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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待在我身边,哪里都别……


第24章 “待在我身边,哪里都别……

  疲乏,困倦。

  直至最后,司锦都不知自己是如何睡去的。

  没有过往的记忆,行此事便像是初次一般。

  她毫无反抗之力,不知如何回应,更被那陌生的满胀感弄得感官失控。

  眼皮沉重地阖上,身体松软地窝在已是变得熟悉的怀抱中。

  鼻息间,能够闻到那人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沐浴后的干净清爽,让人感到陌生的安心。

  为何会是陌生的?

  那是萧嵘,是她的丈夫,是日夜与她相伴的人。

  他在她身边的感觉并不陌生,偏偏是那份安心,让记忆一片空白的她,莫名觉得陌生。

  难道,萧嵘不该是令她安心的存在吗?

  睡梦来袭,思绪飘远,司锦很快没法再细想此事,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缓慢前行的脚步声。

  司锦垂眸,勉强在暗色中看清了自己的绣鞋。

  她这是要去何处?

  迷茫间,她试图转头分辨周围。

  突然,一道黑影蹿过视线中唯一能看清的地方。

  “你要去何处?”

  “啊!”

  司锦一声惊叫,心脏吓得怦怦乱跳,直至看清了从黑暗中显露出的面容。

  是萧嵘。

  司锦下意识防备地要后退半步。

  身体才刚有动作,就被萧嵘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动作极快,力道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你要去何处?”

  “我、我不知道。”司锦惶恐又迷茫。

  眼前的萧嵘面色阴沉眸光冷厉,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的手指冰冷无温,冷白的肤色在黑暗的笼罩下,更像暗夜中流窜的厉鬼,一旦被缠上,就再难逃脱。

  萧嵘显然对她这个回答感到不满。

  他再度逼近上前,黑眸里清晰映出她受惊的模样,却仍令他感到不满足。

  被攥住的手腕松开,转而又被捏住了下巴。

  司锦被迫抬头对上那双令她后背发凉的黑眸。

  萧嵘薄唇翕动,又一次沉声追问:“你要去何处?”

  司锦瞳眸惊颤,眸底止不住涌上酸胀的泪意,是被吓的,是害怕的。

  她抖着唇瓣不敢挣扎,却也只能回答:“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连此处是哪儿都不知晓,又怎会知晓自己要去往何处。

  而眼前的萧嵘好生骇人,她害怕得只想转身逃离,却又没法动弹,全然无法逃脱。

  萧嵘靠近她,俯在她耳边低语:“待在我身边,哪里都别去。”

  恐惧达到顶峰,司锦挣脱着失声惊叫:“你放开我!”

  猛然惊醒,司锦瞪大双眸急促喘息着。

  刚从梦中脱离,眼前又出现那张笼罩在阴影中的面容,霎时令她后背惊起冷汗涔涔。

  “怎么了?做噩梦了?”

  但与梦中冰凉低沉的嗓音不同。

  温柔的关切逐渐令司锦缓和过来。

  晨光从窗外照进屋中,打在萧嵘一侧面容上,好似为他俊美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光,看上去怎么都与夜里的阴翳模样全然不同。

  司锦迷茫地眨了眨眼,声色微弱道:“嗯,方才做了一个梦。”

  她嗓音还有些沙哑,看来昨日实在被折腾得不轻,这会一出声,就令她喉咙干痒得又吞咽了一下唾沫。

  萧嵘手掌张开,从侧面轻而易举掌住了她的脖颈。

  本是稍有力道就会是掐人喉咙的动作,但因着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又未叫人生出任何警惕。

  萧嵘不知是为私欲还是为帮她缓解,手指抚弄着她的喉间:“梦见什么了?”

  司锦倒是被他摸得很舒服。

  她微扬着脖颈回答:“你。”

  床榻上沉寂一瞬,连抚摸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萧嵘神情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司锦又重复了一遍:“我梦见你了。”

  “我,在你的噩梦中?”

