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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92章

贺蘅似是疯了, 力道大的吓人, 苏霁华攥着那银剪子,狠狠的往她手臂上戳去。

尖锐的银剪子一戳即中, 划开了绸衫皮肉, 浓郁的血渍滴落下来,浸染绸衫。但贺蘅却好似无知无觉般, 依旧朝苏霁华张牙舞爪的抓过去,似是一定要将她的脸抓花。

苏霁华敛眉,银剪子又戳下去,这回她是往贺蘅脸上戳过去的。

果然,疯相十足的贺蘅受惊,捂着脸往后退。即便是毁了容, 还是宝贝这张脸。

苏霁华幽幽叹息一声,看着贺蘅一脚踩空摔倒在地上,那地上皆是被她砸碎的东西, 有尖锐物划破肌肤, 惹得贺蘅尖锐大叫。

主屋的芦帘被掀开,贺天禄探头往里瞧了一眼,然后道:“好吵。”

苏霁华看了一眼贺天禄,穿着中衣,搂着灰毛兔子,发髻还未梳, 显然是在睡觉时被吵醒的。

她这处都要杀人了, 这小子竟还睡的着。说好留下来当她护卫的呢?苏霁华气得鼻子都歪了。

“奶奶……”梓枬急匆匆的冲进来, 身后领着三两婆子。婆子五大三粗的穿着粗木麻衣,一进门就将贺蘅给制住了。

“绑起来,嘴塞住了。”苏霁华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胳膊,呼吸之际满是血腥气。她脱力的坐到竹塌上,面色微白。

梓枬应声,忙着跟那两个婆子收拾贺蘅,贺天禄撸着灰毛兔子坐到苏霁华身边,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撸灰毛兔子。

“天禄。”苏霁华揉着额角,声音微哑道:“你二舅舅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贺天禄低着头,从怀里掏出一根胡萝卜喂给灰毛兔子。灰毛兔子动着三瓣嘴,吧唧吧唧的吃的极香。

“都肥成这样了,少吃点吧。”苏霁华拢了拢宽袖,伸手去触灰毛兔子的皮毛。

灰毛兔子不怕生,吃着胡萝卜扭着大肥屁.股,身上的肉层层叠叠的堆积起来。

苏霁华盯着瞧了片刻,觉得要是这兔子烤起来那应该有多大一只哦。

灰毛兔子抖了抖,贺天禄警惕的盯着苏霁华看了片刻,然后搂着灰毛兔子跳到了房梁上。

苏霁华仰头看了一眼房梁,上头窸窸窣窣的落下些许灰尘。轻咳一声,苏霁华将注意力重新落到贺蘅身上。

贺蘅被五花大绑,嘴里堵着布条,唔唔唔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上的伤口出着血,但不严重,都是些皮外伤,苏霁华用的力道不大。

“送回去吧。”苏霁华靠在竹塌上,身心疲惫。

“是。”梓枬领着两个婆子将贺蘅带了出去,芦帘处显出两个身影,是广曼儿和刘颖儿。

“广姑娘,刘姑娘。”梓枬见这两人,面色难看的将贺蘅往她两人面前一推道:“这是你们带过来的人,劳烦自个儿带回去吧。”

方才贺蘅疯的厉害,广曼儿和刘颖儿见五花大绑的贺蘅也害怕,她们不敢上前,任由贺蘅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上。

梓枬见两人白着一张脸不动,还是让婆子将贺蘅带了回去。

屋内,元宝领着小丫鬟收拾规整,梓枬打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她将梨木炕桌重新放到竹塌上,然后又取出几个瓷瓶子放到苏霁华面前,“奶奶,奴婢方才瞧您是不是被蘅姐儿伤了胳膊?”

苏霁华抬起宽袖瞧了一眼,那贺蘅虽然说没抓到她的脸,但指甲却是真利,自己的宽袖被她扯破了几道口子,白细肌肤上细密的带出几条抓痕。

“无碍。”只是有些刺疼。

梓枬心疼的用巾帕沾了水替苏霁华清洗伤口,然后又帮她敷上药膏。

“奶奶,时辰不早了,奴婢去给您备些午膳吧?”元宝上前道。

“奶奶伤了胳膊,不能吃太油太腻之物,弄些清粥小菜便好。”梓枬叮嘱道。

“是。”元宝应声去了。苏霁华靠在竹塌上,看梓枬小心翼翼的替她涂抹好伤口,然后又用纱布扎好。

她的腕子被烫伤时为了让疤痕浅淡些,梓枬一路盯着苏霁华不让她用那些油腻物,这会子刚刚没吃上几天肉,又要禁食了。

“奶奶,奴婢也是为了您好。”见苏霁华蹙着眉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梓枬苦口婆心道:“您的肌肤白细,又易留痕,这些油腻物是万万碰不得的。”

