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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下流!


第90章 下流!

  赵雪梨和裴霁云又吵架了。

  自打回到盛京后,她就被囚禁在了照庭,哪里也去不了,裴霁云又将唤云调来伺候她,名曰伺候,实则监视。

  赵雪梨生了场大病,一直缠绵病榻,十来天也不见好转,连下床都费力,也尽力对唤云视而不见,以免将对裴霁云的怒火牵连到她身上。

  在她离京这段时日,朝中政权更迭,二皇子谋反后,迟迟等不来皇帝的传位诏书,一时之间难以名正言顺地登基。

  这在关键时刻,裴谏之领着六千云晖军直入京畿,同太子手中一万禁军打着清君侧的名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进盛京,将盛京从二皇子和瑾贵妃的把持中解救了出来,只不过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待到太子领着人冲进太极殿时才发现,皇帝已经因为拒不下诏被二皇子折磨致死了。

  此等弑父弑君之举,令太子恼怒非常,当即就当着一众官员的面,亲手在殿前斩了二皇子和瑾贵妃的头颅。

  在盛京同二皇子争斗过,逃去东边的宋晏辞自然也被太子党一行人扣上了谋逆逼宫的黑帽子。

  而这当中,淮北侯府忍辱负重,蛰伏在二皇子身边多年,终扭转局势,匡扶正统。太子尚未登基,可宫中赏赐已经将侯府堆得快要放不下了。

  在此次夺嫡之争中,裴霁云干干净净满身清白,半点污名没沾上,可明眼人谁不知道盛京几番变换全是他暗中推动的。

  太子着太史局选了个吉日,在雪梨养病期间,便直接登基入住太极殿了。

  他登基之时,任命裴霁云为尚书令的诏书也一同颁下。

  至此,自大缙建国以来,除了开国皇帝担任过的最位高权重的官职再次后继有人。

  裴霁云真正做到了年纪轻轻就权柄通天,便是新帝遇事都需同他商议,得了应允,才敢颁旨。

  如此权焰,自也有些两袖清风的御史骂他狼子野心,杨家的江山都快改姓成裴了。

  只不过谁要是说了这话,无须等到第二日,就自有想要媚上的官员寻了由头将人处置了。

  裴霁云向新帝请了两道圣旨,一是晟皇子已经谋逆,实在辜负先帝心意,为了不令先帝九泉之下不得安睡,还请收回此前晟皇子身上的一切恩典,这其中有两件大事:兵权、以及赐婚圣旨。

  兵权自当要收回,只不过收回赐婚旨意一事有些荒唐,时下女子嫁人后还能回到清白之身?若将赐婚圣旨一并收回,那关静姝和赵雪梨不就又成了待嫁小姐?这就着实教人难堪了。

  之前宋晏辞离京时,并未带走关静姝,京兆尹是其岳父,暗地里有没有帮助他不好说,至少明面上尚未被人抓到一同谋逆逼宫的证据,他这京兆尹一职暂且还未被撸下来。

  不管旁人心中如何看待这出嫁女又成了待字闺中的小姐一事,圣旨却是已经下了,与其一同颁布的,还有另一道赐婚圣旨——将显阳赵氏女赵怀瑛赐给裴霁云做正妻。

  此事一出,诸人哗然,纷纷探听这赵氏女为何许人也,竟有通天的福气让裴霁云亲自请旨求娶。

  显阳传来消息,原来这赵氏女自幼体弱,打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山外的庄子中静养,如今二八的年岁,身子好了不少,正在闺中待嫁。

  好似没什么特殊之处,但赵怀瑛所在赵家并非显阳大族,只不过是中等世家,何以同裴霁云牵上关系了呢?

  盛京中人再好奇也是打探不到其中细节真相的,没几日,倒传出了诸多流言蜚语,道是那赵怀瑛形如神妃仙子,长得惊艳非常,便是见多了美人的裴霁云也令其倾倒云云。

  赵雪梨同裴霁云争吵也是因为此事。

  一来如今的她并不愿意再嫁给任何人,二来,若当真嫁了裴霁云,自己定当会被欺辱更甚。

  现在她尚在病中,裴霁云每每回来,纵然会剥光了她含吮□□,可每每事了,他都会克制地去净室,到底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赵雪梨当时就觉得,他并非是不愿,只是更想将圆房一事留到洞房花烛夜,到时尽管她哭闹挣扎,想必也是没有半点用的。

  她听闻消息后,初时还想委婉拖一拖,只说自己成婚,需得有祖父母在场。

  裴霁云听了后,不置可否,没过三天,她祖父母就被捆来了侯府,雪梨恼恨宋晏辞无用,竟早不知何时就让她祖父母被裴霁云抢了去!

  雪梨又说姜依尸骨未寒,此刻成亲,定然会引起侯爷怀疑。

  裴霁云彼时将她压在床上,一张清冷玉面正侍弄裙下之地,闻言重重咬了一口,在她闷哼之际,抬起了头冷笑回道:“若从你这张嘴里再说出任何推脱之语,父亲立刻就会知晓姜依死遁真相。”

  赵雪梨一听,登时就恼火了,抬腿踢他,“你有何证据说我娘是假死?”

