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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说不定有大惊喜:先做起来再说


第271章 说不定有大惊喜:先做起来再说

  大年初一,天气晴好,江风裹挟着硫磺的味儿掠过残留了积雪的芦苇丛,被阳光一蒸腾,柔软又清凉。

  大过年的,对岸的轮渡不仅捞不着休息,反而愈发繁忙。汽笛声混杂着零星的爆竹声,不绝于耳。

  石泽田收回了几乎要被握麻了的手,手搭凉棚,举目远眺,一开口便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其实,恕我直言,比起这里,我更倾向于认为那里——”

  他伸手指向了雾气弥漫的江心洲,“更加适合作为厂址。”

  众人都有点懵。

  怎么好端端的,他放着现成征好的地不用,要把主意打到江心洲头上?

  注意啊,这是1994年,江心洲的交通非常不便利,出门基本靠轮渡。

  石泽田鼻尖冒汗,他这人其实有点社恐属性,一被人盯着,就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他战略性地扶了扶眼镜,说了两个字才找回自己的正常音调:“空气。江边的条件,在这里建厂,空气洁净度估计只能达到10万级,而江心洲可建万级,才能符合空气洁净度的要求。否则的话,产品良率会大幅度降低,生产线根本无法盈利。”

  王潇和方书记都反驳不了他的话。

  因为水运方便以及建国初对工业用地的需求,金宁的老工业区基本都集中在江边。比如说金宁钢铁厂,就是典型的江边企业。

  近几年,因为国家大方针的调整,这些老企业才陆续外迁,但仍然留了不少工厂。

  哪怕省政府特批给液晶屏厂的这150亩地,已经是竭力离工业区最远的地(为了减少工业间谍窥探的风险),但它的空气洁净度比起纯农业区而且人口密度低的江心洲,仍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见自己未来的老板和江东省的领导都没有反驳,石泽田的勇气更足了些,他伸手又指向市区的方向:“我在从上海到金宁的飞机上,看到了报纸,说现在金宁的用电非常紧张,电网负荷压力很大。双回路供电不经过主城区,可以避免限电造成的损失。”

  然后,他的手再度指向江水,“独立水系也方便建立去离子水厂,嗯,我在机场用过一次卫生间,感觉金宁的水还是比较硬的。还有,150亩地现在可能勉强够用,但以后再升级,就没有地了。我想江心洲的地应该相对充足些。”

  他这一条条地列出来,方书记都要被说动了。

  其他的还好说,空气、水和供电,尤其是一个空气,并非省政府开绿色通道,给充分的政策支持就能解决的事。

  但王潇毫不犹豫地摇头:“江心洲不行。”

  为什么?洪水啊,1998年会发生特大洪水。

  因为泄洪区的存在,金宁城肯定能被保下来,但江心洲绝对会被淹。

  她提醒方书记:“91年夏天洪水,江心洲就被淹了,一直到秋天才退水。返家农民都来不及种芦蒿。所以,92年春节前后,金宁芦蒿价格涨得很厉害。将直门那边开始种芦蒿,也是这个契机。”

  虽然91年方书记人还在北京,但华东水灾她还是知道的。

  以目前的条件,再来一次洪水,江心洲被淹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也只能摇头:“这个确实不行,别厂刚建完,江心洲就灌水了。”

  她诚恳地向专家请教,“就在这边建,其他的,我们再想办法协调,液晶屏厂可以接入石化备用电网,双回路改造三个月内完成。那个,空气的问题能解决吗?”

