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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九


第102章 番外九

  S市,狂风暴雨,路上只能依稀闪过车大灯的光痕,两侧的大树在风中东倒西歪,路面上到处都是障碍物。

  “……今夜八点起,超强台风台风卤蛋登陆我市造成……”

  S市局警局中灯火通明,唯一一台巨大老年电视颤颤巍巍地播报着最新的台风新闻,外面是十七级大风吹得玻璃框框作响,大雨砸在楼下铁皮屋下发出巨大的声响。

  整个城市都在大雨大风中陷入沉默中。

  “要我说就是普通的落水案子。”

  “是这样,但是事情闹得这么大,省里说要查也没办法啊。”

  “不过人要是真的不小心摔下去,都会挣扎,这个人一脑袋扎下去,确实很奇怪。”

  “可监控上都是显示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一队的人围着新得到的案子愁眉苦脸地讨论着。

  “这事也无从下手啊,再说了死者本就是富家小姐,整日醉生梦死,我看那日从酒吧出来就是喝醉了。”一个身形高瘦的人委委屈屈我在圆圈椅上,不耐烦地说着。

  他长腿一伸,小声嘟囔着:“这不是她爸妈闹得起来,这种普通的案子,怎么也轮不到我们重案组啊。”

  “有钱就是好啊。”带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推了推眼镜,盯着怀中的笔记本,啧啧称奇,“这个酒吧包卡座保底消费竟然要十万!”

  “和她一起玩的人本就是J省的富二代,一掷千金也不奇怪。”

  她身侧的姑娘温温柔柔地说着,仔仔细细研究着手中的一叠人名档案,一个个看上去不过刚成年的样子。

  “还有法医愿意来验尸吗?周家一口咬死不是溺死,一直逼着我们要求验尸。”黑框姑娘反反复复地看着前几日的视频,嘟囔着,“可视频确实是自己摔下去的啊,而且手机到现在都没找到,奇怪。”

  “说起来!你们知道吗?”那个原本窝在圆圈椅上的人正在刷着手机,突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低声说道,“我们那个被队长逼走的法医位置,有人来顶岗了。”

  “谁?”黑框眼镜姑娘激动地抬起头来,“是谁这么大胆。”

  “大人物啊,学历高,家世好,还漂亮年轻。”高瘦男子神秘兮兮地说着。

  “女的?”黑框姑娘松了一口气,庆幸说道,“也不错,若是小姑娘被老大三更半夜掀了被子,也不会哭得喊没清白了。”

  高瘦男子神色沉重地摇了摇头。

  “男的!大美人!”他连忙把手中的手机递到同事面前,“瞧瞧,本硕博连读,二十岁毕业,现在才二十五岁,法医专业,瞧瞧这个荣誉,我一拇指都划拉不过来。”

  “敲着身体是不是不太好,脸也太白了。”一直不曾说话的角落里的男子盯着那张脸,犹豫问道。

  “不能吧,身体不好怎么做法医。”高瘦男子收回手机,随口说道,“长得白吧,现在小白脸多得很。”

  “陆行,你这是嫉妒。”黑框姑娘一本正经地说着,“你这出一趟差,怎么和非洲回来一样。”

  “我黑了,难道有损我183的身高吗,桃桃。”陆行委屈巴巴地说着。

  叶桃桃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说道:“黑了显矮。”

  陆行大惊失色。

  “傻子也显矮。”另一侧的男子笑说着。

  “因为脑袋不算个子是吗。”柳暮行笑说接了下去。

  “是这个道理。”

  “周英景,你太过分了,你才一米七八而已。”陆行大怒。

  “嗯,还是加了脑子的身高。”英景好脾气地笑说着,“幸好没拖国家后腿。”

  叶桃桃噗呲一声笑起来。

  “好了,别吵了,队长马上就回来了,再没个线索,可不好交代。”柳暮行打断三人的唠嗑,目光定格在面前男孩的一寸照上。

  那男孩长得颇为文静斯文,带着金丝眼镜,朝着镜头笑着。

  “木星野,这个人好奇怪,是里面唯一一个真正读书的。”她低声说着。

  死者乃是S省龙头企业芯片企业的独女,当日生日来庆祝的人都是与她相同家世的富二代,准确来说是不务正业,混日子的富二代。

  而这个叫木星野确实在市中重点高中读书的人,还是班长。

  “长得倒是蛮好看的,是死者喜欢类型的男孩子。”桃桃凑了过来,打量片刻后笑说着。

  “周家研究芯片的,到处绕着的都是高材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耳融目染,这位大小姐喜欢的男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

  她把手中的电脑忘柳暮行面前一摊,笑说着:“瞧瞧大小姐有名分的男朋友,一共十三个,全是戴眼镜的,白白净净的类型。”

  “应该是死者正在追的人,给人送过车,还高调地可以送过花到校门口。”英景推了推眼镜,斯文说道,“可惜被木星野拒绝了。”

  “这个木星野家境贫寒,是学校高价挖回去的尖子生,为了冲学校升学率的,在同学中有学神的外号,性格好,读书好,体育好,长得还好。”桃桃调出此人的档案,惊呼一声,“好多荣誉啊,而且他三个月前被保送B大了!”

