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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番外 青羊关战役(五)


第142章 番外 青羊关战役(五)

  温言可不敢在沈衍的眼皮子底下,和其他人拉拉扯扯,她向简映洲布置艰难任务,

  “你要是破了神龙阵,我就考虑跟你。”

  没想到简映洲是个狠奸人,先把她带走按倒,结结实实做了两回,也不管她有没有孽种,没了最好。

  温言腿都抽了,身上全是他的咬印子,但身体争气健强,没別的事。

  简映洲穿上衣服,眼中有着自信,

  “等着,那神龙阵,我能破。”

  温言披了件衣在洗身,翻白眼,声音嘶哑,

  “那我等着你破。”

  操/他娘的,腿都软了走不动,讨利息讨到她头上了,就没吃过这种亏。

  修长身体单披衣,露出一侧腿,简映洲眼神直直看着她,走过去将她拢在怀里,

  “你是我的,就是大帅也不可以抢走,我会破给你看。”

  沈衍接过指挥权后,就没了悠闲,前方战事不乐观,时常后半夜才回来睡觉。

  温言曾经给宴棠舟做过一次工防,知道了神龙阵是根据一本神书《推经》创造出来,里头包含了许多卦象复杂内容。

  神龙阵是活的,只要稍稍变换就会有不同。

  研究《推经》的人有许许多多,温言知道一个颇有学术,曾经在傅明庭的同学会上,认识了王子谦,傅明庭赞过他景国推经第一人。

  温言和沈衍借人,要把王子谦绑来,谁知,温言才派人去的第三天,士兵来报有人求见。

  温言接见,来人正是王子谦,一身太极服,背竹箱,他瞪着温言,说是傅明庭逼他来的,连他小儿子的周岁礼都不给过就催上路。

  温言还是人道的,给他安排住宿,让他先洗漱休息。

  傅明庭这个人情,她真不想欠。

  隔天清晨,温言带王子谦站在关墙上看对面,他一边看一边记录画下,并且口中念念有词,手指掐算。

  温言一身窄袖青衣,编发绑发带,初夏的时节里看起来清爽简单,暖风带起裙边,她手遮阳光眺望,腐臭的气息随风飘来。

  宴棠舟接到报,立即出关门去验证。

  在可看的范围内,宴棠舟看到关墙上的女人完好站着,旁边还有个穿着不伦不类道士服的人。

  他笑出来,以为她死了。晒黑了,好像,还圆润了。

  可很快,宴棠舟笑不出来了,脸变得冷寒。

  远处高墙上,沈衍和温言站在一起,她给他擦汗,他又蹲下来,脸贴在她腹上,不知道说了什么,温言拧他耳朵起来。

  沈衍从怀里掏出一颗桃子给她,拧他耳朵的手松开,咬了一口桃子后放到沈衍嘴边,他也咬了一口。

  两人看起来松弛极了,温言的眼睛都在笑。

  沈衍离开后,温言和假道士依旧在,有镜光照在温言脸上,她寻着光点看去,待见到那双冰寒的眼睛,温言一瞬间如坠冰窟,她想喊救命,但发不出声。

  她对宴棠舟有恐惧,从知道他身份起的那一天,她就害怕他,见识过他的谋略和手段,更别说他超群的武艺。

  温言后退去,摇头抗拒,她已经不是国贼了,不需要再与蛇共处,她被他算计的根本无招架力。

  她的反应印在宴棠舟的眼眸中,他整个人变得阴寒。

  宴棠舟回去后,拳打碎了木桩,拳头上鲜血迸出他也不在乎,没关系,等破了关门,可以把她抢回来。

  温言回去后开始做噩梦,当初她知道宴棠舟要把她送到林家时,整个人都要崩溃,他冷静的说出一条条利益好处。

  温言开始变得麻木,有个地方待总比流亡好。

  她尖叫着从梦中醒来,沈衍从外跑进来,

  “夫人,怎么了。”

  温言一双泪眼看向沈衍,

  “白天你离开后,我看到了宴棠舟,他就站在不远处。”

  沈衍抱住她安抚拍背,

  “他进不来,别怕。”

  温言抱紧了他,

  “你不知道他有多过分,设计我叛国,又把我送给林有鹿......”

