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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露马脚


第16章 露马脚

  “纵欲的话我们会脱阴而死的。”说起上辈子的死因,姑布晚也觉羞,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人。

  “一日一回的话也算纵欲无度?我每日只和你弄一回。”仿佛听到了好笑的事儿,魏伯修两条眉毛拧了起来。

  “我不知道,但就是会死。”

  “我知道了,那今日做完再说。”

  “可是陛下……”

  “没有可是。”

  “好吧。”

  姑布晚在心里算了算,离自己脱阴而死还有大半年,今日和魏伯修闹一次不至于就这么死了,再说了,一个月才几次能不避人耳目这个淫荡的狗男人欢好,今晚合当好好享受,当是庆祝自己重生回来了。

  “说着好吧,那腿合得不见缝,卿卿要我往哪儿钻。”魏伯修嗤笑着分隔两条粉腿,腰身重新挤入股间。

  决心要享受,姑布晚便有所行动,臀儿抬起帮衬。魏伯修十分满意她的迎合,曲尽缱绻,有什么声响便弄出什么声响来,阵阵声响中就数那类水音的唧唧之音最暧昧,还有那口中我爱你你爱我的句句动听,略无嫌忌。

  难得能在榻里贪欢,谁舍得早早交颈而眠,一场云雨收场,魏伯修当即抱起姑布晚在怀中亲吻,吻着,他问:“卿卿是在担忧我日后有后宫吗?”

  魏伯修心里认定姑布晚是因此事烦恼,愧疚不已,抚着她鬓边湿碎的头发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不是这样的陛下。”姑布晚摇摇头,回吻魏伯修,“只是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

  总想叹气。”

  “身体不舒服?”闻言,魏伯修一惊,手掌去摸她的额头反复试温热,“哪里不舒服?”

  姑布晚是大将军姑布破养的女儿,姑布破养女如养儿,她就和男儿一样骑马习剑,天赋在此,稍长大些挽弓如满月,出剑快如电,身子骨别提有多硬朗了,怕是负疾上沙场也能大胜而归,魏伯修从没见她说过一句不舒服,眼下听到她说不舒服,难免紧张。

  姑布晚想笑他大惊小怪,但怕笑了后被骂一顿,忍住笑意回:“没什么,休息一下便好。”

  “传医工。”魏伯修坚信姑布晚是不舒服了,也不管自己还硬着,捡起脚边掉落成团的衣服,抖平后披在她身上,还没穿好衣服便急着让人去请医工。

  “陛下,当真不用。”姑布晚急了,随后一说的话他怎么就这般坚信不疑,教她羞愧难当。

  姑布晚的婉拒没能让魏伯修改变想法,不过一刻,医工被宫人引到殿里来,简单行过礼,魏伯修放下帘子后让医工上前来把脉。

  姑布晚从帘内伸出一只洁白的手腕来,医工不敢多看,二指搭上去,眼睛管着地面察脉相。姑布晚说身子不舒服,随口胡说而已,但魏伯修不知她是随口胡说,下死眼盯着医工搭在她腕上的指头,道:“如何?”

  “脉象有些奇怪。”医工的眉头从把脉时便没有展平过,“有些凌乱,不知近来最近……”

  说到这儿,医工的眉头皱得更紧,他不知道要怎么称呼姑布晚,纠结之下眼睛往魏伯修看去。

  “夫人。”魏伯修沉吟片刻。

  只是在榻里云雨了几次就成夫人了?姑布晚听到这个称呼全身一震,吃惊似地看住魏伯修。

  魏伯修以为她在紧张害怕,握住她的手道:“不会有事的。”

  “咳咳……”两句对话弄出些暧昧来,医工看不得这些惹人脸红的暧昧,连声咳嗽打断他们之间的绵绵情丝,“夫人最近的饮食如何?”

  “饮食有节,不贪口,也不挑口。”魏伯修愈发紧张,接过医工的话,直接代姑布晚回答了。

  “这就奇怪了。”医工换上另一只手的二指又脉一遍脉搏,“有些凌乱,但想无碍,许是因天气有些凉了,夫人先饮药调摄一番。”说着医工行一礼后转去煎药。

  医工走后,魏伯修不言不语坐在姑布晚身边,跳跃的淡黄光影,照得他那张秀俊的脸庞微醺,眉宇也淡然不少。

  闲来无事可做,姑布晚转着那只被切过脉的手腕神游,喝了那苦艳艳的药,等了一会儿魏伯修还是不开口说话,那担忧之色在他的脸上挥之不去,她若有所悟,神游之际,想到了个可以婉拒他索欢的借口了。

  嘴角一勾,姑布晚捂住胸口做胸疼之状,倒进榻里:“陛下,我有些头晕。”她故意憋着一口气不吐出,气堵在喉咙里,一张脸蛋很快变得红扑扑,湿濡濡的。

  “睡吧。”魏伯修给姑布晚盖上被褥,自己随后也躺下,只把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陛下睡得着吗?”姑布晚翻过身来,屈膝顶了顶他的跨间,还是硬硬的。

  魏伯修屏住呼吸,辞色冷淡,回答:“嗯,睡不着也得睡。”

  “陛下你对我真好。”晓得他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才不继续的,姑布晚心头暖洋洋,嘴巴凑过去啧的一声亲上他的脸颊。

  唇瓣柔软,印在脸颊上的吻湿热扰人心神,魏伯修佯装嫌弃地别过脸,道一句:“狗腿子。”

  “嘿嘿,陛下的怀里当真奇怪,真是夏凉冬暖,尤其是夏日,睡在陛下怀里当真似抱着冰块,嘿嘿。”被嫌弃,姑布晚脸皮更厚,不嫌炎热黏糊,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拱,寻得一个舒服的姿势才消停下来。

  魏伯修任由她乱动,待她安分下来,忽然琢磨起她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对劲,眼一眨,转而疑神疑鬼地问:“我们秋日才一起睡过,不曾在夏日里贴过皮肉,你为何会说我的身子夏凉冬暖?”

  “陛下你说什么,我有些困了,先睡了。”自知说漏嘴了,姑布晚侧过身儿,拉起被褥蒙住脑袋,不回魏伯修的疑问。

  “卿卿奇怪也,唉,先睡吧。”怕她在里头闷昏了,魏伯修用蛮力拉低被褥,直到一颗粉头裸露在空气中才收起手。

  躺了一会儿,姑布晚没有困意,缠着魏伯修说话:“陛下,我想好好活着。”

  姑布晚没困意,魏伯修倒有些疲惫,差一步就要入睡了,耳边听到她的声音,脚底一抽,登时清醒,眼皮子掀开一点,但很快又合上:“你会好好活着的。”

  “我好像有些让陛下烦了?”看到魏伯修闭上眼睛,姑布晚试探着问道。

  魏伯修不怕她伤心难过,不凉不酸地回:“卿卿知道就好。”

  没想到还真让他烦了,姑布晚有一点伤心,吸溜一下鼻子,决定不再讲话惹人烦,可她躺了许久,睡意不来,牙齿舌儿却痒,不让她说话她八下里更难受了,唇瓣开开合合,最终还是没忍住要说话。

  魏伯修烦透她她也得说出来让自己舒服。

  他烦是他的事儿,她憋死了就是她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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