上来了。

  “伯母,最近南过的怎么样?”

  刘雨佳看似无意间提及,却让舒落心眼眸一亮。

  其实,舒落心就是一直都在寻思着该怎么引入接下来的话题。

  没想到,这个时候刘雨佳竟然给了她台阶下。

  这,叫他怎么能不激动?

  “小南最近过得很不好……”

  不过舒落心以前再怎么演,都没有这次像。

  毕竟这次牵涉到的是她舒落心最宝贝的儿子。

  “怎么了?”听到舒落心的话,刘雨佳也作出一副惊讶额的表情。

  其实,这些不过是在她的预料之中。

  要是谈逸南和舒落心都过的好的话,那她舒落心今儿个也不会找到她这里来了。

  “小南现在连份工作都没有找到,去留学的事情也迟迟都没有办下来。我就在怀疑,是不是谁使了什么手段!”

  “伯母,您说的不会是……”

  刘雨佳没有将后面说下去。

  不过她相信她的话,已经引起了舒落心的共鸣。

  “是,就是那个该死的狐狸精。是她害的我们小南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成天游手好闲的!”

  “伯母,这个女人真的太坏了!”刘雨佳跟着叫器着。

  “就是。所以雨佳,这次你一定要帮伯母。我现在除了找你说这些,都不知道要找谁说这些了!”

  “伯母,您看我也是打工一族,我哪能帮上什么忙?”刘雨佳欲擒故纵。

  “雨佳,你还别说,这次这个忙,还真的非要你帮不可了!要是真的能成的话,将来我一定提拔你为明朗集团的总经理!”

  舒落心就是这样,让人办事的时候喜欢给人戴上高帽子。

  “伯母,这些您也就别说了。咱们是自家人,要是真的能帮上忙的,您说就是了!”看似勉强的应承下来,但实际上却都在刘雨佳早已规划好的剧本里。

  “你先看看,我今儿个给带来的是什么东西?”

  问出这话的时候,舒落心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

  “雨佳,这文件可是我今儿个花了高价从一个SH员工里买来的。这可是内部资料,据说里面有个方案,你要是能将这方案给弄到顾念兮那边的话,我相信不出几日以SH国际的能耐,我就不相信这顾念兮还能稳坐在那个位置!”

  在舒落心说这话,上面出现的“SH国际集团”几个字进入刘雨佳的眼帘的时候,刘雨佳的眼里出现了诡异的光亮……

  舒落心,这回你也想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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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这咖啡厅里两人正密谋着某件事情的时候,A城的国际机场处出现了一个戴着黑色墨镜,一人推着行李的长发女人……

  女人从机场出来的时候发现,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好停在机场门口。

  ☆、第428章 他的不信任vs我要未婚男青年

  “宁静的夏天,他蹲在那边抠pi眼,心里头有点……”下了班的苏小妞,是一天之中最为欢畅的时候。

  开车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苏小妞一边哼着歌,一边从自己的车后箱里将自己刚刚顺道路过菜市场买回来的东西给提了下来。

  这段时间,凌二爷应该不会过来了。

  按照他那么在乎他母亲的感受,应该是时时刻刻陪在他母亲身边才对。

  没准到时候他家老娘来玩个什么临终遗嘱什么,让他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她苏悠悠,估计按照这凌二爷的孝顺程度,也会老实照办才对。

  看看,接连好几天,凌二爷都没有出现过,这和苏小妞的猜测已经不离十了。

  从将凌母的病情告诉凌二爷开始,其实苏小妞也想到会是这样的。

  但这一脸几天都没有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苏小妞还是有一些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无奈。

  凌二爷没有出现的这几天,苏小妞虽然情绪有些不加,但现在还是照样的活蹦乱跳。

  这个世界上,离了谁地球还不是照样转?

  所以,苏小妞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一个男人连着几天没有来找她,就搞的跟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似的。

  该吃的时候,她照样吃,该睡觉的时候她照样睡,该猥琐的时候照样猥琐。

  你看她现在,就是全人类猥琐的好典范。

  明明人家梁静茹一首好听又清新的《宁静》,却被她改成了最近网络上最流行的猥琐词汇,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小区里的住户哪个听到了不是用怪异的眼神瞅着她?

  可苏小妞的脸皮向来比城墙厚,就算人家都在看着她那又怎么样?

  反正她想唱就唱,而且还唱的很嘹亮。

  提着青菜和肉,苏小妞一边朝着大嗓门喊着歌,雄赳赳气昂昂的跟远赴战场的战士差不多。

  “宁静的夏天,他蹲在那边抠屁yan,心里头有点……”就在苏小妞绕来绕去,走出电梯哼着让人类恶心的歌曲回到家门前,准备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那扇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哇靠!

