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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左可瞄了眼发红包的人,没敢打开,继续存着。
心里却还在盘算着什么,让范教授去盯着裴枝这样是不错,不过时间上就不知道要几天了,只希望范教授不要太古板的才好。
正如左可想的,没过多久范思就带着浓厚的怨气找来了,以男女授受不亲这个理由说了左可一大通,这才背着手开始在想校园里晃荡。
左可没办法又回头去找学姐,和她许诺了一大堆之后,终于请动了她去看着裴枝,而左可呢,她想着反正还需要几天,干脆就回了自己家。
然而她在家里别说待上一天,就呆了一晚上就被电话吵醒叫了出去。
打电话给她的是一个男人,职位嘛,国家安全局第六科第八处驻H省H市办事人员之一,陈跃。
左可和他算的是上老搭档了,没办法,现在H市可以说辈分刚好又拿的出手的也就她了,辈分和她一样的呢,都说年纪大了不方便出门,比她小的呢,修为还都不够格,所以每回有什么牵扯到h市的事都是左可出手,有时候H省管辖内的市出什么事也会借调她,好在左可也不嫌麻烦,想的就是多出出门,涨涨见识。
左可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就看见门口停着的那辆骚包的车,皱了皱眉,上前去敲了敲车窗,车窗慢悠悠的方下,露出一张带着些许小帅的脸,正是她的临时搭档陈跃。
他眼神微亮的看着左可说道:“哎呦,小祖宗你可来了。”
“又有什么篓子?”左可看了他一眼,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边问道。
看到左可上车之后,陈跃才松了一口气,将原本吵闹的音乐换成平稳的小调,这才将放在旁边的文件夹递给左可。
左可将安全带系好之后,接过,认真的看了起来。
正如左可说的,这次还的确是个大篓子,一群小贼无意间掉进了一个盗洞了,拿走了不少值钱的东西,现在有一些已经在市场上泛滥了,光这一点还是小事,重点是,他们盗的不只是古董,还是冥器。
沾了几百年阴气给死人陪葬的冥器,幸亏发现的早,卖出去的一些冥器很快就被找回的差不多了,现在h就有一件,辨古董这种事找专家还行,但是冥器还是的要左可这种人来,这不得到消息后,陈跃就第一时间给左可打电话,请她协助办案了。
左可抹了抹脸,整个都还处于一种没睡醒的状态,看到这份文件也不气,准确的来说,她是完全就气不来了,因为流落到h市的东西是把古刀,而且还是墓穴主人贴身佩戴的冥器,重点是墓主人不止是一个古人,人家还是一个杀伐不断的将军,可以说左可这次是真的很倒霉了,挨上了这种差事。
但是没办法,拿钱办事,□□,是第八处的名言。指的就是他们每年拿了国家的钱,就必须在国家解决不了的情况下出来帮忙。
这样想着,左可靠着座椅昏昏欲睡,正在开车的陈跃开着她疲倦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昨晚上去抓鬼了?”
左可没看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回道:“前天去了。”
陈跃点了点头,没敢多问,要知道这些相士说的话多半都是真的,说是前天去了就是前天。
而靠在座椅上的左可只能保持昏昏欲睡的状态,睡是睡不着了,她眼角瞥到一个商店的时候喊了停,自己跑下车买了一板娃哈哈跑去后面坐着呢。
喝完娃哈哈之后,左可精神了不少,有兴趣拿起手机翻翻消息了,昨晚上的红包群依旧那么热闹,正看着,就见群里有人正艾特她了。
蒿里相公:@左可,主播,我这里有渡公新酿出来的黄泉酒,你要不要来一杯。
地曹:主播肯定不会喝得,老蒿你还不如给我。
孟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喝了黄泉,一醉十五年,你这是想害我十五年不看直播吗?
左可坐直了身体,她没想到黄泉酒居然还有这种作用,想着蒿里相公的好意,索性回了一句。
左可:不用了,我在喝娃哈哈。
孟婆:娃哈哈是个啥啊?
蒿里相公:比黄泉酒好喝?
