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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觉得,他们就是我的父……


第43章 “我觉得,他们就是我的父……

  桑眉心中因为白明洲的出现而掀起了波澜。

  另一边白明洲循着影像赶来, 却只看到了一片平静的水面。

  水汽缭绕间,只能隐隐看到一丝衣角漂浮在上面。

  有那么一瞬间,白明洲只觉自己被拖进了一片无边黑暗之中, 再也看不到丝毫的光芒。

  他长袖一甩,池中水液尽数被抛了出去。

  桑眉蜷缩在池底, 长发湿哒哒的贴着, 遮住了头脸, 已然是没有了呼吸。

  白明洲瞬间心脏骤停。

  他像是陷入了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梦中血色弥漫, 他不看见来路与归途。

  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动了。

  只不过方才跨出一只脚, 就软软的跌了下去。

  他倒在甩干了池水的水池中,指尖落在桑眉尤带着温热的肌肤上。

  指尖不受控制的轻轻抽搐着,白明洲沉默的爬了起来,俯身将桑眉抱了起来。

  灵气蒸干了她身上的水汽,白明洲看了一眼同样倒在水池里的宣桃, 皱了皱眉。

  他方才的反应不过是看到桑眉失去呼吸后的一时惊怒,冷静下来之后他就发现了桑眉只是灵脉重构时封闭了身上关窍才会造成这种死亡的假象。

  而水池里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的宣桃,才是真正的要死了。

  她的心被自己挖了出来, 生气流逝了大半,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有修为存在,早就彻底的消亡了。

  虽然对桑家人的行为不满, 但是白明洲不至于对一个失去了自我的小丫头做什么。

  明光砂在池底流动起来,飞卷到半空中慢慢的凝结成了一颗心脏的模样。

  白明洲指尖微动,那颗金红色的心脏便瞬间没入了宣桃的心口里,破开的肌肤开始愈合,宣桃呛咳出一大口乌黑的鲜血出来, 虽然仍闭着眼,呼吸却是渐渐的平缓下来。

  很快,除了新衣上那块昭示着死亡的血色痕迹,她已与睡着了没有任何两样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白明洲才贴着桑眉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视线落在虚空之中,隔着无尽的时间与空间,他看到了翘着脚坐在桑家屋顶上,捧着脸看星星的桑眉。

  “小姐,我们快下去吧,风有些凉了。”

  桑眉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这样的风景,我还想多看一会儿。”

  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有的风景现在不看,或许就再也看不到了。

  宣桃眼眶红了红,沉默的跳下了屋顶。

  桑眉双手捧着脸颊,双目晶亮,笑意盈盈的看着树梢上坐着的俊朗少年。

  这是在深墙遮蔽下无法看到的风景。

  忽然,她看到少年抬起头,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少年无声的笑了笑,隔着沉沉夜色,也遮不住那双含着无尽星光的眸子。

  耳边有呼啸的风声传来,桑眉愣怔的看着他踏着月色而来,干燥而温暖的手抱住了她。

  “我来带我的小仙女回家了。”

  ……

  白明洲抱着桑眉稳稳的朝着桑家的方向凌空飞回去。

  宽敞的斗篷遮住了桑眉的脸,她在白明洲胸口蹭了蹭,她被白明洲从梦境中唤醒,人还迷茫的时候就又听到他说宣桃活了过来。

  初时的迷茫和惊喜褪去之后,随着他们距离与桑府越来越近,心中却升腾起了另一种复杂的情绪。

  桑廷和桑夫人是她渐渐承认的父母,她也清楚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桑眉,为了他们的女儿。

  可是她无法接受他们为了救她而牺牲另一个人的生命!

  像是感觉到了桑眉内心的震动,白明洲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没事的。”

  桑眉抓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没事的,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我想出去。”

  桑眉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可在看到桑府大门的那一刹那,她却畏惧了。

  打开门,桑廷和桑夫人正站在门口,整个桑府安静的像是一座坟墓。

  “眉儿……”

  桑夫人开口的一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桑眉不忍视的撇过头。

  桑夫人脚步颤抖的往前走了走,朝桑眉伸出手,“眉儿,娘都是为了你。”

  桑廷搂住桑夫人的肩膀,他面色沉静,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与桑夫人同样的痛楚,“进去说吧,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诉你。”