  这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趁着她苏悠悠不在,竟然擅自闯入她的家里?

  这个小贼,她苏悠悠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于是,丢下了提着的东西,苏小妞比划起了拳脚,先热热身省得待会儿贸然行动手脚拉不开,使不上劲儿。

  而被她随意丢在地上的蔬菜和肉类,滚了一地。

  特别是那几根黄瓜,有两根直接给滚进了屋子里。

  舒落心坚定的认为,这是她有先见之明,让黄瓜先探路,测探军情!

  然而就在苏小妞热完了身子,准备来一招猴子偷桃什么的招式之时,门内的那个人比她更快速的将她的手一拉,直接给禁锢了。

  下一秒,她苏悠悠直接被拉进了一个怀抱。

  不好!

  本来想要先测探军情的,没想到竟然被敌人抢了先机。

  你看看,她苏悠悠现在都被敌人搂进怀中了……

  这事情很大条!

  苏小妞那向来不正经的脑子已经开始脑补了,莫非这小贼本来是来偷东西的,但她苏悠悠这么闯进来之后,他见她苏悠悠冰雪聪明,活泼可爱,美丽妖娆……(此处省略一千字),所以起了色心?

  好吧,苏悠悠是觉得,觉得她苏悠悠长得好,身材也完美想要跟她有个几腿的蛤蟆多了去了!什么时候也轮到他一个小贼对自己起了色心?

  不过这蛤蟆要是能变成王子的话,苏小妞还是觉得自己会考虑的!

  可下一秒,苏小妞飘远了的神志被拉回了。

  因为那只本来落在她苏悠悠腰身上的手现在正慢慢的朝着她的屁屁滑去,这是很不好的征兆。

  她都没有看清这蛤蟆的长相呢!

  要是这么不清不楚的就被占了便宜的话,她苏悠悠还是人么?

  最起码,也要让她先把把关是不?

  想着,苏小妞后脚跟一动,准备用自己现在最有力的武器打的敌人落花流水!

  但这敌人好像早已猜到她会有什么小动作似的,在她苏悠悠刚刚将脚抬起来的时候,这人就直接将脚给挪开了,让苏悠悠踩了个空。

  “你个小兔崽子,没想到还有本事的?想劫色是吧,要劫也是姐姐劫了你的!”说这话的时候,苏小妞突然半蹲,来了一个回旋踢。

  那个架势,还真的看起来跟女汉子差不多,再加上嘴里的流里流气的话,整个就一个女土匪。

  可苏小妞这个回旋踢压根就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她伸出去的脚根本就踢不动这个男人的腿,反倒是将她苏悠悠自己给疼了个半死。

  你问这苏小妞为什么能确定这个人是个男人?

  其实吧,就是刚刚那个拥抱。

  抱过去的时候,苏小妞顺便蹭了一下这人的身子,发现前面虽然也崎岖了点,但没有罩子。

  这要不是个男人,绝对也是个暴露狂,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溜着两兔子闲逛。

  这一踹这人的两脚的时候,苏小妞才发现,这货的筋骨可能是钢筋水泥铸成的。

  要不然,人肉长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抗打能力?

  苏小妞揉着自己踢得疼了的小腿,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而本来在一旁充当看客的人儿,再也闲不住了。

  直接半弯下腰,将坐在地上的女人给打横抱起,便朝着沙发自顾自的走了过去。

  一边走,苏小妞跟着一路颠簸不说,甚至还听到了头顶上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

  笑个屁啊笑?

  没看到姐姐都成伤员了么?

  有什么好笑的?

  苏小妞在心里头叫器着。

  而后者,则像是看穿了苏小妞的心思似的,道:“苏小妞,要想上你二爷,你最好先练练。不然单凭你这小身板,一辈子都拿不下!”说这话的时候,这男人还煞有介事的掂了掂自己怀中那副娇躯的重量。

  听着那熟悉的笑声,还有那永远不着调的猥琐气息,苏小妞的眼眶泛起了红。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么大白天堂而皇之的闯入她家的人是背着她悄悄备了另一把钥匙的凌二爷。

  但在她看来,凌二爷这一辈子最敬重的母亲都已经住院了。现在的他,可能不再有空想到她苏悠悠了。

  所以,她没敢抱着幻想。

  可当真落进这个熟悉的怀抱,被那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撩拨着的时候,苏小妞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你怎么来了?”不在医院看你妈,到她苏悠悠这个阵营里做什么?

  难不成,你凌二爷还真的想要将你妈给气的上了西天?