左可看了眼手中剩下的四瓶娃哈哈,想了想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发来过去,然后才回道:“我没喝过黄泉酒,不过我很喜欢喝这个。”
地府的众人看着这稀奇的玩意,都很有兴趣,起着哄。
蒿里相公:主播,这东西真的好喝?
孟婆:我上次听一小姑娘说特别好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卞城王毕:有什么好吃的吗?
一时间群里的众人都开始讨论起,娃哈哈到底好不好喝,左可看着他们争论觉得十分有趣,不知不觉笑出了声。
陈跃被她这突然的笑声弄得一懵,吞了口唾沫,看着后视镜里正看着手机的左可,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
左可捂着嘴摇了摇头,看着手里还剩几瓶娃哈哈,想着红包群里大家对她的照顾,于是在微信上摸索了好一会,这才找到发红包的地方。
跟平常发红包一样,都是点卡发红包的那块。
不同的是,出现的不是金额,而是一个类似于扫码的框架。
左可拿出手机对准三瓶娃哈哈,屏幕上浮现的发送成功几个字,她手中的娃哈哈也消失不见了。她本来还以为估计发送不了,需要以祭拜的方式送过去呢,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发达了,有点像她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中提过的,次元传送,的确很厉害。
左可:[红包]
蒿里主播:谢谢主播的红包。
孟婆:谢谢小姑娘啊。
……
看着他们道谢,左可说了一声不用客气,又咬着吸管打开了私聊,又扫了一次,将最后一瓶私发了薛亓。
薛亓正难过没有抢到左可的红包呢,就发现左可私戳了他了,点开一看,红彤彤的小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喝着左可私发过来的娃哈哈,薛亓感觉又有力气办公了。
给薛亓发完了娃哈哈,左可也就到了地方了,陈跃带她来的地方是h市有名的古玩街,叫拨古街,寓意就是博古与鉴古两重意思。
这条街常年都有人,整条街都是古香古色的建筑,不只是玩古物的都喜欢来,风庸雅禄之人也喜欢来这个地方,找个像模像样的小茶馆,看着楼下的行人,还一些旅游人士也喜欢来这玩玩。
街尾有几家玉石店,里面还卖赌石,有不少有钱人或是珠宝公司喜欢来,讲的就是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到真真是将人生的大起大落演的淋漓致尽。
左可不常来这条街,还是大三的时候跟着教授来实践学习才来过几次,其他的时候,她更喜欢去对面的柳恽堂,没错,对面就是之前说过卖老玩意的地方,两个地方就就隔了一条街,但是生意确实完全比不上的。
一边是人声鼎沸,一边是了无声息。
到真是应了那句话说的,繁、稀二字,不过晚上到是相反。
思绪到这,左可跟着陈跃进了古玩街,看着热热闹闹不时叫卖的人群,将她的瞌睡虫完全吵跑了,没办法只能聚集精神仔细的去听陈跃和她说的一些事情。
“根据陈卜算算的,今天流落的那把古刀出现在这,我去前面看看,你要不要一起?”陈跃一边小声的朝左可说着,一边在四周搜寻着,
左可摇了摇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弄得,太阳格外的大,有功夫转转,她还不如守株待兔了。
陈跃自然也是知道她性子的,但是也不妨碍他问问,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后,朝左可交代了几句后,就朝后街走去了。
陈跃走了之后,左可打着哈欠开始逛了起来,不过她没逛多久,随便找了一家茶楼就进去了。
上了楼,点了茶,左可没将窗户全部打开,只是漏了一个缝,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时候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左可喝了一口茶,听见了楼下一个外地口音,她睁开眼,将窗户推开,就看见一个穿着落魄的男人抱着一个大的花瓶,正和对面古董店老板说着话。
“老板,卖东西。”
古董店老板看了他一眼,朝他扬了扬头,示意他把花瓶放好上。
男人看着老板的动作,眼里浮现出一丝不屑,但是又不得不讨好的将古董放在了中间,他在这街上转了好几天了,总算是摸清验古董的程序了,这次自己好不容易从凶杀现场偷来的瓶子,真是真的要赚大发了,想到这他脸上出现了自得的笑容。
那花瓶很高,有一米左右,是男人和人抬进来的,跟他抬进来的人,看见东西送到了就走了,一看就知道是男人雇来的。
这验古董讲究的还是挺多的,就比如刚刚老板不主动去碰瓶子,而是吩咐伙计去哪盆水,然后绕着像是青花瓷瓶的大瓶子转了一大圈,这是怕碰上蛾子。
等伙计来了之后,老板才洗了洗手,拿起放大镜,一副慎重的样子开始研究起了青花瓷瓶。
左可坐在楼上没出声,她一眼就看出那瓶子是假的,不过里面的东西正好是她要找的。
想到这,她给陈跃打了一个电话,想着今天早点弄完,还可以回去补一觉。
没过多久陈跃就来了,和之前不同的就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得十分时尚的女人。
他们来的时候,左可已经付了茶钱下楼了,她看着对面古董店的动静,陈跃带着女人凑了过去,表情严肃的问道:“在哪?”
