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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不,是帝王花:建厂专家
虽然一说到过年,大家挂在嘴边的就是大年三十。
但1994年还真没大年三十,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了。
所以,王潇当真踩着过年的点儿回的金宁城。
距离午饭还剩点时间,将直门商贸城热闹得完全不像除夕——按道理来说,往年这个点儿,金宁人早跑回家准备年夜饭去了,除了不管事的小小孩,哪个能在外面荡来荡去哦。
但是今天齐了怪了,穿梭在商贸城的除了没有春节习俗的老毛子和老非之外,还有大量金宁本地人,一边挤一边骂:“我的妈呀!今儿怎么全是人,都过不去了。”
王潇坐的轿车也过不去,叫人群堵在了半路上。
去年商贸城除夕夜不打烊,坚守摊位的还是商贸城里面的商铺。
今年好了,连外面的摊子到现在也没收摊的意思。各种卖小吃的卖小玩意的,从十字路口的这头一直排到马路那头。
卖的新鲜玩意儿还不少,连水果都上了冬天只有南半球才会有的大樱桃。一颗也卖,用电子秤称重,好让好奇的顾客尝鲜。
老毛子的皮靴踩过了一地的爆竹红纸,用力吸溜鼻子,享受刚烤好的羊肉串滴滴冒油的浓香。
台湾产的四喇叭录音机震得玻璃柜台直颤,邓丽君的“在哪里,在梦里见过你”和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在硝烟味和烧烤香味里打架。
但是两位歌星加在一起也压不住大喇叭的声响:“50一支啊,50一支,一口价,不讲价!”
随着喇叭的声响看过去,王潇的视线透过车窗,落在“进口特产年货”的纸板上。
红纸黑字显然是新写的,大冬天的,墨迹都没干透。
明标价码50一支的帝王花,正骄矜地竖在玻璃纸里头。顶棚的积雪被暖烘烘太阳晒化了,水滴落在花瓣上,折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彩虹,给金贵的花加了一层光圈。
大概是有人还价,拿着大喇叭的人眼睛一瞪:“不还价!帝王花,南非国花,正儿八经空运过来的。平常都只供应北京的高级涉外饭店,是国宾礼!我们金宁城,除了金宁大饭店跟我们老板是老交情,额外供应的外,其他地方你要看到这帝王花,我把头给你拧下来。”
“贵啊!也就是这两天,你才能掏钱买得到。你过了这两天,你掏100块钱过来买,对不起,莫有!已经运到国宾馆去了,你想进去看一眼都进不了人家的门。”
有顾客扯着嗓子喊:“为什么今天有啊?你表趁着过年糊弄鬼。”
拿喇叭的人笑了起来,带着点儿得意:“就是因为过年啊,什么华侨还有港澳台的客人都回家过年去了,国宾馆没这么多人,要不了这么多花,这才匀出来的。等过完年,都表想了,你加钱问我要,我也变不出来。”
别看金宁这两年老毛子多,老非也多,大家在街上看到蓝眼睛、绿眼睛、黄头发、红头发、白皮肤、黑皮肤都不稀奇。
可首都在金宁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还是杠杠的,“国宾礼”三个字的分量,更是沉甸甸。
而且1993年粮票才取消,从票证时代过来的华夏人,普遍不会认为国宾馆用不上的花卖给他们,是在打发叫花子,而是认为自己捡漏了。
怎么说呢,你把花换成茅台酒就能理解了。茅台你也不是随便掏钱就能买到的啊。
这下子,还真有人心动,开始掏腰包数钱,一边数一边骂:“日你个鬼,一支花,50块,10斤猪肉咯!真是钱不值钱咯。”
旁边的人哄笑,调侃他:“哟哟,帝王花哎,你买了不就是当皇帝了吗?嗯,乾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
去年,《戏说乾隆》在大陆火得不要不要的。谁不会唱一句:“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
也是凑巧,旁边的录音机还真开始放这首歌了。
周围人愈发笑得不行。
掏腰包的人接过帝王花,喊了一句:“怎么啦!我还就要享受一把皇帝老儿的待遇。”
周围人又哄笑:“要死咯!回家等着跪搓衣板吧。”
众人的大笑声中,他拿着花落荒而逃。
因为他去买坚果的老婆回来了,追着他河东狮子吼:“我看你是身上不能放一分钱,烧不死你!”