  客户有需求,石泽田只能提供备选方案:“那就用‘洁净隧道+工作台’模式,这个英特尔的俄勒冈厂已经验证过了,可以通过隔离光刻机与外部环境,局部达成千级洁净度。”

  但,这只是解决措施之一。

  想要保持空气洁度,还要采取空气预处理系统。

  现在的半导体厂普遍采用 AAF初效(G4)+中效(F8)+亚高效(H11)过滤。

  另外,要沿厂界设置8米高防风林+微雾墙,以提升可吸入颗粒物阻隔率。

  石泽田作为建厂专家,必须得提醒自己的老板:“这样一来,建厂费用额外差不多再增加100万美金。”

  这话,他不说不行。

  因为,哪怕不考虑拿地成本,只单纯地建一个5000平方米洁净室规模的液晶屏厂,加上购买二手设备,也要花费2000-3000万美元。

  别说是以华夏目前的经济状况了,即便在日本,这笔钱同样是大企业才有可能拿出来的数字。

  搞液晶屏相当于养了一只吞金兽,真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王潇却淡定得很,直接点头:“那就这么改造。对了,我想问一下,这个洁净隧道,跟,哎,就是去年,华夏科学家利用超真空扫描隧道显微镜(STM)在晶体硅表面移动原子写字,是不是用的是同样的技术种类?”

  石泽田先点头又摇头:“大陆这方面的进展我也关注了,扫描隧道显微镜确实需要高真空和洁净环境,它的成功证明了它已掌握实验室级的超高洁净控制技术。但从实验室到工厂,还有不短的一段路要走。”

  王潇连连点头,手指轻敲着轮椅扶手:“我明白我明白,有基础就行。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光靠你一个人建厂,咱们要面临的压力太大了。你后续需要哪些人力物力上的支持,我们都会尽量想办法。”

  方书记在旁边笑:“是啊,国内的大学还有科研单位,能用得上的,我们都给你把人把技术找过来。”

  她欣慰王潇主动问了扫描隧道显微镜的事儿,这代表她技术本土化的想法非常强烈。

  现在实际上的洋买办太多,中关村搞电脑的一堆。钱一个都没少挣,但说白了,干货是真没多少。

  方书记可不希望自己跑上跑下协调,忙活了半天,争取了一堆政策扶持,最后又亲手扶起一个洋买办。

  那真是睡到半夜都要坐起来忍不住骂人。

  石泽田笑着点头感谢领导对工作的支持,然后眼睛往旁边飘,迟疑地问了句:“那工厂打算什么时候动工呢?”

  王潇不假思索:“你要觉得现在就能动,我马上喊人过来打地基。”

  石泽田目光飘向旁边的荒地,显出了困惑的神色:“不用等油菜收完吗?”

  王潇和方书记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绿色,绿油油的一片。

  其实这描述也不准确,因为绿色同样要分很多种。

  比方说,菠菜和小白菜,就不是一种绿。乌塌菜和芹菜也绿得各有千秋。越冬的油菜更是蜷缩着霜冻出的紫红斑的叶片。

  方书记都忍不住笑了,自我调侃道:“我们江东人啊,真是一分钟都见不得地荒着。没事没事,这边地都已经征了。之前就说好了,种到去年稻子收完。估计农民闲不住,又种了油菜。不用担心,可以收了当青菜吃。”

  正说话间,前面江边慢慢冒出两个人,是担了江水过来浇菜的农妇。

  秘书连忙手做喇叭,冲她们喊:“哎!大嬢,不能种了啊,马上拖拉机就过来翻地了。你们赶紧都把菜收走!”

  那两人一看连着好几辆小轿车,还有这么多人,竟然也没被吓到,同样扯着嗓子喊回头:“晓得嘞晓得嘞。”

  说完,照样不耽误她们把自己种的菜给浇了。

  方书记感叹:“我们这个民族啊,是见不得空地的。人闲不下来,地也不能荒着。能种一茬是一茬。”

  石泽田下意识地接过口,感慨万千:“是啊,我阿妈也是边边角角都要种上菜。”