  “真奇怪,这一大群富二代聚会,怎么来了一个好学生。”陆行凑过来低喃着,“当时怎么没传唤他,没有笔录。”

  “他父亲瘫痪,母亲智力低下,他是走读生,每天都要回家,当日听说只出现了半个小时,喝了一杯酒,哄了一会大小姐就回去了,死者是半夜十二点落水的,当时死者还活着,原本嫌疑就不大,准备去传讯他的时候,他正在b大准备材料,校领导特意打电话求情了,这么一拖,就到现在了。”柳暮行解释着。

  “就等着法医了。”陆行摊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老大从省里挨批,什么时候回来。”

  话音刚落,大门就被打开,在门口徘徊许久的风,瞬间涌了进来,桌面上的白纸瞬间被飓风裹挟着在空中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哎哎,谁啊……”陆行不耐烦地抬眸,见了门口之人,一只脚撑着地面的椅子瞬间坐直,“怎么赶着台风天回来啊!”

  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人,淡蓝色的警服被雨打湿湿哒哒的黏在身上,脚下不过站了一会儿,已经汇成了一个小水潭。

  狂风暴雨中,头顶的那盏感应灯总是诡异地亮起又灭了,衬得门口女人阴沉的脸庞也无端阴森起来。

  “有鬼在屁股后面追,我不连夜跑回来,还等人扒皮抽筋嘛。”

  门口的女子自阴暗处踏出明亮的屋内,头顶的白炽灯光晕下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脸,若不是套着这身刻板的警服,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那位明艳大明星。

  “周家催的厉害?”英景倒了一盏茶,又顺手拿出一条毛巾递了过去,“台风天开车也太危险了。”

  “我瞧着那后母在警局里就要把我吃了的模样,若不是真心实意喜欢这个便宜女儿,就是演的太好了,把我也骗过去了。”

  沉舟直接毛巾盖在头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浅色的瞳孔扫过众人,湿漉漉的脸上落满了水,让这张极富有美感的脸也透出洞察人性的冷淡之色。

  J省一枝花,名不虚传。

  “周家同意我们验尸,单子已经签出来了,他们还是一口咬定死者不会醉酒摔下去,周家传还说自家女儿千杯不醉,自小就跟她出门应酬,从未喝醉过。”

  “哪有千杯不醉,那日卡座白酒就开了十二瓶,红酒啤酒更是数不尽,还点了十多箱牛奶饮料。”桃桃推了推眼镜嘟囔着,“这么混下去,我就没听说还有谁能不醉的。”

  “你管他说什么话,到时候法医来了,咔嚓一刀就知道了。”陆行手起刀落,不屑说着。

  “法医?”沉舟眉目一沉,神色凝重,“新法医来了吗?”

  众人摇头。

  “大风大雨,也没办法来吧。”柳暮行温和解释着,“调令下来了吗?”

  沉舟嘴里啧了一声,自兜里掏出一张纸,那纸外面套了一层塑料袋,这张盖着红印的调令在被主人磋磨了这么久之后,还能平平安安地勉强活到现在当真是可歌可泣。

  “来了,李局顺手让我带回来了。”沉舟不耐烦地嘟囔着,随手打开纸张,目光在那张彩色一寸照上停留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拉回性质看了最后一眼的名字,低声念了一声。

  “谢、迢。”

  “名头倒是挺多的。”沉舟拎着那纸张递给其他人,眉心紧皱,“不过从省公安厅到市里重案组,这水怎么还往低处流。”

  “谁不知我们S市重案组的威名。”陆行得意说着,“再说了,每年宣传片都是特邀我们警队自己上,他长这样来我们这,准没错。”

  “所以是来镀金的?”沉舟扬眉,咬牙说道,“今天可是最后一天报道的时间了,再不来就给我滚蛋。”

  “谢迢,他和上面的那个谢有什么关系吗?”英景盯着他的脸,越看越眼熟,小心翼翼地问着。

  沉舟不耐烦地起身,粗鲁地扯下头上的毛巾:“管他是哪路大罗神仙,要是敢来划水,我就给他好看。”

  “案子讨论的怎么样了,各自准备好,我去洗个澡,半个小时后开会。”她扔下这句话,就雷厉风行地去了楼上寝室。

  “果然还是我家老大,台风天也不休息。”陆行开了一盒泡面,长叹一口气。

  柳暮行站在打印机前复印所有资料都,闻言皱了皱眉:“上面给了七天的时间,现在已经三天了,是一分钟也耽误不得了。”