  温言说起过去种种,泪声不停,她在燕国怎么可能真的好,只是她逼迫自己站起来应对罢了,酸苦全部吞下去。

  沈衍陪温言躺下,

  “夫人,我在这里陪你。”

  温言很懂事,抱住他一会儿后,

  “我已经好了,等击退燕兵我就不怕了,他们在等你。”

  “真的没事了吗?”

  “嗯,我很快就能睡着。”

  沈衍给她倒水喝下后,才离开,只有破了宴棠舟的神龙阵,温言才不会再做噩梦。

  宴棠舟,真该死,竟然把温言算计得骨渣不剩。

  她这一次受骗回来,冥冥之中是迷途知返。

  温言对着帐顶看了一会儿,把沈衍的枕头抱进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一棵树挪了太多次,是会死的,她找到了阳光雨露,不愿再挪动。

  沈衍的手指上多了枚玉戒,跟着他久的人都懂,他复婚了,这下顾明愉彻底没戏。

  莫青知道芸娘就是温言时,过去好感全消,并且唾弃自己。

  沈衍和他感情没变,知道他肯定会懊恼后悔,过去他可看不上温言了,觉得沈衍娶她亏。

  而简映洲,那双眼眸中的野心藏了起来,沈衍意外他没有跟着沈确离开,依旧留在这里。

  问他原因,他回一定要破神龙阵,一战成名。

  非常符合有上进心的将士,更何况他这么年轻,若是破阵,到时再离开前途更光明。

  王子谦算出五天后有一场大暴雨,这会干扰到神龙阵。

  对方也知道会有暴雨,已经在准备筑沟渠排水。

  温言对这种打仗事只能是及格学生,听得懂,但要她说出个所以然,说不出。

  她在后宅养胎的同时,给王子谦讲解地形,又或是带他去见人问问题。

  富贵闲人的生活,温言很惬意,整个人容光焕发,沈衍哀叹自己劳苦命,温言变贤妻,天天给他送饭,给他送温暖。

  军事指挥就在所住宅院,温言送饭不过几步路,并不劳累。

  燕国边境的关门名为红雁关,关门前摆神龙阵防守,前方有燕兵攻打青羊关,开始时不断引诱景兵进入阵被绞杀。

  等景兵不再轻举妄动时,攻击关门,又或是骚扰,在等景兵沉不住气倾巢而出。

  两关之间的距离只有五里地,跑马一炷香时间都没有。

  暴雨那天,沈衍不计代价毁去神龙阵四根柱子,杀了阵内燕兵数十名,王子谦让温言转告沈衍,将他们的人头做成稻草人。

  不过几日时间,王子谦从白面书生变成了黑麦书生,精力极好,每天都要登关门察看。

  当日晚上,温言特意没睡等沈衍。

  他回来后,温言给他卸甲,在她挂甲期间,沈衍拿巾浸湿擦脸擦身。

  “夫君,王子谦建议把燕兵人头做成稻草人,说能破阵。”

  “这是什么神神鬼鬼。”

  虽然神龙阵有些来头,但稻草人破阵,沈衍觉得儿戏,难道打仗要扛着稻草人跑。

  王子谦之所以不敢到沈衍面前说,就是怕他觉得儿戏。

  “试试呗,吓一吓让燕兵懵。”

  “夫人,没人会愿意尝试这种死法。”

  就算沈衍是大帅,也不能让下属带兵出去这般离谱送死。

  等两人一起躺下,温言坐在沈衍后背上,给他按压解乏,他放松的闭着眼。

  “夫君,那能不能给王子谦一个讲解说动的机会,只要半个时辰,就当你给下属们增加知识,没人愿意就算了。”

