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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他刚才见手机快掉角落, 帮忙捡起来准备还给她然后看见的。

  “……”云影懒得理他,继续闭上眼睡觉。

  他却像抓住什么把柄,躺到她身后, 把人揽进怀里,然后俯身贴到她耳边, “嗯?”

  嗯个屁, 她还难过着呢,云影不肯让他抱, 一把扯开他的手。

  不想他又重新缠上来, 把头埋在她脖间,大有不回答就不罢手的意思,“嗯?”

  可经过多次被缠, 云影早就有经验了, 依然不为所动。

  于是反复几次,见她还是不买账, 祁闻礼看眼她的手机, 头退后一点, 鼻尖去嗅她光裸的肩头。

  她才洗完澡,身上还有沐浴露的淡淡柔香,光滑瓷白的皮肤像块可口的蛋糕, 散发着甜美的气息, 他开始气息不稳, 心里发痒, 把唇贴上去,讨好似地亲了亲。

  云影半个月没被碰,突然被这么弄,敏感得想叫出来, 但咬咬牙还是忍住出声。

  他接着去咬她的肩头,还用炙热的舌尖舔了舔。

  “那他怎么跟我一样喜欢舔你。”

  突如其来的湿热话语惊让云影睁开眼。

  该死,他肯定还看内容了,因为最后一行就是狐狸精让他舔,她赶紧把他头推开,然后像只鸵鸟一样又羞又气地把被子拉上去盖住脸。

  见她这样,祁闻礼唇角划出弧度,挑了挑眉,轻声开口,“害羞什么,就那点篇幅,还不及我们做过的万分之一呢。”

  他语气平静,隐约透着自豪和某种愉悦。

  云影听得脸红心跳,按照过往经历,这混蛋大概又开始不要脸,“闭嘴,不准说。”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吗?”

  才没有,她隔着被子瞪他。

  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祁闻礼沉思片刻,然后边无奈摇头,边把手伸进被子去掐她的腰。

  云影痒得想躲,可他偏偏不准,硬是揽过去掐住不放,疼得她眼泪汪汪又无法摆脱,然后就听见他开始喃喃自语。

  “好吧,不承认也没关系,因为确实有不同的地方,比如书里祁祁夸狐狸精胸口小痣好看,可你睡着以后我曾拿着灯仔仔细细地翻看过,干净又漂亮,什么都没有。”

  “……”她突然瞳孔放大,停止挣扎。

  “还有,说祁祁喜欢亲狐狸精的手,可事实上,我不只亲手,还有其它地方。”

  云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手贴着她腰线缓缓往下,“比如脸,脖子,胸口,肩背,腰,里面。”说到最后一个词掐她臀瓣。

  她身体骤然冒出熟悉的感觉,慌忙抓住他作恶的手,死命要摆脱。

  他却像铁打的一样死活不松开,祁闻礼看着因为她乱动凹凸不平的被角,唇角微扬,继续面无表情地描述。

  “对了,还说狐狸精每回能承受三次,可我们不一样,哪怕看见太阳升起,我都能抱着你的腰,掰开推,往那个又湿又滑的漂亮地方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去。”

  话音刚落,云影已经脸烫得惊人,“祁闻礼,你这个混”

  转身抬起手就要朝他打去,祁闻礼却早就预判到了,稳稳接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反问。

  “云影,祁祁又不是我,你紧张什么。”

  “你”她一下子被噎住,气得眼睛发红,说不出话。

  偏偏这一幕落在祁闻礼眼里可爱得不行,他眼眸微弯,挟住她另一只手,继续用最平淡的语气念叨。

  “还有啊,书里说祁祁每次要离开,狐狸精都会发骚般地用腿缠着他不让他走,我们确实不同,因为每次分别,是我,想把你包进衣服里打包带走,办完事就把你压在车上,抓住你的手,里里外外,每个地方都撞一遍。”他特意把“是我”咬得极重。

  云影没听完就坐起来,疯狂想挣脱束缚。

  该死的,他哪里是在乎什么小说角色,分明就是故意羞她。

  狗东西,不喜欢自己就算了,还成天说这些没脸没皮的话,根本没半点廉耻之心,今天非抽他不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而看着她这么想挣开,祁闻礼本就平静的眸越来越冷。

  他就是故意的,她越想挣脱,越不想承认自己,他就越不可能松手。

  于是最后,云影累到筋疲力尽也没能挣开,只能喘着气倒在枕边。

  看他死掐着自己不放开的手,又不甘心望向他的脸,她真不明白,同样健身,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还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不喜欢也不愿意相信她,却对与她有关所有事在乎得要死,真是离谱家人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越想越郁闷,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