说到这里,梓枬顿了顿话,又道:“奴婢瞧着,您正好这几日减减口腹之欲,省的……”

后半句话梓枬没说出来,但就算是不说,苏霁华也能猜到她想说什么。对,没错,她确是胖了,虽说不明显,但就是胖了。

“我知道了。”苏霁华蔫蔫的应了,生无可恋的躺倒在榻上。

房梁顶,贺天禄搂着灰毛兔子下来,灰毛兔子的胡萝卜还没啃完,咔嚓咔嚓的每一口似乎都在炫耀。

苏霁华斜睨了一眼那灰毛兔子,突然一把拽住梓枬的胳膊道:“梓枬,你瞧瞧那只丑兔子,天天萝卜青菜的都肥成那样。”

梓枬愣了愣神,点头道:“是的,奶奶,奴婢觉得您不仅要少用些糕点膳食,更应该多出去走走。”

“……”自己挖坑给自己跳了的苏霁华面色一变,转着一双眼珠子重新躺回了竹塌上。

“奶奶。”梓枬跪坐在竹塌上,用绢扇替苏霁华扇着风道:“奴婢听说那毽球能通经活骨,您用完了午膳与奴婢们一道玩乐玩乐吧?”

梓枬这是变着法的在哄苏霁华动起来。

苏霁华原本是没有这么懒的,但习惯成自然,她自与贺景瑞成亲后吃吃睡睡的就跟贺天禄养的灰毛兔子似得,只觉连吃口茶都能胖上一斤肉。

苏霁华没应,梓枬又柔声劝了片刻,苏霁华终于是耐不住磨,应了她。

午膳用的是清粥小菜,虽说是清粥小菜,但因着元宝厨艺不错,清粥里煨了高汤,小菜又是摘了嫩心做出来的,所以自然精细。

用完了午膳,贺景瑞还没回来,苏霁华便被梓枬拉着去踢毽球了。

所谓毽球就是用鸡毛插在圆形的底座上制成的一种抛足戏具。

院子里头已经打扫干净,苏霁华与梓枬还有元宝三人围成一圈,踢来踢去的玩,但只玩了小片刻,她就觉得体力不支了。

“不行了,好累。”

今日阳光颇盛,虽说是在葡萄架下玩的毽球,但这天动一下便是一身汗,更别说是玩毽球了。苏霁华一身香汗淋漓的仰头看了一眼紫藤葡萄,朝着梓枬招了招手。“梓枬,替我剪一串葡萄下来。”

“是。”梓枬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替苏霁华去剪葡萄。

苏霁华提裙坐到石墩上,面前摆着一盅香薷饮。

元宝去屋内取了绢扇来,小心翼翼的替苏霁华扇风。苏霁华撑着下颚靠在石桌上,缓慢阖上了眼。

这日头就是容易让人犯困。

“奶奶。”梓枬将葡萄洗净端来,却见苏霁华早已趴在石桌上睡着了。

元宝朝着梓枬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用绢扇扇风。

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呆在苏霁华身边,院内静的厉害,热浪一拨又一拨的涌来,熏得人头昏脑涨。

垂花门处,远远走来一个颀长身影。贺景瑞穿着鸦青色儒衫,缓步走至葡萄架下。

葡萄架下被辟出一片阴影,偶有夏风吹过,夹杂着热意。

梓枬与元宝动作轻巧的起身行礼,贺景瑞挥了挥手,两个丫鬟识相的径直退了下去。

贺景瑞撩袍落座,捻起一颗紫葡萄剥去外头的皮,动作优雅熟练。

当苏霁华醒过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那一大盘剥好的紫葡萄,她动了动嘴,叼了一个嚼进嘴里。

葡萄甜滋滋的味道冲进口腔,让苏霁华原本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起来。

“三叔?”阳光正烈,苏霁华抬眸看人时眯起一双眼,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惺忪睡意。

剥着紫葡萄的男人动作一顿,他慢条斯理的将那颗剥了一半的葡萄直接放进了嘴里,然后端起那盘剥好的葡萄起身。

苏霁华愣愣的看着男人的动作,刚刚睡醒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天禄。”

房廊上,贺天禄翻身下来。

“拿去。”将那盘剥好的紫葡萄递给贺天禄,贺景瑞面无表情的道:“明日启程回应天府。”

“是,二舅舅。”贺天禄点头,端着葡萄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苏霁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眼睁睁的看着贺天禄将那盘紫葡萄端走,毫不拖泥带水。她知道,这个男人又生气了。

对于现在的贺景瑞时不时闹别扭,苏霁华已经很习惯了,只是水灵灵的一盘大紫葡萄被人给抢去了,苏霁华难免有些心痛。

舔了舔只尝到一颗葡萄的唇瓣,苏霁华吃了一口茶压下那股子香甜的葡萄味,撑着软绵绵的身子起身道:“你回来了。”