结果大家笑归笑,竟然真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过来买花。
甚至为了1毛钱都能跟顾客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小商贩,卖完了手上货,也过来要朵花回家:“狗日的,老子也沾沾皇帝的福气。”
看来,只要掐准了命门,任何时候,小额的奢侈品都有市场。
陈雨一路小跑过来,迎接老板。
看到老板的视线,她赶紧解释:“酒店跟饭店那边忘了提前跟我们打招呼,刚好来了货,我们就自己分分,零售了。”
哎,别说,生意真好啊,好得不可思议。
搞得陈雨都怦然心动:“要不,我以后在商贸城也固定个摊位,专门卖这些非洲特产吧。”
王潇知道她这是在替赵青工作疏忽做描补。
酒店饭店不提前打招呼,赵青作为供货商应该考虑到春节的影响,提前反复确认协调。她疏忽了,所以造成了昂贵的帝王花的积压。
但人只要做事,就不可能发生疏漏。
问题产生了,没愣在当场白白看着造成损失,而是第一时间想办法补救,那就可以了。同事之间互相打掩护,也正常。
所以当老板的人笑而不语,伸手指了指前面深长脖子看热闹的老非。
陈雨瞬间反应过来:“也是,他们坐飞机过来也能带。”
这年头能当倒爷的,眼里都是钱。
之前非洲倒爷很可能只是不知道,帝王花也能在将直门卖出高价,但现在他们知道了,十之八九他们会趁着空手到华夏进货的机会,个人携带少量帝王花。
人多力量大,他们这么些人加在一起,花的数量也少不到哪儿去。
但陈雨并没有放弃:“那让他们带,然后商贸城统一收了再卖。不然,花的价格摆在这儿,不年不节的,他们一时半会儿卖不掉,时间耽误不起。”
这事儿,商贸城熟。
早两年,几乎所有的老毛子倒爷倒娘都带着自己国家的廉价商品来华夏,等换了钱,再买华夏货带回去卖。
近年来,是因为他们的工业体系崩溃得比较厉害,这种情况才少了。
现在,非洲倒爷也能做这事。
王潇点点头,这种小事她还不至于管。
她只回头问杨桃:“你觉得呢?”
杨桃瞬间后背都绷紧了:“我觉得很好,这样,帝王花的供应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属于,嗯,饥饿营销。买到的人就会认为自己很幸运,竟然赶上了。”
王潇未予置评:“还有呢?”
杨桃卡壳了半秒钟,见陈雨偷偷朝她使眼色,往旁边的非洲倒爷身上瞥。她福至心灵:“嗯,也让非洲倒爷感觉能趁机再挣点钱,非洲特产也能在华夏卖钱。”
王潇这才点头:“记住,任何一段能够长期维持下去的良性关系,必须是有来有往的。正常人都不喜欢自己老被别人挣钱,却得不到别人的好处。平衡,始终要平衡。”
杨桃赶紧“哦”着点头,心里却想到了北京的工人,去德国当季节采摘工的工人。
让罗马尼亚人带着他们过去,在罗马尼亚人的管理下,是不是也是一种平衡呢?
现在罗马尼亚的华夏人,基本都是老板,要么开店要么开厂。去打工的,也是在华夏人老板手下做事。
换成了华夏人在罗马尼亚人手下打工,算不算有来有往呢?
经济下行的国家和地区,特别容易产生极端民族情绪。政府也爱在这时候煽动这一点,好转移国内的矛盾。
作为外商,他们就必须得特别小心,来化解东道主的敌意。
想方设法告诉对方:我们都一样,都是背井离乡,绞尽脑汁小心翼翼在外面挣钱的人。
王潇看她眼睛发直,笑道:“怎么了?”