  当然,后面这话苏小妞没有说出口。

  毕竟他的家人现在还在医院,凌二爷估计也没有心思开这玩笑。

  “我来看看你,怕你饿了顺便给你弄了点排骨,准备中午给你炖点汤……”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认真的看着苏悠悠的眼眸,但憋见了苏小妞手上的另一个东西之时,这男人又笑了。

  本来就勾魂的桃花眼,此刻就像是三月里的桃花,娇艳脱俗。

  而这个男人也很快的就从苏小妞的眼眸里看到那抹惊艳神色。

  将苏小妞眸子里闪现的一切都一一纳进脑子里之后,这个男人再度勾唇:“不过看来我的准备有些多余,你好像自备了好吃的!”

  经过凌二爷的这话一提醒,苏小妞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上所拽的那根黄瓜!

  刚刚进门的时候,苏悠悠怕那黄瓜丢丢在门外给遗忘了,顺手将将黄瓜给捡起来了。一番打斗,苏小妞都忘记了这手上的玩意儿了。

  而且,这黄瓜现在以极为“不雅”的姿势躺在她苏悠悠的手上。

  凌二爷瞅着那根黄瓜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的别扭。

  某男绝对不会告诉苏悠悠,他这是想起了苏小妞在初识的某一晚直接操着根带刺小黄瓜就跑到他的酒吧里,当着他的兄弟的面说要爆了他凌二爷的菊花的事情。

  而苏小妞呢?

  一整个小脸蛋都跟天边的火烧云似的,红艳艳的。

  其实,苏小妞是怕这男人想着她苏悠悠平白无故的买这么多的黄瓜做什么?她就是想吃黄瓜炒蛋,黄瓜煲汤,黄瓜凉拌……

  再说了,黄瓜可是这季节里最天然的面膜。

  用黄瓜铁脸,美白又环保。

  可苏小妞却怕凌二爷误会。

  误会她苏悠悠这是空虚寂寞的表现。

  误会她那这小黄瓜来……

  咳咳……

  我说苏悠悠,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猥琐?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整天雏菊爆菊的不离口?

  不过这是大家的心声,粗线条的苏小妞压根听不到。

  此刻,这黄瓜在她的眼里便成了烫手山芋。

  怕自己被误会,苏小妞干脆将这手上的小黄瓜直接塞给了凌二爷,美其名曰:“赏你?”

  撂下这一句话,苏小妞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被凌二爷抱回到沙发上的之后,两人是以何种暧昧的姿势一起坐着。

  凌二爷将苏小妞带回到沙发上之后,压根就没有将苏小妞给放回到沙发上。而是,这样将她放在自己的怀中,仍由苏小妞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而苏小妞这神志一拉回才意识到,这两人坐的如此的暧昧。甚至凌二爷还翘首看着她,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苏悠悠可以数得清他细而密的眼睫毛。

  本来意识到这姿势有些暧昧想要离开的苏小妞,在看到凌二爷的眼睫毛的时候又像是中了蛊似的,微凉的指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凑了上去。

  指尖一根根掠过凌二爷的眼睫毛的时候,身下的男人不自觉的颤抖了下。

  其实,凌二爷的自制能力还算可以。什么样的女人,他凌二爷没有玩过。早已在万花丛中练就了浑身解数的凌二爷,也对自己的把持能力相当自信。

  可每次遇到猥琐又单纯的苏小妞,凌二爷的一切都溃不成军。

  其实凌二爷也知道,苏小妞这一刻对他所做的,压根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其实,她应该就是好奇他的睫毛或是眼睛,想要摸摸看罢了。

  可他凌二爷这个没出息的兄弟,偏偏就是对这样的触碰有了感觉。

  那是以前其他女人不管怎么逗弄,都没有的冲动。

  感觉自己的身子都紧绷的跟在弹弓上似的,可这苏小妞却除了他的眼睫毛,其他地方都没有怎么摸过。

  她的视线,一直都随着自己的指尖跳跃着。

  时而笑,时而愣。

  其实,苏小妞就只是在想:

  这凌二爷,果然长的天生就是一狐狸胚子。

  凌母时常骂别人是狐狸精,勾引人。可她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最大的狐狸精,就是她凌母制造出来的。

  终于,在凌二爷快要受不住苏小妞这般磨人的举动的时候,他一把便扣住了苏小妞作乱的手,将她给按在了沙发上,然后拿着手上的那根黄瓜质问她:

  “赏我这个做什么?”

