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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净房的门虚掩着, 韩湛兜头又浇一盆冷水下来,扯下毛巾急急抹着身体。

  她不肯跟他一起洗,她还给他安排了浴桶和热水, 要他好好泡一泡, 但此时哪有这个心情?不如早点对付完了,等她洗的时候他自有主张。

  嘴角不觉就翘了起来, 蓦地心里一动,韩湛急急回头。

  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只脚在门内一只脚在门外,四目相对, 她转身要逃, 韩湛一个箭步扑过去拦住, 硬是把人拉进门内,她抓着门背转脸, 怎么都不肯让他得逞:“就知道你肯定是应付差事,没有好好洗, 果然。”

  真是来监视他有没有好好洗的么?韩湛摇头:“我不信,你口是心非。”

  必是她也忍不住想和他一起洗, 又羞于说实话,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借口过来。

  拉扯之间浴巾掉下来, 他强健的体魄一览无余,慕雪盈紧紧闭着眼睛, 脸上火辣辣的,明明做了多日夫妻,此时犹然觉得羞耻:“快裹上,成什么样子?”

  “你又不是没看过!”韩湛大笑起来,轻着手劲儿掰开她抓门的手, 先去把门关上。眼下她逃不掉了,这才捡起浴巾呼伦一裹,打横抱起她,“就知道你舍不得不来陪我,走,咱们一起洗去。”

  “谁要跟你一起洗?”慕雪盈红着脸极力推他,他怎么这么大力气?她使出了全力,也只是蚍蜉撼树,对他造不成丝毫阻力,“快放我下来,你身上都是湿的,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怕什么,反正也得脱。”韩湛一只手抱着她,腾出另只手来解她的衣带,自己也能感觉到瞬间昂扬的斗志,“水是干净的,我都没动呢,咱们好好洗洗。”

  耳边听见她哎呀一声,眉尖蹙了起来:“你扭到我的手了。”

  真的?可他明明都收着力气。韩湛连忙放她在圆凳上坐下,蹲了身看她的手:“扭到哪里了?”

  “扭到手了。”慕雪盈抬手,他两只脚蹲着却又踮起脚尖来看,她送到他面前,趁机一推,他不提防,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慕雪盈起身便往外跑,“老老实实去洗吧,别闹了!”

  胳膊被抓住了,他低低的笑声缠在耳边:“小骗子,就知道你不老实。”

  腰被迫抵在浴桶的边沿,有水溅出来,起初是暖,很快变成凉,他低头吻她,唇起先是凉的,很快变成滚烫,他的身体桎梏住她所有的挣扎,低而含糊的语声在她唇舌间游荡:“原来你想试试这样,好,如你所愿。”

  谁要试?到底是如谁所愿?慕雪盈挣扎着,语声破碎,混在凌乱的水声里:“别、闹,你好好洗,洗完了,咱们,再说。”

  洗完了,再怎么说?韩湛一双眼紧紧盯着她。她扭来扭曲怎么都不肯让他得逞,这样自然是极有乐趣的,但他此时被她挑起了好奇心,洗完了再怎么说,难道比现在这样还好吗?“你先说说你那个再说是什么,咱们再谈。”

  她还是挣扎,带着笑,头发乱了,有几丝落下来,垂在桶沿,拂在水面:“怎么,勇猛威武的韩大将军,连个小小的尝试都不敢吗?”

  她也知道他勇猛威武,总之今天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韩湛恋恋松开,她带着喘站直了,整理着头发,那几丝头发湿湿的,在她肩上拖出薄薄的水迹。

  让人心里也湿热得厉害,韩湛没说话,拈起来,细细替她藏进发髻里。

  慕雪盈取下侧面的小钗,将头发整理好了再又插上,他低头替她摆正了,声音喑哑:“说说看,你那个再说是什么?”

  “你先洗,好好洗我就告诉你。”慕雪盈横他一眼。

  韩湛看着她,猛地扯下浴巾。

  慕雪盈急急转过脸,眼前犹然残留着方才庞然的景象,听见水声响动,他坐进了浴桶:“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慕雪盈取了条干净毛巾,回头。他半坐在浴桶里,浴桶其实算不得小,但他手长腿长,此时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两条长腿不得不蜷着,胳膊也只能搭在外面,让她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发笑。

  他一个人已经挤成这样了,上次他们两个是怎么挤进去的?

  脸热得厉害,连忙将毛巾打湿再拧干,握在手里。

  “想什么呢?脸这样红。”韩湛回头,盯着她艳如朝霞的脸,其实不用她说,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来捏她的鼻子,“你也在想前天晚上对不对?小没正经。”

  湿手沾得她脸上都是水,慕雪盈笑出了声,心里生出无限惆怅。假如,能永远这样。世上的事无非都是取舍,现在她有点舍不得他了。“你可真是贼喊捉贼。”

  “我是贼吗?”韩湛冲她龇牙,“那我先偷了你。”

  湿淋淋的身体忽一下站起来,作势便要来抱她,慕雪盈惊呼一声,他大笑着扭腰,冲她耀武扬威,她拽了浴巾裹上去,娇嗔着推他坐下:“不许闹,老老实实待着,有你的好处。”

  什么好处?一句话说得韩湛心里又痒痒起来,笑着坐回去,她柔软的手握着毛巾卷,自下而上擦着,她力气不大,但也不很小,她身上的香气被水汽氤氲,被热气蒸腾着,让他躁动的心渐渐安稳下来。水是软的,她也是,连空气都是,韩湛觉得倦,突然之间连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一切都悠长柔软得让人心疼,许久,轻声问他:“你的再说,是给擦背吗?”

