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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文学城独家


第016章 文学城独家

  陆陆续续从花鸟虫鱼市场买来的绿植到了。陆折把凤梨草挂在阳台防盗窗上, 这种花最好养,只要空气温润便可活得很好。其他蕨类全摆在客厅里,空旷的房间顿时充满了生机。

  三只崽崽从口袋里蹿出小脑袋, 瞧着粑粑忙前忙后布置房间。

  妹妹崽看了一会笃定道:“粑粑, 知道我们喜欢这些植物, 买来这么多, 真是破费了。”

  红心崽看到绿植非常开心, 同时能感受到粑粑内心比昨天平静很多, 他的小脚丫不停地踩着口袋。

  卷毛崽嗯了下, “只可惜没有花花。”

  妹妹崽皱眉。确实。他们兄妹三崽出生时, 漫天大风, 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自己是花精,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花。方才去花鸟虫鱼市场,她好想出来看看, 万一发现同种花,就可以和他们联系上,说不定还能找到自己的妈妈。

  她低下头看着住在下面两个口袋的哥哥们, 默默叹了口气。这两个傻哥哥怕是还不知道妈妈这个词。

  他们正讨论呢, 忽然有人敲门。

  两个快递员一起抬着一个大水缸走了进来。

  水缸圆鼓鼓的,上面画着好几条红色锦鲤。

  陆折付了快递费, 站在大水缸前蹲下来看。

  水面上有三四片圆圆的莲叶, 莲叶中间开了两三朵睡莲花。

  陆折不由皱起眉。这睡莲花有重紫色的, 有大红色的, 颜色浓烈,花味淡淡,要不是它们的莲瓣和旱莲花有几分相似,他也不会费力巴拉地在家里摆这么大一盆。

  略胜于无吧。反正都带个莲字。

  入夜, 陆折在卧室翻来覆去睡不着。三个崽崽蹲在荷叶上,歪着脑袋看着这三朵从水里探出来的睡莲。

  红心崽;“我们会不会是睡莲精?”

  他指了指自己眉心的盾形花瓣胎记,确实和睡莲很像。

  卷毛崽用手指戳了下冰凉凉的水,“有可能哦。”

  妹妹崽瞧着黑魆魆的大水缸,以及开得过于艳丽的睡莲,冷道:“粑粑被骗了。这是假花。”

  卷毛崽一听,立马散发光晕,变作小光球飞过去。小短手捏了捏睡莲的花瓣。

  粗糙至极,压根没有花瓣的柔软感。使劲揪了揪,也揪不掉。

  红心崽一脸懵,“粑粑好笨啊。”

  还以为家里终于有花了,至少可以在真花的花心里打滚,若是能沾染点花蜜,那就更美妙了。

  卷毛崽;“粑粑再笨,也是我们的粑粑。我们永远爱他。”

  红心崽用力点头,“没错。”

  他问要不要告诉粑粑他被骗了。

  妹妹崽面无表情地说;“粑粑即便错了,也是对了。”

  红心崽明白。粑粑今天去买花草,明显心情很好。这花虽然假,至少起了点作用。

  三个孝敬的崽崽飞离大水缸,回到陆折的房间继续睡在他的脚边。

  第二次睡得如此香甜,陆折觉得很诡异。前天见了鬼闻到旱莲花香,昨晚他集中精力,终于在半夜两点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坐起来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异样,可鼻息间的气味骗不了他。

  他疑惑着,一不小心又睡着了。

  晾干的道袍已经完全被洗衣液的香味充溢,压根没有旱莲花的香味。

  陆折百思不得其解。

  他给管家发了条短信报了平安,对方许是知道他决心已定,也没再劝。至于遗产分割会,爷爷早已料到陆折不会去,除了留了封信外,直接让律师把属于陆折的资产放入信托公司专职管理。哪天他想用的时候再说。

  管家问他今后如何打算。他想了想,没回。

  期间他抽空去了趟医院。主治医生听闻他目前失眠症莫名其妙好转了,当即表示震惊。陆折不想告诉他是因为旱莲树,怕他去妙莲观叨扰老道长他们,便隐瞒了下来。

  主治医生又查看了他的心脏。心脏状况依旧,心室某块地方有缺口,且当前手术难以弥补。只能让他保持良好心情,尽量不要剧烈运动。

  陆折带听不听,告辞回家。

  在楼下拎了一盒抄手做晚餐,刚走到二楼楼梯拐弯处,看到两个道士连滚带爬地从三楼蹿下来……

  陆折愣了下,伸手把人扶了起来。

  年长的道士帽子都歪了,一脸惨白。

  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年轻道士则眼泪飞起,连同伴也不顾,头也不回地飞奔下去。

  年长道士站起来,嘴里骂了两句,朝陆折道谢。

  陆折摇了摇头,准备往右边走廊去。

  “施主,请留步。”

  一声施主把陆折勾回了遥远的记忆。

  他停下脚,转身看着那名道士。

  “您住这里吗?”