  “腰,用力点,坐得久酸。”

  “是不是这里,我要用力了。”

  沈衍嗷嗷叫,按压得舒服。

  “那明日晚饭后给他半个时辰,讲的简单些,军里都是粗人,深奥的东西他们不懂。”

  隔天早晨,温言告知王子谦这个机会,他立马回房修改说辞,写稿子。

  温言安排讲座地,一间大屋改造,所有家具搬空,弧形摆放桌椅,前后三层,中央架了一块刷黑漆的大木板。

  顶空墙壁加灯,四周摆盆烧驱蚊草,桌上摆名牌以及一罐清凉茶,前方墙壁上挂横幅,写着神龙阵研讨大会。

  环境会决定心态,温言希望这次讲座是正式的动员,并非儿戏。

  得沈衍命令的三十六名军官陆续进来,原本以为是在院子听讲座科普,没想到是开大会。

  沈衍进来,看到这么正式讲座,不由得看向王子谦,他此刻站在温言身边,看起来很紧张。

  温言在和王子谦猜谜让他进入状态放松。

  王子谦的道服换下,穿着一身笔挺劲装,长发束冠,黑麦脸逐渐在放松 ,身上开始有从容。

  等时间到,所有人已经坐齐,温言坐在后头旁听。

  王子谦的口才很好,经过修正,所有幽默话去除,先整体介绍稻草人的作用,再详细告知如何用稻草人破阵。

  方法很凶险,进阵人必须齐心协力,相信彼此。

  几乎没有停顿,半个时辰时间很快过去,比预料的情况要好,有几人提问问题,至少都听进去了。

  就算说了方法,也需要时间考虑。

  两天后,沈衍命王子谦再讲神龙阵的详细版讲座,他的方法虽然凶险,但有那么两分可行。

  这一次,来听课的人更多,都站着听,王子谦从介绍神龙阵来头开始讲,再讲这段时间他看到的阵型变化。

  这一次足足讲了两个时辰,科普神龙阵。

  很多来人听,其实是为了告诉自己的士兵,一切都有来源,并非神迹,去除掉他们的恐惧心。

  王子谦的学术话,非常有可信度。

  一夜间,虽然还未破神龙阵,但军心稳了,知道面对的是人为,而非鬼神。

  就算没人愿意用草稻草人破阵,但王子谦也有功劳,他成功让士兵们不再恐惧神龙阵。

  一支军队,最害怕士兵出现退缩,这样会造成未打先输,因此自古以来士气极为重要。

  许多天过去,没人愿意用稻草人去破阵,王子谦气馁了一阵,紧接着又投入到研究新方法中,推己由人,要研究出更信服的方式。

  虽然没人愿意,但稻草人被制作了出来,插在青羊关关门前,给燕兵造成心里阴影,晚上的真人头稻草人一动不动,看着怵。

  三天后,这些稻草人被燕兵烧毁,证明有造成一定影响。

  在一个阴天,简映洲请求带兵出关破阵,他听过两次讲座后,心中的想法更加成熟。

  沈衍准了,给了他两千兵,命其他人掩护开路,送他到阵前。

  每一次尝试都是经验,沈衍及其他将领站在关墙,看着简映洲带人冲出包围去破阵。

  他与两千兵左手腕戴鲜艳红巾作标记,以及腰间挂水弹,王子谦恍然,手敲脑袋骂自己笨。

  众人看到,每当有景兵一动不动时,一个水弹砸过去,人被砸醒,看到燕兵立即后退举刀防御。

  大量暗箭朝景兵射去,却发现射的自己人,本来在景兵手上的红巾,系在了去死燕兵手上。

  注意力被吸引去,简映洲带人往前推进,踩前人没有踩到过的机关。

  他及幸存者们在地上打滚抹花脸,匍匐前进,看到地上有铁丝倒钩网,立即停下绕路。

  看到简映洲已经过阵一半,沈衍决定救回他,需要他的过阵路线。

  关门打开,骑兵冲出去杀敌吸引注意力。

  王子谦大喊这是陷阱,要沈衍快撤回。

  温言让他闭嘴,

  “就算是陷阱,也要救回简映洲,他已经穿过了许多障碍,路线对我们很重要。”

