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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111章

  完蛋完蛋, 来者不善啊。

  看来是上次的事让令仪县主怀恨在心,故意设下鸿门宴,想让她好看。

  去了令仪县主的地盘, 她还能竖着出来吗?

  姚映疏眼前一黑。

  “谁来了?”

  坐在书房窗边的谈之蕴见姚映疏久久不动,出声询问。

  姚映疏回头对他摇头, 笑着对那侍女道:“县主抬爱,我、我不过一个乡下野丫头,哪能参加大户人家的宴会?这若是惹出什么笑话, 那不是替郡主丢脸吗?这位姐姐,劳烦你回去和县主说一声,我还是不去。”

  侍女没预料到姚映疏竟然毫不犹豫拒绝,挑剔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眼, 语气轻蔑, “你放心, 不是什么大型宴会,不过是县主邀请几名贵女在郊外小聚赏景罢了。”

  姚映疏笑意不变语调恭敬,“此等雅事, 我这粗人着实做不来,还是不打扰县主雅兴了。”

  侍女眉头一拧, 不耐烦道:“姚娘子,你三番两次推辞,可是不把我家县主放在眼里?”

  “县主放了话, 三日后她会派人来接你,到时不去也得去。哼!”

  侍女一甩袖,“我们走,三日后再来。”

  领着身后诸人,浩浩荡荡离开。

  姚映疏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 苦恼地深深叹了口气。

  一转身,蓦地被眼前胸膛吓一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方才。”

  谈之蕴拧眉,“你何时认识了什么县主?她今日如此行事是想做什么?”

  “该不会是前些时日在大街上遇见那个吧?”

  谭承烨忽然扒着谈之蕴的臂膀从他身后钻出来,愁道:“这么久了,她还没消气?还想拿你出气呢?”

  “消气?”

  谈之蕴眼睛微眯,“你们做了什么?”

  遭了。

  姚映疏霍然看向谭承烨,两人同时瞪圆了眼。

  那日的事,谈之蕴还不知道呢!

  “哈,哈哈。”

  姚映疏干笑两声,摆手路过谈之蕴,“没,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是碰巧结识了县主。”

  话落,她加快步伐,准备溜回去。

  谈之蕴眼疾手快拽住她手腕,顺便拎起谭承烨的后衣领,微笑道:“先别跑,好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完蛋了。

  母子俩同时垂头,一脸沮丧。

  半刻钟后,一家三口连带雨花三人聚在堂屋里。

  姚映疏垂头丧气地趴在桌上,无奈叹气,“事情就是这样,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是啊谈大哥,我们只是……”

  对上谈之蕴的视线,谭承烨尴尬一笑,“只是说话声音大了些,谁知道那劳什子县主这么小肚鸡肠,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记着那事呢。他们要是不来,我都给忘了。”

  “呵呵,说得可真骄傲。”

  姚映疏翻白眼,余光瞄见谈之蕴的眼神,瞬间闭上嘴。

  “夫人,少爷,都是我的错。”

  吉福忽然跪在两人身前,愧疚道:“倘若不是我跑到那条街,夫人和少爷也不会追过去,更不会得罪令仪县主。”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起来。”

  姚映疏托了吉福一把,“这不过就是巧合,怪你作甚,要怪啊,也该怪令仪县主如此跋扈。”

  “对啊,这和你根本就没关系。”

  谭承烨也道:“你别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吉福红着眼垂头,仍是一脸懊恼。

  屋内一时寂静,姚映疏轻轻叹气,“说来,这位令仪县主究竟是何人?”

  雨花之前在首饰铺子里做活,对贵女们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轻声解释,“令仪县主乃寿光公主之女,这位寿光公主并非皇族,她的父亲是当年战死沙场的虎威将军,将军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将军夫人悲伤过度,早产生下一名女婴,而她却因难产而亡。”

  “皇后娘娘与将军夫人乃是手帕交,怜惜那女婴尚在襁褓中便没了父母,将她接到宫中抚养。圣上念在虎威将军赤胆忠心的份上,便将她封为公主。”

  “据闻寿光公主极受皇后娘娘疼宠,薨逝前都握着她的手,圣上爱屋及乌,这些年来,皇室若有重要宴会,都会给寿光公主府留个位置。”

  谭承烨听完,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丧气道:“怪不得那令仪县主这么嚣张,原来是有圣上做靠山。”

  这下他们肯定完蛋了。

  雨花摇头,“寿光公主虽然受宠,但比起真正的皇室成员来说,还是要差几分。圣上最疼爱的皇女,还是先皇后嫡出的安玉公主。”

  “安玉公主?”