  “请问您有没有半夜听到楼上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陆折心想要是以前你问我,我肯定能回答你。现在他睡得雷打不动,哪能听到什么声音。

  “怎么了?”陆折问。

  道士摆摆手,不愿多说什么,朝陆折施了个礼,麻溜跑了。

  陆折站在走廊里。路灯昏黄,向阳小区确实安静地过分。

  他回来住了两天,白天看不到什么人,夜里也看不到什么人。偶尔听到父母骂孩子和孩子哭叫声。

  可能他对什么都没兴趣,压根没注意这些细节。

  回到家,他先是给家里的绿植都浇了水,然后拿出抄手吃了起来。

  阳台防盗窗上挂着的长须凤梨草,挂满陆折方才喷的水雾。

  如若有人翻开凤梨草内部会发现,三个超可爱的人形小崽崽们正一脸懵逼地坐在里面,浑身湿漉漉的,莹润的水滴落在白皙红润的身上,像洗了一场澡……

  卷毛崽从嘴里吐出一口水,“粑粑浇水好实在啊。”

  谁家浇水哗啦哗啦地浇,好像水不要钱似的。

  红心崽从旁边拽了一把细细的凤梨草擦了擦脸,“没错。粑粑他人真实诚。”

  只是凤梨草不用浇水也能活,它只需挂在阴凉通风处,吸收少量空气中的水雾便可。

  妹妹崽默默抖掉身上的水珠子,“粑粑总是出人意料,给我们惊喜。”

  又是一夜好眠。陆折专门定了闹铃,七点钟起,吃完饭准时八点下楼。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吉他,伸手拨动了两下到底还是放下了。

  三个崽崽连着几天都没晒到充足的阳光,一个个有点蔫蔫的,没来得及坐进粑粑的衣服口袋里,粑粑便跑了。

  三个小家伙捶足顿胸,气得跺脚。

  幸好今天天气很好,少见的春日暖阳,他们三个齐刷刷飞到挂在阳台晾衣绳上的鸟巢蕨里,躺在绿色修长的叶子上,撅着肚皮翘着二郎腿。

  阳光一点点照过来,莹白玉润的小身板像是人类的太阳能发电板似的,接受热量,转化能量。

  与此同时,陆折踩着台阶走下去。向阳小区老有老的好处,至少绿树成荫,快要到来的夏天不管走到哪里都有阴凉。

  陆折的车停在小区外面马路上。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场,市政府在马路上专门为小区划定了停车位。

  上了车,拽了张纸巾擦了擦后视镜……一辆低调的迈腾从外面大路上驶了进来,从陆折的车前掠过,而后停在了后面。

  陆折回头看了眼后排上摆放的铁盒子,以及洗干净的道袍。

  再回头拧动钥匙,发动车辆,摆了一把方向盘拐弯朝前开去。

  这时,漂亮的细腿从方才那辆迈腾上伸出来,另一只脚紧跟其上。

  白色道袍扬起弧度,连菀施施然落地站稳,抬眼看着这个破旧小区。

  芙蕖从另一边走下来,照旧穿得十分妖娆。

  冯太太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紧张地凑到芙蕖耳边说:“我就不上去了吧。”

  芙蕖笑盈盈道;“我今天亲自出马你还怕什么?”

  说完,扯着冯太太的胳膊往里走。

  连菀跟在后面。上楼时,花蛇悄悄从连菀袖子里爬出来,顺着布置在外墙的水管径直朝上游去。

  再去妙莲观,陆折的心情多少有些起伏。

  其实也就去过两次,路线便深深印在脑海里。工作日去丹江边游玩的人很少,去妙莲观的人更少。

  陆折把车照例停在山下,抱着铁盒和道袍一路沿着青石板路绕崖而上。

  两天前才下山,好似两年前下山。

  沿路的树木在风灾中倒下的还能活的已经被人扶起来,折了没办法活的被人砍去做了柴火。

  一路上碰到的全是妙莲村来观里维修房子的村民。

  刚绕上崖,便看见道淳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山门口,目光幽怨,眼圈泛红。

  陆折不由地笑起来,举了举手里的道袍,“你不会因为我穿走了你的道袍就伤心成这样吧。”

  道淳眼前一亮,然而迅速暗淡下来,他站起来扭捏地说才不是。

  陆折往里看了看,并未见连菀的身影。

  道淳从陆折手中接过道袍,说:“师父在盯着他们修三清殿的屋顶。”

  陆折嗯了下,抬脚往里面走。

  灵官殿依旧,中庭依旧,中庭的旱莲树上零零散散挂着几朵未被那日狂风吹掉的花。因叶子还未抽出,整棵树显得有些萧索。

  老道长别看年龄大,眼神特别好,一眼就看见从灵官殿里走出来的陆折。

  他啧啧两声,一时拿捏不住陆折来的原因。难道真的是为归还道袍?

