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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晃晃的我们[破镜重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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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的爱欲令她死 我没有你不行。
从坚尼地道到机场要花多久, 祝若栩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只是从她坐上的士的每一秒钟开始,她都觉得煎熬无比。
今夜情人节,沿途一路都点缀着象征爱情的装饰,红心玫瑰, 戒指丘比特之箭, 情侣们在浪漫的景象中出双入对,他们好似已经得到上天眷顾, 拥有了这世间最难能可贵的爱情。
可祝若栩的爱情却快要被她亲手弄丢了。
她为什么会觉得费辛曜不爱她呢, 七年前送他的一套乔治阿玛尼西服他珍藏至今, 此后他再也没穿过其他的牌子。
可笑祝若栩竟然还曾在心里认为他选择单一,可这哪里是什么单一, 这分明是费辛曜至始至终把她当做唯一的证明。
从前是祝若栩不想承认不想面对也不愿意相信, 可事实摆在她面前, 有关费辛曜的事情一旦开始在祝若栩脑海里浮现, 许许多多的细节便如同洪水倾泻,再也关不住。
银行卡的密码是她的生日, 车子是她对他随口说过的宾利雅致,她喜欢的鲍鱼酥他一直在为她备着, 就连在归航系统里那条废弃的线路, 都是他们曾经走过的点点滴滴。
他一次又一次的出手帮她,一次又一次的把她从困境中拉出来,他做的这一切怎么可能是因为恨她。
她明知他是个寡言内敛的人, 为她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她为什么就没有早一点看懂他。
费辛曜明明就很好懂,他明明至始至终只做了爱祝若栩这一件事而已。
的士终于抵达机场,祝若栩心急如焚地下车跑进机场大厅,细高跟撑不住她的步伐在中途滑落一只, 她将碍事的另一只也踢掉,赤着脚跑到大屏前,气喘吁吁地寻找飞往上海的班机。
最近的一班,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起飞。
祝若栩立刻拿起手机给费辛曜打电话,想确认他在什么地方,回答她的是已关机。
他真的走了。
祝若栩呆滞的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机场的工作人员见她形容狼狈,神情恍惚,走过来询问她是否有事。
她也忘了自己随口回了句什么,大概是没事多谢关心,脚步发虚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脑子里装满费辛曜真的从她x身边离开的事实,她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可是心却像是被刀子凌迟一样的痛。如果她能拿出来看一眼,恐怕已经鲜血淋漓。
她像个丢失了心爱之物的孩子,茫然无措的走出候机厅,前方一辆熟悉的宾利突然进入她的视野里。
费辛曜气喘吁吁地下车,猛地一声关上车门,一眼在人群中找到祝若栩。
她神情无助的站在原地,眼眶是红的,面色是白的,乌发是乱的,脚下的鞋子不见踪影,形容狼狈的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
她在电话里的威胁如同一把刀插进费辛曜的死穴,他不敢离开机场,更害怕她真的做出极端的事情,他一直在找她,跑着找开车找,现在终于找到她,她又是这样一幅一看便出了事的样子。
害怕失去她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怒火,费辛曜阴沉着脸走近祝若栩,祝若栩却突然站起来跑向他一头扑进他怀里。
“别离开我……”
费辛曜被她抵在车门上的身体怔住。
“费辛曜我不能没有你……”祝若栩双手紧抱着费辛曜,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不要离开我……”
费辛曜胸口的怒气唰的被她浇灭。
他喉结滚了滚,好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一向淡漠的声线染上几分难以察觉的动摇,“什么?”
祝若栩抱费辛曜更紧,眼泪哭湿他衬衫,“费辛曜我没有你不行……”
费辛曜心脏跳动的频率一点一点的变快,这种久违的感觉就像是枯木,失去灵魂许久的躯壳里被注入一缕鲜活的生机,得到了救治和救赎。
他低头想去看祝若栩的脸,看见她的脚还赤裸着踩在地上,他扶住她的肩膀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用手给她擦了泪,“好了,先上车。”
祝若栩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放手。
他顿了一下,轻声安抚她:“我不走。”
祝若栩点点头,这才跟着他上车。
车子开回到坚尼地道的小区,熄火后费辛曜拉开车门,见祝若栩还坐在副驾驶上,他往她脚上看了一眼,她难得有些窘迫的把脚往裙子里缩了缩。
“我上楼给你拿双拖鞋。”
“费辛曜,我要你抱我。”
祝若栩向费辛曜张开手臂,毫无保留的流露出对费辛曜的依恋。
费辛曜伸手替祝若栩解开安全带,手臂刚环住她的腰,她就用手腕圈住他脖颈,额头抵在他肩膀,将她的身体全都交予费辛曜。
他垂低睫,掩住暗涌眸光。
他将祝若栩打横抱起来,上楼走进客厅把她轻放在沙发上,正要松手又被她勾住脖子,“你去哪儿?”