  萧嵘语气平稳,声色缓慢,令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司锦已从惊醒中彻底平缓了下来。

  她微动着换了个姿势,偏头靠在萧嵘宽厚的肩膀上,静静地回想了一瞬。

  司锦疑惑道,“为何我会做这样梦呢,你以前经常在夜里找我吗?”

  司锦思考得认真,没注意到自己问出这话时,腰间的臂膀收紧了几分。

  不过她很快又否认:“不对啊,我们夜里睡一张榻上,自是待在一起,你又怎会找我?”

  身侧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萧嵘掰着她的脸蛋让她看向自己。

  动作不似梦中那般强硬,但对上的目光却是一样的深沉。

  “昨日在屋里发现一扇屏门了吗?”

  司锦怔了怔,下意识想偏头往屏门的方向看,但萧嵘稍加力道,捏得她脸蛋软肉陷下,更是没法移开视线分毫。

  她只能撅着嘴道:“发现了,不过我没打开看,里面是什么房间吗?”

  司锦那会瞧见一眼,不知为何下意识以为是杂物间,便没再打开了。

  萧嵘:“是你为我准备的床。”

  “啊?”

  他一本正经道:“你不乐意时,就不会让我与你同榻而眠,只会让我独自去那儿睡。”

  司锦讶异地瞪大眼。

  正因他说得实在太正经,反倒让人觉得像是编造的玩笑话。

  萧嵘神情自然地道:“我们上一次吵架后,我直接被你赶到屋外去,连那处都没得睡了。”

  这这这,她怎么这么霸道呀。

  “真的吗,我真的那样做了?”

  司锦问完突然又想起自己才醒来的那一晚,萧嵘似笑非笑地问她要将他赶去哪里睡。

  那或许真有这么回事了。

  不过萧嵘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任何关系中处于弱势的人,但眼下听他这么一说,怎反倒像她更为强势地把萧嵘拿捏得死死的呢?

  司锦抿着唇,有些羞赧地想藏住自己心下的一点小得意。

  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所以,你之前夜里真的来找我了?”

  萧嵘微眯了下眼,眸底暗色藏得很深,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回答道:“自是要找的,难不成一直让自己睡在别处而不作为吗?”

  司锦闻言不由好笑地轻哼了一声,想象不出那般画面,但心情倒是逐渐放松了下来。

  她说笑道:“定是你之前太过缠人了,我才会做这样莫名其妙的梦。”

  “不能缠着你吗?”

  “也不是不能。”司锦嘟囔着。

  “但梦里那样像鬼一般,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稍有不慎就被缠了个死,那还是太吓人了。”

  “是吗……”

  萧嵘垂眸,看着怀里惊吓褪去后,乖巧地窝在自己怀里的司锦,唇边低低地道:“那只是梦而已,别多想了。”

  *

  今日晨间的早膳多了一份雪梨汤。

  司锦品着雪梨汤温热的甜味,目光偷瞄坐在身旁的男人。

  “怎么了,喝雪梨汤也要同我撒娇吗?”

  司锦眸光一怔,连忙移开眼,压低声道:“还有旁人在呢,别胡说八道。”

  萧嵘抬了抬手,霎时将屋内候着的下人全都挥退出屋中,屋内便没了司锦所说的旁人,仅剩了他们二人。

  至此,司锦却更羞赧了几分,敛着眉目没说话。

  一碗雪梨汤见底,满嘴的甜蜜,喉间也舒服了不少。

  司锦放下碗抬眸时,才发现萧嵘还在看着她,显然一副等着她开口把方才未道出的话说出来的模样。

  司锦被他盯得没辙,垂眸搅了搅手指,还是往他身边坐近了些,低声问:“我今晨没瞧见我的小衣和亵裤。”

  司锦没抬头,便没瞧见萧嵘唇角上扬了一抹弧度。

  且他还含着笑继续不出声。

  司锦烦闷地皱了下眉,眼看周围无人,她便又恢复了平常的声量:“你有没有帮我拿去洗掉啊?”