左可瞥了他一眼,“再等会。”说完继续看着古董店的动静。
正如左可想的,古董店的老板一看就是懂行之人,还没看多久,就将放大镜放回了柜台上,擦了擦手,摇头对男人回道:“赝品。”
男人好像被这个两个字打击到了,他眼睛充血凶狠的看向古董店老板,“老板,你在看看,这不可能是真的。”
古董店的老板面对这种事已经很习惯了,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男人安慰的说道:“后生,这东西是仿制清朝青花大花瓶,才仿了没几年,要是放在外面能买个一两千,在我这还真是一分钱都卖不到。”
男人仿佛被老板的话刺激到了,低着头,一副想要打人的样子。
左可从兜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拨开包装,酸涩的青苹果味涌入口中,看着花瓶中抑制不住往男人身上飘去的阴气。
嘎嘣。
左可抬脚在男人爆发之前走进了古董店,对着男人喊道:“你要多少钱?”
一时之间众人都被蹦出来的左可弄懵了,呆呆的看着她又看了眼花瓶,不知所措。
古董店的老板看着左可还带着学生的气息,好心劝道:“小姑娘,这花瓶可是赝品,做工也不是大家之作,你还是不要花那冤枉钱了。”
左可朝他笑了笑,算是谢过了老板的善意。
男人也从原本怒气满满的状态平静了一些,瞪着一双大眼,看着左可,毫不客气的出着价:“十万。”
周围的人一听都以为男人疯了,一个赝品还卖这么贵,这是存了心不卖还是存了心想宰人?
听到男人的报价,古董店的老板不能忍了,他对着左可接着说道:“小姑娘,这东西这很不值钱”
“闭嘴,你要是再拦着我,信不信我明天就砸了你的店?!”男人直接打断了古董店老板的话,眼中有的都是疯狂,弄得气氛都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
站在陈跃身边的女人往后退了退,眼里有着对男人的不屑,还有对左可的嫉妒。左可没理他,但是现在已经处于快要爆发阶段的男人察觉到了,回头瞪了一眼,吓得对方尖叫了一声。
左可咬着棒棒糖,将糖豆嚼碎,这才说道:“成交,陈跃付钱。”
陈跃一听左可这么一说,就知道东西肯定找到了,于是也点了点头看着男人问道:“你要现金还是银行转账?”
没想到左可真的会答应这个价格,男人呼吸一轻,眼里有着不可置信还有惊喜,他愤愤的看了眼古董店的老板吵到:“你就是骗子,说我是赝品,你看人家怎么买了。”言语间满是得意。
围在周围的人也看不懂状况,这古董店的老板明明就是懂行的人,但是小姑娘又花十万块钱去买赝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得这真的是古董店老板看错了?
