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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方茜的心理可要比裴枝好得多,就像她和裴枝说的,她这辈子做过的恶事多了,所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并不容易,学姐和范思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给她下一剂猛药。

  方茜如今活的那么肆意潇洒,不介意给人当小三,自然是认为自己能够向上爬一爬咯,陆长鸣不止说过一次会把她娶回家,说到底还是她手段高,但是奈何陆家的掌权人可不是能够被她糊弄的,所以尽管陆长鸣再怎么喜欢她都没折,人家认可的永远都是陆长鸣现在的老婆潘雪琪。

  因为这事,方茜没少在陆长鸣面前哭诉,但是陆长鸣根本就没什么本事,她就算再怎么闹,陆长鸣都将她捂得死死的,不让潘美琪知道一丁点两人之间的事,尽管潘美琪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潘美琪早就为陆长鸣生下了一子一女,而方茜因为陆家不能容忍私生子得事,不知道打了几胎了,现在已经怀不上了。今年方茜已经四十二岁了,除了房子什么都捞不着,她想让陆长鸣离婚,却被陆长鸣一再推脱。

  要知道早些年,她跟着陆长鸣没多久就叫对方离婚,可是对方硬是不离,现在基本上也不可能会离婚了,而且陆家老爷子现在还没教权给他,反而越过他,把孙子带在身边好好教导,颇有一副要越过陆长鸣直接将位置交给孙子的意思。

  因为这事陆长鸣不知道对方茜发过多少次脾气,但是碍于方茜跟着他十几年,也没敢太狠,到底是给她留面子,不过来她这的时间少了很多。

  这不,距离上次,已经有月余的时间没来过,方茜虽然是过得钱财都不缺,每日逍遥的日子,但是心里早就开始着急,要知道她现在年华已经不再了,要是陆长鸣不要她了,她可真的没法活了。

  知道了方茜的突破点,就知道怎么对付她了,方茜这人平生傲气大,看不起潘雪琪长得平平凡凡的样子,一直都以为自己魅力最大,尽管陆长鸣不和潘雪琪离婚,但是心在她这就算是胜利。

  所以,学姐就潜入了方茜的梦境里,不是让方茜看见陆长鸣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就是让她看见陆长鸣已经对她没兴趣了,决定抛弃她,方茜第一个梦就没挺过去,她本来就不屑潘雪琪,连自己老公都抓不住,但是看见这幅其乐融融画面美好的一面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承受不住,潘雪琪随意望过来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抓住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进不来陆家的门,还不是要被抛弃。

  这么梦没过两天,方茜原本还能维持的精神就开始崩溃了,就在这时候,范思再次入梦让她感受下是真的有鬼来索命,她自然吓得不轻,虽然没像裴枝一样吓得落荒而逃,但是也在做过几次同样的梦后,忍不住给当年的三个男人打了电话。

  正如左可猜测的,这三个人其实都没有离开H市,裴枝以为是几个人给她看得假象,显然那三人对裴枝的守口如瓶的能力带有怀疑,所以一直都只和方茜联系,裴枝连他们在那都不知道。

  看着方茜给三个人打电话,却并不及见面,学姐和范思两人就兵分两路,顺着电话线爬过去,可算是找到了其中两个人的地址,摸清楚了他们现在的状况,没过多久,第三个人也被他们找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学生时干的低劣事太多,三个人都是不好不坏的混着,混的稍微好的点叫周蓬博,现在是个公司的小主管,好不容易爬上去的,比周蓬博稍微差点的呢,这是芮江心,现在也是干包头,不是到处搞工程就是到处讨债,更差一点的是于苑,现在就是个上班族,每天早九晚五的上班,心理压力大得很,三个人现在都已经娶妻生子。

  哦不,芮江心在家庭方面要差一些,本来也是有老婆老孩子的,结果由于他老是搞不到工程要不钱,早就离婚改嫁了,孩子也被老婆带走了,一年还看不上一年,心理自然是苦的没话说。

  再就是周蓬博,周蓬博是娶了一个白富美,但是人家根本就不让他沾公司的事,刚结婚的那几年还好,后来被发现他和前女友还有牵扯,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搞暧昧,伤了他老婆的心,果断清醒过来了,自己一手握着经济大权,而周蓬博被赶到一个小公司当职员,按照他老婆说的,什么时候有本事爬到大主管的位置,在和她说回自家公司的事。