  此时的凌二爷,一双桃花眼微眯着。那勾魂摄魄的感觉,越发的让人的心跟着颤抖。

  “赏你的就赏你的,你想做什么就是你的事情。别那么念念叨叨的,跟个老太婆似的成不?”这男人眼眸里的情绪,苏小妞太过熟悉了。

  赶紧起身,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给推开之后,她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沙发。

  “苏小妞,你给我回来!”

  凌二爷的声音这边刚刚落下,另一边苏小妞已经被一团黑影笼罩。

  不用抬头看,苏小妞而已知道这追来的人是谁。

  也无需反抗,因为苏悠悠知道自己斗不过他。

  再度任由这个男人跟扛沙袋似的,将她给扛回了沙发上之后,凌二爷将手上的“烫手山芋”给丢在了一边:“给我看看你的腿!”

  说着,凌二爷那双和他长相有些不符的粗糙大掌就伸过来抓着苏小妞的脚踝。

  “不行!”苏小妞连忙抓着自己脚的膝盖处,准备将自己的腿给夺回。

  你想想,苏悠悠寻常最喜欢秀的是什么?

  那就是她的大长腿。

  就算是大冷的冬天,苏小妞都不放过这样的机会。

  而今天,苏小妞还穿着最能撩拨男人的黑丝袜。

  这会儿凌二爷说要看她的腿,那的意思不是等同于让她当着他的面把这黑丝袜都剥了么?

  你想想,刚刚苏悠悠都什么事情没做,这男人就能火烧火燎的!

  要是当着他的面脱掉丝袜,那还指不定化身为狼呢?

  而且办完事之后,以这个男人不要脸的德行,一定还会将罪名落实到她苏悠悠的身上,说是她苏悠悠勾引他的,他凌二爷不过是顺从了她罢了。

  正因为对于这个男人的德行了如指掌,苏小妞这个时候才变得如此小心翼翼。深怕自己真的一个不小心触碰断了两人最后那根理智的弦……

  但这男人却像是压根没有听到她苏悠悠的话似的,一扯就直接将苏悠悠的腿给扯了过去。

  因为突然失去了平衡,苏小妞此刻侧躺在了沙发上。

  “嘶……”

  有东西碎掉的声音。

  苏小妞顺势看去才发现,她今儿才刚刚换上的丝袜,被男人撕成了碎片。

  而她那条大长腿,现在就呈现在凌二爷的面前。

  不出预料,苏小妞发现凌二爷的眼眸在盯着她的长腿之后,有些变化。那么焦躁,就像是恨不得将她苏悠悠一并给烧掉似的。

  其实,苏悠悠也知道,凌二爷最爱的就是她苏悠悠这条大长腿。

  以前他们关系好的时候,凌二爷没完回家的时候都臭不要脸的第一时间扯开她的裤子,不然就是她的裙摆,说他想要看着她的长腿被他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有时候,这男人还喜欢拉着她白而细滑的小脚丫亲个不停。

  关于这样的情节,苏小妞其实也在她日常所喜欢的那些狗血小说里看到过。

  恋足癖!

  这,便是凌二爷的症状。

  只是苏小妞没想到,那些狗血小说的情节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不过今儿个,凌二爷并没有直接拉着她的长腿就直接往上蹭。

  而是,盯着她腿上的某一处,眼里横生了疼惜。

  “苏小妞,你丫的一天不老实,就活得不耐烦是不是?”

  有些懊恼的男人,朝着苏小妞扯开嗓子吼着。

  “差不多吧。谁让我是贱命一条,和你们这些金贵的少爷是比不了的!”仇富,永远是苏小妞生命的主题。

  时不时的,她就老爱拿凌二爷这金贵的少爷出来涮下。

  “贱命?既然觉得自己那么贱的话,不如好好服侍你二爷我,倒也好把你的贱坐实了!”比起苏小妞,凌二爷那臭不要脸的德行更加要命。

  都说,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相生相克的。

  一个人嚣张跋扈的,必然有另一个可以制服她的。

  而对于苏悠悠来说,凌二爷便是和她命中相生相克的那个人。

  她猥琐的时候,凌二爷肯定比她更猥琐。

  她犯贱的时候,凌二爷肯定比她还要贱!

  于是,每逢斗不过凌二爷的时候,苏小妞便识相的闭上嘴。

  “怎么不说了?不准备犯贱了?”一时间的沉默,让两人间的气氛变得莫名的有点尴尬。

  特别是,现在的凌二爷一手还抓着人家苏小妞的一个脚丫。

  若是不说点什么,凌二爷生怕自己转移不开注意力。到时候本来想要给苏小妞上个药,缓解一下腿部的疼痛,到时候倒是作出一些让苏小妞的脚伤更为严重的事情来了。

  “犯贱是永无止境的!”苏小妞一闭眼,说出了一句颇有哲学性的话来,但也成功的为她引得许多白眼。

  “苏悠悠,你看药都上完了,吃饭的时间点也没有到,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事情来排解一下这样无聊的时光?”凌二爷拉着人家的小脚板,两眼放光芒。

  其实,他更想直接说的是:“苏小妞,要不我们一起到床上盖被子打一炮?”