  农妇肩膀上扁担铁钩的锈味,让他想起台南外婆家的锄头。

  话说出口,他愣住了。

  作为一个从小到现在都因为混血儿的身份,备受歧视的人,他几乎从不主动谈及自己的父母。

  他刻意想要忽略自己体内的一种血脉,就像好不容易考进大城市立住脚的小孩,不乐意让人知道自己的出身。

  但是此时此刻,熟悉的温暖感笼罩了他整个人,下午的太阳柔软得让他心神摇曳,他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

  甚至,舀水浇菜的农妇,都和他记忆中母亲的身影重叠了。

  这一瞬间,石泽田生出了无所遁形的惶恐。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能够原地消失,来躲避让他无所适从的不知所措。

  方书记那句到了嘴边的“是吧?我们华夏人就没有不爱种菜的。”又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因为石泽田猛地鞠起躬来,上半身几乎要贴着下半身的那种日式大鞠躬,嘴里也嘟囔着她听不懂的日语。

  这一瞬间,作为一位母亲,方书记生出了隐晦的怜爱。她不愿意让混血儿产生“被逼迫文化认同”的羞恼和痛苦。

  王潇则跟没看见石泽田泛红的耳朵,和他手足无措的难堪一样,轻描淡写地掠过了这个话题:“那令堂跟我妈一样,我妈阳台上都种了菜。放心吧,这两天,这边菜就能收走。”

  石泽田勉强挤出社交礼仪笑容:“那就好,我怕要等到六月份收完油菜籽,会耽误工期。”

  翻耕过的冻土泛起生腥,混着青草叶被踩碎的酸气,被阳光蒸腾到他鼻尖,让他眩晕。

  他不得不转过头,好让江风吹散他耳后冒出的细汗。

  王潇笑着摇头:“那不行,耽误不起。早点投产,才能早点回笼资金,不然一直光烧钱,神仙都吃不消。我现在就指望石泽先生你,可以高效统筹的,尽快把工厂建起来。”

  冬日斜阳拉长了她的身影,盖在了石泽田手中的规划草图上。

  石泽田略犹豫了一瞬,主动开了口:“其实,有些工作也可以现在着手做。比如说原料,日本 NEC 目前其实大量进口乌克兰的高纯度石英砂做基板。因为日本国产石英砂含铁量过高,导致基板气泡率也过高。”

  他并不在NEC工作,这些资料,NEC也不会主动向外公布。

  但正如他的新老板说的那样,液晶板乃至整个半导体行业,都是高度标准化的。日本国产石英砂不行,是行业公开的秘密。

  作为一位建厂专家,他对行业动态自然要比一般的工程师更为关注。

  王潇笑容可掬:“真是太谢谢你了。乌克兰那边,我们应该找哪家单位进口材料?”

  “单晶研究所。”石泽田又提醒她,“可是石英砂不等于玻璃基板,如果工厂想要尽快投产,还是只能从日本进口基板。”

  王潇点头:“我明白。我们一边生产一边突破,这部分,我们先预备,等能自己生产了,把成本打下来,我们才能有更多的竞争优势。”

  她笑容加深了,双眼诚恳地注视着石泽田,“那么,我们同期还能做哪些事?我的意思是,这些准备工作。”

  石泽田下意识地抿了下嘴唇,明明太阳已经偏西,但这个新年似乎热度过于充足,让他感觉口干舌燥,头也有点晕乎乎。

  他本能地移开了目光,结果视线落在伊万诺夫脸上时,他还是脱口而出了:“苏联‘红色无产者’工厂1978年建成了千级洁净室,能耗为同期英特尔工厂的2.3倍,但成本仅1/5。不过这是十几年前的数据了,现在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他并没有说一半藏一半,故意吊人胃口。

  一来,苏联在的时候,相关公开资料少。

  二来,苏联不在了,发达的日本半导体界更加没有理由还关注早已落后的苏联技术。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新雇主有俄罗斯人,而且华夏大陆的半导体水平更落后,他根本不会提这茬。

  王潇立刻追问:“还有呢?”

