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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和阴湿绿茶夫君he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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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现在很兴奋。”……


第23章 “我现在很兴奋。”……

  萧嵘回府时,司锦正在窗台前逗鸟。

  坚强挺过那一夜的小鸟果真逐渐好了起来,如今翅膀上的伤还未好全,但已是能够站起来了,或许再过不久,它便能张开翅膀学着飞翔了。

  司锦伸出手指探进鸟笼里,褪去防备的小鸟低头轻啄了她几下,酥酥痒痒的,并无任何攻击性。

  她心下思绪飘散地想着,如今小白已经康复,它可会想要离开鸟笼。

  这会它温顺乖巧地待在鸟笼里,但心里会不会仍在想着下一次的逃跑呢?

  那她要留住它,还是放走它?

  亦或是,让它自己抉择。

  看见小鸟,司锦便不由想到了萧嵘,和他那天对她说的话。

  那时司锦便觉异样,此时更从回想中生出几分挥散不去的在意。

  总觉得他那番话别有深意似的,却又不知指向了何处。

  突然,身后一片热温袭来。

  司锦一惊,身体骤然紧绷,险些惊叫出声。

  下一瞬,她便感觉到熟悉的怀抱,是萧嵘从身后抱住了她。

  “你何时回来的?”

  司锦慌张转头,瞧见果真是萧嵘,受到惊吓加快的心跳声也没能很快平息下来。

  “刚回来。”

  司锦微微松了口气,嗔怪道:“你走路怎么没声的,我一点都没听见你进屋的动静,吓了我一跳。”

  “也可能是你满心只注意着小鸟,便听不见我明显的动静了。”

  司锦诧异地抬眸看向萧嵘,但见他神色如常。

  可他这话听起来怎么酸溜溜的,况且方才身后哪有明显的动静,她根本什么都没听见。

  萧嵘丝毫不为自己说了很明显的酸话而感到羞赧,反倒自然而然地问:“饿了吗”

  司锦摇摇头,又看了眼天色:“还不到傍晚你便回来了,事情顺利吗?”

  “嗯。”萧嵘的确提早了不少回来。

  他在司锦身边坐下,似是关怀地问:“回到家中,有想起些什么吗?”

  有时候,司锦觉得萧嵘像是比她还在意她丢失的记忆,时常会问她是否有想起什么。

  这份在意是源于什么她一时间并未能想出答案。

  只是如今再看他的眼睛,她从中看见自己倒映其中的身影。

  她想,他当然也希望她能尽快找回属于他们的曾经。

  起初司锦还毫无负担地没想起任何,便直接摇头回答他。

  但如今越是被萧嵘问得多了,她就越是怯于回答,担心她否定

  的答案会让他失望。

  司锦沉默的一瞬,萧嵘便已是了然。

  他伸手抚在她脸颊边,温声道:“无妨,你才刚回来,没想起什么也不要紧,我们慢慢来。”

  司锦敛目,嗓音低低地道:“抱歉……”

  “为何道歉?”

  “我把我们过往的回忆都忘记了。”

  萧嵘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几分:“你不需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他嗓音很沉,听上去语气中情绪很复杂。

  不知是在难过,还是别的什么心情。

  司锦思索不出,只无言地回看着他。

  片刻后,她挣动了下身子,从萧嵘怀里出来。

  “原本我想从身边亲近的人口中听得更多过往之事,可我今日询问丫鬟,她们告诉我,以往伺候在我身边名唤春杏的丫鬟回了老家,而我最要好的手帕交也随家人远行离京,眼下连去往何处了都不知晓,我暂且都没法见到她们。”

  “是吗?那真是不凑巧。”

  司锦默了默,视线在萧嵘神情平淡的面庞上来回打量一周:“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

  “春杏回老家一事总管向我禀报过,我早已知晓,至于那位沈三小姐。”萧嵘面不改色,缓声道,“我与她并不相熟,你若想知晓她的去向,我可以派人去查。”

  “……哦。”司锦心下那点古怪并未消散,但也未再想更多,“还是不用了,就算知晓了她的去向,她也暂且不会回京吧。”

  萧嵘:“若是想不起来,暂且就不要强行去想了,今日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府上大夫前来替你诊脉查看脑侧的伤势。”

  司锦点了点头,又低声问:“我的家人都在京城吗?”

  “岳父岳母的确还在京城。”萧嵘顿了一下,稍微松了些怀抱,把司锦在自己怀里转了身,与他面对面。

  “不过兄长因职务调动,已是离京前往远处了。”

  “我的兄长去了何处,离京城很远吗?”

  “在西边边境处,很远。”

  司锦闻言心底一凉。

  又多了一个远离她身边的人。

  她止不住地再问:“兄长他何时走的?”