  桑夫人被桑廷搂抱着往屋里走,脚下踉跄,如果不是被扶着,早就走不稳的跌倒在了地上。

  她时不时的往后看一眼,女儿红润的面容证明了某件事的发生。

  桑夫人心中欣喜又酸楚,眼泪却落得更凶了,她哑着声音,“无论你信不信,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用自己的命去换你的。”

  桑眉垂着眸一言不发。

  或许是之前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听到桑夫人的话,她竟也能在心底冷静的想,她不是真正的桑家大小姐,也无法替她做出决定。

  她只是一个意外进入这方幻境的游魂。

  甚至除了白明洲,其他人都是虚假的幻象。

  所有的一切,亲情也好,友情也罢,都是在心魔操纵下属于她的妄念。

  白明洲的执念是过去。

  而她的,是一对恩爱无比深切宠爱着她的父母。

  见她不答,桑夫人神色低落的埋下了头。

  桑廷眼眶也是红着的,他抓着夫人的手,与夫人互相从对方那里汲取力量。

  “你出生的时候全身冰冷,稳婆将你从母亲体内取出来的瞬间,整个屋子都凝上了一层冰霜,稳婆更是整个人都被冻住了,轻轻一碰就碎成了一片。”桑廷神色麻木的开口,“这是因你而死的第一个人。”

  桑眉手蓦的收紧。

  “你浑身散发着寒气和煞气,除了你娘和我,任何人只要接近你都会被冻成冰,哪怕再小心,总有不小心碰到你的时候,府中渐渐有人传出你是妖魔转世的消息。”

  “你做了什么?”

  桑廷笑,笑意却不答眼底,“我把所有嘴碎的人都杀了。”

  桑眉瞳孔倏然睁大。

  白明洲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眼神锐利的看向桑廷,“不重要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桑廷漠然的与他对视,“既然说了要把一切都说出来,我就不会停。”

  桑眉抓着白明洲的手,一笔一划的在他掌心里写着字,我没关系的,这是桑大小姐,不是我。

  白明洲裹住她的手指,不让她继续写下去了。

  他和桑眉都清楚,其实早在不知道何时,桑眉就已经在心里把这对夫妻当做了自己的父母。

  以魔尊这样等级化作的心魔,所生的幻境介于真实与虚假之间。

  祂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端看人心如何抉择罢了。

  桑廷说的其实也没错,知道了一切之后才能够更好的面对。

  逃避与自欺欺人从来都不是办法,只会让自己道心受阻,从此再无缘于大道。

  白明洲心中微叹,只觉心疼无比恨不得以身代之。

  桑夫人抽泣一声,“后来眉儿是由我和你爹爹亲手照顾的,大约半年后,城主知道你的事情,他身为上仙之徒,自然有非凡的手段,他说眉儿是纯阴之体,面有早夭之像,如果不想办法的话甚至活不过三岁。”

  话说到一半,她已然泣不成声,“她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舍得看得她去死!”

  桑廷拍拍她的肩膀,递过去的手绢已经不成样子,他接过话,“城主告诉我们要救眉儿有两种办法,一是找到纯阳之体,两种极端体质互换心头血,二是找到九中极阳之物,以千红日精做引子,能够在不改变体质的情况下彻底的祛除纯阴之体身上的寒气。”

  白明洲冷笑一声,“于是你们选中了宣桃,让她做了祭品。”

  桑廷沉默了下来。

  桑眉闭着眼,眼角却浸出了泪珠。

  无论是宣桃还是桑家父母,都是她在这个幻境里,除了白明洲以外最亲近的人。

  过了很久,安静的只能听到桑夫人啜泣的声音。

  “最开始的时候,选定的人是我。”桑廷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冷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但是城主却告诉我们,作为纯阴之体的血亲,我们养出来的千红日精在接触眉儿的一瞬间会化作无边的罪孽缠绕在她的身上,哪怕她性命无虞,此生也定当噩梦缠身煞气难了,不得善终。”

  白明洲冷冷道,“这分明就是他用来骗你们的谎话。”

  桑廷道,“我们当然也知道,可他又道只有天生火属才能够蕴养日精。”

  桑夫人苦笑着,“我们承受不起一丝失去眉儿的风险。”

  “后来宣桃长大了,那丫头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我如何又舍得让她失去性命?这些年用药也将眉儿的性命吊了上来,我和廷哥本来都想好了,大不了我们就用天材地宝养眉儿一辈子。可谁知……”桑夫人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惶恐,“眉儿幼时也曾有雷火降临,我和廷哥翻阅了古籍才知,纯阴之体属于天道所不能忍的逆天之体,天降雷火便是要除去她。”