费辛曜被她拽的身体往下,距离近到额头相抵,闻到她身上馥郁芬芳中裹着的一丝酒气。
“我去拿毛巾。”
费辛曜取下祝若栩挂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去拿了热的湿毛巾回来,坐到祝若栩身边,捞起她一双脚放在他的腿上,为她擦掉脚上的灰尘。
祝若栩面前的男人低垂着眼帘,教祝若栩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但他为她擦拭的动作却温柔细致到了极点。
“有没有受伤?”
祝若栩没有受伤,可是久违的感受到费辛曜的温柔,她想要费辛曜对她展露更多的温柔。
“有。”
费辛曜眉宇蹙起,仔细的再检查她脚上有没有伤口。
祝若栩突然觉得自己心眼真坏,把脚从费辛曜腿上收回来,“骗你的。”
费辛曜也不生她的气,端正身体坐好,把手里的湿毛巾放到一边。
祝若栩问他:“为什么我打你电话是关机?”
“没电了。”
“为什么不在没电之前给我打电话?”
“打了。”费辛曜顿了顿,“你没接。”
祝若栩拿出手机一看,竟然有52个费辛曜的未接来电。
她把屏幕亮给费辛曜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到静音键了,没有听见。”
费辛曜看一眼,嗯一声。
“费辛曜,你是因为担心我,打我的电话打到手机没电了是不是。”
费辛曜沉默。
但他不讲话不代表祝若栩现在看不懂他。
“……费辛曜,你为什么现在还不来抱抱我?”
祝若栩嗓音里还有些哽咽,听起来特别的委屈。
可费辛曜在她面前早就习惯了克制隐忍,他对祝若栩在机场讲的那番话依旧没有太多实感,也许这只是她醉酒后的一时兴起,或是他又看到了幻象。
“你喝酒了。”
“但我很清醒。”
祝若栩面对费辛曜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清醒过,看着费辛曜的眼睛开口:“费辛曜,我清醒的知道我在说什么。”
祝若栩眼里还泛着泪光,费辛曜的面容在她摧折他心魂的眼波里,静静流淌。
“你也是钟意我的,我知道。”
费辛曜竭力隐藏在心底的爱意就这么被祝若栩道破,连同费辛曜的隐忍克制一起被打破,那些浓烈的情感再也无法压制,如洪水泄闸般释放出来,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费辛曜伸手将祝若栩拉进怀里,用仅剩的理智问她,“你想好了吗?”