  可这目的性太明确了,凌二爷怕苏小妞觉得他凌二爷太轻浮了,一见面就直接聊到床上去!

  可凌二爷貌似还不知道,其实他在人家苏小妞的眼里,压根就不是轻浮,而是早就浮上天。

  “无聊的话你给橙橙洗澡去……”

  说着,苏小妞将自己被撕烂了一个腿的丝袜直接从腿上剥了下来。

  语气让它欲遮还掩的留在自己的腿上引人犯罪,还不如直接脱掉。

  而这一动作,让本来刚刚就一职瞅着她的大长腿发愣的凌二爷跟打了鸡血似的。

  “苏小妞,橙橙洗澡我是不会,不过要给你洗澡,你二爷我会洗的忒干净的!”

  某男人盯着苏悠悠的身子,就像是两眼发光的狼。

  “去去去!我又不是残废了还是怎么着,怎么就需要沦落到你来给我洗澡了?”

  说到这的时候,苏小妞直接转身看向跟上来的凌二爷。

  本以为,苏小妞这个时候应该是要和他凌二爷打一架的。

  可没想到,怒气冲冲的她转过身来,却好像所有的火光都消失无踪了。

  而她看向凌二爷的眸子,也变得平静无波:“凌二爷,你是有事来找我的,对不对?”

  听着苏小妞的话,本来跟打了鸡血似的男人,突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脸拉的都快要到了地上了。

  “苏小妞,我来的时候是想要和你说的。但我考虑了一下,我好像没有脸这样和你说!”

  说这话的时候,凌二爷又无比熟练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香烟,动作麻利的为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其实,凌二爷的烟瘾真的不大。

  最起码,苏小妞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年,还真的没有怎么看过这个男人像是最近这阵子这样,接连的抽烟。

  今儿个见面的时候,苏小妞又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烟味更浓了。

  “那,你也就别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拿不起手术刀了。我如今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帮你们将资料准备的周全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苏悠悠看着自己的手出神。

  这手,现在每一次握住手术刀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颤抖。

  就这样的手,以后还怎么真正的站在手术台上为别人做手术?

  “苏小妞,你可以再试试看的!”凌二爷将一根香烟抽到底的时候,又抬起头来对着苏悠悠说。

  没有多少的烦躁,也没有懊恼和不安。

  他的表现,他的平静,让他看上去压根就不像是一个知道了母亲得了重症的男子。

  “试?我拿什么去试?那是人命!稍有个差池,命就没了!”

  扯开了嗓子,第一次苏小妞这么歇斯底里的朝着凌二爷尖叫着。

  貌似他们结婚了那么久,还真的没有一次像是这样,争得脸红脖子粗的。

  “当时我们在黑屋的时候,你给我手臂切除烂肉的时候,不是做的挺好的?”

  凌二爷有些心烦气躁的再度抽出了第二根烟。

  到这,苏悠悠也听说了,凌二爷的意思。

  可能他认为,她苏悠悠现在是因为不想要给凌母动手术,所以才这么推脱的。

  “不管你信不信,那次我给你做手术的时候我抱着反正你也活不下去,最多做不好我跟你一起死的决心做的。至于你妈,我还真的做不到和她一起死。”

  其实,苏小妞知道,这些话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候说的。毕竟现在,凌母处于那样的关口,凌二爷的神经对于“死”这样的字眼,高度敏感。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而她苏悠悠,也向来没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就不说的习惯。

  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才是她苏悠悠的风格。

  说完了这话之后,苏小妞感觉一阵风刮过自己的脸。

  本能的,她闭上了双眼。

  但,她没有迎接到印象中的巴掌。

  不过很快的,她便听到了玄关处传来的门被甩上的声响。

  转身,看向此刻已经紧闭的那扇大门,苏小妞的嘴角所勾勒出的,是自嘲的弧度……

  原来,还是这样!

  在他的心里,他妈永远都是第一位……

  而对于她苏悠悠的信任,在他妈面前,永远不堪一击。

  只是现在的苏小妞,没有之前那样一旦失去了一个人,就像是溃不成军无法活下去似的。

  地球离了谁,不还一样照样转着?