古董店老板自己也在纳闷,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男人就回了话说现金。
陈跃朝左可看去,见左可点了点头,这才准备离开去取钱。
一直想要挽着他的女人发出了尖锐的声音:“陈跃,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花那么多钱买这种没用的东西。”
左可撇了她一眼,没说话。
到是陈跃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女人,毫不客气地说道:“张小姐,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被叫做张小姐的女人不敢置信的望着陈跃,好像陈跃像是一个给小三花钱,欺负正室的渣男一样,嘴里嚷嚷着:“陈跃,我是你女朋友,我告诉你,你妈都对我很满意。”
陈跃将张小姐的手从自己身拽开,眼里全是不耐烦,语气也变得冷淡了起来。
众人还以为又能看一出小三原配的争斗大戏了呢,就见陈跃直接对女人说道:“抱歉,张小姐,我觉得我们一点都不合适,还有我和你前天才见面,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成了我女朋友,还有我妈只是见过你一面处于礼貌的对你笑笑,并没有任何喜欢你的意思,请你不要自作多情,另外现在我有事要去做,麻烦你让开。”
哦吼,原来是倒贴啊,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八卦。
被揭了面子的张小姐面色涨红,愤愤的松开拉着陈跃衣角的双手,但是却不离开,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左可,似乎想把左可扒层皮一眼。
左可看了她一眼,依旧没做声,又从兜里拿出了一颗棒棒糖,一边含着,一边拿出手机给陈跃发了一条信息。
其他围观的人也没走,似乎察觉到了还有八卦可看。
没过一会陈跃就拿着报纸包着的钱回来,在众人的眼前将钱递给了男人。
男人接过钱,脸上满是兴奋,想要打开钱数数,又防备的看了眼周围的人,将钱牢牢抱紧,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笑容。
看到交易真的成功的张小姐脸上更加不好看了,却硬要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嗤笑道:“陈跃,你喜欢的就是这种女人,拿个假花佩当宝贝。”
左可不咸不淡的凑到了花瓶旁边,像是没有听到张小姐的话。
陈跃朝她看一眼,眼神锐利。
张小姐被他瞪缩了缩脖子,却依旧想保持自己高傲的样子。
还在欣喜着钱的男人也朝她看一眼,骂骂咧咧带着口音地说道:“臭女人,你说什么?!老子这明明就是真宝贝,真是有眼无珠,还是这位小姐有眼力,难怪这位陈小哥看不上你。”
张小姐被男人的话羞怒的握住了拳,但是又不敢反驳,她只敢欺负脾气软的,向男人这种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的人,走在路上她都要胆战心惊一番。
男人骂了张小姐一番,心情舒服了不少,看着左可正在研究花瓶,猥琐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姐要是没什么是我就走了啊。”说完就打算离开。
左可轻哼了一声,一旁的陈跃立马就拦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一惊,露出谄笑地看着陈跃,“小兄弟你这是干嘛啊?”
陈跃用下巴指了指左可的位置。
“这位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他虽然笑着,手却慢慢摸到自己怀里了。
左可拍了拍手,看向男人,“这个月三号,你干了件坏事吧。”
男人瞳孔一缩,似乎想起了左可说是什么事,他努力假笑地回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干坏事。”
左可没理会他的解释,自顾自的说练起来,“这月一号,你看见平日和你一样欠债的兄弟突然变得有钱了,还特别得意的炫耀自己以后就是人上人了,这让你十分嫉妒,于是晚上你买了酒,晚上到了你兄弟屋子了和他喝酒,打探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是资料上提过的,左可才没心思去算。
被左可一说,男人明显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脸上满是狰狞之色,看着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都不用左可说什么,已经顺利潜伏到人群中的民警一把就将男人之间扑倒在了地上。
这一瞬间的转变看着的众人真的是目不暇接,将男人逮住之后,民警很自然的就将男人抱紧的钱递给了陈跃。
男人看着被拿走的钱,一瞬间就崩溃了,声嘶力竭的喊着:“钱!!!我的钱!!!那是我的!我的!”他挣扎的样子,让民警都差点制服不住。
左可没理会后面发生的事,她朝古董店的老板借了一根木棍,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将花瓶狠狠击碎。
啪——哗啦——
破碎的陶瓷散落一地,围观的众人还没从那头转过来呢,现在花瓶击碎的声音下了一大跳。他们纷纷扭头朝左可的位置看去。
却见,左可用木棍拨了拨。
一把黑色的短刀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面前的短刀不过60厘米左右,宽不过两尺,他们正纳闷瓶里藏刀是什么道理呢。
就见古董店的老板已经惊呼跑上前去了,“唐刀?!”
