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孀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一百零三章 死不认账


第一百零三章 死不认账

  云锦制的绯带很长, 约两指宽,绣满牡丹金纹,绮丽鲜浓, 带尾缀着滴玉与珍珠,系在腰上, 定是娆美飘逸。

  然而此刻带身极皱, 绣纹上的金线也散裂不成样子, 裙带尾部的碎玉圆珠七零八落。

  只要是擅于缝绣制衣的人, 都能立刻看出,这必定是被猛力绞紧拉扯过的结果。

  郦兰心脸色煞白,看着男人手上提着的这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妇人裙带,脑中如有蜂群密震,嗡嗡作响, 呼吸随着心中骇跳一并颤抖起来。

  耳朵旁还回荡着面前人方才说的话,但是她此刻不愿理解,不想理解,更不敢理解。

  什么叫,她用它,对他,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她用这根带子对他……

  宗懔看着她难掩惊慌、欲要逃避的模样, 眼中闷戾愈深,冷笑:“姊姊,你是要不认账了?”

  握着那根裙带, 逼她更近。

  男人身躯迫压过来,郦兰心不由得踉跄向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垂首不敢直接他阴沉烈灼目光。

  “我,我认什么账……”惊得面色发白, 心如擂鼓。

  身子下意识的朝后侧偏移,若非理智尚存,她早就拔腿跑出殿外了。

  此时此刻,她本应虚与委蛇,抑或想些斡旋的话语先把他哄过去。

  他是个眼睛里不肯揉沙子的人,惯常刨根究底,要掌控盘问她的方方面面,她每回直接抗拒,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

  可慌乱之下,什么都给忘了。

  她这样不肯直面的态度,从来只会将他的恶劣和逼迫激得更盛。

  “认什么账?”果不其然,下一刻,头顶就响起冰冷沉声,

  “姊姊,你是打定了主意,要翻脸无情了?”

  郦兰心手攥得死紧,强抑着不让自己喘气时颤抖暴露得过于明显,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呢,她翻什么脸认什么帐,她根本,

  她根本什么都不记得——

  下一刻,喉中猛然溢出惊叫,腰后环上一只长臂。

  眨眼间便将她向前锁紧,軟軀逼不得已贴入灼硬胸膛。

  惊慌抬起头,对上他怒郁凛然目锋。

  宗懔睨视而下,紧抿唇,死死盯着她。

  未曾及一个呼吸,骤然施力,将她带向身后紫檀拔步床。

  他身量比她高出太多,迈的步子自然也更大,加上步伐疾快,她只得踉跄被半搂着往前。

  郦兰心恓惶失色,可身子疲酸发软,根本没力气挣开,须臾眨眼,被推入方离开没两个时辰的榻上。

  正当惊而生惧,以为他又要行恶时,肩头有兀地被握住,身子被抬拉坐正,双手被紧捉住。

  男人掰开她双手掌心,将那根裙带塞入她手里,而后迫她攥着。

  迎着她难以置信的惊慌目光,他将衣领处向下扯了几分,从脖后延伸至侧边的红紫深痕清晰可见,如同烈犬项上环圈。

  郦兰心呼吸一窒,瞳中紧缩。

  宗懔笑不及眼底:“昨晚,你拿着这根东西,勒著我,叫着要脐馬,——,现在想起来要躲了?”