  半弯下腰,苏小妞捡起了刚刚两人进门还没有及时收拾好那些被她丢在地上散落出来的瓜果。

  收拾好了这些,苏小妞最后才捡起刚刚被男人丢在茶几上的黄瓜。

  黄瓜上,仍旧有着两人刚刚的温度。

  可讽刺的是,人已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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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和顾念兮见面,是在这一天的午后。

  最近这段时间,苏小妞没有住在谈家大宅,这可把顾念兮给憋坏了。

  一个周末不见面,顾念兮就害怕被苏小妞给抛弃似的,又是电话又是短信的,把苏小妞给逼着现身。

  “兮丫头,别跟我说你是太想念姐姐才这么火急火燎的将我给喊出来。我可告诉你,姐姐没有当蕾丝的趋向!”要是有,她也早就被谈参谋长这个霸道土匪给灭掉了。

  “悠悠,我就是最近特别想吃烧烤。不过你也知道,谈参谋长说那是不健康的食物,不让我吃!”看着顾念兮一口一口的往嘴巴里塞鸡翅,苏小妞一阵哆嗦。

  其实,顾念兮不说她也看得出,这货肯定是嘴馋了。

  不然,按照她以前的德行,她难能一口气吃这么多的东西。

  再说了,今儿个她一短信就简洁明了的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烧烤店。苏小妞这才刚到呢,就见到她顾念兮已经烤了好些东西,正往嘴巴里塞呢!

  “你要想吃也行,不过兮丫头,咱能不能文雅点?你瞅瞅你现在的德行,跟恶狗一样!”

  说起今儿个吃烤肉的顾念兮,苏小妞的嘴巴一阵抽抽。

  寻常还挺斯文的一个丫头,怎么今儿个吃东西就跟东北大汉似的粗犷。

  白皙的脸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烧烤蜜酱了。

  这才吃了多少,她就这样。

  要是吃完了,那不还成大花猫了?

  “苏悠悠,我现在顾不上。你知道,我从昨晚上就一直幻想着面前有很多很多的烤肉,给我吃个够。来来来,你也快开动。不然,你的那份也要被我给吃光了。”

  说着,她直接往苏小妞的手上塞了个烤鸡腿。

  一顿饭下来,顾念兮一个人吃了两人份的烤肉。直到吃完,苏小妞付账的时候,都有些心惊肉跳的。

  “我说兮丫头,你最近的大姨妈真的有来么?”

  苏悠悠看样子还是在怀疑,她顾念兮到底有没有怀孕。

  你说她没怀孕吧,今儿个的表现为什么这么的反常?

  寻常吃两三个鸡翅就腻死她的女娃,今儿个愣是吃了七八个,还烤了一大堆苏小妞都数不清的东西往嘴巴里塞了。

  吃到最后,要不是苏小妞担心把她给撑坏了,回去不好和人家谈参谋长交代,怕一个不小心被谈参谋长给毙了,愣是将顾念兮打算最后塞在嘴里的两根骨肉相连给抢着塞进自己的嘴里的话,这顾念兮没准还不消停。

  “当然有啊,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家大姨妈前一阵子才来报告!你少替我担心了,要是你那么迫切的想要多个干儿子的话,还不如直接自己生个!到时候,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玩腻都成!”

  顾念兮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吃的真的有些撑。

  但小嘴还一直在吧唧着,回味着刚刚的美味。

  要是能将刚刚被苏小妞给虎口夺食的那两个骨肉相连要回来,该多好!

  听苏小妞的意思,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这会儿,开始和苏小妞斗嘴。

  苏小妞很喜欢小孩,这一点顾念兮是知道的。

  要不然,她现在还是照样有事没事的就往他们家里钻,逮着聿宝宝就亲个不停。

  有时候甚至还主动过来带聿宝宝出去玩,而且一出去不管聿宝宝想要买什么,她都照样掏钱不误。

  弄得别人都以为,她这当干妈的是亲妈来着。

  “要生也得有人跟我生是不?你别以为姐姐我是圣母玛利亚,还能无性繁殖!”

  苏小妞将吃的撑到有些走不了路的顾念兮给塞进了副驾驶座之后,自己才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怎么没人跟你生?凌二爷最近不是住你那儿么?来个霸王硬上弓什么的,你不就也给我弄个干女儿还是干儿子什么的玩玩么?”

  顾念兮最近常拿苏小妞和凌二爷开玩笑。

  其实吧,她最近也是瞅着了这两个人有了明显的复苏迹象。

  有了前一段在大毒枭里面凌二爷的深情表白,顾念兮其实也挺盼着这两个人能够重归于好的。

  最近这段时间,顾念兮一打趣苏小妞,就见到这丫头的脸蛋红的跟天边的落日似的。

  可今儿个,情况有些不对劲。

  一提到凌二爷,苏小妞的脸就刷白刷白的。

  这到底是怎么了?