  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可不管寿光公主是不是当真不如圣上亲生的受宠,那都是在御前挂了名的,和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相比,简直就是一座大山。

  姚映疏沉沉叹气。

  叹气声仿佛会传染,一声接过一声。

  吉祥挠头,“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跑?

  会试还没到呢,他们能跑到哪儿去?

  谭承烨拍手,“要不你出城躲躲?”

  姚映疏摇头,“令仪县主都找到这儿来了,肯定不会让我跑的。”

  再者说,她若是跑了,家里其他人肯定会被为难,她和谭承烨惹的麻烦,怎么能让谈之蕴承担?

  姚映疏揉脸,“大不了我豁出这张脸,死皮赖脸和县主道歉。她总不能杀了我吧?”

  此话一出,吉祥吉福雨花瞬间把目光放在姚映疏身上,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干、干嘛这么看着我?”

  谭承烨打了个寒颤,“不、不会……那县主该不会真的有这个胆子吧?”

  “不至于不至于。”

  雨花急忙解释,“天子脚下,就算是皇子公主做事也要有顾忌,否则圣上的龙案上不得摆满御史们的弹劾?”

  御史?

  谈之蕴心头一动,“雨花,你可知严钦严御史家中有什么女眷?”

  “严御史?”

  雨花拧着眉头回想,面色愧疚,“公子,我不知。”

  谈之蕴略有失望,“那华家呢?”

  “华家?”

  雨花问:“可是公子在平州城结识的华老爷子家?”

  “正是。”

  雨花努力回想,蓦地一拍掌心,“有!我记得华家三娘子曾在铺子里买过几次首饰,她玲珑心思,又嫉恶如仇,好像……还与晋王府上的临川郡主有些交情。”

  ……

  “夫人回来了。”

  雨花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两步,着急问:“如何?”

  “华三娘子同意了。”

  姚映疏笑容释然,“听说了事情原委,她二话不说应下此事,让我安心待在家中,三日后随我赴宴。”

  “这可真是太好了。”

  雨花双手合十,忍不住笑。视线一抬,她微怔,“怎么了,夫人不开心?”

  “没什么。”

  姚映疏摇头,坐在桌前捧住脸蛋。

  她只是……心里有些不好受。

  华老爷子的人情,竟然就这么用在她身上了。

  那谈之蕴往后若是遇上什么事……

  不对不对不对,不能这么想。

  姚映疏拼命摇晃脑袋。

  谈之蕴以后能遇上什么事?他合该顺遂通过会试,往后官运亨通才是。

  “夫人,快来试试衣裳。”

  雨花手里拿着一件外裳,招手让姚映疏过去,“世家贵族的娘子们出门,衣裳首饰可是脸面,咱们可不能让她们小瞧了去。”

  姚映疏失笑,“小瞧就小瞧吧,反正咱们也不是什么高门千金。”

  或许,令仪县主就是打着让她出丑丢脸的心思。

  若是只有她一个人,让她消消气也就罢了,但同行的还有华家娘子,人家好心帮忙,她可不能在后面扯后腿,让华三娘子被人笑话。

  姚映疏走过去,接过雨花手里的衣裳,拿在身上比划。

  “奴婢走后,夫人的心思怕是落在吃上去了,竟是没怎么给自己添新衣。”

  雨花又找出一件,摇摇头放在一旁,“现做怕是来不及了,明日奴婢去成衣铺子给夫人挑两身。”

  “好啊。”

  姚映疏笑了笑,“我都听你的。咦,这是什么?”

  视线里忽然闯进一个小木箱,她歪着脑袋想了会儿,蓦地拍了下头。

  想起来了,这是离开河阳县时月桂姐送的。

  当初她让她到了京城再打开,但姚映疏忙着和谭承烨上街打探消息,一时便给忘了。

  拨开木扣,姚映疏打开木箱,看清里面东西时蓦地一怔。

  雨花随之望去,“好像……是衣服?”