  “一个多月前。”

  司锦绷着唇角不再说话了。

  这些事实在是太过凑巧,皆是近来发生之事。

  可要说不是巧合,每个人的离开又都有着合情合理的缘由,让人又无法再多说什么。

  萧嵘直勾勾地盯着她已是看了好半晌,眸中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司锦收回思绪抬眸看去时,他便果真开了口:“我就不会像他们那样离开,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司锦一愣,心下低落的情绪也在这时消散了些许,不禁被萧嵘这话给逗笑了。

  她怎从他语气中听出几分比较后的得意呢。

  片刻后,司锦确定那不是错觉,萧嵘很明显是真的在得意。

  司锦转而开口道:“我以往熟悉的人似乎仅有爹娘在京城了,我能见见他们吗?”

  萧嵘似乎因司锦没有对他方才的话做出回应有些不满,垂着眼眸在掌心中把玩她的手。

  “现在还不行。”

  “为何?”

  “你离家、遇险、失忆这些事若让岳父岳母知晓了他们会担忧的,你刚回来,对什么都还不熟悉,若是见到他们,怕是很快就会被他们察觉,眼下你的伤势还未有定论,或许很快就能恢复,也或许……无论如何,此事暂且还不行。”

  司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萧嵘此言在理。

  她泄气地叹了口气:“那还是过段时日再说吧,你说得有道理,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恢复了。”

  萧嵘沉默一瞬,轻抚了下她的脸颊:“若是实在想要与岳父岳母联络,便寄信回去,我陪你一起写,再让人替你送往司府去。”

  司锦对此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低低地应了一声,伸臂主动抱住了萧嵘。

  原来回来一趟,她身边仍然只有萧嵘一个人。

  *

  入夜后,司锦情绪放松地窝在寝屋内的美人榻上。

  屋内拢着一片暖意,美人榻的柔软也让人几乎昏昏欲睡。

  听闻门前声响时,司锦才从放松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她撑起身,一抬眼便见萧嵘沐浴后换了寝衣走进来。

  不过萧嵘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随着他走近后,很快就有苦涩的药味窜入鼻尖。

  司锦顿时就垮了脸:“怎还要喝药,我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身体也没觉得有任何不适了。”

  话语间,萧嵘已是迈步走到美人榻前,他手中的汤药苦涩味更加浓郁,闻得司锦直皱眉。

  萧嵘唇角微扬,心情很好的样子:“可是每晚喝药前都要这样同我撒娇一番?”

  但他的动作却是不容置否,直接将药碗递到了司锦面前。

  司锦不满地嘟囔:“才不是撒娇呢,喝了又不能想起什么,根本没用嘛。”

  屏息很快让她脸蛋涨得泛红,看上去水嫩嫩的,甚是可爱。

  萧嵘看着她的脸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没先伸手抚摸她的脸,而是放低身姿在司锦身边坐下。

  他长臂一伸便将人搂进了怀中,药碗更是直接凑到了她唇边。

  “但还是得喝,听话。”

  司锦也就是抱怨一下,自知是逃不过喝药的。

  她靠着萧嵘的胸膛,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整张脸都因苦涩快皱成一团了。

  嘴唇刚离开药碗,嘴里又忽的被塞来什么东西。

  她闭上嘴,舌尖很快感受到沁甜的香味,也分辨出口中被塞入的是什么东西,这才让她脸色缓和了些。

  司锦眨了眨眼,含着蜜饯问:“这不是此前的口味,是新买的吗?”

  “嗯,今日在外办公时顺道在京城的店铺买的,自是与以往其他地方的味道不同。”

  司锦细细地品尝片刻,得出结论:“我以往没吃过这家店铺的蜜饯吧?”

  萧嵘默了一瞬,敛目道:“嗯,这家店铺是近来新开的,今日是第一次买。”

  司锦刚要点头,就被萧嵘捧住了脸:“好吃吗?”

  “好吃,比之前在外的味道都要好,你也尝尝吧?”

  “嗯。”萧嵘声色渐低,“要尝的。”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来,直接撬开司锦的牙关探入里面,舌尖卷住她还含在嘴里的蜜饯,如他所言尝到了蜜饯的味道。

  但萧嵘显然没打算浅尝辄止,连她的呼吸都一并卷走,把人压在美人榻上越吻越深。

  鼻息间满是萧嵘的气息,屋内的烛光晃在眼前,令人模糊了视线,直至逐渐闭上双眼。

  司锦如今的记忆里已是有过许多次和萧嵘的亲吻了,可她仍是每次都没法镇定自若地承受住他的吻,也或许亲吻本就是一件容易令人沉迷的事,更何况是萧嵘这般总是带着强势掠夺意味的吻。