  “还是不承认吗。”

  她才懒得搭理他。

  见她还是倔强不肯,祁闻礼眼色深了深,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张嘴舔了舔她手腕内侧,

  手腕神经敏感又丰富,云影从没被碰过那儿,被刺激得直接呻印出声,想把手抽回来他又不放,“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说呢。”他又舔了舔,还用脚尖去挑她好腿的脚踝,微深的眼里泛着某种欲念。

  云影羞得脸上通红,踹他一脚,“是你怎么样,不是你又怎么样,就一个小说人物而已,还能真的跑出来碰我吗。”

  “他敢。”

  “……”云影彻底无语了,怎么还会有人跟纸片人计较啊,但折腾这么久也累了,只能叹气,敷衍承认,“是你,是你,够了吧。”

  祁闻礼这才安心点头,“那就好。”

  瞧他这样,云影鄙夷一眼,小声嘀咕,“有那么重要吗。”

  本以为他听不见,不想手被拽了拽,“当然。”

  “为什么。”她看过去。

  “因为”他看见她好奇的目光,犹豫几秒还是打住了,刚要松开她的手,无意瞥见她因为挣扎掀开的大半胸口。

  云影今天穿的吊带裙是欧洲复古风,两边各一条细细的白色带子,v领胸口,两团圆圆鼓鼓的柔软被边缘半透明的蕾丝包裹,似就要溢出来。

  他再看眼掌心的手腕,这狐狸虽然178,身材高挑,但这地方却是出奇的细,他指腹揉了揉,异常可爱玲珑,又贴上去嗅了嗅,是她身上的浅香。

  把她拉下来,热切地亲了亲手腕,然后目光幽幽盯着她胸口。

  “下午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云影看见熟悉的眼神,立刻记起来,但想起刚才的事情,冷着脸,“不记得,也不准碰。”

  “就一会儿。”

  “不行。”不喜欢碰什么碰。

  他接着舔她手腕,还专门挑有血管的地方,然后云影清晰感觉到他微粗粝的舌尖细细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滑滑的,又湿又痒,伴随着滑腻水声,身体冒出奇异又刺激的感觉。

  这对旷了半月的她来说简直是折磨。

  可她还是努力抵抗,“不准碰。”

  看见她的动静,他闪过丝得意,继续舔得更欢,还边舔边哄着她,“那你碰碰我好不好。”

  云影实在被缠得不行,估计是非碰不可,只能想想他这段时间的离开,随便抓住一个理由,“才不要,谁知道你这半个月上哪儿,见谁去了,万一把什么病毒传染给我怎么办。”

  原来是嫌他脏,祁闻礼不怒反笑,咬了咬她手腕,又嗅了嗅了她脖子,认真强调。

  “我回来洗了澡的,手消了毒,还刷了好几次牙。”

  “……”

  云影彻底崩溃了,原来他要做好随时碰她的准备,气得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祁闻礼,你特么哪天看见我就不能正经点吗。”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想了想,“有点难,”几秒后又低头盯着她,“正经点就能碰?”

  不知道为什么,云影一下子想起他刚回国时,一身西装革履站在床边掐着她脚踝放在肩头,然后面不改色往长裤里看的事,脸上立刻烧起来。

  那会儿一个衣着光鲜,一个几乎斥落,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了。

  “什,什么啊,我可没这么说。”

  “那要怎么样才行?”他安静看着她,渐渐靠过来,透着隐隐压迫感。

  她赶紧撇过脸,“说不行就不行,每天碰过来碰过去的,粘得这么厉害,却一点都不相信我,没意思。”

  说完气氛就沉下来,好一会儿没听见他反驳,她以为他生气了,眼珠从眼缝看过去,只见他思索片刻,“那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吧。”

  然后亲了亲她手腕,松开她的手,坐起来。

  “嗯?”她一脸茫然。

  他打开台灯,调到最暗档,下床走到隔壁衣帽间拿出保险箱,坐到化妆镜前开箱。

  这个箱子她其实下午就留意到了,但他直接放那儿什么都没说,她也不好问。

  很快,他打开,取出个盒子,走到她面前。

  “把眼睛闭上。”

  云影白他一眼,什么东西,搞这么神秘,从小到大,金银玉器,珍珠玛瑙,钻石翡翠,她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祁闻礼却自信满满,“你肯定会喜欢的。”