  萧嵘总算开了口:“你不是不让我帮你洗吗?”

  司锦霎时有些脸热:“可是……昨晚那个……”

  皱成那样,满是湿痕,还可能沾上了他的东西……

  若是叫下人拿去清洗了,还不如直接扔了算了。

  眼看再不回答真要把人惹恼了,萧嵘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我洗了。”

  “真的吗?”

  “昨夜你睡了之后,我便

  拿去洗了。”萧嵘顿了一下,收回手来,漫不经心道,“不过你的小衣系带被扯坏了,应是没法再穿了。”

  “啊……”司锦张了张嘴,却是回想不起昨晚衣衫是如何被剥落的了。

  总归的确不怎么温和,竟然还被扯断了系带。

  司锦闷闷地道:“那你扔了吗?”

  萧嵘没接这话,伸出筷子给司锦夹了一片小菜:“吃过早膳,我便让大夫来替你诊脉。”

  司锦点了点头,脸蛋还是红扑扑的,哪还有心思想更多。

  早膳后,司锦等在屋中,很快便见下人领着一位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司锦探着头往外看了看,目光一直盯着不断走近的男子,直至他进到屋中。

  司锦偏头小声朝萧嵘道:“这便是我们府上的府医?我好像对他有些熟悉。”

  话音落下,萧嵘眸光一沉,原本放松包裹着她的手掌收紧了几分。

  进屋的大夫已经走到跟前。

  司锦想了想,开口道:“你把头抬起来。”

  刘大夫一愣,微抬的目光下意识就朝萧嵘看去。

  但萧嵘没理他,垂着眼眸只盯着他和司锦相牵的手,不知在想什么。

  刘大夫无法,只得硬着头皮抬起头来。

  司锦细细地看着他,脑袋有些发胀,像是要想起什么,但却很难捕捉到具体的画面。

  片刻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诊脉吧。”

  刘大夫松了口气,赶紧上前伸手为司锦诊脉。

  萧嵘神情晦暗不明地流转一瞬,直至刘大夫收手,他才出声问:“如何?”

  “回大人,小的还需检查一下夫人脑侧的伤势。”

  刘大夫说完,萧嵘面上神情短暂凝滞一瞬。

  他很快掩下不自然之色,侧身让开了身:“别怕,让大夫替你看看。”

  司锦倒是并未害怕,只是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今日的萧嵘,好像比她还要紧张几分。

  但这些都可以归结于他也很在乎她的伤势,他应该是同她一样,都希望她能快些好起来。

  司锦同样侧过身,将脑侧受伤一处朝向大夫。

  刘大夫上前,轻轻拨开司锦脑侧的发丝,一边查看一边伸手轻微按压。

  相比小镇上的那名大夫,眼前这位大夫的确要让人感到医术高明更多。

  刘大夫问:“夫人此处可觉胀痛。”

  “并未。”

  “如此按压呢?”

  “有一点点,但是不明显。”

  “晃动脑袋时,可有觉得晕眩?”

  “没有。”

  刘大夫很细致地问了许多情况,让司锦原本放松的心情也逐渐紧张起来。

  直到刘大夫从她身边退开,她主动回到萧嵘身边,还牵住了他的手:“大夫,我的伤势怎么样,可还能恢复?”

  “当然,夫人不必担忧。”刘大夫面色如常,躬身禀报,“小的方才查看了夫人的伤势,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伤处明显可见在向好的方向愈合,夫人虽是因此失了记忆,但伤处既能愈合,记忆也自有可能恢复。”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能想起来啊。”

  “那夫人平日可有某一瞬间对人或事生出些许熟悉感?”

  司锦眸光一亮,自然是有的。

  从最初她见到萧嵘时就有这样的感觉,更莫说前一刻她刚见到眼前这位大夫时,也有了这样的感觉。

  还有一些别的细微的,她的确有好几次都有熟悉的感觉。

  “有的,这便是记忆恢复的迹象吗?”