“嗯。”贺景瑞声音冷淡的应了一句,转身进了主屋。

苏霁华抿唇,提裙跟上去。

主屋内置了冰块,梓枬和元宝端了凉茶进来,贺景瑞直接去屏风后洗漱换衣。

苏霁华坐在竹塌上,听着屏风后窸窸窣窣的换衣声,想起方才那一大盆子的葡萄,心下唏嘘。原来这人一回来就在给自个儿剥葡萄了,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

“奶奶,奴婢替您换药。”胳膊上的伤虽小,但因着是夏日,出汗多便不容易好。梓枬端了铜盆来替苏霁华换药,苏霁华看了一眼那细长的抓痕,“不用纱布了,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确是小伤,但因着苏霁华皮肤太白,那被抓出来的血痕便非常明显,红肿外翻,透着血渍,涂着药膏,触目惊心的厉害。

“怎么回事?”那头,贺景瑞换好了衣物,一眼看到苏霁华胳膊上的伤口,面色登时一变。

“没什么,就是伤了胳膊。”苏霁华敛眉,不欲多言。

贺景瑞沉下一张脸,转头看向梓枬,“你说。”

梓枬看了一眼苏霁华,然后又看了一眼贺景瑞,终于是没憋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爷,不是奴婢要嚼舌根,实在是蘅姐儿欺人太甚。奶奶好好的在院子里头,蘅姐儿横冲直撞的进来,一言不合便将奶奶抓成这样,若不是奶奶……”

“蘅姐儿被我戳了几剪子。”打断梓枬的话,苏霁华侧眸看向身旁的贺景瑞,“我没想到你留了天禄看顾我,那时候蘅姐儿情绪不稳,我情急之下便戳了她几剪子自保。蘅姐儿那处只是些皮外伤,已然派大夫过去看了。”

贺景瑞沉静片刻,然后点头道:“嗯。”

梓枬惴惴起身,捧着铜盆退了出去。苏霁华收回自己置于梨木炕桌上的胳膊,“这事是我冲动了。来时好好的一个人,到现下变成这般模样……母亲怕是不会那么轻易罢休。”

“嗯。”贺景瑞还是那么一个字,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到苏霁华的胳膊上,即便那伤已被宽袖遮盖住,再看不见。

“你方才与天禄说,明日就要回应天府了?”

自失忆后,贺景瑞的话便愈发的少,时常都是苏霁华在逗着他说。

“嗯。”贺景瑞端起凉茶轻抿一口,将视线收回。

“那,沈国舅的事,如何了?”明日便回应天府,虽说是匆忙了些,但趁着天气晴好赶路,可比暴雨连绵的时候好多了。

“死了。”放下茶碗,贺景瑞终于正眼看向苏霁华,他的视线从那双波光潋滟的水眸处向下轻滑,略过小巧鼻子,定在那粉嫩唇瓣之上。

“死了?”苏霁华轻讶异。

“沈景水逃了。”挪开视线,贺景瑞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想,想尝一口看看。

“那,那可如何是好?”沈景水逃窜,势必是回应天府寻沈家做主了,毕竟沈国舅也算是沈家的中流砥柱,沈国舅一倒,只有沈皇后和沈太后等女流做主沈家,那点子势力还不被瓜分殆尽。

“跳梁小丑,无碍。”沈景水十足是个草包,贺景瑞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

见贺景瑞这般笃定,苏霁华也略略放了心。

怪异的气氛弥散在主屋内,苏霁华有些受不住,她抬眸瞧见不远处置于角桌上的毽球,突然双眸一亮,“你教我武功吧,好不好?”

自经历了昨日刺杀一事,又经历了今日贺蘅的事,苏霁华深刻觉得若是自个儿有武艺在身,哪里还会那么惨。

触了触自己又是烫伤又是抓伤的胳膊,苏霁华觉得自己这只胳膊真是多灾多难。

贺景瑞敲着梨木炕桌,没有出声。

苏霁华满以为人不答应,便道:“我不会偷懒的,会好好学的。”

“不教。”贺景瑞想也没想,径直便道。

“为什么?”苏霁华蹙眉鼓脸,身子前倾把脸凑到贺景瑞面前,“你为什么不肯教我?难不成你是害怕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苏霁华这话自然是吹嘘的,但对于贺景瑞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教她武艺这件事,苏霁华还是有些不爽。

“资质太差。”贺景瑞慢条斯理的吐出这四个字,然后又抬手指了指端来糕点的元宝道:“她的资质都比你好。”

苏霁华转头,怒瞪向元宝。

无辜的元宝眨了眨眼,将漆盘放下之后逃也似得跑了。奶奶方才的模样瞧着真可怕。

“我不管,我就要学。”苏霁华小脾气上来,扯着贺景瑞的宽袖不放。“你不教我,我就去找天禄,天禄不教,我就去另寻师傅,总归是能找到愿意教我的人的。”

贺景瑞不言不语的又吃了一口茶,眸色冷淡。“朽木不可雕也。”

“你才是朽木呢!”可这样说人老婆的吗?