  短短几句,却如蛇露尖牙,蝎摆尾钩,毒液咬着肉钻入血脉经络后,神智躯体骤然僵硬震悚。

  瞳仁都动不了分毫,呆呆握着手心里的裙带,满面迷惘空白,惊愕无措。

  而站在她跟前的人却犹未满意,不肯放过她,欺身上来,捏着她的手。

  她人是木的,魂是僵的,只能像软泥捏的偶人一样被他牵引着动作。

  她坐在榻上,而他半跪在榻边金漆踏床上,较她低一点。

  他掌心托着她的小臂,缓缓向上抬起。

  她檀口張着,吐氣时越来越抖,越来越顫,眼睛一动不动,就这么被他带着,双手攥着裙带,绕到了他的脖后。

  他的眼睛直直凝视着她,沉幽晦暗,在裙带轻贴住他脖颈时,她咽间忽地轻动。

  仿佛着了魔,又抑或是长久埋藏的幽魂附了她躯体,雙膝併絞起来。

  手不受控制地,缓缓,拉紧。

  如同牵动一头野性难驯的兽,而此时支配的缰绳只在她一人手中。

  男人顺着势,被拉扯到她面前,额贴着额,呼息糅著呼息。

  鼻尖探著觸碰,他面色沉沉,掀唇一隙:“……姊姊,張嘴。”

  她兀地輕悶出一聲低低黏泣,頭腦混亂,脣辦分离,軟红下意识地如往常一般伸出。

  蛇攪津混至悶窒,方才神智微醒。

  郦兰心猛地松了手,偏首躲避,颊泛了红,喘着气颤咳。

  裙带被顺势甩落至一旁,快要掉落榻下。

  宗懔抬手,轻笑抹了唇角,而后握住她肩头,压至她耳畔,气声:“现在肯认了?”

  “昨日在榻上脐了兩回馬,叫了水來,又非得再脐什麼水牛,”沉沉低语,“我从前都不知,姊姊有这般喜好。”

  “下回,咱们……”轻笑着。

  他廝磨著她耳鬓,没瞧见她脸色霎时青白惊红交加,整个人都在打战。

  郦兰心紧闭着眼,只觉天地倒悬,五脏六腑狂跳。

  在听到“水牛”两个字的时候,更是恨不能立刻昏死过去。

  此时她真是无比想要回到昨晚,回到晚膳的时候。

  要是能回去,她一定要把那桌上的酒膳全给一把火烧了,一挥手砸了,那些个东西,真是要害死她了!

  也顾不上什么惧不惧怕不怕了,现下唯一充盈脑海不断盘旋翻滚的只一个念头——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些事的!

  拿裙帶……

  还,还脐……

  是她干的?

  都是她干的?

  便是此刻,耳边还源源不断钻进来熱息黏语,郦兰心眼睛闭得越来越近,呼吸越来越急。

  一点红从颊蒸遍了头脸,全然如过年时包着糖蜜的喜纸。

  下一刻,猛地摇头,把贴着自己的人一把推开!

  宗懔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仰去,但很快稳住身形。

  拧眉:“姊姊?”

  郦兰心臊得头都不想抬,更不敢看他,生怕一抬眼,又看见他脖子上她弄出来的痕迹。

  低着头不说话,手攥紧裙摆。

  宗懔看着她突然变脸,又开始逃避的模样,顿了一瞬,而后直接气笑了。

  冷笑着:“姊姊,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还想翻脸就当忘了?”

  郦兰心呼吸急促。

  他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笑里带着鸷戾:“你昨夜说的那些,你是都不肯认了?要我一一再说给你听么?”

  “你说,你从未如此?萿过,快要死掉,你还说,让我别/由出去,全留着,好让你怀上孩儿……”他一字一句重复着,而她的脸色一点一滴红至透。

  越说,越过分,没几句,她就听不下去了。

  捂着耳朵:“别说了!我,我不想听……”

  他立时顿了声,皮笑肉不笑:“怎么,你敢说,还不敢听了。”

  “姊姊,这样可是耍无赖啊。你昨晚,还说过……”

  听他还要再说下去,郦兰心紧闭的眼猛地睁开,眼眶也如面颊那般通红。

  扬声打断他:“昨晚我是醉了,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我,你就当,就当我没说过……”捂着脸,快要臊死过去。

  话音落下,沉寂良久。

  半晌,头顶响起蕴着赫然怒气的轻笑:“你说什么?”

  宗懔后牙紧咬,死死盯着她,目眦欲裂。

  郦兰心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触及面前男人目光时,呼吸一窒,倏然瑟缩。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