  “哎,我看就是省厅里的一些人看我们老大太嚣张了,这才故意把压力给我们的。”陆行胡乱泡了一会儿,就要叉子扒拉开面饼,半软半硬地开吃。

  “少胡说,别给队长惹麻烦。”英景打断他的话,劝道,“既然是人命案子,本就该重视起来。”

  陆行喊着面条,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声。

  就在众人说话间,一直沉寂的大门再一次被人敲响。

  那声音格外有礼,节奏明朗地敲了三声就停了下来。

  屋内热闹的气氛瞬间一顿。

  “这鬼天气,还有谁来啊。”陆行吸溜了一口气,“不是又是周家人杀过来了吧。”

  这个案子本来是当成富二代酒醉,生日当夜失足溺水的案子归案的,结果死者周星灵是J省知名企业的长女,父亲对她报以厚望,坚持她不是自然十万死亡,直接去了省厅给S市施压,要求重差,前几天差点没把重案组闹死。

  “不会吧,都是体面人,来警局闹事,我就给他寻事滋事拘留起来。”桃桃原本盘腿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都说着,碎花出其不意地伸腿踹了一下陆行,“去,去开门。”

  “你怎么不去。”陆行嘴里这么说着,但还是起身去开门。

  大门被风压下发出难听的吱呀声,这个办公楼是老楼了,哪哪都破破烂烂的。

  台风正是鼎盛的时候,整个小楼外面的感应灯全都被吹坏了,所以直到门被敲响才知道来了不速之客。

  整个重案组好似被黑暗吞噬,只留下小旧楼这间屋子在风雨中透着微弱光。

  “谁啊。”陆行一手捧着方便面,一手大力扯开门,扯着嗓子不悦地喊着。

  门口隐隐有声音,但被一声巨大的树木倒地的巨响遮盖,只依稀听到几声咳嗽嘛。

  桃桃自屏幕中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靠近英景,用屏幕遮着脸,小声说道:“好,好可怕……救命,鬼片嘛。”

  英景自手边摸出一颗糖,塞到她手中。

  “鬼片都是骗人的,世上哪有比人还恐怖的,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保持马列主义……”

  “嗷呜,救命,鬼啊。”门口陆行的声音都变调了。

  桃桃紧闭眼睛,一脑袋躲到英景背后。

  柳暮行皱眉,却只能看到一双漆黑的皮鞋。

  “鬼叫什么。”

  一截毛巾准确无误地砸到他后脑勺。

  内置的楼梯上走下换好衣服的沉舟站在楼梯口,看着门口站着的湿哒哒的人,扬了扬眉。

  雪白的衬衫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露出精瘦修长的身形,漆黑略长的头发还滴着水,顺着肩颈的弧度落入衣领中。

  他比照片看上去还要白,带着雪山一般的冰白,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中,只隐隐绰绰露出那截近乎雪色的皮肉,好似不期而至的冰雕雪人。

  乍一看,当真有些吓人。

  “谢迢。”

  沉舟吹了一声口哨。

  陆行自封的警界一枝草看来是要遗嘱了。

  门口的男子抬眸,露出疏离冷淡的眉眼,漆黑的眼珠,即使冰白的脸上落满雨水,依旧带出高冷不可攀的冷冽。

  “进来吧,楼上右手边浴室,隔壁屋子有没拆封的衣服,你自己找一件,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沉舟下了楼梯,直接说着,并未再给他过多的注意力。

  “你就是新来的法医啊!”陆行回神,连忙把人放进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有点眼花。”

  他热情地打算给人递毛巾擦水,却被人微微避开。

  “我自己来。”

  谢迢站在屋内,头顶的白炽灯光落在冰白的脸上,在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下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他声音和他的模样一样,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伸手接过毛巾,低声说道。

  陆行站在原处不动,目送她离开。

  谢迢神色格外镇定,丝毫没有狼狈之色,只是经过楼梯口的沉舟时,脚步一顿,低声说道:“我没迟到。”

  沉舟侧首看着他,站近了才发现,这位新法医长得极高,好似一根脆生生的竹子。

  她的目光自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上意味深长地扫过,最后抬眸,这才从容镇定地看向他漆黑的眼眸。

  “不错,还差二十分钟,踩点比我们抓的小偷还准时呢。”她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众人沉默间,谢迢轻笑一声,声音低沉。

  “多谢夸奖。”

  陆行抱紧手中的泡面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桃桃更是听得目瞪口呆。

  毕竟能把队长怼得没话可说,这可是第一人。

  谁不知重案组的这位队长,出身书香门第,家中往前数三代都是读书人,还出过大名人,可偏偏好竹出歹笋,出了一个混不吝,在校叫校霸,在外叫霸道,连着局长都敢拍桌子,何曾脸色这么难看过。