  想比两人家庭的矛盾,于苑要好的许多,尽管一天忙到晚,但是老婆对他还是很好的,就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家庭一样没什么区别。

  按照范思提供的,当年于苑就是属于比较乖的学生,但是奈何被周蓬博几人逼着做了伪证,在他自杀没过多久之后,于苑就不知道在那弄了一堆元宝蜡烛祭奠他,算是一部分宽慰了他。

  听着两人的消息,左可心里多少有了一个底,但是怎么安排这五个人呢?她有些想不出注意,学姐到是对这种事很感兴趣,积极得给她出着注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日校园转多了,一向古板的范思教授也参加到其中一期讨论了。

  “要不我们就把他们干的坏事直接捅出去。”学姐玩着自己的衣角,给左可提着意见。

  左可还没说什么呢,一旁的范思教授就摇了摇头,“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发现左可一副不敢置信望过来的眼神,范思教授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还是依旧摆出以往严肃的样子,“看我作甚,二十年的恨说什么也不能这么算了。”

  “噗嗤。”左可靠在沙发上笑出声,没想到范思教授也有这一面,不过她还是蛮认同这个道理,按照以前那句话来说就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三人商量了半天,最后由左可拍板决定了一个方案,再过几天就是阴气茂盛的时候,到时候左可招几个盗路鬼来,帮忙制作鬼打墙,将五个人都引到实验室,然后由范思教授倾情演出,重现一遍自杀,索命,吓得他们半死不活之后,再有地府赞助的衰气送给五人组。

  等到他们以为能够死里逃生之后,就会发现自己当年做的事情都会一一曝光,这才是对他们的迎头一击。

  既然确定了方案,三个人就开始准备起来了,左可原本是打算去外面找几个野鬼的,谁知道地府众人知道了,纷纷嚷着要客串,最后由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四个人担任嘉宾,试图制造一个更恐怖的气愤。

  这其中还发生了一件事,按照左可的想法,按照方茜和裴枝两人的劣根性做出的坏事根本不可能这么简单,于是拜托薛亓能不能帮帮查查。

  薛亓自然是答应了,说来也奇怪,明明十殿阎罗都有自己的地盘的,但是办公的地点永远都在秦广王的地盘,十个人围成半圈,忙的时候都忙,不忙的时候说说话,根据卞城王毕方说的,这就是合理的监督了十个人平日工作量都是一样的,还有利于增加兄弟感情,多好啊。

  然而薛亓觉得前面那个才是重点。

  这不,今天又是众人一起排排坐,研究公务的时间,好不容易休息一会了,薛亓就收到了左可的消息,表情自然地就去问秦广王了。

  秦广王本来就是掌管人间夭寿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手底下最好用的东西就是孽镜台,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上去一照就能知道平时善恶之事,要是功过两半,没有做多少恶事者,自然而她发往第十殿,也就是转轮王的地盘,混吧投胎。

  要是作恶多端的,自然是发往第二殿楚江王的地盘受苦,当然也有鬼伸冤的地盘,不过这个地方就是第五殿阎罗王的事了。

  左可要知道的事两人平生的事,自然就得带两人魂魄下去一趟,窥其因果,但是凡人下地府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合适的,所以转轮王找秦广王也是问问还有什么别的可以做到的。

  “若是粗略大概,所犯大恶,招来判官,一问便知。”说完,秦广王就传令判官过来了。

  正如左可所料的,这两人的确还干过别的事,那就是高中的时候曾经逼死一个女生跳楼自杀。与其说逼死,还不如说欺辱,玩的都是电影里常常见到的哪几种,但是放在现实却是给人加倍的心理伤害。

  左可弄清楚她们高中读的地点后,果然找到了被她们害死的女生鬼魂,得知是给自己报仇,那已经化成厉鬼的女鬼二话不说就归顺了左可。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这场集合了众人期待与心血的大片终于开场了。

  夜黑风高,方茜踩着高跟鞋歪歪扭扭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今天又和陆长鸣吵了一架,对方停了她的车,她只能打车回家,但是出租车进不了小区,还得自己走,真是倒霉透顶了,她脚步踉跄的走着。