  代价再大也要这份路线,在此基础上可以继续推进。

  “再等等,我一定能想出办法,何必要让这么多人牺牲。”

  王子谦不忍心,许多生命在他眼前消失,

  “战争就是如此,以无数人的生命为代价,若是简映洲没回来,我们会死更多人。以小换大,是大局考虑。”

  每一场胜仗,都需要有人冒险,也需要有正确的指挥。

  简映洲等人看到红雁关门外有一条深沟,里头全是蛇,当即决定返回,这屏障闯不过去。

  宴棠舟自然不会放他们离开,外围开始搜捕。

  匍匐的身影很快被发现,与此同时,大量燕兵出动攻击,迫使景兵再派兵应对。

  这时,莫青带兵扛稻草人进阵救人。

  看到残酷厮杀,一直处于和平生活的王子谦,才明白国内的好生活全靠边关驻兵镇守。

  过去不以为意,现在感到羞愧,他曾觉得朝廷用税给军队提高待遇很不公平,觉得农民才辛苦。

  现在亲眼见,这两者根本无法比,对军人提高再多待遇都不过分。

  沈衍作出的决定早,莫青及时救出了简映洲,去时两千兵,回来只有五十人。

  救他代价很大,但带回来的消息更值,宴棠舟埋伏了蛇坑,到时很可能会放蛇攻击。

  会议厅内,将领咒骂宴棠舟狠毒,蛇能爬过高高关墙,很难防。

  就算制造药粉避蛇,但量根本不够。

  温言出去找安叔,来到酒肆,她贵人模样并没有被认出,安叔看到她身后站了好几名士兵,以为她是哪位将军夫人。

  温言也没有自曝,而是问他关于蛇的弱点。

  以前闲聊时,温言知道安叔年轻时做过捕蛇人。

  如今天热,正是蛇类喜外出的时候,安叔虽然不知道贵人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老实回答,说有一种低音曲可以催眠蛇,让它们晕。