  “这小的还无法断言,不过还请夫人放心,小的早年间也曾医治过与夫人病症相似的病人,他的情况比夫人严重许多如今也已康复,夫人恢复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司锦闻言顿时安心了不少,即使未能听到任何确切的承诺,但这也算是她醒来之后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她颇为激动地抓紧了萧嵘的手,一转头却见他神情沉淡,似乎情绪不高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刘大夫又很快开了口:“夫人,小的先为您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小的之后也会继续观察您伤处恢复的情况。”

  司锦眉头一皱,怎又是活血化瘀,那苦药她都喝了大半月了。

  萧嵘拍了拍她的手背,抽手起身:“不是想早些好起来吗,听话,我随大夫前去开药。”

  司锦撇着嘴闷闷地点了点头。

  待到她再抬眸看见萧嵘的背影消失在门前时,又没由来的想到,此前在小镇上他还只是让那名大夫将药方开得详尽些,怎到了这名他所说的医术高明的大夫,还不放心地要跟随一起去呢。

  司锦心下自顾自地随意想着,思绪很快就被还将持续喝苦药一事带走了。

  *

  屋外不远处的庭院角落。

  刘大夫背脊发僵,躬着身子压低声道:“大人,小的方才所言非虚,夫人的伤势恢复情况良好,从夫人的描述中听来,头部的伤势并未对夫人的身体造成太多影响。”

  “记忆呢?”

  刘大夫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瞬萧嵘的神情。

  但男人面色沉冷,漆黑的眼眸将所有情绪藏匿于深处,难辨喜怒。

  他只得再次低头道:“确有恢复的可能,但此症受诸多影响,何时恢复,能恢复多少,都未能有定数。”

  萧嵘沉默了半晌,才冷声开口:“她对你有印象。”

  刘大夫瞳孔紧缩,霎时软了腿跪了下去:“大人,小的惶恐。”

  角落处陷入一片令人胆颤的沉默中。

  刘大夫跪伏在地,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知夫人受伤失忆并非公开之事,萧嵘让他前来问诊医治,便是需要对此保密。

  可除此之外,他并不能确定更多萧嵘的意思,更莫说此时他还被单独唤到角落,像是要交代什么隐秘之事一般。

  刘大夫跟随萧嵘多年,萧嵘于他有再造之恩,如今他的家人也都倚靠着他在萧府府医一职,他自不会违抗萧嵘的命令。

  只是眼下的氛围,不禁让他隐隐猜测着。

  萧嵘莫不是想……

  “她再也无法恢复记忆的可能有几成?”

  刘大夫心下一惊,埋着头压根不敢将面上怔色显露分毫。

  “大、大人的意思是?”

  “回答我。”

  刘大夫身子一抖,战战兢兢道:“五成,恢复与无法恢复的可能都在五成。”

  话落,萧嵘没有开口。

  刘大夫顶不住这般压迫感,不由试探着道:“若是大人想,也不是没有法子增长或减少可能性。”

  萧嵘面上令人捉摸不透,眸底暗色更是瘆人。

  他缓慢地视线落在刘大夫头顶,声色如冰:“做好你该做的事。”

  刘大夫当即慌乱磕头:“是大人,小的全凭大人吩咐,定会竭力医治夫人。”

  萧嵘背脊挺拔,神情更沉。

  他无言地看着不远处虚掩着的房门,门前缝隙映出屋内晃动的人影。

  直至那道晃动的影子远离门前。

  萧嵘眸光微变,就此要迈步回屋。

  刘大夫连忙唤道:“大人,小的还有一事禀报。”

  萧嵘步子顿住,但未回头:“何事?”