  她正醉的不轻呢,丝毫没有察觉原本布置的很精致的小道不知不觉换成了乌黑的环境,映照在高高挂在天空上的月光,有种莫名的诡异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

  左可还特地在他们回家的路上放了几个盗路鬼,这盗路鬼是什么?就是让你遇到鬼打墙,最后到的地方却不是让你熟悉的地方。

  左可要让他们最后都到实验室,这件事交给盗路鬼一点都没有问题。

  其实盗路鬼这种东西,早些年间是很容易看到的,虽然科技的发展,一般的小鬼也不敢随便出来作恶了都躲在自己家了,不是什么大仇的基本上都会选择去地府。

  这盗路鬼说不上他好坏,有些人说盗路鬼是好心让你不被恶鬼缠上,所以才会让你迷路,带你到他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比如他的家,坟地。

  第一个环节,盗路鬼完成的非常好,不知不觉,五个人都慢慢出现在实验室周围了,丝毫不知道自己待会会遇到什么。

  由于一些离得远的,等他们走过可就天亮了,不利于行动,所以这次左可还特地用了道家的本领,五鬼搬运术。

  这五鬼搬运术又可以叫做,五鬼运财术,意思是五个小鬼可以不启人门户,不破人箱笼而取人之财物,其中的五鬼分别是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士贵和总管中瘟史文业,在以往都是道士们常用的手段,也不稀奇,当然他们搬肯定不是别人的财运,要知道,借财这种事轻易不能做。

  等着几个盗路鬼和五鬼忙完,左可就地给他们烧了一些元宝蜡烛让他们分食了,这才慢悠悠的晃进了早已经布置好的实验室。

  五个人在进入实验室的时候,就已经陷入另外一重幻境了,精神也不在迷糊,反而很清醒,左可并没有让他们急着见面,所以五个人反应不同,有人害怕。有人发怒,有人惊恐,有人平淡似乎已经知道有这么一天到来了。

  随着范教授的自杀身亡,五个人都明显受到不同的刺激,比如早就在工地上混出了一身匪气的苪江心选择的是对尸体怒骂,而周蓬博则是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眼神始终不敢去看范教授,相对于男人的反应,女人们要更大胆一些。

  比如努力想要冷静下来的方茜,她拿出了一根烟,看着范教授的尸体发着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再比如对着尸体声嘶力竭的裴枝,她已经哭的满脸不知道是鼻涕还是泪了,却依旧嘴里喊着:“都是方茜指示我的,你去害方茜啊,为什么要害我,别过来,别过来,我错了,阿——!”

  很明显裴枝在第一轮就被吓晕了,裴枝和方茜要比男人们多一轮,因为他们还有女同学这条人命背在身上。

  第三场这是牛头马面,还有黑白无常客串的审判现场,整场下来五个人都已经心里崩溃,甚至有些神经兮兮的了。

  眼见着天快亮了,左可很干脆的就上前拉着五个晕过去的人,一个一个,戳开衰鬼给她发的红包,看着每个人身上不同的衰气,她松了一口气,终于算是快要结束了。

  挥挥手,让鬼将几人原复原的送回去,得让他们以为自己做的是一场梦,然后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打击。

  五个人到最后都哭着对范教授承认错误了,范教授了却了心事,身上的怨气开始慢慢散开了,一旁女学生的怨气也变少了,左可松了一口气,一挥手,清晨打了一辆出租车,带着两人回家准备渡化了。

  左家渡化恶鬼的过程很麻烦,得要先拜鬼王,再来朝灵,最后开鬼路,结印,送鬼。

  所以左可等到晚上才有时间将两人送走,整场渡化下来,差不多也快累瘫了,只能靠在沙发上看着众人聊天了,关于五个人的境况都是由其他的鬼盯着的。

  不得不说,衰鬼的衰气实在是太给力了,这件事过去没过多久,最先出事的就是方茜,潘雪琪知道了她的事,闹着要离婚,陆长鸣这几年的风花雪月全都已经被生活磨灭了,看着自己一双骄傲的儿女就已经够满足了,哪里还有空去理方茜。