  说完就打开盒子,只见一支钢笔和手表安静躺在铺满丝绒的首饰盒里。

  浅色灯光下,夹了蓝宝石的珊瑚钢笔和镶满钻石的满天星手表反射出的亮光撒在脸上,在天花板摇摇晃晃,漂亮得让人几乎窒息。

  她隐约觉得眼熟,不自觉拿起来看了看。

  五秒后她认出来,这支老式钢笔是奶奶的,而手表是自己的,这些是他们参加慈善晚宴捐赠的。

  手表是父母送给她的成年礼物,她极其喜欢,捐赠是因为那一年奶奶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她在icu外无意间听见有人说,舍弃喜欢的东西能为家人祈福。

  正好碰到慈善晚宴,她就毫不犹豫捐了。

  至于钢笔,早年拍照技术不发达,奶奶年轻时在野外除了采集标本,还需要绘画记录,那晚的受捐名单有从事这方面的研究机构,她就把钢笔捐了出来。

  四年时间,她以为早消失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再次回到手里。

  云影打开钢笔,指尖抚摸钢笔,虽然奶奶不在了,但微滑的鼻尖在指腹滑动,她似乎还能看到奶奶在花园里用钢笔画植物的样子。

  还有手表,里面的钻石宝石一颗没少,表带也几乎没有磨损的痕迹,甚至还在正常转动。

  忽然想起祁连提过的事,他说两个东西年龄跨很大,要是都喜欢肯定是个变态,还说撞见过他买书回来自学着修理。

  她对着灯摇了摇表盘上钻石,颗颗饱满,连折射出来的光都一致,这么说他应该是找很多人修过,最后失败,只能自己动手。

  抬头看他还是冷冷清清的脸,她按耐住心里掀起的波澜,捏手表的指尖泛白,轻声问。

  “怎么想着把这个买回来了。”

  祁闻礼没立刻回答,眉眼敛了敛,柔和几分,将手表从她手里抽出来,一边给她戴在手腕上,一边解释。

  “大一报道那天,你戴着这块表笑得很开心。”他知道她皮肤向来娇嫩,表带转折处有细碎钻石,怕夹到她的肉,动作轻柔小心。

  “然后呢。”

  “就这样。”他把她手腕放在掌心,深色眸底藏着欣赏和喜悦。

  云影想了想,那天去报道发现没带复印件,去三楼复印把原件忘那儿,被他捡到还回来,因为归还时他提醒了几句,两人还大吵一架。

  “可我们那天不是吵架了吗?”

  “嗯。”

  “你不在意?”她疑惑皱眉。

  祁闻礼淡淡摇头,“云影,这不重要。”

  又是这个答案,云影莫名感觉鼻尖泛酸,“那什么重要。”

  他没有回答,把她的手抬起来,对着光,自顾自地欣赏起来,“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发现这些东西还是戴在你手上最好看。”

  她只能换个问题。

  “找回来应该很费劲吧。”

  毕竟都捐出去四年了,而且他那时不是出国读书了吗,怎么会知道她捐了这个,还能找回来。

  祁闻礼似还是看不够,把台灯挪近些,边看边解释,“还好吧,那天是直播,晚上无聊的时候在微博看见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她手似触电般缩了缩,眸子从眼缝悄悄打量他。

  “这里和英国有八小时的时差。”

  他愣了一下,很快勾了勾唇角,轻松圆回去,“哦,那就是中午,时间太久记不清了,而且东西被保存得很好,掉几颗钻而已,很容易找回来的。”

  很容易,云影看眼手表,无情拆穿。

  “骗人,指针都是新的。”

  他想了想,“对,还有找配件花了点时间。”

  花了点时间,云影眼眶逐渐发红。

  “表带都拆开重新装过的吧。”

  他抿了抿唇,默认。

  云影清楚记得,那是她第一次住校,因为洁癖,找了阿姨消毒打扫卫生,结果被一个人不小心撞在墙上,把其中一节表带磕凹进去个很小的角,现在竟然完好无损。

  而据她所知,这表是父母在瑞士私人订制,全球仅一块,所以款式,零件都是唯一,几乎没有可以替换的配件,那他只能是去瑞士找到了原来的生产厂家,让他们专门开模做新零件来替换。

  渐渐的,她波纹流转,“我笑不笑有那么重要吗。”

  祁闻礼没直接回答,“情绪不好会影响伤口恢复。”然后松开她的手,转身收拾盒子。

  还是这个答案,看着他淡漠的背影,云影突然想笑,又突然想哭,所以等他收拾完起身要离开时,一把拉住他的衣角,指甲隔着衣料嵌入肉里。

  “闻礼,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或者,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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