  前两天两人不是还打的火热么?

  怎么今儿个,又跟冰雪期即将来临似的?

  “悠悠,你怎么了?”

  看到苏小妞那苍白的脸,顾念兮莫名的慌了。

  苏悠悠一向将自己的真情实感藏的比较深。就算真的伤了心,你从表面上也不能读懂什么。因为她都会用最为灿烂的笑脸,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悲凉。

  可今儿个一提到凌二爷,苏小妞的脸却苍白的没有血色。就算是笑容,也掩盖不住她的无奈。

  由此,顾念兮推断,这两个人应该是有什么矛盾了。

  “没什么。”

  苏悠悠说着,准备伸手探向车钥匙。

  可准备伸出的手,却被顾念兮给拉住了。

  “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抓着苏悠悠的手的顾念兮,眼神无比坚定。

  她不想再度成为自己的好姐妹受了伤,而自己又是最后一个知情人!

  “凌二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还是说,他又再外面朝三暮四,拈花惹草了?”

  这样的三八男,顾念兮最看不顺眼了。

  听着顾念兮的话,苏小妞依旧是无力的笑着。

  如果真的是他凌二爷在外面朝三暮四的话,苏小妞还不至于这么伤心。

  小三,其实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凌母。

  不管小三再怎么猖獗,她苏悠悠都有办法将这些人从凌二爷的生命中剔除。

  可凌母不一样!

  她是生他养他凌二爷的人。

  他们不可能将凌母从凌二爷的生命中给剔除。

  这样的人,就像是一颗毒瘤。

  而且,是永远都无法剔除的毒瘤。

  只要她稍稍动一动,便能让她苏悠悠和凌二爷的命运,悲痛万分。

  可最让苏悠悠痛心的,其实不是凌母……

  “那该死的混蛋,我现在就去把他给阉了!”

  从刚刚开始,顾念兮的视线就一直落在苏小妞的身上。

  看着苏悠悠的眼眸时而柔和,时而犀利,到最后又变成了绝望。

  那一刻,顾念兮手变成了拳头。

  怒气冲冲的拉开了车门,她拖着就快要撑爆的肚皮,信誓旦旦的就要去找凌二爷。

  到底怎么回事?

  她倒是要问问看。

  问问看当初他为什么那么信誓旦旦的和她顾念兮表示他真心喜欢苏悠悠,也要问问他到底他凌二爷的喜欢是什么样的?

  如果是一直都这样将苏小妞伤的千疮百孔的话,那她顾念兮还是决定要让他凌二爷收回他的喜欢。

  “兮丫头,算了!”

  在顾念兮推开车门之前,苏悠悠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平静无波。

  唯有那双盯着车窗前的挡风玻璃外面的事物看着的眼眸里,有着莫名的哀伤。

  “悠悠,凭什么算了?他没有资格,没有资格让你这么难过的!”

  朝着苏悠悠大声叫器的顾念兮,已经红了眼眶。

  连她光是看着苏悠悠的眼神和语气,都能感觉到那心尖上的痛楚。

  那苏悠悠呢?

  苏悠悠的心里头,到底承载了多少痛?

  “兮丫头,你最近帮我问问,你家谈参谋长那边有没有什么没结婚弟兄,帮我介绍个!当然,那人排除在外!”

  对于苏悠悠的这个跳跃性话题,顾念兮还有那么几秒钟没有搞清楚她是什么意思。

  等到回神的时候,她才想到了什么。

  苏悠悠想结婚了?

  苏悠悠一直渴望有个家,有个孩子,组成幸福的一家三口,这一点顾念兮也知道。

  可不对!

  这事情不应该发生在这个时候,不是吗?

  因为她从苏悠悠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点待嫁的急切。反倒是,看穿了苏悠悠一直以来掩藏的层层疲惫。

  “苏悠悠,你真的想结婚?你告诉我,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摆脱他?”

  盯着此刻强行扳过她苏悠悠的身子,迫使她和她对视的顾念兮,苏悠悠垂下了眼眸:“嗯。两方面都有吧。我是觉得,年龄到了,反正都要结婚,嫁给谁不一样过一辈子?还有,我也觉得我不该这样和他耗下去了,太累了……”

  不愧是她苏悠悠的好姐妹,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悠悠……”

  “念兮,你别说了。反正有空,就帮我问个。三条腿的蛤蟆是难找,可两条腿的男人遍地是。结婚不就是找个人搭伙过一辈子么?情啊爱啊,其实到最后连个屁都不是。”

  这是这日,顾念兮和苏小妞见面之后印象最深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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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兮,把这个喝了!”

