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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问神


第136章 问神

  辽国八十万兵只剩十二万兵成俘虏,白露那日,辽对燕无条件投降。

  辽国被景割去大片土地,又被燕折损了大量精兵,赔偿战争款千万白银,辽国开始内裂,大王宫分成了好几王帐,分布在各个区域。

  打赢保卫战,燕举国上下欢庆,中秋佳节变得隆重,将士们回去与家人团聚。

  王宫之中,温言陷入昏厥要难产,产婆抖着手掐她人中,用力按下。

  燕胜之后没多久,温言得知苏沉逝世,悸动悲痛下提前生产。

  宴棠舟站在产房外,没了动静他焦虑拍门,

  “怎么没声音了,朕的皇后有事要你们命!”

  没过多久,有婴孩啼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慌乱声,产婆大声喊,

  “医女,医女快点进来!”

  背着药箱待命的医女立即进去,从门缝中看到温言昏迷不醒。

  宴棠舟从来没有这般提心吊胆过,都没心情去看一眼抱出来的孩子,他记住沈确这次卑劣,一定会狠狠还回去。

  跟在宴棠舟左右的左宗南,看了眼女婴,干净漂亮,很小。

  产房内的温言被救回,但是意志薄弱,依旧昏迷不醒。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中秋已经过去,房内只有静谧的日光透过窗投在地面,光束中尘在浮。

  桂花的芬芳气弥漫在鼻尖,外有画眉清脆悦耳音。

  温言缓慢眨眼,感官迟钝到来,手被握住,她转过头,看到宴棠舟大个子蜷缩在床边,睡着了。

  她没有叫醒他,只是看着他的睡颜轮廓,为什么呢,丢下事情陪在这里,很不像他。

  像他们这样的人,身上最宝贵的东西是时间,花下去要有回报才行。

  浮香让温言深吸,她的愿望真的达成了,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为她停留时间。

  感觉被注视,温言又转过头,见到那个忍辱负重坚强的男人眼泪流下来,

  “你真的很坏,现在才醒。”

  温言展开手臂,让他到她怀里。

  宴棠舟眼泪收住,怎么是他小鸟依人。

  温言坐靠他身上,就着他喂的水喝下,

  “相公,我要去景国。”

  宴棠舟不乐意,

  “你去多危险。”

  “我得去接表哥回苏家老宅。”

  宴棠舟垂下眼,没出声。

  “相公,不去我会有遗憾,我会难受。”

  温言手圈抱在他腰间,她现在就难受的想哭,但若是哭会伤眼睛,只能忍住。

  “你这省亲有点远,等路通了再去。”

  见他答应了,温言问,

  “你封我女儿为皇太女没?”

  她拼死拼活生下来,就是因为有皇位继承。

  宴棠舟瞧她那急切样,哼了声,

  “封了,燕国头一回有皇太女。”

  “以后,你会在燕国史书上出名,因为你是第一个女帝的英明爹。”

  “被这样记住,还真是无颜见祖宗。”