杨桃说了自己的想法。
车里好几个人都笑起来了。
王潇伸手指指陈雨,示意杨桃:“让你陈总给你说吧。”
陈雨笑着摆摆手:“我瞎说的啊,以后说不定华夏人去罗马尼亚,就是给当地人打工。”
为什么?
她举了个例子:“就好像两江省乡镇企业发达的地区,很多农村人进厂挣工资了,不种地了。但地也不好荒着,他们就把地租给外地人来种。包括农村盖房子修路也是,本地人忙着上班挣钱,没空干这事,那就外地的农村人来干。”
杨桃反应过来了,对,去德国当季节采摘工挣钱多,那么后面就会有越来越多的罗马尼亚人去做这事。
这么做,确实给国家挣了外汇,但与此同时,罗马尼亚的青壮年劳动力会大量外流。
罗马尼亚自己要发展,光有钱买设备买原料也不行,还得有人。修路啊,盖房子啊,都要人。
那么华夏人就可以顶上了。
对,都知道去德国当季节工挣钱更多,但语言不通、文化不同的情况下,德国农场主肯定更倾向于雇佣罗马尼亚人。
而且,现在罗马尼亚正积极申请加入北约,那么到时候,德国对罗马尼亚的劳工入境限制肯定也更少。
杨桃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
大过年的,老板的心情也不错,还鼓励了她两句:“以后碰上事也要多琢磨。不要觉得那事跟我没关系,我不用看也不用想。”
“人的脑子是越用越灵的。你一直不用,哪怕是你的母语,你都能生锈了。况且,太阳底下无新事。你经历过的和即将经历的事,都是早就在别人身上发生过的事。”
“如果你看了想了,分析过利弊得失了,你再处理的话,自然就能更加妥帖。”
伊万诺夫也对她露出了个笑脸:“桃,好好加油。”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眨了眨桃花眼。
杨桃立刻扭过头,感觉没眼睛看。
男老板感觉受伤了,上帝啊,斯拉夫人真的这么不禁老吗?难不成他现在魅力已经下降到年轻姑娘都不乐意看他一眼的地步?
王潇已经快笑疯了:“她现在对男人的媚眼过敏。”
柳芭好歹还记得要尊重老板,笑着将长宫酒店门童阿拉斯自作多情,冲杨桃抛媚眼的事说了。
伊万诺夫恨铁不成钢:“这个没出息的家伙!眼睛抽筋吗?”
上帝,这个白痴,他知道他错失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吗?
王潇乐不可支:“你不是说男人的终极梦想是被包养吗?说不定他直接走上了康庄大道了呢。”
伊万诺夫扶额,只剩下:“哦,上帝!”
陈雨拼命憋笑,转移话题:“王总,您是直接先去别墅吗?”
当初商贸城给经常来这边的倒爷倒娘们修别墅的时候,自然没忘记老板的份。
哪怕两位老板平常工作忙碌,鲜少过来,商贸城也将别墅打理得好好的。
天好的时候开窗开门通风换气晒太阳,天不好赶紧关上,被褥也隔三差五就拿出来晒晒。
如此精心呵护下,总算迎来了老板的大驾光临。
没错,今年王潇就在别墅过年。
理论角度上来讲,舅舅一家难得回国一趟,王潇应该去一趟周镇舅舅家过年。
这样正好呼应她的来时路——1990年秋天,她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就是在周镇卖卤菜挣到的第一桶金。
现在,她身价不菲,再去周镇叫衣锦还乡,看看人和事的变化,多有小说效果啊。
但王潇作为一个穿书人,从来就没管过作者的死活。
她吃饱了撑的非得跑到周镇去过年吗?别说她现在腿残着要坐轮椅,就是她健步如飞,也不会跑这趟。
她从不看来时路,她只会奋力向前。