  入夜的时候,顾念兮正在陪着聿宝宝玩。

  小家伙刚刚洗完了澡,浑身上下都香喷喷的,本来想要哄着他入睡的,结果这小子的精神头备足,一直都在床上捣蛋。

  谈逸泽端着牛奶进来的时候,这娘俩正在玩哈痒痒。

  顾念兮仗着自己的手脚长了点,将聿宝宝给收拾的咯咯咯直笑。

  好在谈参谋长及时伸出了援手,不然这聿宝宝一定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将这捣蛋鬼抱在怀中,谈逸泽将自己泡好的牛奶给递上前。

  不过比起顾念兮,聿宝宝更懂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

  胖乎乎的小爪子比顾念兮还主动的先抓住了杯子。

  不过被他家老子一个瞪眼,聿宝宝只能乖乖的松了手。

  “你晚上都吃了那么多的东西了,难不成真的想要变成了胖墩?”

  调皮捣蛋的聿宝宝,在同龄人里体重已经远远超标。但同样的,他的身高也超标了不少。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聿宝宝那张好吃的小嘴。

  不过谈参谋长不会纵容他夜间吃太多的东西,特别是还要跟他谈逸泽的老婆抢吃的。

  但顾念兮却不一样。

  看到宝宝那双蹭亮的大眼,她的心就软了:“他要就给他一点吧!”

  “不行,都吃了那么多了,要是胖到不行将来讨不到老婆,难不成还要老子养他一辈子?”戳了戳儿子的小脑袋瓜,刚实行完提前教育的谈参谋长又对顾念兮说:“还有你,今晚晚饭都没吃什么东西,赶紧把这东西喝了。”

  “遵命,谈参谋长!”

  对着谈逸泽敬了个滑稽的军礼之后,顾念兮接过他手上的牛奶,一口气喝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越来越喜欢牛奶的味道。

  喝完之后,还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沾上的奶。

  看着这香艳的一幕,谈某人的眼眸微微沉了下。

  “走,给老子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老子有些事情,要和你妈好好谈谈!”

  说着,谈参谋长就直接将聿宝宝给塞在了小床上。

  本来还和顾念兮闹着要玩耍的聿宝宝,被谈参谋长这么一塞进小床上也老老实实的呆着,丝毫没有反抗。

  看着那小家伙在小床上睁着大眼珠子好奇的张望着这边,就是没敢吵着要跟过来的模样,顾念兮在心里吐槽着:欺软怕恶的小痰盂!

  “兮兮,今儿个天挺热的。要不,把外面那件给脱掉?”

  谈某人走过来的时候,一副啥事都好商量的样子。

  不过听着他的这话,顾念兮白眼连连:这天气还热?不冷不热,刚刚好的吧!

  再说了,她今儿个穿的只是件毛衫,和这个天气刚刚好。

  怎么会热?

  看谈参谋长那火光四溢的眼神,顾念兮估计是谈参谋长欲火焚身了。

  想到这的时候,顾念兮也琢磨着今天苏小妞和自己说过的那些事,顺应谈参谋长的要求,将自己外面的毛衫给脱了。玲珑的身段上,只有一件长吊带裙。

  “呵,老婆我现在又觉得冷了,我感觉我们还需要盖上一条被子!”

  臭不要脸的老男人,说风就是雨的。

  一瞬间,就用被子将顾念兮包裹了起来,连带着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被阻隔在外面的,只有聿宝宝那双圆溜溜的大眼。

  “老公,别急。我还有点事情要和你说呢!”

  被人卷进了被褥下,顺便连衣服都给剥了的顾念兮现在呼吸有点急促。

  因为身上欺压着的男人,有点猴急,就像是一刻都不想多耽搁似的。

  “你说,我听着……”顺势咬了一口她的脖子,让她跟着颤抖连连。

  顾念兮很想将这猴急的老男人给推开,但考虑到今儿个的事情,她开始继续任由这个男人继续在自己的身上猖獗。

  “那什么,你们连理不是有许多未婚男青年吗?有没有体格好,身材棒,长相也不赖,最关键的是性情好的?”

  听着顾念兮的话,谈逸泽的手上一顿:“你要这未婚男青年做什么?”

  “介绍给我……”然后我再介绍给苏小妞。

  可这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整,某女便被卷进了一场“腥风血雨”中。

  “好啊,有老子功能齐全的丈夫了,还想要出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于是这一夜,顾念兮在被窝里被收拾的“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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