  安叔被请走,他惶惶的心,看到莫青也在才好些。

  一群人看着他吹曲,试验被抓来放在笼子里的十条蛇,曲调非常低沉,能感觉出某种频率,一盏茶都不到,十条蛇一动不动,拿树枝拨,也没有任何反应,被催晕了过去。

  沈衍赏了安叔一叠银元,让他教会军中人催眠曲。

  为国出力,安叔推辞不要银元,莫青劝收下他才收,非常用心教制作小竹笛和吹曲。

  虽然没办法灭蛇,但至少能阻止蛇爬过高墙。

  这边战事胶持,景国王牌军被拖住,国内其他地战事热,林有鹿率燕兵从海路袭击,占据了海边城,大船源源不断送来燕兵,直接抵达了景国腹部位置。

  显然,这场战事燕国谋划已久,要夺回失去的国土领地。

  景国内经验丰富,名望最盛的季应祈为帅,抗击燕兵。

  燕人狡诈,不止开辟一个战场,占据多处海地海岛,要分散景国兵力。

  季应祈作出的决定受诟病,他不在乎其他小战场,并不分散兵力,全力抗击林有鹿所率领的主力军。

  朝廷对此,只是口头批判,并没有任何处罚,认为他的决定是大局考虑。

  为了防止其他国趁机来进攻,驻边疆的各路军并未调动,朝廷派官员组织地方民兵抗击。

  沈耀给朝廷送及时雨,他主动带兵杀敌,缓解民间舆论压力。

  没过多久,沈辛禾被封为公主。

  当传来青羊关战事惨烈,如同绞肉,整个朝廷都陷入阴影,东北军在扛最难的战事,神龙阵打辽军时就让人有压力。

  其他国家都在观望,景国富裕得让人眼红,都想趁机来撕咬一口,尤其是被打成分裂的辽国。

  但因为景国边疆驻兵还在,都不敢轻举妄动。

  温言也开始失眠,一日不破神龙阵,景国就有危,她也有危。

  端午那日,张仪麦给她剥粽子,无意间提到她女儿调皮,把教棋老师气哭,故意弄了个二十路棋盘作弊赢。

  棋盘只有十九路,多出一路就能多地。

  温言灵光一闪,忘记了嚼嘴里的粽子,这天她没有午睡,复盘所有出现过的卦象。

  管神龙阵如何奥妙变换,但它的位置固定不变,若是把神龙阵切割成棋盘,把红雁关当对方至要点,根据棋路进攻至要点,思绪就清晰明了,不会被迷障所困。

  景兵被神龙阵的变化牵着鼻子走,忘记了它也有定律,想变卦,也得有基础地。

  隔天,温言成为讲座人,将她的办法告知众人,过去坐满的位置,现在空了好几把。

  走棋破阵人数不需多,只需一百八十一人,这是黑子的数。

  沈衍决定亲自上前线指挥落子,由简映洲带人入阵做子,再不破阵,兵力消耗不起了。

  入阵人全部穿明亮红衣,顶戴两截竖高红羽,让人看得清楚位置。

  宴棠舟站在关墙上,看到景兵倾巢而出,阴郁俊美的脸上露出微笑,燕兵且战且退,守在神龙阵周边等着收割人头。

  景骑兵在前排列横队,后方梯子建成好几组高塔,沈衍站在中间塔,手中拿扩音具,

  “红八子,往前五十步,红三子往右五十步......”

  阵内暗箭射出,

  “全部趴下!”

  沈衍看到立即下令,

  “红二子匍匐前进十步.......”

  阵内的人,必须听令不乱走,就是有箭射来不能躲乱位,这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以棋盘走位,沈衍胸有成竹,有人不动,一颗水弹砸过去,一颗不够,就多颗砸。

  分散的每个人距离都不远,可以看到。

  燕兵神出鬼没 ,总有人看到提醒喊代号,不能乱动,每个人都被分配了火球,朝偷袭人砸去,炸伤他们动弹不得,等近位再补刀。

  宴棠洲面无表情,目光盯着沈衍,他伸出手,有弓箭交予他手中。

  很聪明,用棋子定位,占据地盘,红色成连片。

  有箭破风而来,沈衍不动,有人拿盾牌挡在他身前,箭盾发出想响声,同时,红雁关发出战号鼓声。

  燕兵也倾巢而出,朝着横队景兵杀去,破了这道线,就能入关夺回失去的国土。

  沈衍稳稳落子推进,下方士兵厮杀在一起。

  宴棠舟冲在前方杀敌,对景兵恨到入骨,国仇国恨要还回去。

  阵内的人遇到了毒蛇攻击,尽管有吹催眠曲,可战马嘶鸣声盖过了许多。

  所幸避蛇粉全用在了他们身上,并未大伤亡,只是入眼可怖了些。

  用火驱烧,此时已经无法再下令,声音已经无法传达,只能靠简映洲带人闯阵破坏。

  温言站在关墙上,看到简映洲破关成功的那一刻,她挥动手中大旗,方野带队双刀营冲杀,重甲骑兵双弯刀割人头,如割草,无人能挡。

  很快,冲出一路朝红雁关去。

  简映洲等人拔除阵桩阵旗,燕兵无法藏,命丧双刀下,战马踩踏毒蛇,跃过深沟,马背上的火枪举起对准关门疾射。

  等进关门后,发现里头是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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