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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思绪乱


第15章 思绪乱

  “是,陛下。”姑布晚夹紧臀部,蹭着步子,如蜗牛一般走过去,刚要坐下,腰上横来一条手臂,将她轻而易举地捞到了一条腿上。

  姑布晚心

  里头还别扭着,坐在魏伯修的腿上浑身不自在,腰肢不住乱扭,魏伯修见状,淡淡道了一句:“是你那臀儿生了刺还是我的腿上长了针?让你如此坐不住,我先来瞧瞧是不是你生了针。”

  说着,他面不改色,一只大掌从脚踝滑至股间,在股间逗留了一会儿后,绕到后方摸了一把:“前后都无针,是不是卿卿春意萌动,似有虫儿在里头乱钻,故而坐不稳?”

  姑布晚停止吞咽唾沫,眉宇凝愁,可怜兮兮地望着魏伯修,欲言又止:“陛下饶命。”

  “怎么突然叫我陛下了?”见姑布晚满脸不情愿,放出一种有笔难描的哀艳态度来,魏伯修那颗急急热热的色心冷淡了一些,收回手,一本正经与她谈心。

  “过不了多久您就要成帝王了,早些改口也无妨。”上辈子叫了许久的陛下,这辈子姑布晚一时改不过口了,若这辈子和上辈子一样,那么三日后咸阳的皇帝会主动投降,而魏伯修会在咸阳宫里大开杀戒,建立了一个新王朝。

  上辈子的魏伯修开过两次杀戒,一次在咸阳宫,一次是在岭南地区,杀的都是秦国的残部。

  早在魏伯修入主咸阳宫前,原秦国将领祝枭一路南下,割据岭南,自立山头,兼并桂林郡与象郡,并建立南越国,自称南越武王。

  新王朝的根基稳定后魏伯修曾派遣大夫前往南越劝祝枭接受封王并归化中央政权,在大夫的一番口舌之下,祝枭甘心臣服称臣,自此南越国成为汉王朝的藩属国,互相通市,君臣同心,和睦相处,倒没什么矛盾。

  但这一切的平静在祝枭死后被打破了。

  祝枭因病而死,他死后,其子祝壑继位,成为新的南越王,才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到两个月,魏伯修便道残余孽党心不纯,养威俟衅,不如趁早杀却,于是亲自领兵攻入南越抓住祝壑,将他坚硬的颅一刀劈碎,还将其杀身夷族,愿意屈膝求生者也不留情,或是枭首以徇,或是腰斩以徇,残酷无情。

  此后魏伯修威声愈震,震得姑布晚都有几分怕他了。

  岭南的一杀着实让姑布晚丧胆多日,若她当时没有主动当俘虏,那魏伯修下一回要杀的将是姑布一氏,几百条人命在一瞬间死于刀下,血出如濡,她不敢去仔细想杀身夷族之酷。

  上辈子姑布晚问过魏伯修:“陛下为何不留情?”

  “一旦留情,将滋无穷之后患。”魏伯修摸着他的脸柔声回,“比如说,若我留了卿卿一命,却将姑布氏其余人杀却,卿卿日后难道不会杀了我,或者以身殉仇?”

  话虽有理,但姑布晚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想到无辜人受戮,叹气声常来,重生一世,她也想叹气,没忍住就在魏伯修面前叹了一声长长的气。

  唉,要是能在当俘虏的前一日重生回来,那她一定不会去招惹魏伯修,她定会带着自己的部下逃得远远的。

  “卿卿是怎么了?”见她楚楚可怜,魏伯修对她好语温存。

  “没、没什么,陛下不用担心。”姑布晚哪能把自己忧愁说出来,死后又重生这种事情,听着多荒谬,说出来后没准魏伯修以为她被脏东西附了身,转头就去请人来念经驱魔了。

  魏伯修又问:“既然无事,为何不与我欢好?我觉着这段时日,尚且威风。”

  说着一只手移到姑布晚的胸口处,隔衣抚摸着。

  姑布晚哭笑不得,做出一种柔媚情形,抓住魏伯修的手腕轻唤:“陛下……纵欲伤身,会死的啊。”

  “满足了肉欲我就会停下来,从不咬牙恋战,所以卿卿,我没有纵欲。”魏伯修平静地回,“且就算我是天生淫荡之人,但旷了这么多年,就算纵欲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他确实是天生淫荡,天生淫荡才会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些让人耳热的话,姑布晚默默听着,无言以对,还他一笑后光着眼睛掉神。

  发呆片刻,魏伯修的手已经滑到了股间。姑布晚在想上辈子的事情,上辈子的今天啊,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魏伯修是殚了口舌之技。

  这辈子也会吗?姑布晚心里道,会的话,今日放纵一回不吃亏。

  胸口的手指不知何时往下移动了,感到有湿意喷洒在指尖上,魏伯修嘴角边的笑意在灯火之下深了一分。他将人放到榻里去,随后一点点解开姑布晚的衣带。

  香裙滑落白肉露,芬芳暗袭,但见肤如凝脂,莲脸生香,魏伯修以手启开双股,溜得盈盈有光的小道,声音略沙哑,说两句趣语道:“卿卿为我动情,我为卿卿淫荡不休。”

  “陛下,您能不能闭嘴。”姑布晚不想听到淫荡二字,他一说淫荡,她便找不到理由去反驳。

  “好吧,以后我在心里说。”魏伯修舔润自己的唇瓣,然后趁着姑布晚心不在焉时以唇覆上,忽啄忽吸,自由无度。

  姑布晚装着一种半嗔半喜的样儿享受着,上辈子魏伯修第一回殚口舌之技来伺候时,她因怕羞,红着脸推脱了许久,后来尝得美妙的滋味心里想着推脱,身子却为之荡浮了。

  重来一世,那美妙得不可言说的乐趣依然不变,不知不觉,阴与阳相接,姑布晚娇羞万状,神息微,轻舒玉臂将他颈儿勾,并低低呼唤:“陛下……”

  姑布晚的双臂一勾,上半边的身子便悬空了,魏伯修腾出一臂回抱她,让她身后有物可靠。

  一面贪着此刻的快活,一面又愁日后自己会脱阴而死,忧愁着,她的四肢忽然绷紧,肚皮一个紧吸,正在酣处的魏伯修被绞杀得猝不及防,觉得有些疼痛,往后一个退缩,问:“嘶……干什么突然锁住,如此贪?”

  姑布晚思绪万千,回忆起死之前的事儿,回忆到要紧之处,股间不由锁紧,魏伯修看她心不在焉,着了恼,手指撩水花,惩罚似的挑逗:“卿卿,你在想什么?”

  一勾一屈的,干瘪的花也受不住,姑布晚难忍情动,修剪得圆润可爱的脚趾头蜷缩起来,声音绵绵:“陛下,不要这样……”

  身下之人面若染桃粉,双眸盈盈似嵌明珠,用那如黄莺出谷的声儿叫着自己,魏伯修眉眼一动,道:“不发呆了?”

  “陛下,我们不能总做这种事儿。”姑布晚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看着魏伯修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魏伯修也认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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