  “其实应用材料公司87年的专利提到,用磁控溅射替代电阻蒸发,良率能提升9%……当然,这需要改造夏普的二手设备。”

  石泽田再一次提醒,“这些只能作为参考,实际生产仍然要依靠日本二手生产线和全套进口原料。”

  王潇笑了起来,君子坦荡荡:“我明白,我们现在的水平,能把三来一补做起来就不错了。”

  石泽田暗自松了口气,新老板自己把最难听的话先说了,也省得他为难。

  他甚至还干巴巴地鼓励了句新手老板:“万事开头难,基础打好了就好了。”

  正月初一,太阳也急着回家团圆。

  他们只简单看了看150亩地,确认了这边距离码头近,便于进口关键设备和出口成品;斜阳便往山后面躲了。

  远远的,江对岸传来下午五点的钟声时,方书记抬手看了眼表,确认完毕,干脆放人:“你们都累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咱们再详谈。我也不硬拉着你们吃晚饭了。”

  石泽田暗自松了口气,他是真没力气应对晚宴招待了,从昨天一早到现在,除了在从东京-上海的飞机上,他眯了会儿眼睛外,他始终没休息。

  出机场之前,哪怕他特地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仍然盖不住他的黑眼圈和快要挂到颧骨上的大眼袋,

  王潇也觉得逃过一劫。

  1994年不禁燃烟花爆竹啊,而且将直门那边属于城郊了。别墅区的老毛子们又对华夏的烟花爆竹迷之迷恋,呵呵,反正整个大年夜,她都没怎么捞到睡。

  方书记要请他们吃饭的话,领导再平易近人,那也不可能是单纯的私人聚餐,必然要被赋予深厚的政治含义。

  她现在可挤压不出精力来应对这些。

  方书记上车,冲他们挥挥手,又叮嘱:“省委督查室派组驻厂,任何部门设卡直接报我——这是朱-副总理特批的‘改革试错清单’第17条赋予的权力。”

  王潇笑容满面:“那就谢谢领导了。”

  车子发动,开出去足有一百米,同样大过年也捞不着休息的秘书才忍不住发问:“书记,这个,石泽先生是不是想的太理想化了?上次咱们去日本,日本人说得清清楚楚,他们只愿意合资建厂,不肯卖生产线的。”

  之前,他看了方书记手上的那份建厂规划时,心里就犯嘀咕了。

  但当着外国专家的面,他也不好直接说出来。

  方书记却摇头:“此一时彼一时。去年,夏普大尺寸液晶屏良率提升到80%,量产化了。所以,石泽田才被边缘化。”

  东西都是人做出来的。人不值钱了,唯一能够证明的是,他(她)做的东西要被淘汰了。

  就好像以前的排字工,熟手是宝贝。但是激光照排技术一出来,他们立刻得靠边站。

  方书记不由得发出感慨:“去年咱们去日本,这些半导体企业还死活不松口。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整条生产线都要被淘汰了。这个行业的更新换代速度,实在太快了。我们要是再不赶紧入场,以后想下场,都没我们落脚的地方咯。”

  “92年2月3日邓公说的‘计算机要从娃娃抓起’,我们江东要从液晶屏抓起。”

  “回去通知下,电子工业厅先别过年了,辛苦点,过来开会。”

  她抬眼看窗外,远远的,大红色的横幅上写着标语:新年新气象。

  新的一年,江东又会有怎样的气象呢?

  不知道这位王总,还能给江东带来怎样的惊喜。

  那头王潇目送方书记上车,自己也要上车时,远远的,随着江风飘来了人的说话声。

  她本来不在意的,但人家说的是俄语。

  那少不得,她得转头看一眼吧,说不定是熟人呢。

  能跑到这么荒的地来的老毛子,肯定是在将直门做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老顾客了。

  结果这一转头,还真是熟人——化工所的苗姐,身边带了四五个中亚少年,约莫十来岁的样子,还有位中亚男性,戴着眼睛,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位知识分子。

  王潇赶紧招手:“苗姐?你朋友?”