  得知潘雪琪知道这件事后,陆长鸣第一件事就是征求潘雪琪的原谅,第二件事就是去方茜的地方狠狠的骂了对方一通,然后断绝了和方茜的一切联系,也许是愧疚方茜跟了他十几年,索性就将屋子,还有原本给方茜买的一辆车都送给了她,甚至还给了方茜一百万的分手费,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但是方茜不满足啊,她辛辛苦苦跟着陆长鸣这十几年,为陆长鸣都不能生育了,现在陆长鸣说不要她就不要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于是方茜一哭二闹三上吊,硬是将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让陆长鸣在外面直接没了脸面,她这样一闹,陆长鸣是更不想理她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刺激让方茜直接受不了,当天就住院了。

  而裴枝这边呢?刚得知女儿被人搞大了肚子还不知道怎么办,就接到老公给她发来离婚的文件,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了。

  剩下的其他二个男人也过得不好,周蓬博本来就是靠着她老婆过日子,他儿子对他也不喜欢所以在自己老妈提出离婚的时候,果断同意,离婚这件事倒还让周蓬博不觉得有什么,他和自己老婆本来就是已经名存实亡了,但是他不能接受的是,随着他离婚,他引以为豪的事业也即将崩塌。

  而苪江心呢,好不容易结了一笔款项,却被人偷走,被一群追债的农民工打得不成人形,但是大家好歹理智还在,没打死他,不然谁来还他们钱?

  相比之下,于苑的日子要比他们好上一点,他醒来之后就泪流满面和自己妻子坦白了这件事,他妻子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也死了请求原谅是不可能的了,既然这样,为什么将功补过,把当年的母校发生的事都坦白,替范思教授洗清名誉。

  于苑一听觉得有道理,当天就请了假,跑到了h大找到校长将当年的事一一坦白,并且强力要求校方替范思教授洗清名誉,校方原来是不重视的,毕竟是旧事一桩,还过去二十年了,在澄清有什么用呢?

  但是于苑死心不改,平常人做不到给校方施压,他就写了一份道歉信寄到报社,信中娓娓将当年的事讲清楚了,引起外界的轰然大动,不少人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要是再出现这种事,到底该是与相信学生,还是去相信老师?到底是什么样的思想会让学生处这种恶毒的注意?

  h大校方也迫于压力在学校陈清了这件被粘上污蔑名义的往事,既然事情查清楚了,自然而然裴枝的工作也丢了,不说裴枝,就连周蓬博的工作都丢了,于苑也因为这件事从公司辞职了,带着妻子回了老家,听说他的妻子因为他的勇气,主动拿出几万块钱,两人在老家的小县城里开了个小店,过着依旧不咸不淡的生活。

  事情到这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结束了这件事事情,左可又开始有点无所事事了,笔仙那事还没找到头,学姐那还没办法恢复记忆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其它鬼别说抓了,看见左可都躲得远远的,没办法,左家人自带大魔王光环。

  没有鬼抓,左可自然很烦,说着是直播抓鬼抓鬼,可是世界上那有天天都有鬼可以抓,所以她多半时候都在和地府的众人看着电视剧,然后一同在红包群里吐槽剧情,时不时的还会搞什么抽奖活动,发给众人的都是现世的一些小零食,在地府很受期待,弄得她在考虑要不开个淘宝店呢。

  左可直播抓的第二个鬼,还是她的舍友给她带来的。

  上次在宿舍的时候,左可就注意到了戚优气色有差,但当时她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哪有时间细究啊,再次看到戚优的时候,左可才发现不对劲。

  由于大家都出去实习,左可也就没怎么往学校跑,宿舍里也就住着徐蕾和戚优两个人,左可也想过要不要让徐蕾住她家多少舒适一些,但是自己家里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万一乱碰了还真不大好,再加上徐蕾也说了,戚优也住学校,一个人多不安全了,她要给戚优作伴,左可就没再提了,只是叮嘱有事就给她打电话。

  这不,戚优突然高烧,徐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左可,左可接到电话之后马上就赶过来了,看着躺在高烧不退的戚优就发现了不对劲,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个时候,当务之急是赶快要将戚优送去医院。

  戚优面色苍白的躺在医院病床上,徐蕾给她向公司请了假,又急急忙忙回宿舍给她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过来,而左可则是安静的坐在病床的旁边,俨然一副病人家属的模样。