  “哼,快些。”沉舟轻哼一声,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工作时间涂什么香水。

  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想起,谢迢也准时下了楼。

  他换上干净的白衬衫,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意,垂落在额头,眉宇间的清冷越发明显。

  他不像拿薄刀剖尸的,倒是像拿书本教书的。

  “美人,果然是美人。”陆行流氓地吹了一声口哨,半截椅子在空中晃来晃去,“宣传片怎么不叫你去拍啊,那我们法医招聘也不至于找不到人。”

  沉舟抬眸,冷眼扫了一眼陆行。

  陆行一个激灵,立马正儿八经地坐好,捧起还带着墨油味的复印件,一本正经说道:“开始吧,我们已经浪费三天了。”

  谢迢站在长桌前,目光一扫,只发现这位不好相处的队长旁还有一个位置,便镇定地领了自己的资料,坐在她身边。

  桃桃眼珠子一震。

  陆行也龇了龇牙。

  就连最是冷静的柳暮行和英景也眼珠子动了动。

  那个位置可是最容易被暴怒大魔王波及的位置。

  男生浴室的沐浴露是陆行自己花高价自己采购的,每次洗完都飘香十里,沉舟一直颇为嫌弃,可今日突然发现,这味道混着这位新法医身上的香味,倒也不难闻。

  “开始吧。”沉舟敲了敲桌子。

  长桌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本来你应该直接去验尸,但运气不好,撞上台风,便先参加讨论,等台风什么时候停,你就什么时候过去。”

  潜台词,台风若是凌晨三点停,你凌晨三点就去验尸,一刻也不准耽误。

  “现在赶过去也没事。”谢迢握拳,轻咳一声,“时间紧,耽误不得。”

  对面四人肃然起敬。

  果然工作狂就应该和工作狂在一起。

  新法医至少能呆三个月。

  “这人情况比较复杂,我得和你说清楚。”沉舟揉了揉脑袋,指了指死者档案上的照片,“富二代,他爹坚持不是意外溺水,原因不过是当日包厢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

  ——“我女儿怎么会碰这些东西,她母亲就是在她面前被毒贩害死的,一定是有人要害她。”

  周家传满脸通红,振振有词,满头白发,哭得格外伤心。

  “当日录了笔录的几个人对那包白/粉的来源都说不清楚。”英景说道,“那天包厢的监控是关了的,所以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清楚。”

  “查毒检了吗?”沉舟问。

  “查了。”英景点头,目光凝重,“三个月内都吸过毒,但应该不是那日酒吧上的事情。”

  “死者家属都查过了吗?”

  “父亲是星灵芯片企业的董事长,生母当年误入缉毒范围被毒贩杀死,当时,死者只有五岁,是目睹母亲死亡的当事人,周父在三年后重新娶了一个妻子,妻子现在并未有工作,有一个十岁的弟弟。”

  谢迢的手指有条不紊地翻过一张张资料,最后定格看在其中一个身上。

  沉舟眼尾一瞟。

  “这个人怎么回事,也没有笔录。”她问道。

  “死者同班班长,人还在B市准备保送B大的资料,没赶回来,等一回来就录笔录。”柳暮行镇定开口。

  “不过死者是十二点出门去外面醒酒落水的,距其他人的口供,他是过来送礼的,送了礼坐了一会就走了。”

  “三好学生和不良学生关系这么好。”沉舟扬了扬眉。

  谢迢侧首看她,沉舟置之不理。

  “都在说死者在追他,但木星野没同意,至于为何送礼,我也觉得颇为奇怪。”柳暮行一顿,随后又说道,“但听说木星野的母亲之前走丢了,是死者找到的,可能是……感谢的。”

  沉舟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在他的照片旁打了一个星号。

  “死者若是真的不是意外,嫌疑人离不开当日包厢里的人。”沉舟直接说道,“桃桃,你把包厢附近当日所有的监控都看一遍。”

  “暮行,英景,等木星野回来就继续做笔录,白/粉就在这里,又都是瘾君子,谁也不干净。”

  “陆行,等明日天亮,你随我去学校和周家一趟。”

  沉舟目光看向一侧的谢迢,手中的笔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我反悔了,你现在就和我去停尸间验尸。”她长相明艳,可声音却有些甜,只是她说起正事格外认真严肃,让人忽视了她的模样声音。

  “我想要立刻知道,周星灵到底有没有吸毒。”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估计一万五就能把这个案子结案,这个案子不复杂,欢迎来猜剧情。

  啊,好像写现代刑侦啊,呜呜呜,感觉写着写着,有点古言的感觉,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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