  “夫人她……小的是说您的母亲,此行前小的例行前去幽水宅为夫人看诊,夫人她情况不太好,您得闲之时,还是亲自前去看看吧。”

  刘大夫没敢抬头,身前隔了好一会才再次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

  司锦方才的确是在屋里瞎晃悠。

  今日大夫的诊断令她心情还算不错,想象着自己逐渐恢复记忆的样子,连将要继续喝不知多久的苦药也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门前传来声响时,她回眸看去。

  一见萧嵘,顿时亮了眼眸:“这么快,已经开好药了吗?”

  萧嵘道:“

  这是已经开始期待喝药了?”

  司锦上前轻锤了他一下:“什么呀,怎会有人期待喝那种苦东西。”

  她嫌弃地摇了摇头,又拉着萧嵘往坐榻前走了去。

  两人紧贴着坐下,司锦已是习惯萧嵘伸臂便环住了她的腰。

  她从他身侧抬眸看去,眸子亮灿灿地问:“你方才也听到了吧,大夫说我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极大,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想起以前的事了。”

  那双眼明亮又澄澈,未被往事所沾染,如同从白纸开始一般,暂且只画上了他的模样。

  可当她想起后,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她会抗拒他,排斥他。

  不会再留再允许他这样抱着她,更不会再留在他身边。

  司锦还在满心欢喜等待萧嵘露出和她一样的喜悦之情,可眼前还未瞧见他的神情变化,便先见他的脸庞骤然靠近。

  直至微张的双唇被他含住,不轻不重地吮吻了一下。

  “唔……怎么……”

  余下的话语被吞吃入腹,热烫的唇舌侵入口中,司锦很快就被压在稠密吻下。

  萧嵘吻得很深,但力道是少见的温柔,并无多少情.欲的意味,深吻中明显流露着他的贪恋和依赖,像是他才是那个无依无靠只能抓紧司锦而存活的人一般。

  司锦莫名从这个吻中品出几分忧伤,虽不知道从何而来,但让她一时间忘了要推开。

  舌尖不自觉地探出,触及萧嵘正舔在她上颚的舌头。

  司锦不知是在学着他以往亲吻她的方式,还是身体本能的回应。

  她贴着他舌头,从尖端往里轻舔了一下。

  身前精壮的身躯陡然一僵,肌肉霎时紧绷,压在司锦胸膛上硬.邦邦的,还怪硌人。

  司锦微蹙眉一瞬,还未推他,他居然自己移开了唇。

  萧嵘偏头埋在她脖颈旁,呼吸发沉,嗓音却是低微:“为何舔我?”

  司锦脸上顿时一热。

  他未免有些不可理喻了吧,他连那种地方都……

  她方才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

  还不是因他突然亲她,现在居然还控诉她。

  司锦正要说笑斥他。

  萧嵘方才一直虚抱着她的手臂忽然收紧,身体也完全向她紧贴而来。

  司锦赫然睁大眼,听见萧嵘好似嘟囔的哑声:“你把我天应了。”

  司锦:“!!!”

  “你胡说什么呢,这、这还是白日……”

  萧嵘不知是为缓解还是为证明。

  倒不显下.流,却很是无赖地像在说“哪有胡说”。

  司锦:“……”

  她方才一定是出现错觉了,那个吻哪有半点忧伤,他明明兴奋得很。

  萧嵘低头在她脖颈旁蹭了蹭,唇瓣抚过她的肌肤,呼吸洒进她的发丝里。

  司锦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动弹,像根木头似的直愣愣的不打算给半点反应。

  但萧嵘并不在意,即使举着强悍威胁抵着她,却只专注于她肩颈一侧的白嫩肌肤。

  “你别舔……”

  这便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萧嵘根本不听,肌肉是紧的,缠着她的力道却是绵软的。

  好似一推就能推开,又不知在何时已是层层叠叠,根本找不到解开缠绕的缺口。

  就在司锦正犹豫着,是要先推开他的脑袋,还是掰开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臂,亦或是先远离最大的威胁时。

  萧嵘忽的自己停下了动作。

  他唇边压着不平稳的呼吸,默了一瞬后,低声道:“我要离开几日,你会在家中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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