别墅的设计要比钢铁厂家属区的干部楼合理的多,起码不用保镖们抬着老板爬楼梯。
王潇一进屋就感受到了暖意,负责别墅区的员工已经提前帮老板把空调给开了。桌上的插花也娇艳欲滴,正是开放最绚烂的时候。
拿钥匙过来开门的员工见状,赶紧介绍:“这是皇后花。”
“不。”王潇笑了笑,拔出瓶子里的花,拿在手里把玩,“是帝王花,因为这里没有皇后,只有帝王。”
约莫30岁上下的员工有点茫然,叉手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小高连忙送上了个红包,示意她:“新年快乐,谢谢,你忙你的去吧。”
王潇也朝她点头示意,转头指着窗户冲伊万诺夫笑:“等咱们把ECM给民用化了,都能把空调费给省了。
伊万诺夫还没搭腔,外面响起王铁军的反对声:“省那钱干什么?大冷的天,多开空调。”
这年头,法定节假日里没除夕这一天。
所以,作为领导,他们两口子怎么着起码也得上午去厂里转转。然后大家才好心照不宣地提前半天早退,各自回家过年。
陈雁秋也附和丈夫的话:“就是,我跟你讲,别听洋人的那套。是真的有寒气的,寒气进了骨头,以后啊,你腿受点凉就会痛,吃亏的日子在后面呢。哎哟,你没事——”
话说了半截,她清清嗓子,和蔼可亲地叮嘱工会干事,“小周,辛苦你了,还跑这趟。”
小周帮忙拎东西下车子往屋里送:“不辛苦不辛苦,王厂长、陈主席、王总,还有伊万诺夫先生,和诸位哥哥姐姐,提前给你们拜个早年,春节快乐啊。”
王潇笑着冲他点头,小高赶紧拿准备好的礼品送到人手上:“也祝你新年快乐!”
伊万诺夫同样冲人点头打招呼,用俄语说了声:“春节快乐!”,然后便满怀期待地跑去问陈主席:“妈妈,我们今天吃什么?”
陈雁秋早习惯了这老毛子三不两时的不着调,一边看女儿的腿,还给人把了回脉,一边指挥丈夫把从钢铁厂食堂打包回来的菜热一热,一边回应伊万诺夫:“干妈给你从厂里打了菜,回头再给你做个拔丝红薯。”
对着女儿,她又皱眉,“刚才当着小周的面,我都不好讲。你多大的人了,走路都能把腿摔断了?哎哟,老王,把我的药箱拿过来,我给扎两针,再走个罐。寒气都进去了,还一点数没有。年轻时不当回事,等你年纪大了,哭的日子在后面呢。”
王铁军没辙,只能把活交给小高小赵,翻出医药箱给老婆。
酒精棉球都擦在身上了,王潇还坚决不承认:“妈,你别瞎说,我这是碰上了飞机失事,什么叫走路摔的啊。传出去多不好听!你注意影响啊,千万别乱讲。”
陈雁秋跟东北虎听到南方小土豆管它叫“咪咪”一样,用眉眼“哼”了声,一副“我都懒得理你”的姿态,敷衍至极:“对对对,飞机出事,你大难不死。别乱动,我扎错了位置,受罪的还是你。”
一屋子知晓内情的人是真无语了。
王这一手玩的,现在她爹妈完全不相信她当真碰上了空难。
以后可得好好学着,这样连被戳穿的时候,都能理直气壮:我什么撒谎了,明明是你们不相信我。我才委屈呢!
事实证明,无伤大雅的谎言确实有利于安定和谐的气氛。
起码王铁军和陈雁秋老两口都没被吓到,还说起了他们年轻时倒霉的经历。
好好打篮球呢,结果一个起跳,落在别人脚上了。人家只是“嗷”了一声,他的脚直接歪过去,折了。
王铁军感慨万千:“要不是你妈给我治的好,我脚踝就废了。所以啊,还是要有个贴心的人。”
哎,女儿当年失心疯要给人当后妈,他们愁。现在女儿不找对象,他们老两口也愁。
但这话听在王潇耳朵里,就是老夫妻在撒狗粮,她不感冒,只闷头吃菜。
伊万诺夫好奇地问她:“这是什么?王。”
“鸡爪,柠檬无骨鸡爪。”王潇看着红油里泡着的鸡爪,尝了一口,乐了,“这还是我当年的卤菜方子呢。”
伊万诺夫惊讶:“你会做饭?”