  燕国出现皇太女,史无前例,但这个重新站起来的国家对此事没有反对声,新东西都在被包容的生长。

  宴棠舟的女儿,宴新承,在襁褓之中就成为了燕王继承人。

  而他所说初盈有用,是要让初盈与大宗武弟子成亲生下孩子,成为宴新承的龙卫。

  初盈这时才真正明白她师父所说的还,是还什么,可她别无选择,难道还能不要师父。

  唐银年痛失爱人,离开了燕国疗伤。

  与初盈成亲的人,是与龙跃云同级别实力的大宗武首徒,两人门当户对实力比肩,是否心悦不重要,得完成任务。

  成亲那日,初盈似乎看见了傅余,但不确定,她的手被身边人握住,收回视线,与他一起在神明的见证下成为夫妻。

  皇太女一周岁庆生十分隆重,京陵主街道两边挂满了旗帜彩条,专门为她庆贺的英棍群舞。

  英棍群舞是燕国最具特色的文化舞,根据燕国著名英雄小说群英传而来,一百二十八名英雄人物画脸谱,手持双棍敲击打舞。

  街道两旁站满围观群众,当三匹白色骏马拖车,车上身穿黑色燕服的鼓手,击鼓开始,气势恢宏的英雄群大喝一声,跟着马车跳动击棍。

  坐在大人肩上的孩童,看得目不转睛,掌声从远传近,队伍到尾声,孩童也懵懂鼓掌,群英棍舞的记忆深印在心里。

  热闹的一条街吸引了无数人驻足看,游街队伍变化队形,进入到敬神明环节。

  缤纷色彩乐队,舞姿威猛,神态可畏,尽显阳刚之气。

  燕民众看得几乎都热泪盈眶,振兴大燕匹夫有责。

  英棍群舞并不是所有人能跳,需要团队配合,更需要艰苦训练,暗合了燕国民族精神,坚韧自强,谦虚团结。

  大张旗鼓的为皇太女庆生,周边列国皆知,都在暗暗骂,胜了一次就得意。

  温言提议大办,是为了振民心,民族气要鼓一鼓,传统文化就该多出来表演。

  她的这项提议,无疑十分正确,就连官员们看到,身体内的心热燃,势必要复兴燕国。

  激进派要向周边列国夺回燕国失去的领土,保守派觉得因该先休养生息,两派因燕国发展方向争斗不停。

  激进派领袖忠于宴棠舟,实际掌控人是以王为首的贵族派,因为对手保守派人数多,他们现处弱势。

  温言比过去更忙,忙得一段时间都睡在办公间,江北雁暂时代替初盈跑腿,她一身军服,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国防大楼内对她有个外号,独眼蛇。

  因为她心如蛇蝎,手段残忍,众人都对她退避三尺,打辽期间,由她审讯的细作,全部被撬开口,以她的年纪应当夸一句年少有为,但没人夸,只觉得她年纪轻轻可怕。

  左宗南出现在走廊,与江北雁错身而过,两人连个眼神都没有,把对方当空气。

  温言严禁手下人私斗,违反一次永不再用。

  左宗南被门口侍卫放行,进入办公间内,见到温言在吃早饭,他坐到一边安静等。

  等温言叫他,才站起来过去。

  一份资料交到温言手中,她拆开翻阅,从看到名字眉就一直蹙,

  “你老师怎么说。”

  “回大人,老师说星星之火会燎原。”

  温言冷笑,

  “这么有文化,不教书可惜。”

  半晌后,她又说,

  “我又不是神明,手伸不了那么长。”

  左宗南领命回去,温言不管这事。

  等他离开,温言站起来去给自己倒茶,实在想不到沈辛禾智近妖,空城计都能成功,吞了沈确两座城。

  果然,年少胆子大。

  内战已经持续了好几年,将领也换了好几批,打不下沈耀的坚固堡垒,他占据地形优势,内部又产粮丰富,自给自足,很难攻下。

  沈辛禾替父上大都谈判,智勇双全,一批忠臣追随少主前去。

  宴棠舟想让谈判破裂,最好让沈辛禾命丧大都,扩大矛盾。

  温言对此态度冷漠旁观,沈辛禾于她而言,早就不是她的孩子,对方也不认她为母,沈辛禾的亦母亦师是陆北。

  温言才喝下温水,就有人进来急报,

  “大人,林大人叫您赶紧回去,林老要不行了。”

  温言立即放下杯子,拿了外套就走。

  林宅,温言回来没多久,林儒生也赶回来,陆续的,其他林家子弟也都回来。

  温言与许久未见的林有鹿站在一起,听林启山交代遗言,在他最后闭眼前,他吃力的把两人手放在一起,

  “要好好的。”

  直到两人都点头,他才露出笑容离开。

  因为宴棠舟有女,林有鹿和温言冷战了许久,她也索性不回林家,借口公事忙住在办公间。

  林启山高寿离世,无病无痛,是喜丧。

  丧事听从他的意愿,一切从简,他的遗产,全部给了林航。

  五岁的林航,拥抱了他的遗体告别。

  林航对于父母比较陌生,更熟悉容夫人和林儒生,他住在他们的院子里,每天都会见。

  在放牌位的祠堂内,林航双手牵住父母,学林启山交代的话,

  “你们好好的,不能再不管我。”

  林航隔代遗传,长得和林有鹿和温言都不像,倒像林启山和他早逝的夫人。

  温言和林有鹿没吭声,只是握着他的手,大人的世界很复杂。

  容夫人见他们两人不理林航,两个一起骂,

  “我都这把岁数了,还替你们照看小孩,体谅体谅我,以后假日都你们自己带!”