  陆折朝老道长远远地打了声招呼。

  老道长两腿分开跨在屋脊上,拱手回了个礼。

  三清殿之前被黄沙覆盖的瓦片悉数清理干净,只剩屋脊拿到梁破损严重,几个人正在小心翼翼地修复。

  偏殿内,陆折把铁盒子推到老道长面前。

  老道长一愣,“这是什么?”

  陆折打开铁盒子,里面塞了满满的钱。

  老道长更糊涂了,“你也不用如此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吧。不过是住我道观两日,任谁来我都这么做。”

  陆折笑着摇摇头,表达了三层意思。

  第一,这钱是母亲生前留给他的,他长这么大没尽什么孝道,受之有愧。

  第二,他想用这些钱请老道长为过世的母亲、父亲以及爷爷做一场法会,超度亡灵,慰藉生人。

  第三,他前几日在妙莲观受到老道长的照顾,再加上道观受损,他想用这些钱尽一点绵薄之力。

  老道长瞅着铁盒子里的钱,沉吟不语。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虽然陆折把理由讲得很有道理,但他不能拿。至于超度法会,他可以免费帮忙。

  陆折抿了下唇,“我拿了钱就是打自己的脸。别的人我不认识,也不相信。”

  说着就往外走,老道长喊都喊不住。

  还是道淳腿脚快,急忙追过去。

  山门外,道淳气喘吁吁地说;“我师父说,法会之事请陆施主放心。这钱先放他那里,待哪天你想用便过来拿。”

  陆折没吭声,过了一会,他问;“那个,怎么没见祖婆婆?”

  不问还好,道淳当即嗷嗷哭起来,嘴里乌拉乌拉地狂喷一通。

  听了好一会陆折才听明白。原来昨天祖婆婆就带着花道长大清早下山了。那时候天还没亮,道淳压根不知道。

  “原来花师弟没来的时候,祖婆婆去哪里都带着我。现在他抢了我的位置……他就会一味地讨好祖婆婆,笨蛋,讨厌鬼,烦人精……”

  陆折听得头大。他才不管师兄弟的“爱恨情仇”,他只知道他巴巴地跑来道观,结果人家下山了。

  “祖婆婆下山做什么?”

  道淳摇摇头,“我不知道。但自我出生就没见过祖婆婆下山。肯定是非常紧急之事。”

  道淳说了一句后便又呜呜哭起来。

  陆折哄道:“说不定我在城里遇到他们。会把你的愤怒转告给他们。”

  道淳眨了眨眼睛,“非常愤怒!”

  百里之外的花蛇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长长的蛇尾差点没缠住栏杆掉下去。

  他张了张嘴,悄无声息地爬上二楼最左侧房间。

  这栋楼总共有三十户,他方才快速掠过,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他的鼻子非常灵敏,非人类的气息向来捕捉地精准。

  越过楼板,蛇尾卷住防盗窗的边缘,稍微一勾便趴在了窗户上。

  房间内没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和其他房子没什么不同。

  只是客厅内不知为何放了一个颇大的大水缸,里面种着几片莲叶,上面还摆着两三朵假睡莲。

  花蛇哼了一声。人类啊,总爱沽誉钓名,拿这些莲啊,竹啊,菊啊,自比廉洁正直不阿的精神。

  想被人夸,还不好意思说,只能拿这些花花草草来比喻,还真是矫情。

  咦,这家人窗户上还挂着好大一颗凤梨草,长长细细的枝条很像师父的胡须嘛。

  小豆眼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随即转头去下一家。

  凤梨草内,三只小崽崽面无表情把自己僵硬成微型雕塑。

  等了好一会,红心崽小嘴巴才吐出一口气,“警报解除。”

  卷毛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圆鼓鼓的肚子塌成矮冬瓜,抹了下额头的汗。

  这楼藏龙卧虎啊。隔壁邻居家的猫昨天爬过来,朝他们龇牙咧嘴。今天不知道谁家的宠物蛇爬过来,差点成了它的点心。

  妹妹崽扒开凤梨草往房间里飞,晒够了太阳,现在是她吸收知识的时间。

  电视自然是最主要的途径。

  跳上遥控器,电视画面唰唰变化。

  两个哥哥也飞过来,乖乖坐在沙发上。

  恰好画面掠过喜羊羊,红心崽激动地踢腿。

  妹妹崽默默回头看着二哥,“哥,变傻也要看?”