左可看了他一眼,将黑色的短刀从碎片中拿起,丝毫不在意古董店老板的表情,将短刀拿到的自己面前,两指并拢,像是擦拭刀一样。
在外人看的时候是这样,而在奇能异士的眼里,却是刀上原本一直在逸散的阴气被牢牢的封在刀上。
古董店刚想上前去借过仔细看看,就被陈跃给制止了。
陈跃看着围观的一群人,随意的说了一句:“好奇心杀死猫。”
被他这么一说,众人都不好意思的缩了缩纷纷散开了。
而对于古董店的老板,左可只是朝他说了冥器两个字,老板就没有上前。
既然拿到了刀,逮到了人,左可也算是没事了。
她谢绝了陈跃的请客,看着还站着不走的女人,拍了陈跃的肩膀,安慰地说道:“哎,辛苦你了。”说完就拍拍屁股回家了,又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在她身后的陈跃苦笑了一声,没说话,显然也知道自己家亲戚有多坑。
结束了这次事件时候,左可心里盘算着又能轻松半年了,也许是三个月,不过有的假就好,要是天天都这样,累都得累死,说起来她还是蛮幸运的,现在呢,领着国家钱做事,等下去了,还能领着地府的差事,也算是幸运了。
左可在家休息也没有几天,可以说两天不到,就见着学姐和范教授来找她了,两人还给左可带来一个说不上好怀的消息。
没办法,裴枝根本就不禁吓,当天晚上范教授还没来及入梦呢,人家自个晚上就吓醒了,整夜不敢睡,等到第二天,就爬了起来,给依旧还生活在这座城市的当年行凶者之一打了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中充满了不耐。
裴枝听着她的声音,颤颤抖抖握着电话慌张地朝女人叫道:“方茜,方茜,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什么回来啦!”方茜被裴枝尖细地声音刺的脑袋疼,她似乎还没睡醒,眯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电话上显示的人名,翻了个白眼,“裴枝你是不是疯了大早上打电话给我。”
裴枝被方茜吼得一愣,半响,呜咽的对着那头的方茜不停地叫着:“方茜,方茜,方茜。”
方茜被她叫心烦意乱,张嘴就直接骂道:“裴枝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大早上给我打电话就是叫我几句?!”
她那骂着呢,裴枝还觉得委屈呢,要是二十年前她不帮着方茜做出那事,至于现在听到点风吹草动就吓得不行吗。
方茜骂了一会了,问裴枝还有没有事,没事她就挂电话了。
裴枝这才稍微冷静了一点,连忙赶在方茜挂电话之前说道:“我下去你那。”刚说完,方茜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裴枝委屈的不得了,想给自己老公打电话找找安慰,但是又怕事情暴露,到时候估计她老公巴不得和她离婚,说不定她连女儿的监护权都要不到。想到这裴枝眼泪就哗啦啦的掉下来,当年要是她不听信方茜的辍捻,不然也不会给方茜作证去诬陷范老师,要知道当时她知道范老师自杀之后整个人都差点崩溃了,当时又被其他四个人劝着,没办法只能忍了下来。
裴枝一边想着旧事,一边忍不住对方茜怨恨了起来,她和方茜是从高中就认识的,方茜长得好看,但是家世不好,爸爸就是个小混混,妈妈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她家算得上小康了。
那时候和方茜认识就是两人一同不喜欢班上一个女生,然后合起伙来欺负人家,因此有了姐妹情谊,方茜本来就长得好看,还天天被一群男生捧着,原本还有点小自卑的,后来呢,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而裴枝呢?顶多算得上清秀二字,和方茜玩得好绝大部分是因为会被其他男生讨好,尽管对方是想要泡方茜,但是对于女人的虚荣心来说,被异性讨好就值得让她们开心。
裴枝的指甲被她啃得稀烂的,整个人都有些神经兮兮的,她的视线对上桌子上放的哪张全家福,心中怒气越发多了,她现在的老公也是方茜介绍的,说什么人有钱,会疼人,实际上还不知道是不是方茜的哪个备胎,女儿也不听话。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世好,到现在还比不上四十多岁给人做三还扶不了正的女人。
有些人是很容易发怒的,甚至他们动怒的时候还会想到一些过往不好的事,裴枝就是这种了,但是她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她胆子小,不敢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顶多是让人家心里不痛快。
于是早上八点,裴枝踏着高跟鞋敲醒了方茜家的大门,开门的是给方茜当保姆的方姨,据说是方茜家的远方亲戚,话不多,看见裴枝来也是只是开门关门,将人领到客厅就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裴枝也没和她客气,踏着步子就朝方茜的房里走去了。
方茜脾气本来就不好,听见裴枝的动静,把被子一掀就跑出去了,“我说你一大清早的吵死啊?”