  林航左看看右看看,嘟嘴,

  “你们还是不是我爹娘,我都这么大了见你们的次数,总共那么几回。”

  祭拜结束后,林航跟着父母回去,他高兴得蹦跳,不时回头催促他们快点。

  温言和林有鹿无话跟在后,脸上都有情绪,之前大吵过,吵得凶砸过东西。

  午膳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林有鹿开口就是嘲讽,

  “以前说想要个孩子有家,有了孩子又不管,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他的父亲在哪里,三过家门不回,厉害啊。”

  “你耐不住寂寞找别人生还有理了!”

  “谁耐不住寂寞,明明某人在外邂逅红颜,故意找茬。”

  “我要说多少回,那人我压根不熟。”

  “不熟到了可以不解带照顾,你是缺人伺候吗。”

  “你巴巴去找宴棠舟送关怀,他缺我不缺。”

  “我到底要解释多少回,我是把左宗南送过去!”

  “啊!你们别吵了!”

  林航大声打断他们,两人气哼互瞪。

  “你们两个不听话,答应祖爷说好好的,你们还吵架。”

  “是你娘有错!”/“是你爹有问题!”

  “你们现在和好,抱一抱。”

  温言不高兴,林有鹿冷脸不动,林航站在椅子上,,爬桌把父母手合到一起,霸道要求,

  “握住,不能松开。”

  小手合着大手一起,林航又继续说,

  “我生辰快到了,你们给我准备礼物,还要陪我一起过。”

  “找你爹。”/“找你娘。”

  “你们不一起给我过,我去找阿爷告状,你们又吵架,还打我。”

  温言和林有鹿不可思议看他,逆子说的什么话,他们何曾对他动过手。

  “林有鹿,你教得可真好。”

  “温言,全是你教坏。”

  林航被大丫鬟带去睡午觉,温言和林有鹿独处,两人也躺床午睡。

  温言睡到大床,舒服展开手脚,长期睡在窄榻肩膀酸,脚碰到林有鹿,没反应,她踹他一脚,被抓住,接着林有鹿手狠狠拧她腰肉。

  两人在床上扭闹了起来,你拧我,我拧你,心里都有气。

  “在你心里燕国最重要,你回来干什么,走啊,继续走啊!”

  “赶我走,好方便你找他是不是!”

  林有鹿压住温言不给动,气到在她脸上狠咬一口,

  “我不走了,我要看着你!”

  温言的脸疼死了,翘起张嘴去咬,林有鹿躲,不让她咬到,她气到大叫,

  “快点放开我!”

  林有鹿不放,又去咬她一口出气。

  午睡的时间在过去,温言投降,

  “你还睡不睡了,我想睡啊。”

  林有鹿放开她,温言趁机翻身坐他胸口,压住他双手,

  “你得意啊!”

  林有鹿试了几次都弄不掉,她学了擒拿对付他,

  “下来,成何体统。”

  传统男人林有鹿,从来没被女人压在身下,有羞耻。

  温言放开他,

  “睡觉了,别再闹。”

  “不是你先闹。”

  “嘘!”

  温言被林有鹿抓进怀里,

  “睡觉。”

  房内变安静,久未碰触过的身体 ,暖贴在一起,睡意昏昏来袭。

  “你生他孩子,差点死了。”

  “这不还活着。”

  “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我和林航怎么办。”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死在外头我和林航怎么办。”

  “不一样,我没那么容易死。”

  “过段时间,我要去趟景国。”

  “不准去。”

  “你怕我死在外头啊。”

  “是,怕。”

  “请你记住现在的感觉,你在外,我都是这么过来。”

  “说什么也不准你去。”

  林有鹿抱紧了她,担心她一去不回,再也见不到,景国痛恨她,回去很危险。

  温言转过身,也抱住他,

  “我偷偷去,表哥至今都未能入葬,我一定要去让他入土。”