祝若栩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眼里全是他,“费辛曜,我看起来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这一夜她所有狼狈丢人的模样全是因为费辛曜,她把她的骄傲都暂时抛在脑后,她不想再失去他。
费辛曜捧住她的后脑抬高,缓缓低头,在她唇上克制的吻了一下又退开。
祝若栩没有抗拒,也没有闪躲。
费辛曜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祝若栩带走,他吻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力道重的像是要将这么多年因她压抑的情感、思念、欲望全都发泄出来。
这一吻蕴含的情感太沉太重,强烈到有如实质一般让祝若栩从中读懂费辛曜对她炽热的爱意。
她的费辛曜从来没有停止过爱她,一秒钟都没有。
祝若栩心口酸涩的像是从眼泪里浸泡过一遍,她紧搂住费辛曜的脖子,仰头回应他的吻。
她希望费辛曜能知道,祝若栩的世界里可以没有很多人,但不能没有费辛曜。
费辛曜感受到祝若栩的迎合,他脑海中的那根弦紧绷欲裂,将她身子压在沙发上将这个吻再次加深。
祝若栩睁开眼,视线撞入费辛曜盛满欲色的眼睛里,一双黑眸紧紧锁在她身上,像是生怕她从他视野里消失一样。
她隐隐觉得费辛曜有些不安,她想告诉费辛曜让他不要不安,别过脸躲了一下他的吻正要说话,被费辛曜立刻追上来又含住。
他以为她想反悔,胸膛里燃起的躁动往腰腹下涌去。
费辛曜掌心滑到祝若栩的领口,她今天穿了条一字肩的针织连衣裙,拉下领口就能脱掉她这条裙子。
他的唇角突然被祝若栩轻咬了一下,激起的那一丝和痒没差的疼让他吻她的动作一停。
祝若栩捧住费辛曜的脸庞,气喘吁吁地对他说:“费辛曜,我已经不是十九岁的小女孩了……”
胸脯急促的起伏也掩不住她的身材曲线,躺在费辛曜身下的人早已蜕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
费辛曜眸光一暗,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走到卧室放到床上,身体压上去一手拉下她裙子的衣领,将露出的蕾丝胸衣推上去,吻住他从少年时代开始便在一个又一个梦中肖想的欲|望。
两具身躯交缠的密不可分,他们能清晰的感知到彼此身体的温度和呼吸。体温在攀升,呼吸在变沉。
裙子滑落到床底,衬衫皱成一团被丢在角落。
费辛曜握着祝若栩的小腿挂在他的臂弯。他呼吸粗沉,祝若栩小腿贴着他手臂上的青筋脉络,感受到上面的一张一缩,如同在对她发出警示。
祝若栩从激吻中得到喘息,有些脱力的向上方的男人张开双臂,“费辛曜……”
费辛曜用另一只手把她捞进怀里,祝若栩攀着他脖子有气无力的说:“你轻一点。”
“嗯。”
费辛曜嗓音粗沉,侧头吻祝若栩脸颊,握着手里的细腰一寸寸抵进去。
突如其来的胀感让祝若栩十分不适,她想去看费辛曜的脸,发现他视线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下方。
他动作放的缓,底下每一次因他带来的紧缩都被他视线捕捉的清清楚楚。而他的缓,更是让她体内的胀感跟着被无限放大。
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让祝若栩忍不住打颤,费辛曜却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身体。
羞耻心让她捂住费辛曜的眼睛,“……别看了。”
费辛曜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嗓音暗哑:“若栩,我在你的身体里。”
祝若栩感觉自己浑身都因为他这句话变得滚烫,费辛曜将她重新按倒进枕头里,他们身体紧贴一下子便让他到了底。
祝若栩难耐的细眉轻蹙,费辛曜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x,直到感受她不再那么紧绷,注视她的眼中流露出露骨的爱欲。
“若栩,适应我了吗?”
他问的是他们眼下这一滩意乱情迷,可祝若栩却品出他想问的第二层含义。
祝若栩适应费辛曜了吗?当然啊。
祝若栩已经不能再没有费辛曜了。
“嗯。”
她话音一落,他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的埋进她身体里。
费辛曜的动作完全称不上温柔,从某种程度来讲甚至有些粗暴。
就像是得了绝症濒临死期的人,忽然找到了可以救治他的解药,他疯了一样的不愿意再放手,贪婪的吻过祝若栩身体的每一寸,恨不能划开他的身体,将祝若栩吻进他骨血里。
这是怎样的一种爱呢?
祝若栩被费辛曜撞到失神,在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模模糊糊的寻到答案。
疯狂炽热,病态入骨。
他的爱欲令她生,欲令她死。
他想让她这辈子都再也忘不了他。
费辛曜要让祝若栩把他对她的爱,刻进她的身体里。
祝若栩感觉自己沉到了底,浑身被水被热意淹没吞没,身体的节奏全被费辛曜主导。她像一尾搁浅的鱼,只知在费辛曜的掌控下摆尾。
她的理智荡然无存,在思考也快要被费辛曜吞噬的前一刻,她听见费辛曜近乎虔诚的对她说:“若栩,死后我们一起烧成一盒骨灰好吗?”
祝若栩恍惚的视野里是费辛曜病态却深情的眼,这双眼就像一潭静水,诱她落水后便缠着她将她拽入水底,再也无法和他分离。
可祝若栩求之不得。
她用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在费辛曜额心轻轻吻了一下,答复他:“好。”
作者有话说:掉落50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