裴枝扭过身,看着她穿着一件宽敞的浴袍靠在门框上,满脸都是不高兴,当然裴枝也没高兴到哪去,踱着步子都朝方茜走来,“吵死你怎么了,方茜你一大早挂我电话的事,我还没和你算。”
方茜被她推了一下,也不还手,转身回了自己床上,从床头柜拿出一包烟,抽了一支丢给裴枝,自己也拿了一支。
两人一人叼了一支烟,神色松散了一点后,方茜这才问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裴枝猛吸了一口烟,像是在吸缓解自己情绪良药一样,张口又将口中烟雾放了出去,被烟笼罩着她忍不住看着方茜骂了一句,“还不是你当年那点破事。”
方茜靠在床头,一只手拿着烟,不痛不痒,“哪件事?老娘做过的事多了。”
“哼。”裴枝冷哼了一声,这几年她也就是仗着捏着方茜的把柄,所以在方茜面前肆无忌惮释放自己当年的劣根性,一回到学校就只能藏的严严实实的,“你说什么事?还不是范老头那事。”
“范老头?”方茜吸着烟一时之间还想不起这个人,过来好一会才一拍大腿笑了起来,“你说那个死活不给我们过科的老头子?他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今天提他干嘛。”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又指着裴枝笑了起来,一不小心呛到了烟,半趴在那咳嗽了好一会。
裴枝看着她样子,不闻不问,神色陷入了深思中。
半响,幽幽地说道:“我昨天上课,遇见一个女生,她说去了实验室,晚上做梦梦见了那老头子,嘴里还叫着我的名字,当年要不是替你演戏,我至于被个死人记挂着吗?而且带头诬陷他是你又不是我,我顶多出来做个证。”
方茜被她的话气笑了,直截了当的讽刺道:“裴枝,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当初这主意还不是你和我一起想的,再说,人家又没回来吓你,你怕什么,而且这事不是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的,人在做天在看,你和我这辈子,大大小小什么恶事没做过,还指望撇清了自己逍遥吗?裴枝,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裴枝被她这么一说,脸上附上了一丝尴尬,她看着躺在床上依旧风韵犹存的女人,知道和对方谈不拢,索性就拎着包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方茜听着她离开的动静,冷笑了一声,她这些年什么事没做过,难道还怕裴枝随口说的故事?要是有鬼,二十年前就应该找她了,何必等到现在,裴枝啊,裴枝,想在我捞笔钱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离开了方茜家的裴枝心里也不舒服,她和方茜两人可以说就像是共生花一样,你依附着我,我依附着你,要是哪天一个人出了事,另外一个总没跑。两人这些年吵也吵过,翻也翻过脸,到最后还不是两臭屁虫搁一块了?想着昨晚上做的梦,裴枝冷笑了一声,方茜,我要是真的被找上了,你也完了。
听着两人的消息,左可喝着茶听得是叹为观止,这一出活脱脱狗咬狗的戏才刚开始呢,这几天也摆脱老雇主查了下裴枝老公和女儿的事,老公就不用说,自然是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的,手里有钱乐的天天不回家,不用面对裴枝那莫名其妙的傲气。
至于女儿,现在正追求美术室一个男生呢,听说那男生也不是个好东西,到真是蛇鼠凑一窝了。
至于学姐鬼说的,方茜住的位置,一和左可说,她就知道是谁家院子,等着过几天收集起另外几个人的消息,到时候一桶,陆家可不会接受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说起来其他几个人还是方茜的爱慕者呢,要是方茜真的受惊,到时候还不是一个个拔萝卜带泥都出来了。
想到这,左可脸上露出微笑。
她这厢有了新的进展,自然而然的就去红包群说了一下新的动态,其他人正八卦着呢,有了新消息更兴奋了。
这时一贯潜水的薛亓又私聊她了。
转轮王薛:储存备份视频功能以及研究好了。
月落星稀:真的啊?什么时候上线?