  等到护士将戚优的吊水挂好离开之后,左可才松了一口气,老实说她是最讨厌医院的了,不止病气多,繁杂的阴气和怨气交织,要是从远处看,就能看到医院完全被包裹在黑色浓雾之间。

  还好她出门的时候带上了小黑球,虽然是会有点难受,但是小黑球已经替她吸收大半了,眼见着戚优还没醒,左可也不便在医院多待,等到徐蕾来了之后,就先一步离开了,并不是左可不愿意陪着生病的舍友,而是医院一大堆鬼吵得她脑袋瓜子都快炸开了,尽管有小黑球在旁边他们还不敢太过放肆,但是这对于左可就是折磨。

  等到左可到家之后,缓了好大一会这才舒服了一些,拿起电话给徐蕾打去:“蕾蕾,戚优醒了吗?”

  电话那头的徐蕾巴拉巴拉和左可说了一大通,这才告诉左可,戚优还没醒,医生说估计需要下午才能醒来。

  左可应了一声,和徐蕾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躺在床上去休息了。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一会她就被吵醒了,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左可苦着脸,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大忙人了,还有为什么事情老是接踵而至。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左可还是接了电话,这次找她的是个老主顾介绍的生客,似乎是听说了左可的名气,想让左可帮忙看看自家最近发生的事。

  左可在电话里盘问了一通,问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户人家的孙女突然变得疯疯癫癫的了,之前都是好好的,现在突然出现这种状况,可把家里人吓得不轻,开始还带到医院里去看过,但是医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就让他们送神经病院,这让他家完全接受不了。

  毕竟神经病院的去处并不是个好地方,不少神经病院都有虐待病人的事发生,他们宁愿将孙女关着也不愿意交给别人,于是事情就被搁置下来了。

  一次左可的老主顾去拜访他们家,没看见他们的孙女,就好奇的问了一句,然后那家人就将事情经过给老主顾说了一遍,早年陈家也曾经发过这样的事,那时候还是左爷爷治好的,这次又出现了老主顾想了想,就问问生客家,要不要死马当作活马医,让左可来看看。

  他这么一说也是于心不忍,毕竟生客家人还是不错的,孙女也乖巧。

  生客家并不懂什么风水相术,思考了一晚上,还是决定给左可打电话,心里好有个希望。

  左可接了电话,洗把脸出了门。

  左可这个老主顾姓方,一般左可叫他方爷爷,心肠软,喜欢给左可介绍新生意,却也很会维护左可。

  他介绍的生客一家,是前几年刚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一家,姓孟,当家做主的事早年是方爷爷的战友,现在也退下来了。

  他们一家子都住在丘泽岭于耀庭那个小区,那处左可不常去,高官达贵太多,喜欢说官场,十句里面九句都是没用的,而左可最反感的就是这种了。

  进小区的时候,左可还遇见以前一个找她算命的主顾,叫戴明,朝她露出虚伪的笑容,问她要不要坐便车,左可看着山顶的高度,果断。

  拉开车门,上了车。

  “麻烦去孟家。”

  “禹州孟?”戴明眼神充满好奇的看着左可。

  左可点了点头,没话和对方说。

  然而她觉得没话说,对方去不这么认为,一路上都在叫着机会向左可搭话,左可被他烦的不耐烦,到地方了就马上下车,在回了一句谢谢,昂首挺胸的离开。

  正坐在车上刚准备开门戴明一懵,半响,怨念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那么可怕吗?明明很帅啊。”

  很可惜,左可听不到,不然肯定会吐出来。

  没办法,对方身上有股人渣味道,隔老远都能闻到。

  下了车,左可就就看见孟家来接她的人了,邱泽山于耀庭这一块都是别墅,所以建造面具很大,左可跟着孟家的管家进了屋子,丝毫不漏却。

  还未进屋就听见方爷爷豪爽的笑声,左可扬起笑容,刚进入大厅就礼貌的朝方爷爷走去,顺便问了一声好,“方爷爷,好久不见,您呀,真是越来越年轻。”

  方友强故意收敛了笑容,皱着眉看着她,不知道的孟家人还以为他在生气,没想到他开口就是一句:“丫头,怎么看你又瘦了?是不是最近又没休息好?”