  姚映疏伸手。

  是件桃粉色的对襟短衫,衫子上印桃花暗纹,两襟和袖口绣着一朵朵粉白桃花。裙子似是用锦做的,触感柔顺光滑,月白色作底,腰间细带与衫子同色,裙上绣有丛丛花卉,皆是粉色,但种类各异。

  裙摆一甩,那些花在空中飘荡,栩栩如生。

  除此之外,还有件杨妃色的斗篷,整个背面绣了一幅春日缤纷的桃花图,一眼望去,仿佛春日之景重现,明媚温暖。

  雨花感慨,“好巧的手,好精美的衣裳。”

  手指在斗篷背面轻拂而过,姚映疏抿唇,眸中泪光点点。

  这么漂亮的衣裳,也不知月桂姐绣了多久。她白日里要处理铺子里的事,腾出工夫来做衣裳,定然花费了许多精力吧?

  还有这料子,比她从前见过的任何一匹都要好。

  月桂姐……

  谢谢你。

  姚映疏闭了闭眼,笑道:“好啦,不必烦忧了,我就穿这身去赴宴。”

  月桂姐一番心意,她绝对不能辜负。

  ……

  “小月,这是要去何处?”

  身后忽然响起的声音令赵桐月停下脚步,徐徐转身,笑着唤道:“哥哥。”

  “郊外枫林似火,我去赏赏景。”

  赵桐卓挑眉,“一个人去?”

  “当然不是。”

  赵桐月弯眼,“和阿莹约好了。”

  “华家娘子?”

  赵桐卓敲了下赵桐月额头,“方才与华勤见过一面,他可是说自家妹妹一大早就出了门。”

  “好啦,不瞒哥哥。”

  赵桐月拨开额上的手,“前两日与阿莹见面,她与我说,华家老爷子在平州城结识一名谈姓举人,对他颇为青睐,甚至送出了贴身玉佩,让他有事尽管寻上门去。”

  “那举人去了?”

  “是啊。”

  赵桐月点头,“不过他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的妻子。那娘子前些时日得罪了卫含音,令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丑,卫含音心中愤怒难消,费尽心思找出那娘子,请她赴宴。那举人担忧妻子出事,特来上门求助,阿莹向来嫉恶如仇,自然看不惯这种事,特意陪那娘子去一趟。”

  赵桐卓拧眉,“让令仪县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是啊,哥哥听着很耳熟是吧?”

  赵桐月笑,“我怀疑,卫含音要报复的,正是我们那日遇见的娘子。她帮了表姐,如今有难,我无论如何都想去一趟。”

  赵桐卓眉梢微动,“我与你一道。”

  “不必了。”

  赵桐月笑着拒绝,“一个卫含音罢了,就算是寿光公主在面前我也不惧,怕她作甚?”

  眸光轻转,她微微蹙眉,“难不成,哥哥不信我?”

  “自然是信的。”

  赵桐卓失笑,“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

  “好。”

  赵桐月笑着点头,与兄长作别后带着侍女与侍卫登上马车。

  哒哒马蹄声自身后响起,侍女往外看一眼,低声道:“郡主,是姚将军。”

  赵桐月反应片刻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姚闻远,命人将车窗打开,笑着对打马路过的姚闻远道:“闻远叔这是上哪儿去?”

  姚闻远偏头,神色柔和下来,“是郡主啊,我正要出城。”

  “正巧,我也要出城,闻远叔若是不急,不如与我同路?”

  赵桐月笑眼弯弯问。

  当初在战场上,若非姚闻远相救,或许赵修永早就已经死了。又因姚闻远失忆,这么多年来赵修永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因而不仅赵桐卓,赵桐月待他也如自家长辈一般。

  姚闻远道:“不急,我送郡主一程。”

  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不了多少,想来是找女儿不太顺利,赵桐月有心想问两句,却又怕惹他心伤,面上欲言又止。

  姚闻远看在眼里,直言道:“郡主有话想说?”

  “闻远叔,阿疏妹妹还没有下落吗?”

  姚闻远敛眉叹气,“没有,那姓谭的小白脸也不知把她带到哪儿去了。”

  赵桐月安慰,“阿疏妹妹吉人自有天相,或许不用多久,闻远叔就能与她团聚了。”

  “希望吧。”

  一路出城,赵桐月与姚闻远告别后往令仪县主设宴之所赶去。

  走到半路,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方才闻远叔说,阿疏妹妹的夫婿姓什么?

  谭?

  还是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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