  白明洲忍不住皱了皱眉。

  “自雷火之后,眉儿在床上整整昏迷了半个月才醒。”桑夫人道,“自那日天火从天而降,我就知道,眉儿的极限已经到了。”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用宣桃换回了我这条命,我又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吗?!”桑眉终于忍不了的从白明洲的怀里出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眼里噙着泪,“如果是那样,我情愿去死。”

  她一字一顿,仿佛越过时间,与另一个桑眉重合在了一起。

  桑夫人仰着头看着桑眉,她眼里落下来的泪,变成了刺在她心口上的刀子。

  桑眉跌坐下来,被眼疾手快的白明洲拉进了怀里。

  在那些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道出了很多年没有说出口的话来。

  那一刹那,她身上自己也未曾知道的枷锁一瞬间裂开化成了碎末散落在识海中,封印的修为彻底的恢复了。

  桑夫人愣愣看着她,嘴唇嗫嚅着,“我……”

  桑眉目光直视着她,眼底是说不出的悲悯与难过。

  桑夫人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桑廷眼神平静的看着桑眉,“事实上,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原谅我们。”

  桑夫人吃惊的看了他一眼,“廷哥?”

  桑廷握住她的手,一直冷静的他终于落下泪来,“你被我们保护的太好了,世间有很多事都不是两全其美的,你恨也好,怨也好,只要你能活着就比一切都好。这一辈子,你想要什么我和你娘都想尽了所有的一切给你最好的,所以今日,哪怕你要让我们用命来平息你的怨恨,我和你娘二话不说就自尽在你的面前。”

  桑夫人眼睫微颤,对着桑眉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是你要相信,我们是那样的爱着你。”

  白明洲带着桑眉回来的时候日头正亮,暖黄的日光落在人身上,却冷的让人浑身冰凉。

  桑眉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是白明洲冷静的开口,“其实这件事,并不是无解的结局。”

  桑眉将头靠在白明洲的肩上,不再去看那对泪水纵横的夫妻,闷闷开口,“宣桃没死。”

  桑夫人死水一般的眸子慢慢的亮了起来,但是很快她又神色低落了下去,“那你……”

  桑眉怒瞪她一眼,“娘!你还没有明白吗,不管我是不是明天就要死了,用其他人的命换回来的我活着跟死了也没有区别!”

  桑夫人讪讪的点了点头,“好,好,娘知道了。”

  她说着,扭过了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又是在哭了。

  桑眉心里又是心疼,又觉得不能这样轻拿轻放。

  她还没想出该怎么办,白明洲却是搂着她转身就走。

  “知道为什么你的心境一直上不去吗?”

  桑眉沉默。

  因为她一直割舍不下世俗的感情。

  大道无情,她却连七情六欲都无法舍去。

  “什么大道无情,骗骗刚修仙的菜鸟就算了。”白明洲刮了刮桑眉的鼻尖,“修真界最有望于飞升的人是我,我要是无情,你算是什么?”

  桑眉眨了眨眼,神情懵懂的望着他。

  “因为你总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修行最忌迟疑不决定,你想让岳父岳母知道自己的错,却又舍不得让他们难过。你想要原谅父母,却又不愿意让宣桃白白的受这伤害。”

  白明洲掀开纱帐,将桑眉放在床边让她坐下,“可是这件事,却是你钻了牛角尖了。”

  桑眉小声辩解,“我没有……”

  “宣桃的所作所为是她心甘情愿的,她觉得为你牺牲是幸福,那她就不算是受苦。”白明洲在她身前蹲下,直视着她的双眼,“而宣桃没死,你和父母之间就没有无解的矛盾。他们是爱你的,只是用了你不能接受的方式,你可以告诉他们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正确的,他们这样爱你,一定会把你说的话听进去的。”

  “那要是听不进去怎么办?”

  白明洲笑了笑,“那这样以爱之名,会伤害的父母,你还留着做什么?”