  大过年的,能让苗姐从招待亲戚的重任中抽出空来,那可不是一般的朋友了。

  苗姐看到王潇也吃了一惊,赶紧跑出来:“哎哟,你还真受伤了。”

  王潇不好意思让人跟着担惊受怕,轻描淡写道:“没事,就是骨折而已。对了,他们是谁啊?”

  苗姐顿时满脸一言难尽:“是哈萨克斯坦的朋友。哎,这个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原来是苗姐去哈萨克斯坦出差,碰上当地小孩讨钱讨香烟,理由是“你们华夏人有钱,就该给我们钱”。

  而且他们不要卢布,嗯,没错,尽管去年夏天,俄联邦突然废除旧卢布的事,让几乎所有的独联体国家都哀鸿遍野,但此后,哈萨克斯坦仍然愿意继续留下卢布区。

  可惜老百姓觉得卢布靠不住,小孩子追着苗姐一行要“元”,也就是华夏币。

  苗姐认为他们的想法不对,因为华夏人的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而是辛辛苦苦挣的。

  伸手讨钱,是毁了哈萨克斯坦的青少年,也毁了哈萨克斯坦的未来。

  也是巧,跟她同行的有市团委的干部,便决定牵头,搞这么一个学习交流活动,增加两国青少年之间的互相了解。

  正好,春节意义非凡,那就选择春节期间把人带过来。

  王潇估计这跟国际局势有关,华哈两国都有进一步增进关系的诉求。

  她笑道:“那你大过年的,都捞不到休息啊。”

  苗姐呵呵:“我巴不得呢,带着他们出来逛,总比我围着锅炉转悠强。”

  平常她爱人跟她分工合作,可回回过年的时候,她都要扮演贤妻良母,一桌接着一桌地招待亲友。

  她烦都烦死了。

  王潇给她出主意:“在饭店订饭好了,现在饭店过年推出年夜饭的不少。”

  苗姐再一次冷笑,阴阳怪气地学人说话:“那可不行,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得自己做着吃才放心。”

  王潇摸鼻子,不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要她怎么说呢。

  总有男人娶了老婆就突然醒悟,要孝敬父母了。

  真的,男人一结婚就会变成熟不骗人的,因为人家知道要孝心外包。

  总有家庭一娶了媳妇,生活就莫名其妙讲究起来,非得媳妇亲自动手洗衣服做饭才行。

  苗姐冷笑完了,抬高声音,向中亚的小朋友强调:“看到没有?今天是春节,相当于你们的纳乌鲁斯节。但是,这些阿姨们照样会下地干活。地里不会自己长出庄稼,面包是种出来的。”

  她忍不住又转过头,和王潇吐槽了句,“你是没看到,变得太快了。以前我去阿拉木图的时候,小孩子真的一个个跟洋娃娃一样,又热情又礼貌。现在不行了,真不行。”

  王潇笑了笑,没回应。穷则思变,什么贫穷的意味着善良美好,绝对是自我安慰的谎言。

  这时候,市团委的干部过来接班了,还笑呵呵地表达领导安排的善解人意:“正好,苗老师,不耽误你回家做晚饭。”

  王潇差点儿没当场笑出来,伸手拉住苗姐:“走走走,你别回家了,舍小家为大家。你跟我走,我正好有事情要请教你。”

  苗姐跟原苏联科学家打交道的机会多,对当年苏联的液晶屏相关的情况更了解,完全值得再挖一挖大家合作的深度和广度。

  说不定,会有大惊喜。

  作者有话说:

  嗯,最后一章过渡章,想了又想,还是没删除,不然感觉人物会扁平化。另外,90年代大年初一下午扛着锄头下地的农民也不是作秀,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地是要浇的,草的要锄的,该拜年拜年,该招待客人招待客人,彼此之间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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