  红心崽一脸无辜,“主要是其他我也看不懂啊。”

  妹妹崽彻底放弃,百无聊赖地跳下沙发,爬到大水缸上,找了片莲叶当床。

  滚了一会,坐起来,伸出手指戳水玩。

  水冰得刺骨……妹妹崽头顶的揪揪瞬时炸毛。

  明明昨天来玩的时候,这里的水还细腻温润,怎么就……还没等她想明白,平静的水面忽然起了涟漪,一层层荡漾开来,瞬时一抹蓝色的光从水里蹿出来,刺得她眼睛立马闭上。

  蓝光贪婪地环绕在妹妹周身,像是觊觎着她的身体,甚至发出咯咯的声响。

  就在这时,粉光犹如利剑直直朝妹妹冲来,惊得蓝光夺窗而逃,快得谁也没看清楚它的模样。

  妹妹崽淡定地站起来,抬头看着大水缸旁一脸惊恐的两个哥哥。

  她头顶的小揪揪抖啊抖,口齿还算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三楼最左侧的房子里。

  连菀抬脚走进去,环顾四周。三房一厅,老旧装饰,大眼看去没什么古怪。

  冯太太死活不敢进来,杵在房间门口,小声说:“我也就敢白天来楼下转转,阴天我都不敢来,更不说晚上了。”

  这套房是她丈夫单位分的福利房。发家前她和丈夫在这里住了至少十年。要说没感情是假话。只是这房子前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突然开始闹鬼。先是有邻居说她家晚上房间的灯一会关一会亮。后来,有人说她家房子晚上有小孩的影子在窗帘上闪过。她压根不信,直到有一次晚上带人来看房子,明明没有其他人,却清楚听到有小孩的笑声从地板上滚过,一遍又一遍,像是撞了邪。

  甚至她还听到一句:我的盆呢?

  芙蕖让她在外面等着,她跟在连菀的身后走进去。

  “看出点什么没?”

  连菀摇摇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花蛇从另一间房走出来,冲连菀轻轻摇摇头。

  冯太太吓了一跳,这唇红齿白琥珀眼的小道士是从哪冒出来的?刚才明明车上只坐了两位女道尊啊。

  芙蕖皱眉回头质问,“冯太太,你不会逗我们玩吧。”

  冯太太捣蒜摇头,她怎么会没事干说自家房子闹鬼,万一卖不出去不就砸自己手里了。

  连菀走到酒柜旁,翻开一本精装版画册。

  封面写了五个大字:兰花艺术展。里面全是各种精品兰花,颜色多样,高贵优雅,看起来赏心悦目。画册有些老,其中一张照片是兰花艺术展的工作人员合影,冯太太和一个男人手拉手兴高采烈地站在最中间。那男人应是他老公。

  冯太太哎呦一声,怎么说找不到这本画册。原来放在这套老房子。

  “我和我先生是做兰花生意。”冯太太介绍道。

  连菀点点头,抬眼看向阳台。空空的只有一盆快要干死的兰花。

  “果然是生意人。”她冷冷道。

  芙蕖感同身受,见不得花受这种罪,她从阳台上抱起这盆兰花放到冯太太怀里,“你也是爱花之人,怎么能任凭花死?”

  再说这可是娇贵的兰花,在阳台任由风吹日晒真是暴殄天物。

  冯太太跟见了鬼似的,吧唧一声把兰花甩到一旁。花盆破了,兰花的根须暴露出来。

  连菀脸色骤然一变。

  “这不是我的花,我没养过这种兰花。”

  就在这时,连菀眉心一皱,花蛇也惊觉窗外有什么飞过。

  冲到阳台,只见几乎不看见的淡蓝光晕瞬息闪过,消融在□□中。

  冯太太惊慌失措越过那盆摔破的兰花,抱着芙蕖抖成筛子。

  芙蕖面对金主永远笑嘻嘻,她安抚道:“没关系啦。你看那鬼知道我们来了就躲着不见。”

  “我这里有几张符文,你贴到房子周围,保准那鬼进不来你的房子。”

  芙蕖趁机兜售,效果显著。

  连菀懒得说她,问:“我晚上还要来一趟。你来不来?”

  芙蕖顿时眉头皱起来,“哎呀我晚上和几个小哥哥约好出去玩呢。”

  “行啊。你去哪,我就去哪,顺便和你的小哥哥谈谈心。”连菀眉心一挑,瞬即大佬气息喷薄而出。

  芙蕖;“……”连菀一出山,小哥哥们哪还看她?!

  妈的,改天再悄悄和小哥哥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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