  “你猜?”听见她轻柔的回应,声音里带着水汽,也软得让他心疼,“喜欢吗?”

  “喜欢。”韩湛向前伏低,趴着桶沿,方便她使力。

  她樱红色的袖子晃悠着,从他身后推来,又从他肩头滑下,留下一点凉凉的水意,原来袖子不知什么时候打湿了,韩湛回头,慕雪盈下意识地躲闪,以为他要做什么,他却只是握住她的手,细细将她的袖子挽起来:“袖子湿了,一会儿冻着了。”

  他又转回去了,老老实实等着她擦,慕雪盈垂目,在悠长安稳的气氛里,小心避开他脊背上的伤痕,轻轻擦拭着。

  很多伤,肩胛骨上有,腰上也有,伤痕都已经陈旧,应当有些年头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韩湛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指停在腰间,有点痒,她的指尖描摹着伤疤的形状,让他突然间有点恍惚,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其实能想起来,到北境的第三年留下的,不过何必说出来,惹她伤心。带着笑轻轻拍拍她的手:“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后来你夫婿所向披靡,谁也休想再伤到我。”

  慕雪盈笑出了声,鼻尖却是酸的,油然生出自豪:“是啊,我的夫婿是所向披靡的大英雄,谁也休想伤到他。”

  韩湛转过脸,她秋水似的眸子亮闪闪的,毫不掩饰的爱意,心里的爱恋突然膨胀到极致,韩湛伸臂抱住了她。

  慕雪盈没有躲,于是他身上的水渲染着,很快将她的衣服也带起了一层薄薄的潮湿,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蹭着嗅着,低低呢喃:“子夜,我的好子夜。”

  手里的毛巾不知什么掉了,晃悠着落到桶底,慕雪盈也抱住了他。将来会如何?眼下想不清楚,火烧眉毛,她也只能先顾当下了。

  “大奶奶,”门敲响了,是钱妈妈,“药煎好了。”

  韩湛愣了下:“你要吃药?”

  生病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慕雪盈挣脱他的怀抱:“你的药。”

  她走去开门,韩湛猛地反应过来,是他的避子药。她竟然主动替他安排了。

  她很快回来了,手里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要,韩湛顾不上说话,接过来一气喝干,等不及再去拿杯子漱口,抄起边上的水桶含一大口漱了,哗啦一声站起。

  手里的碗刚放回桌子上,她已经被抱住了,他单手扯她的衣带,活结都被他拽成了死结,慕雪盈嗤的一笑,自己伸手解了:“你呀。”

  韩湛一句话也顾不得说,逢山开路,势如破竹。她很快和他一样了。

  哗啦,水又溅出来,先前他一个人都觉得挤的浴桶依旧还能挤下两个人,她没有躲闪,闭着眼睛和他一样积极着投入,这就是她的再说吗?他很听话,她给的奖励比他预想的好了太多。

  哗啦,水还在泼洒,韩湛自后搂住,她伏在他手臂上,他的手臂便垫着桶沿。

  她回头吻他,绯红的脸颊,口唇中无意识的低吟。

  韩湛紧紧看着她,再不是手中握沙的无力感,眼下的她在他手中,他也在她身中。

  再不分离。

  ……

  角门外。

  小丫鬟匆匆回来,将手绢包着的药渣递到张妈妈手里:“拿到了。”

  张妈妈接过来闻了闻,还热着,显然是刚煎完倒掉的,气味和上次拿到的一模一样。抬头看看黑沉沉的天,许久:“听好了,这件事不得泄露一个字,当心你的皮。”

  小丫鬟战战兢兢答应了,王妈妈穿过角门,沿着夹墙慢慢往西府走着:“明儿换个药铺再问问,这里头到底是哪几味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湛悠悠醒来。

  天蒙蒙亮着,她在镜台前梳妆,听见动静回头,烛火下明媚的眉眼:“醒了?”

  “醒了。”身上软软的懒得动,“什么时辰了?”

  “卯正了,”慕雪盈笑道,“看你睡得沉,就没有叫你。”

  卯正,收拾完吃了饭,也就是克丁克卯赶在辰时到衙门。但此时也懒得理会,韩湛拍拍身边的枕头:“你怎么起那么早?过来陪我再睡会儿。”

  “不要。”她一口回绝,转回身继续梳头,“你也快起来收拾收拾走吧,上次你走得迟了点,一家子都问了好几天。”

  韩湛想起那次晚走的事,眼中透出了笑意。平常走得太早,以至于稍稍晚一会儿一家子就大惊小怪的,以后得多晚几回,等他们都适应了,也就没人再说了。

  公事是忙不完的,按时点卯上下值即可,他的时间以后要尽可能多地留下来,陪她。

  披衣下床,拿过她手里的梳子:“我给你梳吧。”

  慕雪盈从镜子里看他,他眉目温存,带着饱睡后餍足的神色:“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整夜乱梦,她极少有这样心神不宁的时候。慕雪盈在镜中向他摇头:“不好。”

  韩湛皱了眉:“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这些天她太累太紧张,怕是亏虚了,早该请大夫好好看看。

  慕雪盈横他一眼:“你少折腾些,我不那么累了,自然能睡好。”

  一点淡淡的笑意从眼梢蔓延到嘴角,韩湛握着她浓密的黑发,慢悠悠说道:“夫人此言差矣,此事有益身心,酣畅淋漓之后自然能高枕安眠,不信你看为夫,昨夜睡得多好。”

  慕雪盈笑出了声。

  “姑娘,姑爷,”云歌隔着帘子回禀,“表小姐求见。”

  表小姐,吴鸾?韩湛皱眉:“不见。”

  “姑爷,她求见的是姑娘。”云歌忙道。

  韩湛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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