  桑眉睁大了眼睛,醍醐灌顶般。

  是啊,她都在心里告诉了自己这么多遍,这只是虚假的幻境。

  既然如此,她还纠结什么呢。

  她抱住白明洲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

  白明洲挑眉,缓慢的偏过头,将另一边的脸颊侧了过来。

  桑眉:“……”

  虽然无语,但是她还是低下头,在白明洲另一边的侧脸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幸甚有你呀,我的白仙君。

  ……

  第二天醒来,桑夫人是顶着肿的老高的眼睛醒来的。

  躺在她身旁的桑大人眼睛跟她相差无几,压在他身下的床铺堆满了揉皱成一团的手绢。

  桑夫人和桑大人对视一眼,桑大人扯了扯嘴角捂住了眼睛,前半夜桑夫人哭,后半夜夫人哭累了睡着了桑大人才敢坐起来偷偷开始哭。

  “今天是临翠阁出新的日子,眉儿上次问的要的新头面……”

  一听桑大人的话,桑夫人又想哭了。

  她抽了抽鼻子,却突然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

  桑夫人手肘推了推桑大人,桑廷耷拉着嘴角闷着头穿上外衣,“丫鬟打发走就是……”

  桑夫人揪紧了手帕,“可万一是眉儿……”

  桑大人没说话,却突然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桑夫人同样不落后的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

  两人的修为不低,可是在这一刻,谁也没有去查探门外的人是谁。

  敲门声轻轻的,三下就停了。

  下一刻,清脆的少女声音响了起来,“大人,夫人,小姐吩咐我来叫你们一声,小姐在后院等你们。”

  桑夫人穿衣的手一顿,下一刻她将外衣一批,抓着桑大人的手颤抖而紧张,“是……是宣桃吗?”

  桑大人深吸一口气,眼里也满是喜色,“是她,宣桃没死!”

  “可是……”桑夫人想到自己女儿,“那眉儿是真的……”

  桑大人声音严肃打断她的话,“夫人,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如果眉儿当真过不了这一截,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了。”

  桑夫人系带不小心扯断了一根,她含泪笑了笑,“是啊,哪怕是做鬼我们也是一家人。”

  “一起做个鬼修,也算有个照应。等我这眼睛好一些了我就去找城主要份鬼修的功法来,夫人不是我吹,咱们眉儿这体质,要是做鬼修,那肯定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桑大人哈哈笑了两声,“说不定我们两个老东西还得靠着眉儿保护我们呢!”

  一墙之隔,坐在檐下的白明洲看着桑眉脸上越发奇异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岳父岳母也算是个妙人了。”

  桑眉也扯了扯唇角,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白明洲心情倒算是不错,翘着腿将桑眉拥进了怀里,来来往往的丫鬟从他们身前经过,谁也看不到他们。

  “你怎么不知道,岳父岳母没有跟你想到你一起去呢?”

  桑眉侧过头看他一眼,“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毕竟由我提议,已经属于大不孝了。”

  白明洲道,“其实我以为你会一走了之再也不管他们了。”

  修真界的桑眉仙子,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

  但是即便走了,她心里的难过也不会减少分毫。

  桑眉沉默了一瞬,道,“可我们是家人。”

  所谓家人,是住在一个屋檐下,心紧紧贴在一起的一群人。

  家人即便做错了事情,那也是她的家人。

  她会陪着他们改正,教他们正确的做法,这不是不辨是非,而是家这个字。

  “会相互指责,一旦犯错就恨不得把自己摘出去痛骂对方的那不叫家人,只是住在一个地方的陌生人而已。”

  白明洲摸了摸桑眉的头发,“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哪怕这是假的?”

  桑眉反问他,“这是假的吗?”

  白明洲愣了一下,苦笑。

  桑眉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服的窝了进去,“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幻境不仅仅是你的遗憾,还有我的。”

  “等出去之后要我陪你去找自己的父母吗?”

  桑眉拒绝了。

  “我觉得,他们就是我的父母。”桑眉轻声说,“很可笑是吗?我分明知道我的过去,我无父无母生于荒野,长大后又被人牙子拐去卖给傻子做童养媳。

  “可在这幻境里,我却有一种错觉,我是真的生于此长于此,有一对爱我的父母,他们吵吵闹闹却又恩爱。有一个视我为光的小丫头,我和她名为主仆实为姐妹,还有一个俊秀的少年,自长街走过时回头张扬一笑间,我就记住了他……”

  白明洲扭过头,轻轻的捏了捏桑眉下巴,然后凑过去亲了她一口,声音很不高兴,“什么少年,有我俊秀吗?”

  桑眉碰了碰他的额头,指尖一点点的顺着眉梢往下,描摹着他的眉眼,声音渺远,“他有一双上挑的凤目,身上有着桀骜与自由的光,哪怕他只能活在低矮的密室里,也遮不住属于他的英勇和傲气,他是我的英雄,是我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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