  司锦微张着唇,好不容易找回些思绪,就感觉到唇角被萧嵘舔了一下。

  她眼睫一颤,下意识要闭上双唇,莫不是自己的唾液从唇角流出来了,那也太丢人了。

  可还未能完全闭上,就被萧嵘捏着下巴制止了去。

  他还抵在她的唇上哑声提醒她:“呼吸。”

  但司锦仍是被密集的吻压得呼吸不畅,只能伸手去推他,唇边含糊不清地拒绝:“你别亲我了。”

  娇嗔似的,几乎没什么抗拒力,萧嵘却当真退开了些许。

  可下一瞬,萧嵘蓦地抓住她的双腿,朝着他肌肉紧绷的腰身环去。

  “抱稳。”

  萧嵘轻而易举将人抱起,放到身上轻轻掂了一下,司锦便下意识伸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干、干什么呀?”

  萧嵘不答,只阔步朝着床榻的方向去,顺道竟还能腾出余力单手抱着她熄灭了烛灯。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中,令方才本就未尽的缠绵暧昧更加蔓延浓郁。

  司锦后背触及柔软的床铺,身前笼罩来一片沉暗的阴影。

  萧嵘欺身而上,单臂撑在她脸颊一侧,呼吸又沉又重,从上方铺洒而来。

  司锦的嘴唇

  被他另一手来回抚弄着,粗粝的指腹摩挲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动作不算粗鲁,却是染着令人难以忽略的情.欲。

  热意流窜,已经未被密不透风的吻侵占着,反倒被这样的抚弄带起阵阵颤栗。

  司锦无意识地抿了下唇,唇瓣就裹着萧嵘的指尖陷入了口中。

  萧嵘撑起的臂膀霎时紧绷,手背青筋暴起,在黑暗中并不被看见,唯有他自己知晓,皮肉下血液的沸腾。

  他呼吸更沉,灼人的气息越发靠近。

  “张嘴。”

  萧嵘收回手指,俯身再次吻上她乖顺微张的双唇。

  他的舌尖毫无阻拦地侵入口中,却又只是急切地遍尝一瞬她的味道,便偏头下移,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吻到凹陷的锁骨。

  被吻过的肌肤不断蔓延令人难耐地酥麻,腰身早已软得似水,身前随着不稳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贴近,又远离,好似娇媚的撩拨。

  本就未想收敛的在这一刻几乎要满溢而出。

  司锦瑟缩着身子像是要躲,却反倒是往萧嵘怀里躲了去:“别这样……”

  尾音未落,萧嵘俯下身来将她拥住。

  他收紧手臂,贪恋地啄吻在她唇边。

  萧嵘无时无刻都清晰知晓着。

  司锦的存在于他而言早就已是难以填补的贪婪欲.望。

  他为此一路卑劣沉暗地前进,不择手段,没有尽头。

  也不会回头。

  冬日已近,周围却好似火烤般灼热,没有人会感到寒冷。

  司锦已然察觉今日的亲密与以往不同,混沌的思绪却令她暂且无法理清缘由。

  萧嵘的视线有如实质从她身上抚过,她不自觉地望进那双眼,霎时要被那灼灼目光吞噬一般。

  有什么顺着她的膝盖碾转而过。

  司锦一怔,在黑暗中眸光颤动得厉害,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今日,要……吗?”

  血液沸腾无声,但萧嵘的呼吸却是清晰沉重地磨在耳边。

  他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今日,不这样弄。”

  萧嵘嗓音沉哑,眸光在夜色中愈发沉暗。

  吻她小衣时就想做的事,此时终是如愿达成。

  司锦霎时收紧手指抓住身下的被褥,身前的气息迫人,枕边不断将她张嘴无声的呼吸洒回面庞上,灼得她眼睫颤动不止。

  越是想躲,就越是被……得用力。

  他怎么可以这样……

  被咬住的一瞬,司锦惊呼出声,尾音却完全变了调。

  身体像是坏掉了似的,竟然不觉那是痛,而是别的什么感觉。

  呼声转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身前的一呼一吸令她颤栗不止。

  司锦这一瞬又开始想,自己怎么全都忘了呢。

  不是在赶路的路途中,不是人来人往的简朴客栈中,而是在他们家中,他们成婚后一直生活的地方。

  这一路上,她对他从陌生到依赖,从拘谨到信任。

  他们相拥亲吻,同榻而眠。

  或许应该说萧嵘是体贴的,没有强行要求失去记忆的他立即与他恢复恩爱夫妻的关系,行妻子的义务。

  但他也是精明的。

  缓步的靠近的确让司锦褪去了大半防备,让她更能接纳此时。

  可她能知晓今日是要与萧嵘行夫妻之礼,却又如未出阁的女子一般,反应生涩迷茫的完全不知自己应该如何做。

  但也有可能她即使知晓怎么做,此时也无法做出什么回应吧。

  萧嵘的拥抱和亲吻时常给司锦带来一种喘不上气的紧致感,眼下的亲密之事更是如此。

  感官都被萧嵘掌控,全身的力气也都被他带走。

  司锦眸底盈上一层水雾,唇边不自觉喃喃他的名字:“崇云……”