苏霁华怒瞪圆了一双眼,拽着贺景瑞的衣襟把人给按倒在了竹塌上。

从宽袖内取出一把银剪子,苏霁华把它戳到贺景瑞面前。“今日那蘅姐儿要发疯,被我几剪子就戳回去了。昨日那黑衣人要杀我,我还拿了你的剑挡了一剑呢。”意在指自个儿还是有些天赋的。

贺景瑞姿态柔顺的被苏霁华压在身下,表情都没变一下。

“真想学?”慢吞吞的吐出这三个字,贺景瑞按上苏霁华的肩膀,将人往前推了推。

苏霁华不依,依旧压着贺景瑞,声音轻软道:“我就知道你在诓我,我若是学武,虽不能像你与天禄那般大成,一些花拳绣腿还是可以的吧?”

贺景瑞不置可否,他从腰下解下一荷包,就是苏霁华给他做的那个。

“明早出发前,你能从我这处拿到这荷包,我便教你武功。”

“你说真的?”苏霁华双眸一亮,声音都轻快不少。

“君子无戏言。”

“那,击掌为誓?”苏霁华朝贺景瑞伸出手。

贺景瑞轻触了触苏霁华的手,然后立刻拢袖将那荷包重新系到腰间。

苏霁华心痒痒的看着那荷包,先是试探性的上前抓取,贺景瑞慢吞吞的转身,避开苏霁华自以为快如闪电实则慢的跟乌龟似得笨拙动作,面无表情的出了主屋。

苏霁华咬牙,觉得这荷包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这一下午,苏霁华都在琢磨着怎么抢贺景瑞的荷包,她先是用绳子在主屋门口绷了陷阱,满心期待的看着贺景瑞走过,然后伸手一拉,却是不想那人正巧踩在绳子上,没扳倒人,自己反倒因为力气用的太大,直接就趴地上了。

一计不成,苏霁华又在茶水里加蒙汗药,眼睁睁的瞧着人喝了,却跟没事人一样的还在那处看书写字。

苏霁华撑着下颚靠在书案旁,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实在是撑不住的睡了过去,而在睡前,她猛地一反应,这人是不是将加了蒙汗药的茶碗掉包了?

即便是想到了这事,苏霁华也无能为力,因为她已经被蒙汗药的药力给弄得昏睡过去了。

当苏霁华醒过来的时候,她正睡在竹塌上,锦帐封闭,万籁俱静。眨了眨眼,苏霁华动了动自己沉重的身子,然后突然触到身边的人。

借着月色,苏霁华仔细辨认,终于是认出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贺景瑞。

贺景瑞和衣而睡,腰间系着那个荷包。

苏霁华只觉机会来了,上去就拽,却是不想被人按着肩膀反推倒了。

贺景瑞睁开眼眸,眸色清明的看向眼前人,还未说话,唇上一热。

苏霁华仰头,贴着贺景瑞的唇轻触,软绵绵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涩意。贺景瑞浑身僵直的按着苏霁华的肩膀,渐渐施力。

苏霁华蹙眉,却没出声,只小心翼翼的往里探了探。

男人反客为主,立即按住苏霁华的后脑勺冲了进去。虽说失忆了,但这种东西都是无师自通的。

苏霁华迷迷糊糊的躺在竹塌上,贺景瑞愈发熟练,双眸深谙的盯住人。

当苏霁华回过神来时,她身上衣物尽褪。微微挣扎了一下,苏霁华拉起绸被往身上掩,青葱指尖勾住贺景瑞的衣襟往下去。

贺景瑞呼吸渐沉,微促,他埋首在苏霁华脖颈处,吐气炙热。

“哈哈哈,我拿到了。”苏霁华卷着绸被一翻身,将那荷包往贺景瑞面前一挂,小表情尤其得意。

贺景瑞喘着气没说话,只慢条斯理的包住那只拿着荷包的小爪子,然后轻笑道:“真是拿到了。”

不等苏霁华翘起小尾巴,贺景瑞又道:“不过可惜,前日说好的是今早。”

“什么?”苏霁华呆愣了愣,“你在骗我!”

“我有没有骗你,你过会子自个儿出去问问梓枬就知道现下是何日了。”

苏霁华起身,急匆匆的就要出去,却是被贺景瑞拽住了胳膊。

男人眯着一双眼,语气暗哑,“现下可没空。”

苏霁华被贺景瑞攥着小爪子,按着小脑袋,扯回了黑乌乌的锦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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