  这哪是不喜欢啊,这是喜欢的不得了。

  孟家的小辈咋舌,显然认为左可很有本事,早在左可来之前,方友强就和他们打招呼了,不要看左可年纪小,但是在玄学一派辈分可是很高的,不止这样,本领也是一等一的。

  “我哪有啊,不过这几天帮着下面的忙,忙了点而已。”左可连忙说道,深怕方爷爷去微信群里嚎一嗓子,到时候老主顾又得挨个挨个给她打电话催她过去了了。

  索性今天还有事,所以方爷爷没有说太多,转而将再做的各位介绍个左可,左可一一对应看了一过去。今天孟家来的还比较齐,孟家人丁还算是旺盛,孟爷爷一子两女,今天除了孟爷爷还有下面的四个孙辈们,来的还有孟爷爷的小女儿,看样子是怕孟爷爷上当受骗。

  左可也没管那么多,坐了一会就直接说要看看发疯的女娃,孟爷爷连忙让管家带着左可上楼,其他人好奇自然而然的也跟着去了,就留孟爷爷和方爷爷两人在楼下说着话,追忆着以前的事。

  “你不怕小丫头镇不住场子?别到时候被老子孙儿孙女欺负了。”孟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说话依旧还带着年轻时的匪气。

  方爷爷则斯文(?)了很多,摆了摆手回道:“老子怕个蛋,你还是担心你的孙子孙女吧。”

  孟爷爷被他说得心里有些不安,但是到底不敢露却,只能干坐着和方友强扯东扯西。

  上了楼的左可,没走几步就看到了那位所谓发疯的小姑娘,小姑娘不大现在也才十六岁左右,据说是孟老爷子的贴心小棉袄,只不过现在却变得疯疯癫癫了,时不时拿头砸门,或者满地打滚。

  左可向管家问了一些基础的事,得知小姑娘还会时不时呕吐,心中有了想法。

  一旁干看着的众人对视了一眼,最后有一个女生站了出来,轻声问道:“你看出来什么了吗?”

  左可朝她看出,女生叫赖菁芳,是孟老爷子大女儿的女儿。

  “看出来了。”左可回了一句,又去看疯疯癫癫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是孟老爷二儿子的女儿,叫孟婷。

  听到左可回答,原本还打算观望的众人连忙问道:“你看出来什么了?”

  左可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你很着急?”

  那人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左可嗤笑了一声,让管家和佣人将孟婷扶进房间里,自己则下楼去和孟老爷子汇报去了。

  还未等左可说话,孟老爷子就连忙问道:“怎么了?”

  “是“草鬼”。”

  “草鬼?”其他人惊了,没想到左可还真的看出来了。

  左可看了众人一眼,不咸不淡的接着说道:“这东西是禹州特产,你们知道也不奇怪,你们那叫草鬼,而我们这叫苗蛊。”

  孟爷爷一听就急着,他能不知道草鬼的凶险吗,于是急忙问道:“真是草鬼?!小姑娘,你能不能帮我孙女化了她啊。”

  旁观的方爷爷见状拍了拍孟爷爷的手,安慰道:“老孟不要急,小可的本事大着呢。”

  被方爷爷这么一说,孟老爷子到是冷静了一些,眼神锐利的看着下面的小辈,“要是让我知道谁用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说完又不好意思朝左可和方爷爷笑道:“让你们两见笑了。”

  左可摇了摇头,直接了当的对孟老爷子说道:“这东西我很难□□。”

  孟老爷子表情一凝,下方的孙辈们中个别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可以叫办事处的人来帮忙,这两天我先帮忙拖着。”左可话锋一转,孟爷爷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连忙对左可说道:“好好好,小姑娘,谢谢你了。”

  “孟爷爷不用客气,等下,我给办事处的人打个电话,叫他们派个人过来。”说完左可就朝众人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出门打电话了。

  老实说让她抓鬼算命看风水都没问题,但是这去蛊还是得专业人士来,不知道办事处是给她派山医来,还是蛊师,希望是山医,蛊师那玩意太邪门了,左可招架不来。

  虽然这样想的,但是办事处派谁还得他们做主,和办事处的人说清楚情况智慧和,左可这才重新回到屋内,这一回去,就发现了气氛的变化了。

  又有一人跪在客厅的位置,这画面怎么就那么眼熟呢?

  左可挑了挑眉,露出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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