  腰间霎时被令人窒息的紧致力道掐住。

  司锦脸上红热一片,头晕脑胀的,突然又触及到他。

  怎么比刚才更……

  萧嵘动作忽然停顿,除了一直未能平静下去的呼吸声,他沉默地止住好一会,才从司锦身前缓缓抬起头来。

  “要让我继续,还是让我忍着,都听你的。”

  他低哑的嗓音磨进耳根,分明是近乎体贴的乖顺话语,却带着令人反抗不了的压迫感。

  因为他的正明目张胆危险意味十足。

  那意思分明是想继续极了,还偏偏要这样问她。

  司锦黛眉微蹙,挣动着要抽离些许,突然就被萧嵘重新恢复动作一把攥住。

  双退被大掌覆住,陌生的感触好似寒毛都要竖立一般,令司锦不由抬起头看去。

  还来不及反应更多,司锦便眼睁睁看着萧嵘身形逐渐……最后低下了头。

  司锦双眸不敢置信地瞪大,眸中水光横涌。

  被褥全被推开,凌乱地挤到角落。

  夜色极好地将此时的一切都笼罩遮掩住,不会被任何瞧见,亦或是她根本无暇再去瞧。

  司锦脑海中霎时空白一片,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耳边嗡嗡作响,又听见自己心跳声剧烈。

  不知过了多久。

  司锦身体骤然紧绷,萧嵘的大掌回到她腰身,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温柔地抱住了她。

  一瞬呼吸还未缓过,就被他吻住了双唇。

  这双唇像是在水中浸泡过一般,又湿又热,带着若有若无的涩,很快就像方才搅弄溪流一般搅弄在她口中。

  司锦喉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哽咽,被亲吻着,也泪眼朦胧地睁着眼,怔怔地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庞。

  萧嵘将她又一次尝遍后才逐渐睁了眼,对上她满眼的泪光,眸底暗涌翻腾得厉害。

  司锦抓着他的臂膀呜咽控诉:“你是故意的……”

  什么继续,什么忍着,根本什么都没听她的嘛!

  这样那样后,还回来亲她,她方才都没能反应过来。

  “别哭,再哭真的要忍不住了。”萧嵘偏头在司锦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喟叹一声,声色沉哑道,“我现在很兴奋。”

  他是恶迹昭著的罪人,不择手段的欺骗者,却恬不知耻地仍在索取。

  好似滋生出疼痛的感觉,血液却兴奋得翻涌剧烈。

  早已凌乱的衣衫终被彻底扔出床榻。

  想把她捆在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他。

  亦或是让他将她缠紧。

  “可以吗?”

  司锦忍着早就溢出的羞赧,轻轻地点了下头。

  她有些分神地想着,她和萧嵘以往就是如此吗?

  黑暗中,萧嵘动作停缓片刻,好像是垫了什么东西。

  很快司锦就无暇再注意更多。

  期间短暂回神的片刻,她抬眸看见了萧嵘眸中情绪,很难与他平日禁欲冷淡的模样结合在一起。

  她好像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又好像是在失忆后重新认识了这样的他。

  记忆中没有这些画面。

  她只能抓着眼前真实的存在。

  萧嵘浑身紧绷,黑暗中也能看出勾勒起伏的肌肉线条,锋利的下颌线沾着汗珠。

  司锦只能本能地伸手抱住他,唇边混着变了调的低声,不由唤他:“夫君……”

  萧嵘动作陡然停滞,连呼吸都被压住,一时间静默无声。

  司锦脑海中来不及思考更多,手上无力地垂下,就要从他腰身滑落。

  萧嵘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司锦一怔,嗓音还哑哑的,一发声喉间就干涩得发痒:“是、是结束了吗?”

  她脑子还晕乎乎的,甚至都有些看不清萧嵘的模样。

  萧嵘眸中浓色未散,却是脸色骤沉:“没有。”

  话音刚落,司锦蓦地被萧嵘结实的臂膀捞起腰身。

  大幅度的动作令她浑身不自觉要紧绷,可却发现自己压根使不上半点力气。

  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就此被萧嵘翻了过去。

  威胁再一次逼近,令她下意识胆怯地就要偏身去躲。

  啪的一声响——

  司锦惊愣地转回头来,眸子里水光更甚,本就红热的脸蛋几乎快要熟

  透了。

  萧嵘立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望进她那似惊似羞的水眸里,触及一片潋滟之色。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抬手又是一巴掌。

  “趴好。”

  “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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