他印象中就没见王潇进过厨房,他以为她是践行华夏的古训:君子远离庖厨呢。
虽然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华夏古人会认为做饭的是小人。
王潇挑高眉毛:“那当然,当初我的第一桶金,就是在我在我舅舅家的镇上卖卤菜挣的。后来我还卖食谱给金宁饭店跟副食品公司。那个钱,挣的真开心。”
咳咳,因为她基本等于白·嫖。
王铁军和陈雁秋两口子正你一言我一语,企图以美好的人生伴侣模板,来唤醒女儿对组建小家庭的渴望。
结果他俩声情并茂了半天,压根没收到任何反应。
因为王潇已经跟伊万诺夫聊嗨了,后者说起自己学生时代跟家里大人出国带了礼物回来,发现可以卖钱,瞬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然后两人开启商业互吹模式,乖乖,你果然是个天才,活该你挣钱!
王铁军和陈雁秋互看一眼,还说个屁啊!吃饭,饭都塞不住嘴!
一顿饭,拖拖拉拉,愣是吃到了天擦黑。
得亏现在机敏过人的厂商已经把加热桌垫给做出来了,不然最后的鸡汤喝了,大家肯定得闹肚子。
王潇摸着自己的肚子,靠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发出长长的喟叹。
伊万诺夫靠在她旁边,也幸福的不得了。这时间啊,要是停留在这一刻,无忧无虑该多好?
哦,不行,ECM还没开始做呢,还有他们的芯片和液晶屏。对了库页岛的油气田也在大把烧着美金呢。
时间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王潇也不敢停,她晃晃脖子,先打电话给曹部长,提前拜年,美名其曰:怕明天长途电话打不通,所以提前把心意传到位。
打完了曹部长的拜年电话,她想了想,又去打方书记的电话,不然厚此薄彼,不合适。
一通寒暄之后,方书记还特别关心了她的腿,埋怨她道:“你非得赶那点时间干什么呢,多危险。以后千万不能再干这种事了。嗯,小宇也回国了,要不要跟小宇讲两句?”
王潇客客气气的,没拒绝。
可是当着家长的面,吴浩宇有再多的话也只能简单问候。
待到挂了电话后,方书记看着儿子,平静道:“王总飞机失事的事儿,她跟你说了吗?”
看儿子下意识地避开视线,方书记涌现出了股老母亲的无力感,“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唉,做人就得往开里想。
秦始皇和武则天都没把儿子养成什么人杰,也没耽误他们干好了自己的事业。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管不了。
王潇挂了电话,则毫无心理波动,一边看电视上的水墨画动画片,好等春节联欢晚会,一边跟伊万诺夫掰扯:“还是得赶紧把液晶屏给搞起来。你看彩电屁股都大成这样了,屏幕也就这么大,清晰度还不够。”
伊万诺夫正笨拙地剥着橘子,弄了一手汁水:“那就要看户田一郎经理什么时候能挖到我们的弗雷德·科赫了。”
说曹操,曹操到,他正接过尼古拉递给他的湿巾擦手,那头电话机先响起来了。
也不知道户田一郎究竟转了几个弯才打通的电话,反正他有个重大的消息必须得现在通知他目前最大的客户。
建厂专家,之前他说可能有意向的建厂专家终于同意了。而且,明天,建厂专家就会飞到华夏,与雇主面对面地聊天。
王潇和伊万诺夫都吃了一惊,开什么玩笑啊?明天是大年初一。
日本人过不过春节无所谓,但这位建厂专家可是在台湾长大的华日混血儿啊。
啧,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
作者有话说:
周末总是太短。另,帝王花是雌雄异体,一般雌花品种有皇后、皇妃、公主等,雄性分帝王、皇子、公爵等,统称为帝王花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