  他不动声色握住她小腿,按下,依旧勾唇,笑着吐出几个字:“姜依现今人在西黎郡。”

  赵雪梨僵住了,她自己都尚且不知娘亲去向,裴霁云怎会知晓?

  她立刻想到了离京时自己给娘亲送去的书信,那时宋晏辞将她接近皇宫,尚且没等到娘亲回信,之后她逃出盛京,更是无法得知娘亲是否回信了。

  现在来看,许是被裴霁云截走了。

  赵雪梨心里发凉,忍不住直言:“你偷看了我的信?小人行径!”

  裴霁云擒着她腿将人拖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目光相抵,“来来回回只有这几个词?你没说倦,我听得都厌了。”

  赵雪梨恼恨不已,咬牙切齿道:“我死也不要嫁给你!你同你爹有什么两样?都不过是强抢民女的恶霸,你们仗势欺人,通通不得好死!”

  裴霁云颔首,“还有呢?”

  赵雪梨被他冷静模样激到,骂道:“你!你厚颜无耻!没脸没皮!卑鄙下贱!”

  裴霁云听了,不置可否笑一下,混不吝地承认:“是,我下贱。”

  他一只手制住雪梨双腿,另一只往下按,“我不下贱会爱吃这里?”

  赵雪梨一张尚未痊愈的芙蓉面烧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的,恶心道:“下流!”

  裴霁云黑眸沉沉,通身谪仙般的气质,像冬日初雪。

  可偏偏眉眼又带上情欲之色,是故更像个行事乖张的堕仙了,他问:“你不爽利?”

  赵雪梨攥紧了拳头,梗着脖子道:“恶心死了!”

  裴霁云:“谁恶心?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赵雪梨:“你恶心!你的嘴恶心!”

  明明他才是最孟浪轻浮的那个,行事作风哪里像个世家教养出的贵公子,私底下的花样怕是比青楼男妓还多。

  赵雪梨拿枕头砸他,“你动不动就拿娘亲威胁我,恶心死了!给我滚开,滚出去!”

  裴霁云伸手接住头枕,随意扔在一旁,只从神情来看不知道是否生了气,他用一种强硬的语气,面无表情道:“你安安分分同我成亲,心甘情愿待在侯府,我可保姜依后半生自在无忧。”

  赵雪梨也学着他,面无表情道,“这种威胁你说得不倦,我听得都厌了。”

  她同他对峙了几次,因为恼恨站上风,渐渐都不怎么怕他了,不仅张口闭口骂他打他,也敢阴阳怪气刺他。

  待骂出口了,就会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就是仗着裴霁云不会打杀了自己而有恃无恐。

  裴霁云哪里会不清楚她这些小心思。

  现今实在是对她这浑身是刺的模样有些没法子,他还是无法太过强硬,让两人走到覆水难收的那一步,但若姈姈实在要逃,他更是无法忍受,到时会做出什么偏激之事自己亦是无法预料。

  赵雪梨见裴霁云黑眸越发幽深,却一言不发,心里莫名发毛,忍不住想自己是否骂得过分了。

  但他都这般囚着自己了,还日日占尽自己便宜,她不过是骂了两句,难道他还恼了?

  赵雪梨才不管这个,她冷哼一声,扯住被子盖过脸,“我要歇息了。”

  裴霁云松开她,下了床。

  两个人算得上再次不欢而散。

  纵容雪梨言词激烈表达了自己不愿嫁人的意思,可无人在意。

  她甚至是动了些利用裴谏之的念头,可这人也不知道又被裴霁云打发去了何处,自她回府以后,竟是一次都没见到!更遑论什么利用算计了。

  唤云一向是个油盐不进,视裴霁云的命令为圣旨也不为过,赵雪梨依然打着逃跑的心思,也不想连累唤云,所以待她亦是冷言冷语。

  婚期定在了年末,很赶很急促,但裴霁云发了话,时间再紧下人们也会做到尽善尽美。

  赵雪梨病好第二日,就要绣娘来给她量尺寸了。

  这要是搁在半年前,雪梨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嫁了两道人。

  且两个都是她不愿意的,当真是好不憋闷。

  这种被人压迫着的、摆布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有时候她看着镜中自己姣好的容貌偶尔会想:若是毁了,会怎样呢?

  裴霁云心中再对她有情,可若日日对着一张

  丑陋至极的脸,定然要不了多久便会腻了的,或许到时候她就能轻易得到想要的自在。

  可是,凭什么呢?

  雪梨又会不服气地想,自己为何需要断尾求生?划花了脸,她也会痛苦、伤心难受的。

  她还是要逃,不仅要全须全尾地逃走,最好还要给裴霁云留下一个无法脱身的大麻烦!

  冥思苦想了三日,雪梨终于想到该如何破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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