转轮王薛:我今晚上会派人来你家更新。
月落星稀:那就好,谢谢了。
转轮王薛:不用客气。
左可看着薛亓的回答,想着前几天给他私聊发过去的娃哈哈,于是开着玩笑回道:“娃哈哈好喝吗?”
月落星稀:娃哈哈好喝吗?
薛亓看着这条消息,耳根有些泛红,那瓶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好喝,比仙女酿的蜜还甜。
转轮王薛:好喝。
月落星稀:那就好,我也喜欢。
转轮王薛:嗯。
两人聊到着算是没话说了,不过薛亓不知道从哪招来了一个九宫格表情包逗得左可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似乎感受到了左可的欢乐,原本离椅背还有些距离挺直腰杆的薛亓也放松了下来。
转轮王薛:今晚直播吗?
左可楞了一下,算了下日子,的确有两三天没直播了,但是现在几个人还没查到,她直播也不知道直播什么啊?
想到这她就有些发愁,想着转轮王也在,索性直接问道:直播什么比较好?
薛亓一愣,没想到左可会询问他的意见,他戳了戳旁边的平等王陆巍,表情平静无波,毫无打扰了对方的愧疚,直接了当的问道:“九哥,你有喜欢看的东西吗?”
平等王陆巍平日就是比较闲的,本身也很喜欢玩乐,这事问他总没错。
被问到的平等王陆巍眨了眨眼,看着薛亓,疑惑地问道:“你九哥我喜欢的东西可多了,你问这个干嘛?”
薛亓自然是如实的告诉平等王陆巍了,陆巍想了想,直接建议道:“没有直播的,那就直播那些人间好看的电视剧吧,我听说最近又有不少好看的剧出来了。”
“好看的剧?”薛亓不太懂,但是还是很乖巧的将平等王陆巍的话全部告诉左可了。
左可想了想,直播电视剧嘛?还是电影?老实话说直播这些让她有种退后到二十年前,每个村每周放次电影的事,想起来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晚上直播的东西也算是确定了。
左可从网上翻了一大堆影片,一一都告诉薛亓,让他选放什么,为此薛亓表示很苦恼,只能挑选了几部之后,让左可去群里问问。
左可:《甄甄传》、《XX交通站》、《笔记之古城》、《X师联盟》,现在投票你们要看什么?
群里的众人也知道晚上直播电视剧的事了,一群人上蹿下跳的讨论要看什么,最后还是左可拍板,在后续事件还没到的时候,她可以一天直播一部电视剧,小黑当放映员。一听说都能看,众人早点纷纷同意了。
于是第一天晚上,他们放的是《甄甄传》。
左可怕中途出什么意外状况,索性睡在沙发上,听着电视的声音,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满脑子都是,那真真是极好以及后宫个个妃子们酸死人的台刺,头都大了,第二天晚上说什么也不睡沙发,乖乖会自己卧室睡了。
惬意的日子没过几天,那边一直监视方茜的学姐,终于传来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