  “死都死了,你最重要,别做傻事,他们就是在等你自投罗网。”

  “我知道,我会很小心。”

  “你真狠心。”

  “表哥很可怜,他一直都孤零零,我不能再让他做孤鬼,说到底,他受我牵累才被赐死。”

  “他本来就积劳成疾活不久,你又何必冒险。”

  “如果没有表哥,我会自杀,根本不会活到现在,他让我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活着,我活着他却死了,你让我怎么心安,我要去送他回家。”

  温言冷静到了极点,这一年来她都在想安全法子,有想到好主意。

  林有鹿听了她的办法,再阻止要有矛盾,他只能期望她再有身体不便,无法去。

  温言逃躲,计划都已经完善好了,怎么能被他破坏,不肯就范。

  本就许久未亲近,一番动作勾起了欲/火,林有鹿压着她狠做,最后也不给她去洗,更是盯着她不给吃药。

  接连好几天,林有鹿都在努力,温言苦不堪言,再这么下去动不了身,她使出损招,大声喊林航,叫他过来。

  林航就会小英雄一样,挡在温言面前,

  “娘,我保护你。”

  后来,这招也不好使了,因为容夫人问他想不想要弟弟妹妹,想就不能去。

  林航生辰那天,温言和林有鹿带他出门疯玩了一天,街上玩具吃食全部要个遍,他戴上大脸面具,两手牵父母一点也不累。

  温言和林有鹿头一回带一整天孩子,两人手里全是他要的东西,林有鹿更是抱着他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回到林府,天已经黑漆漆。

  林航在林有鹿臂弯里睡着了,会突然的发出笑,梦到了开心事。

  温言觉得,林有鹿说她说得其实是正确的,她想要个孩子有家,但是不愿意费时间去陪伴成长,也没有管过,全部托付给容夫人。

  她过去想要的似乎只是世俗定义的成功。

  离开燕国之前,温言去了有名的灵寺,鸡鸣寺。

  鸡鸣寺建在山腰,上山的路,是长长台阶路,两边种满了青竹,但此刻被白雪覆盖。

  台阶上被扫净了雪,香客们三三两两结伴走,也有一人独走。

  温言的发已经留得长,挽发戴了好几支精致发钗,她听说这里心诚走完台阶,神明才愿意听心愿。

  台阶好像走不完,她走走停停了许久,才抵达鸡鸣寺。

  温言来到正大殿,里头供奉的白玉像神明,慵懒坐在莲花上,雄雌莫辨。

  温言虔诚跪在神明面前,开始絮絮叨念她的前半生,让神明认识自己后,开始说心愿,

  “神明啊,请你保佑我平安回来,如果能回来,我一定尽到责任,陪伴林航和宴新承成长。”

  说完后开始问神,温言抛骨,两枚月牙的骨有阴阳两面,若是掉地是一阴一阳,代表所求事神明同意。

  若是两面阳,神明要考虑,一半几率;若是两面阴,所许愿难以达成。

  问神骨落地,两面阳,温言收好搓洗,

  “神明啊,刚刚手滑,再来一次。”

  问神骨重新落地,温言瞪大了眼睛,依旧是两面阳。

  她又拿起,

  “神明,看在我心诚的份上,保佑啊。”

  骨声落地,还是神明要考虑。

  一连十次,同一个结果,温言算是明白这里为什么这么灵验了。

  “神明,你千万好好考虑,我回来一定做好事,帮你修庙如何。”

  最后一次抛骨,结果还是不变,温言死心离开,下山的路,走得格外沉重。

  回到山下,左宗南扶她上马车,

  “大人,回去吗?”

  温言有气无力靠在马车壁上,

  “宗南,我现在心里不踏实,有没有放松的地方。”

  “大人,附近有一处温泉旅馆。”

  泡温泉放松也不错,马车驶向一条向上的缓坡道,身后侍卫们骑马跟随。

  山顶的温泉旅馆,建筑富有特色,温言一行人没有预定,老板很为难,房间满了。

  左宗南抽刀威胁,身后侍卫全部抽刀,旅馆内香客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全部惊吓住。

  老板立即弯腰点头,

  “贵客稍等,我去安排,保证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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